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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的我,被顶级反派全家捡走后

风叩竹扉ing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病弱的被顶级反派全家捡走后》是知名作者“风叩竹扉ing”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江以凝傅承霄展全文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承霄,江以凝,傅景行的婚姻家庭小说《病弱的被顶级反派全家捡走后由新晋小说家“风叩竹扉ing”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72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3 03:33: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病弱的被顶级反派全家捡走后

主角:江以凝,傅承霄   更新:2026-03-13 08:4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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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巷尾。我蜷缩在垃圾桶旁,听着自己的心跳声,一声一声,

像是为我这重来一次的、却即将再次终结的生命,敲响丧钟。巷口,

那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是我前世的“家人”派来的。他们找到我了。

就在我准备咬碎藏在牙里的毒药时,一个男人撑着黑伞,走进了巷子。他很高,

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和廉价西裤,浑身散发着被工作榨干的疲惫感。他停下脚步,

似乎只是想在这里抽根烟。就是他了。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过去,抓住了他的裤脚。

“叔叔,”我仰起头,用尽一生演技,挤出最无助的哭腔,“我迷路了,

我能……跟你回家吗?”**第1章**雨水混着铁锈的气味钻进鼻腔,冰冷刺骨。

我浑身湿透,高烧带来的眩晕感一阵阵冲击着大脑,但我死死抓着眼前男人的裤脚,

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嵌进那廉价的西裤布料里。这是我唯一的生机。

巷口的黑西装们显然没料到这突兀的变故,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为首的那个走了过来,

皮鞋踩在积水里,发出“啪嗒”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先生,不好意思,

这是我们家走丢的小姐,给您添麻烦了。”男人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假笑,

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他弯下腰,想来拽我的手。我猛地一缩,像只受惊的猫,

更用力地攥紧了救命稻草的裤腿。我仰着头,

用一双被雨水和泪水浸透的眼睛看着这个被我强行拖下水的“路人叔叔”。他一直没说话,

只是低着头,被雨水打湿的额发遮住了眉眼,只能看到一个线条冷硬的下颌。

他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浑身都透着一股社畜下班后的慵懒和漠然。

“叔叔……”我用气声哀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不认识他们。”黑西装的耐心告罄,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变得阴冷:“小小姐,别逼我们用强的。”话音刚落,他伸出手,

目标明确地抓向我的后颈。我闭上眼,几乎能感受到前世被他们拖回那个地狱时,

骨头碎裂般的疼痛。胃部开始痉挛,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绝望感再次涌了上来。然而,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我听到一声极轻微的、像是骨头错位的“咔哒”声。紧接着,

是重物倒地的闷响,水花溅起,溅到了我的脸颊上,带着一丝温热。我缓缓睁开眼。

抓住我的那个黑西装,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的手腕不自然地弯折着,像个被玩坏的布偶。巷口的另外几个人瞳孔骤缩,

下意识地从怀里掏出了什么。但我面前的男人动了。他的动作很轻,甚至可以说是懒散。

他只是把那根没点燃的烟从嘴里取下来,夹在指间,然后向前迈了一步,挡在了我的身前。

整个过程,快得像一个错觉。我只看到一道残影闪过,

巷子里响起一连串密集的、仿佛布料被撕裂和骨骼被敲碎的复合噪音。那声音很沉闷,

被雨声掩盖了大半。前后不过几秒钟。雨还在下。巷子里,恢复了寂静。

除了我抓住的这个男人,再没有一个站着的人。那几个黑西装全都倒在积水中,

姿势和第一个人一样,扭曲而诡异。空气中,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混杂着雨水的湿气,

开始弥漫开来。男人转过身,重新蹲在我面前。他的衬衫上溅了几滴暗红色的液体,

像是谁不小心打翻的红酒。他看着我,

眼神依旧是那种社畜特有的、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的疲惫。他伸出手,指节分明,带着薄茧,

轻轻碰了碰我脸上的水渍。“吓到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抱歉,

叔叔手笨,想帮你擦掉脸上的脏东西,结果不小心把他们的饮料弄洒了。”我愣愣地看着他,

又看了看地上那些“洒了的饮料”。前世的惨死和今生的绝境,

让我大脑的某个部分已经彻底麻木。我太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能让我活下去的、合乎逻辑的理由。于是,我那经过创伤后应激改造的大脑,

开始自动为眼前的一切进行“合理化”处理。对。饮料。这些人看我可怜,想请我喝饮料,

结果这位叔叔觉得他们是坏人,在推搡中,不小心把饮料打翻了。

地上这些人……大概是下雨天路滑,自己摔倒了,摔得还挺严重,都昏过去了。这位叔叔,

他虽然看起来很累很穷,但心地善良,而且力气很大,是个老实的好人。

一个完美的、可以依靠的“普通人”。我的认知在这一刻完成了自洽的闭环。

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断裂,高烧和脱力感瞬间席卷而来。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昏过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得救了。**第2章**我是在一阵食物的香气中醒来的。

鼻尖萦绕着一股浓郁的鸡汤味,温暖而醇厚。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盖着触感细腻的丝绸被子。房间的装修风格简约而昂贵,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木质香薰,

与我记忆中任何一个“廉价社畜”的家都毫不沾边。我有点懵。难道那位好心的叔叔,

其实是个隐形的富豪?喜欢体验生活的那种?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穿着优雅的丝质长裙的女人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她看起来三十多岁,保养得极好,

黑发如瀑,皮肤白皙,一双凤眼眼波流转,带着一种古典而疏离的美感。她看到我醒了,

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醒了?”她的声音很清冷,

像是山间的泉水,“先把药喝了。”托盘上放着一碗清澈的鸡汤,

旁边还有一杯温水和几粒看起来就很高级的胶囊药。我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浑身酸软无力。

女人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在我后背轻轻一托,

一股柔和但无法抗拒的力量就将我扶了起来。她又拿过一个枕头,熟练地垫在我的腰后。

整个过程,她脸上都没什么表情,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审视和……嫌弃?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位漂亮的阿姨,应该就是那位叔叔的妻子吧。她看起来不太欢迎我这个不速之客。也对,

谁会喜欢丈夫随随便便从外面捡个来路不明的小孩回家呢?我低下头,小声说:“阿姨,

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等我好一点,我马上就走。”女人正在试鸡汤的温度,

听到我的话,舀汤的动作停住了。她抬起眼,那双漂亮的凤眼微微眯起,

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谁让你走了?”她的语气依旧清冷,但似乎多了点别的东西,

“傅承霄把你捡回来,就是我们家的人了。喝汤。”傅承霄?这应该是那位叔叔的名字。

我愣愣地看着她,一时间没明白她的意思。什么叫……就是我们家的人了?收养?

这么草率的吗?她见我没动,眉头微蹙,舀了一勺鸡汤,递到我嘴边。我受宠若惊,

连忙摆手:“阿姨,我自己来就好。”她没理我,只是把勺子又往前递了递,

语气不容置喙:“张嘴。”我不敢再拒绝,只好乖乖张嘴喝了下去。鸡汤的温度刚刚好,

鲜美的味道瞬间在味蕾上炸开,暖流顺着食道滑入胃里,驱散了身体里最后一丝寒意。

就在这时,房间门口探进来两个脑袋。一个是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少年,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气质斯文,但镜片后的眼神却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冷静和审视,

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实验品。另一个年纪稍小些,大概十五六岁,长得极为漂亮,

甚至有些雌雄莫辨。他皮肤苍白,嘴唇却红得像血,一双桃花眼漫不经心地瞥过来,

带着几分病态的慵懒和玩味。“哟,捡回来的小东西醒了?”年纪小的那个开口了,

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笑意,“妈,傅承霄人呢?他从哪儿捡来这么个……嗯,

看起来弱不禁风,一捏就碎的玩意儿?”戴眼镜的少年推了推眼镜,

用一种分析数据的口吻说:“根据体征检测,她长期营养不良,伴有心理创伤后遗症。有趣。

是什么样的生存环境,会塑造出这种矛盾的样本?”我被他们看得浑身不自在,

像一只被放在解剖台上的青蛙。这两个,应该就是叔叔和阿姨的儿子吧?哥哥们?

他们看我的眼神,好奇怪。一点都不像在看一个“人”。端着碗的女人——江以凝,

后来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回头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傅斯年,傅景行,你们两个,

是想被扔进地下室冷静一下吗?”戴眼镜的傅斯年立刻闭上了嘴,但眼神里的探究欲更浓了。

那个漂亮的傅景行则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他走了进来,绕着床走了一圈,最后停在我面前,

弯下腰,凑得很近。一股淡淡的福尔马林混合着某种冷香的味道传来。他伸出手指,

冰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然后又像是对什么稀有物品一样,捏了捏我的手腕。

“太瘦了,骨头硌手。”他评价道,随即又笑了起来,那笑容天真又残忍,“不过,

血液循环速度比常人快15%,是因为恐惧吗?真想抽一管出来看看,在显微镜下,

恐惧的因子会是什么形状。”我的血液几乎要凝固了。这家人……都好奇怪。

妈妈看起来很冷漠,两个哥哥一个像科学家,一个像……变态?

只有那位把我捡回来的傅承霄叔叔,看起来最正常。

我的“平凡生活”滤镜在这一刻受到了严峻的考验。但我不能放弃。他们是我的救命稻草,

是唯一能让我摆脱前世噩梦的机会。我必须,必须把他们的一切行为,都“合理化”。

江以凝阿姨的冷漠,是因为大家闺秀不善于表达感情。傅斯年哥哥的好奇,是因为他是学霸,

对所有未知事物都有研究精神。傅景行哥哥的奇怪言论,

是因为他……他大概是中二病还没过,喜欢说些吓唬人的话。对,一定是这样。

他们只是不擅长和人相处,内心都是善良的。想到这里,我鼓起勇气,

对着傅景行露出了一个我认为最乖巧无害的笑容:“哥哥,你是医生吗?好厉害啊,

摸一下就知道我血液循环快。”傅景行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傅斯年推眼镜的动作也顿住了。

连一直面无表情的江以凝,都罕见地挑了挑眉。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第3章**这份诡异的沉默,最终被一道慵懒的嗓音打破。

“我回来了。”傅承霄,我那位“路人叔叔”,拎着一个便利店的塑料袋,出现在门口。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居家服,但眉宇间的疲惫感似乎更重了,

像是刚刚结束了一场耗时耗力的加班。他一出现,房间里紧绷的气氛瞬间松懈下来。

江以凝放下了碗,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傅斯年退后一步,重新扮演起斯文的优等生。

傅景行也直起身,收起了那副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表情,只是眼神还黏在我身上。“叔叔。

”我小声地喊了一句,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傅承霄对我点了点头,然后把塑料袋放在桌上,

从里面拿出一盒草莓味的牛奶和一个……看起来很幼稚的兔子玩偶。“路过便利店,看到的。

”他把东西递给我,语气平淡,“女孩子应该喜欢这些。”我看着那盒牛奶和兔子玩偶,

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看,我就知道!这位叔叔,他就是个面冷心热的普通好人!

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哄孩子,所以只能笨拙地去便利店买这些最常见的东西!

而这个家庭的其他人,只是因为不习惯我的到来,所以表现得有些奇怪。

一切都是可以理解的。我接过牛奶和玩偶,紧紧抱在怀里,

用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说:“谢谢叔叔,我……我很喜欢。”傅承霄“嗯”了一声,

然后看向他的两个儿子,眼神变得有些冷:“你们两个,吓到她了?”傅景行立刻举起手,

一脸无辜:“我只是在关心新妹妹的身体健康,想为她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

包括但不限于血液样本、组织切片……”“闭嘴。”傅承霄打断他,然后看向傅斯年。

傅斯年扶了扶眼镜,冷静地陈述:“我只是在收集初始数据,以便建立她的行为模型,

预测她融入新环境可能产生的排异反应,并提前制定干预方案。

”傅承霄的额角似乎有青筋在跳动。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压抑着什么。最后,

他转头对江以凝说:“我们出去谈。”江以凝点了点头,临走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但似乎……少了一些最初的嫌弃。四个人走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但我还是能隐约听到门外压低了声音的争论。“……处理掉,太麻烦了。

”这是傅景行懒洋洋的声音,“她的来源不明,会打破我们生活的秩序。”“同意。

她身上有被追踪的痕迹,虽然已经被父亲清理干净,但源头还在。是个不稳定的变量。

”这是傅斯年冷静的分析。“她很漂亮,像个精致的娃娃。弄坏了会很可惜。

不如把她做成标本,放在我的房间里,可以永远保存。”傅景行的声音里带着兴奋。“驳回。

标本无法提供动态数据。我建议将她圈养起来,作为长期观察对象。”“你们两个,

都给我安静点。”这是江以凝清冷但带着警告的声音,“傅承霄,你的决定?

”门外沉默了很久。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抱着兔子玩偶,指节捏得发白。我知道,

接下来的一句话,将决定我的命运。是被当成垃圾“处理掉”,

还是被当成“标本”或“观察对象”。无论哪一个,对我来说都是地狱。

就在我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傅承霄那疲惫而沙哑的声音响起了,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断。

“她留下。”他说。“从今天起,她叫俞笙。是我的女儿,你们的妹妹。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样子,也不管你们心里在想什么。在俞笙面前,

你们只有一种身份——她的家人。我们要扮演一个最普通、最正常的家庭。

”“谁要是敢在她面前暴露一点不该暴露的东西,或者让她感到害怕……”他的声音顿了顿,

我听不到他后面的话,但能清晰地感受到门外瞬间降至冰点的空气。

傅景行和傅斯年似乎都安静了。许久,江以凝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无奈,

也带着一丝……纵容?“好吧。既然是你捡回来的,就由你负责。‘普通家庭扮演游戏’吗?

听起来……有点意思。不过我先说好,如果她哭了,

我会忍不住把惹哭她的人的骨头一根根拆下来。”门外的交谈结束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在……说什么?扮演……普通家庭?我的“平凡生活”滤镜,在这一刻,被这几句对话,

震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痕。但很快,求生的本能和对“家”的极致渴望,

又强行将这道裂痕黏合了起来。我开始拼命地为他们寻找新的“合理解释”。

这一定是一种新型的家庭教育方式!傅承叔叔和江以凝阿姨,

为了纠正两个中二病晚期的儿子的奇怪言行,故意陪他们玩一场“角色扮演”游戏!

傅景行哥哥说的“处理掉”、“做成标本”,都是中二病少年夸张的玩笑话。

傅斯年哥哥说的“变量”、“观察对象”,是理科学霸的职业病。而傅承叔叔,

这位一家之主,用了一种非常独特的方式,来引导孩子们回归“正常”。对!就是这样!

这是一个为了治愈两个“问题少年”,而努力扮演普通人的、充满笨拙爱意的家庭!我,

俞笙,只是一个恰好闯入他们“家庭治疗”现场的契机。想通了这一点,

我心中最后一点不安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归属感。他们,

在为了“正常”而努力。而我,毕生的追求,就是“平凡”。我们,是天作之合。

当房门再次被推开,傅承霄走进来时,我对他露出了一个劫后余生、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

“爸爸。”我轻轻地喊了一声。傅承霄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第4章**我的“爸爸”——傅承霄,在听到我那声称呼后,僵硬了足足三秒。

他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极其罕见的、类似程序卡壳的空白。然后,

他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应下了。自此,

我在这个奇怪的家庭里,有了一个正式的身份——俞笙,傅家的小女儿。

我的身体恢复得很快。

餐”他本人宣称能精确到每个细胞的营养需求和江以凝妈妈“不许生病”的强硬命令下,

我一周后就能下床了。接下来要解决的,就是我的上学问题。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周末,

傅家召开了一场关于“如何让俞笙像个普通孩子一样上学”的家庭会议。地点在客厅,

长长的红木餐桌上,傅承霄坐在主位,江以凝优雅地品着红茶,傅斯年和傅景行分坐两侧。

我则被安排在傅承霄旁边的位置,面前放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气氛严肃得像一场跨国商业谈判。“关于俞笙的入学问题,”傅承霄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已经联系了圣翔私立中学,下周一就可以去报道。”圣翔私立中学,我听说过,

是本市最有名的贵族学校。这……跟“普通”好像有点差距?

我的“滤镜”立刻开始工作:也许在爸爸看来,能提供最好教育的学校,

就是最“普通”的选择。嗯,逻辑通顺。傅景行第一个表示反对。

他用银质的小叉子戳起一块苹果,慢条斯理地说:“我不同意。学校那种地方,

细菌和病毒的密度是家庭环境的三十倍以上,同学之间还可能存在物理冲突。

俞笙的身体太弱了,任何一点意外都可能导致不可逆的损伤。我建议在家接受教育,

我可以为她设计全套课程。”“驳回。”傅斯年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

“脱离社会环境的成长不利于样本观察。她必须接触人群。但是,

圣翔中学安保系统存在三百七十二个漏洞,学生资料库防火墙形同虚设,

我昨晚只用了三分钟就拿到了所有师生的家庭住址和健康报告。不够安全。

”我默默地低下了头,假装没听到“样本观察”和“三分钟黑掉学校系统”这种惊悚的言论。

哥哥们只是在用他们的方式关心我。一个担心我的健康,一个担心我的安全。嗯。

江以凝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她淡淡地开口:“学校必须去。但是,

要让她去一个‘干净’的学校。”她看向傅斯年:“给你一天时间,

把圣翔中学里所有有‘不良记录’的学生和他们的家庭背景,都处理‘干净’。

”“处理干净”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血腥味。

傅斯年点点头:“可以。预计需要三小时。

包括但不限于制造意外、伪造转学记录、以及对其父母公司进行小规模的金融狙击。

”我手里的叉子差点掉在地上。金融狙击……伪造转学记录……制造意外……不不不,

我一定是听错了。阿姨的意思是,让哥哥用他的“电脑技术”,劝退那些坏学生。对,

就是劝退!哥哥只是在用一些夸张的词语来形容他的计划而已!

傅承霄似乎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他最后拍板:“那就这么定了。斯年负责清扫,

景行负责准备俞笙的‘日常急救包’。”“我的急救包里会有神经毒素和强效镇定剂,

以应对极端情况。”傅景行笑得像个天使。“驳回。只能有创可贴和维生素。

”傅承霄冷冷地说。会议结束,

我的入学问题就以一种我努力理解、并强行扭转的方式解决了。周一,

我穿上圣翔中学崭新的校服,由江以凝亲自开车送到了学校门口。

学校看起来确实“干净”了很多。校园里遇到的学生都彬彬有礼,甚至有些……过于安静了。

我被分到了高一三班。班主任是一位看起来很和蔼的女老师,她向全班同学介绍我时,

所有人都用一种混杂着好奇、敬畏、还有一丝恐惧的眼神看着我。我有些不解,

但还是在老师指定的座位上坐了下来。一上午的课程都很平静。直到午休时间。我拿着饭卡,

准备去食堂,刚走出教室,就被三个女生拦住了。为首的女生画着精致的妆,一头波浪卷发,

校服裙子被改得很短。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屑和挑衅。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转校生,俞笙?”她抱着手臂,下巴抬得高高的,“听说,你一来,

我们班的林哥就被迫转学了?”我愣了一下。林哥?我不认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只想赶紧离开。“装什么蒜!”另一个女生推了我一把,

“林哥就是因为他爸的公司突然破产,才不得不转学的!而他公司破产前,唯一得罪过的人,

就是傅家!就是你!”我被推得一个踉跄,撞在墙上。原来是这样。哥哥的“劝退”,

竟然是用这种方式……我的内心感到一阵窒息。这不是我想要的“平凡”。

这种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安全”,让我感到恶心。为首的女生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

笑得更加张狂:“怎么,哑巴了?告诉你,圣翔不是你这种乡下来的土包子该待的地方。

今天我就要替林哥,好好教教你规矩!”说着,她扬起了手,一巴掌朝我的脸扇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然而,巴掌没有落下。

我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如同捏碎干枯树枝的声响。紧接着,是那个女生凄厉到变调的惨叫。

“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我猛地睁开眼。江以凝,

我那位应该在画廊里鉴赏古董的优雅妈妈,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走廊里。

她一只手还保持着打电话的姿势,另一只手,则轻描淡写地握着那个女生的手腕。

女生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着,显然是骨折了。江以凝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她甚至没有看那个疼得满地打滚的女生一眼。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脸上。

“我只是来给你送你忘带的牛奶。”她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然后就看到,有只脏手,想碰我的女儿。”她松开手,

任由那个女生瘫倒在地。然后,她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块真丝手帕,

慢条斯理地、一根一根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周围的学生全都吓傻了,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我看着眼前这一幕,

大脑再次宕机。暴力,血腥,毫不讲理的碾压。这一切都与我追求的“平凡”背道而驰。

可是……当江以凝擦完手,走到我面前,

用那双依旧冰冷但似乎又藏着一丝担忧的凤眼看着我,

轻声问“有没有吓到”的时候……当她伸出手,轻轻抚摸我的头顶,

动作笨拙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的时候……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的暖流,

瞬间淹没了我所有的理智和恐惧。前世,我被校园霸凌,被关在器材室里一天一夜,

我的亲生母亲,只是冷漠地说了一句:“为什么别人不欺负别人,就欺负你?

一定是你自己有问题。”而现在。有人,会因为别人想打我一巴掌,

而毫不犹豫地折断对方的手。这……就是“家人”吗?

一种笨拙的、不讲道理的、却又极致偏爱的保护。我的“认知滤镜”在这一刻,

前所未有地强大了起来。妈妈不是暴力,她只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保护我!

她一定是练过什么防身术,刚刚只是正当防卫,不小心失手了而已!对,一定是这样!

我抬起头,对着江以凝,露出了一个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妈妈,我没事。”我说,

“谢谢你。”江以凝似乎愣住了,她抚摸我头顶的手,也停顿了一下。

**第5章**校园霸凌事件的后续,处理得异常“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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