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幼儿园颁奖典礼，老师要求家长上台发表育儿心得。
我刚要起身却被黎若兮拦下，示意好兄弟沈寒笙上去。
“其实乐乐是我和寒笙的儿子。”
黎若兮云淡风轻的解释。
“寒笙和儿子相识却不能相认了五年，我不想他再这样隐忍痛苦下去。”
我严重怀疑自己产生了幻听，下意识地问出。
“那我儿子呢？”
她像看白痴一样轻蔑地白了我一眼。
“我就一个肚子，既然乐乐是寒笙的，哪还有你什么儿子？”
见我脸色肉眼可见的泛白，她忽然笑了一下。
“我之前倒是给你怀过一个孩子，都八个月了。”
“但是他经不起我和寒笙的折腾流掉了。”
“你也别太伤心。物竞天择，不良胚胎被淘汰掉很正常。”
我大脑翁的一声炸开，她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你放心，什么也不会改变的。”
“我不会跟你离婚，乐乐也只不过多了个亲爸而已。”
我僵硬的抽离自己的手，怔怔地凝视着她。
“那个孩子的骨灰呢？”
顾沉白微微一愣。
“骨灰？”
“那时他的尸体我交给医院的人处理掉了，哪有什么骨灰？”
“估计被扔进哪个垃圾桶了吧？”
我猛然站起来，声音抖得不像样。
“黎若兮，你他妈不是人。”
......
声音过于大，全体家长的目光焦聚过来。
台上的沈寒笙不明所以地望向我们。
黎若兮脸色阴沉下来，用力地将我拉下。
“现在是什么场合？”
“顾江屿，你连脸面都不要了吗？”
双眼通红，我绝望地看着她。
明明颁奖仪式开始前，乐乐还在我身边撒娇。
“爸爸，等下会邀请家长上去，你可好好夸夸我哦！”
可是现在她却告诉我乐乐不是我的儿子。
我伺候她十个月，在产房亲眼看着出生的小家伙是我好兄弟的？
而我一直期待的小生命......还没见到这个世界就被他们无耻地折腾死了？
见我悲痛欲绝难以接受，黎若兮放柔了声音。
“我和寒笙本来打算瞒你一辈子的。”
“是我不忍心看着他每一次下意识的朝乐乐伸出手却落寞地收回。”
“是我见不得他听乐乐喊你爸爸，眼中闪现出的羡慕和失落。”
“是我见他这次盛装出席笑的骄傲灿烂没忍住说出真想......”
没等她说完，我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冲着她声泪俱下的嘶吼。
“你还是不是人？”
“你是我最爱的人，他是我最信任的兄弟啊！”
“为什么要勾搭起来背叛我？”
我记得小时候被醉酒的继父殴打，是沈寒笙不顾一切地将我护在身后。
他额间碎发掩盖的疤痕就是那个时候留下来的。
我记得高中时继父想要将我卖给特殊癖好的商人，是黎若兮不惜毁了前途捅了他几刀。
他们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啊。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哭得浑身颤抖，眼前一阵阵眩晕。
黎若兮的脸歪向一边，久久没有转回。
沈寒笙牵着乐乐的手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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