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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萧铎裴云舟担任主角的古代言书名:《不当国师夫我给暴君当御猫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裴云舟,萧铎的古代言情,架空全文《不当国师夫我给暴君当御猫》小由实力作家“用户24028549”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9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2 19:47: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不当国师夫我给暴君当御猫
主角:萧铎,裴云舟 更新:2026-03-12 23:3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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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大雪那日,裴云舟为了安抚被野猫吓到的静和公主,将我变成一只白猫扔进暴雪里。
我伸手拉他的衣袖,换来的却是他冷冰冰的嘲讽:“你就在冰湖里好好反省,
什么时候公主消气了,你再回来。”我在冰湖里冻得奄奄一息,满心爱意彻底死绝。
直到一双温热的大手将我捞起,传闻中嗜血残暴的帝王将我裹进大氅,喂我吃小鱼干,
给我顺毛。后来,裴云舟终于想起我,疯了一般找来时。我依偎在帝王怀里,
看着他崩溃的脸冷笑:“做你的夫人,还不如做陛下的猫。
”第1章凛冽的寒风裹挟着鹅毛大雪,像刀子一样刮过京城的长街。
我僵硬地趴在结冰的湖面上,四肢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白色的皮毛被冰水浸透,
紧紧贴在瘦骨嶙峋的身体上,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细碎的冰渣。半个时辰前,
我还是当朝国师裴云舟明媒正娶的夫人沈清欢。此刻,我却只是一只被冻得奄奄一息的白猫。
我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半个时辰前在国师府后花园发生的那一幕。
静和公主穿着一袭火红的狐裘,娇弱无力地靠在裴云舟的怀里,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
指着墙头一只路过的野猫尖叫出声:“云舟哥哥,我怕!那畜生瞪着我,它要咬我!
”裴云舟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将她护在身后,掌心凝聚起一团金色的灵力,
直接击碎了那段墙头。野猫凄厉地惨叫一声,落荒而逃。我端着刚熬好的热汤站在廊下,
看着我的夫君将别的女人视若珍宝,心口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浸水的棉花。“夫君。
”我走上前,试图拉住他的衣袖,“外面风雪大,公主既然受了惊吓,不如先回寝殿歇息。
这汤……”“闭嘴!”裴云舟猛地甩开我的手,滚烫的汤汁泼洒在我的手背上,
瞬间烫出一片红肿。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心疼地拍着静和公主的背,转头看向我时,
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湖水:“静和受了惊吓,你身为国师夫人,不仅不替她分忧,
还在这里拈酸吃醋?”静和公主从他怀里探出头,怯生生地看着我:“国师夫人莫怪,
是静和胆子太小了。若是夫人不喜欢静和来府上,静和以后不来便是了。”“她敢!
”裴云舟的语气陡然拔高,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厌恶,“沈清欢,
你这副善妒的嘴脸真是让我倒尽了胃口。既然你这么没有容人之量,
不如也尝尝做畜生的滋味!”他说罢,修长的手指捏起一个法诀,
一道金光直直打在我的眉心。我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身体瞬间缩小,视线急剧下降,
华丽的衣裙委顿在地,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雪白的皮毛。我又被他变成了一只猫。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当他嫌我烦,或者我试图阻止他与静和公主亲近时,
他就会用这招惩罚我。我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死死勾住他曳地的长袍下摆,
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喵呜”声。夫君,我不许你走。外面下着暴雪,我会冻死的。
可裴云舟只是冷漠地抬起脚,将我狠狠踢开。“你就在冰湖里好好反省,
什么时候静和消气了,你再回来。”他弯腰抱起静和公主,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风雪中。
静和公主趴在他的肩头,冲我露出了一个充满恶意的挑衅笑容。
我被府里的下人用扫帚一路驱赶,最终跌跌撞撞地滚落进了国师府外那片结冰的未名湖里。
冰面早已冻结,但边缘处还有未合拢的裂缝。我脚下一滑,半个身子泡进了刺骨的冰水里。
冷。深入骨髓的冷。我拼命用两只前爪扒住冰面,试图将自己拖上来,
但锋利的冰碴划破了我的肉垫,在白雪上留下刺眼的血迹。我的意识开始涣散。裴云舟,
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夫君。我为了他,不惜耗尽心血替他温养经脉,助他坐上国师之位。
可他功成名就后,却将所有的温柔都给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眼皮越来越沉,
我放弃了挣扎,任由冰水一点点吞噬我的身体。就这么死了吧,死了就解脱了。
就在我即将彻底沉入湖底的那一瞬间,一双穿着黑色金线龙纹皂靴的脚停在了我的视线里。
紧接着,一只骨节分明、带着常年握剑磨出薄茧的大手,穿过刺骨的冰水,
一把捏住了我的后颈皮,将我从死亡的边缘硬生生扯了回来。“哪来的蠢猫,
敢死在朕的必经之路上。”低沉、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艰难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如天神却又透着极致危险的脸。剑眉入鬓,
眼眸深邃如寒潭,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当朝暴君,萧铎。
传闻他杀兄弑父夺得皇位,性格暴戾无常,稍有不顺心便会大开杀戒。我吓得浑身一哆嗦,
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可我实在太冷了,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
等待着被他捏碎喉咙。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萧铎微微皱起眉头,
看着我被冻得发紫的鼻头和不断渗血的爪子,冷哼了一声:“脏死了。”话虽如此,
他却解下了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玄色大氅,将我整个包裹进去,只露出一颗小脑袋。
大氅里残留着他身上特有的龙涎香和淡淡的血腥气,温暖得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李德全。”萧铎将我抱在胸前,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
大太监李德全吓得连滚带爬地跟上:“奴才在!陛下有何吩咐?”“传太医去盘龙殿。
这小畜生要是死了,太医院的人就给它陪葬。”李德全倒吸一口凉气,
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祸国殃民的妖妃:“奴、奴才遵旨!”我在萧铎温暖的怀抱中,
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迷迷糊糊地想:裴云舟,既然你不要我了,
那我也绝不会再回头。第2章我是在一阵浓郁的药香和炭火的暖意中醒来的。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明黄色的床幔,上面绣着张牙舞爪的五爪金龙。
身下是柔软得仿佛能陷进去的云锦被褥。我动了动身体,发现四肢的冻僵感已经完全消失,
爪子上被冰碴划破的伤口也被仔细地涂了药膏,用白色的细棉布包扎得严严实实,
看起来像穿了四只小小的白靴子。“醒了?”一道低沉慵懒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我转过头,
看到萧铎正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奏折。他今日没有穿朝服,
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玄色常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见我醒来,
他随手将奏折扔到一旁,冲我招了招手:“过来。”我犹豫了一下。如果是以前,
我绝不敢靠近这位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暴君。可是在冰湖里,是他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我小心翼翼地从龙床上爬下来,一瘸一拐地走到他脚边,仰起头,发出一声细细的“喵呜”。
萧铎弯下腰,长臂一捞,直接将我抱进了怀里。他的手掌很大,带着温热的体温,
顺着我的脊背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动作并不算温柔,甚至有些生涩,
但却奇迹般地安抚了我紧绷的神经。“李德全,拿膳来。”很快,
李德全领着一队宫女鱼贯而入。
红木托盘上摆满了各种精致的吃食:清蒸鲈鱼、白灼虾、还有专门剔了刺的银鱼羹。
萧铎捏起一条小鱼干,递到我嘴边。我确实饿坏了,张嘴就咬了下去。鱼干烤得酥脆,
带着淡淡的咸鲜味,好吃得让我眯起了眼睛。“慢点吃,没人和你抢。”萧铎轻笑了一声,
手指轻轻刮了刮我的下巴。李德全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他伺候了这位喜怒无常的帝王这么多年,何曾见过他对什么活物如此有耐心?“陛下,
这猫来历不明,又是从宫外捡回来的,万一冲撞了龙体……”李德全大着胆子劝道。
萧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宛如实质的杀气让李德全“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朕的事,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置喙?”“奴才该死!奴才知错!”李德全疯狂磕头,
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我有些不忍,伸出爪子轻轻拍了拍萧铎的手背。萧铎低头看了我一眼,
眼底的寒冰竟然奇迹般地融化了几分。他冷哼一声:“滚出去。”李德全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萧铎将我举到眼前,漆黑的眼眸紧紧盯着我的眼睛:“你倒是心善。
以后,你就叫‘雪球’,留在这盘龙殿里。只要有朕在,这天下没人敢动你一根汗毛。
”我看着他认真的神色,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一个暴君,
竟然比我那个满口仁义道德的国师夫君还要懂得怜惜生命。与此同时,国师府内。
裴云舟刚刚从静和公主的寝宫回来。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走进主院。院子里空荡荡的,
没有往日里为他留的那盏灯,也没有那个总会端着热茶迎上来的温婉身影。“夫人呢?
”他皱着眉头问守在门外的侍女。侍女战战兢兢地回答:“回国师,
夫人……夫人自昨日被您变成猫赶出府后,就一直没有回来。”裴云舟的动作一顿,
随即冷笑出声:“还在跟我闹脾气?真以为我离了她就不行了?那未名湖虽然结了冰,
但她身上有我的法力护持,死不了。不用管她,等她吃够了苦头,自己就会爬回来求我。
”他挥退了侍女,独自走进房间。房间里到处都是我留下的痕迹。绣了一半的荷包,
为他缝制的冬衣,还有梳妆台上那支他随手买给我的廉价木簪。裴云舟看着这些东西,
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烦躁。他猛地一挥袖子,将梳妆台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沈清欢,
你以为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就能让我妥协?做梦!”他笃定我不敢真的离开他,
笃定我爱他爱到了骨子里,只要他勾勾手指,我就会像一条狗一样回到他身边。可惜,
他错了。第二天清晨,萧铎要去上朝。他原本打算将我留在盘龙殿,
但我死死咬住他的衣角不松口。我不想一个人留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更重要的是,
我想去看看裴云舟。我想看看,没有我的温养,他的国师之位还能坐得多安稳。
萧铎看着我执拗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你想去便跟着吧。
”他将我塞进宽大的袖袍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金銮殿上,文武百官跪了一地。
我从萧铎的袖子里探出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大殿。第一眼,
我就看到了站在文官之首的裴云舟。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国师朝服,身姿挺拔,面容清冷,
宛如谪仙降世。可只有我知道,那副皮囊下隐藏着怎样自私凉薄的灵魂。
第3章金銮殿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萧铎端坐在龙椅上,
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帝王威压。我舒舒服服地窝在他的膝盖上,
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过他明黄色的龙袍。底下群臣低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唯独站在最前方的裴云舟,依旧保持着那副清高孤傲的姿态。“启奏陛下。
”裴云舟手持玉笏,缓缓出列,“臣夜观天象,发现紫微星旁有红鸾星动,此乃大吉之兆。
静和公主命格极贵,乃是天降福星。若能早日为公主赐婚,定能保我朝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我趴在萧铎腿上,听到这番冠冕堂皇的话,差点没忍住冷笑出声。好一个天降福星。
他不过是想借着星象之说,逼萧铎给静和公主赐婚,
好让他能名正言顺地将那朵白莲花娶进国师府。
萧铎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敲击着龙椅的扶手,发出“笃、笃”的声音,
每一下都仿佛敲在众人的心坎上。“哦?国师以为,满朝文武,
谁配得上静和公主这天降福星?”萧铎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裴云舟微微躬身,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势在必得:“臣不才,愿为陛下分忧,迎娶公主,以镇国运。
”此言一出,朝堂上一片哗然。谁不知道国师裴云舟早有正妻?他此时求娶公主,
分明是要将发妻贬为妾室,甚至直接休弃!我心中的怒火“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我为了他耗尽心血,他不仅将我变成畜生扔进冰湖,如今竟还要踩着我的脸面,
去迎娶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我猛地从萧铎腿上站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愤怒的低吼。
萧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大掌轻轻按在我的背上,安抚地顺了顺毛。他抬眸看向裴云舟,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朕记得,国师似乎已经有了一位结发妻子?”裴云舟面不改色,
声音冷淡得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死物:“臣那拙荆善妒成性,不识大体,
实在难堪国师夫人之位。臣正准备择日写下休书,将其休弃。”休弃!好一个休弃!
我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暴怒,后腿猛地一蹬龙椅,像一道白色的闪电般从高台上飞扑而下!
“放肆!”李德全惊呼出声。满朝文武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呆了,
谁也没想到皇帝怀里的猫会突然发狂。裴云舟正低着头,根本没防备。
我准确无误地扑到了他的脸上,锋利的爪子毫不留情地狠狠挥下!
“啊——”一声惨叫响彻大殿。裴云舟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捂住脸庞,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了下来。我轻巧地落在一旁的盘龙柱上,弓起背,
冲他发出凄厉的嘶吼声。裴云舟痛得五官扭曲,他猛地抬起头,
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里充满了杀意。当他看清我的模样时,瞳孔骤然一缩。
这只猫……这只猫的眼神,为什么会让他觉得如此熟悉?而且,
它身上的气息……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凝聚起微弱的金光,想要试探我的底细。“放肆!
”一声暴喝如惊雷般在大殿上炸响。萧铎猛地站起身,浑身杀气四溢。他一步步走下高台,
每走一步,大殿内的温度就仿佛下降了十度。“裴云舟,你好大的胆子!敢在朕的面前,
对朕的御猫动手?”裴云舟强忍着脸上的剧痛,跪倒在地:“陛下息怒!
臣只是……只是见这畜生突然发狂,怕它伤了陛下。”“它伤的是你,不是朕。
”萧铎走到盘龙柱旁,朝我伸出手。我立刻收起爪子,乖巧地跳进他怀里,
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萧铎看着裴云舟脸上那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眼中闪过一丝快意:“看来国师今日出门没看黄历,不仅星象算得不准,
连只猫都对你有意见。至于赐婚之事,休要再提!来人,国师殿前失仪,罚俸半年,
闭门思过三日!”裴云舟死死咬着牙,鲜血滴落在金砖上,触目惊心。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眼中满是阴鸷与怀疑。“臣,遵旨。”退朝后,裴云舟回到国师府,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密室,
查看供奉在阵法中央的那块属于我的本命玉牌。那是他用来控制我、吸取我气息的法器。
当他看到玉牌上不仅没有出现裂纹,反而隐隐散发着一层淡金色的光芒时,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可能……这不可能!”裴云舟死死盯着玉牌,声音都在发抖。
玉牌完好,说明我没死。可是那层淡金色的光芒,分明是沾染了极其强大的真龙之气!
放眼整个天下,拥有如此浓郁真龙之气的地方只有一个——皇宫!
裴云舟回想起金銮殿上那只抓破他脸的白猫,以及白猫那个充满恨意的眼神,
一个荒谬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炸开。那只被皇帝抱在怀里、百般宠爱的御猫,
就是被他扔进暴雪中的结发妻子,沈清欢!“沈清欢……你竟然敢背着我勾引陛下!
”裴云舟气得浑身发抖,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嫉妒与愤怒,“你生是我裴云舟的人,
死是我裴云舟的鬼!想摆脱我?做梦!”第4章夜黑风高,
盘龙殿内只留了几盏昏暗的长明灯。萧铎处理了一天的政务,
此刻正躺在宽大的龙床上沉沉睡去。我蜷缩在他的颈窝处,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感受着他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真龙之气。在这股气息的滋养下,
我发现自己体内原本被裴云舟封死的经脉开始有了松动的迹象。突然,
一阵极其细微的破空声打破了殿内的寂静。我猛地睁开眼睛,
猫瞳在黑暗中散发着幽绿的光芒。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半开的窗户飘了进来,落地无声。
借着微弱的灯光,我看清了来人的脸——正是被罚闭门思过的国师,裴云舟。
他脸上的抓痕还没好,贴着几块膏药,显得滑稽又狰狞。他死死盯着龙床上的我,
眼神中充满了扭曲的占有欲和愤怒。他双手快速结印,一道无形的灵力网朝着我兜头罩下。
“沈清欢,你这贱妇,还不快跟我回去!”裴云舟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传音入密咬牙切齿地说道。他以为只要用强,
就能像以前一样把我变回原形,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带出皇宫。可惜,他算错了一件事。
这里是盘龙殿,是天下真龙之气最鼎盛的地方。当他的灵力网接触到我身体的瞬间,
萧铎身上突然爆发出一道刺目的金光。那是一国之君自带的国运护体!“砰!”一声闷响,
裴云舟的灵力网被瞬间震碎,他整个人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狠狠地砸在了远处的屏风上。巨大的动静瞬间惊醒了萧铎。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坐起身,
一把将我护在身后,另一只手已经抽出了挂在床头的尚方宝剑。“什么人?!
”萧铎的声音冷若冰霜,带着不加掩饰的杀意。殿外的御林军听到动静,立刻破门而入,
无数把明晃晃的钢刀瞬间将裴云舟团团围住。李德全举着灯笼跑进来,
当看清瘫倒在地上、满嘴是血的黑衣人时,吓得差点没拿稳灯笼:“国、国师大人?!
您怎么会半夜潜入陛下寝宫?!”萧铎披上外衣,赤脚走到裴云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尸体。“裴云舟,你夜闯盘龙殿,是想弑君吗?”裴云舟捂着胸口,
强忍着五脏六腑移位般的剧痛,艰难地爬起来跪好:“陛下明鉴!臣万万不敢有弑君之逆心!
臣……臣是夜观天象,发现宫中有妖气冲天,恐危及陛下龙体,这才连夜赶来捉妖!
”他一边说,一边用阴毒的眼神指向床上的我:“陛下,您怀里的那只猫,
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野猫,它是成了精的妖孽!它留在陛下身边,是为了吸食陛下的龙气啊!
”我趴在床上,冷冷地看着他拙劣的表演。捉妖?他不过是发现我脱离了他的掌控,
急着想把我抓回去继续当他的血包和出气筒罢了。萧铎顺着他的手指看了我一眼,
突然轻笑出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妖孽?”萧铎走到床边,
将我抱了起来,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国师说,朕的雪球是妖孽?”裴云舟以为萧铎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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