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的丈夫让我做妾，我转身嫁首辅

导语我穿成古言里的炮灰庶女，新婚夜就被权倾朝野的侯爷男主裴影璟丢进柴房。三年后，

他心尖的白月光归来，他逼我让出正妻之位，给白月光做妾。

我立刻收拾包袱：“侯爷早说啊，妾身这就圆润地滚。”他以为我会一哭二闹三上吊，

结果我转头嫁给了当朝首辅做正妻。朝堂之上，他红着眼低声下气求我回去：“棠棠，

本侯错了。”我依偎在新夫君怀里，笑得明媚：“裴侯爷，当初是你要我做妾，

现在怎么又想让我做回正妻？可惜啊——”我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晚了。

”一上京的春天来得晚。三月初八，柴房门口那株老桃树才刚打苞，我蹲在树底下喂鸡，

手里的谷子撒出去，两只芦花鸡扑棱着翅膀抢食，脑袋一点一点的。日光正好，

暖洋洋晒在背上。我眯起眼，想着待会儿去厨房借个火，把昨晚剩的半只鸡炖了，

放几朵干蘑菇，汤肯定鲜。这日子，挺好。“夫人！”我抬起头。管事嬷嬷站在院门口，

脸上堆着笑，那笑容殷勤得有些不寻常：“夫人，侯爷请您去正厅。”我愣了一下。裴影璟？

成婚三年，他跟我说话不超过十句。新婚夜那句“西边柴房收拾出来了，

往后你住那儿”是第一句。后来有回在花园遇上，他皱着眉问我“你怎么在这儿”，

是第二句。再后来——算了，数不清，反正没几句好话。“什么事？”我拍拍手上的谷屑，

站起来。嬷嬷笑得眼睛弯成一条缝：“是喜事，天大的喜事！沈姑娘回来了！侯爷高兴着呢，

特意吩咐请夫人过去见见。”沈姑娘。沈云霜。那个白月光。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没显，

只是“哦”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半旧的青布衣裳，袖口沾着鸡食。

头发随便挽了个髻，连根银簪子都没插。“我换件衣裳。”嬷嬷笑容僵了僵，

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我没管她，转身进了柴房。打开柜子翻了翻，里头就两件换洗衣裳，

一件比一件旧。我索性还是穿上那件青布衣裳，对着铜盆里的水照了照，

把散落的碎发抿到耳后。行吧，就这样。正厅在侯府东边，我住西边柴房，

走过去要穿过整座侯府。一路上遇见的丫鬟小厮见了我，行礼时眼神都怪怪的，

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没在意。穿过垂花门，绕过假山，远远就看见正厅门口站着好几个丫鬟，

手里捧着托盘，上头摆着精致的点心和茶具。侯府的下人从没这么殷勤过。我在门口站定，

深吸一口气，迈过门槛。正厅里茶香袅袅。裴影璟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茶盏，

眉眼比平日柔和许多。他身侧的美人榻上歪着个女子，穿着月白的衣裳，乌发如云，

一张脸生得极好看——不是那种明艳的好看，是那种楚楚可怜的好看，像是雨后的梨花，

让人看一眼就想捧在手心里疼。沈云霜。她正低头喝茶，听见脚步声，抬起眼来。

目光落在我身上，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最后停在我袖口的鸡食渍上。

她的嘴角微微弯了弯。“这就是姐姐吧？”她放下茶盏，声音软得像三月的柳絮，

“云霜给姐姐请安。”说着，她作势要起身。“不必了。”裴影璟抬手按住她的肩，

“你身子弱，别折腾。”他这才看向我。那目光淡淡的，像是在看一件碍事的摆设。

“往后云霜住漪澜院，”他说，“你那边清净，没事别过来打扰。”我点点头：“好。

”他似乎没料到我这反应，顿了顿，又道：“你……既然来了，认认人也好。往后见了云霜，

该有的礼数要有。”礼数？我想了想，明白了。他是说往后我见了沈云霜要行礼。我点点头，

还是那句：“好。”沈云霜掩唇笑了笑，声音柔柔的：“侯爷别这么说，姐姐是正妻，

我哪儿敢受她的礼。说起来，倒是我该给姐姐敬杯茶——”“不必了。”裴影璟打断她，

“你身子刚好，别劳神。”他看向我，眉头微皱：“你先回去吧。”我转身就走。走到门口，

听见身后沈云霜轻轻叹了口气：“侯爷，姐姐好像……不太高兴？”“不用管她。

”裴影璟的声音淡淡的。我脚步没停。不高兴？我有什么可不高兴的。三年了，

他身边有没有人，对我有什么区别？柴房还是那个柴房，鸡还是那两只鸡，

日子还是那个日子。挺好。三天后，事情变了。那天我照常蹲在柴房门口喂鸡，

管事嬷嬷又来了。这回她脸上没有笑，只有一种说不清的神色，像是同情，又像是看好戏。

“夫人，侯爷请您去书房。”书房？我放下鸡食，拍拍手，跟着她走。

这回走的不是去正厅的路，是去内院的路。书房在内院东边，是侯府最要紧的地方，

我嫁进来三年，从没进去过。站在书房门口，我听见里头有人说话。是沈云霜的声音，

带着哭腔：“侯爷，我不是故意说那些话的……我只是心疼您。您这样的人物，

怎么能娶那样一个……那样一个粗鄙的庶女？她连给侯爷斟茶都不会，上回我去柴房那边，

看见她蹲在地上喂鸡，袖子挽得老高，哪有一点侯夫人的样子……”“好了。

”裴影璟打断她，“别说了。”“侯爷……”沈云霜的声音更委屈了，“您是不是舍不得她？

那云霜走就是了，云霜本来就命苦，不该回来给您添麻烦——”“胡说什么？

”里头传来脚步声，门从里面被拉开。裴影璟站在门口，看见我，眉头皱了皱。“进来。

”我跟着他进去。沈云霜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眼睛红红的，见我进来，低下头去，

绞着手里的帕子。裴影璟在主位坐下，沉默了一会儿，开口：“程锦棠。”我抬头看他。

“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云霜回来了，

她的身份……不好委屈她。本侯的意思是，你把正妻之位让出来。”我愣住了。让出来？

他见我愣着，似乎以为我在难过，语气稍微软了一点：“你放心，本侯不会赶你走。

往后你搬到西跨院去，该有的月钱一样不少。只是名分上……”他顿住。名分上怎么了？

沈云霜抬起头，柔声道：“姐姐别误会，我没有要让您为难的意思。我只是想着，

姐姐住在柴房三年，实在委屈了。西跨院宽敞些，往后姐姐住着也舒坦。

至于名分——”她看了裴影璟一眼，低下头去。裴影璟沉声道：“往后你见了云霜，行个礼，

喊声姐姐便是。”行个礼。喊声姐姐。我明白了。这是让我做妾。我没说话，但娘亲说过，

我们女人最不能做的就是妾室。裴影璟等了一会儿，见我不吭声，眉头皱起来：“怎么，

不愿意？”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该从何说起。成婚三年，我住柴房三年，

我喂鸡种菜，我从不碍他的眼，我到底哪里对不住他？为什么沈云霜一回来，我就得让位，

这三你来我到底算什么？可话到嘴边，忽然觉得没意思。他是什么人？权倾朝野的侯爷，

陛下的心腹。我是什么人？小官家的庶女，嫁进来那天就没被当过人。问这些做什么？

自取其辱罢了。我垂下眼，把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情绪按下去，再抬起头时，已经能笑得出来。

“侯爷，我们和离吧。”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稳稳当当的，甚至还带着点笑意。

裴影璟可能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截了当的要和离，他沉默良久，盯着我，最终吐出了一个字，

“滚。”“好嘞，侯爷早说啊，妾身这就圆润地滚。”他的表情僵住了。

像是准备好接一个千斤重的大包袱，结果伸手一接——是团棉花。“你——”“侯爷稍等，

我这就收拾。”我转身就走。身后沈云霜轻轻“呀”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惊讶，

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签了和离书，我没回头。回到柴房，我站在门口看了看。

三年来住的地方，不大，但被我收拾得干干净净。床上的铺盖是我自己缝的，针脚细细密密。

窗台上摆着个豁了口的陶罐，里头插着几枝桃花，是今早从那株老桃树上折的。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收拾。几件换洗衣裳，塞进包袱。一双绣到一半的鞋底，针别在鞋帮上，

一起塞进去。两本从府里书房顺来的话本子，压在包袱最底下。

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叠银票——三年攒的，铜板换成碎银，碎银换成银票，

一张一张数过无数遍，一共四十二两。我把它仔仔细细叠好，揣进怀里。转身要走，

又看见窗台上那罐桃花。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折回去，折了两枝开得最好的，用帕子包好，

塞进包袱里。行了。我背起包袱，推开柴房的门。院子里那两只芦花鸡听见动静，

咕咕叫着跑过来，仰头看我。我蹲下来，摸了摸它们的脑袋。“往后没人喂你们了。”我说，

“机灵点，自己找食吃。”鸡听不懂，只是咕咕叫。我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院门口，

忽然看见一个人站在那里。裴影璟。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站在院门口，逆着光，

看不清表情。我愣了一下，然后冲他笑了笑：“侯爷，我收拾好了。”他没说话。我绕过他，

往前走。走了两步，听见他在身后开口：“程锦棠。”我回头。他站在柴房门口，

终于能看清表情了——眉头皱着，嘴角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没说出来正好，

说出来的话定是让我不快的。我转身要走，

却听身后传来他的一声质问：“你就……没有别的话想说？”我想了想，

认真地问他：“侯爷，沈姑娘喜欢吃什么？回头要是做妾，我好提前学几道菜，

往后伺候她用饭。”他的脸色变了。不是生气，是那种——我说不清，

就像他忽然不认识我了。“你……”他的声音低下去，“你就这么走了？”我看着他。

说实话，那一刻我有点好奇。他想干什么？是想听我哭？想听我闹？

想听我跪下来求他别赶我走？可他凭什么？三年了，他给过我什么？连正眼都没给过一个。

如今要我让位，还要我听他的话，按他的规矩来？我凭什么？这些话在心里转了一圈，

最后还是没说出口。说出来有什么用？让他愧疚？让他后悔？他不会的。他是裴影璟，

权倾朝野的侯爷，他的心是石头做的，他的眼里只有沈云霜。我算什么呢？

不过是当初没办法才娶进来凑数的庶女，放在柴房里养着，不饿死就行。我冲他挥挥手，

笑得云淡风轻。“侯爷，那我走了啊。”说完，我转身就走。这回他没再叫住我。

走出侯府大门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街上的灯笼一盏盏亮起来，

卖馄饨的老伯推着车从我身边经过，锅里冒着热气。我站在台阶上，深吸一口气。

三年来头一回出这道门。自由的空气，真香。二我没去客栈。也没回娘家。

我去了城西的如意茶棚。就是去年冬天避雪的那个茶棚。我在茶棚里坐了一个时辰，

喝了三碗茶，看着街对面那扇门。门是关着的，门口挂着两个红灯笼，

上头写着“顾府”两个字。当朝首辅顾砚清的府邸。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这里。

就是忽然想起来了。想起那天大雪，我躲在茶棚里避雪，冻得手脚冰凉。

对面马车的车帘掀开，露出一张清瘦儒雅的脸。四目相对，我愣了一下，下意识想行礼。

他却摆摆手，示意不必。然后车夫过来，递给我一壶热茶。“顾大人说天冷，夫人暖暖身子。

”我捧着那壶茶，看着马车在雪地里慢慢走远，愣了很久。那壶茶我喝了一下午。暖到心里。

后来我问过府里的人，顾砚清这个人怎么样。下人们说，顾大人是寒门出身，

靠自己一步一步考上来的，做了首辅之后也不摆架子，对谁都客客气气的。

“就是一直没成亲。”管厨房的婆子压低声音说，“听说是心里有人，等着呢。”我问等谁。

婆子摇头：“不知道，没人见过。”我当时想，这人还挺痴情。现在想来，也许不是痴情。

也许是别的什么。比如——算了，不想了。我又喝了一碗茶，站起身，走到对面去。

顾府的门房是个年轻后生，见我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眼。那眼神我懂。

一个穿着旧衣裳、背着包袱的女人，站在首辅府门口，怎么看怎么可疑。“这位娘子，

您找谁？”我张了张嘴，忽然不知道怎么说。说我被侯府赶出来了，没地方去，

所以来找你们大人？凭什么？他跟我有什么关系？就凭那壶茶？我站在那儿，半天没说话。

门房的眼神越来越狐疑，正要开口赶人，忽然听见里头有人说话。“谁在外头？

”门房赶紧回头：“回大人的话，是位娘子，说是——”他顿住，上下打量着我，

用一种很厌恶的眼神，我在裴影璟府上的下人那里见过无数次的眼神。我压根没说自己是谁，

所以门房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我。门开了。顾砚清站在门槛里面，穿着家常的青色袍子，

清瘦儒雅，眉眼淡淡的。他看见我，愣了一下。我也愣住了。四目相对，气氛有点尴尬。

我攥紧了包袱带子，感觉自己实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想了想，转身便要走，

说不定人家早就把我给忘了。他先开口。“进来吧。”他说，声音温和得像春日的湖水，

“外头冷。”我跟着他往里走。穿过两进院子，到了书房门口。他推开门，侧身让我进去。

书房里烧着炭盆，暖融融的。案上堆着奏折公文，旁边放着个茶壶，壶嘴还冒着热气。

他把门关上，指了指椅子：“坐。”我坐下，把包袱放在脚边。他也坐下，隔着书案看着我。

沉默了一会儿，他问：“吃过了吗？”我摇摇头。他起身，出去吩咐了一声，

很快有人送了饭菜进来。四菜一汤，热气腾腾。他把筷子递给我：“先吃。”我接过筷子，

埋头吃饭。是真的饿了。从中午到现在没吃东西，一放松下来，肚子咕咕叫。他坐在旁边，

没说话，只是偶尔给我添茶。等我吃得差不多了，他问：“被赶出来了？”我放下筷子，

点点头。他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往后打算怎么办？”我愣了一下，

老老实实回答：“不知道。先找个客栈住几日，等我爹那边安排。”他看着我，目光温和，

却又带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程锦棠。”他忽然叫我的名字。我抬头看他。

他问：“三年前那日，宫门口，你记得吗？”我点点头。“那天我见了你一面，回去之后，

让人打听过你。”他说，声音低缓，像在说一件寻常事，“知道你许给了裴影璟，

新婚夜被送进了柴房。”我心里一震。他知道？“后来让人留意过你。”他继续说，

“知道你过得还行，不争不抢，自己种菜养鸡，攒钱过日子。知道你每年给他做一双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