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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这张嘴开过光吧?

脚踏敬老院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脚踏敬老院”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陛您这张嘴开过光吧?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其赵景明赵景明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故事主线围绕赵景明展开的其他,沙雕搞笑,古代小说《陛您这张嘴开过光吧?由知名作家“脚踏敬老院”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99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2 13:59: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陛您这张嘴开过光吧?

主角:赵景明   更新:2026-03-12 20: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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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年轻皇帝赵景明发现自己有张“开光嘴”——说什么坏事,什么就成真。

一句“江南想必不会闹蝗灾”,结果飞蝗蔽日;随口接话“想必是个男孩”,

堂叔果然喜得贵子。自此,金銮殿上严禁预测,御前奏对如履薄冰。

直到他被一句“此战必胜”架着御驾亲征,

才被迫踏上了与这张“乌鸦嘴”斗智斗勇、笑料百出的逆袭之路。

1.大燕朝第七位皇帝燕明帝赵景明,在登基满三个月的这天早上,

发现自己可能是个乌鸦嘴。事情要从卯时三刻的早朝说起。那日春光明媚,百官肃立。

二十四岁的年轻皇帝端坐龙椅,看着丹陛下整齐的朝臣队列,

心中颇为满意——这是他从先帝手中接过的江山,治理得还算井井有条。

至少在今早之前是这样。“众卿可有本奏?”赵景明开口,声音清朗。

户部尚书李严出列:“启禀陛下,去年江南水患,赈灾银两已悉数发放,灾民安置妥当,

春耕亦已开始。据各州县报,今春风调雨顺,若不出意外,秋后必是大熟之年!

”赵景明闻言,龙颜大悦:“好!若真如此,朕定要亲自……”话到此处,他顿了顿。

年轻的皇帝有个不为人知的小习惯:说话爱留半句,尤其是在高兴时,

喜欢用“若真如此”开头。这本无伤大雅,但今日不知怎的,

他鬼使神差地接了一句:“——亲自去江南看看,想必不会闹蝗灾吧?”话音落,

金銮殿内寂静了一瞬。李尚书的笑容僵在脸上。文武百官面面相觑。蝗灾?

陛下您提这晦气事作甚?江南已三十年未闻蝗患矣!赵景明也意识到失言,

轻咳一声掩饰尴尬:“朕是说,江南丰收在望,朕心甚慰。李爱卿辛苦了,退下吧。

”李尚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躬身道:“臣……谢陛下。”早朝继续。

工部尚书出列,禀报黄河堤防加固工程进展:“……三百里堤坝均已加固完毕,

今夏纵有暴雨,想必也不会决口了。”赵景明点头:“如此甚好,

想必不会……”他又顿了顿。这次他忍住了,

硬是把后半句“想必不会地震把堤坝震塌吧”咽了回去,改成:“想必不会辜负朝廷期望。

”工部尚书松了口气:“臣等定当竭尽全力!”早朝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

赵景明回到御书房,总觉得心头不安。

那种不安在午时达到了顶峰——王德福连滚爬爬冲进御书房,脸色煞白:“陛、陛下!

八百里加急!江南……江南飞蝗蔽日,三州二十一县受灾!

”“哐当——”赵景明手中的茶盏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什么时候的事?”“急报上说,

蝗虫是今晨出现的,就在……就在早朝后一个时辰。”王德福的声音在发抖,“铺天盖地,

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灾情比去年水患尤甚……”赵景明跌坐回龙椅。一个时辰。

从他说完“想必不会闹蝗灾吧”,到蝗虫真的出现,正好一个时辰。巧合。一定是巧合。

他这样告诉自己。然而三天后,又一封急报送达:黄河下游地震,虽不严重,

但新加固的堤坝裂了七处,需紧急抢修。

时间点:工部尚书禀报“纵有暴雨也不会决口”的第二天。

赵景明把自己关在御书房整整一天。入夜,他召来钦天监监正。“爱卿观天象,

可知世间是否有……言出法随之人?”老监正捋着白须,沉吟良久:“陛下所言,

可是指言语能引动天地异象之奇人?此乃上古传说,老臣翻阅典籍,唯见两例。

一为周幽王宠妃褒姒,一笑而烽火动;二为……”“够了。”赵景明打断他。

他不想听上古传说,他只想确认自己是不是疯了。监正退下后,赵景明对着铜镜,

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句:“今晚应该不会做噩梦吧?”那夜,他梦见自己站在金銮殿上,

每说一句话,底下就有一个大臣变成癞蛤蟆。最后满朝文武都成了呱呱叫的蛤蟆,

其中户部尚书变的那个最大,蹦得最高。醒来时,冷汗浸透中衣。2.江南蝗灾需要赈济,

黄河堤坝需要重修,两件事加在一起,户部的银子流水般花出去。李尚书那张脸,

一天比一天苦,苦得能拧出黄连汁。赵景明很愧疚。毕竟,蝗灾是他“说”出来的。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二者有因果关系,但那个该死的时间点,像根刺扎在他心里。

为了弥补,他决定缩减宫廷用度,内帑拨出二十万两白银赈灾。消息传出,朝野称颂,

都说陛下仁德,体恤民情。只有赵景明自己知道,他主要是想赎罪。五月初五,端阳佳节。

按惯例,皇帝要在御花园设宴,与宗室近臣同乐。因着灾情,赵景明本想取消,

但太后说“国事再忙,佳节也要有过节的气象”,只得从简办理。御花园里,

紫藤花开得正好。赵景明坐在亭中,看着眼前歌舞升平,心里那点不安又浮上来。“陛下,

”太后含笑递过一杯雄黄酒,“今日端阳,饮了此酒,祛邪避疫,百毒不侵。”赵景明接过,

心中感动:“谢母后。有母后这般体贴,想必朕……”他卡住了。

后半句“想必朕这辈子都不会得病吧”在舌尖打了个转,被他死死咬住。不能说了。

绝对不能再乱说话了。他仰头饮尽杯中酒,辣得直蹙眉。宴至中途,歌舞暂歇。

安平郡王——赵景明的堂叔,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王爷——端着酒杯摇摇晃晃起身:“陛下,

臣有一言,

不知当讲不当讲……”赵景明一看他那样子就知道喝多了:“王叔既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便不要讲了。”“要讲要讲!”安平郡王大手一挥,“臣是想说,陛下登基以来,

勤政爱民,宵衣旰食,实乃我大燕之福!只是陛下年轻,尚未大婚,后宫空虚,

这子嗣……”来了。又来了。从登基第一天起,这话赵景明听了不下百遍。

他揉揉额角:“王叔,此事朕自有分寸。”“分寸?什么分寸?”安平郡王借着酒劲,

声音越来越大,“陛下,国不可一日无君,君不可一日无嗣!您看先帝,像您这么大时,

都有三位皇子了!臣以为,选秀之事宜早不宜迟,想必……”“想必什么?

”赵景明心头一跳。“想必明年此时,就能抱上皇子了吧!

哈哈哈哈——”安平郡王的笑声在园中回荡。赵景明的脸白了。

他死死盯着堂叔那张笑得通红的脸,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闭嘴,快闭嘴,别说了!

然而晚了。安平郡王又补了一句:“届时臣定献上厚礼,想必陛下不会嫌弃吧?

”赵景明手中的玉杯,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纹。宴席不欢而散。当夜,

安平郡王府传来消息:郡王回府后突发急症,上吐下泻,太医说是吃了不洁之物。

可同席者皆无事,唯他一人中招。三日后,更惊人的消息传来:郡王妃诊出喜脉,

已有一月身孕。时间倒推,正好是端阳宴前怀上的。赵景明在御书房里踱了一夜的步。

“想必明年此时,

就能抱上皇子了吧——”“想必陛下不会嫌弃吧——”这两句话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所以,

这是应验了?可应验的是哪句?是郡王要有孩子了,还是……他不敢往下想。五月底,

赵景明决定去京郊皇庄散心。连续一个多月,他谨言慎行,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非要说话就言简意赅,绝不用“想必”“也许”“可能”这些词,更不敢做任何预测。

效果显著。这一个月,天下太平,无灾无难。赵景明稍微松了口气: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之前都是巧合。皇庄的麦子长得极好,金浪滚滚。庄头老王头拍着胸脯保证:“陛下您瞧,

这麦穗多沉!今年定是个丰收年,想必一亩能打三石!”“住口!”赵景明厉声喝道,

把周围人都吓了一跳。老王头扑通跪下:“陛、陛下恕罪!老奴失言……”“不是,

”赵景明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放缓语气,“你……你刚才说,一亩能打多少?

”“三、三石……”老王头抖得像风中的叶子。“不会的,”赵景明斩钉截铁,

“绝对打不到三石。朕说打不到,就打不到。”他转身就走,

留下老王头和一群侍卫面面相觑。三日后,皇庄传来消息:麦子熟了,

但庄户们一亩一亩地量,最多的也只打了两石八斗。没有一亩达到三石。

老王头跪在御书房外,磕头如捣蒜:“陛下神机妙算!老奴服了!心服口服!

”赵景明坐在龙椅上,浑身发冷。不是巧合。真的不是巧合。3.六月初一,大朝会。

赵景明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黑压压的朝臣,第一次觉得上朝是如此煎熬。“众卿可有本奏?

”他的声音干涩。兵部尚书出列:“启禀陛下,北境戍边来报,今春草原水草丰美,

胡人各部忙于放牧,想必今秋不会南下犯边……”“闭嘴!”赵景明猛地站起,脸色煞白。

满朝寂静。兵部尚书愣在当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张老脸涨得通红。赵景明意识到失态,

缓缓坐下,深吸一口气:“爱卿……换个说法。不用‘想必’,也不用‘也许’‘可能’,

就事论事即可。”兵部尚书茫然:“那臣该怎么说?”“就说‘今春草原水草丰美,

胡人各部忙于放牧’即可,”赵景明揉着额角,“后面那句,省了。”“可陛下,

臣是想说……”“朕知道你想说什么,”赵景明打断他,“但别说。

以后所有人都记住:在朕面前奏事,只陈述事实,不做预测,不用揣测之词。

违者……罚俸三月。”百官哗然。这算什么规矩?奏事不准预测,那还议什么事?

边防要不要增兵?赋税要不要调整?漕运要不要疏通?这些不都需要预判吗?

但皇帝的脸色太难看了,没人敢反驳。散朝后,赵景明留下三位辅政大臣。“今日之事,

朕知道众卿不解,”他开门见山,“但朕有朕的难处。从即日起,朝堂奏对,须遵此例。

非但朝堂,凡朕在场,皆需如此。”三位老臣面面相觑。首辅徐阁老沉吟片刻:“陛下,

老臣斗胆一问,此令……缘由何在?”赵景明沉默良久。怎么说?说朕可能是乌鸦嘴,

说什么坏事就应验什么?说朕金口一开,江南就闹蝗灾,黄河就地震,郡王就拉肚子?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朕……近来心神不宁,”他最终选择了一个模糊的说法,

“有些话,听了不安。”徐阁老了然——陛下年轻,登基不久,又接连遭遇天灾,

心有压力也是常情。他躬身道:“老臣明白了。陛下放心,此事老臣会吩咐下去。

”“不只要吩咐,”赵景明补充,“要立规矩。徐阁老,你拟个章程,

就叫……《御前奏对守则》。重点就是:只述事实,不做预测,慎用虚词。

”徐阁老嘴角抽了抽:“……臣遵旨。”《御前奏对守则》很快颁布,朝野哗然。

有说陛下年幼胡闹的,有说这是权臣架空天子的新手段的,更有甚者,

私下传言陛下被妖邪附体,听不得吉利话。谣言传到赵景明耳朵里,他只能苦笑。妖邪附体?

倒是省了解释的麻烦。规矩立了,效果立竿见影。接下来的半个月,

朝堂奏对变得极其简洁、极其务实、极其……无趣。“启禀陛下,江南蝗灾已控制,

灾民已安置。”“好。”“启禀陛下,黄河堤坝裂缝已修补完毕。”“嗯。”“启禀陛下,

北境送来军报,胡人无异常动向。”“知道了。”赵景明感觉自己像个点头机器。但至少,

天下太平。他渐渐放松了警惕。也许,

只要控制住不在他面前说那些“想必”“也许”“可能”,就不会有事?六月中旬,

太后召他去慈宁宫用膳。膳桌上,太后看着他清瘦的脸,心疼道:“皇帝近来憔悴了。

可是朝政太忙?要多注意身子,你还年轻,想必……”“母后!”赵景明猛地放下筷子。

太后吓了一跳:“怎么了?”“没、没什么,”赵景明放缓语气,“母后,用膳时,

莫谈国事,也莫要……说那些未定之言。”太后疑惑地看着他,但终究没多问,

只夹了块鲈鱼到他碗里:“尝尝这个,新鲜得很,想必合你口味。”赵景明盯着那块鱼肉,

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最终,他硬着头皮吃了。当夜,他上吐下泻,

太医说是食用了不洁之物。可同一道菜,太后吃了就没事。赵景明躺在龙床上,望着帐顶,

心如死灰。连亲娘的话都能应验。这日子没法过了。4.赵景明病了。不是装的,是真病。

上吐下泻折腾了一夜,第二天高烧不退,满嘴胡话。太医署倾巢而出,轮流诊脉,

汤药灌了一碗又一碗,烧是退了,人却恹恹的,整日躺在床上望着帐顶发呆。太后急得不行,

亲自守在病榻前。“皇帝,你到底怎么了?跟母后说实话。”赵景明转过头,

看着母亲关切的脸,鼻子一酸,差点把实情说出来。可怎么说?说您儿子是乌鸦嘴,

说什么坏事都应验?说江南蝗灾是儿子“说”出来的,黄河地震也是儿子“咒”的?

这话说出来,母后信不信另说,万一传出去,朝野震荡,江山不稳。

他只能摇头:“儿臣无事,只是累了。”太后抹眼泪:“你父皇去得早,

留给你这么大个江山,是太难为你了。可你也要爱惜身子,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

母后可怎么活……”“想必母后定能长命百岁。”话出口的瞬间,赵景明整个人僵住了。

太后也愣住了。母子二人对视,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不定。“皇帝,

你……”“儿臣失言!”赵景明猛地坐起,因为起得太急,眼前一黑,又跌回枕上,

“儿臣不是那个意思!儿臣是说……是说……”“好了好了,母后知道,”太后拍拍他的手,

眼神复杂,“你好好歇着,母后明日再来看你。”太后走了,赵景明躺在龙床上,浑身冰冷。

他说了什么?“想必母后定能长命百岁。”这是好话,是吉祥话。可从他嘴里说出来,

还会是好话吗?会不会反而……“陛下,该喝药了。”王德福端着药碗进来,

看见皇帝脸色惨白如纸,吓了一跳:“陛下您怎么了?可是又不舒服?

老奴这就去传太医……”“不必,”赵景明抓住他的袖子,“王德福,朕问你,

太后近来凤体如何?”王德福被问得莫名其妙:“太后凤体康健,昨日还在御花园赏花呢。

”“昨日赏花,今日呢?今日太后可有什么不适?头疼?咳嗽?或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啊,”王德福摇头,“太后一早还去佛堂上了香,精神好着呢。

”赵景明稍微松了口气。也许,他这乌鸦嘴只对坏事灵验,对好话不灵?可万一呢?

万一好话也灵,但反着灵呢?他说“长命百岁”,母后会不会……“陛下?陛下您怎么了?

抖得这样厉害……”“去,”赵景明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去请徐阁老、李尚书、张院判……不,请太医署所有太医,立刻来见朕。要快!

”半个时辰后,太医署十三位太医,连带着三位辅政大臣,齐聚养心殿。

赵景明靠坐在龙床上,看着底下跪了一地的人,缓缓开口:“今日召诸位前来,是有一事,

关乎国本,关乎社稷,更关乎……朕的性命。”徐阁老心头一凛:“陛下何出此言?

”赵景明摆摆手,示意所有人起身。他环视众人,

目光在太医署院判张仲景脸上停留片刻:“张院判,你从医四十载,

可曾见过……言出法随之症?”张仲景愣住了:“陛下是说……言语能成真之奇症?

此乃上古传说,医书中鲜有记载。唯《奇症杂谈》中提过一例,说前朝有一农妇,

每每言雨则雨,言晴则晴,乡人以为神。然其年不过三十而卒,死因不详。”“还有呢?

”“还有……民间野史载,南疆有巫,能以言咒人,咒生则生,咒死则死。然此等邪术,

为正道所不齿,多为杜撰。”赵景明沉默。良久,他道:“若朕说,朕可能……患了此症呢?

”满殿死寂。徐阁老手里的笏板“啪嗒”掉在地上。李尚书腿一软,直接跪了。

张仲景张大嘴巴,半天没合上。“陛下,”徐阁老找回自己的声音,颤抖着问,

“此言……何意?”赵景明闭上眼,从江南蝗灾,到黄河地震,到安平郡王拉肚子,

到皇庄的麦子,到太后的“长命百岁”,一一道来。他说得很慢,很艰难。有些细节,

比如御花园宴席上那些不吉利的对话,他之前从未对人言及。说完,养心殿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个惊天秘闻。陛下是乌鸦嘴?说什么坏事就灵验什么?这、这怎么可能?!

“陛下,”张仲景最先反应过来,颤声道,“此事……此事可有验证之法?

”赵景明睁开眼:“张院判的意思是?”“老臣斗胆,请陛下……说一句话试试。

”“说什么?”“就说……”张仲景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窗边一盆兰花上,

“就说‘这盆兰花想必今夜就会枯萎’。”赵景明的脸白了。“不行。”“陛下,若想验证,

此乃最快之法。”“朕说了,不行!”赵景明声音发颤,“万一……万一真应验了呢?

这是一条性命!”“陛下,兰花非人,无灵无魂……”“那也是一条命!”赵景明厉声道,

“朕已害了江南万千灾民,害了黄河沿岸百姓,难道还要害一株花吗?!”众人这才意识到,

年轻的皇帝这些日子,背负着怎样的心理重担。徐阁老老泪纵横:“陛下……陛下仁德啊!

”赵景明苦笑:“仁德?朕若真仁德,就不会开口说那些不吉之言。是朕之过,是朕之罪。

”“陛下切莫如此,”李尚书叩首,“天灾乃天数,非人力可左右。陛下之言,

或许……或许只是巧合。”“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巧合,三次四次呢?”赵景明摇头,

“朕不信这是巧合。”张仲景沉吟良久,忽然道:“陛下,老臣有一法,或可验证,

且不伤性命。”“说。”“请陛下说一桩……必定不会发生之事。”“必定不会发生?

”“是,”张仲景道,“比如‘明日太阳从西边升起’。此乃天地至理,绝无可能。

陛下说此话,若太阳明日当真从西边升起,那便是陛下真有此能;若太阳依旧东升,

那便是巧合。”赵景明眼睛一亮。这法子好。不伤人,不伤物,

只是说一句必定不会成真的话。若成了真,那便是他有问题;若没成真,那便是巧合,

是他多虑了。“好,”他深吸一口气,“朕说:明日太阳,想必会从西边升起。

”说完这句话,他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瘫倒在龙床上。“诸位请回吧,”他挥挥手,

“明日……自见分晓。”5.那一夜,赵景明没合眼。他躺在龙床上,盯着帐顶,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明日太阳,想必会从西边升起。如果太阳真的从西边升起,

那说明什么?说明他真是乌鸦嘴,说什么坏事都应验。不,不止是坏事,是说什么都灵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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