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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男友家过年,半夜有人敲门

元元元团团 著

悬疑惊悚连载

书名:《去男友家过半夜有人敲门》本书主角有元元元陈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元元元团团”之本书精彩章节:小说《去男友家过半夜有人敲门》的主要角色是陈这是一本悬疑惊悚,惊悚,现代小由新晋作家“元元元团团”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45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2 02:13:3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去男友家过半夜有人敲门

主角:元元元,陈默   更新:2026-03-12 05:2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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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荒山夜行鬼影叩门腊月二十八,高铁转大巴,大巴转三轮,三轮再换牛车,

我跟陈默终于在傍晚时分抵达了他的“老家”。天已经黑透了。我踩在结冰的土路上,

脚底咯吱作响。四面是望不到边的荒山,黑黢黢的树影在风里摇晃,像无数只朝我伸来的手。

手机信号只剩一格,在我掏出来看的时候彻底归零。“快到了。”陈默哈着白气,

把我的行李箱拎过一道沟坎,“翻过前面那道梁就是。”我“嗯”了一声,

裹紧羽绒服跟上他。说实话,我有点后悔答应跟他回来过年。

但想想这是我们确定关系后的第一个春节,他殷切的眼神让我没法拒绝。再说,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山里的夜格外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走了大约二十分钟,

终于看见几点灯火。稀稀拉拉的十几户人家散落在山坳里,土墙黑瓦,

在夜色中像一群蹲伏的野兽。陈默家在村子最里头,三间瓦房围成一个院子,

院门是两扇破旧的木门,漆都掉光了。“爸!妈!”他推开门喊。

屋里迎出一个瘦小的老太太,围着蓝布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看见陈默,

眼眶立刻就红了:“儿啊,可算回来了!”接着是陈默的父亲。他站在门槛里,

逆着光看不清脸,只看见一个佝偻的轮廓。晚饭时陈默妈张罗着给我夹菜,他就坐在对面,

闷头扒饭,偶尔抬起眼皮瞥我一眼。我正对着他坐,能看见他的脸那张脸瘦,颧骨高耸,

皮肉紧贴着骨头,像风干的腊肉。嘴唇薄成一条线,抿着,从来不张开。

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咀嚼,听不见一点声音。

他嚼东西的样子让我想起村里那些大狼狗——啃骨头的时候,也是这么安静,这么专注,

周身发出森森寒意。陈默给他斟酒,他也不推,也不谢,把杯子往前一推,仰脖灌下去,

喉结滚动一下,又低下眼皮。自始至终没看陈默一眼。“叔叔阿姨好。”我赶紧叫人。

陈默妈拉住我的手,粗糙的掌纹硌得我手背发疼:“姑娘长得真俊,路上累坏了吧?

快进屋暖和暖和。”我被让进堂屋。屋子里烧着炭盆,暖和是暖和,

但那股子烟火气熏得我眼睛发涩。墙上贴着褪色的年画,供桌上摆着祖宗牌位,

两根白蜡烛烧得噼啪响。陈默爸话很少,坐在角落里抽旱烟,偶尔抬眼打量我,

眼神说不上友善。我以为农村老人就这样,也没往心里去。晚饭是酸菜炖肉,

陈默妈一个劲儿往我碗里夹,陈默在旁边笑:“妈,你别吓着人家。”“我高兴!

”陈默妈眼眶又红了,“你姐三年来也没一点音讯,

过年家里都没个热闹气儿……”陈默的脸色变了变,很快恢复如常:“妈,大过年的,

说这个干啥。”陈默妈抹了抹眼角,没再吭声。饭后我被安排在陈默姐姐以前的房间。

屋子不大,收拾得倒干净,墙上还贴着几张泛黄的奖状,

写着“陈芳同学荣获三好学生”之类的字眼,暗黄的墙上还有一些深色的污迹,

床头柜上摆着一张相框,里面是一个扎马尾的年轻姑娘和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笑得腼腆。

“这是我姐和我姐夫。”陈默靠在门框上,“三年前去国外打工了,后来就……失联了。

”“失联?”“嗯。”他垂下眼睛,“报警也找过,没什么消息。

我妈身体就是那会儿气坏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拍拍他的胳膊。“早点睡吧。

”他勉强笑笑,“明天要早起,村里要祭祖。”他走后,我躺在那张硬板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的风声像人哭,呜呜咽咽的,听得人心里发毛。

迷迷糊糊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被一阵声音惊醒。咚。咚。咚。像是什么东西在撞门。

我睁开眼睛,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屏住呼吸。咚。咚。咚。是院门。我侧耳听,

隔壁房间传来陈默爸的呼噜声,均匀绵长。他们没醒?我轻手轻脚下床,走到窗边,

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月光惨白,照着空荡荡的院子。院门关着,没什么异常。

我刚要放下窗帘,余光忽然瞥见什么东西——院门外,站着两个人影。不,不是站着。

是飘着。两个模糊的轮廓,一高一矮,悬在半空,正对着院门。月光穿过他们的身体,

在地上投不下任何影子。我的血液一瞬间凝固了。那两个人影缓缓抬起手——不,

他们没有手。他们的手腕处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但他们还是在“抬手”,

像是用看不见的肢体,一下,一下,撞着院门。咚。咚。咚。那声音根本不是撞门,

是骨头敲击木头的声音。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我想跑,想喊陈默,

但腿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忽然,那两个人影同时转过头,朝我这边“看”过来。

他们面无血色,头歪歪扭扭地耷拉着,脖子上红色液体往下涌出来。下一秒,他们动了。

飘过院门,飘过院子,飘到我的窗前,隔着玻璃,与我面对面。我想尖叫,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两个扭曲的身体就那样悬浮在窗外,

断颈处汩汩地往外淌着黑红色的液体,淌到玻璃上,顺着往下流,流成两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然后,我听到了声音。不是从外面传来,而是直接响在我脑子里。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

一男一女,

凄厉无比:“——快滚——”2 白骨托梦荒山寻尸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冲出那间屋子的。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光着脚站在院子里,穿着单薄的秋衣,浑身抖得像筛糠。

冷风灌进衣领,我竟感觉不到。“小瑜?小瑜!”陈默的声音远远传来。我转过头,

看见他披着棉袄跑出来,身后跟着他爸妈。“你怎么了?”他一把扶住我,“怎么跑出来了?

做噩梦了?”我张了张嘴,想告诉他刚才看见的,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说什么?

说我看见两个无头鬼站在你姐房间的窗外?说他们让我滚?我低头看了看窗户。

玻璃干干净净,月光照在上头,什么痕迹都没有。“我……我做了个噩梦。

”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陈默松了口气,把我搂进怀里:“吓死我了,我以为出什么事了。

”陈默妈在旁边念叨:“肯定是睡不惯,城里姑娘头回睡土炕是容易做噩梦。快进屋,

别冻着。”我被他们拥着回了屋。路过那扇窗户时,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月光清冷,

院门紧闭,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可我明明看见了。第二天,我发了高烧。

陈默妈熬了姜汤,又用土办法给我刮痧,折腾了一天,烧才退下去。但我知道,

我病的不是身体,是我精神上受到了凌迟,那种。那天晚上,我无论如何不肯再睡那个房间。

陈默也没多问,把自己屋让给我,他去跟他爸挤。第二夜,我睡得沉了些。

可能是白天烧糊涂了,也可能是太累。然后,我做梦了。梦里我站在一片荒山上,

四周全是枯草和乱石。风吹过来,呜呜咽咽的,像哭声。我低头,看见脚边躺着两个人。不,

不是人,是两具白骨。骨头已经发黄发黑,散乱地堆在一起。一具的胸腔里长出了野草,

在风里轻轻摇晃。另一具的手骨伸向天空,五指张开,像是在求救。我想跑,却迈不动腿。

然后,那两具白骨动了。头骨骨碌碌地滚过来,一左一右停在我脚边。

两个黑洞洞的眼眶盯着我,下颌骨一开一合,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我听懂了。

“救救我们……救救我们……”是昨晚那两个声音。我尖叫着醒过来,浑身被冷汗浸透。

陈默听见动静冲进来,开灯看见我的脸,吓了一跳:“小瑜?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陈默,我梦见你姐了。”他的表情僵了一瞬。

“还有你姐夫。”我喘着气说,“他们死了。他们被人害死了。”陈默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愣愣地看着我,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你说什么?”我把梦境一五一十告诉他。

包括那两个无头鬼站在窗外,包括荒山上的白骨,包括那个“救救我们”的声音。陈默听完,

整个人像被抽了魂,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半天没吭声。“我知道这很荒唐,”我说,

“可是……”“三年了。”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我姐失联三年了。我们报警,

警察说跨国案子不好查。我们去大使馆,人家说没有入境记录。

我爸妈头发都急白了……”他抬起头,眼眶通红:“小瑜,你说,

会不会真的……真的出事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天亮后,陈默把这事告诉了他爸妈。

陈默妈当场就哭了,陈默爸阴沉着脸抽了一上午旱烟,最后闷声说:“要不……找个人看看?

”第三天,陈默的堂叔带来了一个人。那人五十来岁,瘦得皮包骨,穿一身灰扑扑的中山装,

背微微佝偻着。他进院子的时候,脚步很轻,像猫一样,几乎没有声音。

堂叔介绍:“这是老徐,咱们这方圆百里最有本事的先生。阴宅阳宅都能看,

走阴问米也不在话下。”老徐没说话,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又绕着房子转了一圈。

转到陈默姐那间屋的窗外时,他忽然停下来,蹲下身,用手指在地上抹了一把。

我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那里什么也没有,就是普通的泥地。但他站起来的时候,

手指上沾着一点黑色的东西。他放到鼻子下闻了闻,眉头皱起来。“这屋里死过人。”他说。

陈默妈的脸一下子白了:“先生别瞎说,这是我闺女以前的屋,

闺女好好的……”“不是现在死的。”老徐打断她,“是有人死在这屋里头,魂留在这儿,

一直没走。”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老徐又说:“不光是这个屋,你们家别的地方也有。

两个魂,一男一女,死得惨,头都断了了。”陈默妈捂着嘴哭出声来,陈默爸的手抖了抖,

烟袋差点掉地上。老徐看向我:“姑娘,你跟我来一下。”他把我叫到院子角落,

压低声音说:“你看见的那两个,是他们没错。他们让我给你带句话。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么话?”“他们在荒山里头,找不到回家的路。

”老徐盯着我的眼睛,“他们要你带他们回来。”那天下午,我们跟着老徐上了山。

陈默、他堂叔,还有村里几个壮劳力扛着锄头铁锹,跟在后面。陈默本来不让我去,

说我身体还没好利索。但我坚持要去,我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我,

非去不可。老徐走在最前头,手里拿着一个罗盘。那罗盘的指针疯了一样转个不停,

最后定在一个方向。他就朝着那个方向走,翻过两道山梁,穿过一片枯死的林子,

最后停在一处乱石堆前。“就这儿。”他说。几个男人抡起锄头开始挖。冻土硬得像石头,

一锄头下去只崩出一个小坑。挖了半个多钟头,坑才挖到一人深。忽然,有人叫了一声。

我们围过去看——坑底露出几根白色的东西,细长细长的,像是……骨头。接着又挖出更多。

肋骨、脊椎、腿骨……散落得到都是,没有一块在原位上。最后挖出的是两颗头骨,

滚在坑底的两头,黑洞洞的眼眶朝着不同的方向,

像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拼命想要看对方一眼,却终究没能看到。有人吐了。陈默站在坑边,

浑身颤抖得像风中的树叶。他慢慢跪下去,膝盖砸在冻土上,发出闷响。

“姐……”他喊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得不像人声,“姐——!

”他趴在坑沿上,肩膀剧烈地耸动,哭得像个孩子。陈默妈当场昏了过去。陈默爸站在那里,

脸上的肌肉抽搐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看不下去了,转过头去。老徐蹲在坑边,

捡起一块骨头看了看,又放下。他站起来,走到我身边,低声道:“报警吧。

”3 血案真相父认罪行县城的刑警是第二天到的。现场被封锁,尸骨被装进裹尸袋运走。

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三年前左右,死因是钝器重击导致颅骨粉碎性骨折——换句话说,

是被活活打死的。骨头上有砍切痕迹,凶手应该是先下药迷晕了被害人,

然后用利器砍断了他们的脖子。分尸、抛尸。手段极其残忍。DNA比对结果出来那天,

陈默一家在县城的宾馆里等着。我和陈默坐在一起,他的手冰凉,一直在抖。下午三点,

两个警察推门进来。走在前面那个年纪大些的,表情严肃,拿着一张纸。他看了看陈默,

又看了看陈默的父母,沉声道:“DNA比对结果确认,死者是陈芳、赵志强夫妇。

死亡时间推定在三年前的春节前后。”陈默妈惨叫一声,直接昏了过去。陈默爸赶紧扶住她,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陈默低着头,肩膀在抖。警察等了一会儿,等他们情绪稍微平复,

才继续说:“现在的问题是,你们最后见到他们是什么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

”陈默妈醒过来,哭着说:“三年前……三年前过年他们回来过,初五走的,

说是要去国外打工……后来就再也没消息了……”“出国打工?”警察皱眉,

“查到出境记录了吗?”陈默摇头:“没有。我们后来去问过,没有他们的出境记录。

我们以为他们……可能去了别的地方……”警察在本子上记着什么。“你们报警的时候,

是失踪多久之后?”“半年。”陈默的声音很低,“他们说过那边信号不好,可能联系不上。

我们等啊等,等了半年,实在等不下去了才报警……”警察又问了一些问题,

包括陈芳夫妇最后在家那几天的表现、有没有和谁发生过矛盾、有没有提到什么异常的事。

陈默爸一直闷头抽烟,没怎么说话。问到他的时候,他才瓮声瓮气地说了句:“没什么矛盾,

闺女挺好的,女婿也老实。谁知道会出这事……”案子似乎陷入了僵局。

死者是外出务工人员,没有出境记录,尸体却出现在老家的荒山里。嫌疑人是谁?

动机是什么?我和陈默留在县城,陪着陈默爸妈等消息。陈默妈整天以泪洗面,

陈默爸沉默寡言,天天坐在宾馆门口抽烟。陈默也像变了个人,话少了,经常一个人发呆,

有时候我叫他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大概过了三四天,事情忽然出现了转机。那天下午,

我和陈默刚从外面买饭回来,迎面撞上他堂叔,一脸焦急:“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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