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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亡夫守灵哭丧三天,夫君竟活着出现哭错人了蠢货

反套路专家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为亡夫守灵哭丧三夫君竟活着出现哭错人了蠢货》是知名作者“反套路专家”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柳如月沈宴展全文精彩片段:情节人物是沈宴,柳如月的宫斗宅斗,爽文,虐文,古代小说《为亡夫守灵哭丧三夫君竟活着出现:哭错人了蠢货由网络作家“反套路专家”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86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1 20:40: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为亡夫守灵哭丧三夫君竟活着出现:哭错人了蠢货

主角:柳如月,沈宴   更新:2026-03-12 02:4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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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战死的夫君争一个体面,我在他的坟前跪了三天三夜。就在我哭得嗓子冒烟,

头晕眼花时,身后却冷不丁传来一声轻笑。“行了,别哭了,嗓子都哑了。”我猛地抬头,

却见本该躺在棺材里的夫君,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嫌弃。“还有,

这是隔壁老王的坟,我的在那边,要哭去那边哭,别扰了人家安宁。”我:“?好家伙,

诈尸了还嫌我哭错地方了?”01我跪在沈宴的坟前,已经是第三天。嗓子干得冒烟,

眼前一阵阵发黑。为了给他争一个战死将军的体面,我得跪下去。让所有人看看,

我们沈家不是没人了,他沈宴的妻子,还在这里。就在我快要撑不住,一头栽倒的时候。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那声音带着一点点熟悉的沙哑,还有毫不掩饰的嘲弄。“行了,别哭了,

嗓子都哑了。”我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僵硬地,一点点地,我回过头。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穿着一身干净的青色长衫,连个褶子都没有。是他。是沈宴。

那个本该躺在三尺之下,被我哭了三天三夜的夫君。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嫌弃。那种眼神,像是在看路边一块脏了脚的石头。“还有。

”他伸出手指了指旁边那个更气派一些的坟头。“这是隔壁老王的坟,我的在那边,

要哭去那边哭,别扰了人家安宁。”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脑子里所有东西都碎了,只剩下他最后一句话。好家伙,诈尸了还嫌我哭错地方了?

我撑着发软的膝盖,慢慢站起来。腿麻了,钻心地疼。我看着他,仔仔细细地看。脸色红润,

中气十足,哪里有半点将死的样子。他被我看得有点不耐烦,眉头皱了起来。“看什么看?

不认识了?”“沈宴。”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又干又哑,“你没死?”“废话。

”他嗤笑一声,“我要是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什么?”我气血上涌,眼前又是一黑。

我这三天,为了谁?我豁出脸面,在这里博一个烈妇的名声,是为了谁?

“那你……”“行了,回家再说。”他直接打断我,转身就走,

好像跟我多说一个字都浪费时间。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三年像一个笑话。

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笑话。这时候,他身后跟上来一个女人。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裙子,

扶住了他的胳膊,声音又软又糯。“宴哥,别跟姐姐生气了,姐姐也是担心你。

”沈宴的脸色瞬间就缓和了。他拍了拍女人的手,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我没跟她生气,就是觉得她蠢。”“在别人坟前哭了三天,

传出去我们沈家的脸还要不要了?”我站在原地,听着他们的对话,手脚冰凉。那个女人,

我认识。吏部侍郎家的小姐,柳如月。以前来过我们家几次,总是“姐姐,姐姐”地叫我。

原来,他们早就搞到一起了。我这算什么?被蒙在鼓里的傻子?他们两个旁若无人地走远了,

沈宴甚至没再回头看我一眼。紧接着,我的婆婆,沈宴的娘,带着几个下人匆匆赶来。

她一看到我,眼睛就红了。“秦舒!你这个丧门星!你还嫌我们家不够丢人吗?”她冲过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谁让你在这里哭的!哭给谁看!现在好了,

全城的人都知道我们沈家克死儿媳妇了!”我看着她,突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娘,沈宴……他回来了。”婆婆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狂喜。“你说什么?宴儿回来了?

他在哪?”“走了。”我指着沈宴离开的方向。“带着柳小姐,走了。

”婆婆脸上的喜悦凝固了,随即转为一种复杂的尴尬和心虚。她清了清嗓子,拉住我的手。

“秦舒啊,你听我说,这件事……这件事是有苦衷的。

”“宴儿他……他也是为了我们沈家好。”我看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为了沈家好?

就要让我当一个三年的活寡妇?就要让我对着一个空坟哭了三天三夜?这天底下,

还有比这更好笑的笑话吗?02回到沈家。大门紧闭,像是要隔绝外面的一切风言风语。

我被婆婆一路拉着进了正厅。沈宴就坐在主位上,柳如月挨着他坐下,正小口喝着茶。

看见我进来,柳如月还对我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点胜利者的怜悯。“姐姐回来了,快坐吧,

看你累的。”我没理她。我走到大厅中央,看着沈宴。“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沈宴放下茶杯,终于正眼看我了。

“为了升官。”他回答得理所当然,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边关那一仗,

必须有人‘死’,才能堵住悠悠众口,换来最大的功绩。”“我‘死’了,陛下追封我,

我们沈家就能更上一层楼。”“等风头过去,我再换个身份回来,一切都顺理成章。

”我听着他的宏图大志,只觉得荒谬。“那我呢?”我问他,“我算什么?”“你?

”沈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问题,“你当然是我的妻子,我的‘遗孀’。

”“你哭得越伤心,别人就越相信我死了。”“秦舒,你也算为沈家立了一功。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我这三年的痛苦,我这三天的煎熬,只是一场戏的道具。

婆婆也在一旁帮腔。“是啊,秦舒,你受委屈了。”“娘都知道,可你身为沈家的媳妇,

总要为家族考虑。”“现在好了,宴儿回来了,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好好过日子?

我看向沈宴身边的柳如月。“那她呢?”柳如月立刻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往沈宴身边靠了靠。“姐姐,你别误会,我和宴哥是真心相爱的。”沈宴立刻将她护在怀里,

瞪着我。“秦舒,你别不知好歹。”“如月已经有了我的骨肉。”“我这次回来,

就是要娶她为平妻。”我的心,像是被一把钝刀子来回地割。平妻。说得好听,谁不知道,

有了新人,我这个旧人算什么。更何况,她还有了孩子。我嫁给沈宴三年,肚子一直没动静。

婆婆没少因为这事给我脸色看。原来,问题不出在我身上。“我不同意。”我说出这三个字,

感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沈宴的脸色沉了下去。“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同意。”我重复了一遍,看着他的眼睛,“沈宴,你要娶她,可以。

”“你给我一封休书,我们一拍两散。”“放肆!”婆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秦舒!

你疯了!我们沈家没有休妻的道理!”“你嫁进我们沈家,生是我们沈家的人,

死是我们沈家的鬼!”“你想离开沈家,除非你死!”我冷冷地看着她。

这就是我侍奉了三年的婆婆。这就是我掏心掏肺对待的一家人。沈宴站了起来,

一步步走到我面前。他的影子将我完全笼罩。“秦舒,我劝你别耍花样。”“乖乖同意,

你还是沈家的主母。”“要是不同意……”他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爹那个小小的县令,还想不想干了?”我浑身一颤。

他用我的家人威胁我。他知道,我最在乎的就是我的家人。我爹娘老实本分一辈子,

要是被他连累丢了官,他们会愧疚死的。我抬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这张我爱了三年的脸,现在只让我觉得恶心。“沈宴,你真卑鄙。”“随你怎么说。

”他直起身,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样子,“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

我要看到你点头。”说完,他拉着柳如月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走,如月,

我带你去看看我们的新院子,你肯定喜欢。”柳如月回头,给了我一个得意的眼神。

那眼神好像在说:看,你争不过我。大厅里,只剩下我和婆婆。婆婆走到我身边,

语气缓和了一些,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慈悲。“秦舒啊,你也别怪宴儿。”“男人嘛,

总有犯错的时候。”“如月肚子里怀的,可是我们沈家的长孙,金贵着呢。

”“你只要安分守己,以后没人会亏待你。”“好好想想吧。”她说完,也走了。

偌大的正厅,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看着空荡荡的椅子,突然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慢慢地,慢慢地,蹲了下去。把脸埋在膝盖里。没有哭。因为我知道,眼泪,

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03我在正厅里坐了一夜。天亮的时候,我站起来,推开门。

阳光刺眼,晃得我有些睁不开。我做出了决定。早饭的时候,一家人都到齐了。

沈宴和柳如月坐在一起,婆婆坐在主位,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他们看见我,

脸上的笑容都收敛了一些。沈宴看着我,眼神带着一点不耐烦。“想好了?”我点点头。

“想好了。”我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一张纸。是和离书。他们早就准备好了,就等我点头。

“我同意和离。”我说。沈宴的脸上露出一点满意的神色。柳如月和婆婆也明显松了口气。

“不过,我有几个条件。”我继续说。沈宴的眉头皱了起来。“你还想怎么样?”“第一。

”我看着他,“我嫁进沈家时,我娘家陪送的嫁妆,一百二十抬,一针一线都不能少,

必须原封不动地还给我。”婆婆的脸色立刻就变了。“秦舒!你什么意思!

那些东西既然是嫁妆,进了我沈家的门,就是我沈家的东西!”“是吗?”我看向沈宴,

“律法上可不是这么写的。”“夫妻和离,女方嫁妆,夫家必须全数归还。

”沈宴盯着我看了半晌,似乎在判断我到底想干什么。最后,他点了点头。“可以。

”“第二。”我继续说,“这三年,我为你守寡,为你操持家务,侍奉公婆。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要一千两银子,作为补偿。”“一千两?你怎么不去抢!

”婆婆尖叫起来。“娘。”沈宴制止了她,“给她。”区区一千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用一千两,买一个清静,让他能顺利迎娶柳如月,这笔买卖,划算。“第三。

”我的目光落在了柳如月身上。柳如月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往沈宴身后缩了缩。“姐姐,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你有了沈家的骨肉,是大功一件。”我说,

“但我毕竟是沈宴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他八抬大轿抬进门的。”“我走,可以。”“但你,

柳小姐,必须亲自送我出门。”“而且,要跪着送。”“秦舒!你别得寸进尺!

”沈宴终于怒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碗筷都跳了一下。“我凭什么跪她?

”柳如月也哭了起来,“宴哥,她欺负我!”“我没有欺负你。”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我只是在维护我作为正妻,最后的体面。”“我被你们骗了三年,被你们当猴耍了三天。

”“现在,我只要这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体面,过分吗?”我看着沈宴。“你沈大将军,

连这点担当都没有吗?”“让你的新欢,给你抛弃的旧人,送个体面,很难吗?

”沈宴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知道,如果这件事传出去,别人只会说他沈宴无情无义,

连妻子最后一点要求都不能满足。对他即将开始的新仕途,没有任何好处。“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答应你。”柳如月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宴哥!”“闭嘴!

”沈宴呵斥道,“按她说的做!”柳如月委屈地咬着嘴唇,眼泪掉了下来,但不敢再说话。

我心里冷笑一声。这就委屈了?你们带给我的痛苦,比这多一万倍。“好。

”我拿起那份和离书,又拿起桌上的笔,“既然条件都谈好了,那就签字画押吧。

”我在纸上签下我的名字,秦舒。然后用力地按上了我的手印。从今天起,我跟沈家,

再无瓜葛。我把和离书推到沈宴面前。他拿起笔,毫不犹豫地签下了他的名字。

婆婆看着那份和离书,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好像终于甩掉了一个大包袱。我站起身。

“我的东西,今天之内,必须全部送到我指定的地点。”“银子,现在就给我。”“柳小姐,

准备好你的膝盖,一个时辰后,我在大门口等你。”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点留恋。

走出这个让我恶心了三年的地方,我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沈宴,柳如月,沈家。

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不。这,才刚刚开始。04一个时辰后。沈家大门口。

我换了一身干净的素色衣服,头发简单地挽了一个髻。身上没有任何首饰,干干净净。

我娘家陪送的一百二十抬嫁妆,已经整整齐齐地摆在了门外的空地上,

引来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我的贴身丫鬟春桃,正带着几个我从娘家带来的粗使婆子,

仔细地清点着每一抬嫁妆,确保上面的封条完好无损。银票,一千两,

也被装在一个沉甸甸的匣子里,放在我脚边。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哦不,是只欠一跪。

沈家的大门开了。沈宴扶着脸色铁青的婆婆走出来,柳如月跟在他们身后,低着头,

眼睛又红又肿,像是刚哭过。周围的百姓立刻发出一阵议论声。“那不是沈将军吗?

他不是战死了吗?”“我的天,活的!”“那他旁边那个女子是谁?

不是说沈夫人为了他守坟三天三夜吗?”“啧啧,这叫什么事啊。”沈宴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我视若无睹。我走到柳如月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柳小姐,可以开始了。”柳如月咬着嘴唇,求助似的看向沈宴。

“宴哥……”沈宴别过头,不去看她。他不能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出尔反尔。

他丢不起这个人。婆婆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骂:“秦舒!你这个毒妇!

你不得好……”“娘。”我平静地打断她,“您要是再多说一个字,我就不走了。

”“我就在这里,好好跟大家伙儿说道说道,沈将军是如何‘死而复生’的,

您又是如何逼着‘亡夫’的媳妇,给一个怀了野种的女人让位的。”我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周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人群中立刻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婆婆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后面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她知道,我做得出来。

我看向柳如月,重复了一遍。“柳小姐 ,请吧。”柳如月浑身一颤,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看向沈宴,沈宴依旧不看她。她又看向婆婆,

婆婆气得直喘气。她知道,没人能帮她了。她膝盖一软,“噗通”一声,

跪在了我面前的青石板上。很响亮的一声。我满意地笑了。“柳小姐,你记住了。

”我弯下腰,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今天,你跪的不是我。

”“是你自己不要的脸面,和你肚子里那个见不得光的种。”柳如月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脸色惨白如纸。我直起身,不再看她。我对着沈宴和婆婆,福了福身。“沈将军,沈夫人。

”“秦舒,今日自请和离,从此与沈家恩断义绝,再无瓜葛。”“你们的阳关道,

我这根独木桥,就不挡着了。”“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哦,已经生了。

”我轻笑一声,转过身。“春桃,我们走。”“是,小姐。”春桃立刻扶住我的胳膊。

那几个粗使婆子抬起装着银票的匣子,跟在我们身后。我挺直了背脊,一步一步地,

走出了这个我生活了三年的地方。从始至终,我没有回头。我能感觉到,

身后沈宴那道几乎要杀人的目光。我也能听到,周围百姓们越来越大声的议论。“这沈夫人,

真是个有骨气的!”“是啊,被这么欺负,还能不哭不闹,把事情办得这么体面。

”“可怜啊,听说她爹只是个小县令,娘家没什么势力。”“那沈家也太不是东西了,

假死骗婚,还搞大了别的女人肚子,简直是畜生!”听着这些话,我的嘴角,慢慢地,

向上勾起。沈宴,你最在要的,不就是脸面吗?今天,我先撕开你一层皮。你放心,

这只是个开始。你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全部讨回来。

05我在城南租了一个小小的两进院子。这里清静,离沈家也远。一百二十抬嫁妆,

把小小的院子堆得满满当当。我让春桃锁好院门,任何人来访,一概不见。然后,

我们开始清点嫁妆。这是我娘亲手为我准备的,从我出生起,就一点点地攒。每一件,

都寄托着她对我的爱和期望。当年嫁进沈家,婆婆也曾旁敲侧击,

想让我把嫁妆拿出来充作公用。我没同意。我娘早就叮嘱过我,女人的嫁妆,是她的底气,

是她最后的退路。绝对不能交到别人手上。现在想来,幸好我当初坚持了。否则,

今天我可能真的要净身出户,流落街头了。春桃拿着嫁妆单子,我们一件一件地核对。

从金银首饰,到绫罗绸缎,再到古玩字画,家具摆设。清点了整整一天,直到傍晚时分,

才终于清点完毕。春桃合上单子,脸色却有些难看。“小姐。”她欲言又止。“怎么了?

”我问。“嫁妆的数量是对的,一百二十抬,一件不少。”“但是……”春桃咬了咬牙,

“但是里面有好些东西,被换掉了!”她打开一个首饰盒子。“小姐您看,这支赤金凤钗,

本来是您压箱底的宝贝,用的是上好的赤金,凤眼上镶的是两颗东海明珠。可现在这支,

就是个镀金的样子货,那珠子,也是鱼目!”她又指着几匹料子。“还有这几匹云锦,

是江南织造局出的贡品,水火不侵。现在这几匹,就是普通的蜀锦,虽然也值钱,

但跟云锦比,差远了!”“还有那尊前朝的青花瓷瓶,

也被换成了一个后仿的……”春桃越说越气,眼睛都红了。“他们沈家,欺人太甚!

和离就和离,怎么还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简直无耻至极!”我看着那些被调换的东西,

心里却一点都不意外。甚至,还有些想笑。我那个婆婆,贪财如命,雁过拔毛。

能让她把吃进嘴里的肥肉再吐出来,本来就是天方夜谭。我当初提条件的时候,

就猜到她会搞鬼。所以我才特意说“一针一线都不能少,原封不动地还给我”。

我就是故意在等她这么做。“不急。”我安抚地拍了拍春桃的手,“换了多少东西,

价值几何,都记下来了吗?”“记下来了。”春桃拿出一本册子,“我刚才都悄悄记下了,

连同原来的真品价值和现在这些假货的价值,都估算了一下,差了大概有……五千两。

”五千两。好大的手笔。比给我的那一千两补偿金,还多了四倍。他们以为我年轻,

不懂这些,以为我拿到和离书,急着离开那个伤心地,就不会仔细清点。他们以为,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真是天真。“春桃。”“奴婢在。”“你明天,

去外面找几个最伶牙俐齿的妇人。”“就去城里最大的茶馆,把我们今天清点嫁妆的事情,

一五一十地,说给她们听。”“记住,要说得惨一点。”“就说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

被夫家逼着和离,现在连最后的嫁妆都被人调了包,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春桃眼睛一亮,

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小姐,我懂了!这是要造势!”“对。”我点点头,

“沈家不是要脸面吗?那我就先把他们的里子,给扒下来。”“让他们知道,我秦舒,

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是!”春桃兴奋地应下。“还有。”我继续吩咐,“你去打听一下,

沈宴和柳如月,什么时候成婚。”提到这两个名字,春桃的脸色又沉了下去。“小姐,

还打听他们做什么,晦气。”“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冰冷,

“他们大婚的日子,就是我送他们‘贺礼’的日子。”“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

这对狗男女,是怎么被我踩在脚下的。”春桃看着我,眼神里有心疼,但更多的是敬佩。

她知道,以前那个温婉贤淑的沈家大少奶奶,已经死了。死在了那座空坟前。现在活着的,

是钮祜禄·秦舒。哦不,是只想复仇的,秦舒。06第二天,春桃就按我的吩咐去办事了。

效果立竿见影。京城里最大的几家茶馆,几乎在同一时间,开始流传一个悲惨的故事。

故事的主角,是一个刚被夫家抛弃的可怜女子。她的将军丈夫,为了前途“战死”沙场。

她在坟前哭了三天三夜,结果哭出来一个活生生的丈夫。丈夫不仅没死,

还带回来一个怀了孕的新欢。一家人逼着她和离,她为了保全娘家,只能忍气吞声地答应。

可没想到,夫家无耻至极,连她最后的嫁妆都要贪墨。把价值连城的宝贝,

换成了一堆不值钱的赝品。害得她现在孤苦伶仃,无依无靠,连生计都成了问题。

故事讲得声泪俱下,闻者伤心,听者落泪。一时间,整个京城都在骂沈家不仁不义,

骂沈宴狼心狗肺,骂柳如月是无耻小三。沈家的名声,一落千丈。

我安安稳稳地待在我的小院子里,喝着茶,听着春桃带回来的各种消息,心情格外舒畅。

“小姐,现在外面的人都说,沈家的大门都被人扔烂菜叶子了!

”“听说沈老夫人气得当场就晕过去了,请了好几个大夫呢。”“那个柳如月,

更是连门都不敢出,一出去就被人指指点点。”春桃说得眉飞色舞,比她自己报了仇还高兴。

我笑了笑。这才哪到哪。光是舆论压力,还不足以动摇沈家的根基。我要的,

是让他们万劫不复。“他们大婚的日子,打听到了吗?”我问。“打听到了。

”春桃的脸色沉了下来,“就在十天后,日子定得很急,听说是柳如月的肚子等不了了。

”“十天。”我算了算时间,足够了。“小姐,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春桃问我。

“接下来……”我放下茶杯,站起身,“我们去要债。”“要债?”春桃一愣。“对,

去沈家,把我那五千两的嫁妆,要回来。”“啊?”春桃有些担心,“小姐,

他们现在肯定恨死我们了,我们现在上门,不是自投罗网吗?他们肯定不会给的。

”“他们给不给,不重要。”我看着镜子里自己清瘦的脸,眼神坚定。“重要的是,我要去。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见,我不是在背后造谣,我是真的上门去讨个说法了。

”“他们要是给了,就坐实了他们贪墨嫁妆的罪名。”“他们要是不给,还打我骂我,

那更好,就更显得他们心虚,仗势欺人。”“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输。”春桃听得目瞪口呆,

半晌才反应过来。“小姐,您……您真是太厉害了!”我苦笑一声。哪里是我厉害。

不过是被逼到绝境后,迸发出的求生本能罢了。当你身后空无一人,

你就只能自己变成千军万马。我换上了一身最朴素的衣服,脸上还特意抹了点草灰,

让自己看起来更憔悴,更可怜。然后,我带着春桃,还有那本记录着被调换嫁妆的账册,

直奔沈家而去。沈家的大门,果然像春桃说的那样,沾满了烂菜叶和臭鸡蛋,狼狈不堪。

门口的家丁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立刻变了脸色,想要关门。“站住!”我厉声喝道。

那家丁被我吓了一跳,停住了动作。我走到大门口,朗声说道:“前任沈家妇秦氏,

前来拜见沈将军,沈老夫人。”“恳请二位,归还我被贵府调换的五千两嫁妆。”“不然,

我只能报官了!”我的声音传出很远。周围本来就有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一听这话,

立刻全都围了过来。人越聚越多。沈家的大门,想关也关不上了。没过多久,

大门“吱呀”一声开了。沈宴穿着一身锦袍,阴沉着脸,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身后,

跟着脸色惨白的婆婆。几天不见,他们都憔ें了许多。沈宴看到我,

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喷出火来。“秦舒!你还敢来!”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为什么不敢来?”我迎着他的目光,毫不畏惧,“我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天经地义。

”我扬了扬手中的账册。“白纸黑字,记得清清楚楚。”“沈将军,

是打算当着全京城父老乡亲的面,认下这笔账呢,还是打算……杀人灭口?”07我这句话,

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滚烫的油锅。周围的人群,瞬间就炸了。“我的天,还真贪了嫁妆啊!

”“五千两!这沈家心也太黑了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姑娘都敢找上门来,

手里还拿着账册,这事儿八成是真的!”“沈将军这事做得也太不地道了,把发妻逼走不说,

连人家的嫁妆钱都要黑掉,简直不是男人!”一句句的议论,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沈宴和他娘的脸上。沈宴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铁青中透着紫黑,像是随时要喷出血来。“秦舒,你休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他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我沈家家大业大,

会在乎你那区区五千两?”“你这分明是和离之后,心有不甘,故意上门来讹诈!

”他说得义正言辞,好像自己才是那个受害者。要不是我亲身经历了这一切,

我可能都要信了。我冷笑一声,举起手中的账册。“讹诈?”“沈将军,这账册上,

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哪一件是我娘家的陪嫁,价值几何,

哪一件被你们换成了赝品,如今价值几何,两相一减,差额是多少,一目了然。

”“你要是觉得我冤枉了你,可以。”“我现在就把那些被调换的东西拉过来,

就摆在这大街上。”“我们请全京城最有名望的古玩师傅,珠宝师傅来当场鉴定。

”“看看到底是我秦舒在讹诈,还是你沈家在偷盗!”我的声音清亮,掷地有声。每一个字,

都像是一把锤子,狠狠地敲在沈宴的心上。他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他知道,

我说的都是真的。那些东西,就是他们调换的。一旦拿出来当众鉴定,沈家最后一点脸面,

就彻底没了。人群里的声音更大了。“对啊!鉴定一下不就知道了!”“就是,

身正不怕影子斜,沈将军要是没做亏心事,还怕鉴定吗?”“我看他就是心虚!

”婆婆终于忍不住了,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疯狗,冲我扑了过来。

“我撕了你这个小贱人的嘴!”她张牙舞爪,指甲几乎要划到我的脸上。春桃眼疾手快,

一把将我拉到身后,自己挡在了前面。“老夫人,请您自重!”沈宴也反应过来,

一把拉住了他娘。“娘!你干什么!还嫌不够丢人吗!”他低声怒吼。婆婆被他吼得一愣,

随即“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开始撒泼。“我的老天爷啊!

我们沈家是造了什么孽啊!娶了这么一个丧门星!”“儿子被她克得‘死’了三年,

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她又要来讹我们家的钱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她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人啊!”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企图用这种方式来博取同情。可惜,

周围的百姓,已经不是三天前那些不明真相的群众了。大家看着她,眼神里只有鄙夷和嘲笑。

“哟,沈老夫人这是演的哪一出啊?”“理亏说不过,就开始撒泼了?”“真是精彩,

比戏台子上唱的还好听。”听着周围的冷嘲热讽,沈宴的脸,已经彻底不能看了。他知道,

今天这件事,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他们沈家,就彻底成了全京城的笑柄。他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象是带了毒的刀子。“秦舒,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想怎么样。”我平静地看着他,“把属于我的五千两银子,

还给我。”“今天,此时,此地。”“一分都不能少。”沈宴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我给你。”他转身对身后的管家低声吩咐了几句。

管家立刻跑了进去。婆婆不哭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宴儿!你疯了!你怎么能给她钱!

”“那可是五千两啊!”“闭嘴!”沈宴回头,眼神冰冷地看着她,“钱重要,

还是我们沈家的名声重要!”婆婆被他眼中的狠厉吓到了,哆嗦了一下,不敢再说话。是啊,

名声。沈宴,你最在乎的,永远都是你的名声,你的前途。为了这个,你可以假死,

可以抛妻。现在,自然也可以拿出五千两,来平息这场对你不利的风波。很快,

管家就拿着一个厚厚的钱袋出来了。“将军,这是五千两银票。”沈宴接过钱袋,看都没看,

直接扔到了我面前的地上。“砰”的一声,钱袋落在地上,激起一阵灰尘。“钱,给你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屈辱和怨毒。“现在,你可以滚了。”“滚出我的视线,

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没有动。春桃上前,捡起钱袋,打开仔细清点了一遍。

她对我点了点头。“小姐,数目没错。”我这才露出了一点笑容。我看着沈宴,

一字一句地说道:“沈将军,你记住了。”“这不是你施舍给我的。”“这是你们沈家,

欠我的。”“我只是,拿回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说完,我不再看他那张扭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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