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大年初五租个男友,竟是开除我的顶头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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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言甜宠《大年初五租个男竟是开除我的顶头BOSS》是作者“笔名吧”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楚恬谢远航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大年初五租个男竟是开除我的顶头BOSS》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现言甜宠,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暗恋,爽文,甜宠,职场,现代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笔名主角是谢远航,楚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大年初五租个男竟是开除我的顶头BOSS
主角:楚恬,谢远航 更新:2026-03-12 02:3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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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五被家里催婚逼疯,我在大街上花一顿小龙虾租了个假男友。
他在极品亲戚面前装作深情忠犬,当晚我妈就逼着我们领了结婚证。七天假结束,
我去公司参加空降总经理的迎新会。
大屏幕上放出了那个雷厉风行、扬言要整治职场风气的大魔头照片。
我一口咖啡喷在前排主管的光头上。这不是我那个每天干饭贼积极的廉价老公吗?台上,
新任总裁谢远航敲着麦克风,目光死死盯住我所在的位置。“上任第一件事,
我要开除那个用一顿小龙虾骗婚的女流氓。”1大年初五,财神爷迎进门的日子,
我却快被家里人逼得破门而出。我妈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一沓照片,
像发扑克牌一样甩在茶几上。“乔乔,这个,一米八,有房有车。”“这个,研究生,
在事业单位。”“还有这个,长得精神,他妈说彩礼好商量。”对面的沙发上,
大伯母翘着兰花指,呷了一口茶。“弟妹,不是我说,你们家唐乔都二十八了,
再挑可就只能找二婚的了。”她身边的堂姐唐堂附和着,一边摆弄自己新做的指甲。
“就是啊二婶,我男朋友都准备提亲了,他家可是开公司的。”我按着太阳穴,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桌上那盘油腻的猪肘子,和那个坐在我对面正用牙签剔着牙缝的相亲男,
让我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他是我大伯母介绍来的,说是“青年才俊”,此刻正挺着啤酒肚,
一双小眼睛在我身上来回打量。“唐乔是吧?在物流公司上班?一个月挣多少啊?
以后结了婚,家务活你得全包吧?”我掏出手机,屏幕亮起。
是我花三百块雇的假男友发来的消息。姐,对不住了,我妈突然阑尾炎,
今天这活儿干不了了。三百块退了回来。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就这么轻飘飘的落下了。
我从钱包里抽出五百块钱拍在桌上,震得油碟子一跳。“这顿我请。”我站起身,
不顾我妈在身后的叫喊,抓起外套就往外走。冷风灌进脖子,没让我清醒,
反而让脑子更热了。街上人来人往,喜庆的红灯笼晃得我眼睛疼。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
今天非得带个人回去,堵上他们的嘴。我的视线在人群里扫荡,像雷达一样搜索着目标。
身高要够,体型要匀称,气质不能太猥琐。最后,
我的目光锁定在不远处一个站在路灯下的男人身上。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个子很高,
肩宽腿长。虽然戴着口罩,但露出的眉眼很深,头发也打理得干净利落。光看这个轮廓,
就比我茶几上那沓照片强一百倍。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男人似乎察觉到我的靠近,
偏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很安静。我站定在他面前,开门见山。“一天一顿小龙虾,
跟我回家演场戏,干不干?”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我有点急了,补充道:“管三餐,
麻辣、蒜蓉、十三香,口味你随便挑。就演我男朋友,怼我那些极品亲戚,
完事儿再给你加五百块。”路灯的光落在他眼睛里,碎成一片小小的光斑。
他似乎很轻的笑了一下,口罩动了动。然后,我听到了一个低沉又好听的声音。“嗯。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么顺利。“走。”我没给他反悔的机会,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转身就往回走。他的手臂很结实,隔着厚厚的大衣都能感觉到。我的手心有点出汗。疯了,
我一定是疯了。2我拖着这个新出炉的小龙虾男友回到家时,屋子里的气氛正僵着。
大伯母和堂姐还在那儿一唱一和,我妈脸色铁青。那个剔牙的相亲男已经不见了踪影。
门一开,所有人的目光都射了过来。我把身后的男人拽到前面,清了清嗓子。“介绍一下,
我男朋友,谢远航。”这是我刚刚在路上问的他的名字。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大伯母的眼睛在我“男朋友”身上上下一扫,
那件黑色大衣的料子一看就价格不菲。她撇了撇嘴:“哟,这是从哪儿找来的?
看着人模人样的。”我还没开口,谢远航已经自然的脱下大衣,露出里面的深灰色羊毛衫。
他冲我妈微微点头,声音不卑不亢。“阿姨您好,我是唐乔的男朋友,谢远航。来得仓促,
没准备什么礼物,不成敬意。”说着,他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了过去。
我妈愣愣的接过,打开一看,是一支玉镯,成色通透,绿油油的,看着就很贵。
这玩意儿可不像地摊货。我悄悄在他腰上拧了一把,压低声音:“你来真的?”他没看我,
只用我能听见的声音回了一句:“演戏要演全套。”大伯母的眼睛都快粘到那镯子上了。
“哎哟,这得花不少钱吧?小谢是做什么工作的呀?”谢远航很自然的在我身边坐下,
伸手给我倒了杯热水。“刚回国,还在找工作。”一听这话,大伯母瞬间又找回了优越感。
“哦,待业青年啊。”她拉过身边一直没说话的堂姐。“我们家唐堂的男朋友,
自己家就是开公司的,做冷链物流的,以后整个公司都是他的。”堂姐唐堂挺了挺胸,
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谢远航端起水杯,手腕上的表露了出来。我瞟了一眼,
那块表设计很复杂,表盘里一堆小齿轮转来转去。我不懂表,但直觉告诉我,
这玩意儿跟待业青年的身份不太匹配。我猜是高仿,为了撑场面买的。
他慢条斯理的喝了口水,才抬眼看向大伯母。“冷链物流?现在这个行业不好做,市场饱和,
大公司通吃。小公司想突围,没有核心技术和雄厚资本,基本就是被吞并的命。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几句话就把堂姐那个还没露面的公司少东家说成了快要破产的样子。
大伯母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你一个没工作的懂什么!”谢远航放下水杯,
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略懂一些。前阵子刚帮朋友处理了一家破产的物流公司,
就是因为资金链断裂,扩张太快。”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了点笑意。
“乔乔是这个行业的专家,她应该更清楚。”皮球踢到了我脚下。我清了清嗓子,
把最近看的行业分析报告里的观点复述了一遍,从市场份额讲到技术壁垒,最后总结。
“他说得对,这个行业现在就是大鱼吃小鱼。”一顿饭,大伯母和堂姐被我们俩一唱一和,
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们脸上那种想发作又找不到理由的表情,看得我心里舒坦极了。
饭局结束,大伯母一家黑着脸走了。我妈把谢远航拉到一边盘问了半天,笑得合不拢嘴。
等我把谢远航送到门口,准备结账走人时,我妈突然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啪”的一声,
她把家里的户口本拍在了桌上。“小谢啊,你们俩别走了。”我妈指着户口本,
眼神那叫一个坚定。“明天就去,把证领了!”我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呛死。“妈,你疯了?
”我看向谢远航,指望他能说点什么。他却看着桌上的户口本,然后转向我,眼神深不见底。
“我觉得,阿姨说得对。”他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和身份证号。
字迹苍劲有力。他把纸推到我面前。“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我等你。
”3第二天早上,我是在我妈的夺命连环拍门声中醒来的。“唐乔!八点了!
你还想不想嫁了!”我顶着一头鸡窝,看着镜子里自己憔悴发黑的眼圈,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
我妈已经把我的户口本、身份证打包好塞进我包里。她像送女儿上战场一样,
把我推出了家门。“快去!小谢已经在等你了!”车开到民政局门口,
我一眼就看到了谢远航。他换了一身衣服,白衬衫,黑西裤,外面还是那件黑色大衣。
他那么站在台阶上,晨光照在他身上,整个人都在发光。我磨磨蹭蹭的停好车,走了过去。
“那个……要不我们再考虑考虑?”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这太快了,我们昨天才认识。
”他转过身看着我。“不快。有的人认识一辈子,也走不到这一步。
”他的话里好像有别的意思,但我没来得及细想。他朝我伸出手:“走吧,九点开门。
”他的手掌很暖,干燥有力。我的手被他牵着,脑子一片空白,
就这么跟着他走进了那个红色的门头。填表,拍照,宣誓。整个过程快得像做梦。
当工作人员把两个红本本递给我们的时候,我还是懵的。我翻开本子,照片上,
我笑得比哭还难看,旁边的谢远航倒是很镇定,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弧度。唐乔,已婚。
配偶,谢远航。我成了一个已婚妇女。就因为一顿小龙虾,外加一个我妈的助攻。
从民政局出来,阳光有点刺眼。谢远航看着我手里的红本本,问:“后悔了?”我摇摇头,
又点点头。事已至此,后悔有什么用。“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我决定先处理眼下的问题。“你不用给我钱了,就当……就当是演戏的报酬。
”我说的是那支玉镯。他报了一个地址,离我家不远的一个老小区。我导航过去,
那小区果然又老又破,墙皮都脱落了。看来那块表和那支镯子,
真是他为了撑场面下了血本买的高仿。我心里对他生出一点同情。车停在一栋单元楼下。
“到了。”他解开安全带,却没有马上下车。他转头看着我:“唐乔,
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了。”“所以呢?”我没好气的问。“所以,作为丈夫,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说。”“你喜欢吃甜的还是咸的粽子?”“咸的。
”“香菜吃吗?”“吃。”“晚上睡觉打呼噜吗?”“谢远航!”我忍无可忍。他笑了一下,
眼睛弯起来。“好了,不问了。”他推门下车,绕到我这边,敲了敲车窗。我降下车窗。
他俯下身,凑近我。“过几天,我可能要去你公司上班。”“什么?”我一惊。
“去做个小职员,混口饭吃。”他轻描淡写的说。“我们……在公司最好装不认识。”“好。
”他答应得很痛快。他直起身,朝我挥挥手。“假期结束前,我不会打扰你。有事电话联系。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那栋破旧的单元楼。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发动了车子。
方向盘上,还残留着他手心的温度。我看着副驾驶上的那个红本本,长长的叹了口气。
唐乔啊唐乔,你这回,真是玩脱了。4七天年假像被按了快进键。
我每天都在自我催眠和自我怀疑中度过。谢远航很守信用,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
他就像一阵风,刮过我的生活,只留下一个红色的本子证明他来过。假期最后一天,
公司群里炸开了锅。特大通知:明天上午九点,全体员工在大会议室集合,
欢迎新任总经理空降!据说是总部派来的大人物,手段很硬,
准备对我们公司进行大改革!我听小道消息说,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是要裁员!
群里人心惶惶,我却没怎么放在心上。我在极速冷链干了五年,从底层爬到主管,
靠的是实打实的业绩。只要我业务能力过硬,谁来当总经理都一样。第二天一早,
我提前半小时到了公司。大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家都在交头接耳,
讨论着这位神秘的新领导。我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给自己冲了杯咖啡。九点整,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人事总监陪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全场瞬间安静。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随意的投向前方。当我看清台上那个人的脸时,
嘴里的咖啡“噗”的一声全喷在了前排王主管那颗锃光亮的地中海上。
王主管“嗷”的一声跳了起来。我顾不上道歉,死死盯着台上。大屏幕上,
正同步播放着新任总经理的履历照片。照片上的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
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谢远航!
我的那个每天干饭贼积极、住着破旧出租屋、声称要来我公司当小职员的、廉价老公!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没戴口罩。那张脸,
比领证那天在照片上看到的更具冲击力。他站在讲台上,现在这气场,
跟在我家饭桌上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那是一种一看就是当领导的派头,眼神扫过之处,
鸦雀无声。我手里的咖啡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全会议室的人都朝我看来。
台上,谢远航的目光也落了过来。他的视线精准的找到了我。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他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意外,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我的脑子嗡嗡作响。空降总经理?
整治职场?他不是说来当小职员吗?这叫小职员?人事总监热情洋溢的介绍着。
“这位就是我们集团总部派来的新任总经理,谢远航,谢总!
谢总在资本运作和企业管理方面有着非常丰富的经验,他的到来,
必将带领我们极速冷链走向新的辉煌!”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我僵在原地,手脚发麻。
我终于明白,我不是在街上随便捡了个便宜老公。我是捡回来一个祖宗,
一个能决定我职业生死的活祖宗!5掌声停歇后,谢远航走近麦克风。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麦克风上轻轻敲了两下。“叩叩”,两声轻响,敲在了我心上。
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像鹰一样锁定着我。那眼神穿透了人群,带着一种强大的压力。
我能感觉到周围同事投来的好奇视线,但我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大家好,
我是谢远航。”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会议室,比那天在我耳边说话时要冷硬得多。
“从今天起,我将担任极速冷链的总经理。”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会议室里缓缓扫过一圈,
最后又回到了我这里。我身边的同事已经开始小声议论。“这新总,气场好强啊。
”“看着就不好惹。”我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我甚至开始怀疑,那七天假期里,
他是不是在家里磨刀,准备今天把我给宰了。谢远航继续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不喜欢说废话,也不喜欢公司里有说废话的人。”“我的管理风格很简单,能者上,
庸者下。”“从今天开始,公司所有岗位重新进行绩效评估,不达标的,直接走人。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紧绷起来。所有人都正襟危坐,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这就是他说的整治职场风气?果然够狠。我低着头,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我开始疯狂回忆,领证前后,我有没有说过什么得罪他的话。
“一天一顿小龙虾”“廉价劳动力”“高仿表”……完了,死定了。“当然,
在上任的第一天,我还要处理一件私事。”谢远航的声音突然一转。我心里“咯噔”一下,
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拿起桌上的一支笔,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用笔尖指向我的方向。
全场的目光齐刷刷的跟着他手指的方向,聚焦在我身上。我成了所有人的焦点。
“上任第一件事,我要开除那个……”他刻意拉长了声音,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
“用一顿小龙虾骗婚的女流氓。”“轰”的一声,我的脑子炸了。骗婚?女流氓?
全公司几百号人都听到了。我旁边的同事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前排那个被我喷了咖啡的王主管幸灾乐祸的回头看我,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死定了。
我的身体比脑子反应还快,猛的一矮身,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桌子下面空间狭小,
充满了灰尘和不知谁掉落的笔盖。我抱着头蹲在地上,心脏狂跳。职业生涯,
遭遇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我不仅要失业,可能还要以骗婚女流氓的罪名载入公司史册。
谢远航,你个混蛋!你这是报复!6我在桌子底下待了足足三分钟,直到人事总监宣布散会,
才敢灰头土脸的爬出来。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鄙夷和幸灾乐祸。
我成了全公司的焦点,一个行走的笑话。刚回到工位,屁股还没坐热,内线电话就响了。
是总经理秘书室打来的。“唐主管,谢总让您立刻去他办公室一趟。”声音公式化,
不带一丝感情。我放下电话,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周围的同事纷纷投来“壮士走好”的目光。同部门的楚恬,那个一向和我不太对付的女人,
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乔姐,谢总刚上任就单独召见你,看来是要重用你啊。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听见。这话里的讽刺,比刀子还尖。
我没理她,直接走向走廊尽头的总经理办公室。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办公室的门是厚重的胡桃木。我敲了敲门。“进。”谢远航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
正在看文件。他没抬头,只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我拉开椅子坐下,
腰杆挺得笔直。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他翻动纸张的沙沙声。这种沉默,
比直接骂我一顿还难熬。我看着他,他穿着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的那块表,
和我家饭桌上看到的一模一样。现在看来,那不是高仿,是真的。
一个能戴得起几百万名表的人,会住在那种破旧的出租屋里?他在骗我。从头到尾,
都在骗我。“唐主管。”他终于开口了,视线却还停留在文件上。“是。
”“你在这个岗位上,多久了?”“三年。”“极速冷链在你手上,
市场份额连续三个季度下滑,你怎么解释?”他的声音很冷,完全是公事公办的口吻。
市场份额下滑是事实。但这主要是因为整个行业遭遇寒冬,加上竞争对手恶意价格战,
并非我个人工作失误。我把准备好的说辞条理清晰的阐述了一遍。他听完,合上文件,
抬起头。这是他进办公室后,第一次正眼看我。“理由很充分,但结果很差。
”他身体微微前倾,十指交叉放在桌上。“我不管过程,我只看结果。”“从今天起,
每天早上八点到我办公室来,站着汇报昨天的工作进度。什么时候业绩上去了,
什么时候结束。”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这叫,站规矩。”我捏紧了拳头。
这是羞辱,明晃晃的羞辱。让我一个部门主管每天像小学生一样站着挨训。“听明白了吗?
”他问。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明白。”“出去吧。”他挥了挥手,像打发人一样。
我站起身,转身往外走。手握住门把的时候,他突然又开口了。“还有,
把你们部门那个叫楚恬的,也叫进来。”我的动作顿住。“谢总找她有事?”“嗯,
”他拿起另一份文件,“她的简历很漂亮,我想跟她谈谈。”我走出办公室,关上门。门外,
楚恬正等在那儿,一脸期待。“乔姐,谢总跟你说什么了?”我看着她那张写满野心的脸,
突然明白了谢远航的用意。他不仅要折磨我,还要扶持我的对头来打压我。
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啊。7回到家,我把高跟鞋一甩,整个人摔进沙发里。骨头像是散了架。
在公司装了一天孙子,我所有的能量都耗尽了。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白天谢远航那张冷脸,
还有楚恬从他办公室出来时那副得意的模样。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我一个激灵坐起来。
谢远航提着一个超市购物袋走了进来。他换下了那身昂贵的西装,穿了件普通的休闲外套,
看上去总算有点像个人了。他瞥了我一眼,把购物袋放在厨房。“没吃饭?”“没胃口。
”我把脸埋进抱枕里。“正好,我也没吃。”然后,厨房里就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我没理他,继续在沙发上挺尸。过了一会儿,一股浓烈的香味飘了出来。麻辣小龙虾的香味。
我肚子不争气的叫了一声。我从抱枕里抬起头,
看见谢远航系着一条粉色的、带蕾丝花边的围裙,正在厨房里忙活。
那画面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一个在公司里能把人训到自闭的大魔头,
此刻正系着女式围裙掂着炒锅。他把一大盆红彤彤的小龙虾端上桌。“吃吧。”我没动。
“怎么,怕我下毒?”他挑了挑眉。“谢总日理万机,亲自下厨,我怕我吃了消化不良。
”我阴阳怪气的说。他没接我的话,自顾自的戴上手套,拿起一只小龙虾熟练的剥开。
他把剥好的虾尾扔进我面前的碗里。“工作能力差,嘴皮子倒是挺利索。
”“那也比不上谢总。公私分明,白天训我像训狗,晚上还知道回来投喂。
”“毕竟是我合法妻子。饿死了,我还得再娶一个,麻烦。”他又剥好一只,扔进我碗里。
“今天为什么训你,心里没数?”“没数。”我夹起虾尾,恶狠狠的塞进嘴里。
“市场份额下滑,你那个方案治标不治本。物流行业的根本是效率和成本,
你只想着怎么跟对手打价格战,方向就错了。”他的话一针见血。我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
白天他只字未提方案的事,没想到他看得这么透。“那你说该怎么办?”我不服气的问。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主管,还是我是主管?”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只能化悲愤为食欲,把气都撒在小龙虾身上。他也不再说话,就那么安静的剥着,
剥一只就扔一只到我碗里。很快,我面前的碗就堆成了一座小山。而他自己,一口没吃。
我吃得差不多了,才发现这个问题。“你不吃?”“我不喜欢吃这个。”“那你还买?
”他摘下手套,用纸巾擦了擦手,看着我。“不是我买的,是我用一顿小龙-虾换来的,
总要兑现。”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气氛有点说不出的感觉。我低下头,
不敢看他的眼睛。“谢远航,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觉得呢?”“我觉得你在耍我。
”他站起身,收拾桌上的垃圾。“唐乔,在公司,我是你上司。在家里,我是你丈夫。
”他端着盘子走向厨房。“两个身份,我分得很清,希望你也一样。”“工作上,
我不会放水。生活上,我也不会让你饿肚子。”他把碗放进水槽,回头看我。“听懂了吗,
唐主管?”8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准时出现在谢远航的办公室。我站得笔直,
像一棵等待检阅的白杨树。“谢总,早。”他从一沓文件中抬起头,点了点桌子。
“昨天的数据报表。”我把连夜整理好的报表递过去。他一页一页翻得很慢,
办公室里只有纸张摩擦的声音。每翻一页,我的心就往上提一分。
“这就是你想了一晚上的结果?”他把报表扔在桌上。“毫无新意。”他的评价简短又直接。
我深吸一口气,忍住心里的火。“请谢总指示。”“我的指示,就是让你自己想。想不出来,
就一直站在这里想。”说完,他不再理我,继续低头处理公务。我就这么在他办公室里,
从八点站到了十点。腿都站麻了。期间,他的秘书进来送了两次文件,
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傻子。十点半,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楚恬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谢总,我给您煮了咖啡。
”她把咖啡放在谢远航手边,然后才像刚发现我一样,惊讶的捂住嘴。“哎呀,乔姐,
你怎么还在这儿站着?谢总是罚你吗?”谢远航端起咖啡闻了一下。“我不喝加糖的。
”楚恬的笑容僵在脸上。“啊……我,我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谢远航把咖啡推到一边,“出去。”楚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委屈的看了我一眼,
转身走了出去。我心里闪过一丝快意。但下一秒,谢远航就把矛头对准了我。“唐主管,
看来你很闲,还有空看戏?”我立刻收回视线,目不斜视的盯着墙上的挂画。
那是一幅山水画,我差点看出一个洞来。中午,我被“释放”回办公室。刚坐下,
楚恬就凑了过来。“乔姐,谢总是不是对你有什么误会啊?要不要我帮你去解释解释?
”她一脸的关切,眼睛里却闪着算计的光。我知道,她是来打探虚实的。
我笑了笑:“不用了,谢总那是器重我,给我开小灶呢。你刚去给他送咖啡,
他跟你说什么了?”我把问题抛了回去。楚恬的表情果然变了变。“没什么,
就是关心了一下我的工作。”她走后,我打开电脑,开始重新分析市场数据。
谢远航说我的方案治标不治本,那什么是本?是效率,是成本。我把所有的数据模型调出来,
一遍遍的推演。下午,楚恬拿着一份文件,喜气洋洋的在办公室里宣布。“各位,
谢总刚刚批准了,城西生鲜配送的那个项目,由我来负责了!”办公室里一阵骚动。
所有人都知道,城西那个项目是我跟了三个月的,是块难啃的硬骨头,但也是块肥肉。现在,
谢远航把它给了楚恬。这是摆明了要架空我。楚恬走到我面前,把文件放在我桌上。“乔姐,
这是项目交接单,你签个字吧。以后这个项目,就不用你操心了。”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像一只斗赢了的公鸡。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得意的脸。我拿起笔,
在交接单上签下我的名字。“好啊。”我把单子推给她,“希望你,别把事情搞砸了。
”9城西的项目被抢走,我反倒松了口气。那个项目牵扯太多,短期内很难看到成效。
楚恬以为捡了个便宜,实际上是接了个烫手山芋。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一个新的方案上。
一个关于“冷链生鲜极速送达”的全新构想。这是我根据谢远航那句“效率和成本”的提示,
想到的翻盘办法。它需要重塑我们现有的配送流程,建立前置仓,利用大数据预测订单,
实现分钟级配送。这个方案一旦成功,将彻底改变我们在行业内的被动局面。为了这个方案,
我连续加了三天班。每天晚上回到家,谢远航都已经做好了饭。他依旧话不多,嘴巴很毒,
但总会把剥好的虾或者挑好刺的鱼肉放在我碗里。我们的相处模式,形成了一种奇怪的平衡。
这天晚上,我把方案的最后一版修改完毕,打印出来,锁进了办公室的抽屉里。
明天就是公司高层月度会议,我准备在会上给所有人一个惊喜。也给谢远航一个惊喜。
我想让他看看,我唐乔,不是只有打价格战的本事。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了。
谢远航还没睡,在客厅看一份财经报纸。“回来了?”“嗯。”我换了鞋,瘫在沙发上。
“方案做完了?”他问。我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你这几天回家眼睛里都带着光,跟要打仗一样。”他放下报纸,“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我的心里划过一丝暖流。这个男人,虽然嘴上不饶人,却似乎很了解我。
“明天你就知道了。”我卖了个关子。第二天,我信心满满的来到公司。当我打开抽屉,
准备拿出方案时,我愣住了。抽屉里,空空如也。我那个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方案,
不见了。我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我把抽屉翻了个底朝天,又把整个办公室都找了一遍,
都没有。昨天晚上,我明明锁好了的。是谁?我冲到行政部,要求调取昨晚的监控。
监控画面里,我下班后,办公室一直很安静。直到凌晨一点,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走廊里。是楚恬。她鬼鬼祟祟的走到我办公室门口,
从包里拿出一串钥匙打开了门。十分钟后,她拿着一个文件夹走了出来。那个文件夹,
就是我用来装方案的。我看着监控画面,浑身冰凉。我没想到,她会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我冲回办公室,内线电话正好响起。是秘书室。“唐主管,月度会议马上开始,
请您准时参加。”我挂了电话,看着窗外。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雨。楚恬,
你以为偷走了我的方案就能赢吗?你太小看我唐乔了。也太小看这份方案了。
10我走进会议室的时候,楚恬正坐在谢远航旁边的位置上,笑着跟他说着什么。
她今天特意打扮过,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妆容精致,看起来很无害。看到我进来,
她冲我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我面无表情的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会议开始,
各个部门主管轮流汇报上月工作。轮到我时,我站起身。“我们部门上月业绩基本持平。
我个人工作存在失误,城西项目进展缓慢,已经被谢总移交给楚恬负责。”我说的很简短,
没有做任何辩解。会议室里响起一阵议论声。谢远航坐在主位,脸上没什么表情,
看不出在想什么。他敲了敲桌子:“下一个。”轮到楚恬了。她站起身,打开投影仪,
脸上是自信的笑容。“各位领导、同事,大家好。除了城西项目,
我最近还独立完成了一份关于公司未来发展的战略方案,叫做《冷链生鲜极速送达方案》。
”她的话一出口,全场哗然。所有人都看向我。因为“极速送达”这个概念,
是我之前在部门会议上提出来的。我看着投影幕布上出现的PPT,
那正是我熬了无数个夜晚做出来的东西。她甚至连封面设计都没改,
只是把作者的名字从“唐乔”换成了“楚恬”。她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解。“我的构想是,
打破传统物流模式,建立城市前置仓,通过大数据……”她背得很流利,
显然是下了一番功夫。她讲得眉飞色舞,好像这个绝妙的构想真的是她自己想出来的一样。
讲到一半,她突然话锋一转,看向我。“当然,我也知道,
我们部门有些老员工思想比较僵化,总喜欢用一些老办法,比如打价格战来解决问题。
”她意有所指的说。“但我认为,公司要发展,必须要有创新精神,不能固步自封。
”这番话几乎是明着在说我。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看我的反应。我没有看她,
而是看向了谢远航。他从始至终都靠在椅背上,没什么表情。
他只是在楚恬讲到关键数据的时候,手指无意识的在桌上敲了敲。楚恬终于讲完了。
她向众人鞠了一躬,脸上是志在必得的表情。“我的汇报完毕,谢谢大家。
”人事总监带头鼓起了掌。“楚恬这个方案,很有想法,很大胆啊!”“是啊,
年轻人真厉害。”楚恬享受着众人的吹捧,目光得意的瞟向我。那眼神仿佛在说:唐乔,
你输了。11掌声渐渐平息。谢远航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桌上那份打印出来的方案,
一页一页的翻看。会议室里的气氛随着他翻动纸张的动作,再次变得紧张起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的最终裁决。楚恬站在那里,脸上保持着完美的微笑,
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她的紧张。终于,谢远航放下了方案。他抬起头,
目光落在楚恬身上。“方案的构想,很大胆。”他先是给了一句肯定。楚恬的眼睛亮了一下,
腰杆挺得更直了。“但是,”谢远航话锋一转,“我有几个问题。”“谢总您请问。
”“方案中提到,建立前置仓,初期投入成本预计是三千万。这个数据,你是怎么算出来的?
”谢远航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楚恬的笑容僵了一下。
“这个……我是根据市场平均的建仓成本,和我们公司预估的规模,综合计算出来的。
”她回答得有些模糊。因为这个数据是我做的。我不仅计算了建仓成本,
还把后期的运营、人力、损耗成本都算了进去。她只看到了一个最终数字,
却不知道这个数字是怎么来的。谢远航身体微微前倾。“市场平均成本是多少?
我们公司预估的规模具体是多大?覆盖多少小区?日单量峰值是多少?这些,
你的方案里一个字都没提。”他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你只给出了一个三千万的笼统数字,是想让董事会凭你的想象力来批款吗?
”楚恬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我……我只是做了一个初步的构想,具体的细节,
我还没来得及完善。”她的声音已经没了刚才的底气。“好,那我们再说下一个问题。
”谢远航翻到方案的另一页。“你提到,利用大数据预测订单,
可以将损耗率降低五个百分点。这个数据,又有什么支撑?”“是基于历史销售数据,
还是第三方的消费行为分析报告?数据模型是什么?算法是什么?”楚恬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些问题她一个都答不上来。她只是个小偷,
一个蹩脚的演员。当导演开始追问剧本细节的时候,她除了沉默,什么也做不了。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刚才还夸赞她的人,此刻都低下了头,不敢作声。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这份方案,根本不是她做的。谢远航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极度的冷漠。
“楚恬,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还是在侮辱在座所有人的智商?
”12楚恬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站在那里,身体摇摇欲坠,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却发不出声音。“谢总……我……我只是……”谢远航没再看她。他把目光转向我,
那眼神很深,我看不懂里面是什么情绪。“唐主管。”我站起身:“在。”“这份方案,
你有什么看法?”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的回答。“谢总刚才问的问题,
我的底稿里都有答案。”我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走到投影仪前插上。
屏幕上瞬间跳出了一个文件夹。里面是这份方案从初稿到终稿的所有版本,
每一个版本都有创建和修改的时间记录。还有几十个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
里面是我为了计算那些核心数据建立的各种数据模型。证据就摆在眼前。
我打开最终版的方案底稿,翻到关于成本预算的那一页。
“三千万的预算是基于在城东、城西、城南三个区域,
建立三个面积不低于五百平米的一级前置仓,以及十五个社区微型仓的成本,
其中包括了租金、装修、冷链设备采购以及首批备货的费用。详细的清单在这里。
”我点开一个附件,详细的预算表呈现在大屏幕上。我又翻到关于大数据预测的那一页。
“损耗率降低五个百分点,是基于我们过去三年的销售数据,
结合了第三方平台提供的用户画像,建立的‘潮汐算法’模型。
这个模型可以预测未来24小时内,不同区域对不同品类生鲜的需求量,从而实现精准补货,
减少库存和浪费。”“模型的具体算法在这里。”我再次点开一个附件。
整个会议室只剩下我冷静陈述的声音。楚恬看着屏幕上的那些她从未见过的复杂数据,
腿一软,瘫坐在了椅子上。我说完,转向谢远航。“我的汇报,完毕。”谢远航点了点头。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人事部的内线。“通知法务和保安,到大会议室来。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几分钟后,法务和两名保安走了进来。谢远航站起身,走到楚恬面前。
“楚恬,你因涉嫌窃取公司商业机密,并造成恶劣影响,从现在开始,你被开除了。
”“公司将保留追究你法律责任的权利。”“现在,请你收拾你的东西,离开公司。
”楚恬彻底崩溃了。她哭着抓住谢远航的衣角。“谢总,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是一时糊涂!”谢远航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保安,
把她请出去。”保安上前,一边一个,架起楚恬就往外拖。楚恬的哭喊声在走廊里回荡。
“唐乔!你害我!我不会放过你的!”会议室里,所有人都被这干脆利落的手段镇住了。
13楚恬被拖走后,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谢远航的目光扫向了坐在楚恬旁边,刚才一直没说话的王主管。王主管是楚恬的直属上司,
也是刚才第一个吹捧楚恬方案的人。“王主管。”谢远航的声音很轻。
王主管一个激灵站了起来,额头上全是冷汗。“谢、谢总。”“作为主管,
对自己下属的工作能力和人品,就是这么审核的?”“我……我失察,
我失察……”王主管的声音都在发抖。“失察?”谢远航冷笑一声,“我看你是合谋吧。
”他把一份文件扔在桌上。“这是唐乔办公室的门禁卡记录,昨天晚上,除了楚恬,
还有一张卡在十二点半的时候刷开过她的办公室门。”他顿了顿,看着王主管。“那张卡,
是你的。”王主管的脸一下子没了血色。他怎么也想不到,谢远航居然查得这么细。
“我……我是进去拿份文件……”“是吗?”谢远航打开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录音里是王主管和楚恬的对话。“……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监控那一段会‘刚好’坏掉。
你拿到方案,我们一起,把唐乔那个女人挤走!”录音清晰的在会议室里回响。真相大白。
王主管“扑通”一声瘫坐在椅子上。“谢总,”谢远航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你也被开除了。法务会跟你谈后续的赔偿和法律问题。”一个上午,连续开除两名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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