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我新招的小助理发了朋友圈：
过女生节不过妇女节，谢谢某人的999朵玫瑰！
我羡慕地点开大图，却发现装花的车是我家的。
随手评论了一句：这是谁送的？
下一秒周勿的电话就进来了：
“本来是买给你的，但我想了想，你都是已婚妇女了，也不适合过什么三七女生节，就随手送给你小助理了。”
我没反驳，毕竟我和他的确已经隐婚五年，早已不是什么小女生。
次日三八妇女节，女同事放假半日。
我被周勿单独留下。
以为有惊喜时，他却只是匆匆看了眼手表：
“我下午还有事，三点有客户来，你是我老婆，多费心些。”
原来，老婆只配过劳动节。
……
办公室的灯灭了大半。
整个楼层就剩我一个人，连保洁阿姨都下班了。
下午三点那个客户方案改了四版，茶续了八杯才把他送走。
回到工位整理会议纪要，一抬头，天已经黑透了。
我划开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消息，没有电话。
朋友圈倒是有个红点。
小助理林朝朝十分钟前发了条新动态，九宫格，全是他拍视角。
年轻、朝气。
配文：女神节快乐！被爱的一天~
我默默划掉。
坐电梯下楼。
物业值班的大爷叫住我：“哎，姑娘，等会儿！”
他小跑过来，手里捏着一支玫瑰，塑料纸包着，杆儿有点蔫了：
“今天妇女节嘛，物业给每位女业主准备的花。”
我愣了愣，接过那支玫瑰。
“谢谢啊。”
“不客气，节日快乐！”大爷笑呵呵地摆手，“别人都放假了，你怎么才下班啊，太拼了。”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小助理过女生节，女员工过妇女节，而我呢……过劳动节。
走出大堂，风有点凉。
我把那支玫瑰放进包里，转身回家。
玄关的灯没开，黑漆漆一片。
厨房那边传来滴水的声音，我走过去一看，水槽里堆满了碗碟。
两副碗筷，两只红酒杯，一个烛台。
餐桌上的花瓶里还插着一大束玫瑰，红的热烈，和我包里那支蔫了的简直不像同个品种。
佣人今天请假。
早上出门的时候水槽里还是干净的。
……
门锁响动，我刚把最后一只酒杯擦干。
“什么时候回来的？”周勿走进来。
外套搭在臂弯，神情松弛。
“招待完客户，整理了一下纪要。”
我把酒杯放进橱柜，“你吃过了？”
“嗯，在家吃的。”他给自己倒了杯水，“吃完出去散了会儿步，今天天气不错。”
我没说话。
他没解释和谁吃，也没解释为什么要在我们的家里吃。
只是自然地略过这个细节：“餐具放着就行，明天阿姨洗。”
我以为自己会像那些发现自己丈夫走神的怨妇一样，歇斯底里地质问他。
可当我再次看向那桌浪漫的布置。
而他甚至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时……
忽然发现自己连问都懒得问了。
“已经洗完了。”
第二天到公司的时候，林朝朝已经到了。
工位上放着一大束玫瑰。
几个实习生围着她，叽叽喳喳地拍照。
“哎呀，999朵实在太多了，我今天只带了这么些，你们喜欢的话就拿去。”
周围的人纷纷起哄：
“天啊，周总对你真好！”
“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啊？”
林朝朝红着脸摆手：“别瞎说，周总人好而已，对大家都一样。”
看见我进来，她站起来，笑得甜甜的：“沈姐早！昨天节日过得怎么样？”
“还行。”我放下包。
“哎呀沈姐肯定过得很好啦，”她眨眨眼，“周总那么器重你，肯定有表示吧？”
我没回答，打开电脑。
上午的例会，周勿宣布了一个新项目，交给我负责。
散会后，我开始分配任务。
林朝朝却面露难色：“沈姐，周总让我帮他整理另一份材料呢，可能没时间……”
“那数据谁做？”
“要不您自己做？”她眨着眼睛，一脸无辜，“您不是最擅长这个嘛，我做的话万一出错，影响项目进度就不好了。”
我看着这个我亲自招进来的人。
半年前面试时，她说自己什么都能做。
现在，她却事事挑着做。
“层级上，你是我的助理，”我语气平静，“周总让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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