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齐最荒淫的长公主,面首三千,夜夜笙歌。
仗着先皇的敕封,京中稍有姿色的男子,皆被我锁进府邸。
不从就下药,反抗就用鞭。
御史台的折子堆成了山,一大半出自摄政王裴宴之手。
“此等荡妇,简直是大齐皇室的耻辱!”
“先帝英名,尽毁于此女之手!”
这次他从教坊司带回一个清俊的男伶,我却并未抢人,甚至亲自替他选了府邸。
全京城哗然。
裴宴满目讥讽,大手掐住我的脖颈抵在墙上。
“萧明姝,欲擒故纵?这就是你勾引男人的新手段?”
呼吸被阻断,我艰难基础几个字。
“摄政王说笑了,这不是你试探我的手段吗?”
那个眉眼如画的男伶,长得像极了我那为救裴宴而惨死边关的未婚夫。
而权倾朝野的裴宴,却连一句抱歉都不曾对我说过。
“我虽荒淫,却绝不会碰一具披着他皮囊的行尸走肉!”
裴宴的脸色瞬间煞白,掐着我的手猛然脱力,踉跄后退。
……
脖颈上的剧痛迅速蔓延,我背靠着墙壁,大口喘息。
我抬手摸了一下,指尖沾了些红印。
裴宴站在三步之外,面色恢复沉静。
只有那双总是半垂着的眸子,此刻死死盯着我。
“咳咳……摄政王这是做什么?”
我不去看他,只垂着头,视线落在裙摆的褶皱上。
这疯狗终于撒手了,赶紧滚吧,别耽误我传膳。饿了一天,我想吃那道水晶肘子了。
“来人。”
裴宴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
外头的侍从立刻推门而入,跪了一地。
“传膳。”
裴宴撩起袍角,径直走到主位坐下。
“本王今夜就在长公主府用膳,不要出现荤食,本王最近吃斋。”
跪在地上的侍从愣了一下,下意识抬头看我。
我面无表情地挥挥手。
“照摄政王的意思办。”
侍从退下。
屋里只剩下我和他。
还有一个不知所措的男伶柳辞。
他站在门口,一身白衣胜雪,眉眼间确实有几分顾燕舟的影子。
尤其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下垂,看人时总带着三分无辜。
我走到桌边倒了杯茶。
这柳辞穿得太素了,看着晦气,不过还算顺眼。
“你,过来。”
裴宴指了指柳辞。
柳辞战战兢兢地走上前。
“去换身红色的衣裳。”
裴宴手指在桌案上轻扣。
“本王记得长公主最厌恶红色,既然入了府,就要懂本王的规矩,今日起,你便日日穿红。”
柳辞转头看我。
我放下茶杯。
“摄政王费心了。只要这张脸在,穿什么都无妨,虽然不穿最妙。”
裴宴扣着桌案的手指猛地一顿。
“是吗?”
他盯着我,眼底似乎压着火。
“既然长公主如此大度,那今夜便让他在你房里伺候。”
我手一抖,茶水洒了几滴在手背上。
求之不得。这小身板虽然看着弱了点,但那张脸看着就让人想欺负。也不知在床上哭起来,是不是也像顾燕舟一样好听。
裴宴猛地站起身,指尖颤抖。
“把他带下去,关进西厢房!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他踏出房门半步!”
他又反悔了。
柳辞被侍卫粗暴地拖了下去。
我坐在原地,拿出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手背上的水渍。
裴宴几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萧明姝,你真让人恶心。”
我仰起头,迎着他的目光。
“摄政王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既然嫌我恶心,又何必赖在我这公主府不走?”
裴宴冷笑一声。
“本王是怕你不知廉耻,坏了大齐的皇室名声。”
其实他只是想看我痛苦。
可惜。
还好把人带走了。要是真留下来,还得费心思把他弄晕。
今晚还得去城西的一品楼见那个北漠来的探子,要是去晚了,那批兵器怕是又要涨价。
“来人!”
裴宴突然暴喝一声。
“把府门锁了!”
裴宴死死盯着我,咬牙切齿。
“今夜长公主府只许进,不许出!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本王要亲自查账,看看这几年长公主府到底亏空了多少银两!”
裴宴真的查了一晚上的账。
我就坐在他对面,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话本子。
他翻账本的声音很大。
我知道他在等我求饶,或者等我露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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