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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还阴债

银紫道的菲蝶 著

悬疑惊悚连载

“银紫道的菲蝶”的倾心著菲蝶周秀英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周秀英的悬疑惊悚,惊悚,现代小说《帮还阴债由网络作家“银紫道的菲蝶”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22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20:29: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帮还阴债

主角:菲蝶,周秀英   更新:2026-03-10 23:1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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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我叫陈九,是个给人还阴债的。这行当说出来没人信,但我干了三十年。从南到北,

从农村到城市,给无数人还过阴债。什么叫阴债?就是人活着的时候,

欠下的那些看不见的债。欠钱的、欠命的、欠情的、欠愿的,都算。活着的时候不还,

死了也得还。有些人活着就被追债了——夜夜睡不着,天天做噩梦,浑身不舒服,

去医院查不出来,那就是阴债找上门了。我就是干这个的。帮人查查欠了什么,该怎么还,

怎么消灾解难。三十年了,什么样的事儿都见过。有欠了祖宗香火的,有欠了冤魂性命的,

有欠了神明愿力的,有欠了自己良心的。都能还,都有办法。但那天来的这个女人,

让我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办。二那天是农历十月初一,寒衣节。这日子干我们这行的都知道,

是给亡人送寒衣的时候。一年里头,就数这几天阴气最重。按理说,这种日子不该接活儿,

但我那天早上开门,她就已经等在门口了。我住在城边一条老巷子里,房子是老辈传下来的,

青砖灰瓦,门口两棵槐树。那天早上我开门倒水,就看见一个人影蹲在槐树底下。是个女人。

四十来岁,瘦得皮包骨头,脸色灰败,眼窝深陷,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了两拳。

穿着一件旧棉袄,裹得严严实实的,但还是在发抖。不是冷的那种抖,

是另一种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一直在动。她蹲在那儿,两只手抱着膝盖,

眼睛盯着地面,嘴里念念有词。我听不清念什么,但那声音又低又哑,像是砂纸磨在石头上。

我开门的声音惊动了她。她猛地抬起头,看见我,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那眼神,

像是溺水的人看见了一根浮木。“陈师傅?”她开口,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睡过觉。

“是我。”她挣扎着站起来,腿明显是麻了,踉跄了一下。我伸手扶了她一把,

她的手冰凉冰凉的,瘦得只剩骨头。她站稳了,往我身后看了一眼,又回头看了看巷子那头,

像是怕什么东西跟过来。“我能进去说吗?”我侧身让她进来。三她走进屋,坐在椅子上,

还是不停地发抖。我给她倒了杯热水,她捧着,没喝,就那么捧着。水是烫的,

杯子外面都热了,她的手还是凉的。我坐在她对面,等她开口。她低着头,看着杯子里的水,

看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陈师傅,”她说,“我想还阴债。”我看着她,

没说话。她继续说:“我被人追债追了三年了。每天晚上都来,掐我脖子,不让我睡觉。

我找过人看,说是阴债,得还。可我不知道欠谁的,欠什么,怎么还。您能帮我算算吗?

”我点了点头。“名字,生辰八字。”她说了一个名字:周秀英。

又说了生辰八字:一九七五年农历三月初八,辰时生。我拿笔记下来,开始算。

四干这行的都知道,查阴债不是随便算算就行的。得开坛,请神,问卦,一样都不能少。

我让她等着,自己去里屋开了坛。里屋是我专门用来做事的。靠墙一张香案,

上面供着祖师爷的牌位。香炉、烛台、符纸、朱砂、铜钱,一应俱全。墙上挂着几面幡,

写着“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之类的字。我点上香,烧了纸,念了经,请了神。

然后拿出三枚铜钱,开始摇卦。摇第一遍,卦象出来,我愣住了。摇第二遍,还是同样的卦。

摇第三遍,依然是同样的卦。这个卦象,叫“无债卦”。意思是这个人身上干干净净,

没有任何阴债。祖上的、自己的、前世的,都没有。我走出来,看着她。“周大姐,

您这八字,没有阴债。”她愣住了。“没有?不可能。我每天晚上都被掐,怎么可能没有?

”“我算了两遍,确实没有。您欠的债,早就还清了。祖上的、自己的、前世的,都没有。

”她的脸更白了。“那我每天晚上被掐是怎么回事?”我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干这行三十年,我见过各种被追债的人。有的欠钱,有的欠命,有的欠情,有的欠愿。

每一种都有迹可循,都能算出个所以然来。可她这个,算不出来。“您再仔细说说,”我说,

“每天晚上被掐,是什么样的?”她开始讲。五“三年前开始的。”她说,

“那天晚上我睡得早,十点多就睡了。睡到半夜,忽然喘不过气来,

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我胸口上,掐着我脖子。我睁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

但能感觉到——有一双手,很小,小孩的手,就那么掐着我。”她的声音在发抖。“我挣扎,

挣扎了好久,忽然那双手就松开了。我坐起来,打开灯,什么都没有。

我以为是自己做噩梦了,没当回事。”“第二天晚上,又来了。还是那个时间,还是那双手,

掐着我脖子。我拼命挣扎,又挣扎开了。第三天,第四天,天天如此。”我听着,没插话。

“后来我找人看,说是阴债,得还。我去了好几个地方,都说是阴债。可我不知道欠谁的,

怎么还。我烧过纸,念过经,请过人做法,都没用。那双手还是天天来,天天掐我。

”她抬起头,看着我。“陈师傅,您说,如果不是阴债,那是什么?”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疲惫,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那是一种很深很深的痛苦,

像是埋了很多年,从来没有对人说过。“您以前,”我慢慢开口,

“有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她的脸色变了。六沉默了很久。她低下头,

看着自己手里的杯子。杯子里水早就凉了,她还是捧着,指节发白。“陈师傅,”她开口,

声音很轻,“您说的亏心事,是指什么?”“就是那种……您自己知道,不该做的事。

”她又沉默了。屋里的钟在走,滴答滴答,一下一下。我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也能听见她的。她的呼吸很浅,很快,像是喘不上气。过了很久,她开口了。“我打过胎。

”我愣住了。“几个?”“一个。”“什么时候?”“十二年前。”十二年前。我看着她,

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那九年,您没事?”“没事。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

”“那为什么三年前开始?”她摇头。“我不知道。”七我看着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打过胎。十二年前。三年前开始被掐。中间隔了九年。这九年,那个孩子去哪儿了?

“周大姐,”我问,“您当年打掉那个孩子的时候,是几个月了?”她的嘴唇动了动,

没说话。“几个月?”我又问了一遍。“……七个月。”我愣住了。七个月。七个月的孩子,

已经成形了。有手有脚,有鼻子有眼,有心跳,会动。生下来都能活了。

“为什么七个月才打?”她低下头,不说话。我等了很久,她才开口。“因为我男人不要。

他说养不起,让我打掉。我不想去,拖了又拖,拖到七个月,

实在拖不下去了……”她的声音在发抖。“打掉之后,我看了它一眼。”“看了什么?

”“它。那个孩子。医生问我要不要看,我看了。它小小的,蜷在那儿,手脚都长全了,

就是不动。我看了它一眼,它就那么看着我——不是用眼睛,是用别的什么。

我知道它在看我。”她的眼泪流下来。“从那以后,我就一直梦见它。梦见它长大了,

会走路了,会说话了,叫我妈妈。可每次我要抱它,它就跑了。”我听着,心里堵得慌。

“那是什么时候?”“十二年前。梦了三年,后来不梦了。我以为它走了,不再来了。

可三年前,又开始掐我。”三年。九年。十二。我忽然明白了什么。八“周大姐,”我说,

“您知道它为什么三年前又开始掐您吗?”她摇头。“因为它长大了。”她愣住了。

“长大了?”“对。十二年前它没了,但它的魂还在。头三年,它还在你梦里,叫你妈妈,

想让你抱它。可你抱不到它,它也抱不到你。后来它不来了,不是走了,是长大了。

”“长大了?”“魂也会长大的。它从婴儿长成小孩,从不会走路到会走路,

从不会说话到会说话。三年前,它长到了能伸手的年纪。”我看着她。“它掐你,

不是要伤害你。是想碰你。”周秀英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它想碰我?”“对。

它等了十二年,终于能碰到你了。可它不知道怎么碰,它只会掐。它是孩子,它不懂轻重。

”她捂着脸,哭得浑身发抖。我坐在旁边,没有说话。哭声在屋里回荡,又闷又长,

像是什么东西被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了出口。九等她哭够了,我问她:“您想见它吗?

”她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看着我。“能见吗?”“能。但得在晚上,它来的时候。

”她愣了一下,然后使劲点头。“我想见。我想见它。我想告诉它,妈不是不要它,

是没办法……”她又哭了。我站起来,去里屋准备东西。十那天晚上,我没有让周秀英回家。

我让她留在我这儿,躺在里屋的床上。我在外屋坐着,等着。墙上挂钟滴答滴答地走。十点,

十一点,十二点。一点。一点十七分,我听见动静了。不是周秀英的动静,是别的动静。

很轻,很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屋里走。我站起来,轻轻推开里屋的门。月光从窗户照进来,

照在床上。周秀英躺着,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她浑身绷紧,像是知道什么要来。在床边,

站着一个小小的影子。三四岁的样子,瘦瘦小小的,穿着一件看不清颜色的衣服。

它站在那儿,低着头,看着床上的周秀英。它伸出手,慢慢地,向周秀英的脖子伸过去。

“别动。”我轻声说。它猛地转过头,看着我。那张脸,我看清了。是有脸的。

只是五官长得不对,像是没长好一样。眼睛太大了,占据了半个脸,黑漆漆的,没有眼白。

嘴太小了,只有一条缝。鼻子歪在一边,像是被人捏歪了。但它确实是个孩子。它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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