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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全家过敏

我是大神噢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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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全家过敏》男女主角佚名佚是小说写手我是大神噢所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我是大神噢的男生生活,婆媳,爽文,虐文,励志,现代全文《我对全家过敏》小由实力作家“我是大神噢”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36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20:30: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对全家过敏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3-10 20:5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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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公婆,我精心准备了礼物。 进门刚喊了一声“妈”,全身突然红肿,呼吸困难。

未婚夫吓坏了,手忙脚乱找药。 婆婆却冷眼旁观:“这么娇气,怎么给我们家传宗接代?

” 我妈赶来救我,却在看到婆婆的瞬间愣住。 两个母亲对视一眼,竟然抱头痛哭。

我妈转身给我一巴掌:“快叫你亲妈!这个才是生你的!” 而那个所谓的“弟弟”,

正拿着我的过敏源检测报告,露出诡异的笑。第一章 第一次叫妈,

差点把命叫没了我对几乎所有常见食物都过敏。花生、牛奶、鸡蛋、海鲜,甚至某些香料。

医生说我是他见过最严重的过敏体质,能活到现在是个奇迹。为了活着,

我三十年如一日地谨小慎微。出门自带餐具,吃饭先看配料表,

亲吻前必须确认对方没吃坚果。所以我从不在外面乱吃东西。除了今天。

今天是第一次见公婆的日子。苏雨桐说,她妈特意做了一桌子菜,就等着未来女婿上门。

“放心,我跟她说过了,绝对不放任何过敏原。”苏雨桐帮我整理衬衫领子,

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别紧张,我妈可温柔了。”我深吸一口气,提着礼品盒,跟她进了门。

门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排骨汤香气扑面而来。我的神经瞬间绷紧。“妈,我们回来了。

”苏雨桐朝厨房喊了一声。一个围着碎花围裙的中年女人快步走出来,

脸上带着热络的笑:“哎呀,这就是小陈吧?快进来快进来,路上累不累?”我弯下腰换鞋,

抬头准备打招呼。“妈,您好,我是陈默——”话没说完。喉咙里像被塞进了一团火。

从舌尖开始,麻痒迅速蔓延到整个口腔,然后是喉咙肿胀,气管收紧。我伸手去摸脖子,

皮肤已经凸起一片片红肿的风团。“陈默?!”苏雨桐尖叫。我跪在地上,拼命喘气,

却吸不进一口空气。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

“药……包……”我艰难地挤出两个字。苏雨桐疯了一样翻我的背包。

而那个刚才还满脸堆笑的女人,就站在一米外,手里还拿着锅铲,

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只濒死的虫子。“这么娇气。”她慢悠悠地开口,“吃个饭都能成这样,

以后怎么给我们家传宗接代?万一遗传给孩子,那不是害了我们老苏家?

”苏雨桐红着眼回头吼:“妈!你说什么呢!”“我说错了吗?”她妈把锅铲往桌上一摔,

“我看就是装的,想给咱们来个下马威。我做了大半辈子饭,

还没听说过闻闻味儿就能过敏的——”门被拍响。苏雨桐冲过去开门。是我妈。

她接到苏雨桐的电话,一路从城东打车过来,进门时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脸上全是汗。

“默默!”她扑过来,从苏雨桐手里抢过急救喷雾,往我嘴里猛喷了几下,

然后跪在地上给我推肾上腺素笔。我躺在冰凉的地砖上,透过模糊的视线,

看见我妈满脸是泪,嘴唇都在抖。“妈……没事……”我安慰她。她没理我,

转头对着那个女人吼:“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那个女人却愣住了。

锅铲从她手里掉下来,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脆响。她盯着我妈的脸,瞳孔一点一点放大,

嘴唇嚅动了几下,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玻璃:“……小慧?”我妈浑身一僵。

她慢慢转过头,看向那个拿着锅铲的女人。两个女人对视了足足五秒。然后,她们抱在一起,

嚎啕大哭。我躺在地上,呼吸困难,全身肿成猪头,一脸懵逼地看着这一幕。什么情况?

我妈哭着哭着,突然转身冲过来。“啪!”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她浑身颤抖,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快……快叫妈!这个才是你亲妈!”客厅里安静了。

苏雨桐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她妈的锅铲在地上滚了两圈。而我——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不是因为过敏。是因为门边突然响起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姐,检测报告拿来了。

这个姐夫……哦不对,这个亲哥,他对花生过敏超严重的,一丁点都能要命。

”苏雨桐的弟弟站在玄关,手里扬着一份文件,冲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妈,你说巧不巧,

刚才炖排骨的时候,我好像往里面加了一勺花生酱。

”第二章 弟弟的笑客厅里的空气像被抽干了。我躺在地上,

视线刚好能看见玄关处那个年轻人的脚。他慢悠悠地换鞋,慢悠悠地走过来,

把手里的检测报告递给他妈——不对,递给我亲妈。“妈,你看看,这报告上说,

他这种情况,属于极重度过敏。别说吃了,就算是共用餐具,或者空气中悬浮的微量蛋白,

都能引发过敏性休克。”他顿了顿,笑得更灿烂了,“严重的话,会死人的。”“苏哲!

”苏雨桐冲过去,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你往汤里加了什么?!”“姐,你松手。

”苏哲掰开她的手,一脸无辜,“我加的是花生酱啊,怎么了?

咱妈做饭不一直放花生酱提鲜吗?我又不知道他对这个过敏。”“你——”“我真不知道。

”苏哲摊开手,看向坐在地上的我,“哥,对不住啊,我真不是故意的。”他说不是故意的。

但他笑的时候,眼睛里分明写着:我就是故意的。“够了!”一声厉喝。

我亲妈——就是那个刚才拿着锅铲冷眼看我的女人——一把夺过苏哲手里的报告,

死死盯着上面的每一个字。她的手指在发抖。

“花生……鸡蛋……牛奶……海鲜……”她念着念着,声音越来越抖,最后猛地抬起头,

看向我妈,“小慧,他……他真的是……”我妈坐在地上,一只手还托着我的头,

眼泪止不住地流:“是。默默是你儿子。当年……当年咱们在县医院,你生的是双胞胎,

难产大出血,孩子又早产,养不活两个。你让我抱走一个……”“我让你抱走体弱的那个!

”亲妈嘶吼,“你说你会好好养,你说你会让他过好日子!”“我是想让他过好日子!

”我妈也吼了回去,“那时候你嫁到城里,丈夫家条件好,留下那个能享福!我抱走这个,

我当亲儿子养,我有什么错?!”“你骗我!”“我没骗你!我对他比对我亲儿子还好!

”两个母亲面对面嘶吼,脸涨得通红,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我躺在地上,

脑子像被人灌了一盆浆糊。信息量太大了。我是双胞胎?我抱错了?

这个刚才还想弄死我的女人,是我亲妈?“等等。”苏雨桐的声音。她站在两个母亲中间,

脸色苍白得吓人。她看看我妈,又看看她妈,最后看向坐在地上的我。

“你们的意思是……陈默是我亲哥?”客厅再次安静。苏哲第一个反应过来,

噗嗤一声笑了:“姐,那你刚才还跟他亲嘴?那不是**吗?”苏雨桐的脸更白了,

白得像纸。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肾上腺素起效了,

肿胀正在消退,但我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别说了!”一声暴喝,

来自我亲妈——这个身份我还没适应。她扔下检测报告,冲进厨房,端出一碗黑乎乎的药汤,

蹲到我面前:“喝下去,解过敏的,老家土方子,管用!”我盯着那碗药,没动。

我妈——养母——一把推开她:“你别碰他!谁知道你这碗里又加了什么!”“我是他亲妈!

我能害他?!”“你刚才就差点害死他!”“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他!”“不知道?

你炖排骨放花生酱,你儿子往里面加料的时候你不知道?!”两个妈又吵起来了。

我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突然觉得特别可笑。三十年了。我小心翼翼活了三十年,

从不乱吃东西,从不在外面过夜,出门永远自带餐具。我以为只要够小心,就能好好活着。

结果差点死在自己亲妈家的餐桌上。而且那个“弟弟”,正站在旁边,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够了。”我开口。声音嘶哑,但足够让所有人闭嘴。我撑着地,慢慢坐起来。

苏雨桐想扶我,被我挡开了。我看向我亲妈——那个刚才还冷漠刻薄的女人。“你。”我说,

“真的是我妈?”她愣了一下,然后拼命点头:“是,我是你亲妈!

你出生的时候屁股上有块青记,左肩还有一颗痣,对不对?我都记得!

”我摇头:“那不重要。”我指向苏哲:“他刚才说,往汤里加了花生酱。

”亲妈的表情僵住。“你做的饭。”我看着她的眼睛,“你放了多少花生酱?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我在进门的时候,说过我对花生过敏。”我继续说,

“苏雨桐跟你说过,我打电话跟你说过,我甚至还把检测报告发给你看过。你说你放心,

绝对不会放任何过敏原。”亲妈的脸色开始发白。“所以。”我慢慢站起来,扶着墙,

“你既然知道有花生酱,为什么还要端那锅汤上桌?

”她张了张嘴:“我……我以为他说着玩的,哪有人闻闻味儿就能过敏……”“你是没信。

”我说,“还是根本不想信?”客厅里落针可闻。苏哲的笑僵在脸上。

我看着这个所谓的亲妈,一字一句地说:“我第一次上门,带了两万块钱的礼物,

进门叫了你一声妈。你差点要了我的命。”“儿子——”“别叫我儿子。”我转身,

往门口走。身后传来苏雨桐的哭声:“陈默!陈默你别走!”我没回头。走到门口的时候,

我停了一下。“苏雨桐。”我背对着她,说,“咱俩的事,回头再说。”门在我身后关上。

楼道里很安静,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我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我看见自己的脸。肿得像猪头,全是红疹,眼睛只剩一条缝。

真他妈丑。手机震动。一条微信。备注名:苏哲。头像是那个诡异的笑脸。

内容只有一行字:“哥,你走了?饭还没吃呢。对了,忘了告诉你,你刚才坐的沙发上,

我也喷了点花生油。”第三章 过敏原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过敏反应还没完全消退,肾上腺素的后劲让我整个人都在打摆子。

沙发上喷了花生油。我闭了闭眼,努力回想刚才进屋之后的每一个动作。进门,换鞋,

往前走两步,打招呼,跪倒……我碰过沙发吗?没有。我来不及碰。进门不到三十秒,

我就跪了。还好。不对。我猛地睁开眼。我的外套。进门的时候苏雨桐接过我的外套,

顺手搭在了沙发上。外套上全是过敏原。我掏出手机,给苏雨桐打电话。响了七声,没人接。

再打,直接挂断。我盯着手机屏幕,脑子里闪过苏哲那个诡异的笑。他是故意的。

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可他怎么知道我对花生过敏?他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上门?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手机又震了。苏哲:“哥,别打电话了,我姐正哭呢。咱妈也在哭。

两个妈抱一块儿哭,可热闹了。”苏哲:“对了,你外套我帮你收起来了。上面沾了点东西,

我拿去干洗,洗好了给你送过去。”苏哲:“别谢我,应该的。”我看着这三条消息,

一个字都没回。把手机揣回口袋,扶着墙站起来,一步一步往楼下走。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

腿一软,差点跪下。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扶住了我。“先生,您没事吧?”是个年轻姑娘,

穿着便利店的工作服,手里拎着垃圾袋,应该是出来倒垃圾的。我摆摆手:“没事,过敏,

缓缓就好。”她盯着我的脸看了两秒,突然瞪大眼睛:“您是那个……过敏很严重的那个人?

”我愣了一下:“你认识我?”“我在网上看过您的视频!”她激动得垃圾袋都掉了,

“就是那个教人看配料表的!我弟弟也是过敏体质,我关注您三年了!”我张了张嘴,

不知道说什么。她掏出手机,飞快地按了几下:“您等一下,我叫我弟来!他就在店里,

他一直想当面谢谢您!”“不用……”“马上!”她跑回便利店,不到一分钟,

拽着一个瘦高的少年跑出来。少年看见我,眼圈一下子就红了。“陈哥!”他冲过来,

又在我面前猛地刹住脚,手足无措地站着,“我……我……”“小凯,别紧张。

”女孩推了他一把。叫小凯的少年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陈哥,

谢谢你!要不是看你的视频,我去年吃那包辣条就死了!”我愣住了。想起来了。

去年有个新闻,一个少年吃辣条过敏休克,被路人送医。

后来他在网上发帖感谢一个教看配料表的博主,说要不是那个博主,

他根本不知道辣条里也有过敏原。那个博主是我。“你没事就好。”我说。小凯抬起头,

看着我的脸,突然皱起眉:“陈哥,您这是……过敏了?”“嗯。”“您吃的什么?严重吗?

要不要去医院?”我摇摇头,想了想,又点点头:“可能要麻烦你们一下,帮我叫个车。

”“我送您!”小凯立刻说,“姐,你跟店长说一声,我送陈哥去医院!

”他扶着我往路边走,一边走一边小声说:“陈哥,您怎么搞的?您自己不是说过吗,

过敏体质的人,进陌生环境要先排查,入口的东西必须确认三遍。您怎么……”我没说话。

我怎么?因为我第一次见公婆,太紧张,忘了?因为我相信苏雨桐,相信她妈会注意,忘了?

因为我进门喊那声“妈”的时候,是真的把她当成了未来的家人,忘了?都不是。

是因为我三十年来第一次,想试着相信别人。结果差点把命信没了。出租车来了。

小凯扶我上车,自己也钻进来:“陈哥,我陪您去。”“不用,你回去上班。”“没事,

我跟我姐说了。”他关上车门,对司机说,“师傅,去最近的医院。”车开出去。

我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脑子里乱成一团。小凯在旁边小声说:“陈哥,

您是在哪儿过敏的?吃了什么?”“没吃。”我说,“闻了。”“……闻了?

”“排骨汤里放了花生酱。”小凯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吸了口气:“陈哥,

您去的是熟人家里?”“嗯。”“他们……不知道您过敏?”“知道。”小凯不说话了。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他突然开口:“陈哥,我懂。”我睁开眼,看他。

他看着窗外,侧脸绷得很紧。“我舅妈也知道我过敏。”他说,“但她老说我是装的,

说我想偷懒不吃饭。有一次她往菜里掺了花生碎,想试我是不是真过敏。我差点死了。

我妈去跟她理论,她说,我就是想试试,又没真想害他。”他转过头,眼眶红红的,却没哭。

“陈哥,您说的对。过敏不是矫情,不是娇气,是病。但有些人,他们不这么想。

他们觉得你就是事多,就是作,就是想让人伺候你。”他看着我:“您今天去的,是什么人?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我该怎么说?是我女朋友的妈,也是我的亲妈?是我亲弟弟,

亲手往汤里加的花生酱?我说不出口。太荒唐了。荒唐到说出去都没人信。车停在医院门口。

小凯帮我挂了号,陪我在急诊室外面等。我坐在长椅上,掏出手机。屏幕上堆满了未接来电。

养母打了二十七个。苏雨桐打了三十五个。还有一个陌生号码,打了三遍。我正盯着屏幕,

那个陌生号码又打进来了。我接起来。“喂?”对面沉默了两秒,

然后响起一个沙哑的女声:“儿子,是我。”是我亲妈。“你……你在哪儿?”我没回答。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儿子,妈对不起你。妈不知道是你,妈要是知道是你,

打死也不会……”“够了。”我打断她,“你打给我,什么事?”她又沉默了几秒。

“那个……小哲说,他在你外套上喷了花生油。你……你有没有事?要不要紧?

你在哪个医院?妈去看你!”“不用。”“儿子!”我正要挂电话,她突然喊了一声。

“儿子,你听妈说!小哲他不是故意的,他就是……他就是闹着玩,他不知道会这么严重!

你别怪他,他是你亲弟弟,你们是双胞胎,是这世上最亲的人……”我听着电话里的声音,

突然笑了。“最亲的人?”“对!”“他差点杀了我。”“他不是故意的!

”“我外套上的花生油,沙发上的花生油,汤里的花生酱。一个‘不是故意的’,

能干出这么多事?”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之后,她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儿子,

小哲他……他从小身体不好,我跟他爸惯坏了。他不是坏,他就是……就是有点小心眼。

他怕你回来抢家产,怕我们不要他了。你原谅他这一次,好不好?”我靠在医院走廊的墙上,

看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家产?”我说,“我三十岁,年薪百万,自己有房有车。我回来,

是来认亲的,不是来抢东西的。”“我知道,我知道,儿子你出息,

妈知道……”“你不知道。”我打断她,“你要是知道,就不会说这种话。”我挂断电话。

小凯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坐着,什么都没问。过了一会儿,护士喊我的号。我站起来,

往诊室走。小凯突然在身后说:“陈哥。”我回头。他看着我,眼睛亮亮的:“陈哥,

您教过我一句话。过敏的人,要离过敏原远一点。”他顿了顿。“有的人,比花生还毒。

”第四章 检测报告我在急诊室躺了三个小时。输液,观察,再输液,再观察。

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看着我的病历直摇头:“你这是第几次了?第六次过敏性休克?

小伙子,你能活到今天,真是命大。”我苦笑。命大?也许是吧。但命再大,

也架不住有人往死里整。手机在枕头边震个不停。养母发的微信,一条接一条,

从“默默你在哪儿”到“妈求你了回个话”到“你没事吧妈担心死了”。我没回。

不是不想回,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苏雨桐也发了。她的消息比养母还多,开头是“对不起”,

中间是“我不知道会这样”,最后是“我们谈谈好不好”。我也没回。

至于那个“亲妈”和“亲弟弟”,我把号码拉黑了。晚上九点,护士进来拔了针头,

说可以走了。我从急诊室出来,看见小凯还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里捧着一份盒饭,

筷子都没动。“你怎么还在?”他抬头看我,咧嘴笑了一下:“我怕您没人接。”我看着他,

突然有点心酸。一个素不相识的少年,比我的“亲人们”都靠谱。“走吧。”我拍拍他的肩,

“请你吃宵夜。”“您能吃?”“我喝粥。”我们找了家24小时的粥店,我喝白粥,

他吃炒饭。吃到一半,手机响了。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起来。“陈默?”是个男声,

有点耳熟,但想不起来是谁。“哪位?”“我是苏哲他爸。”对方顿了顿,“也是你爸。

”我握着手机,没说话。“你在哪儿?我想见你一面。”“有什么事?”“有些事,

电话里说不清。”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你妈……你亲妈,她让我给你道个歉。

小哲那孩子,确实过分了。”我没接话。他沉默了几秒,又说:“但有些事,你可能不知道。

小哲他……他从小就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我的眉头皱起来。“什么意思?

”“当年你妈生的是双胞胎,小慧抱走了你。我们留下那个,就是小哲。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但小哲不是我们亲生的。我们亲生的那个,生下来就……没了。

”我脑子里嗡了一声。“你等等。”我放下筷子,握着手机的手有点抖。“你说清楚。

什么叫‘不是亲生的’?”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你妈当年难产,大出血,子宫都切了。

孩子活了两个,但她不能再生了。”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后来……后来我们领养了一个。就是小哲。他一直不知道。我们没告诉他。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上昏黄的灯。苏哲不是亲生的。他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

他以为我回来了,他就会……“他以为你回来,就会抢走一切。

”他爸的声音像在念我的心思,“房子,钱,还有我们的爱。他从小身体不好,我们惯着他,

什么都给他。他怕你回来,这些东西就没了。”我沉默。“今天的事,是他不对。

但他真的不是想害你,他就是……就是不懂事。”我听着这句话,突然想笑。不懂事?

一个二十七岁的男人,往汤里加花生酱,往沙发上喷花生油,这叫不懂事?“他在哪儿?

”我问。“在家。怎么了?”“让他接电话。”“……你等一下。”电话那头传来脚步声,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喂?”苏哲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挑衅。“哥,

找我有事?”我看着窗外,街灯的光昏黄而模糊。“苏哲。”我说,

“你知道我不是回来抢东西的。”他笑了一声:“是吗?”“我有自己的事业,

有自己的生活。我来,只是因为我女朋友是你姐,因为她妈是我亲妈。我想认这门亲,

仅此而已。”“哦。”他拖长了尾音,“那现在呢?还想认吗?”我没回答。他又笑了一声,

这回笑声里带着点别的东西。“哥,你知道吗,我从小就羡慕我姐。她有亲妈,有亲爸,

有完整的家。我呢?我连自己从哪儿来的都不知道。”他的声音变了,变得有点尖锐。

“我看了那份检测报告。过敏体质,遗传的。咱妈对花生过敏,我姐也有一点,

但没你这么严重。所以你知道我看出什么了吗?”我握着手机,没说话。“你是亲生的。

”他一字一句地说,“你才是他们亲生的。我什么都不是。

”“苏哲——”“所以我才想试试。”他打断我,“我想试试,如果我把你弄没了,

他们会怎么样。会不会找我?会不会想我?会不会像对你一样,心疼我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砸在墙上。“结果呢?”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结果他们一知道是你,立刻扑上去关心你,哄你,求你别生气。我呢?我在旁边站着,

站了三个小时,没人看我一眼。”“苏哲,你听我说——”“不听!”他吼了一声,

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我握着手机,看着屏幕慢慢暗下去。小凯在旁边,

小心翼翼地问:“陈哥,您没事吧?”我没回答。脑子里很乱。苏哲不是亲生的。

他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他以为我回来会抢走一切。所以他往汤里加花生酱。他想杀我。

不是为了抢家产。是为了确认,他爸妈到底爱不爱他。手机又响了。这回是苏雨桐。

我接起来。“陈默!”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在哪儿?你快来!苏哲他……他割腕了!

”第五章 血我赶到医院的时候,急诊室外面站满了人。亲妈靠着墙哭,眼睛肿得像核桃。

她丈夫——那个在电话里跟我说话的男人——蹲在墙角,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护士过来说了三次,他才把烟掐了。养母也在,站在另一边,脸色煞白。苏雨桐看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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