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苏家抱错的假千金,被逼替真千金嫁给传闻中残暴狠戾的残疾大佬。
婚礼当天,我准备当众拒婚,逃离这个牢笼。
可就在我踏上红毯的那一刻,一道声音在我脑中响起。
「扮演残废好累,还好老婆够香够软。」
我抬头对上他阴鸷的眼,却从他心底听见另一句。
「就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让我亲一下。」
我拿起话筒,改了口。
第一章
我叫苏念,是苏家养了二十年的假千金。
一周前,真千金苏柔被找了回来。
苏家为了弥补她,也为了搭上霍家这条大船,决定履行二十年前的婚约。
但他们舍不得亲生女儿嫁给霍家那个据说残暴狠戾、双腿残疾的继承人霍聿尘。
于是,这个“福气”就落到了我头上。
我的养母,刘芸,拉着我的手,话说得情真意切。
“念念,我们养了你二十年,现在是你报答我们的时候了。”
“你妹妹刚回来,身体不好,受不了那个苦。你替她嫁过去,我们苏家不会亏待你的。”
我看着她眼里的算计和虚伪,心里一片冰冷。
报答?
从苏柔回来的那天起,我就被赶到了佣人房。
他们看着苏柔的眼神是疼爱,看着我的眼神,是嫌恶,仿佛我是一个偷了他们二十年富贵的贼。
现在,还要我替嫁去守活寡,甚至可能被折磨致死。
我捏紧了藏在袖子里的那张船票。
我假意答应,心里已经盘算好了。
婚礼上,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我会揭穿苏家的真面目,然后逃之夭夭。
我要让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成为整个京市的笑话。
婚礼当天,我穿着洁白的婚纱,像个提线木偶,被送到了现场。
教堂里坐满了宾客,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怜悯,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红毯的尽头,坐着一个男人。
他坐在轮椅上,一身黑色西装,衬得他面色愈发苍白。五官俊美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作品,但周身散发的气场,却冰冷得能将人冻伤。
他就是霍聿尘。
我的,新郎。
他抬起眼,一双墨色的眸子阴鸷地落在我身上,像是在审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藏在捧花里的话筒开关。
一步,两步……
我踏上红毯,走向他,也走向我计划中的“自由”。
就在这时,一道清晰的、带着点慵懒的男声,突兀地在我脑海里炸开。
「演了三个月瘸子,腰都要断了。这婚礼什么时候结束?」
我脚步一顿,惊愕地四处张望。
谁在说话?
周围的宾客都在窃窃私语,但没人发出这么清晰的声音。
我疑惑地看向红毯尽头的霍聿尘。
他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薄唇紧抿,没有开口。
可那道声音又来了。
「这苏家胆子不小,居然敢临阵换人。不过……这个比照片上那个好看点。」
「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还挺标致。就是瘦了点,不知道抱起来硌不硌手。」
「闻着还挺香,是橙子味的沐浴露?嗯,我喜欢。」
我彻底僵住了。
我能听到……霍聿塵的心声?
他不是残废?他在演戏?
我抬头,再次对上他那双阴鸷的眼。
表面上,他眼神里的不耐和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可我脑子里的声音却在欢快地哼着小曲儿。
「老婆好香,老婆好软,想亲。」
「她怎么不走了?是不是被我的帅气震慑住了?」
「不行,人设不能崩。得凶一点,让她知道我不好惹。」
下一秒,霍聿尘皱起眉,不耐烦地开口,声音淬着冰:“磨蹭什么?想让所有人看你笑话吗?”
宾客席传来一阵压抑的抽气声。
果然是传闻中那个暴君。
可我听见的却是——
「哎呀,我是不是太凶了?会不会把老婆吓跑了?」
「她眼睛怎么红了?想哭吗?别哭啊,一哭我心都乱了。」
「快走过来啊,让我近点闻闻香味。」
我看着眼前这个外冷内热、内心戏多到可以写一部八十集连续剧的男人,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
逃什么?
有这么一个活体弹幕发射器在身边,未来的日子,该多有趣啊。
而且,嫁给他,似乎比亡命天涯要划算得多。
司仪已经走上前来,公式化地问我:“苏念小姐,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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