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权谋阴柔太监攻×隐忍缺爱不受宠皇子受
前言
深宫如狱,人人皆为棋子。
最低等的洒扫太监苏尘,生有一副惊人美貌,更有一颗不甘沉沦的野心。
他选中了被所有人遗忘的冷宫皇子萧景琰——那个病弱、孤僻、渴望温暖却从不敢奢望的少年。
这是一场始于算计的接近。他用温柔作饵,以忠诚为网,一步步叩开那颗冰封的心。
可当他冒死夜闯御药房,为高烧的萧景琰偷来救命的药时,连他自己都分不清,那究竟是棋子的本分,还是心动的开始?
一个为爬出泥沼不择手段,一个在深渊中抓住唯一的暖。深宫权谋,步步惊心;皇子与草根相互救赎,最终成就一代明君与九千岁。
始于算计,终于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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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泥沼
大燕皇宫的西北角,有一处唤作“浣衣局”的所在。
说是浣衣局,实则比外头的寻常洗衣作坊还不如。三间矮屋漏风漏雨,院子里终年堆着各宫送来的脏污衣物,冬天水冷刺骨,夏天恶臭冲天。在这里当差的,都是宫里最底层的奴才——要么是犯了错被发配来的,要么是没背景没靠山、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苏尘属于后者。
他蜷缩在浣衣局后院的柴房里,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听着外头脚步声渐近。
“那小兔崽子躲哪儿去了?”
“柴房,肯定在柴房!给老子搜!”
苏尘闭上眼,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躲?他能躲去哪儿?这浣衣局巴掌大的地方,他能躲到天上去?
门被一脚踹开。冬日的阳光刺进来,苏尘眯了眯眼,看清来人——浣衣局管事太监郭海,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个个手里拎着拇指粗的藤条。
“哟,还真在这儿。”郭海皮笑肉不笑地走进来,“小苏公公,怎么着,今儿的活干完了?”
苏尘撑着墙站起来,垂首行礼,动作恭顺得挑不出一丝错处:“回郭公公,一百件宫衣已浣洗完毕,晾在后院。”
“一百件?”郭海挑眉,扭头问身后的小太监,“今儿送来的有多少?”
小太监算了算:“回公公,拢共一百二十件。”
郭海笑了,笑容里满是猫戏老鼠的玩味:“那还有二十件呢?小苏公公,你这数不对啊。”
苏尘低着头,声音平稳:“那二十件是丽妃娘娘宫里的,领口有胭脂渍,需用特制的皂角浸泡,否则伤料子。皂角用完了,奴才已禀了库房,明日领了皂角便洗。”
郭海的笑容僵了一瞬。
这小兔崽子,永远是这样——你打他骂他,他不吭声;你挑他的错,他早把窟窿补得严严实实。一百二十件衣服,他洗了一百件,剩下的二十件是因为没皂角,而皂角用完了这事儿,他确实禀过库房,库房也确实拖着没给。
挑不出错。
可越是这样,郭海就越想撕了他那张脸。
“抬起头来。”郭海说。
苏尘依言抬头。
柴房的光线昏暗,可那张脸一露出来,连阳光都仿佛偏爱几分——眉如远山含黛,目若秋水横波,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明明是最卑贱的洒扫太监,偏生了一副祸水模样。
郭海看着他这张脸,心里的火蹭蹭往上窜。
这宫里,长得好看是罪过。尤其是一个没背景没靠山的小太监,长成这样,那就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来欺负我吧”。
郭海上前一步,藤条抵在苏尘下巴上,往上挑了挑。
“小苏公公,你说你这张脸,要是划花了,得少多少麻烦?”
苏尘眼睫低垂,神色不变:“公公说笑了。”
“说笑?”郭海忽然抬手,藤条狠狠抽在苏尘肩上,“啪”的一声脆响。
苏尘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却没有躲。
他知道不能躲。躲了,就是反抗;反抗了,就是更大的罪过。他是浣衣局最底层的洒扫太监,郭海是他的顶头上司,打死他,不过是一床破席子卷出去的事。
“公公教训的是。”他低下头,声音依旧平稳。
郭海又抽了两下,见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也觉得没意思,收了藤条,呸了一口:“晦气!给老子记住了,明儿那二十件洗不出来,仔细你的皮!”
脚步声渐渐远去。
柴房的门没关,冷风呼呼往里灌。苏尘靠着墙,慢慢滑坐下来,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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