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王你的白月光是穿书来的》,主角白羽裳楚辞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主要角色是楚辞,白羽裳,萧夜寒的宫斗宅斗,穿越,白月光,女配,虐文小说《王你的白月光是穿书来的由网络红人“展颜消宿怨11”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43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2:43: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王你的白月光是穿书来的
主角:白羽裳,楚辞 更新:2026-03-10 08: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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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楚辞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震醒的。不对。她不应该有“醒”这个动作。
她明明在996的工位上对着电脑改第十八版方案,心脏猛地一抽,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现在这铺天盖地的头疼是怎么回事?她挣扎着睁开眼,
入目的是一片陌生的猩红——大红的锦被,大红的床幔,大红的龙凤喜烛在桌上噼啪作响,
烛泪堆成了小山。楚辞:“?”她低头看自己,一身繁复的红色嫁衣,
金线绣的凤凰从胸口一直盘到袖口,沉得她差点喘不过气。一个可怕的念头从脑子里炸开。
她颤颤巍巍伸手,摸向枕头边——那里躺着一面铜镜。镜子里的人,柳眉杏眼,肤若凝脂,
眉心一点朱砂痣,美得不像话。但这不是她的脸。“小姐!您可算醒了!
”一个扎着双丫髻的丫鬟从门外冲进来,满脸喜色,“吓死奴婢了!您方才拜堂时突然晕倒,
王爷把您抱回新房,请了太医来看,说是劳累过度——奴婢就说,
这三日不许您吃东西吊身材,哪能不劳累……”丫鬟的嘴一张一合,
楚辞的脑子却在嗡嗡作响。王爷。拜堂。新房。她猛地抓住丫鬟的手腕:“今天是什么日子?
”丫鬟被她吓了一跳:“小姐?今儿是您和王爷大婚的日子啊,
天元十七年三月初八……”天元十七年。楚辞只觉得一道惊雷劈在脑门上。她想起来了。
这是她上周熬夜追的那本小说——《王爷的白月光》。
一本集齐了替身、白月光、虐恋情深所有狗血元素的烂书。女主白羽裳是侯府庶女,
温柔善良小白花,和王爷萧夜寒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却因为身份低微不能嫁入王府。
王爷被迫娶了侯府嫡女——也就是原主楚辞——作为正妃,但心里只有白月光。
后来白月光以“侧妃”身份入府,原主嫉妒成狂,各种陷害女主,最后被女主反杀,
死得极惨。而她,现在就是那个炮灰嫡女楚辞。“完了。”楚辞喃喃道。“小姐,您说什么?
”丫鬟凑过来。“我说——王爷呢?”楚辞一把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地上,
冰凉的石砖激得她一哆嗦,“他是不是去侧院了?是不是有个‘妹妹’今天也进府?
是不是那个妹妹刚才也晕了?”丫鬟目瞪口呆:“小、小姐您怎么知道?
白姑娘是和您同日进府的,方才也在前厅晕过去了,王爷刚赶过去……”楚辞扶额。
她何止知道。她太知道了。原著就是这么写的:女主白羽裳以侧妃身份同日进府,
拜堂时晕倒,王爷抛下正妃去照顾她,原主从此恨上女主,开启作死之路。“等等。
”楚辞突然顿住。不对。原著里,女主晕倒是在洞房花烛夜之后,是原主故意刁难她才晕的。
现在怎么刚一拜堂就晕了?她还没来得及细想,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小太监跑进来,对那丫鬟道:“快,快去前厅!白姑娘醒了,但人好像不太对劲,
王爷让请太医!”楚辞的心猛地一沉。她顾不上穿鞋,提起裙摆就往外跑。前厅离正院不远。
楚辞赶到时,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丫鬟婆子,个个面露惊惶,却不敢进去。她推开人群,
跨进门槛,一眼就看见了榻上那个刚刚苏醒的女子。白羽裳。原著女主,作者亲女儿,
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白月光。她确实生得美。一张瓜子脸,肤白如雪,眉眼温婉,
穿着一身浅粉色的嫁衣,衬得整个人像三月枝头的杏花,我见犹怜。但此刻,
那双眼睛不对劲。白羽裳刚刚睁开眼,目光先是茫然地扫过四周,
然后定格在床边那个玄衣男子身上——那应该就是王爷萧夜寒。她看着他,眼眶瞬间泛红,
泪水滚滚而下,嘴唇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可就在泪水滑落的那一刹那,她的眼神变了。
那种变化太快,快到几乎没人注意到。但楚辞注意到了。因为她正死死盯着白羽裳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先是欣喜,然后是茫然,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恨意。那种恨,
像淬了毒的刀子,凌厉、阴狠、刻骨铭心。它只存在了一秒,就被泪光掩去,
但那一秒已经足够让楚辞的血液冻住。她见过那种眼神。在无数宫斗剧里,
在无数重生小说里。那是死过一次的人,才会有的眼神。“卧槽。
”楚辞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她想起来了。原著有个隐藏设定:白羽裳是重生者。
不过那是番外篇才揭示的——女主死后重生回大婚当日,从此开始逆袭之路,
把所有欺负过她的人全部踩在脚下。第一个被踩的,就是原主这个“霸占男主”的侧妃。
楚辞的脑子里警铃大作。她看着榻上的白羽裳——对方已经收起了那道眼神,
正柔柔弱弱地靠在王爷怀里,声音带着哭腔:“王爷……妾身没事,只是方才头晕,
让您担心了……”那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可楚辞分明看见,
白羽裳的目光越过王爷的肩膀,朝自己这边扫了一眼。那一眼,又轻又快。
但楚辞看清了里面的内容。那眼神里写着一句话:“等着。
”楚辞:“…………”她忽然有点想笑。穿书第一天,穿越者和重生者就撞上了。
这是什么概率?这是什么开局?她深吸一口气,默默往后退了一步。惹不起惹不起。
女主重生,第一个要弄死的肯定是她这个“恶毒女配”。她得跑,趁对方还没站稳脚跟,
赶紧跑。然而,她刚退了半步,榻上的白羽裳就开口了。“姐姐。”那声音还是柔柔弱弱的,
却让楚辞的脚步钉在了地上。她抬起头,对上白羽裳那双泪光盈盈的眼睛。
对方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正看着她。“姐姐怎么站在门口?快进来。
”白羽裳撑着身子坐起来,声音虚弱却温柔,“妹妹方才失礼了,让姐姐担心。
今日是姐姐和王爷的大喜之日,妹妹本该给姐姐敬茶的……”她说着,就要下榻。
王爷萧夜寒伸手拦住她:“你身子不好,别动。”白羽裳摇摇头,坚持要下来:“不,
这是礼数。姐姐先进门,妹妹是后来者,理应敬茶……”她说着,已经站起来,
踉跄着朝楚辞走过来。楚辞的瞳孔微微收缩。不对。原著里,白羽裳是个隐忍内敛的性格,
从不主动惹事。就算重生归来,她也应该是暗中布局,不会这么早就暴露自己。可现在,
她却在主动靠近自己。为什么?楚辞盯着那双越来越近的眼睛,忽然明白了。
——白羽裳在试探她。重生者归来,最怕的是什么?是有人知道她的秘密。
现在厅里这么多人,丫鬟婆子太医王爷,都是原著的npc,没什么可怕的。但楚辞不一样。
楚辞是原著里那个愚蠢恶毒的炮灰女配。原著里,原主此刻应该正在正院里发火,
因为王爷抛下她去了侧院。可她没有。她跑来了前厅,站在门口,盯着白羽裳看。
一个恶毒女配,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白羽裳在怀疑。她怀疑,这个楚辞,
是不是也和她一样?楚辞的后背沁出一层冷汗。好家伙。女主重生第一天,就要先下手为强,
试探自己这个“炮灰”是不是也开了挂。怎么办?楚辞的脑子飞速转动。
她只有几秒钟的时间做出反应。白羽裳已经走到她面前,端起一杯茶,双手捧到她眼前,
微微低着头,姿态恭顺到了极点:“姐姐,请喝茶。”那双手,白得像玉,却在微微颤抖。
可楚辞知道,那不是因为虚弱。那是兴奋。白羽裳在等。等她露出破绽。楚辞接过茶。
她的手指碰到杯壁的瞬间,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装傻。必须装傻。
不能让对方知道自己也是穿越的。否则,以重生女主的战斗力,
她这个穿书小透明活不过三章。可是怎么装?原主楚辞是个什么德行?嚣张跋扈,胸大无脑,
最恨这个“抢走王爷”的庶妹。看到庶妹给自己敬茶,原主会怎么做?会摔杯子。会骂人。
会当场发作。可楚辞不是原主。她做不出那种事。再说,
她也不想一上来就得罪女主——虽然女主注定要弄死她,但能拖一天是一天。
她低头看着那杯茶,又抬头看看白羽裳。白羽裳也在看她。那眼神,温柔如水,
底下却藏着刀。楚辞深吸一口气。好,演吧。她没有摔杯子,也没有骂人。
她只是慢条斯理地接过茶,轻轻抿了一口,然后递给身边的丫鬟。“妹妹身子不好,
就别站着说话了。”楚辞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厅里所有人都能听见,“来人,
给妹妹搬把椅子。”白羽裳的眉毛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楚辞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个恶毒女配,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但她不能停。既然要装傻,
就要装到底。她转向王爷萧夜寒,微微福了福身:“王爷,妹妹既然醒了,妾身就放心了。
今日是大婚之日,前头还有宾客要招待,王爷先去忙吧,妹妹这里有妾身照看。
”萧夜寒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这位王爷,生得确实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一身玄色王袍衬得他整个人冷峻得像一块寒冰。原著里写他是“万年冰山”,现在看来,
一点不夸张。他盯着楚辞看了两秒,淡淡道:“有劳王妃。”说完,拂袖而去。
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丫鬟婆子们互相看看,知趣地退到门外。只剩下楚辞和白羽裳,
面对面站着。白羽裳抬起头,看着楚辞。那目光,再没有刚才的柔弱温顺。
它冷得像腊月的霜,直直地刺过来。“姐姐今天,倒是不太一样。”她轻轻开口,
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楚辞的心跳漏了一拍。来了。她稳住自己,
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妹妹说什么?”“我说——”白羽裳往前走了一步,凑到她耳边,
一字一顿,“你、是、谁?”楚辞的血液瞬间涌上头顶。但她没慌。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一问。
她微微侧过头,迎着白羽裳的目光,同样压低声音:“妹妹这话问得奇怪。我是你姐姐,
侯府嫡女,王爷的正妃。倒是妹妹,方才醒来的那个眼神,让我有些害怕。
”白羽裳的瞳孔微微收缩。“害怕什么?”“害怕妹妹是不是中邪了。”楚辞叹口气,
满脸真诚,“妹妹昏迷那么久,醒来时那个眼神……像是要把所有人都杀了一样。妹妹,
你是不是做什么噩梦了?”白羽裳盯着她,不说话。楚辞继续演:“我知道妹妹心里不痛快。
你我同日进门,王爷却先来看你,换做是我,也会觉得委屈。但妹妹别多想,姐姐不怪你。
咱们是姐妹,以后要一起服侍王爷,和和气气的才好。”她说着,伸手想去握白羽裳的手。
白羽裳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楚辞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尴尬。
“妹妹?”白羽裳深吸一口气,把眼中的寒意压下去,
重新换上那副温婉的表情:“姐姐说得是。妹妹方才失态了,姐姐别见怪。
”楚辞笑着点头:“那就好。”她转身往外走,步子不紧不慢。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
回头道:“妹妹好好休息,晚上还有合卺酒呢。”说完,她迈出门槛。身后,
那道目光如芒在背。楚辞一路走回正院,进了屋,关上门,扶着桌子坐下。她的腿在抖。
手心全是汗。“太险了。”她喃喃道。刚才那一幕,表面上是姐妹情深,
实际上是两个“先知”在互相试探。白羽裳想确认她是不是重生者,
她想确认白羽裳是不是原著里那个重生女主。现在确认了。都是。区别在于,
白羽裳以为她是原主重生了,而她是穿书的。白羽裳有原主的记忆,
知道原主做过什么、得罪过谁。楚辞没有。她只有原著情节。白羽裳恨原主入骨,
因为原主上辈子害过她。楚辞没有。那些事不是她干的。但白羽裳不会管这些。在对方眼里,
她就是那个恶毒女配,是必须铲除的障碍。“所以,她接下来会怎么做?
”楚辞开始回忆原著情节。原著里,女主重生后第一件事,
是在王爷面前“不经意”透露原主的秘密——比如原主根本不是真正的侯府千金,
是个冒牌货。原主的生母其实是侯爷的一个外室,原主是抱回来的野种。这个秘密一爆出来,
原主立刻失宠。楚辞打个寒战。不行。她得抢在女主之前想办法。可她能怎么办?
她是穿越者,没有原主记忆,连侯府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白羽裳却有原著的完整记忆,
知道每个人的黑料,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这不公平。”楚辞哀嚎。丫鬟端着一盏茶进来,
见她脸色不对,小心翼翼问:“小姐,您怎么了?”楚辞摆摆手:“没事,让我静静。
”丫鬟放下茶,退了出去。楚辞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开始理思路。第一,白羽裳是重生者,
恨她入骨,接下来会各种陷害她。第二,她有原著情节,
知道谁是大佬、谁是小人、谁是隐藏boss。第三,她必须抢在女主之前,
把这些人都拉拢过来。可是,怎么拉拢?她想起原著里的几个关键人物:太后,病重,
活不过三个月。原著里,是白羽裳献上“奇药”救了她,从此抱上太后大腿。大将军,
因为吃了败仗被冷落,后来靠白羽裳的“锦囊妙计”翻身。还有几个文臣、几个命妇,
都是原著里女主的助力。“如果我能抢在她之前……”楚辞坐直身子。可是,她有什么?
她是穿越者,不是重生者。她没有原主的记忆,不知道这些人现在在哪里、什么处境。
她只有原著情节,但那都是文字,没有具体的时间和地点。“等等。”她忽然想到什么。
原著里,白羽裳救太后,是在大婚三天后。因为太后病重,宫里传了消息出来,
女主趁机献药。那现在呢?太后应该还没病到那个程度。但既然是“病重”,
肯定已经卧床了。如果她能提前一步……可是药呢?她哪来的奇药?楚辞站起来,
在屋里转了两圈。忽然,她看见桌上摆着的几盒嫁妆。其中一盒,上面写着“药材”两个字。
她打开一看,满满一盒人参鹿茸,都是上好的补品。旁边还有几包药材,
大概是侯府陪嫁的“压箱底”。楚辞拿起一包,拆开闻了闻。板蓝根。她愣住了。
古代有板蓝根吗?好像有。就算没有,这玩意儿清热解毒,对病人总没坏处。
她看看手里的药包,又看看那盒人参,忽然有了主意。“小翠!”她喊丫鬟。
小翠跑进来:“小姐?”“备车,我要进宫。”“现在?”小翠瞪大眼,“可是小姐,
今儿是您大婚,按规矩不能出门……”楚辞摆摆手:“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太后娘娘病重,我作为新妇,理应进宫请安。快去备车,就说是我的一片孝心。
”小翠张了张嘴,没敢再劝,跑出去了。楚辞把板蓝根揣进袖子里,又拿了几根人参包好。
她不知道这招管不管用。但总比坐以待毙强。白羽裳有重生记忆,她有原著情节。
两个先知撞上了,就看谁跑得快。马车驶出王府时,天已经黑了。楚辞掀开车帘,
看着王府的灯火渐渐远去。她知道,这一去,就走上了和女主对抗的路。可是没办法。
重生女主想杀她,她总不能伸着脖子等死。马车辘辘前行,消失在夜色中。而王府侧院里,
白羽裳站在窗前,看着那辆远去的马车,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果然不对劲。”她喃喃道,
“楚辞,你也是重生的吧?没关系。上辈子我能赢你,这辈子照样能。”她转身,
对身后的丫鬟道:“明日一早,我要去见王爷。”楚辞的马车刚到宫门口,就被拦下了。
“王妃请回。太后娘娘病重,不见外客。”楚辞早有准备,
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塞给守门的太监:“公公行行好,我是新过门的靖王妃,
只是想给太后娘娘请个安,献上一点补品,绝不打扰太后休息。”太监看看银子,又看看她,
犹豫了一下:“那……王妃稍等,奴才去通传一声。”楚辞站在宫门口,等了半个时辰。
夜风很冷,她没穿披风,冻得直哆嗦。终于,太监跑回来,点头哈腰:“王妃请进。
”楚辞松口气,跟着太监往里走。慈宁宫里灯火通明,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楚辞被引到偏殿,隔着帘子,看见一个老妇人躺在榻上,身边围着一群太医。她跪下请安,
把带来的补品和那包板蓝根交给宫女。“这是儿媳的一点心意,请太后娘娘保重凤体。
”帘子里传来一声虚弱的咳嗽:“起来吧……是个懂事的。”楚辞起身,没敢多留,
退了出来。她不知道这招有没有用。但至少,她在太后面前露了个脸。以后白羽裳再想献药,
太后就会想起:“哦,那个新王妃也来过,送过东西。”这就够了。她上了马车,
靠在车壁上,长长地吐了口气。小翠凑过来问:“小姐,您今天怎么怪怪的?”楚辞闭着眼,
没说话。怪吗?当然怪。穿越第一天,撞上重生女主。换谁都得怪。但她没得选。
马车穿过夜色,驶向王府。楚辞睁开眼,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笑了。“白羽裳,
”她轻轻说,“你想弄死我,我就陪你玩玩。”原著里,女主重生逆袭,一路开挂。可现在,
多了一个穿书的。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马车在王府门前停下。楚辞下了车,
抬头看着那扇朱红色的大门,上面挂着两个大红灯笼,写着“靖王府”。她深吸一口气,
跨进门槛。身后,夜风吹过,灯笼轻轻摇晃。这一夜,王府里两个女人都没睡。
一个在想:怎么弄死那个女配。一个在想:怎么从女主手里活下去。而那位冷面王爷萧夜寒,
此刻正在书房里看着两份密报。一份写着:侧妃白氏昏迷醒来后,言行有异。
一份写着:正妃楚氏连夜进宫,求见太后。他放下密报,眼中闪过一丝幽深的光芒。
“有意思。”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后院的方向。这两个女人,都不简单。
第二章楚辞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她睁开眼,透过床幔的缝隙看见外头天光大亮,
小翠正和另一个丫鬟在门口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明显透着焦急。
“……白侧妃一早就去书房给王爷送汤了,听说在里头待了快一个时辰……”“那又怎样?
咱们王妃是正妃,她一个侧室还能翻天了?”“你懂什么!我听书房的小太监说,
白侧妃出来的时候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王爷还亲自送她到门口,
说了好一会儿话……”楚辞的瞌睡虫瞬间跑光。她猛地坐起来,掀开床幔:“什么时辰了?
”小翠吓了一跳,赶紧跑过来:“小姐,辰时三刻了。您怎么醒了?再睡会儿吧,
昨夜回来那么晚……”楚辞摆摆手:“白羽裳去书房了?”小翠脸色一变,
支支吾吾:“是……去了。但小姐您别急,她就是送个汤,能有什么……”“她送的不是汤。
”楚辞打断她,掀开被子下床,“她送的是刀。”小翠懵了:“刀?”楚辞没解释,
快步走到妆台前坐下:“快,给我梳头。越端庄越好,要那种一看就是正室范儿的。
”小翠虽然不懂,但手上动作麻利,三下五除二给她挽了个高髻,插上赤金步摇。
楚辞对着镜子照了照——很好,端方大气,一看就是不好惹的那种。她换上正红色的宫装,
带着小翠就往外走。“小姐,咱们去哪儿?”“书房。”“啊?
可是王爷在书房的时候不许人打扰……”“别人不能,我能。”楚辞脚步不停,
“我是他明媒正娶的正妃,去给夫君送早膳,天经地义。”她当然不是去送早膳的。
白羽裳已经先下手为强了。按照原著情节,
她接下来就会在王爷面前爆出那个“惊天秘密”——原主根本不是侯府嫡女,是个冒牌货。
楚辞必须赶在王爷召见她之前,先发制人。可她刚走到花园,就迎面撞上一队人。
为首的是个太监,见到她,满脸堆笑地行礼:“王妃娘娘,王爷请您去书房一趟。
”楚辞的心沉了下去。晚了。书房的门开着。楚辞在门口站了一瞬,
目光扫过屋内——萧夜寒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卷书,神情淡淡,看不出喜怒。
白羽裳站在他身侧,眼睛红肿,像是刚哭过,见我进来,她微微垂下眼帘,
那副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王爷。”楚辞进门,规规矩矩行了个礼。萧夜寒抬起眼,
看着她。那目光像一潭深水,看不出任何情绪。“王妃来了。坐。”他在书案后,她在下首。
白羽裳没有坐,就站在一旁,像是故意要显出自己是“和王爷更亲近”的那个。
楚辞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萧夜寒放下书,开门见山:“今早羽裳来给本王送汤,
说起一件事。本王想听听你的说法。”来了。楚辞的心跳加快,但她稳住自己,
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疑惑表情:“什么事?”萧夜寒还没开口,
白羽裳就“扑通”一声跪下了。她跪得那样干脆,膝盖磕在青石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抬起头,眼泪已经流了满脸,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姐姐,
妹妹对不起你……”楚辞看着她,没有说话。白羽裳哭得梨花带雨,
一边哭一边说:“妹妹今早和王爷说了一些话,是关于姐姐的身世。妹妹知道这是大不敬,
可妹妹实在不忍心看姐姐继续瞒下去……”楚辞的心猛地一紧。果然是这件事。原著里,
原主的生母是侯爷的外室,原主是抱回侯府充作嫡女的。这个秘密,
整个侯府只有几个人知道。而白羽裳作为侯府的庶女,恰好是知道内情的人之一。
重生回来的白羽裳,第一个要爆的就是这个雷。楚辞深吸一口气,
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妹妹,你、你在说什么?我的身世有什么问题?”白羽裳抬起头,
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得意。那眼神在说:装,你接着装。“姐姐,
”白羽裳的声音更低了,像是在替她遮掩,又像是在揭穿,“姐姐的生母,其实不是侯夫人。
姐姐是……是侯爷从外头抱回来的。”此言一出,书房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萧夜寒的目光落在楚辞脸上,似乎在等她的反应。楚辞的脑子飞速转动。怎么办?否认?
可这是事实,万一白羽裳拿出证据呢?承认?那就坐实了自己是冒牌货,正妃之位不保。
她必须反击。可她有什么?她没有原主的记忆,不知道这个秘密的真假。她唯一有的,
是原著情节——原著里,白羽裳爆出这个秘密后,原主当场崩溃,破口大骂,
坐实了自己“心虚”的形象。她不能那样。她必须反其道而行之。电光石火间,
一个念头闪过。楚辞看着跪在地上的白羽裳,忽然笑了。那笑容让白羽裳一愣。“妹妹,
”楚辞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白羽裳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一时语塞。楚辞转向萧夜寒,
脸上的表情从无奈变成了委屈:“王爷,妾身不知道妹妹为何要编造这样的谎言。
妾身的生母是侯府正夫人,整个京城都知道。妹妹今日突然说这样的话,妾身实在不明白,
她是何居心。”白羽裳急了,膝行两步:“姐姐,我没有编造!这是真的!
我亲耳听侯爷和夫人说的!”楚辞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悲悯:“妹妹,
你亲耳听见的?什么时候?在哪里?可有人证?”白羽裳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她当然说不出来。因为原主的身世秘密,是在原主出嫁后才被爆出来的。
现在还没到那个时间点,她拿不出任何证据。楚辞心里有了底。她叹口气,
转向萧夜寒:“王爷,妾身知道妹妹心里委屈。昨日大婚,王爷先去了她那里,
妾身没有怨言。今日她来给王爷送汤,妾身也没有多想。可妾身万万没想到,
妹妹会用这种方式来……”她说不下去了,低下头,用手帕拭了拭眼角。
萧夜寒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白羽裳脸色发白:“我不是……我没有……王爷,
妾身说的是真的!姐姐她真的是……”“够了。”萧夜寒打断她,声音不重,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白羽裳的身子晃了晃,像是要晕过去。可就在这一瞬间,
楚辞看见她的眼底闪过一丝狠色。不好。她还有后招。果然,白羽裳咬咬牙,
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双手呈上:“王爷,妾身有证据。这是当年侯爷写给外室的信,
妾身无意中得到的。信里写得清清楚楚,那个外室生的女儿,就是姐姐!
”楚辞的心猛地一沉。她没想到,白羽裳居然有备而来。萧夜寒接过信,展开,
目光扫过信纸。书房里的空气像凝固了。楚辞的手心沁出冷汗。她不知道信里写了什么,
不知道原主的身世到底如何。如果这封信是真的,那她就完了。可她不能慌。
她死死盯着萧夜寒的脸,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端倪。可那张脸始终淡淡的,像一潭死水。
终于,萧夜寒抬起头,看向白羽裳。“这封信,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白羽裳的声音微微发抖:“是……是妾身在侯府时,无意中在侯爷的书房里发现的。
妾身当时不知道是什么,就收了起来。后来……后来才知道,这是姐姐身世的证据。
”萧夜寒没有说话,又把目光转向楚辞。楚辞深吸一口气。她没有看那封信,
也不知道信的内容。但她知道一件事——白羽裳既然敢拿出来,这封信十有八九是真的。
她必须赌一把。赌什么?赌白羽裳不敢真的验明正身。因为一旦验了,白羽裳自己也会暴露。
楚辞抬起头,迎着萧夜寒的目光,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三分凄凉,三分决绝,
还有三分……诡异的心安。“王爷,”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妾身有个提议。”萧夜寒微微挑眉:“说。”“妹妹既然说妾身的身世有问题,
那不如——滴血验亲。”此言一出,白羽裳的脸色瞬间变了。楚辞看着她,
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妹妹,你可敢?”白羽裳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楚辞继续说:“请侯爷和侯夫人入府,当众滴血验亲。如果妾身真的是冒牌货,
妾身愿意自请下堂,把这正妃之位让给妹妹。如果妾身是清白的——”她顿了顿,
目光陡然凌厉起来。“妹妹,你污蔑正妃,该当何罪?”白羽裳的脸色白得像纸。
她当然不敢。滴血验亲?那得让侯爷和侯夫人亲自来。侯爷会来吗?当然不会。
因为那个秘密是真的,侯爷来了就露馅了。可如果侯爷不来,那就说明他心里有鬼。
更重要的是——白羽裳看着楚辞那双平静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这个女人,也是重生的。
她知道真相。她也知道,自己不敢真的验。两个“先知”对视着,目光在空气中无声地厮杀。
萧夜寒的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最后落在楚辞脸上。“王妃,你确定要滴血验亲?
”楚辞点头,神情坦荡得像一面镜子:“妾身确定。妾身行得正坐得直,不怕验。
倒是妹妹——”她看向白羽裳:“妹妹,你敢吗?”白羽裳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当然不敢。因为她说的都是真的。楚辞确实是抱来的野种。一旦验亲,真相大白,
楚辞必死无疑。可问题是,她怎么解释自己知道这个秘密?一个庶女,
怎么会知道侯爷的私密往事?怎么会恰好藏着一封这样的信?如果说她是无意中发现的,
那为什么不在发现时就揭发,非要等到现在?更重要的是,
楚辞那句“你可敢”里藏着的东西,让她毛骨悚然。这个女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白羽裳忽然想起一件事——原著里,楚辞是个蠢货,做事冲动无脑。可眼前这个人,
从昨天到今天,步步为营,滴水不漏。这不是原主。这是……重生者?可就算她也是重生的,
怎么敢主动要求验亲?她不怕死吗?白羽裳的脑子乱成一团。她深吸一口气,
换上一副更委屈的表情,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姐姐,你这是要逼死妹妹吗?
妹妹只是不忍心看着姐姐欺骗王爷,才说出实情。妹妹没有要害姐姐的意思,
更不敢和姐姐争什么正妃之位。姐姐既然要验,那就验吧。妹妹……妹妹愿意承担后果。
”她说着,重重磕下头去。楚辞在心里给她鼓掌。好一招以退为进。嘴上说“愿意验”,
实际上是在赌——赌王爷不会真的去请侯爷,赌王爷会顾忌侯府的脸面,
赌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果然,萧夜寒开口了。“够了。”他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
目光先是落在白羽裳身上,又转向楚辞。“这件事,本王自有决断。”白羽裳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王爷……”萧夜寒没有看她,而是看着楚辞:“王妃说得对,
这件事关系重大,不能只听一面之词。不过,滴血验亲太过兴师动众,且侯爷毕竟是长辈,
不宜如此唐突。”他顿了顿,对门外道:“来人,去侯府请侯爷和侯夫人过府一叙,
就说本王有事相商。”白羽裳的瞳孔猛地收缩。楚辞的心也跳漏了一拍。她没想到,
萧夜寒居然真的派人去请了。如果侯爷来了,如果真相暴露……她强压住心里的慌乱,
维持着面上的镇定。萧夜寒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东西。“王妃,
你先回去休息。这件事,本王会查清楚的。”楚辞知道这是逐客令。她行了礼,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听见身后传来白羽裳的哭声:“王爷,妾身真的没有说谎……”她没有回头。
楚辞回到正院,关上门,扶着桌子坐下。她的手在抖。“小姐,您怎么了?”小翠吓坏了,
“您的脸色好白……”楚辞摆摆手:“让我静静。”小翠不敢多说,退到门外守着。
楚辞闭上眼,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太险了。她主动提出滴血验亲,
是赌白羽裳不敢。可没想到,萧夜寒居然真的派人去请侯爷了。如果侯爷来了,真相大白,
她怎么办?她可以否认,可以说白羽裳诬陷。可那封信呢?那封信如果是真的,
她就是欺君之罪。“不对。”楚辞忽然睁开眼。白羽裳那封信,是从哪里来的?原著里,
侯爷写给外室的那封信,是在原主死后才被发现的。现在这个时候,
那封信应该在侯爷的书房里锁着,白羽裳怎么可能拿到?只有一个可能——那封信是假的。
白羽裳为了陷害她,伪造了一封信。楚辞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如果是假的,那就有转机了。
可问题是,她怎么证明那是假的?她不是原主,没见过侯爷的笔迹。万一那封信是真的呢?
她必须想办法见到那封信。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小翠的声音:“小姐,侯府来人了。
”楚辞一愣,随即起身往外走。院子里,一个嬷嬷正等着她。那是侯府的老人,原主的奶娘。
嬷嬷见到她,眼眶就红了:“小姐,您可还好?老奴听说府上出事了……”楚辞拉住她的手,
压低声音问:“嬷嬷,我问你一件事。”嬷嬷点头:“小姐您说。
”“我……我真的是侯爷亲生的吗?”嬷嬷的脸色瞬间变了。楚辞的心沉了下去。那表情,
说明了一切。傍晚时分,萧夜寒派人来请楚辞。这一次,地点不是书房,而是正厅。
楚辞走进正厅时,看见侯爷和侯夫人已经坐在那里,脸色都不太好看。白羽裳跪在地上,
低着头。萧夜寒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那封信。“王妃来了。”萧夜寒抬眼看她,“坐。
”楚辞行了礼,在下首坐下。萧夜寒把那封信递给侯爷:“侯爷,这封信,可是你写的?
”侯爷接过信,看了一眼,脸色铁青。“不是。”白羽裳猛地抬起头:“不可能!
那明明是……”侯爷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羽裳,你这是什么意思?污蔑嫡姐,
伪造信件,你想干什么?”白羽裳的脸一下子白了:“我没有伪造!那封信是真的!侯爷,
您不能因为她是嫡女就包庇她……”“够了!”侯爷一拍桌子,站起身,
“你说这封信是真的,那你告诉我,我什么时候写过这封信?写给谁的?
那个外室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白羽裳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她当然说不出来。
因为那封信是她凭着重生记忆伪造的。她知道信的内容,却不知道那些细节。
侯爷转向萧夜寒,拱手道:“王爷,老臣教女无方,让您见笑了。
这丫头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封假信,污蔑嫡姐,其心可诛。老臣请王爷严惩,以正家风。
”萧夜寒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白羽裳。白羽裳浑身发抖,眼泪扑簌簌往下掉:“王爷,
妾身没有……妾身说的都是真的……”楚辞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有些复杂。白羽裳输了吗?
不,她没有。因为她说的是真的。只是她拿不出证据。在这个年代,没有证据,
真话也是假的。楚辞站起身,走到白羽裳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妹妹,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是不是觉得很委屈?”白羽裳抬起头,
看着她,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楚辞微微一笑,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委屈就对了。因为我也很委屈。你莫名其妙就想弄死我,
我总得反击吧?”白羽裳的瞳孔猛地收缩。楚辞站起身,退后一步,
脸上换上那副端庄大方的表情,对萧夜寒道:“王爷,妹妹年纪小,不懂事,
可能是一时糊涂。妾身斗胆,请王爷从轻发落。”萧夜寒看着她,那目光复杂得像一潭深水。
“王妃倒是大度。”楚辞低头,柔声道:“妾身是姐姐,应该的。”白羽裳跪在地上,
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了血。她输了。第一次交锋,她输了。可这不是结束。她抬起头,
看着楚辞的背影,眼中的恨意像淬了毒的刀。等着。下一次,不会让你这么容易过关。
楚辞像是感应到什么,回过头,对上她的目光。两个女人对视着,目光在空气中无声地厮杀。
萧夜寒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有意思。这两个女人,都不简单。
尤其是这位正妃——他想起她方才主动提出滴血验亲时的镇定,
想起她和白羽裳耳语时的那个笑容。她到底是谁?夜幕降临,正厅里的灯火次第亮起。
白羽裳被带下去,说是“禁足思过”。侯爷和侯夫人告辞回府。楚辞也准备离开时,
却被萧夜寒叫住。“王妃,留步。”楚辞停住脚步,回头看他。萧夜寒走到她面前,
低头看着她。烛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让那张冷峻的脸看起来更加深不可测。
“王妃今日的表现,让本王刮目相看。”楚辞的心跳漏了一拍,
面上却不动声色:“王爷过奖。妾身只是不想被人冤枉而已。”萧夜寒点点头,
忽然问:“你方才和白氏说了什么?”楚辞一愣,随即笑道:“妾身劝她以后别再犯傻。
”“是吗?”萧夜寒看着她,那目光像是要把她看穿,“本王怎么觉得,
你们像是在谈别的事?”楚辞的心猛地收紧。他发现了?她稳住自己,抬头迎上他的目光,
坦然道:“王爷多心了。妾身和妹妹能谈什么?不过是姐妹之间的私房话罢了。
”萧夜寒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好。”他说,
“王妃回去休息吧。”楚辞行了礼,转身离开。走出正厅,夜风一吹,
她才发现后背全是冷汗。这个人,太危险了。他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说。
楚辞快步走回正院,关上门,靠在门上,长长地吐了口气。今天,她赢了白羽裳。
可真正的对手,或许不是白羽裳。第三章白羽裳被禁足了三天。三天里,楚辞过得无比舒坦。
每天睡到自然醒,吃着小厨房精心炖的燕窝,在花园里散散步,逗逗鸟,
日子过得像退休老干部。但她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白羽裳不会善罢甘休。
禁足令一解除,她一定会卷土重来。而楚辞要做的,就是在对方出手之前,
把能抱的大腿全抱一遍。“小翠,”她放下茶盏,“帮我查几件事。
”小翠凑过来:“小姐您说。”“第一,太后的病情现在如何?太医院谁在负责?第二,
大将军顾云峥最近在做什么?第三——”她顿了顿,“王爷最近和谁走得近?
”小翠听得一愣一愣的:“小姐,您查这些做什么?”楚辞微微一笑:“未雨绸缪。
”小翠虽然不懂,但办事利索。不到半天,消息就回来了。太后那边,情况不太妙。
据宫里传出的消息,太后已经卧床半月,太医院用尽了法子,病情却一天比一天重。
太医令私底下说,怕是熬不过这个春天。大将军顾云峥,去年在北疆打了败仗,
被御史参了一本,如今赋闲在家,据说日日借酒消愁。
至于王爷——萧夜寒最近和礼部尚书走得近,似乎在筹备什么大典。楚辞听完,心里有了数。
原著里,女主白羽裳解除禁足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进宫献药。她凭借前世的记忆,
知道一个偏方,治好了太后的病,从此成了太后眼前的红人。第二件事,
是在酒楼“偶遇”顾云峥,用几句“无心之言”点醒了他,帮他找到了翻身的机会。
第三件事,是在大典上展露才华,让王爷对她刮目相看。三步棋,步步精准。楚辞站起身,
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白羽裳还有四天解禁。”她喃喃道,“四天,够了。
”第二天一早,楚辞就递了牌子,请求进宫探望太后。这年头,外命妇进宫不是容易事,
但她是靖王正妃,太后的嫡亲儿媳,牌子递进去不到一个时辰,宫里就回了话:太后宣见。
楚辞换上正式冠服,带着小翠和几个嬷嬷,坐着马车进了宫。慈宁宫里,药味比上次更浓了。
楚辞被引到寝殿,隔着帘子,看见太后躺在榻上,脸色蜡黄,眼窝深陷,
和上次见面时简直判若两人。她心里一沉。原著里,太后是在大婚半个月后才病危的。
现在才过了四天,怎么就严重成这样?“儿媳给太后娘娘请安。”她跪下行礼。
帘子里传来一声虚弱的咳嗽:“起来吧……难为你惦记着。”楚辞起身,走近两步,
轻声道:“太后娘娘,儿媳带了些补品来。还有一味药,是儿媳在家时用过的,
对咳症有奇效。”她说着,从袖子里取出那包板蓝根。没错,还是板蓝根。
她知道这东西治不了太后的病。但她要的本来就不是治病。她要的是一个“由头”。
帘子掀开一角,一个嬷嬷接过去,仔细看了半晌,又闻了闻,递给太医。
太医是个须发花白的老头,接过药包,左看右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王妃,这是何药?
老臣行医四十载,从未见过。”楚辞早有准备,从容答道:“这是民间偏方,名为‘青根’,
清热解毒,对热症咳疾有奇效。我幼时曾患咳疾,久治不愈,就是用此药治好的。
”太医将信将疑,又闻了闻,对帘子里道:“太后娘娘,此药老臣不识,不敢轻易使用。
”楚辞心里暗笑。当然不识。这是板蓝根,穿越者标配。但没关系,她本来就不是来送药的。
她是来刷脸的。果然,太后虚弱的声音传出来:“靖王妃有心了……药先放着,
容太医查验后再用。”楚辞恭顺应下,又说了几句家常,便告退出来。走出慈宁宫,
小翠小声问:“小姐,那药真能治太后的病?”楚辞摇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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