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年会上,眼前浮现弹幕:
经典场面!前妻故意泼酒想引起总裁注意!
离婚三年了还阴魂不散,等会儿白月光来了看她怎么尴尬
林悦就是舍不得陆家的钱,今天肯定要作妖
陆霆的新欢苏雪挽着他的手臂走来,裙子和我当年那件婚纱惊人相似:
“林小姐,好久不见。听说你最近工作上遇到困难……需要阿霆帮忙吗?”
她语气温柔,眼神却带着挑衅。
陆霆皱眉挡在苏雪面前,声音冰冷:
“林悦,我们已经结束了。请你不要再耍这些小心思。”
周围同事窃窃私语:“都离婚了还纠缠陆总,真难看……”
我从手包里抽出烫金请柬:
“下周六我就要结婚了,这是请柬。”
弹幕炸了:
什么情况?!净身出户的前妻要嫁豪门了?!
01
公司年会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晃得我眼晕。
我把红酒倒进嘴里,一口气喝光了。
好吧,我承认,我现在状态不太对。
昨晚刚在南美的丛林里蹲了三天,狙杀了那个贩毒集团的头目,接着坐了二十个小时的飞机赶回来参加这场“前夫哥公司年会”。
我的手在抖。
那是肌肉在长时间保持据枪姿势后的惯性痉挛,还有点耳鸣。
看着眼前趾高气扬的前夫陆霆,我心底毫无波澜。
当年嫁给他,本就是一场任务。
陆家暗地里和南美毒枭有资金往来,我奉命潜伏接近他,结婚三年,拿到证据后反手端了毒枭的线下渠道,任务完成,我当场提离婚,净身出户——
陆家的脏钱,我一分不稀罕。
就在我对着空气发呆的时候,眼前那行只有我能看见的半透明弹幕又开始飘了: 经典场面!前妻故意泼酒想引起总裁注意!
离婚了还阴魂不散,看那手抖的,肯定是想说复婚又不敢开口!
林悦就是舍不得陆家的钱,今天肯定要作妖,坐等打脸!
我面无表情地把空酒杯捏紧。
我想复婚?
我只想找个地方躺平睡三天。
这群弹幕,脑子里除了男欢女爱,就没别的了。
“悦悦?是你吗?”
一道矫揉造作、仿佛夹着嗓子说话的声音传来。
我一抬头,就看见前夫陆霆搂着新欢苏雪走了过来。
苏雪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鱼尾裙,那种褶皱设计和蕾丝花边……
啧,跟我当年那件被陆霆嫌弃“俗气”的婚纱简直一模一样。
这是有什么癖好?
还是缺心眼?
“林小姐,好久不见。”苏雪把头靠在陆霆的手臂上,眼神却像钩子一样在我身上刮了一圈,“听说你最近工作上遇到困难……需要阿霆帮忙吗?”
她刻意把“帮忙”两个字咬得很重。
我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的脖子。
颈椎第三截有个明显的凹陷,如果用手刀劈下去,大概能让她躺半年。
“苏小姐记性真好。”我笑了笑,真心实意地建议,“我不缺钱,但如果你颈椎有问题,我可以帮你介绍个推拿师傅。”
苏雪笑容僵了一下,显然没听懂我在骂她骨头有问题,还是以为我在拐弯抹角地拒绝。
陆霆皱起眉,那张霸总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他往前跨了一步,挡在苏雪面前,像防贼一样盯着我。
“林悦!我们已经结束了。请你不要再耍这些小心思。今天是我们公司的年会,别让大家都难看。”
周围原本就在窃窃私语的同事声音大了起来。
“都离婚了还纠缠陆总,真难看……”
“就是,手里拿个杯子抖什么抖,想泼酒啊?”
我看着陆霆那副“我很高贵你很不配”的表情,突然觉得好笑。
昨晚那个隔着八百米被我打爆脑袋的毒枭,临死前看我的眼神都没这么嫌弃。
“陆总,我想你误会了。”
我懒得跟他们废话,另一只手伸进随身携带的手包里。
陆霆下意识地护住了苏雪,眼神警惕。
弹幕疯狂刷新:
来了来了!泼妇要动手了!是不是要从兜里拿硫酸泼苏雪?
拿的是什么?不会是想拿刀自残逼陆总心软吧?
心疼陆总,被前任这么纠缠,苏雪也太可怜了
我无视了那些脑残弹幕,两根手指夹出一张烫金的硬卡片,递到了陆霆的鼻尖下。 那是一张请柬。
鲜红的封面,烫金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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