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回乡祭祖,我带的纸钱引发了滔天山火。
烧光了村长家的百亩果园,还烧死了未婚夫的初恋。
为了不让我坐牢,未婚夫四处借高利贷帮我赔偿。
我感动得为他做牛做马,去黑厂踩了二十年缝纫机还债。
终于还清债务那天,我咳血倒在出租屋。
闭眼前,却看到未婚夫搂着本该死去的初恋站在门外:
“那场火根本不是她放的,果园是枯树,我假死也是为了骗她打工养咱们的儿子!”
“多亏了这个蠢女人,咱们才能在城里全款买大平层。”
原来我的半生赎罪,只是他精心策划的杀猪盘。
再睁眼,回到清明节那天。
这一次,我提前把所有纸钱都扔进水缸泡成烂泥。
没有火源,看你们怎么栽赃!
可下午五点,后山的漫天大火还是烧红了半边天。
……
我手里的水盆掉在地上,整个人僵在原地。
不可能。
我明明把买来的纸钱全部扔进水缸,泡成了烂泥。
连打火机和火柴都被我顺手扔进了村口的臭水沟。
没有火源,这火是怎么烧起来的?
我冲出院子,朝着后山的方向跑去。
村里的人都提着水桶拿着铁锹往山上赶。
“快救火啊!村长家的果园烧起来了!”
“火太大了,进不去人!”
我跑到山脚下,双腿发软。
现场比上一世还要惨烈。
村长家那百亩果园被火海吞噬,树干烧得噼啪作响,浓烟滚滚。
不远处的空地上,躺着两具烧得焦黑的尸体。
“报警!快报警!”
“这不是林家大闺女林慕夏吗?怎么被烧死了!”
“旁边那个是谁?看不清了啊!”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我。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
这不可能,我根本没上山,也没有带纸钱。
“迎春!你干了什么!”
我的未婚夫陈浩修从人群里冲出来,双眼通红,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你不是去祭祖吗?你怎么把山给点了!”
他指着地上的尸体,声音嘶哑地吼叫:
“那是林慕夏!她只是上山采蘑菇,你把她活活烧死了!”
这一世,她没有像前世那样躲在暗处笑,她真的成了一块焦炭。
我连连后退,一把推开他的手。
上一世,他也是这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上一世,我以为他真的痛失初恋,愧疚得给他当牛做马。
可这一世,我没有点火。
“不是我。”
我盯着陈浩修的眼睛,“我没有上山,也没有带纸钱。”
“你还敢狡辩!”
村长王大富举着拐杖冲过来,狠狠砸在我背上。
“我亲眼看见你早上拎着一塑料袋纸钱往后山走!不是你是谁!”
“我那百亩的红富士啊!马上就要结果了!全被你毁了!”
“你赔我果园!赔我五百万!”
人群围上来,推搡着我,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脸上。
“杀人放火,这可是要枪毙的!”
“平时看着老实,心怎么这么毒!”
“可怜了林慕夏那丫头,死得太惨了!”
我被推倒在地上,手掌擦破了皮。
“迎春,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啊!”
我爸妈挤进人群。
我妈李桂花一巴掌扇在我脸上,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干嚎。
“天杀的哟!我们老周家造了什么孽,生出你这么个丧门星!”
“五百万啊!我们砸锅卖铁也赔不起啊!”
我爸周国国脸色铁青,指着我的鼻子骂:“孽障!还不快给村长跪下磕头!”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场景。
可这一次,我没有带火种,火却还是烧起来了。
如果他们真的策划了这一切,那这场火到底是谁放的?
镇上的警察很快赶到,拉起了警戒线。
我被带到一辆警车旁做笔录。
“姓名?”
“周迎春。”
“火是你放的吗?”
“不是。”
我抬起头,看着警察,“我今天根本没有上山。”
警察皱起眉头,翻看手里的记录本。
“可是有多名目击证人称,今天上午九点左右,看到你提着祭祀用的纸钱走向后山。”
“我没有。”我咬着牙,
“我确实买了纸钱,但我出门前,把纸钱全泡在院子里的水缸里了。”
警察对视了一眼。
“泡在水缸里了?你确定?”
“我确定!你们现在就可以去我家看,那缸烂泥还在!”
警察点点头,立刻留下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