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我妈临终前留我的翡翠玉镯不见了。
宋明州抱着我安慰,说可能是保洁打扫时当垃圾扔了。
直到我无意间登录他的闲鱼小号。
看到我妈的遗物以十块钱转让,买家地址是我闺蜜林晓晓家。
商品留言区宋明州回复很难听。
“黄脸婆的晦气东西,你随便戴着玩。”
“你要是不喜欢就砸了听响,别脏了宝宝的眼。”
……
“老婆,别找了。”
“可能真是保洁打扫卫生的时候,当成垃圾扔了。”
“一个破镯子而已,改天老公带你去专柜,挑个又大又亮的金镯子。”
我推开他的手,死死盯着他手里的水杯。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丢都丢了,咱们得往前看啊。”
宋明州叹了口气,伸手又想来揽我的肩膀。
我偏过身子,直接躲开了。
“我有点累,想一个人待会儿。”
“行,那你早点休息。”
“公司那边城南的新项目马上要启动,我今晚得去公司通宵加班。”
他转身去玄关换鞋,拎着公文包出门。
门关上。
我垂下眼,他淘汰下来的旧手机亮了一下。
这手机他没带走,微信退了,但闲鱼的后台还挂着。
屏幕上停留在一个交易界面。
十块钱,包邮。
商品图片,正是我妈那只老坑玻璃种翡翠玉镯。
买家ID叫:晓晓爱吃糖。
收件地址,是林晓晓的单身公寓。
我点开商品留言区。
林晓晓问:“这镯子看着有点旧啊,不会有死人的晦气吧?”
宋明州在下面回复:“黄脸婆的晦气东西,你随便戴着玩。”
“你要是不喜欢就砸了听响,别脏了宝宝的眼。”
我看着宝宝两个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林晓晓是我认识了十年的闺蜜。
宋明州是我结婚三年的丈夫。
此时,一股不好的念头在我脑海里升起。
我拿出手机,点开外卖软件,定了一份最贵的海鲜粥。
半小时后,我拎着保温桶,打车到了宋明州公司大楼的地下车库。
这个时间点,大楼里静悄悄的。
直达电梯坏了,上面挂着维修的牌子。
我推开安全通道的防火门。
还没走两步,头顶上方突然传来奇怪的声音。
“明州哥,你轻点,别压着肚子里的宝宝。”
是林晓晓的声音。
果然,不想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放心,我心里有数。”
“这几天可把我憋坏了,想死我了。”
宋明州的声音很含糊,伴随着衣物摩擦的动静。
我停下脚步。
这一刻,我的愤怒达到了顶峰。
我的丈夫,说在公司通宵加班。
结果是在楼道里,跟我的闺蜜通宵加班。
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键,一步步往上走。
“你天天对着那个黄脸婆,还能憋坏呀?”
“别提她,看着就倒胃口。”
“跟块木头一样,在床上一动不动,哪有我们晓晓水灵。”
“那你什么时候跟她离婚?我肚子可一天天大起来了。”
“快了,你再忍忍。”
“等我把她那套千万学区房哄过来过户,再把公司账上的那笔钱转移干净,就让她卷铺盖滚蛋。”
“她可是公司的财务总监,你能瞒得过她?”
“财务总监又怎样?还不是被我迷得神魂颠倒的蠢女人。”
“我随便掉两滴眼泪,说几句软话,她就乖乖把最高权限给我开了。”
“明州哥好厉害,那人家还要。”
“那个破镯子你戴着合适吗?要是不喜欢,明天我拿去当铺死当了。”
“别呀,我就喜欢看她像个傻子一样到处找的样子。”
“姐姐要是知道镯子在我这,脸色一定很好看。”
楼梯间里回荡着两人肆无忌惮的笑声。
我按下保存键,备份好音频文件。
继续往上走。
我故意加重脚步声,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被无限放大。
上面的停止了笑声。
“谁在下面?”
宋明州的声音透着慌乱。
我走到拐角处,推开半掩的防火门。
声控灯亮起。
宋明州正手忙脚乱地提裤子,皮带卡在腰上扣不上。
林晓晓躲在他身后,吊带裙滑到了腰间,正在拼命往上拉。
我扬了扬手里的保温桶,语气平静。
“老公,你不是在加班吗?”
“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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