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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头落地,满宫里谁的脖子更硬

温润烟火感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佛头落满宫里谁的脖子更硬男女主角分别是乔金儿乔金作者“温润烟火感”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主角是乔金儿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小说《佛头落满宫里谁的脖子更硬这是网络小说家“温润烟火感”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56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23:32: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佛头落满宫里谁的脖子更硬

主角:乔金儿   更新:2026-03-10 01:4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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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贵妃那双涂满了蔻丹的手,死死指着跪在雪地里的丫头,

嗓门大得能把午门外的麻雀都震下来:“顾总管,你瞧瞧!这可是太后娘娘的心头肉,

竟被这贱蹄子一碰就碎了!这不是存心咒咱们大周朝江山不稳吗?”旁边的庞尚宫,

平日里认了满宫的干儿子干女儿,这会儿却像个没事人似的,只顾着低头抠指甲缝里的灰,

阴测测地回了一句:“贵妃娘娘,这佛像碎得蹊跷,倒像是它自己想开了,要下凡历劫呢。

”满宫的太监宫女都吓得缩了脖子,谁也没瞧见,那跪在地上、看似抖成筛子的乔金儿,

嘴角正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她心里琢磨着:这宫里的机关,

比起那千年老坟里的连弩火油,可真是太小儿科了。1那日正值大暑,

京城里的知了叫得人心烦意乱。乔金儿猫着腰,躲在尚衣局后院的阴影里,

手里掂量着一块成色极好的压襟儿玉佩。她本是关外乔家的独苗,

祖上三代都是靠着“寻龙分金”吃饭的。半个月前,她在北边刨了一个前朝王爷的窝,

不小心触动了“天火”,差点没把眉毛烧干净。为了躲避那帮像疯狗一样的官差,她一咬牙,

托了关系,花了大价钱,弄了个假身份,一头扎进了这天底下最严实的地方——皇宫。

“金儿,你这小蹄子,又躲在哪儿偷懒呢?

”一个尖细却透着威严的声音从回廊那边传了过来。乔金儿心里暗骂一声,

脸上却瞬间换了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把玉佩往怀里一揣,小跑着迎了上去:“庞娘娘,

奴婢哪敢偷懒呀,这不是在给您老人家晾晒那件‘百鸟朝凤’的披风嘛,生怕那日头毒了,

伤了上面的金线。”走过来的是尚衣局的掌权女官庞尚宫。这位老人家在宫里待了四十多年,

认下的干儿子能排到神武门,干女儿更是遍布各宫。她那张脸生得像个风干的橘子皮,

眼珠子却亮得像猫头鹰。庞尚宫斜了她一眼,冷哼道:“你这嘴,

倒是比那抹了蜜的砒霜还甜。昨儿个让你修的那件掐丝金缕衣,修得如何了?

”乔金儿嘿嘿一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干娘,您老人家放心。那金缕衣的扣环断了,

奴婢没用寻常的法子,而是用了咱们老家‘接骨’的秘术,保准比原先还结实,

且从外面瞧不出半点痕迹。”庞尚宫听了,眼皮子跳了跳。她知道这丫头手脚利索得不像话,

尤其是对那些金石机关,仿佛天生就长了一双能看透内里的眼睛。她拉过乔金儿的手,

那手心竟有些粗茧,不像是娇生惯养的宫女,倒像是常年摆弄铁器的匠人。“你这丫头,

来路不明,我本该把你交到慎刑司去。”庞尚宫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可这宫里,老实人死得快,反倒是你这种满肚子坏水的,能活得长久。从今儿起,

你就正经叫我一声干娘。这尚衣局的差事,你得给我办得滴水不漏。”乔金儿二话不说,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干娘在上,女儿以后就是您老人家的眼,

您老人家指哪儿,女儿就刨哪儿……哦不,就扫哪儿!”庞尚宫满意地点了点头,

心里却在盘算:这丫头那一身钻山入地的本事,或许在即将到来的太后寿宴上,

能派上大用场。毕竟,这宫里的水,可比那古墓里的尸水还要臭,还要深。2转眼间,

便到了太后娘娘的六十大寿。慈宁宫里张灯结彩,那阵仗,

简直要把天上的神仙都请下来吃席。乔金儿穿着一身簇新的宫女服,

低眉顺眼地跟在庞尚宫身后,手里捧着一叠备用的丝帕。席间,各宫嫔妃像是斗鸡似的,

一个接一个地献宝。轮到梁贵妃时,她扭着那水蛇般的腰肢,笑得花枝乱颤:“太后娘娘,

臣妾为了给您祈福,特意请了南方的能工巧匠,用一整块羊脂白玉雕了一尊‘送子观音’,

祝娘娘福泽绵长。”四个身强力壮的太监抬着一个红绸遮盖的木架子走上殿来。红绸一掀,

满殿的珠光宝气。那白玉佛像足有三尺高,通体晶莹剔透,在宫灯的映照下,

仿佛散发着淡淡的佛光。太后娘娘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好,好,梁妃有心了。

”乔金儿站在角落里,职业习惯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她瞧着那佛像,心里咯噔一下。

这佛像的重心不对!作为常年跟石料打交道的摸金校尉,

她一眼就看出那佛像的脖颈处有一道极细的暗纹,不像是天然的,

倒像是被人用“冰裂法”预先震碎了,再用特殊的树胶粘合起来的。“干娘,那佛像要塌。

”乔金儿凑到庞尚宫耳边,蚊子叫似地嘀咕了一句。庞尚宫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说话,

就听见大殿中央传来“咔嚓”一声脆响。那声音在寂静的慈宁宫里显得格外刺耳,

就像是有人在冰面上砸了一锤子。众目睽睽之下,那尊精美绝伦的白玉佛像,

脑袋竟然毫无征兆地歪了下去,随后“砰”地一声掉在金砖地上,摔成了几十块碎玉。

佛头落地,这在皇家可是大忌中的大忌!“哎呀!”太后娘娘惊叫一声,

手里的念珠都扯断了,圆滚滚的珠子撒了一地。“护驾!护驾!

”总管太监顾公公扯着嗓子喊了起来,那声音尖锐得像是被踩了脖子的公鸡。

梁贵妃先是一愣,随即反应极快,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指着正准备上去搀扶的乔金儿大喊道:“是你!是你这贱蹄子刚才搬运丝帕时撞到了架子!

你这不仅是毁了佛像,你这是在诅咒太后娘娘,诅咒我大周的国运啊!

”乔金儿心里冷笑:这梁贵妃的戏演得可真够绝的,这盆脏水扣得,

简直比那墓里的翻板陷阱还要快准狠。她立刻换上一副吓得魂飞魄散的模样,瘫坐在地上,

连声求饶:“娘娘饶命!奴婢离那架子还有三尺远,怎么撞得到呀!

”大殿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满朝文武、后宫佳丽,一个个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只觉得后脖颈子嗖嗖冒凉气。3慈宁宫的偏殿里,灯火昏暗。

乔金儿被几个粗壮的嬷嬷死死按在地上,梁贵妃坐在一旁的圈椅上,手里端着茶盏,

眼神冷得像毒蛇。“说,是谁指使你毁坏佛像的?”梁贵妃抿了一口茶,

语气平淡得让人心惊,“是皇后?还是德妃?只要你招了,本宫保你一个全尸。

”乔金儿心里暗骂:这娘们儿长得挺俊,心肠却比那黑驴蹄子还硬。她抬起头,

脸上挂着泪珠,抽抽搭搭地说道:“娘娘,奴婢真的冤枉。奴婢方才在殿上瞧见,

那佛像碎裂的时候,断口处有一道红丝,倒像是……倒像是中了邪。”“胡言乱语!

”梁贵妃重重地放下茶盏,“什么红丝,分明是你这贱人手脚不干净!”就在这时,

庞尚宫慢悠悠地走了进来。她先是给梁贵妃行了个礼,然后走到那堆碎玉旁,弯下腰,

仔细瞧了瞧。“贵妃娘娘息怒。”庞尚宫声音沙哑,“这丫头虽然笨手笨脚,

但有一点没说错。这玉碎得确实蹊跷。您瞧这断口,平整如镜,不像是撞碎的,

倒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头勒断的。”梁贵妃脸色微变,强撑着说道:“庞尚宫,

你这是要替这贱婢开脱?这佛像是本宫亲自监工雕琢的,难道本宫还会害太后不成?

”庞尚宫笑了笑,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老奴不敢。只是太后娘娘说了,

这事儿关乎国运,得查个水落石出。这丫头先押到慎刑司,由老奴亲自审问。

若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再乱棍打死也不迟。”乔金儿被带走的时候,趁人不注意,

飞快地从地上捡起了一块极小的碎玉。到了慎刑司的暗牢里,

乔金儿立刻收起了那副哭哭啼啼的模样。她借着墙上微弱的油灯,仔细观察那块碎玉。果然,

在玉石的纹理间,藏着一根细若游丝的红线。“牵机线。”乔金儿冷笑一声。

这东西她太熟悉了,那是倒斗界用来制作连环弩的引线,极韧且细,

只要预先埋在石材的缝隙里,外面涂上特制的蜡粉,时间一到,或者受热膨胀,

就会像锯子一样把石材锯断。“梁贵妃啊梁贵妃,你这‘大词小用’的本事不小,

把这江湖上的下三滥手段搬到宫里来演‘天降异象’。可惜,你碰到了祖奶奶我。

”乔金儿把碎玉往怀里一揣,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如何把这根红线,

勒回到梁贵妃自己的脖子上。4翌日清晨,慎刑司的大厅里坐满了人。

皇后娘娘、德妃、梁贵妃,还有几个位分高的嫔妃都到了。庞尚宫站在中央,

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盖着一块黄绸子。“庞尚宫,审出什么来了?

”皇后娘娘端坐在主位,语气威严。庞尚宫清了清嗓子,不紧不慢地说道:“回娘娘,

那丫头嘴硬得很,死活不肯招。不过,老奴在那碎玉里,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梁贵妃坐在下首,手里的帕子拧成了麻花,冷笑道:“庞尚宫,你可别被那丫头给骗了。

她那种身份的人,最擅长妖言惑众。”庞尚宫没理她,掀开黄绸子,

露出了几根细长的红丝:“各位娘娘请看,这是在佛像脖颈处发现的。这东西叫‘牵机线’,

遇热则缩。昨日慈宁宫里地龙烧得旺,又点了那么多宫灯,这线一缩,佛头自然就落了。

”大厅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德妃掩着嘴惊呼道:“这么说,是有人预先在佛像里动了手脚?

这可是欺君大罪呀!”梁贵妃脸色惨白,猛地站起身来:“庞尚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说本宫故意献上一尊坏了的佛像?”庞尚宫微微一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掉进陷阱的兔子:“老奴可没这么说。只是这佛像从南方运来,

中途经过了多少人的手,谁也说不准。不过,老奴听那丫头说,

她曾在尚衣局瞧见梁贵妃宫里的太监小李子,偷偷摸摸地打听过这佛像的存放处。

”“你血口喷人!”梁贵妃气得浑身发抖,“小李子前几日就病死了,你这是死无对证!

”“哦?病死了?”庞尚宫叹了口气,“那可真是太不凑巧了。不过,那丫头还说,

她在那佛像的底座里,瞧见了一个刻着‘梁’字的暗记。老奴还没来得及细查,

不知贵妃娘娘可愿让老奴去您宫里,把那剩下的碎玉都搜罗回来,拼凑一番?

”梁贵妃脚下一软,差点跌坐在地。她哪敢让人去搜宫?那佛像确实是她让人动了手脚,

本想借此陷害皇后管理后宫不力,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乔金儿。“庞尚宫,你这老货,

竟敢帮着一个贱婢构陷本宫!”梁贵妃歇斯底里地喊道。“够了!”皇后娘娘重重一拍桌子,

“梁妃,你失态了。庞尚宫是宫里的老人,办事向来稳妥。既然此事有疑点,那就查到底。

来人,把那乔金儿带上来,本宫要亲自问话。”乔金儿被带上来的时候,身上虽然有些狼狈,

但眼神却异常清亮。她跪在地上,不卑不亢地说道:“皇后娘娘,

奴婢不仅知道这佛像是怎么碎的,奴婢还知道,这佛像里头,其实还藏着另一尊‘真神’。

”5乔金儿的话像是一块巨石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另一尊‘真神’?

你这丫头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德妃好奇地问道。乔金儿磕了个头,声音清脆:“回娘娘,

奴婢在老家时,曾跟着家父学过一些石料构造的皮毛。那白玉佛像虽然碎了,但奴婢发现,

那碎块的厚薄不一。这说明,这尊佛像其实是‘套壳’的。外面是一层羊脂白玉,

里头恐怕藏着别的东西。”梁贵妃此时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

她颤抖着声音喊道:“你……你这贱婢,休要信口雌黄!”皇后娘娘眉头紧锁,

挥了挥手:“庞尚宫,带上这丫头,咱们去慈宁宫,当着太后娘娘的面,

把那些碎玉彻底查验清楚。”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到了慈宁宫。太后娘娘此时已经缓过神来,

正坐在榻上生闷气。见众人回来,冷哼一声:“查出什么妖孽来了?

”乔金儿走到那堆碎玉前,向太后请了安,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小瓶随身带的“化尸粉”——这本是她倒斗时用来对付僵尸的,

此时却成了她的利器。她把粉末撒在几块较大的碎玉上,又倒了些清水。片刻功夫,

那白玉表面竟然开始慢慢融化,露出了里头乌黑发亮的东西。“那是……黑曜石?

”庞尚宫惊呼道。乔金儿用帕子擦净那块黑石,只见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咒文,

正中央赫然是一个人的生辰八字。“太后娘娘,请看。”乔金儿将黑石呈上。

太后身边的老嬷嬷接过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颤声说道:“娘娘……这……这是当今圣上的生辰八字!这上面刻的是……‘夺嫡镇魂咒’!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碎玉佛头了,这是赤裸裸的谋逆!

梁贵妃“噗通”一声瘫倒在地,面如死灰。她原本只想弄碎佛像陷害皇后,

却没想到这佛像内部竟然被人掉包,塞进了这种大逆不道的东西。“梁妃,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太后娘娘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不……不是臣妾……臣妾真的不知道……”梁贵妃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乔金儿站在一旁,

冷眼瞧着这一切。她心里清楚,这黑曜石肯定是庞尚宫昨晚连夜让人塞进去的。这位干娘,

才是真正的“腹黑”高手。她利用梁贵妃的计中计,直接把对方送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太后娘娘,奴婢方才在佛像底座的夹层里,还发现了一封信。

”乔金儿从袖子里掏出一封早已准备好的书信,双手呈上,“这信上的笔迹,

倒像是梁贵妃宫里的掌事太监的。”梁贵妃听了这话,眼珠子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太后娘娘看完信,气得浑身发抖:“好一个梁家,好一个梁妃!来人,传哀家旨意,

梁氏谋逆,即刻打入冷宫!梁家满门抄没,交由大理寺严办!

”一场足以让乔金儿掉脑袋的灾祸,就这样在她的“腹黑”反击和庞尚宫的推波助澜下,

变成了一场席卷朝堂的风暴。乔金儿退到庞尚宫身后,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干娘,这宫里的戏,可比那地底下的精彩多了。”乔金儿低声笑道。庞尚宫拍了拍她的手,

阴测测地回了一句:“这才是头一出呢。丫头,好好学着吧。”短篇标题:尚衣局里布流沙,

假山洞中听逆谋那内务府的总管太监魏公公,手里捏着一叠厚厚的银票,

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对着梁家的二爷作揖道:“二爷放心,

那尚衣局不过是个做衣裳的地方,一把火下去,管叫那姓乔的小蹄子连根头发丝儿都剩不下。

到时候,咱们就说是她操作不慎,引燃了库房里的丝绸,太后娘娘也挑不出错来。

”梁二爷冷哼一声,眼里闪着毒光:“我要的不仅是她的命,还要她死得不明不白,

背上个毁坏御衣的罪名,让庞尚宫那老货也跟着吃挂落!”可他们哪知道,此时的尚衣局,

早被乔金儿改造成了“活人冢”那看似平整的金砖地面下,藏着能把人活活憋死的流沙。

乔金儿正蹲在房梁上,手里剥着花生米,对着底下的庞尚宫嘿嘿直笑:“干娘,

您说这帮孙子,是喜欢左脚先陷下去,还是右脚先陷下去?”6这夜,

月亮被乌云遮了个严实,尚衣局后院静得能听见耗子磨牙的声音。乔金儿盘腿坐在房梁上,

怀里抱着个黑驴蹄子,那是她进宫时偷偷藏在肚兜里的宝贝。

她低头瞧着底下那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心里直乐呵:这帮孙子,放火也不挑个好日子,

今儿个可是北风,火势一转,非把他们自己燎了不可。“魏公公,就是这儿了。

”一个尖嗓子的小太监压低声音,手里晃着个火折子,“那小蹄子就住在东厢房,

咱们把火油泼在窗户纸上,保准她跑不出来。”魏公公哼了一声,

那动静像是个破风箱:“手脚利索点,梁二爷还等着回话呢。”乔金儿在梁上翻了个白眼,

心说:梁二爷?我看他是梁二傻子。她轻轻踢了一下梁上的机关,

那是她用缝衣裳的丝线连着的。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魏公公脚下的金砖突然往两边一撤。

“哎哟!”魏公公惊叫半声,整个人就像个秤砣似的掉了下去。底下不是实地,

而是乔金儿挖空了地基,填进去的细沙。这沙子里掺了熟石灰和桐油,越挣扎陷得越深。

魏公公那肥硕的身躯陷进去一半,两只手在沙面上胡乱抓挠,却只抓起一把把细沙。“救命!

有鬼啊!”魏公公吓得魂飞魄散,那嗓门儿都劈了。旁边的小太监想去拉,结果脚下一滑,

也跟着栽了进去。乔金儿从梁上轻飘飘地跳下来,手里拿着根绣花针,在魏公公眼前晃了晃。

“魏公公,这大半夜的,您老人家不在内务府歇着,跑咱们尚衣局来练‘土遁’呢?

”乔金儿笑嘻嘻地蹲在沙坑边上,那模样要多腹黑有多腹黑。魏公公满脸是沙,

哭丧着脸喊道:“金儿姑娘,饶命啊!是……是梁二爷逼我的,他说我要是不放这把火,

就让我全家老小都去见阎王!”乔金儿啧啧两声,伸手拍了拍魏公公的脸:“魏公公,

您这话说得就不地道了。梁二爷让您放火,您就放火?那我要是让您把梁家的账本偷出来,

您是不是也得照办呀?”魏公公一愣,眼珠子乱转。乔金儿冷笑一声,

绣花针猛地扎在他肩膀上的穴位上。“啊!”魏公公疼得一哆嗦,陷得更深了,

沙子已经没到了胸口。“魏公公,这流沙阵可是我祖传的绝活。您要是再不说实话,

这沙子可就要进您的嗓子眼儿了。到时候,您就是想招,也只能去跟地底下的老祖宗说了。

”乔金儿的声音冷得像冰。魏公公这下是真的怕了,他连连求饶:“我说!我说!

梁家在城外的庄子里藏了私兵,那账本就在梁二爷的书房暗格里,

暗格的钥匙就在他腰间的玉佩里!”乔金儿满意地点了点头,

转头对着阴影里喊了一声:“干娘,您都听见了吧?”庞尚宫慢悠悠地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手里端着一盏凉茶,眼神阴鸷:“听见了。魏公公,你这差事办得可真‘地道’啊。

”7庞尚宫把魏公公关进了尚衣局的地窖里,转头对着乔金儿说道:“丫头,梁家这棵大树,

光靠一个魏公公是撼不动的。得断了他们的财路,才能让他们彻底歇菜。

”乔金儿揉了揉鼻子,嘿嘿一笑:“干娘,您就直说吧,想让女儿去哪儿‘摸金’?

”庞尚宫指了指宫墙西北角的方向:“那儿有个‘景和宫’,前朝的时候出过疯妃,

后来就封了。宫里人都传那儿‘鬼打墙’,进去的人就没出来过。可老身知道,

那儿其实是梁家在宫里的一个‘中转站’。”乔金儿一听“鬼打墙”,眼睛都亮了。

这世上哪有什么鬼打墙,不过是些奇门遁甲、五行八卦的障眼法罢了。半个时辰后,

乔金儿换上一身夜行衣,悄没声儿地摸到了景和宫门口。这地方荒草长得比人还高,

大门上的红漆剥落得像癞蛤蟆皮。她刚踏进院子,就觉得气机不对。

这院里的假山、枯井、老槐树,看似乱七八糟,实则是按着“九宫八卦”布的阵。走错一步,

就会在原地打转。“小儿科。”乔金儿从怀里掏出一个罗盘,那是她爹留给她的宝贝。

罗盘上的指针飞快地转了几圈,最后定在了东南方。她顺着指针的方向,

在假山后面摸索了一阵,果然摸到一个冰凉的铁环。用力一拉,

假山后面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乔金儿顺着台阶往下走,越走越心惊。这底下的构造,

简直比王侯将相的墓穴还要奢华。墙上嵌着夜明珠,照得满室通明。走到底部,

是一个巨大的石室。石室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几百个大木箱子。乔金儿撬开一个,

只觉得金光晃眼,里面全是成色十足的金条!“好家伙,这梁家是把国库搬到这儿来了吧?

”乔金儿随手拿起一根金条,在嘴里咬了咬,是真的。除了金条,还有一叠叠的契书,

上面盖着梁家的私章。乔金儿翻了翻,

发现这些契书竟然是梁家私自买卖官爵、吞并良田的证据。“这哪是地下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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