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言情小说 > 为一支玉簪斩我全族,重生我拿渣夫龙椅陪葬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为一支玉簪斩我全重生我拿渣夫龙椅陪葬》是大神“松心柒”的代表萧澈沈婉儿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为一支玉簪斩我全重生我拿渣夫龙椅陪葬》主要是描写沈婉儿,萧澈,萧珏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松心柒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为一支玉簪斩我全重生我拿渣夫龙椅陪葬
主角:萧澈,沈婉儿 更新:2026-03-10 01:29:53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为夫君挡了一杯毒酒,武功尽废,容颜尽毁。他感动得红了眼眶,发誓登基后必立我为后。
可他称帝的第一道圣旨,却是将我全族抄斩。我被挑断手脚筋,像狗一样趴在冷宫的泥水里。
我那庶出的妹妹穿着凤袍,被他小心翼翼地护在怀中。我泣血质问他为何如此绝情。
他嫌恶地捂住口鼻,冷冷地看着我。“当年你仗着嫡女身份,抢了婉儿最爱的那支玉簪,
让她哭了整整一夜。”“如今,朕不过是替她讨回公道罢了。”就为了一支玉簪,
我全族三百零八口人命丧黄泉?!我仰天长笑,一头撞死在盘龙柱上。再睁眼,
我回到了妹妹向我讨要玉簪的那一天。1姐姐,这支白玉簪好漂亮,你就让给婉儿吧。
沈婉儿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裙,怯生生地拉着我的衣袖。她那双小鹿般的眼睛里盛满了乞求。
前世,我最见不得她这副模样。我虽是镇国将军府的嫡女,她是姨娘所生的庶女,
但我从未亏待过她。只要她开口,别说一支玉簪,就是天上的月亮,
我都会想办法为她摘下来。所以我将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这支温养了多年的暖玉发簪,
亲手戴在了她的头上。我以为我换来的是姐妹情深。可后来我才知道,她戴着这支簪子,
在冷宫的泥水前,欣赏我被挑断手脚筋的惨状。她身边的萧澈,我的夫君,
那个我为他挡下毒酒、毁了容颜、废了一身武功的男人,正为她温柔地披上披风。婉儿,
地上凉,别脏了你的凤袍。而我,沈家的嫡长女,曾经名动京城的沈念,像一条死狗,
趴在地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三百零八口人。我沈家满门,上至八十岁的祖母,
下至刚满月的侄儿,无一幸免。只因她沈婉儿,当年为了一支玉簪,哭了一夜。何其荒唐!
何其可笑!此刻,那张我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的脸,正天真无邪地看着我。姐姐?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我从回忆的血海中抽离,慢慢抬起手,抚上发间的玉簪。簪身温润,
一如母亲的掌心。前世我把它给了你,你却用它来照亮我的尸山血路。这一世,
我绝不会再给你这个机会。我看着沈婉儿,一字一句地开口。不给。
沈婉儿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她大概从未想过,一向对她有求必rayed的我,
会拒绝得如此干脆。姐姐……我……我只是太喜欢了。她低下头,肩膀开始微微耸动,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地上。婉儿知道自己身份卑微,配不上这么贵重的东西,
可婉儿是真的喜欢……好一朵娇弱无辜的小白莲。若是前世,我早已心疼地将她搂入怀中,
把簪子塞给她,还要怪自己不该让她受委屈。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恶心。喜欢?
我冷笑一声。喜欢就要去抢吗?我母亲的遗物,凭什么要让给你?
沈婉儿被我问得一愣,哭声都停了。她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
姐姐,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没有想抢……没有?我步步紧逼。
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在我面前掉眼泪,装可怜,不就是想逼我把簪子给你吗?
沈婉儿,你这套把戏,我腻了。正在这时,一个清朗又带着怒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沈念!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太子萧澈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他一把将哭得梨花带雨的沈婉"儿护在身后,怒气冲冲地瞪着我。婉儿心地善良,
不过是喜欢一支簪子,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出言羞辱她!来了。我的好夫君,总是这样,
永远分不清青红皂白。不。他不是分不清。他只是永远,都选择站在沈婉儿那边。前世,
他也是这样不由分说地闯进来,劈头盖脸地将我训斥一顿。然后亲手从我头上取下玉簪,
戴在了沈婉儿的发间。他说:念儿,你身为嫡姐,理应大度一些,让着妹妹。我信了。
我信了他的鬼话,以为退让是大度,以为谦和是美德。直到沈家三百零八口人的鲜血,
染红了京城的青石板路。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那张曾让我痴迷了整整十年的脸。
如今只剩下刻骨的恨意。殿下。我屈膝行礼,语气平淡无波。这是我的家事,
似乎轮不到殿下插手。萧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这是什么态度?婉儿是你的妹妹,
朕是你的未婚夫君,怎么就轮不到我管了?他怀里的沈婉儿适时地拽了拽他的袖子,
声音哽咽。殿下,您别怪姐姐,都是婉儿的错……婉儿不该痴心妄想……她越是这么说,
萧澈就越是心疼。他看我的表情,也越发不满了。沈念,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骄纵,蛮横,刻薄!婉儿不过是庶出,平日里受的委屈还不够多吗?你作为姐姐,
不体谅她,不安慰她,反而为了一支簪子,如此欺辱她!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静静地听着他的指责,心中一片冰冷。失望?是啊,我也曾对他失望透顶。在我为了救他,
喝下那杯毒酒,内力散尽,容颜尽毁的时候。他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念念,你放心,
等我登基,这皇后之位,必定是你的!我萧澈此生,绝不负你!言犹在耳。
可他称帝的第一件事,就是下旨将我沈家满门抄斩。我看着他,忽然笑了。殿下教训的是。
既然殿下觉得我错了,那我认错就是。萧澈一愣。沈婉儿也止住了哭泣,
惊讶地看着我。他们都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据理力争,甚至大吵大闹。却没想到,
我这次认错认得如此之快。萧澈的脸色缓和了些。知错就好。快把簪子给婉儿,
再给她道个歉,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他语气理所当然,仿佛是在施舍。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道歉可以。我顿了顿,迎上他探究的视线。但簪子,不行。
2萧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沈念,你别得寸进尺!我无视他的怒火,
径直走到沈婉儿面前。她被我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往萧澈身后缩了缩。妹妹,对不起。
我说。我不该说你装可令,也不该说你演戏。毕竟,你不是装的,你是真的茶。
沈婉儿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姐姐,你……你说什么……我说,我凑近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这支簪子,是我娘的遗物。
你一个卑贱的妾室生的女儿,也配碰?沈婉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最大的痛处,
就是她的出身。我这一句话,无疑是把刀子,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心窝。啊——
她尖叫一声,仿佛受了天大的刺激,猛地推开我,向后倒去。婉儿!
萧澈眼疾手快地接住她,紧张地查看。婉儿,你怎么了?别吓我!沈婉儿在他怀里,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殿下……姐姐她……她骂我……她断断续续地哭诉着,
却绝口不提我骂了她什么。只是一味地哭,哭得肝肠寸断,仿佛下一秒就要昏过去。高手。
真是高手。这欲言又止、引人遐想的功力,比前世更胜一筹。萧澈果然上当了。
他抱着怀里柔弱不能自已的沈婉儿,再看向我时,表情已经不是不满了,而是彻骨的厌恶。
沈念,你到底对她说了什么!你好恶毒的心肠!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他们。
我说了什么,你问她不就好了?你看她敢不敢重复一遍。萧澈被我噎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沈婉儿,柔声哄道:婉儿,别怕,告诉我,她到底说了什么?我为你做主。
沈婉儿只是摇头,哭得更凶了。我不敢说……姐姐会更讨厌我的……殿下,求求您,
别问了……都是婉儿的错……好一招以退为进。萧澈的心彻底被她攥在了手心里。
他抬起头,对我怒吼:沈念!给婉儿道歉!立刻!马上!我扯了扯嘴角。好啊。
我走到他们面前,弯下腰,看着沈婉儿那张挂满泪珠的脸。妹妹,对不起。然后,
我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啪!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所有人都惊呆了。
萧澈惊呆了。沈婉儿也惊呆了,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连我自己都有些惊讶。
我没想到,这具被酒色掏空、久不习武的身体,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力气。你……你敢打我?
沈婉儿尖叫起来。萧澈终于反应过来,他一把推开我,将沈婉儿紧紧护在怀里。疯了!
沈念你疯了!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朕命令你,立刻跪下给婉儿道歉!
朕?他气急了,连自称都忘了。我踉跄着后退两步,站稳身体。殿下,您是不是忘了,
现在坐在皇位上的,还是您的父皇。您现在,还只是太子。萧澈的脸色变得铁青。
争储是他最大的心病,也是他绝对不能触碰的逆鳞。我这句话,无疑是戳在了他的痛处。
好,好得很。他怒极反笑。沈念,你真是长本事了。来人!他冲着门外大喊。
把这个不知尊卑的女人,给朕拖到院子里去!给我跪着!什么时候想明白了,
什么时候再起来!立刻有两个侍卫冲了进来,一左一右地架住我的胳膊。我没有反抗。
因为我知道,反抗也没用。在萧澈的心里,我永远比不上沈婉儿的一根头发。
我被拖到院子里,重重地按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雪。
细碎的雪花落在我的脸上,冰冷刺骨。我听见房间里传来萧澈温柔的安慰声。婉儿别怕,
我在这里。我帮你教训她,让她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然后是沈婉儿带着哭腔的劝阻。殿下,不要啊……姐姐她身子弱,会受不了的……
都是婉儿不好,您快让姐姐起来吧……虚伪。令人作呕。我闭上眼,任由雪花将我覆盖。
父亲很快就得到了消息,匆匆赶来。他看到跪在雪地里的我,心疼得胡子都在发抖。念念!
这是怎么回事!他想扶我起来,却被萧澈的侍卫拦住了。将军,没有太子的命令,
谁也不能扶她起来。父亲怒不可遏,转身冲进房间。太子殿下!小女究竟犯了何错,
您要如此折辱她!我听见里面传来萧澈冰冷的声音。沈将军,你来得正好。
你这个好女儿,骄横跋扈,顶撞本宫,还动手打了婉儿。本宫罚她跪一会儿,
让她清醒清醒,有错吗?父亲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殿下明鉴!小女的脾性,
微臣最是清楚,她绝不是无理取闹之人!其中必有误会!误会?萧澈冷笑。
婉儿的脸现在还肿着,这也是误会吗?沈将军,本宫看在你劳苦功高的份上,
才对沈念一再容忍。但她今日之举,实在太过分!本宫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房门被“砰”的一声关上。父亲被赶了出来。他看着我,
这个征战沙场、杀敌无数的铁血将军,眼眶红了。念念,爹没用……他颓然地站在雪中,
高大的身躯,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萧瑟。我看着他斑白的两鬓,心如刀绞。爹,不是你没用。
是我蠢。是我前世太蠢,识人不清,才连累了你,连累了整个沈家。这一世,我不会了。
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们分毫。雪,越下越大了。3我在雪地里跪了整整两个时辰。
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我的膝盖已经失去了知觉,浑身冻得僵硬。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冻死在这里的时候,房门终于开了。萧澈走了出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只蝼蚁。想明白了?我抬起头,嘴唇冻得发紫,却还是扯出一个笑容。
想明白了。哦?他挑了挑眉。说来听听。我不该顶撞殿下,
更不该打婉儿妹妹。我声音嘶哑地说。我愿意向婉儿妹妹道歉。并且,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道,愿意将玉簪,献给婉儿妹妹。萧澈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情。
早这样不就好了?他挥了挥手。起来吧。侍卫将我从地上扶起来。我双腿一软,
差点摔倒,幸好被他们架住了。我被带回房间。沈婉儿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脸上的红肿也消了些,正怯生生地坐在那里。看见我进来,她立刻站了起来。姐姐……
我没有理她,径直走到梳妆台前,取下了发间的玉簪。然后,我走到她面前,将簪子递给她。
妹妹,之前是姐姐不对。这支簪子,你喜欢,就拿着吧。沈婉儿看着我手里的簪子,
又看了看萧澈,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萧澈对她点了点头。她这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接过了簪子。谢谢姐姐。她甜甜地笑着,将簪子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爱不释手。
萧澈也笑了。他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念念,这才对嘛。一家人,
何必闹得这么不愉快。你放心,你今日受的委屈,我记在心里,日后定会补偿你。
我低着头,掩去眼底的嘲讽。补偿?用我沈家三百零八口人的性命来补偿吗?殿下言重了。
我轻声说。是我错了,理应受罚。萧澈很满意我的态度。他又说了几句安抚的话,
便带着心满意足的沈婉儿离开了。房间里,终于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走到炭盆边,
伸出冻得通红的双手。温暖的感觉传来,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前世,也是这样。
我被迫交出了簪子,以为事情就此了结。可我错了。第二天,
就传来了簪子被“不小心”摔碎的消息。而摔碎簪子的人,是我院子里的一个粗使丫鬟。
那丫鬟一口咬定,是我指使她的。因为我嫉妒沈婉儿得了太子的青睐,所以怀恨在心,
故意毁了簪子。人证物证俱在。我百口莫辩。萧澈大发雷霆,下令将我禁足在院子里,
不许任何人探视。父亲和兄长为我求情,却被他以“慈父多败儿”为由,驳了回去。
沈家和太子之间,第一次出现了裂痕。而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开始。
我看着炭盆里跳动的火焰,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沈婉儿,萧澈。你们的戏,
该开场了。我等着。果然,第二天一早,沈婉儿就哭哭啼啼地跑来了。她身后,
还跟着一脸铁青的萧澈。姐姐!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么做!沈婉儿冲到我面前,
手里捧着几块碎掉的玉。正是那支白玉簪。我那么喜欢它,你为什么要把它摔碎!
她哭得撕心裂肺,仿佛我毁掉的不是一支簪子,而是她的命。萧澈的怒火,
已经快要喷薄而出。沈念!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我看着他们,一脸的茫然和无辜。
婉儿妹妹,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这簪子,不是我摔的啊。你还敢狡辩!
萧澈怒喝一声。来人,把那个贱婢带上来!很快,一个瑟瑟发抖的丫鬟被拖了上来。
正是前世那个诬陷我的丫鬟,小翠。小翠一看到我,立刻磕头如捣蒜。太子殿下饶命!
大小姐饶命!是大小姐!是大小姐让奴婢去偷簪子摔碎的!大小姐说,
她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求殿下明察啊!萧澈的脸色,
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沈念,人证在此,你还想抵赖吗!我叹了口气,走到小翠面前。
小翠,你跟我几年了?小翠愣了一下,不敢看我。回……回大小姐,五年了。
五年。我重复了一遍。我待你如何?小翠的头埋得更低了。
大小姐待奴婢……恩重如山。那你为何要背叛我?我声音平静地问。小翠浑身一颤,
猛地抬起头,眼神躲闪。奴婢……奴婢没有!奴婢说的句句属实!是吗?
我笑了笑,从袖子里拿出一样东西。那是一张银票。你昨天深夜,偷偷去后巷的赌坊,
还了三百两银子。你一个粗使丫丫鬟,月钱不过二两,这三百两,是哪里来的?
小翠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4小翠的眼神瞬间慌乱起来。
我……我不知道大小姐在说什么……不知道?我将银票递给萧澈。殿下请看,
这是那家赌坊的票根,上面还有掌柜的画押。只要派人去查一查,便知我所言非虚。
萧澈接过银票,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又看向小翠。小翠已经吓得面无人色,
浑身抖得像筛糠。殿下,这……这是大小姐给我的封口费!她急中生智,反咬一口。
大小姐怕我把事情说出去,所以给我银子,让我远走高飞!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奴才。
萧澈冷哼一声,显然不信。他对身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拖下去,给本宫用刑。
本宫倒要看看,是她的嘴硬,还是本宫的鞭子硬。小翠一听要用刑,立刻吓瘫了。
不要!殿下饶命!我说!我全都说!她涕泪横流地爬到沈婉儿脚边,抱着她的腿。
二小姐!二小姐救我!是您让我这么做的啊!是您给了我三百两银子,让我去偷簪子,
再嫁祸给大小姐!您说事成之后,会保我一命的!二小姐!沈婉儿的脸,
瞬间血色尽失。她一脚踢开小翠,厉声呵斥。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何时让你做过这种事!殿下,您不要信这个贱婢的疯话!她是在攀咬我!
萧澈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看看小翠,又看看沈婉儿,最后把视线落在我身上。
我回以一个无辜的微笑。殿下,现在您相信,簪子不是我摔的了吧?萧澈的嘴唇动了动,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真相已经摆在眼前。是他误会了我,是他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我,
是他差点就冤枉了我。他的脸上,火辣辣的。来人!他最终还是迁怒到了那个丫鬟身上。
把这个刁奴拖下去,乱棍打死!小翠发出绝望的尖叫,被侍卫死死地拖了出去。很快,
院子里就传来了棍棒落肉的闷响和凄厉的惨叫。沈婉儿吓得浑身发抖,
脸色惨白地躲到萧澈身后。殿下……我……我没有……她还想辩解。萧澈却第一次,
没有出言安慰她。他只是疲惫地摆了摆手。好了,婉儿,你先回去吧。此事,
本宫自有定夺。沈婉儿不敢再多说,含着眼泪,一步三回头地走了。房间里,
只剩下我和萧澈。气氛尴尬到了极点。念念……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今天的事,是我不对。我……我向你道歉。我看着他,这个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
第一次向我低头。若是前世,我恐怕早已感动得热泪盈眶,原谅他的一切。可现在,
我只觉得可笑。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想抹平一切吗?殿下言重了。我垂下眼帘,
声音平静。殿下也是关心则乱,才会误信了小人的谗言。我不怪您。
我越是表现得大度,萧澈就越是愧疚。念念,你真是……他想说我善良,想说我懂事。
可话到嘴边,又觉得无比讽刺。他今天才刚刚骂过我“骄纵蛮横,心肠恶毒”。总之,
他深吸一口气,今日之事,是我对不住你。你放心,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还你一个公道。公道?我心中冷笑。你的公道,就是包庇沈婉儿,然后把所有的错,
都推到一个已死的丫鬟身上。我没有戳穿他。因为我知道,时机未到。多谢殿下。
我福了福身。萧澈看着我柔顺的样子,心中的愧疚更深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
这是前日西域进贡的雪莲膏,对冻伤有奇效。你昨日……受苦了。
他指的是我跪在雪地里的事。我默默地接过锦盒。谢殿下赏赐。萧澈又站了一会儿,
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没说出口。最后,他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我看着他的背影,
慢慢打开锦盒。里面是洁白如雪的膏体,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前世,他也送了我这个。
我感动得一塌糊涂,觉得他心里还是有我的。可后来我才知道。这雪莲膏,
他一次就得了两盒。一盒给了我。另一盒,给了“不小心”被茶水烫了手的沈婉儿。
我拿起锦盒,走到窗边,毫不犹豫地将它扔了出去。公道?补偿?萧澈,你欠我的,
一盒雪莲膏,可还不起。我要的,是你的江山,你的性命,还有你和沈婉儿,
生不如死的未来。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萧澈没有再提彻查之事,沈婉儿也称病不出。
府里的人看我的眼神,却都变了。有敬畏,有探究,但更多的是疏远。我知道,
我“疯了”的名声,已经传遍了。这正是我想要的。一个疯子,做什么出格的事,
都是可以被理解的。兄长沈策从边关回来了。他奉命押送一批重要的军粮回京。前世,
就是这批军粮,出了问题。在途经落霞山时,遭遇“山匪”劫掠,军粮被焚烧殆尽。
兄长因此被问罪,削了官职,夺了兵权,还被当众打了二十军棍。沈家的势力,从那一刻起,
开始土崩瓦解。而那所谓的“山匪”,根本就是萧澈的人。是他和沈婉儿,
一手策划了这场阴谋。目的,就是为了削弱我沈家的兵权,为他日后“鸟尽弓藏”铺路。
这一世,我绝不会让悲剧重演。我早已派人,将落霞山有山匪埋伏的消息,
匿名送到了兄长的军中。同时,我还送去了一份假的行军路线图,
故意泄露给了沈婉儿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现在,就等鱼儿上钩了。兄长回京的第三日,
宫中设宴,为他接风洗尘。宴会上,萧澈对我兄长赞不绝口,嘘寒问暖,
俨然一副好妹夫的模样。兄长沈策性格耿直,不善伪装,被他几杯酒下肚,就有些飘飘然了。
我冷眼旁观,心中盘算着时间。就在宴会进行到一半时,一个禁军统领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
启禀陛下,太子殿下!大事不好了!三皇子殿下在城外别院遇刺,身受重伤,
生死不明!满座哗然。皇帝大惊失色,立刻下令封锁全城,彻查此事。萧澈的脸上,
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三皇子萧珏,是他争储路上最大的对手之一。如今萧珏倒下,
他离那个位置,又近了一步。我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戏,才刚刚开始。
就在众人乱作一团时,又一个传令兵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他的脸色比刚才那个统领还要惨白。报——!启禀陛下!落霞山急报!
太子殿下派去清剿山匪的五千精兵,遭遇埋伏,全军覆没!“轰”的一声。整个大殿,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萧澈的身上。萧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揪住那个传令兵的衣领。你胡说!本宫的兵,怎么可能全军覆没!
本宫派他们去的,是假的路线!他们应该在青峰峡,而不是落霞山!话一出口,
他才惊觉自己失言。满座皆惊。皇帝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拧出水来。萧澈!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调兵!5萧澈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惨白如纸。
父皇……儿臣……儿臣是为了清剿山匪,为民除害啊!他还在狡辩。为民除害?
皇帝怒极反笑。朕怎么不知道,我大梁的太子,竟有先斩后奏的权力!你那五千精兵,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