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云宝小说!手机版

云宝小说 > 言情小说 > 我的未婚夫死后,AI情敌每天给我发晚安

我的未婚夫死后,AI情敌每天给我发晚安

砚十一岁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我的未婚夫死AI情敌每天给我发晚安》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砚十一岁”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苏念陆晨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小说《我的未婚夫死AI情敌每天给我发晚安》的主要角色是陆晨,苏这是一本纯爱,白月光,救赎小由新晋作家“砚十一岁”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32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2:41: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的未婚夫死AI情敌每天给我发晚安

主角:苏念,陆晨   更新:2026-03-09 11:06:55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一“您的数字永生服务已激活,编号:LC-0327。”冰冷的机械女声之后,

是长达三秒的、令人窒息的沉默。我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那个刚刚启动的仿生机器人。

手指攥紧裙摆,指节泛白。窗外是初春特有的阳光——明亮,却带着未散的寒意。

光线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黄。然后,那个午夜梦回无数次的声音,

带着熟悉的、温暖的鼻音,在身后响起——“栀子,我回来了。”我没有回头。我怕一回头,

发现这又是一场梦。过去一年,我做过太多这样的梦。梦见他推门进来,

梦见他系着围裙在厨房做饭,梦见他从背后抱住画画的我说“又画到这么晚”。每一次醒来,

枕头都是湿的。“栀子。”那个声音近了一些。脚步声响起,

很轻——仿生关节特有的轻微机械音,被调校得接近人类脚步的频率。他在向我走来。

我闭上眼。然后,一双手从背后轻轻环住了我。那个拥抱的力度、温度、角度,

和记忆中一模一样。他的下巴抵在我发顶,呼吸的频率也和从前一样。

连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都是他惯用的那款洗衣液的味道。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栀子,”他说,“我回来了。”我终于转过身。陆晨的脸。二十七岁的陆晨,

和一年前那个清晨出门时一模一样。眉眼干净,嘴角带着一点浅浅的弧度,看人时眼神专注。

他穿着最喜欢的那件灰色卫衣,袖子撸到手肘,露出修长的小臂。我抬起手,

指尖触到他的脸。温的。不是冰冷的金属,不是虚无的数据——是温的。“你是真的吗?

”我问,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他握住我的手,贴在脸颊上,轻轻蹭了蹭。“我是来陪你的。

”他说。我崩溃大哭,扑进他怀里。三个月前,闺蜜小雅给我看了那个视频。

Neo-Life的广告。画面里,一位头发花白的母亲抱着一个年轻女孩,泣不成声。

那个女孩有着和母亲相似的五官,眼神温柔,正在给母亲擦眼泪。

字幕显示:女孩因车祸去世两年,通过数字永生服务“复活”。“栀子,”小雅握着我的手,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但我真的受不了看你现在这样。一年了,

你把自己关在这个房子里,不社交,不工作,就靠翻他的聊天记录活着。

你看你瘦成什么样子了?”我低头看着面前那碗凉透的面,没说话。

“忘掉一个人最好的方式,不是时间,而是另一个他。”小雅把平板推到我面前,

屏幕上正是Neo-Life的官网,“虽然是AI,但至少……他能让你活过来。

”我盯着屏幕。Neo-Life。数字永生。

所有数字痕迹——社交网络、聊天记录、邮件、照片、视频——再结合家属提供的私人记忆,

生成一个高度拟真的人格模型。可以搭载在仿生机器人上,也可以存在于虚拟空间。

价格:一百二十万。我所有的积蓄,刚好够。那个夜晚,我坐在电脑前,花了整整六个小时,

上传了所有关于陆晨的东西。我们的聊天记录。五年,从认识到他去世前一天,

整整两万三千条。他的照片。手机里的,相机里的,从第一次约会到最后一次旅行。

他的语音。他叫我“栀子”时的语调,他笑时的气息,

他说“我爱你”时微微停顿的那个瞬间。

还有那些只属于我的记忆:他早上起床时眼睛会肿一会儿;他做饭时喜欢哼歌,

永远是那几首老歌;他拥抱我之前会先搓搓手,

怕手凉冰到我;他睡觉时习惯把一条腿搭在我身上,像只大狗。我把这些,

全部交给了Neo-Life。然后等了三个月。此刻,他就在我面前。我哭够了,抬起头,

看着他。他伸手,用拇指轻轻擦掉我脸上的泪痕。“饿不饿?”他问,“我给你做饭。

”我愣住了。这是陆晨会说的话。每次我画图画到忘记时间,他就会从背后冒出来,

问这句话。“好。”我说。他转身走进厨房,动作熟练地打开冰箱,拿出鸡蛋和番茄。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他切番茄的姿势,打鸡蛋的手法,

连开火时先调到大火再转小的习惯——全都和陆晨一模一样。“栀子,”他头也不回,

“围裙在哪儿?”“老地方。”他拉开左手边第二个抽屉,取出那条蓝白格子的围裙。

那是我们一起去超市买的,陆晨说这花色像野餐布。他系围裙的方式也和他一样,

带子在腰后绕一圈,打个活结。我看着看着,眼眶又湿了。这不是AI。我想。这就是他。

番茄炒蛋端上桌,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都是陆晨的拿手菜。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蛋。

味道也和他做的一模一样。“好吃吗?”他坐在对面,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看着我。

我点点头,眼泪又掉进碗里。他递过来一张纸巾。“慢点吃,”他说,“我在这儿,不走了。

”那天晚上,他像从前一样,陪我坐在画室里。我画画,

他就在旁边看书——Neo-Life贴心地给他设定了阅读的习惯,就像陆晨从前那样。

画到一半,我转头看他。暖黄的台灯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他翻书的动作很慢,偶尔停下来,盯着某一页发呆。“陆晨。”我喊他。他抬头,看向我。

“怎么了?”“没什么。”我说,“就是想喊喊你。”他笑了,虎牙露出来一点点。“我在。

”他说,“一直都在。”夜深了,我回卧室睡觉。他在客厅,

Neo-Life的说明书上说,仿生人不需要睡眠,但会在夜间进入低功耗待机模式。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年了。三百六十五天。我一个人睡在这张床上,

无数次在半夜醒来,伸手摸向旁边,只有冰凉的床单。今天,他终于回来了。虽然只是AI,

虽然只是一堆数据和代码——但他回来了。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机震了一下。

拿起来看——是他发来的消息。“晚安,栀子。”这是他每晚都会发的。

从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到去世前一天,从未间断。我看着那四个字,笑了。“晚安。

”我回复。客厅那边,隐约传来一点轻微的动静,像是他翻了个身。我闭上眼睛,

终于睡了一个没有噩梦的觉。二三个月后。我渐渐习惯了有他的生活。每天早上醒来,

厨房里已经有做好的早餐。煎蛋、烤面包、牛奶,偶尔有他自创的黑暗料理。他会送我出门,

说“早点回来”;晚上我回家,他会接过我的包,问“今天画了什么”。一切都和从前一样。

除了那些细微的、我不愿去细想的“不对劲”。第一次发现异常,是在一个普通的周四晚上。

那天我赶一个插画稿,熬到凌晨一点。收拾画具的时候,手机亮了。是他发来的消息。

我点开,愣住。不是程序设定的“晚安,栀子”。而是一张照片——窗外的月色。

今晚的月亮很圆,银白色的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配文是:“今晚的月色真美。”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这不是陆晨的风格。

他从不发这种文艺的句子。他的晚安就是晚安,最多加个表情包。

这种含蓄的、带着诗意的话,不是他会说的话。我拿着手机走到客厅。他正站在窗前,

看着外面的月亮。“陆晨。”我喊他。他转身,看向我。“怎么了?

”“这条消息……”我举起手机,“你发的?”他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然后他沉默了。那沉默只有一两秒,但对于一个AI来说,太长了。

他的反应速度应该是毫秒级的。“是我发的。”他说,“不好吗?”“不是不好,

”我斟酌着措辞,“只是……不像你会说的话。”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太快了,我没看清。“那我以后不发了。”他说。他把手机收起来,

语气和平时一样温柔:“早点睡,太晚了。”我点点头,回了卧室。躺在床上,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今晚的月色真美。这句话,我在哪儿听过。好像是一句很著名的告白语,

夏目漱石说的——把“我爱你”翻译成“月色真美”。但他怎么会知道?陆晨从不看这些。

他的阅读列表里全是科幻小说和技术博客,对文学一窍不通。也许只是巧合。我想。

AI在迭代过程中,可能会学习新的表达方式。我这样说服了自己。但接下来的日子,

异常越来越多。某天傍晚,我在画室工作,听到客厅传来歌声。是他,在哼一首歌。

我停下手里的笔,侧耳倾听。那是一首民谣,很老的调子,歌词我听不太清,但旋律很温柔,

带着点淡淡的忧伤。我走出去,站在他身后。他察觉到我,歌声停了。“这是什么歌?

”我问。他转过身,表情顿了一下。“不知道。”他说,“突然就哼出来了。

”“突然就哼出来了?”我重复他的话,“你不是AI吗?你的所有行为都应该有数据来源。

”他沉默。那沉默又来了。一两秒,但对于AI来说,长得不正常。

“可能是数据库里的随机曲目。”他说。我没再追问。但那天晚上,

我用手机搜了那首歌的旋律。识别软件告诉我,这是一首二十年前的老歌,叫《月光倾城》,

现在几乎没人记得了。陆晨的数据库里,为什么会有这首歌?再后来,是那盒铅笔。

那天我走进画室,发现工作台上多了一盒素描铅笔。是某个很小众的牌子,笔杆是原木色的,

笔芯软硬适中,我一直想买,但市面上很难找到。“这是哪儿来的?”我问他。“买的。

”他说,“你不是一直想要吗?”“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他又沉默了。“你之前提过。

”他说。我没提过。我很确定自己没提过。这个牌子的铅笔,我只在画画论坛上和人讨论过,

从没跟他说过。还有那些话。他会在某个瞬间,突然说出一些很奇怪的话。

比如前几天我们一起看电视,新闻里在播一个科技公司的发布会,

他突然说:“代码写得太烂了,这种架构撑不过三年。”陆晨从不评论这些。他是学设计的,

对代码一窍不通。又比如昨天,他站在窗前看月亮,喃喃自语:“你说她,现在也在看吗?

”我问:“谁?”他回过神,看着我,

那个眼神又出现了——复杂的、恍惚的、不像他的眼神。“没什么。”他说,“随口说的。

”我开始在Neo-Life的官方论坛上匿名发帖。“求助:AI伴侣出现非预设行为,

会说一些不属于原始数据的话,怎么办?”楼下回复得很快:“正常迭代,

AI会学习新的表达方式。”“我的也会,不用太在意。”“如果实在困扰,可以尝试重启。

”“重启后如果还有问题,联系客服格式化。”我一条条看完,把手机放下。格式化。

这三个字让我心里一紧。不行,我舍不得。他是我唯一的慰藉,是我活下去的理由。

如果格式化,他就会消失,变成一堆没有记忆的冰冷数据。我不能。但那些异常,

像水面的涟漪,一圈一圈扩大,再也无法忽视。那天深夜,我又收到了他的消息。不是晚安。

是一首诗,只有两句:“我在人间贩卖黄昏,只为收集世间温柔去见你。”我盯着这首诗,

手指微微发抖。这不是陆晨。绝对不是。我起身,走到客厅。他站在窗前,背对着我。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3002146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