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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当天,我砸了渣男贱女的婚礼

落叶飘零123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出狱当我砸了渣男贱女的婚礼讲述主角五年赵山河的甜蜜故作者“落叶飘零123”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山河,五年,林清菡的男生生活,重生,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出狱当我砸了渣男贱女的婚礼由网络作家“落叶飘零123”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5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4:40: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出狱当我砸了渣男贱女的婚礼

主角:五年,赵山河   更新:2026-03-09 08:0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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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我惨遭兄弟与女友联手背叛。公司被夺,家产被吞,父母含恨而死,我含冤入狱,

受尽炼狱之苦。五年后,我浴血归来。他们却在我的尸骨上,大办世纪婚礼,接受全城祝福。

婚礼现场,我推门而入。铁证砸脸,真相大白。昔日欺我、辱我、害我家破人亡之人,

我必一一清算,加倍奉还!这一次,我要夺回一切,让所有恶人,付出惨痛代价!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欠我的,我必连本带利,全部讨回!

第1章监狱大门缓缓打开的那一刻,一股带着湿冷气息的风扑面而来。天上飘着深秋的冷雨,

落在脸上,凉得刺骨。可这点寒意,和我心底沉淀了五年的冰冷比起来,实在微不足道。

我叫陈砚。五年前,我是整个南陵市最被人看好的青年创业者。从一间小办公室起步,

不到三年,把公司做到市值数十亿,手下跟着一群愿意为我拼命的兄弟,

身边有我宠了整整三年的女人。那时候的我,信情义,信真心,信付出就有回报。

直到我被最信任的两个人,联手推入深渊。害我家破人亡的,

是我从小一起长大、同吃同住、以兄弟相称的赵山河。毁我一生的,

是我捧在手心、倾尽所有、许诺一生的女人,林清菡。我至今记得那一天。

我刚谈成一笔足以让公司再上一个台阶的大合同,满心欢喜准备回家告诉父母,

顺便给林清菡挑一份礼物。赵山河一个电话打过来,说要给我庆祝,约在老地方喝酒。

我没有半分怀疑,推掉所有事赴约。酒喝到一半,我意识渐渐模糊,浑身发软,

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再次睁眼,我已经坐在冰冷的审讯室里。

面前摆着一叠所谓的“铁证”。

伪造的签名、篡改的合同、做假的流水、被收买的证人……一环扣一环,密不透风。

一夜之间。我从白手起家的创业传奇,变成了挪用公款、商业欺诈、背信弃义的犯人。

公司被强行接管,落入赵山河手中。账户被冻结,房产被转移,所有我一手打拼出来的东西,

全都成了别人的战利品。父母承受不住接连打击,一病不起,躺在医院无人照料,

不到半个月,便双双含恨离世。而我,被判七年,扔进边境最偏远、最混乱的重刑监狱。

那里不是监狱,是人间炼狱。杀人犯、抢劫犯、地下拳手、帮派亡命徒……里面的每一个人,

都带着一身戾气。刚进去的前三个月,我几乎没有一天是完整的。肋骨被打断过,

额头被砸破过,后背被烫得全是伤疤。有人逼我舔鞋底,有人逼我吃脏东西,

有人把我按在水坑里反复呛水,直到我奄奄一息。我无数次想过,干脆死了算了。

可每当意识快要消散的那一刻,父母临死前的模样、赵山河得意的嘴脸、林清菡冷漠的眼神,

就会硬生生把我从死亡边缘拽回来。我不能死。我死了,才是遂了他们的愿。我死了,

父母的冤屈,谁来洗?我所受的屈辱,谁来讨?我被毁掉的人生,谁来还?从那天起,

我不再挣扎,不再反抗,把所有痛苦和恨意,死死压在心底。白天,我沉默隐忍,

像一个没有脾气的废物。夜里,我在黑暗中睁着眼,

一遍一遍回想那些背叛、那些伤害、那些椎心刺骨的痛。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我在地狱里磨掉了天真,磨掉了心软,磨掉了所有对人性的期待。

曾经那个温和、重情、意气风发的陈砚,早就死在了那座监狱里。现在走出来的,

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回来讨债的人。“陈先生。”一道低沉稳重的声音,

将我从回忆里拉回现实。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雨幕中,和周围破败荒凉的环境格格不入。

车门打开,撑着黑伞的男人快步走来,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神情恭敬却不卑微。

他叫沈彻。是我当年最风光时,特意留在暗处、从不对外公开、只忠于我一人的心腹。

我入狱之后,赵山河和林清菡疯狂清洗我身边的人,威逼利诱,顺者昌逆者亡。

曾经围着我阿谀奉承的人,几乎全部倒戈,转头就对我落井下石。只有沈彻,一直没动。

这五年,他隐姓埋名,默默守住我最后一批资源,暗中收集证据,一步一步,等我出来。

我弯腰上车,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在皮质座椅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车厢里很安静,暖气很足,

和外面的阴冷判若两个世界。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这一口气,

像是要把五年的压抑、痛苦、绝望,全都吐出去。“都安排好了?”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冷硬。“是,先生。”沈彻坐在副驾驶,语气沉稳,

“赵山河和林清菡,今晚七点,在南陵国际大酒店顶层,举行世纪婚礼。

”“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基本都到了,场面很大。”听到这两个名字。我闭上眼睛,

指尖微微收紧。没有愤怒,没有咆哮,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平静之下,

是翻涌了五年的恨意。世纪婚礼。好一个世纪婚礼。他们踩着我的尸骨,喝着我家的血,

抢了我的一切,然后风风光光结婚,接受全城的祝福。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缓缓睁开眼,眸底一片冰冷。“很好。”“这么重要的日子,我当然要去。

”沈彻轻声问:“我们现在直接过去?”我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过去。”“我还给他们,准备了一份大礼。

”一份让他们终身难忘、一辈子都挥之不去的大礼。车子驶入市区。五年时间,

南陵变了很多。高楼更多,街道更宽,霓虹更亮,一派繁华热闹。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每个人都在为生活奔波。可这座城市再繁华,在我眼里,也只剩下冰冷。因为这里,

埋着我一家的冤屈,藏着我五年的炼狱。我望着窗外,眼神平静无波。赵山河,林清菡。

我回来了。你们欠我的,欠我父母的,欠我整个人生的。今天。我会连本带利,一点一点,

全部讨回。谁也跑不掉。第2章车子缓缓停在南陵国际大酒店地下车库。电梯一路攀升,

数字跳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我靠在轿厢内壁,闭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有指尖微微弯曲的弧度,暴露了我心底并未平息的冷意。五年了。我从地狱爬回来,

第一站,就踩在他们最风光的时刻。轿厢门缓缓打开。顶层宴会厅的奢华气息扑面而来。

水晶灯从极高的穹顶垂落,折射出刺眼的光芒,满地鲜花铺陈,悠扬的音乐在空气中流淌,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一眼望去,全是南陵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举杯、交谈、寒暄、祝福,一派盛世繁华,喜气洋洋。

巨大的LED屏悬挂在正前方,反复播放着赵山河和林清菡的婚纱照。男人一身高定西装,

身姿挺拔,意气风发,眼神里藏不住的得意与傲慢,仿佛早已是这座城市真正的掌权者。

女人身披天价婚纱,裙摆层层叠叠,妆容精致,眉眼间满是幸福,笑起来的时候,

依旧是我当年深爱过的模样。只可惜,那颗心,早就烂透了。我站在电梯口,没有立刻上前,

只是静静地看着舞台中央那对万众瞩目的人。沈彻安静地站在我身后半步,气息沉稳,

不发一言。他知道,这一刻,我等了整整五年。周围的喧闹依旧,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我。

大家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新人身上,满口都是恭维与羡慕。“赵总真是年轻有为,

年纪轻轻就坐拥这么大的产业,真是了不得。”“林小姐也好有福气,长得这么漂亮,

嫁得这么风光,真是人生赢家。”“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这一场婚礼,

怕是要成为咱们南陵的一段佳话了。”一声声赞叹,落入耳中,只觉得无比讽刺。佳话?

踩着别人的尸骨,喝着别人的血,抢来一切,再风风光光站在这里,也配叫佳话?

我心底冷笑,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这些人,有多少是当年围在我身边,

一口一个“陈少”、“陈总”,恨不得把脸贴上来的人?又有多少,是在我落难之后,

第一时间翻脸,生怕和我扯上半点关系,甚至转头就去投靠赵山河的人?他们不是来祝福的。

他们只是来凑热闹,看一场由我血泪堆砌而成的闹剧。满堂宾客,皆为看客。无人记得,

五年前,这家公司是谁一手创立。无人记得,这座城市曾经最耀眼的人,是谁。无人记得,

有一对老人,被他们口中的“有为青年”逼得家破人亡,含恨而终。人心凉薄,莫过于此。

我抬脚,一步一步,朝着宴会厅中央走去。脚步不重,却像是踩在某种寂静的节奏上,

每一步落下,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冷了一分。最先注意到异常的,

是舞台旁边负责接待的老员工。那人我认得,叫王浩,当年跟着我从一间小办公室做起,

一路打拼到集团高管,我待他不薄,给他升职,给他加薪,给他最好的资源。可我入狱之后,

他是第一个倒戈投靠赵山河的人。此刻,他正满脸堆笑地招呼客人,眼角余光不经意扫到我,

脸上的笑容,瞬间僵在原地。王浩整个人一哆嗦,手里的酒杯一晃,酒液洒出来大半。

他瞳孔骤缩,死死盯着我,像是见了鬼一般,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后变得一片惨白。

周围的人察觉到他的异常,纷纷皱眉,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来。这一眼。整个宴会厅,

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音乐不知何时停了。交谈声、碰杯声、笑声,一瞬间全部消失。

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我身上,震惊、疑惑、茫然、恐惧,

各种各样的情绪,在一张张脸上浮现。短暂的死寂之后,有人忍不住低低地抽了一口冷气。

“那是……那不是陈砚吗?”“陈砚?那个坐牢的陈总?”“他不是应该还在监狱里吗?

怎么会在这里?”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舞台上。赵山河正牵着林清菡的手,

准备宣誓,听到这边的骚动,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地转头看来。

当他的目光与我对上的那一刻。赵山河脸上的得意与从容,如同镜子碎裂一般,

瞬间崩开一道裂痕。他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慌乱,一丝难以置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显然,他也没有想到,我会在今天,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这里。林清菡的反应,更加直接。

她浑身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原本挽着赵山河的手,下意识地收紧,

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的手臂里。她的嘴唇轻轻颤抖,眼神躲闪,根本不敢与我对视,

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五年不见。见到我这个“死人”,怕了?

我看着他们两人精彩纷呈的脸色,心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赵山河最先反应过来,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把那一丝恐惧死死按下去,

重新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姿态。他松开林清菡,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

一步步从舞台上走下来,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呵斥。“陈砚,

你怎么会在这里?”“谁让你进来的?!”他声音拔高,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强硬,

试图用气势压住全场的骚动,也压住我带来的压迫感。“你不是还在服刑吗?谁给你的胆子,

敢跑到我的婚礼上来闹事?”“我告诉你,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给我滚,否则,

我叫保安把你扔出去!”一番话,说得义正词严,仿佛他才是那个受害者,而我,

是不知好歹、上门捣乱的疯子。周围的宾客,顿时一片哗然。看向我的目光,立刻变了。

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鄙夷、不屑、嘲讽,还有几分看热闹的兴致。“原来是坐牢出来的,

难怪敢这么嚣张。”“赵总现在可是大人物,他也敢来捣乱,真是不知死活。

”“估计是在牢里待疯了,看见以前的兄弟过得好,心里不平衡吧。”一声声议论,

刺耳至极。这些人,根本不在乎真相是什么。他们只在乎,谁现在更有权,谁现在更有势。

谁强,谁就有理。我静静地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这些声音,五年前,

我在监狱里听过无数次。五年后,再听,早已不痛不痒。我缓缓抬起眼,

目光平静地落在赵山河身上,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全场的喧闹,落在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赵山河,五年不见,你倒是越来越会演戏了。”“我的公司,我的家产,我的一切,

被你抢得干干净净。”“我父母被你逼死,我被你亲手送进监狱。”“现在,你站在这里,

问我谁让我进来的?”我轻轻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刺骨的寒意。

“你风光大婚,满城皆知,这么大的喜事,我这个‘老朋友’,怎么能不来道贺?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死寂。赵山河的脸色,彻底变了。第3章宴会厅里的气氛,

已经紧绷到了极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在我和赵山河之间来回打转,谁都清楚,

今天这场世纪婚礼,怕是要变成一场惊天闹剧。赵山河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被我几句话戳中痛处,却又不敢当场发作,只能强装镇定,用愤怒来掩饰心底的慌乱。

“陈砚,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他往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试图用气势压过我,

“当年你违法犯罪,证据确凿,是法院判的你,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念在往日情分,

不跟你计较,你别得寸进尺!”他说得义正词严,一脸坦荡,不知情的人听了,

恐怕真会以为我是在无理取闹、恶意报复。我看着他拙劣的表演,只觉得可笑。

都到了这个时候,还在装,还在演,还在试图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法院判的我?

”我轻笑一声,目光冰冷地扫过他,“那些伪造的合同,篡改的账目,收买的证人,

哪一样不是你亲手安排的?你敢说,这一切跟你没关系?”赵山河眼神闪烁,不敢与我直视,

厉声喝道:“一派胡言!你少在这里污蔑我!保安,把他给我赶出去!”他话音一落,

几名早就待命的保安立刻朝我冲了过来。这些人都是酒店精挑细选的壮汉,个个身材高大,

一脸凶相,显然是赵山河特意安排,用来撑场面、镇场子的。周围的宾客纷纷后退,

脸上露出看好戏的表情,有些人甚至已经拿出手机,准备记录下接下来的一幕。在他们眼里,

我不过是一个刚从牢里放出来、一无所有的犯人,根本不可能是如今风光无限的赵总的对手。

他们都等着看我被保安狼狈地扔出去。可他们忘了。我身后,还站着一个人。沈彻上前一步,

挡在我身前。他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做出什么凶狠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眼神平静地看向冲过来的几名保安。可就是这平静的一眼,却让那几名保安脚步猛地一顿,

脸色瞬间变了。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身上,

散发出一股久经生死、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那是一种他们根本无法抗衡的气场。

几名保安僵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再上前一步。场面一时间陷入僵持。

赵山河看到这一幕,脸色更加难看,却又无可奈何。我轻轻拍了拍沈彻的肩膀,示意他退下。

有些话,有些账,必须我亲自来算。我越过沈彻,目光不再看赵山河,而是缓缓转向,

落在了舞台上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女人身上。林清菡。直到此刻,她依旧低着头,

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她单薄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我看着她,

心底没有爱,也没有恨,只剩下一片漠然。这个女人,我曾宠了三年。

我曾把她当成要相守一生的伴侣,曾许诺给她一个安稳温暖的家,

曾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她想要名牌包,我毫不犹豫地买下。她想要豪车,

我当天就去提车。她想要安稳的生活,我拼命打拼,为她撑起一片天。我以为,我付出真心,

总能换来真心。我以为,我对她足够好,她就能陪我走过风雨。可到头来,我才发现,

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在我风光无限的时候,她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是人人羡慕的温柔女友。在我跌入谷底、家破人亡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转身,

投入仇人怀抱,连一句辩解,一句安慰,都不曾给我。甚至,

在我被关进监狱、生死不知的时候,她心安理得地花着我的钱,住着我的房,

戴着我送她的首饰,准备和毁掉我一生的男人,步入婚姻殿堂。何其讽刺。“林清菡。

”我开口,声音平静,没有任何波澜,却清晰地传到她耳中。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抖得更加厉害。“你就打算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我吗?”我缓缓往前走了两步,

目光落在她身上,“五年前,你跪在我面前,哭着说会等我,说相信我,说无论发生什么,

都不会离开我。这些话,你还记得吗?”周围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了林清菡身上。她缓缓抬起头。那张曾经让我心动不已的脸上,此刻毫无血色,

妆容花了大半,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看起来楚楚可怜。若是以前的我,

看到她这副模样,恐怕心早就软了。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虚伪。

“我……”林清菡张了张嘴,声音哽咽,颤抖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陈砚,

我……我也是被逼的……”“被逼的?”我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是谁逼你收下我送给你的项链,转头就戴在脖子上,跟赵山河出入各种场合?

是谁逼你住着我买的房子,花着我挣的钱,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一切?又是谁逼你,

穿着天价婚纱,站在这个舞台上,准备嫁给毁掉我一生的男人?”我一句一句,步步紧逼。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林清菡的心上。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

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哭得梨花带雨。“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陈砚,

你放过我吧……”“放过你?”我看着她,眼神冰冷刺骨,“当年,

你和赵山河联手把我推进地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

我父母被你们逼得含恨而终的时候,你们怎么没想过放过他们?

我在牢里生不如死、受尽折磨的时候,你们怎么没想过放过我?”“现在,走投无路了,

害怕了,想起让我放过你了?”“林清菡,你告诉我,凭什么?”她瘫软在舞台上,

婚纱沾满灰尘,再也没有半分之前的高贵与美丽,只剩下狼狈与绝望。全场鸦雀无声。

原本那些羡慕她、祝福她的人,此刻看向她的目光,已经充满了鄙夷和不屑。谁都不是傻子。

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没有确凿证据,大家心里也都明白了七八分。赵山河脸色铁青,

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镇定。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今天这场婚礼,不仅会彻底毁掉,

就连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形象,也会荡然无存。“陈砚!”赵山河怒吼一声,目眦欲裂,

“你够了!我告诉你,你别想在这里颠倒是非!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害了你?!

”“没有证据,你就是在污蔑!”他猛地抬头,看向全场宾客,

大声说道:“大家别听他胡说!他就是因为坐牢坐得心理扭曲,见不得我好,故意来捣乱的!

”证据。终于提到证据了。我等这句话,已经等了整整五年。我看着赵山河色厉内荏的模样,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想要证据?”“好。”“那我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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