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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的狗遛了一年后,前男友爬回来求我也遛遛他

旺生花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旺生花”的优质好《被他的狗遛了一年前男友爬回来求我也遛遛他》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傅晏林知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被他的狗遛了一年前男友爬回来求我也遛遛他》是大家非常喜欢的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旺生主角是林知意,傅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被他的狗遛了一年前男友爬回来求我也遛遛他

主角:傅晏,林知意   更新:2026-03-09 08: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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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宾利不长眼早上八点四十五分,林知意拎着刚买的煎饼果子,一边走一边咬。

油溅到衬衫上了。她低头细细看了一眼,决定无视。本来就一身班味,加点调料又能怎么了?

所以当她听到刺耳的刹车声时,已经来不及了。“嘭——”林知意的第一反应:完了,

煎饼果子飞了。第二反应:这车标怎么长得像个B?她躺在地上,看着眼前那辆黑色的宾利,

脑子里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B字标的车,撞人是不是赔得比较多?车门开了。

一双皮鞋踩在她旁边。

林知意顺着那双笔直的裤腿往上看——西装、领带、喉结、下巴、鼻子、眼睛。眼睛很好看,

但是眼神很冷,像她老家冬天的井水。“能动吗?”他问。声音也好听,低音炮,

但是没温度。林知意试着动了动,然后“嗷”一嗓子叫出来:“腿!腿好像折了!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掏出手机打电话。林知意躺在地上,

强忍着剧痛,看着头顶的天,心想:今天这班,应该是上不成了。医院急诊室。

林知意躺在病床上,看着自己那条打了石膏的腿,心情复杂。右腿小腿骨折,轻度脑震荡,

外加多处擦伤。医生说是标准被车撞套餐。“你是林知意的家属?

”医生的声音从帘子外面传来。“不是。”那个低音炮回答。“那你是什么人?

”“撞她的人。”林知意听到这对话,差点笑出声。这人说话怎么跟报菜名似的,

一点感情不带。帘子被拉开,男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沓单据。“骨折,需要住院观察三天,

后续休养两到三个月。”他把单据放在她床边,“费用我付了。”林知意看着他:“哦。

”男人也看着她。四目相对,气氛有点尴尬。“你……”男人开口。

“我……”林知意也开口。“你先说。”男人往后退了半步。林知意清了清嗓子:“那个,

我想问一下,你这车保险买得够不够?我这种骨折,大概要赔多少钱?

咱们是私了还是走保险?你要是走保险的话,我这边需要配合什么?”男人愣了一下。

他大概没想到,这个被他撞断腿的女人,躺在那儿第一件事不是哭,不是骂,

而是跟他讨论理赔流程。“你放心,”他说,“该赔的我一分不会少。

”林知意点点头:“那就行。那咱们加个微信?后续有什么情况我方便联系你。

”男人掏出手机,加了她的微信。林知意看了一眼他的微信名:FY头像是一片黑。

朋友圈:无。她默默在心里给他起了个外号:黑屏哥。三天后,林知意出院了。

黑屏哥——不对,应该叫傅晏——出现在病房门口。“我来接你出院。”林知意看了看他,

又看了看自己腿上的石膏:“你怎么接我?用宾利装我吗?”傅晏没说话,走过来,弯腰,

一只手穿过她的后背,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直接把她抱了起来。林知意:“!!!

”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冷松香。“你你你……放我下来!

”“你腿断了,怎么走?”“我有拐!”“拐在那边,我比拐快。”林知意被噎住了。

这人说话怎么一套一套的。她被抱着穿过走廊,穿过医院大厅,一路上接收了无数注目礼。

有个大妈还冲她竖大拇指:“闺女,你男人真贴心!”林知意想解释,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

傅晏已经把她塞进了那辆宾利的副驾驶。车门关上,她喘了口气。刚才那一路上,

她一直憋着气,这会儿才敢呼吸。冷松香的味道还萦绕在鼻尖。

她偷偷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男人。侧脸很好看,线条凌厉,像刀裁的。但是眼神还是冷,

没什么温度。这人是不是不会笑?车子停在了一个老小区门口。

傅晏看了一眼窗外那栋老破小的居民楼,眉头皱了起来。“你住这儿?

”林知意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点点头:“对啊,六楼,没电梯。你把我放这儿就行,

我自己上去。”傅晏没动。“你腿断了,怎么上六楼?”林知意理直气壮:“蹦着上啊。

”傅晏:“……”他沉默了三秒,然后发动了车子。林知意:“哎?去哪儿?

”傅晏:“我家。”林知意:“啊???”车子停在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

林知意看着周围那些保时捷、法拉利、迈巴赫,觉得自己这双打折的飞跃鞋有点格格不入。

傅晏又把她抱了起来。这回林知意有经验了,很自然地搂住他的脖子。电梯直达三十二层。

门一开,林知意愣住了。这不是她想象中的豪宅。或者说,

这不是她想象中傅晏这种人的豪宅。玄关处放着一个巨大的狗窝。客厅里铺满了防滑地垫。

沙发上全是狗毛。角落里还有一堆啃咬过的玩具。以及——两只巨大的狼犬,正蹲在那儿,

盯着她看。林知意僵在傅晏怀里。那两只狗,每一只都有半人高,皮毛油光水滑,

眼睛是琥珀色的,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严。“你……你养狗?”林知意的声音有点抖。“嗯。

”傅晏把她放在沙发上,“退役警犬。”那两只狗慢慢走过来,围着她闻了闻。

林知意大气都不敢喘。她小时候被狗追过,有心理阴影。但这两只狗闻完她,竟然扭头走了。

一只趴在阳台门口晒太阳,一只钻进狗窝,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林知意:“……它们好像不太喜欢我。”傅晏看着那两只狗,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对林知意道:“你暂时住这儿。有保姆照顾狗,顺便照顾你。

房间在那头,自己挑一间。”林知意:“等等,我住这儿?这是你家?”“不是我家。

”傅晏往厨房走,“是我养狗的地方。”林知意:“……”她看了一眼那两只狗,

又看了一眼傅晏的背影,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在他眼里,我和这两只狗,有什么区别?

2 我和狗处成了铁瓷林知意在这套三百平的大平层里住了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

足够发生很多事。比如,她的腿还是没好,但她的心态已经彻底躺平了。开玩笑,住着豪宅,

有人做饭,有人打扫卫生,每天躺着还有钱拿——这不就是她梦想的生活吗?

虽然这梦想的代价是断了一条腿。保姆姓周,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话不多,但干活利索,

做饭还好吃。林知意问她:“周姨,那两只狗叫什么名字?”周姨正在切菜,

头也不回:“大黑和二黑。”林知意:“……这名字谁起的?”周姨:“傅先生起的。

”林知意沉默了。她收回刚才说这人“可能不会笑”的判断。这人不是不会笑,

这人是起名废。大黑是那只喜欢趴阳台门口的,毛色偏深,性格沉稳,

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像个退休老干部。二黑是那只喜欢钻狗窝的,活泼好动,精力旺盛,

经常叼着玩具来找林知意,虽然林知意每次都吓得不敢动。但一个月下来,

林知意发现了不对劲。这两只狗,好像……有点太聪明了。有一天,她坐在轮椅上,想喝水,

但水杯在茶几那头,她够不着。她看了一眼趴在那儿的大黑,随口道:“大黑,

帮我拿一下水杯。”大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站起来,走到茶几边,用嘴叼起水杯,

稳稳当当地送到她手边。林知意:“!!!”她看着手里那个一滴水都没洒的杯子,

陷入了沉思。这狗成精了?又有一天,她的手机充电器落在卧室了,她懒得动,

就冲二黑招招手:“二黑,帮我拿充电器,在床头柜上。”二黑颠颠地跑进卧室,

三秒后叼着充电器出来了。林知意彻底服了。退役警犬,名不虚传。再后来,

她发现这两只狗不仅能帮她拿东西,还能帮她取快递。周姨把快递拿回来堆在门口,

她只要说一句“大黑,把这个袋子拿给我”,大黑就能从一堆快递里准确叼出她要的那一个。

林知意觉得自己的人生达到了巅峰。别人养狗是伺候祖宗,她养狗——不对,她没养,

她是被狗伺候。有一天下午,阳光特别好。林知意看着窗外,突然想出去晒太阳。

但是轮椅不方便,她自己推不动。她看了一眼大黑和二黑,

突发奇想:“你们能不能拉我出去?”大黑和二黑对视一眼。然后二黑跑进屋里,

叼出来一根绳子——那是平时周姨遛它们用的牵引绳,一分为二的那种。

大黑把绳子一头叼给林知意,另一头自己咬住,二黑也咬住另一头。林知意愣了愣,

把绳子在自己轮椅的扶手上绕了两圈。两只狗同时发力,轮椅稳稳地动了起来。林知意:“!

!!”她被两只狗拉着,穿过客厅,穿过玄关,门是自动的,一靠近就开了,然后——电梯。

电梯门开了。两只狗拉着她进去。电梯下行。一楼。门开。两只狗拉着她出去。

阳光扑面而来。林知意坐在轮椅上,被两只威风凛凛的狼犬拉着,在小区里缓缓前行。

路过的业主纷纷侧目。有个小孩拉着他妈妈的手:“妈妈妈妈,那个姐姐好厉害,

是狗在遛她!”林知意:“……”她很想解释,但她没法解释,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别人是遛狗,她是被狗遛。但这感觉,还挺爽的。傅晏第二次来看她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林知意坐在轮椅上,笑得像个傻子,

大黑和二黑拉着她在小区花园里转圈,两只狗的尾巴摇得飞快。他站在不远处,看了一会儿。

大黑先发现了他,停下来,朝他看了一眼。但那一眼之后,大黑又转过头,

继续拉着轮椅往前走。没有跑过来迎接他。没有摇尾巴。就像没看到他一样。傅晏愣了一下。

这两只狗跟着他哥八年,他哥牺牲后跟了他三年,整整十一年,

他从没见过它们对任何人这么亲近。那个断了腿的女人,凭什么?林知意也看见他了,

远远地朝他挥手:“黑屏哥!你怎么来了?”傅晏走过去。走近了才发现,

这女人笑得一脸灿烂,脸颊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红,眼睛亮晶晶的。“你叫谁黑屏哥?”他问。

林知意干笑两声:“口误口误,傅总,傅先生。”傅晏看了一眼那两只狗,

又看了一眼她:“它们怎么愿意拉你?”林知意一脸无辜:“我也不知道啊,

可能是看我长得好看?”傅晏:“……”他沉默了两秒,转身往回走。

林知意在后面喊:“哎!你不推我回去吗?”傅晏头也不回:“你有狗。

”林知意:“……”行吧。当天晚上,周姨做饭的时候,林知意凑过去套话。“周姨,

傅晏——就是傅先生,他多久来一次啊?”周姨想了想:“以前一个月来一两回吧。

最近来得勤了,这周都来三回了。”林知意若有所思。周姨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林知意察觉到她的犹豫:“周姨,你想说什么?”周姨叹了口气,低声道:“那两只狗,

是傅先生他哥哥留下的。”林知意一怔。周姨继续说:“他哥哥是缉毒警察,

三年前执行任务的时候……没了。傅先生把狗领回来,那两只狗通人性,知道主人不在了,

抑郁了好一阵子,什么人都不肯接近。我也是因为当年被他哥哥救过,它们才愿意让我喂食。

但亲近……从来不亲近。”林知意愣住了。她看向客厅里趴着的大黑和二黑,

突然觉得心里有点堵。原来是这样。原来它们不是生来就高冷,是因为失去过最重要的人。

“那傅先生……”她问。周姨摇摇头:“傅先生心里苦,但他从来不说。他哥哥走了之后,

他就更不爱说话了。这两只狗是他唯一的念想。”林知意沉默了一会儿。

她想起傅晏那个冷冰冰的眼神,想起他话少得像欠费的样子。原来那不是高冷,是难过。

3 抱狗痛哭的总裁那天晚上,傅晏没走。林知意是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发现的。

她坐着轮椅经过客厅,看到玄关处多了一双皮鞋。她愣了一下,心想:黑屏哥今晚住这儿?

然后她听到了一点声音。从阳台那边传来的。很低,很压抑,像是……哭声?

林知意犹豫了一下,还是推着轮椅慢慢靠近。阳台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透过那条缝,

她看到傅晏蹲在地上,抱着大黑。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大黑一动不动地让他抱着,

尾巴轻轻拍着地面。“哥……”傅晏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我想你了。

”林知意愣在原地。她看着那个平时冷得像冰块一样的男人,此刻蜷缩在阳台角落,

抱着一条狗,像抱着一根救命稻草。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三年了……我还是走不出来……哥,

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大黑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用头蹭了蹭他的脸。

傅晏把脸埋进大黑的毛发里,肩膀抖得更厉害了。林知意悄悄把轮椅往后退。

她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半天没睡着。第二天早上,

她问周姨:“昨天是什么日子?”周姨正在熬粥,闻言手顿了一下。“傅先生他哥哥的忌日。

”她低声道,“每年的今天,傅先生都会来这儿,抱着那两只狗坐一晚上。”林知意没说话。

吃早饭的时候,傅晏从房间里出来。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头发也打理过,

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冷着脸,眼神淡淡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林知意注意到他的眼睛有点红。他没看她,径直往门口走。“傅晏。”林知意叫住他。

傅晏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林知意指了指餐桌:“周姨做了小笼包,趁热吃。

”傅晏看了一眼那笼冒着热气的小笼包,又看了一眼她。“我不饿。”他说。

“你昨晚没吃饭。”林知意说。傅晏的眼神微微一动。林知意继续说:“我刚才问周姨了。

她说你每次来这儿,都不吃饭,就干坐着。这样不行,胃会坏的。”傅晏沉默了两秒,

然后走回来,在餐桌边坐下。他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

林知意笑眯眯地看着他:“好吃吧?周姨的手艺绝了。”傅晏没说话,

但把一笼小笼包都吃完了。吃完之后,他站起身,看了林知意一眼。“谢谢。”他说。

声音还是很淡,但林知意听出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那天下午,

林知意照例被两只狗拉着出去遛弯。她坐在轮椅上,二黑在前面跑,大黑在旁边慢慢走,

像两个尽职尽责的保镖。阳光很好,微风不燥,林知意眯着眼睛,觉得很惬意。

然后她看到了傅晏。他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正看着她。林知意愣了一下,

冲他挥挥手:“黑——傅先生!你怎么在这儿?”傅晏走过来。

他看了一眼拉着轮椅的两只狗,又看了一眼林知意。“它们很喜欢你。”他说。

林知意低头看了看大黑和二黑,伸手摸了摸大黑的脑袋。大黑没躲,

甚至还往她手心里蹭了蹭。“我也很喜欢它们。”林知意说,“它们特别聪明,特别懂事。

”傅晏没说话。林知意抬头看他,发现他在看自己。那眼神有点复杂,像是审视,

又像是……别的什么。“怎么了?”她问。傅晏收回视线:“没什么。”他顿了顿,

又说:“我打算在这儿住一段时间。”林知意愣了一下:“啊?为什么?”傅晏没回答,

转身走了。林知意看着他的背影,一脸茫然。这人什么毛病?

4 同居屋檐下的心跳傅晏说到做到,真的搬进来了。他住主卧,林知意住客卧,

中间隔着客厅和两只狗。林知意原本以为会很尴尬,但事实证明她想多了。傅晏话少得惊人,

一天说不了十句话。早出晚归,有时候她还没起床他就走了,有时候她睡着了他才回来。

两个人同住一个屋檐下,愣是过出了合租室友的感觉。直到有一天,林知意半夜饿醒了。

她坐着轮椅去厨房找吃的,发现冰箱里空空如也。正打算饿着回去睡,客厅的灯突然亮了。

傅晏站在开关旁边,穿着家居服,头发有点乱,看起来像是刚睡醒。“饿了?”他问。

林知意点点头。傅晏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又关上。“没有了。”他说。

林知意:“……我知道。”傅晏沉默了两秒,然后打开手机开始点外卖。

林知意凑过去看:“你点啥?我也要点。”傅晏把手机往她那边偏了偏:“自己看。

”林知意凑得更近了一点,两个人的脑袋几乎挨在一起。她闻到那股熟悉的冷松香,

心里莫名跳了一下。“烧烤?”她问。“嗯。”“加一份烤茄子?”“好。

”“再加一份烤韭菜?”“好。”“再加一份烤馒头片?”傅晏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你是猪吗?”林知意理直气壮:“我饿!再说了,吃你家大米了?

”傅晏低头继续点单:“你吃的每一粒米都是我家大米。”林知意:“……”行吧,

她确实吃的是他家大米。外卖到了之后,两个人坐在客厅茶几边吃烧烤。

大黑和二黑闻着味过来,蹲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林知意于心不忍,偷偷给大黑塞了一块肉。

傅晏看见了,没说话。林知意又给二黑塞了一块。傅晏还是没说话。

林知意索性光明正大地喂起来。“你不吃吗?”她问傅晏。傅晏拿着串烤羊肉,

慢条斯理地吃着。“它们不能吃人吃的东西。”他说,“退役警犬,饮食有规定。

”林知意愣了愣,低头看着吃得正欢的两只狗,有点心虚。“那……它们已经吃了,怎么办?

”傅晏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林知意注意到,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极淡极淡,

几乎看不出来。但林知意看到了。黑屏哥笑了?她愣愣地看着他,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人笑起来还挺好看的。从那天开始,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微妙地变了。傅晏开始准时回家吃晚饭。周姨做饭的时候,

他会问一句“够不够吃”。林知意说“不够”,他就让周姨多加两个菜。林知意说“够了”,

他就点点头,什么都不说。吃完晚饭,林知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傅晏就在旁边看文件。

两个人各干各的,谁也不说话,但气氛意外地和谐。有一天晚上,林知意看电视看得入迷,

不知不觉靠在沙发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条毯子。客厅的灯已经关了,

只留了一盏落地灯。傅晏还坐在旁边,手里的文件翻到了最后一页。

他侧脸的线条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柔和了许多。林知意看着他,突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她赶紧闭上眼睛装睡。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有人轻轻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她的肩膀。

那只手在她肩头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林知意闭着眼睛,心跳快得像打鼓。

完了完了完了。她好像有亿点动心了。第二天早上,她推着轮椅去阳台晒太阳。二黑跑过来,

把脑袋搁在她膝盖上,让她摸。林知意摸着二黑的脑袋,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

傅晏给她盖毯子。傅晏看她的眼神。傅晏嘴角那一点若有若无的笑。“完了。

”她小声对二黑说,“二黑,我好像喜欢上你主人了。”二黑抬起脑袋,

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她。林知意叹了口气:“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

”二黑“汪”了一声,尾巴摇了摇。林知意看着它,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两只狗这么聪明,

会不会听懂她说话?她有点心虚地看了看四周,确认傅晏不在,才松了口气。那天下午,

林知意照例被狗拉着遛弯。走到半路,她看到小区门口停着一辆车,有点眼熟。走近了一看,

是傅晏的那辆宾利。傅晏站在车边,正在跟一个人说话。那个人穿着一身黑,戴着墨镜,

表情严肃。林知意看了一眼,没多想,继续被狗拉着往前走。但二黑突然停了下来。

它冲着那个人,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林知意愣住了。那个人也愣住了。他摘掉墨镜,

盯着二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看向傅晏。傅晏的脸色很冷,摆了摆手,那个人点点头,

转身上了另一辆车走了。二黑还在呜咽,声音里带着一种林知意听不懂的情绪。傅晏走过来,

蹲下,摸了摸二黑的头。“没事。”他轻声说,“不是他。

”林知意听得云里雾里:“什么不是他?那人是谁?”傅晏站起来,看着她。“一个朋友。

”他说。林知意不信。但傅晏没再解释,转身上车走了。林知意看着那辆远去的宾利,

又低头看了看还在呜咽的二黑,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那个人,和傅晏的哥哥有关?

和那两只狗原来的主人有关?她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正在发生,但她猜不到是什么。那天晚上,

傅晏回来得很晚。林知意已经睡了,但听到门响,还是醒了。她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傅晏的脚步声很轻,走到客厅,停了一会儿。然后她听到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快了。”他说。林知意没听清,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第二天早上,

她问周姨:“昨晚傅先生几点回来的?”周姨想了想:“两点多吧。我起来上厕所,

看到他坐在客厅里,没开灯。”林知意愣了一下:“他坐那儿干嘛?

”周姨摇摇头:“不知道。就坐着,看着那两只狗发呆。

”林知意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她想起那天晚上,傅晏抱着大黑哭的样子。

想起他说“我想你了”的声音。想起他每天准时回家吃晚饭,却不怎么说话的样子。

这个人心里藏着太多事了。她想问,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那天下午,

傅晏破天荒地没有出门。他坐在客厅里,看着林知意和两只狗玩。二黑叼着球跑过来,

把球放在林知意膝盖上。林知意拿起球,用力往远处一扔。二黑“嗖”地窜出去,追着球跑。

大黑老神在在地趴在旁边,眼睛跟着二黑的身影转,自己却不动。林知意笑出声:“大黑,

你是不是老了?跑不动了?”大黑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像是在说:你懂什么,这叫沉稳。

傅晏看着这一幕,眼底浮起一点淡淡的笑意。林知意刚好扭头看他,捕捉到了那个笑。

“你笑了。”她说。傅晏的笑意一僵。林知意凑过去,盯着他的脸:“黑屏哥,

原来你会笑啊?我还以为你面瘫呢。”傅晏往后躲了躲,表情恢复了一贯的冷淡。

“离我远点。”他说。但语气里没什么威慑力。林知意反而凑得更近了:“你躲什么?

我还能吃了你?”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厘米。林知意能清楚地看到傅晏的眼睛,

瞳孔很深,像一潭看不到底的水。傅晏也能清楚地看到她眼底的狡黠,

和那一点若有若无的紧张。空气突然安静下来。二黑叼着球跑回来,看到两个人凑那么近,

愣在原地,球从嘴里掉下来,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林知意被那声音吓了一跳,

赶紧往后退。傅晏也移开视线,站起来往书房走。“我去开会。”他说。门关上了。

林知意捂着胸口,心跳得飞快。刚才那一瞬间,她差点就要色从胆边生亲上去了。

二黑叼着球过来,放在她膝盖上,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林知意摸了摸二黑的头,

喃喃道:“二黑,你说......他会不会也有一点点喜欢我?”二黑摇了摇尾巴。

林知意不知道那是肯定的回答,还是单纯想要她继续扔球。那天晚上,傅晏没有出来吃饭。

周姨把饭端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放着吧”。周姨叹了口气,

把饭放在门口的小几上。林知意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她推着轮椅过去,

敲了敲门。“傅晏,出来吃饭。”里面没声音。她又敲了敲:“饭要凉了。”还是没声音。

林知意想了想,换了个说法:“你不出来,我就让大黑和二黑进去找你。”话音刚落,

门开了。傅晏站在门口,头发有点乱,衬衫的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点锁骨。

他看着林知意,眼神复杂。“你到底想干什么?”他问。林知意理直气壮:“叫你吃饭啊。

”傅晏沉默了两秒,然后走到小几边,端起托盘,又回了书房。门关上了。

林知意冲着那扇门喊:“记得吃啊!”里面传来一声“嗯”。林知意笑了笑,

推着轮椅回客厅了。至少他应了。5 那份合同有问题日子一天天过去。

林知意的腿慢慢好了起来,可以拄着拐杖走路了。但她发现自己有点不想走了。

住在这儿多好啊,有人做饭,有人打扫,有两只可爱的狗陪着,

还有一个虽然话少但长得好看的……房东?不对,她不是租客。她是被撞的人。这么一想,

好像住得理直气壮了一点。那天下午,傅晏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他走到林知意面前,把文件递给她。“签一下。”林知意接过来看了一眼:“什么?

”“之前撞伤你的补偿合同。”傅晏说,“律师拟的,你看看。”林知意翻了翻,

密密麻麻的字,看得她头疼。她大概扫了一眼,

看到几个关键词:赔偿、医疗费、后续康复、一次性了结。典型的交通事故和解协议。

她懒得细看,翻到最后一页,拿起笔就要签。傅晏按住她的手。“不仔细看看?”他问。

林知意抬头看他:“你看过吗?”傅晏点头。“你律师看过吗?”傅晏又点头。“那就行了。

”林知意把手抽出来,签上自己的名字,把合同递给他。笑话,

一个霸总从指缝里随便流一点出来都够她活好久了,完全不需要怀疑。傅晏接过合同,

看了一眼她的签名,表情复杂。林知意没注意到,她正在摸二黑的脑袋。“我腿快好了,

”她说,“再过几天就能正常走路了。到时候我就搬走,不打扰你了。

”傅晏的动作顿了一下。“不用急。”他说。林知意摆摆手:“那不行,

我脸皮再厚也不能赖着不走啊。再说了,你一个大总裁,天天跟我一个陌生人住一起,

也不方便。”傅晏看着她,欲言又止。林知意冲他笑了笑:“这段时间谢谢你了。

等我搬走之后,有空还可以来看大黑二黑吧?”傅晏沉默了两秒,点点头。“可以。

”那天晚上,傅晏破天荒地没有工作。他坐在客厅里,跟林知意一起看电视。

林知意选了一部老电影,《甜蜜蜜》。看到张曼玉坐在黎明自行车后座那段,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傅晏,你有女朋友吗?”傅晏愣了一下,看向她。

林知意赶紧解释:“我就是随便问问,你要是不想回答就算了。”傅晏沉默了一会儿。

“没有。”他说。林知意心里莫名高兴了一下。“那你有喜欢的人吗?”傅晏看着她,

眼神有点深。林知意被看得有点心虚,正要移开视线,就听到他说:“有。

”林知意的心跳漏了一拍,有些沮丧,又有一些......期待?“谁……谁啊?

”傅晏没回答。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知意坐在沙发上,

仰着头看他,突然紧张起来。“你……你干嘛?”傅晏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

把她圈在怀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林知意。”他叫她的名字。

声音很低,但很好听。林知意紧张得说不出话,只能瞪大眼睛看着他。

“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林知意的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她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傅晏等着她的回答,眼神里有一丝藏不住的紧张。

虽然他的表情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林知意看出来了,他在紧张。这个面瘫脸,

居然也会紧张。林知意突然笑了。“愿意。”她说。傅晏愣了一下。然后他俯下身,

吻住了她。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像羽毛拂过水面。林知意闭上眼睛,搂住他的脖子。

大黑和二黑在旁边看着,二黑兴奋地摇尾巴,大黑淡定地趴着,眼皮都没抬一下。良久,

傅晏放开她。他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点重。“林知意。”他又叫她的名字。“嗯?

”“我想……”他没说完,但林知意从他的眼神里看懂了。她脸红了,轻轻推了他一下。

“我腿还没好。”傅晏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我知道。”他说,“所以我忍。

”他转身往卧室走。林知意在后面喊:“晚安!”傅晏没回头,摆了摆手。门关上了。

林知意捂着发烫的脸,内心的雀跃让她倒在沙发上。二黑跳上来,趴在她旁边,

用脑袋拱她的手。林知意摸着二黑的毛,傻笑出声。“二黑,我有男朋友了!

”二黑“汪”了一声,像是在恭喜她。大黑抬了抬眼皮,又闭上了。那表情,

像是在说:早就该在一起了,磨叽。6 人间蒸发第二天早上,林知意醒来的时候,

傅晏已经出门了。餐桌上放着早餐,还有一张纸条。“公司有事,去趟国外。等我回来。

——傅”林知意看着那张纸条,心里甜滋滋的。她拿起手机,给傅晏发微信:“一路平安,

早点回来!”消息发出去,半天没回。她也没在意,以为他在飞机上。那天,

林知意过得格外开心。她跟周姨说:“周姨,我和傅晏在一起了。”周姨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傅先生是个好孩子。”她说,“就是心里苦。你能让他开心,挺好的。

”林知意点点头:“我会让他开心的。”下午,她照例被狗拉着遛弯。走在小区里,

她觉得所有人都在看她。不是以前那种“哇被狗遛”的惊奇眼神,而是另外一种眼神。

有点复杂,有点……同情?她没多想,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第二天,傅晏还是没回消息。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林知意开始慌了。她给他打电话,关机。给他发微信,石沉大海。

她找到傅晏的秘书电话,打过去。“傅总出差了,具体行程不方便透露。”秘书说。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不确定。”林知意挂掉电话,坐在沙发上发呆。周姨走过来,

递给她一杯水。“别担心,傅先生可能有重要的事。”林知意点点头,但心里还是慌。

她想起傅晏签合同那天复杂的表情。想起那天晚上他说“快了”。

想起二黑对着那个黑衣人呜咽的样子。到底是什么事?第六天晚上,林知意睡不着,

坐在阳台上发呆。大黑走过来,趴在她脚边。林知意摸着它的脑袋,轻声道:“大黑,

你主人去哪儿了?你知道吗?”大黑抬起头,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她。林知意突然觉得,

这双眼睛里好像藏着什么。但她说不上来是什么。直到第七天早上,林知意被手机吵醒。

是推送的新闻。标题很醒目:独家最大跨国贩毒集团被团灭,

神秘民间组织死伤惨重林知意看到那个标题,心里“咯噔”一下。她点进去,快速浏览。

新闻里说,一个盘踞金三角多年的跨国贩毒集团,昨晚被一个神秘组织剿灭。

双方激战数小时,毒枭头目被击毙,核心成员无一漏网。但那个神秘组织也损失惨重,

据称创始人在行动中失踪,生死不明。林知意的手机掉在床上。她想起傅晏的哥哥,

是缉毒警察。想起傅晏那天晚上抱着大黑哭。想起他说的“快了”。

想起他临走前复杂的眼神。是他。一定是他。林知意抓起手机,给傅晏打电话。关机。

给秘书打电话。“傅总他……是不是出事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林小姐,我马上到。

”一个小时后,秘书站在林知意面前。他穿着一身黑,表情严肃。“林小姐,

”他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傅总让我转交给您的。”林知意接过来,翻开。房产证。

是这套大平层的房产证,户主写的是她的名字。还有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傅氏集团15%的股份,全部转让给她。林知意的手在抖。“这是什么意思?”秘书看着她,

声音很轻。“这是傅总给您的保障。他怕自己回不来,所以提前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有了这些,您这辈子衣食无忧,也不会被公司那些人针对。”林知意死死盯着那份文件。

所以,他早就知道自己要去送死?所以,那天让她签的合同,根本不是什么车祸赔偿,

而是这些转让协议?她想起自己当时看都没看就签了字,突然觉得自己蠢透了。“他在哪儿?

”她问。秘书摇头。“我不知道。傅总说,如果他没回来,就让您忘了他。”林知意站起来,

腿还有点疼,但她顾不上。“忘了他?”她冷笑,“他让我忘了他?”秘书沉默。

林知意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是不是去给他哥哥报仇了?

”秘书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林知意闭了闭眼。果然。“那个组织,”她问,

“是不是杀他哥哥的那个?”秘书点头。林知意沉默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怪他吗?

怪他瞒着她,怪他不告诉她,怪他一个人去送死?可她有什么资格怪他?那是他哥哥的仇。

他等了三年,终于等到这个机会,怎么可能不去?“他会回来的。”林知意说。秘书看着她。

“他一定会回来的。”林知意重复了一遍,不知道是在说服秘书,还是在说服自己。

那天之后,林知意开始关注每一条新闻。她等着那个失踪的创始人被找到的消息。一天,

两天,一周,两周。一个月。没有消息。傅晏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林知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周姨急得团团转,大黑和二黑趴在门口,

发出低低的呜咽声。第三天,林知意从房间里出来。她瘦了一圈,眼睛红肿,但表情平静。

“周姨,帮我收拾东西。”周姨愣了愣:“您要去哪儿?”林知意看着窗外,阳光很好,

和她第一次被狗拉着遛弯那天一样好。“搬家。”林知意从大平层搬走了。

她没回那个六楼的老破小,而是在郊区买了一块地。用傅晏留给她的钱。15%的股份,

每年分红一个亿起步。她花了一部分,买了一块依山傍水的地,自己设计了一个院子。

院子不大,但足够她和两只狗住。是的,她把大黑和二黑带走了。还有周姨。

周姨本来想回老家,但林知意不让。“您跟我们一起走,”她说,“那两只狗就认您,

您走了它们怎么办?”周姨看着她,眼圈红了。“林小姐,您是个好孩子。”林知意笑了笑,

没说话。她不知道自己是好还是不好。她只知道,那是傅晏的狗。那是傅晏留给她的东西。

她得照顾好它们。院子建好了。两层的小楼,青砖灰瓦,院子里种满了花。

大黑和二黑很喜欢这里。它们每天在院子里跑来跑去,追蝴蝶,晒太阳,

偶尔拉着林知意去附近的山上遛弯。是的,它们还拉轮椅。虽然林知意的腿早就好了,

但她懒得走路的时候,还是会让它们拉着。这是她们之间的默契。日子就这样过了下去。

林知意不再看新闻了。她不再打听那个神秘组织的消息。她不再等傅晏回来了。

不是因为忘了,是因为不敢等。等一次失望一次。等了一年,也绝望了一年。她开始相信,

傅晏真的死了。那个面瘫脸,那个话少得像欠费的男人,那个会在深夜抱着狗哭的人,

真的死了。她有时候会想,他死之前,有没有想过她?有没有后悔,没有多亲她一下?

有没有遗憾,没有……没有做那件他没做完的事?每次想到这儿,林知意就摇摇头,

不让自己想下去。想也没用。人都不在了。直到那天。

7 门口那个乞丐那是一个普通的下午。林知意坐在院子里喝茶,大黑趴在脚边晒太阳,

二黑追着一只蝴蝶满院子跑。阳光很好,微风不燥。和往常一样。突然,大黑站了起来。

它的耳朵竖得直直的,盯着院门的方向。二黑也不追蝴蝶了,跑过来,和大黑一起盯着院门。

林知意愣了愣:“怎么了?”大黑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然后朝院门跑去。二黑紧随其后。

林知意站起来,跟过去。院门开着一条缝。门口倒着一个人。

一个浑身恶臭、头发脏乱到看不出五官的人。他蜷缩在地上,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

露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疤痕。林知意第一反应是报警。但她还没来得及掏手机,

大黑已经凑过去了。它闻了闻那个人,然后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那声音,

林知意从来没听过。像是悲鸣。二黑也凑过去,闻了闻,然后开始舔那个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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