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堂姐抢走家暴男,我嫁给糙汉军官在八零赢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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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贺霆林宝珠担任主角的年书名:《堂姐抢走家暴我嫁给糙汉军官在八零赢麻了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林宝珠,贺霆,赵大志的年代,重生,大女主,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替身,爽文小说《堂姐抢走家暴我嫁给糙汉军官在八零赢麻了由网络作家“哈基米小猫咪”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1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2:56: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堂姐抢走家暴我嫁给糙汉军官在八零赢麻了
主角:贺霆,林宝珠 更新:2026-03-08 10:5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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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冬,堂姐突然闹着要退婚。她死活要嫁给村里那个游手好闲的地痞。
却把原本定给她的退伍军官硬塞给我。“他就是个克妻的糙汉,你嫁过去擎等着受苦吧!
”看着堂姐眼底的狂热,我知道她也重生了。上一世,地痞下海经商成了首富,
退伍军官却在任务中残疾。堂姐嫉妒我当了首富太太,与我同归于尽。可她不知道,
首富的钱都是我熬夜画裁缝图纸赚来的。而那个地痞,
是个喝醉了会把女人往死里打的家暴男。我冷笑一声,痛快地盖上了红盖头。新婚夜,
身高一米九的退伍军官紧张地搓着手。他把全部身家和粮票放在我手里,红着脸不敢看我。
“我嘴笨,但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绝不让你饿着。”三年后,我把裁缝生意做到了全国。
堂姐被打得瞎了一只眼,跪在我的大奔前要饭。而那个传闻中冷硬的糙汉,
正温柔地给我揉着腰。第1章拖拉机的排气管喷出刺鼻的黑烟。我被颠得骨头快要散架。
红盖头底下,我只能看见自己脚上那双打着补丁的旧布鞋。
大伯母尖酸刻薄的声音穿透引擎的轰鸣声砸过来。“书音啊,你姐心善,
把贺家这门亲事让给你。”“贺霆虽然腿瘸了,好歹是个退伍的,每个月有两块钱津贴呢。
”“你嫁过去可得安分守己,别成天惦记着娘家。”我攥紧了衣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没有嫁妆。没有新衣。连这身红色的的确良褂子,都是堂姐林宝珠穿剩下不要的。
就在两个小时前,林宝珠死活闹着要换亲。她抱着大伯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我就要嫁给赵大志!”“贺霆那个瘸子谁爱嫁谁嫁,反正我不嫁!”大伯气得浑身发抖,
举起旱烟袋就要打。林宝珠却猛地站起来,一把将我推到贺家接亲的队伍前。“让林书音去!
”“她平时不是最听话吗?她去给贺霆当牛做马正合适!
”我看着林宝珠那双闪烁着狂热和算计的眼睛。那一刻,我无比确定。她也重生了。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抢走我上一世的“首富太太”人生。拖拉机猛地一个急刹车。
我一头撞在前面的木板上。额头瞬间肿起一个大包。盖头被风吹落。我抬起头,
对上了一双深邃、冷硬却又带着几分局促的眼睛。贺霆拄着一根粗糙的木拐杖,
站在泥泞的院坝里。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右腿的裤管空荡荡的,随风打着转。
周围的村民指指点点。“造孽哟,林家老大真不是东西,把亲闺女嫁给赵家那个混子,
把侄女塞给贺家这个瘸子。”“贺霆这腿废了,以后连地都下不了,
这丫头嫁过来不得活活饿死?”大伯母一把将我拽下车,用力推向贺霆。“人送到了,
彩礼我们可不退啊!”大伯母拍拍屁股上的灰,爬上拖拉机溜得比兔子还快。
贺霆下意识地伸手扶住我。他的手掌宽大,长满了粗糙的老茧。
掌心的温度烫得我瑟缩了一下。他迅速收回手,喉结上下滚了滚。“你……你要是不愿意,
我现在就借车送你回去。”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长期不说话的干涩。我盯着他那条残疾的腿。
上一世,他为了救战友被炸断了腿,退伍回乡后受尽白眼。可他硬是靠着编竹筐,
供出了三个大学生弟妹。我深吸一口气,捡起地上的红盖头。“我不回去。”“我们拜堂。
”贺霆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院子里的村民爆发出一阵哄笑。“哟,
这丫头还挺恨嫁!”“怕是知道自己克父克母,在林家待不下去了吧!
”我没有理会那些嘲笑。径直走进贺家那间四面漏风的土坯房。屋里的陈设简陋得令人发指。
一张瘸了腿的八仙桌。两把长条凳。一张铺着破草席的硬板床。连一床像样的新被子都没有。
贺霆一瘸一拐地跟进来。他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屋里光线昏暗。
他从贴身的衣兜里掏出一个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叠皱巴巴的毛票,
和几张快要过期的全国粮票。他把布包推到我面前。“这是我全部的家当,
一共三十五块八毛。”“我腿废了,干不了重活。”“但我会编竹筐,会下套子抓野兔。
”“只要有我一口吃的,绝不让你饿着。”他的眼神真诚而笨拙。
我看着那些带着体温的零钱。鼻尖猛地一酸。上一世,赵大志把我的设计图纸卖了换钱,
在外面花天酒地。我挺着大肚子在寒风中摆摊,只换来他酒后的一顿毒打。我伸出手,
刚要接过那个布包。破旧的木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门板狠狠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闷响。
第2章林宝珠穿着一身崭新的红呢子大衣,趾高气扬地跨进门槛。
她身后跟着吊儿郎当的赵大志。赵大志嘴里叼着根牙签,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打量。
“哟,堂妹,新婚快乐啊。”林宝珠捏着一块花手帕,捂着鼻子在屋里转了一圈。
“这屋里什么味儿啊,一股子霉酸气。”她走到八仙桌前,目光落在那堆毛票上。
突然爆发出一阵尖锐的嘲笑。“三十五块八毛?”“林书音,你就为了这点钱把自己卖了?
”她转头挽住赵大志的胳膊,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
“大志今天可是给了我足足五百块彩礼呢!”“还给我买了一台崭新的缝纫机!”“这人啊,
就是得认命。飞上枝头当凤凰的,注定是我林宝珠。”我冷冷地看着她表演。“你来干什么?
”“如果是来炫耀的,门在那边,不送。”林宝珠脸色一僵,随即又换上一副假惺惺的笑容。
“妹妹,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呢?”“我这不是怕你饿死,特意给你送点吃的来吗?
”她冲赵大志使了个眼色。赵大志从兜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随手扔在桌上。油纸包散开。
里面是几块吃剩下的、沾着口水的肥肉片。“我家狗都不吃的东西,赏给你们改善改善伙食。
”赵大志吐出牙签,恶劣地笑出声。贺霆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一把抓起桌上的油纸包,
用力砸在赵大志的胸口。“滚出去。”贺霆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煞气。
赵大志被砸得后退了一步。他恼羞成怒,撸起袖子就要上前。“你个死瘸子,敢动手?
”贺霆顺手抄起门后的扁担,横在身前。他虽然断了一条腿,但常年当兵的体格摆在那里。
眼神里的狠厉让赵大志瞬间怂了。林宝珠一把拉住赵大志,恶狠狠地瞪着我。“林书音,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嫁给这个瘸子就能过安生日子了?”“我告诉你,
你这辈子都只能被我踩在脚底下!”她四下张望了一番,
目光突然锁定在墙角的一个旧木箱上。那是我的嫁妆。大伯母嫌占地方,勉强让我带过来的。
里面装着我母亲留给我的一把裁缝剪刀。林宝珠快步走过去,一脚踹翻了木箱。
生锈的锁扣崩开。里面的旧衣服散落一地。那把磨得锃亮的剪刀滑了出来。林宝珠眼睛一亮,
弯腰捡起剪刀。“这破烂玩意儿你还留着呢?”“你以为你还能当裁缝?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她举起剪刀,狠狠地砸向地上的青石板。“咔嚓”一声脆响。剪刀的尖端生生断成了两截。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血液直冲脑门。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是我上一世赖以生存的工具。我猛地冲过去,一把揪住林宝珠的衣领。“你找死!
”我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清脆的耳光声在屋里回荡。林宝珠被打得偏过头,
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她捂着脸,不敢置信地尖叫起来。“你敢打我?!”“大志,
给我打死这个贱人!”赵大志见老婆挨打,怒骂一声扑了过来。贺霆眼疾手快,
一扁担抽在赵大志的腿弯处。赵大志惨叫一声,跪倒在地。门外的村民听到动静,
纷纷围了过来。大伯母冲在最前面,看到林宝珠挨打,顿时杀猪般嚎叫起来。“杀人啦!
林书音这个丧门星要杀亲姐姐啦!”她一头撞向我。我被撞得后退几步,
后背重重撞在桌角上。钻心的疼痛袭来。大伯母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白眼狼!
吃我们家喝我们家的,现在敢打你姐?”“大队长呢?把大队长叫来!
把这个不孝的东西绑去游街!”林宝珠躲在大伯母身后,捂着脸阴毒地笑。“林书音,
你完了。”贺霆挡在我身前,死死握着扁担。他的手背青筋暴起。门外,
大队长带着几个民兵气势汹汹地拨开人群。大队长手里拿着一根粗麻绳,冷着脸看向我。
第3章“绑起来!”大队长一声令下,两个民兵如狼似虎地扑上来。贺霆猛地挥动扁担,
逼退民兵。“谁敢动她!”贺霆双目赤红,像一头发怒的孤狼。大队长脸色铁青,
指着贺霆怒斥。“贺霆!你一个退伍军人,要公然对抗组织吗?”“林书音殴打堂姐,
破坏村里团结,必须接受教育!”大伯母在旁边煽风点火。“大队长,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宝珠可是马上要去城里享福的人,脸被打坏了怎么见人?”林宝珠适时地挤出几滴眼泪,
娇弱地靠在赵大志怀里。“大队长,我好心给她送肉,她不仅不领情,还砸了我的东西。
”“这种思想觉悟低下的人,就该去挑大粪!”我捂着隐隐作痛的后腰,
冷冷地看着这群跳梁小丑。“好心送肉?”我指着桌上那包沾满口水的肥肉。“大队长,
您看看那是人吃的东西吗?”“林宝珠砸坏了我母亲留下的遗物,我打她一巴掌,是她活该!
”大队长看了一眼桌上的肉,眉头微皱。但他很快又板起脸。“不管因为什么,
动手打人就是不对!”“林书音,你现在立刻给宝珠道歉,赔偿医疗费!”“否则,
明天村里修水库的苦力,算你一个!”修水库。那是村里最繁重的体力活。
大冬天泡在冰水里挖泥,强壮的汉子都受不了,何况是我。他们这是要往死里逼我。
贺霆扔掉扁担,一把将我拉到身后。“水库我去修。”“钱我来赔。”他挺直了脊背,
声音铿锵有力。林宝珠嗤笑一声,满眼嘲讽。“你赔?你拿什么赔?
”“就你兜里那三十五块八毛?”“我这件呢子大衣可是省城买的,弄脏了一点你都赔不起!
”她走到贺霆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条断腿。“贺霆,你都残废了,
就别在这里装英雄了。”“乖乖把林书音交出来,让她给我磕头认错,这事儿就算了。
”贺霆的身体微微颤抖。残疾是他心里最深的痛。现在却被林宝珠当众撕开,狠狠践踏。
我咬紧牙关,从贺霆身后走出来。“林宝珠,你别欺人太甚!”林宝珠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就欺负你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上一世你风光无限,这一世,我要让你烂在泥潭里!”她退后一步,故意拔高音量。
“大队长,既然她不肯磕头,那就让她去修水库吧!”大队长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
林书音,明天早上五点,去大队部报到!”人群逐渐散去。林宝珠挽着赵大志的手,
得意洋洋地走了。屋里只剩下我和贺霆。满地狼藉。贺霆弯下腰,默默地收拾地上的破衣服。
他的动作很慢,很吃力。我蹲下身,帮他一起捡。“对不起。”他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是我没用,保护不了你。”我握住他粗糙的手。“不关你的事。”“贺霆,你信我吗?
”他抬起头,眼神坚定。“信。”我捡起那把断成两截的剪刀,紧紧攥在手里。
锋利的断口划破了掌心,渗出血珠。但我感觉不到痛。林宝珠,你以为折断我的剪刀,
就能断了我的路吗?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我就起床了。我没有去大队部报到修水库。
而是背着一个破布包,悄悄离开了村子。我要去县城的供销社。上一世,
我知道供销社的主任在这个月会急需一批劳保手套。只要我能拿下这个订单,
就能赚到第一桶金。我走了三个小时的山路,脚底磨出了血泡。终于赶在供销社开门前到了。
我站在柜台前,刚要开口询问主任在不在。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重重地拍在柜台上。
“同志,给我拿两匹最贵的的确良布!”第4章林宝珠从兜里掏出一大把大团结,
拍在玻璃柜台上。她身后跟着点头哈腰的赵大志。供销社的售货员眼睛一亮,
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容。“哟,这位女同志真阔气!马上给您拿!”林宝珠转过头,
故作惊讶地看着我。“哎呀,书音?你怎么在这儿?”“大队长不是让你去修水库吗?
你敢逃避劳动改造?”她上下打量着我沾满泥土的裤腿,捂嘴轻笑。“怎么,
贺霆那三十五块钱不够你买盐的,跑这儿来要饭了?”售货员一听,
看我的眼神立刻充满了鄙夷。“去去去,哪来的叫花子,别弄脏了我们的地儿!
”我没有理会售货员的驱赶,直直地盯着林宝珠。“你跟踪我?”林宝珠冷哼一声。
“跟踪你?你也配?”“大志马上要去南方做大生意了,我们是来置办行头的。”她凑近我,
压低声音。“林书音,你是不是想找供销社主任揽活儿啊?”“别做梦了。
”“我刚才已经让大志给主任塞了条红塔山。”“这个月供销社所有的缝纫活,
都包给大志他表姐了。”我的心猛地一沉。她果然知道我的计划。重生后的林宝珠,
就像一条毒蛇,死死咬住我的每一个机会。“你表姐连缝纫机都踩不明白,她能做劳保手套?
”我冷冷地反问。林宝珠得意地挑眉。“做不做的好有什么关系?”“只要有钱,有关系,
什么事办不成?”“不像你,穷得叮当响,还想翻身?”她指着柜台上的布料。“售货员,
这布我不要了。我看这穷酸样站在这儿,倒胃口。”售货员立刻急了,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你个扫把星,搅黄了我的生意,赶紧滚!”几个保安闻声赶来,粗暴地将我往外推。
我被推得踉跄几步,重重地摔在供销社门外的台阶上。手掌擦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林宝珠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林书音,认命吧。”“这辈子,
你注定要被我踩在脚底,永世不得翻身!”她挽着赵大志,大笑着扬长而去。
我坐在冰冷的台阶上,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周围是路人指指点点的目光。
绝望像潮水一样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没有本钱,没有工具,
现在连唯一的渠道也被堵死了。我真的要输给这个愚蠢的女人吗?不。我咬紧牙关,
扶着墙慢慢站起来。我绝不认输。我漫无目的地在县城里走着。
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家废品收购站门前。院子里堆满了破铜烂铁和旧书报。角落里,
一堆沾满油污的废旧帆布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县拖拉机厂淘汰下来的旧篷布。虽然脏,
但布料极其结实耐磨。我眼睛一亮。做劳保手套,这种帆布比供销社的新布还要好!
我摸了摸兜里贺霆给的三十五块八毛钱。走进废品站,用五块钱买下了那一大堆废旧帆布。
又花了两块钱买了一把旧剪刀和几卷粗线。我背着几十斤重的帆布,一步一步走回村里。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贺霆坐在院子里,正在焦急地张望。看到我背着那么重的东西,
他急忙拄着拐杖迎上来。“你去哪了?怎么弄成这样?”他接过我背上的帆布,
粗糙的手指不小心触碰到我擦伤的手掌。他倒吸一口凉气,眼神瞬间变得心疼。“我没事。
”我把帆布搬进屋里。“贺霆,帮我烧锅热水,我要把这些布洗出来。”接下来的三天。
我没日没夜地洗布、裁剪、缝制。没有缝纫机,我就一针一线地用手缝。
手指被针扎破了无数次,鲜血染红了白线。贺霆默默地陪在我身边。帮我递剪刀,
帮我揉捏酸痛的肩膀。三天后,一百双结实耐用的帆布劳保手套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桌子上。
我长舒了一口气。准备明天一早去县城,直接找拖拉机厂的采购科长推销。就在这时。
院子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火把的亮光。“就是这儿!
我亲眼看见她把公家的东西偷回家的!”林宝珠尖锐的声音划破夜空。
木门再次被粗暴地踹开。大队长带着十几个持枪的民兵,将屋子团团包围。
林宝珠指着桌上的劳保手套,满脸兴奋。“大队长,您看!这就是赃物!
”“她偷了县拖拉机厂的军用篷布!”“这是破坏国家财产,投机倒把!必须拉出去枪毙!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大队长脸色铁青。“林书音,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来人,把她给我捆起来!”两个民兵拿着麻绳,面露凶光地逼近。贺霆猛地站起身,
挡在我身前,目眦欲裂。我看着林宝珠那张因极度兴奋而扭曲的脸。她以为赢定了。
我慢慢从兜里掏出一张盖着红章的纸。第5章“等一下。”我的声音不大,
却在嘈杂的屋子里异常清晰。两个逼近的民兵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大队长皱着眉头,
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那张纸上。“你手里拿的什么?”林宝珠发出一声嗤笑。“还能是什么?
肯定是伪造的介绍信!”“大队长,您别听她狡辩,直接抓人!”我没有理会林宝珠的叫嚣,
径直走到大队长面前,将那张纸展开,递到他眼前。“大队长,您看清楚了。
”“这是县废品收购站开具的‘废旧物资处理证明’。”“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我花五块钱购买了拖拉机厂报废的旧篷布。”“盖的是国营废品站的公章。
”大队长接过那张纸,凑到火把下仔细看了看。他脸上的铁青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尴尬和恼怒。他猛地转头,狠狠瞪向林宝珠。“林宝珠!
你不是说你亲眼看见她偷的吗?”“这证明白纸黑字写着,你是瞎了还是故意报假案!
”林宝珠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了。她不可置信地冲过来,一把抢过那张纸。“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她哪来的钱买布?这章肯定是私刻的!”我冷笑一声。
“私刻公章是死罪,你大可以拿着这张证明去县里核实。”“倒是你,林宝珠。
”“大半夜纠集民兵,诬陷烈属,破坏军婚。”“这几条罪名加起来,
够你在局子里蹲上几年了?”“烈属”和“军婚”两个词一出。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贺霆虽然退伍了,但他是因为救人受的伤,档案里是有军功的。大队长的冷汗唰地下来了。
他要是真把贺霆的媳妇按偷窃罪抓了,上面查下来,他这个大队长也就干到头了。“误会!
都是误会!”大队长一把夺回证明,塞还给我。转身指着林宝珠的鼻子破口大骂。“林宝珠,
你个搅家精!”“自己思想觉悟低,还敢谎报军情糊弄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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