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想加价六万块那所谓的装潢费，我的车被卖给了别人。
销售经理阴阳怪气：没钱装什么大款，买个奔驰还抠抠搜搜。
我笑着收回银行卡，没多说一个字。
转身走进隔壁宝马展厅，指着最贵的那几款：这三辆，现在就要，刷卡。
那一刻，隔壁那个销售经理的脸白得像张纸。
本来这几辆车是打算给高管配的，既然奔驰不识抬举，那就换个牌子。
第二天，看着堵在我公司楼下求我原谅的店长，我只送了他一个字：
滚。
01
“陈先生，这六万块是装潢费，不能少。”
对面的男人手指敲着桌面，一脸职业假笑。他叫苏伟，这家奔驰 4S 店的销售经理。
我看着合同，上面只有车价，裸车价一百四十万。
我开口，声音很平。
“合同里没有这一条。”
苏伟的笑容淡了点，身体向后靠在椅子上，双手抱胸。
“这是我们店的规矩。您买这辆 S450，就必须搭配六万块的装潢。脚垫，贴膜，镀晶，都是顶级货。”
他的眼神带着审视，像在评估我的钱包厚度。
我没说话，只是把银行卡推过去。
“刷卡，车我今天提走。”
苏伟没动，反而笑了，笑容里带着点东西，叫轻蔑。
“陈先生，我再说一遍，六万，装潢费，一分不能少。您要是觉得贵，出门右转有公交站。”
他身旁一个年轻的销售员脸色变了变，想开口，被苏伟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空气安静下来。
我看着苏伟，他也看着我，眼神里的嘲弄越来越浓。
他大概觉得我付不起，或者舍不得。觉得我今天坐在这里，就是为了装个样子。
“没钱装什么大款。”他小声嘟囔，以为我听不见。
“买个奔驰还抠抠搜搜的，真耽误工夫。”
我听清了。
我收回银行卡，放进口袋。
站起身。
整个过程，我没多说一个字。
苏 C 伟的脸上，轻蔑变成了胜利的得意。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把客户逼走的感觉，这能证明他的判断力。
我转身，朝门口走。
“慢走不送啊。”苏伟在后面阴阳怪气地喊。
我拉开玻璃门，外面的阳光有点晃眼。
隔壁就是宝马的展厅，蓝白标志在阳光下很清楚。
我走了进去。
02
宝马展厅的冷气很足。
一个女销售快步迎上来，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热情。
“先生您好，看车吗？我叫刘静。”
我点头，目光扫过展厅。
正中间摆着几辆旗舰车型。
我走到一辆黑色的 7 系面前，拉开车门坐进去。内饰的味道很好闻。
刘静站在车外，没有急着推销，只是在我需要的时候开口介绍。
“这是 740Li，我们现在主推的型号，配置很全。”
我感受了一下座椅，关上车门。
“旁边那辆 SUV，还有那辆电车，都是最顶配的？”我指着不远处的 X7 和 i7。
刘静愣了一下，但马上点头。
“是的先生，都是顶配现车。”
“就这三辆。”我下车，拿出刚才那张银行卡，“现在就要，全款，今天必须提走。”
刘静彻底呆住了。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确认自己没听错。
周围几个销售也看了过来，眼神里全是震惊。
我没理会他们的反应，只是平静地看着刘静。
“有问题？”
“没，没问题！”她立刻反应过来，声音因为激动有点发颤，“先生您稍等，我马上给您办手续！”
她几乎是跑着去经理办公室的。
很快，她们的经理一路小跑过来，双手递上名片，态度恭敬到极点。
接下来的半小时，一切都很顺利。
合同，刷卡，签字。
三辆车，总价接近四百万，付款一次成功。
银行的确认短信进来时，我瞥了一眼窗外。
隔壁奔驰展厅的几个销售，包括苏伟，都贴在玻璃门上往这边看。
苏伟的脸，隔着玻璃都看得出，白得像一张纸。
他脸上的得意和嘲弄早就消失了，只剩下惊恐和难以置信。
我收回视线，对宝马的经理说。
“车我等下让司机过来开，手续办好通知我。”
“好的好的，陈先生，您慢走！”
我走出宝马展厅，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喂，陈先生吗？我是奔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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