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了八十岁的首富爷爷，全城都在嘲笑我是为了钱出卖灵魂的捞女。
新婚夜，他颤巍巍递给我一份遗嘱：“我死后，全部财产归你。”
第二天，他的三个儿子冲进门，逼我签放弃继承协议，骂我狐狸精。
我冷笑，把遗嘱拍在桌上：“叫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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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婚礼那天，全城的媒体都来了。
不是祝福，是来看笑话的。
我穿着定制婚纱从加长林肯里下来的时候，闪光灯差点把我的眼睛闪瞎。有人在大喊我的名字，有人在骂“不要脸”，还有人在笑。
“沈漫！看这里！请问你嫁给一个八十岁的老人是什么感受？”
“沈小姐，有人说你是为了钱，你有什么想回应的吗？”
“听说你父母都不肯来参加婚礼，是真的吗？”
我挽着身旁老人的手臂，微微侧头，冲那片黑压压的镜头笑了一下。
什么都没说。
说什么呢？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我嫁给了一个八十岁的老人，霍震霆，这座城市最有钱的人，霍氏集团的创始人，身家几百亿。而我，二十五岁，无业，三流大学毕业，家境普通。
在所有人眼里，我就是那种最典型的捞女——年轻漂亮，一无所有，靠爬床上位，嫁给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等他咽气，然后分走一半家产。
多俗套的故事。
俗套到没人愿意去问一句，这个老头为什么愿意娶我。
婚礼进行曲响起的时候，我扶着他一步一步走向证婚台。他走得很慢，腿脚不太好，拄着拐杖，每一步都颤颤巍巍的。红毯很长，足足铺了五十米，两旁坐满了宾客——霍家的亲戚、生意伙伴、各路名流，没一个人站起来，也没一个人鼓掌。
所有人都在看着我，眼神像刀子。
我无所谓。
“沈小姐。”他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我，声音沙哑而苍老，“你后悔吗？”
我低下头，对上那双浑浊的眼睛。
八十年的岁月在这张脸上刻满了沟壑，老年斑密密麻麻，眼皮耷拉下来，遮住了一半瞳孔。他穿着定制的黑色西装，胸口别着一朵红玫瑰，努力挺直腰杆，却仍然佝偻得像一棵快要枯死的老树。
我摇了摇头：“不后悔。”
他看了我很久，然后笑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证婚人匆匆念完了誓词，没有新郎新娘交换誓言的环节，也没有那句“无论贫穷或富有、疾病或健康”。我们只是在文件上签了字，盖了章，法律上就成了夫妻。
仪式结束的那一秒，他最小的儿子霍霆渊站起来，一把将酒杯摔在地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宾客们窃窃私语，有人在偷笑。
我端着一杯香槟，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
无所谓。
真的无所谓。
因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二
新婚夜。
霍家的老宅是一栋三层别墅，坐落在市中心的黄金地段，光是这一栋房子的市值就过亿。婚房布置在主卧，到处贴满了红色的喜字，龙凤被、鸳鸯枕，俗气又隆重。
我洗完澡出来，看见霍震霆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过来坐。”
我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他把文件递给我：“签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
遗嘱。
“我死后，霍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加上我名下所有不动产、存款、投资，全部归你。”他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我愣住了。
“霍先生……”
“叫我什么？”
“……震霆。”
他点了点头，把笔递到我手里：“签吧。”
我没有接。
“你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我。”我看着他的眼睛，“他们说我是冲你的钱来的，说我等你死了就会拿着钱跑路，说你脑子糊涂了才会娶我这种女人。”
“我知道。”
“那你还把全部财产给我？”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指了指遗嘱的最后一页：“你看看日期。”
我翻到最后，看到了公证处的盖章——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我们刚认识。
那时候我还在医院当护工，被派来照顾他。他的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忙，没人愿意来看他，更没人愿意伺候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吃喝拉撒。他们花钱请了护工，二十四小时轮班，自己偶尔来露个脸，拍几张照片发朋友圈，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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