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回春堂给病重的祖父抓百年野山参。
一头撞上刚攀上高枝休了我的前夫李文远。
他身后小厮捧着极品雪莲和成箱的燕窝。
“姜晚,你这贱妇竟敢跟踪本官?”
他一脚踩碎我刚包好的野山参,用力碾成泥。
药铺掌柜吓得躲进柜台底。
我心口滴血,死死盯着他:“赔我的救命药。”
他反手狠狠甩了我一巴掌,打得我嘴角流血。
“还敢顶嘴!把本官这五百两的药钱结了,再自卖自身给我当通房!”
“否则我岳丈大人一句话,就让你全家流放宁古塔!”
我吐出血水,冷冷看着他:“你岳丈是谁?”
他得意地抖了抖官服:“当朝首辅大人!怕了吧贱人!”
我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大笑出声。
原来他娶的,是我那被赶出家门的庶出姑母的女儿。
......
“你笑什么?疯了不成?”
李文远见我大笑,眉头皱得死紧,嫌恶地用帕子擦了擦手。
仿佛刚才打我那一巴掌,脏了他尊贵的手。
我止住笑,舌尖顶了顶被打裂的嘴角,尝到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地上的野山参已经成了一滩烂泥。
那是祖父的续命药。
也是李文远的催命符。
我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身后那个捧着雪莲的小厮身上。
“李文远,你这两箱东西,是打算送去哪儿?”
李文远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衣襟,满脸傲色。
“自然是送去首辅府,孝敬我那泰山大人。”
“我夫人乃是首辅大人的掌上明珠,如今怀了身孕,这点补品算什么?”
“倒是你,姜晚,离了本官,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穿得像个乞丐。”
他上下打量我一眼,目光中尽是鄙夷。
我今日为了采药方便,穿的是一身素色布衣,头上也只挽了一根木簪。
在他眼里,这就是落魄。
“乞丐?”
我轻笑一声,指着地上的药泥。
“这株野山参,乃是百年前宫中流出来的贡品,市价三千两黄金,有价无市。”
“你一脚踩没了。”
李文远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笑声震得药铺的瓦片都在抖。
“三千两黄金?姜晚,你想钱想疯了吧?”
“就这破烂树根?还贡品?”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当初你嫁进李家,带的嫁妆不过是几亩薄田!”
“现在想讹诈本官?做梦!”
周围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指指点点。
李文远越发得意,为了在众人面前展示他的官威,他猛地一挥手。
“来人!把这贱妇给我扣下!”
“既然你说这药值钱,那本官就让你赔!”
“赔不起,就按我刚才说的,签了卖身契,去我府上倒夜香!”
几个家丁如狼似虎地扑上来。
药铺掌柜吓得瑟瑟发抖,想上来劝,被李文远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我站在原地,没动。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像看一个死人。
“李文远,你确定要抓我?”
“这一抓,你头上的乌纱帽,怕是不想要了。”
李文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凑近我,压低声音,语气阴毒。
“姜晚,你以为你还是当初那个能拿捏我的姜家小姐?”
“我现在是户部侍郎!我岳父是当朝首辅!”
“弄死你,比弄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给我带走!”
我被两个粗壮的婆子反剪着双手,押到了回春堂的后院。
李文远并没有急着带我回府。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快感。
他让人搬了把太师椅,大马金刀地坐在院子里,品着掌柜颤颤巍巍端上来的茶。
“去,把夫人叫来。”
“让她也看看,她这位前任‘姐姐’,如今是何等狼狈。”
李文远吩咐小厮。
我被按跪在地上,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生疼。
但我背脊挺得笔直。
“李文远,你会后悔的。”
我平静地说道。
李文远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磕,茶水溅了一地。
“嘴硬!”
“掌嘴!给我打到她求饶为止!”
一个婆子扬起巴掌就要落下。
“住手!”
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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