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云宝小说!手机版

云宝小说 > 言情小说 > 我,京城第一绣娘,兼职阎王爷

我,京城第一绣娘,兼职阎王爷

文文九九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京城第一绣兼职阎王爷》是大神“文文九九”的代表孟英霍骁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京城第一绣兼职阎王爷》的男女主角是霍骁,孟英,唐这是一本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小由新锐作家“文文九九”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59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03:42: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京城第一绣兼职阎王爷

主角:孟英,霍骁   更新:2026-03-07 07:44:04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未婚夫霍骁班师回朝那天,带回了一个女人。那女人叫孟英,

据说是战场上能以一敌百的女英雄。皇帝龙心大悦,要封赏她,

她却指名道姓要认我爹当义父,堂而皇之地住进了我们武安侯府。一夜之间,

全家都拿我跟她比。他们说,孟英的刀能保家卫国,我的绣花针只能给我自己绣嫁衣,

高下立判。我爹、我娘、我哥,甚至我那马上要过门的未婚夫,全都倒向了她。霍骁找到我,

说他要退婚,因为他需要一个能与他并肩作战的妻子,而不是一个只会躲在后院的娇弱女人。

我平静地看着他,然后笑了。他不知道,我那根小小的绣花针,挑断的可不止是线头,

还有人的命。01“唐月,我们退婚吧。”霍骁站在我面前,一身戎装还没换下,

眉眼间带着战场的肃杀之气,说出的话也像淬了冰的刀子。我正在修补一幅鸳鸯戏水图,

闻言,手里的绣花针稳稳落下,在鸳鸯的眼睛上添了最后一笔,那鸟儿便活了过来,

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飞走。“理由。”我没抬头,声音比这初秋的凉风还要淡上三分。

“孟英比你更适合我。”他倒是直接,“我需要的是一个能与我并肩沙场、共论兵法的妻子,

而不是一个只会摆弄针线、柔弱不能自理的闺阁小姐。唐月,我们不是一路人。”“哦。

”我轻轻吹了吹绣绷,将线头抿掉,这才抬眼看他。霍骁还是那般英武不凡,

只是眼神里多了些我看不懂的狂热和……几分对我的轻视。我笑了,这一笑,

霍骁反倒愣住了。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质问他我们七年的情分算什么。毕竟,

满京城谁不知道,我唐月为了他霍骁,拒了多少王孙公子的提亲,从及笄等到现在二十岁,

成了个不折不扣的老姑娘。可我偏不。与其跟一个变了心的男人精神内耗,不如直接发疯,

哦不,是搞钱。“行啊,退婚可以。”我将绣绷放到一旁,站起身,动作优雅地倒了杯茶,

递到他面前。“不过,我有个条件。”“你说。”霍骁皱了皱眉,似乎对我的平静有些意外,

但更多的是不耐烦。他急着去陪他的“红颜知己”呢。我慢悠悠地走到窗边,推开窗,

院子里,那个叫孟英的女人正在耍一套刀法,虎虎生风。我爹、我娘、我哥围在一旁,

满脸赞许,嘴里不住地喊着“好!”,那热乎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侯府的亲闺女。

“第一,”我伸出一根手指,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院子里的叫好声,

“我与你自幼定亲,这些年,我们侯府为你的前程上下打点,花费的银两,你得还。

亲兄弟明算账,这笔账,我稍后会让账房先生送到你府上。”霍骁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唐月,你我之间,何必算得如此清楚?”“有必要。”我转过身,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毕竟马上就要成外人了,算清楚点,免得日后纠缠不清。我这人,最讨厌麻烦。

”我看着他铁青的脸,心情莫名好了起来,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你我定亲七年,

我从十五岁等你到二十二岁,满京城都知道我唐月是你霍骁的人。如今你单方面退婚,

我的名声、我的青春,都受到了不可估量的损失。所以,

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青春损失费,一样不能少。”“精神损失费?

”霍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拔高了声音。“对啊。”我一脸无辜,

“你伤害了我纯洁美好的心灵,难道不该赔偿吗?我这几天茶不思饭不想,夜不能寐,

人比黄花瘦,这都是有目共睹的。至于价格嘛……就按市面上最贵的心理咨询师……哦不,

得道高僧开解一次的价格,翻个一百倍吧。”我掰着指头,一副“我为你着想”的模样,

“不多,也就十万两黄金。”“你疯了!”霍骁终于忍无可忍,一掌拍在桌子上,

茶杯里的水溅了出来,湿了他昂贵的战袍。“没疯啊。”我眨了眨眼,

慢条斯理地拿出一方丝帕,轻轻擦拭着桌上的水渍,

“我是在很认真地跟你讨论我们的分手事宜。怎么,大名鼎鼎的霍将军,

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你那点军功,不会都是吹出来的吧?”这简直是赤裸裸的侮辱。

霍骁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喷出火来。院子里的叫好声停了,

我爹娘和我哥大概是听到了这里的动静,匆匆赶了过来。“月儿!你怎么跟霍将军说话的!

”我爹一进门就板着脸训斥我。我娘则是一脸关切地拉住霍骁的胳膊,“骁儿啊,

你别跟她一般见识,这丫头被我们宠坏了,不懂事。”我哥唐文更是直接,

指着我的鼻子骂:“唐月,你是不是有病!霍将军人中龙凤,肯娶你是你的福气,

你还敢提条件?赶紧给将军道歉!”我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家人”,

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散去了。看看,这才一个时辰不到,

他们就已经完全把霍骁当成了自家人,而我,倒成了那个不懂事的外人。“福气?

”我冷笑一声,目光从他们脸上逐一扫过,“这福气给你们,你们要不要啊?

”不等他们反应,我直接走到霍骁面前,

从怀里掏出我们俩的定亲信物——一块成色极好的龙凤玉佩,当着所有人的面,

猛地摔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玉佩碎成了两半。“霍骁,这婚,我唐月退了!

”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明日此时,带着银子来侯府。钱货两清,

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若少一个子儿,”我顿了顿,

弯腰捡起地上那半块刻着龙的玉佩,用指尖轻轻一碾。坚硬的玉佩,在我手中化为了齑粉。

我抬起头,对着他笑靥如花,将手心的粉末吹向他。“我就让你知道知道,

我这只会拿针的手,到底还能做些什么。”02满室寂静。所有人都被我这一手给震住了,

包括刚刚还嚣张跋扈的霍骁。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空空如也的手心,嘴巴张了张,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爹唐侯爷,更是指着我,手指哆嗦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你……你你……”“我怎么了?”我拍了拍手,仿佛刚才只是掸掉了些灰尘,“爹,

您这还没老呢,怎么就说不利索了?要不要女儿给您请个大夫,开两副利咽的方子?

”“孽女!你这是要气死我!”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一声怒吼响彻整个厅堂。“爹,

您可千万别。您要是气死了,谁来帮我还霍将军的人情呢?您不是总说,我们侯府能有今天,

全靠霍家提携吗?现在人家儿子要退婚,我们不仅不能有怨言,还得感恩戴德,

把这些年欠的人情债、金钱债都还清了才行。这叫‘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

女儿这也是为了咱们侯府的清誉着想啊。”我这一番夹枪带棒的话,噎得我爹脸色由红转紫,

精彩纷呈。我娘见状,赶紧上来打圆场,“月儿,你怎么能这么跟你爹说话?快,

给你爹和霍将军道个歉。退婚的事,是你冲动了,我们再商量……”“没什么好商量的。

”我打断她,目光转向那个从头到尾都像个木桩子一样杵在那里的孟英。

她此刻正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看着我,不再是之前那种全然的轻蔑。有点意思。“这位孟姑娘,

”我朝她微微一笑,“往后你就是这府里的半个主人了,我的一些东西,

怕是得提前收拾收拾,免得碍了你的眼。”说完,我也不管他们是什么反应,转身就走,

留下满屋子面面相觑的人。我的贴身丫鬟青禾早就吓白了脸,见我出来,赶紧跟了上来,

小声说:“小姐,您……您刚才太冲动了!那可是霍将军啊,皇上眼前的红人,

咱们惹不起的。”“惹不起?”我哼笑一声,回到自己的院子,坐在梳妆台前,

看着镜子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这张脸,柔美有余,英气不足,也难怪霍骁会看不上。

可皮囊之下是什么,又有谁知道呢?“青禾,去,把我那口陪嫁的梨花木大箱子打开。

”我淡淡地吩咐。“小姐,那不是您准备的嫁妆吗?”青禾不解。“现在是我的遣散费。

”我从镜子里看着她,“快去。”青禾不敢再多问,找来钥匙打开了箱子。箱子一开,

满室珠光宝气。那是我从十岁起就开始攒的私房钱,各种珍奇首饰、古玩字画,

塞了满满一箱。“把这里面所有霍骁送的东西,全都给我挑出来,一件不留。”“啊?

”青禾傻眼了。“啊什么啊?等着过年吗?”我拿起一把精致的牛角梳,慢悠悠地梳着长发,

“他不是要跟我算清楚吗?那就一笔一笔地算。他送我的,我还给他。我送他的,

也得让他给我吐出来。还有,去账房,把我这些年亲手绣的那些绣品,

不论是卖出去的还是送人的,都给我列个单子,附上估价。”“小姐,

您绣的那些……不都是些帕子、扇面、荷包之类的小东西吗?这也要算?”“小东西?

”我停下梳头的手,转过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冷意,“青禾,你跟了我十年,

怎么还是这么天真?你真以为,我‘京城第一绣娘’的名号,

是靠那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得来的?”青禾被我看得心里发毛,缩了缩脖子。我叹了口气,

这丫头忠心是忠心,就是脑子不太够用。也是,这些年,我瞒得太好了。我的绣品,

确实不止是那些闺阁小姐之间互相赠送的玩意儿。我三岁学绣,十岁时,

一幅《百鸟朝凤图》就被商贾炒到了千金之价。十二岁之后,我便不再轻易出手,

每一件作品,都通过特殊的渠道,流向了真正懂它价值的人手中。那些“懂价值”的人,

可能是想探知敌国军情的将军,可能是想知道政敌动向的朝臣,

也可能是……想买凶杀人的富商。我的绣品,是地图,是情报,是密码。而我,唐月,

表面上是武安侯府手无缚鸡之力的嫡小姐,暗地里,

却是天下第一情报组织“锦绣阁”的阁主——绣娘。这世上,只有我不想知道的秘密,

没有我查不到的。霍骁以为他攀上了孟英这棵大树,就能前程似锦。他却不知道,

他那场所谓的“大捷”,背后有多少见不得光的猫腻。而我,恰好全都知道。“去吧。

”我收回目光,重新开始梳头,“把账本做好,越详细越好。明天,我要让霍骁知道,

我唐月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我唐月的人,更不是他想甩就能甩的。

”青禾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退了出去。我看着镜中的自己,露出一抹冷笑。霍骁,孟英,

还有我那“亲切和睦”的一家人。这出戏,才刚刚开始呢。很快,

青禾就抱着一堆东西回来了,脸上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表情。“小姐,您猜怎么着?

那位孟姑娘,把您种在院子里的那几株‘凤血’牡丹,当成野草给除了!

说是要腾地方出来练武!”我手一顿。那几株“凤血”牡丹,是天下奇珍,价值连城,

更重要的是,它们是“锦绣阁”用来传递最高级别紧急情报的信物。花开,代表平安。花落,

则代表有变。如今,花被除了……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孟英,你最好只是蠢,

而不是别有目的。否则,我不介意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凤血”。

03第二天一大早,霍骁果然黑着脸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抬着箱子的家丁。彼时,

我正坐在院子里,悠闲地喝着茶,欣赏着被孟英铲平后显得格外“开阔”的空地。

青禾站在我身后,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账册。“唐小姐,你要的东西,我都带来了。

”霍骁的语气硬邦邦的,仿佛谁都欠他八百万。“霍将军果然是爽快人。”我放下茶杯,

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坐下喝杯茶?这可是今年的新茶,‘雀舌’,

外面有钱都买不到。”“不必了。”他显然没什么心情,“这是我过去送你的所有东西,

你点一点。你的条件,我也可以答应。十万两黄金,三日内,我会送到府上。从此,

你我两清。”“这么大方?”我挑了挑眉,有些意外。我还以为得费一番口舌呢。看来,

他是真的想尽快摆脱我,好给他的孟英雄腾位置。“不过,”我话锋一转,“霍将军,

你好像弄错了一件事。”“什么?”“你送我的东西,是要还。但我送你的东西,

你也得原封不动地还回来。这才能叫‘两清’,不是吗?”霍骁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我何曾要过你的东西?”“没有吗?”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哎呀,

看来是霍将军贵人多忘事。青禾,把账本给霍将军念念,帮他回忆回忆。”“是,小姐。

”青禾清了清嗓子,打开账本,用她那清脆得像黄鹂鸟一样的声音念道:“建元二十年春,

霍公子参加武举,奴家小姐连夜为其赶制‘步步高升’锦靴一双,靴面以金线绣祥云,

靴底纳千层,寓意平步青云。材料费三十两,手工费三百两,寓意价三千两,

共计三千三百三十两。”“同年夏,霍公子狩猎伤了胳膊,奴家小姐寻来天山雪莲,

配以三十多种珍稀药材,制成‘生肌膏’一瓶。药材费八百两,

人工费……”“建元二十二年冬,霍公子出征前,奴家小姐于寒山寺为将军求得平安符一枚,

三步一叩首,上达山顶,耗时三日,诚心可鉴。此情无价,暂按黄金万两折算。

”“建元二十四年,霍公子……”青禾越念,霍骁的脸就越黑,黑得快要滴出墨来。

我送他的东西,大到战靴披风,小到伤药荷包,每一件都记录在案,

不仅算了材料费、手工费,

还别出心裁地加上了“设计费”、“创意费”、“情感附加值”等等。一本账,

林林总总加起来,竟然高达二十万两白银。“唐月!”霍骁终于听不下去,怒吼一声,

“你这是敲诈!”“霍将军此言差矣。”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气,

“我这叫‘知识产权保护’。我设计的靴子款式,我研发的药膏配方,我付出的情感劳动,

难道不是成本吗?放在以前,你是我未婚夫,我为你做这些是情分。现在你要退婚,

那我们就算算本分。怎么,将军上阵杀敌的本事是本事,我这安身立命的手艺就不是手艺了?

”我这番“歪理”,直接把霍骁给干沉默了。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我这么斤斤计较的女人。

就在这时,一身劲装的孟英走了过来,她大概是刚练完武,额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她看了一眼脸色发黑的霍骁,又看了看我,大大咧咧地开口:“我说霍大哥,

你跟这种女人有什么好计较的?不就是要钱吗?给她就是了!大丈夫何患无妻,

为了这点小钱跟她掰扯,丢份儿!”说完,她还十分豪气地拍了拍霍骁的肩膀。

我差点笑出声来。这位孟英雄,是来搞笑的吗?这是“这点小钱”的事吗?不过,

她倒是提醒我了。“孟姑娘说得对。”我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霍将军,你看,

连孟姑娘都觉得我不该只收你十万两黄金,要不,咱们再商量商量,凑个整,

二十万两黄金如何?毕竟我刚才听了听,光是白银就折了二十万两,我可是亏大了。

”“噗——”霍骁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吐血。孟英也傻眼了,

她没想到我这么能顺杆儿爬,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贪得无厌!

”“我只是在争取我的合法权益而已。”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倒是孟姑娘,

你住在我家,吃在我家,如今还铲了我心爱的花,这笔账,我们是不是也该算一算?

”我指了指那片光秃秃的土地,“那几株‘凤血’牡丹,是我好友从海外寻来的奇珍,

我花了三万两黄金才买到手。孟姑娘,你看这笔钱,是你赔,还是霍将军替你赔?

”三万两黄金!孟英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放屁!那不就是几棵破草吗?怎么可能值三万两黄金!

你分明是讹我!”“破草?”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孟英,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说是,它就是。你不信,可以去京城最大的‘奇珍阁’问问,

看他们敢不敢收我的‘凤血’牡丹,敢开什么价。”我的气场陡然一变,

那股久居上位者的威压,让孟英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她一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女人,

竟然被我一个眼神给吓住了。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及时赶来的我娘给拉住了。

“哎哟,我的好女儿,你这是干什么呀!”我娘焦急地看着我,“月儿,英子她不是故意的,

她刚来,不懂府里的规矩。那几株花,娘再给你买就是了,你何必跟她计较呢?”“买?

”我冷笑,“娘,您说得轻巧。您知道那花有多难得吗?

您知道我费了多大心血才养活它们吗?您现在让我去哪里再找一株一模一样的来?

”更重要的是,你们谁都不知道,那被铲掉的,是“锦绣阁”的命脉!我越想越气,

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算了,跟你们也说不通。”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霍骁,我的条件就是这些,少一分钱,这婚,就退不了。你不仅得继续当我的未婚夫,

还得日日来我这院里请安。我看到时候,是你丢人,还是我丢人。”说完,我不再看他们,

直接对青禾说:“青禾,送客!顺便告诉厨房,今天本小姐胃口不好,全府上下,

都陪我一起喝白粥吧。”这,就是整顿家宅的第一步。你们不是偏心吗?行,

那我就让你们知道知道,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04我宣布全府喝白粥的决定,

就像一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最先跳脚的是我哥唐文。他气冲冲地闯进我的院子,

连门都没敲,“唐月,你又在发什么疯!凭什么你心情不好,就要全家跟着你啃菜根?

”我正拿着一把小剪刀,修剪着一盆文竹的枝叶,闻言头也不抬,“哥,瞧你这话说的。

我这不是为了响应朝廷勤俭节约的号召吗?再说了,爹娘都还没说什么呢,你一个大男人,

成天就惦记着那点口腹之欲,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你!”唐文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一张俊脸憋得通红。他这个哥哥,从小就是个草包,文不成武不就,

全靠着侯府的爵位混日子。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呼朋引伴,吃喝玩乐,

现在断了他的山珍海味,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唐月,我警告你,你别得寸进尺!

你真以为爹娘会一直纵容你?”“哦?”我放下剪刀,终于正眼看他,“那不然呢?

不然让他们去纵容一个刚进门一天,就敢在侯府作威作福,还毁了我三万两黄金宝贝的外人?

”“那……那孟姑娘也是无心之失!再说了,她可是霍将军的救命恩人,是咱们家的贵客!

”“贵客?”我笑了,“哥,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这个家正儿八经的嫡小姐。

有让嫡小姐给‘贵客’挪窝的道理吗?传出去,人家是该笑我唐月没脸没皮呢,

还是该笑我们武安侯府没有规矩?”我的话句句在理,堵得唐文哑口无言。他支支吾吾半天,

最后只能放下一句狠话:“你给我等着!”然后灰溜溜地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

眼神没有一丝波澜。我这个哥哥,算是废了。不过也好,一个愚蠢的兄长,

总比一个精明的兄长好对付。青禾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食盒,“小姐,

这是厨房刚熬好的白粥。”我打开一看,清汤寡水,连一粒米都快看不见了。“呵,

这是给我下马威呢?”我冷笑一声。“小姐,要不要奴婢去……”“不必。”我摆摆手,

“去,把我珍藏的那罐‘血燕’拿来。”青禾眼睛一亮,“小姐英明!”很快,

一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血燕粥就摆在了我的面前。我慢悠悠地吃着,

心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事。“凤血”牡丹被毁,情报中断,这是目前最大的问题。

我必须尽快联系上“锦绣阁”的副手,代号“画眉”的。画眉是我的左膀右臂,

负责处理“锦绣阁”的日常事务。我们之间的联系方式有很多种,但最快最隐秘的,

还是通过城西那家名为“霓裳坊”的绣庄。“霓裳坊”表面上是京城最大的绣品店,

实际上是“锦绣阁”的据点之一。而它的老板,是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中年妇人。

我需要一个由头出府。正想着,外面传来一阵喧哗。我皱了皱眉,“青禾,去看看又怎么了。

”不一会儿,青禾一脸古怪地回来了,“小姐,是孟姑娘……她在院子里练刀,

结果……结果不小心把厨房的房顶给劈了……”我:“……”这位孟英雄,

上辈子是属拆迁队的吗?我走到门口,果然看到一群家丁围着厨房,

对着那个巨大的窟窿指指点点。孟英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手里还提着她那把标志性的大刀,

脸上写满了尴尬。我爹我娘也赶了过来,看着那摇摇欲坠的房梁,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英子,你……你这……”我娘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伯母,

我……我不是故意的。”孟英委屈巴巴地说,“我就是想练练新招式,

谁知道这房子这么不结实……”我差点当场笑喷。大姐,你这是在怪我们家房子质量不好?

我爹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显然也是被她这清奇的脑回路给惊到了。“行了行了,

”他摆摆手,一脸疲惫,“找人来修就是了。英子你没受伤吧?”“我没事。”孟英摇摇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爹叹了口气,一副“只要你人没事,

房子塌了都行”的宠溺模样。我算是看明白了,在我爹娘眼里,孟英就是个活宝贝,

别说劈个房顶,就算她把整个侯府给点了,他们估计都会先问她有没有被烟呛到。行,

你们宠,我看着。我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走过去,用一种十分惋惜的语气说:“哎呀,

这房顶破了可怎么办呀?这天眼看着就要下雨了,厨房一漏雨,咱们全家都得喝西北风了。

爹,娘,要不,咱们还是别修了,干脆把厨房拆了,以后天天出去吃馆子吧。

反正咱们家现在有霍将军这个金龟婿,不差钱。”我故意把“金龟婿”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我爹的脸瞬间就绿了。他好面子,最在乎的就是侯府的声誉。让我这么一嚷嚷,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侯府穷得连房顶都修不起了。“胡说八道什么!”他低声呵斥我,

“来人,快去请工匠来!今天必须把房顶修好!”“可是爹,”我一脸“天真”地问,

“咱们府里的工匠,前几天不是刚被您辞退了吗?说是要缩减开支。现在临时去外面请,

不仅贵,还不一定能请到手艺好的呢。”我爹:“……”他的脸,已经从绿色变成了黑色。

我心里乐开了花,继续添柴加火:“爹,您别急。女儿倒是有个主意。

我记得城西‘霓裳坊’的王掌柜,她表哥就是个有名的工匠。不如,我亲自去跑一趟,

请他过来帮忙?正好,我也有好久没去‘霓裳坊’逛逛了,

想去看看有没有新出的绣线和花样。”我把“霓裳坊”三个字说得格外清晰。

我爹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只想赶紧把这烂摊子收拾了,听我这么说,

想也没想就答应了:“行行行,你快去快回!”“好嘞。”我愉快地应了一声,

转身对青禾说:“青禾,备车,我们去‘霓裳坊’。”目的达成。孟英,今天还得谢谢你。

要不是你这一刀,我还真找不到这么好的借口出门呢。我带着青禾,坐上马车,

悠哉悠哉地往城西驶去。车窗外,是京城繁华的街景。车窗内,我的眼神却一点点冷了下来。

“锦绣阁”的情报网遍布天下,霍骁那场“大捷”的真相,我早就了如指掌。

所谓的女英雄孟英,根本不是什么以一敌百的战神。她只是在奚族主力被霍骁设计引开后,

带着一队人马,偷袭了对方一个几乎没有防备的粮草营而已。而她之所以能“一刀斩帅旗”,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3002146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