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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绿茶姨娘?不好意思,我会读心术

轻墨绘君颜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脑洞《满级绿茶姨娘?不好意我会读心术男女主角谢景行柳如烟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轻墨绘君颜”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为柳如烟,谢景行,陈望之的脑洞,金手指,先婚后爱,甜宠小说《满级绿茶姨娘?不好意我会读心术由作家“轻墨绘君颜”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65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03:44: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满级绿茶姨娘?不好意我会读心术

主角:谢景行,柳如烟   更新:2026-03-07 07: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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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死后第三天,我爹就迫不及待地娶了小姨进门。他们情深似海,

转头就把我这个亲闺女卖给了城东那个刚中了举人的凤凰男。我不同意,

哭着闹着非要嫁给那个快死了的瘫子侯爷。全京城都笑我傻,连我爹都骂我犯贱。

他们不知道,我能听见他们心里那些龌龊肮脏的秘密。那个穷举人正想着怎么掏空我的嫁妆,

养他在乡下的老相好。而我那好姨母,则盘算着怎么在我出嫁后,

名正言顺地霸占我娘的嫁妆铺子。至于那个瘫子侯爷……啧,

他心里想的更有意思:“再来个冲喜的就凑够一桌麻将了,这回的够漂亮,死了怪可惜的。

”01“昭昭,你就听姨母一句劝,这陈举人青年才俊,一表人才,又是新科的举人,

前途不可限量啊!你嫁过去,就是正儿八经的举人娘子,一辈子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柳如烟,也就是我的好姨母,此刻正拉着我的手,情真意切地劝着我。她眼眶红红的,

仿佛真是为我操碎了心。这死丫头片子,怎么还不点头?非要逼我出绝招吗?

陈望之可是答应了,只要事成,就把你娘留下的那个最赚钱的江南绸缎铺分我一半。你不嫁,

我怎么发财?我垂下眼,默默听着她内心的咆哮,差点笑出声来。“可是姨母,

我听说……那忠武侯府要为他们家世子冲喜……”我怯生生地开口,

声音小的跟蚊子哼哼似的。话音未落,我爹,吏部侍郎宋清远,一拍桌子,怒喝道:“混账!

你还嫌我们宋家的脸丢得不够吗?忠武侯府的世子谢景行,三年前就瘫了,

听说最近更是油尽灯枯,就剩一口气了!你嫁过去是想守活寡吗?”这个逆女!

真是要气死我!要是让同僚知道我女儿上赶着去给一个瘫子冲喜,我的老脸往哪搁?

以后在官场上还怎么做人?瞧瞧,他只关心他的脸面。柳如烟立刻配合地唱起白脸,

一边给我爹顺气,一边抹着眼泪:“老爷你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昭昭也是一时糊涂,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骂,再骂重点!最好把她骂醒!

让她乖乖嫁给陈望之,我的绸缎铺就到手了!等我儿子出生,

这宋家的一切就都是我们母子的。哦,原来还怀着我爹的种呢。我猛地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们,演技瞬间上头:“不!我不要嫁给那个陈望之!

我前几日在街上见过他,他看我的眼神……就跟没见过女人一样!我不喜欢!

”何止是没见过女人,他心里想的是把你卖了换几亩地呢,我的傻闺女。

——这是我爹的。这小贱人眼睛还挺尖,差点坏了我的好事!不行,

必须让她觉得陈望之是良配,那个瘫子侯爷是火坑!——这是柳如烟的。“胡说!

”柳如烟立刻反驳,“陈举人那是欣赏你!他出身寒门,为人最是纯良不过!倒是那谢景行,

听说他瘫痪后性情大变,残暴不仁,之前那两个冲喜的丫头,一个疯了,

一个被打断了腿扔了出来!你去那种地方,是嫌命长吗?”“哇——”我当即坐到地上,

撒泼打滚,“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嫁侯爷!他就算是个瘫子,也是个侯爷!

我嫁过去就是侯门主母!总比嫁给一个穷酸举人,还要伺候他乡下的爹娘强!爹,娘,

你们要是逼我,我就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我一边哭嚎,一边选了个离自己最远的柱子,

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我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这个逆女!

”柳如烟心里都快乐开了花:撞啊!你怎么不撞?撞死最好,省得我再费心思!

这丫头今天怎么回事,以前不是挺乖的吗?我当然知道她想什么。以前那个宋昭昭,

已经被他们被他们操控得失去了自我,以为他们真的是为她好。可惜啊,三天前我淋了场雨,

发了场高烧,醒来后,脑子里就多了这个能听见别人心声的毛病。也好,正好让我看看,

这些年我到底活得有多糊涂。“老爷,我看昭昭这回是铁了心了。”柳如烟假惺惺地劝道,

“要不……要不就依了她吧?忠武侯府势大,我们……我们也不好得罪。

而且……而且要是昭昭真的嫁过去,那也是侯府世子妃,说出去……也不算太难听。

”反正都是冲喜,等那谢景行一死,这小贱人就是个寡妇。到时候是死是活,

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等她没了依靠,那些嫁妆不还是我的?我爹沉默了,

显然是被“侯府世子妃”这个头衔说动了。我趁热打铁,哭得更大声了:“爹!女儿求你了!

就当女儿不孝,女儿宁愿守一辈子活寡,也不想面对那个陈望之!

女儿只要一想到他的眼神就害怕!”哼,真是不知好歹!不过……柳氏说得也有道理,

谢景行那个病秧子活不了几天了,等他死了,宋昭昭的嫁妆……还能再给我活动活动关系。

我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最终,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甩袖子:“罢了罢了!

我宋清远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你想嫁,就去嫁吧!圣旨一下,你就是死,

也得给我死在侯府里!”他拂袖而去,背影里满是“被伤透了心”的决绝。

柳如烟强忍着笑意,上前来扶我,一脸担忧:“好孩子,快起来,地上凉。你这又是何苦呢?

以后有的是苦头给你吃啊。”哈哈哈哈!蠢货!真是天助我也!白得一个绸缎铺,

还顺便除掉了一个心头大患!完美!我任由她扶起来,脸上挂着泪,心里却笑开了花。

苦头?不不不,我的好姨母,好戏,才刚刚开始呢。02我即将嫁给一个瘫子冲喜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天之内传遍了整个京城。一时间,我成了全京城的笑话。“听说了吗?

宋侍郎家的嫡女,放着前途无量的新科举人不要,

非要上赶着去给忠武侯府那个快死的世子冲喜呢!” “啧啧,真是脑子被门夹了,

好好的姑娘家,想不开要去守活寡。” “什么想不开,我听说啊,是宋家这位大小姐,

嫌贫爱富,宁做富人妾,不当穷人妻!”流言蜚语如刀,刀刀扎在我身上。

我爹宋清远因此大病一场,闭门谢客,觉得我把他的老脸都丢尽了。

柳如烟则每日在我面前以泪洗面,絮絮叨叨地重复着那句:“我的儿,你以后可怎么活啊?

”快点出嫁吧,嫁出去我眼不见心不烦。等你一走,

我就把你娘那些碍眼的旧东西全都烧了,再把你院子里的丫鬟全都发卖出去,换上我的人。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手里拿着针线,假装在绣嫁妆。指甲盖大小的荷包上,

我歪歪扭扭地绣了一只……呃,鸭子?“小姐,您这绣的是鸳鸯吗?怎么……有点胖?

”贴身丫鬟青杏凑过来,一脸纠结。小姐也太可怜了,嫁过去还不知道要受多少苦。

这门亲事,怎么看怎么像个火坑。我抬手就把荷包塞进她手里:“送你了,

赏你家小竹马的。”青杏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小丫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小姐,不好了!陈……陈举人来了!非说要见您一面!

”我眉头一挑,来了。柳如烟的动作还真快,这是不死心,还想最后撮合一把?我走到门口,

隔着一道珠帘,就看见了院子里站着的那个“青年才俊”。陈望之一身青色长衫,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此刻正一脸“痛心疾首”地看着我。“宋小姐,你为何如此想不开?

那谢景行已是强弩之末,你嫁过去,只会毁了自己的一生!难道就因为我出身寒门,

你便如此看不起我吗?”他声音洪亮,情真意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绝世情圣呢。

这小娘们长得还真带劲,比翠红楼的头牌都勾人。可惜了,

这么个尤物就要去伺候一个瘫子。早知道她这么烈,当初就该直接下药生米煮成熟饭!

等老子以后高中状元,做了大官,定要把你弄到手,让你知道什么叫男人的厉害!呸,

恶心。我差点没吐出来。“陈举人慎言。”我冷下脸,“男女有别,你三更半夜闯我闺阁,

是何道理?至于我的婚事,就不劳你一个外人费心了。青杏,送客!”“宋昭昭!

”陈望之急了,上前一步想闯进来,“你别不识好歹!我是真心为你着想!”臭娘们,

给你脸了是吧?等着吧,等我攀上了柳夫人的高枝,有你哭的时候!“放肆!

”一声冷喝从我身后传来。我回头一看,乐了。来人一身玄色锦袍,面容俊朗,

但眉宇间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肾虚感?哦不,是贵气。这是忠武侯府的小侯爷,

谢景行的亲弟弟,谢景阳。也是我未来的小叔子。此刻他正一脸不善地盯着陈望之,

身后跟着几个高大的护卫。“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在本小侯爷未来的嫂嫂面前大呼小叫?

”谢景阳摇着扇子,吊儿郎当地走了过来。我哥也太惨了,

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撬他墙角?虽然是个冲喜的,但好歹也是未来的嫂子。

这要是传出去,我哥的头顶岂不是绿油油的?不行,我得替他把场子找回来!

我差点笑出声。这小叔子,有点意思。陈望之看见谢景阳,腿肚子都软了,

连忙躬身行礼:“草民陈望之,见过小侯爷。”“陈望之?”谢景阳用扇子抬起他的下巴,

左看看右看看,“哦,想起来了,不就是那个靠着女人上位的凤凰男吗?怎么,

榜下捉婿没捉着,跑到我未来嫂嫂这儿来找存在感了?”长得人模狗样的,心比墨都黑。

这种货色,也配跟我哥抢女人?我哥就算是瘫了,也比他强一百倍!

陈望之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憋着笑,假装害怕地往后缩了缩,用气声道:“小侯爷,

不关陈举人的事,是我……”“闭嘴。”谢景阳瞪了我一眼,但眼神里没什么恶意,

“女人就是麻烦。你以后是我谢家的人,就给我挺直了腰杆,别让人觉得我们侯府好欺负。

”哭哭啼啼的,真没用。不过长得还行,比前面那两个好看。希望能在我哥临死前,

给他留个好念想吧。我:“……” 行吧,看在你帮我解围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谢景阳不再理我,转向陈望之,扇子“啪”地一下收拢,指着他的鼻子:“滚。

再让我看见你纠缠我嫂子,我打断你的腿。”陈望之哪还敢多说一句,屁滚尿流地跑了。

解决完一个,谢景阳又转向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扔给我:“我哥给你的。他说,

既然要成亲,定情信物不能少。”其实是我娘让我送来的,我哥现在连话都说不清了。唉,

可怜的哥,临死前还要被这个女人占便宜。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温润的和田玉佩,

上面雕着繁复的祥云图案,一看就价值不菲。“多谢。”我收起玉佩,福了福身。

谢景阳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别整这些虚的。三天后就是大婚,你好自为之。记住,

进了我谢家的门,就要守我谢家的规矩。”说完,他转身就走,仿佛多待一秒都嫌烦。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玉佩。这小叔子,虽然嘴巴毒了点,

但心肠好像不坏。 我心里默默给他发了张好人卡。只是……他哥哥真的快死了吗?

我捏着那块冰凉的玉佩,心里第一次对那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夫,产生了一丝好奇。

03三天后,大婚如期而至。没有十里红妆,没有宾客盈门,只有一顶小轿,趁着夜色,

将我从宋府的后门抬进了忠武侯府。全京城都说,我宋昭昭的脸,算是丢尽了。

我坐在轿子里,头上盖着红盖头,听着外面零星的鞭炮声,心里一片平静。青杏跟在轿子旁,

小声地啜泣着。小姐太可怜了,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这侯府也太欺负人了,

也不知道小姐以后要怎么过。我隔着盖头,都能想象出她那张哭成核桃的小脸。“别哭了。

”我低声道,“再哭,妆都花了。”青杏抽噎了一下,停住了。轿子很快就停了,

喜婆高唱着“新娘子下轿”,将我扶了出去。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有同情的,

有怜悯的,有幸灾乐祸的。柳如烟的心声不在这里,想必她此刻正在宋府清点我的嫁妆,

笑得合不拢嘴吧。我被人引着,跨过火盆,走过长廊,最后停在一间灯火通明的屋子前。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整个过程,

我都是被喜婆搀扶着完成的。我的新郎,忠武侯世子谢景行,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拜完堂,

我被直接送入了洞房。房间里燃着龙凤喜烛,一片喜气洋洋。

一个穿着绛紫色华服的中年妇人坐在上首,应该就是我的婆婆,忠武侯夫人。她身边,

站着前几日见过的小叔子谢景阳。我上前行礼:“儿媳宋昭昭,见过母亲,见过小叔。

”忠武侯夫人抬眼看我,眼神里带着审视和隐藏的悲伤。长得倒是周正,

眉眼间有股子灵气,不像是个短命的。可惜了,要陪我那苦命的儿受苦了。“起来吧。

”她声音温和,“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谢家的人了。景行他……身子不便,

今晚就不能陪你了。你先歇着吧。”我应了声“是”,乖巧地站在一旁。

谢景阳在一旁撇了撇嘴。切,说得好听。人能不能活过今晚都不知道呢。

还不是看她长得漂亮,怕我哥没福气消受。“娘,时辰不早了,让嫂嫂早点休息吧。

”谢景阳催促道。忠武侯夫人点点头,起身由丫鬟扶着,临走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欲言又止。等他们都走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青杏。青杏帮我取下沉重的凤冠,卸下钗环。

“小姐,您饿不饿?我给您留了点心。”我摇摇头,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烛光下,

嫁衣如火,映得我的脸庞一片绯红。这就是我的新婚之夜。没有新郎,没有合卺酒,

甚至连一句温存的话都没有。“小姐……”青杏看我发呆,又想哭了。“去把门关好。

”我突然开口。青杏一愣,但还是听话地去关了门。我站起身,走到床边。床上,

静静地躺着一个人。他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如纸,嘴唇甚至带着青紫色。

若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我几乎要以为这是一具尸体。这就是我的夫君,谢景行。

传闻中那个三年前还是京城第一公子,文武双全,却因一场意外摔下马背,从此瘫痪在床,

性情大变的男人。他长得……很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即使病得如此厉害,

也掩盖不住那一身的风骨。我伸出手,想探一探他的鼻息。指尖刚要触碰到他的鼻子,

那双紧闭的眼睛,突然就睁开了!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漆黑如墨,深不见底,

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里面没有半分病人的脆弱,只有一片彻骨的寒冷和警惕。

我吓得手一抖,差点叫出声。这个女人想干什么?杀我?一道清晰无比的心声,

猛地在我脑海里炸开!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他不是油尽灯枯,连话都说不了了吗?

这心声……中气十足,底气满满,哪里像个快死的人?我呆呆地看着他,

他也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四目相对,周遭一片死寂。“你……”我刚想开口。闭嘴,

蠢女人。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做。又是一道心声。我:“……”我深吸一口气,

缓缓掀开了自己的红盖头,然后走到桌边,倒了两杯酒。我端起一杯,走到床边,

递到他面前,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夫……夫君,该喝合卺酒了。

”我把“卺”字,故意念错了。谢景行看着我,眼神里闪过……嫌弃?不仅蠢,

还是个文盲。宋清远是怎么教女儿的?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继续我的表演:“夫君,

你是不是不能动啊?没关系,我喂你。”说着,我就要凑过去。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滚开!别碰我!我手一顿,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碎了。“啊!”我尖叫一声,

整个人跌坐在地,眼泪说来就来,“夫君……你……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我知道,

我只是个冲喜的……呜呜呜……”我一边哭,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瞥他。

谢景行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吵死了。这女人是水做的吗? 算了,

跟一个蠢货计较什么。正事要紧。他闭上眼睛,不再理我。我哭了一会儿,见他没反应,

也觉得没意思。正准备自己爬起来,突然,外面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紧接着,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窗户翻了进来!04黑影落地无声,一身夜行衣,

手持一柄泛着寒光的短刀,直直地朝着床上的谢景行扑了过去!“有刺客!

”我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已经先一步尖叫出声。几乎是同时,

床上那个“油尽灯枯”的谢景行,猛地睁开眼。他非但没有半分病弱之态,

反而一个鲤鱼打挺,以一种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从床上一跃而起,避开了致命一击!而我,

因为离得最近,又跌坐在地,完美地成了那个刺客的下一个目标。“靠!”我吓得魂飞魄散,

眼看着那把短刀就要捅进我的心窝。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

猛地将我往旁边一拽。我整个人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鼻尖充斥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和……男人味?谢景行把我护在身后,空手夺白刃,

三两下就将那个刺客制服在地,动作行云流水,哪里有半分瘫痪的样子!废物!

连个女人都杀不了!——这是刺客的。妈的,失算了。没想到这女人会突然叫出来。

——这是我那“瘫痪”夫君的。我:“……”敢情我坏了你的好事?刺客被点了穴道,

动弹不得。谢景行一脚把他踢晕,这才松开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冰冷。

“你是谁的人?”“我……我是你的人啊,夫君。”我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谢景行显然不信,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的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说实话。”宋清远的女儿,柳氏的外甥女。这个节骨眼上嫁过来,不是奸细是什么?

我疼得眼泪汪汪,心里却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奸细你个头!老娘要是奸细,

第一个就把你的心声捅出去!“我……我真是宋昭昭啊……”我哭着说,“我爹是宋清远,

我姨母是柳如烟……他们逼我嫁给陈望之,我不肯,才……才求着嫁给你的……”我一边说,

一边观察他的表情。他的眼神依旧怀疑,但手上的力道却松了些。陈望之?

柳如烟的人……她想把宋昭昭嫁给陈望之,宋昭昭却非要嫁给我?有点意思。他松开我,

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你为什么要嫁给我?”他终于开口问我,

声音清冷,带着几分沙哑,但和他心里的声音一模一样。“因为……”我绞尽脑汁,

想了个最符合我“嫌贫爱富”人设的理由,“因为你是侯爷,嫁给你,我就是侯府世子妃。

就算你……就算你不在了,我也能一辈子衣食无忧。”我说得“理直气壮”。谢景行听完,

竟然笑了。他一笑,如同冰雪初融,整个屋子都亮了。呵,倒是个诚实的。

比那些口是心非的女人强多了。他心情好像好了点。“所以,你早就知道我是装的?

”他又问。我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知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以为你真的……真的快不行了。”撒谎。她的心跳在加速。我:“……” 大哥,

你这读心术还带测谎功能的?我索性破罐子破摔:“好吧,我承认,我猜到了。

你要真是个瘫子,刚才那个刺客就能把你剁成八块了。”“哦?”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那你就不怕我杀了你灭口?”这女人胆子不小,居然不怕我。我当然怕,但我更知道,

你现在不会杀我。我挺直了腰杆,直视他的眼睛:“你要杀早杀了,何必等到现在?而且,

我嫁给你,是皇上赐婚,是八抬大轿抬进来的正牌世子妃。我死了,你不好交代。我活着,

还能帮你打掩护,不是吗?”谢景行眼中的赞赏一闪而过。“你倒是聪明。”他坐了下来,

姿态闲适,完全没有刚才在床上的病态,“说吧,你有什么条件?”“我的条件很简单。

”我伸出三根手指,“第一,事成之后,你我好聚好散,

你给我一笔足够我下半辈子吃喝不愁的银子,我们和离。”和离?这女人还想跑?

“第二,在此期间,你要保证我的人身安全,以及我丫鬟的人身安全。”这个倒是可以。

“第三……”我顿了顿,看着他,“你得告诉我,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虽然是你的合作对象,但我不想稀里糊涂地就送了命。”我又故意念错了一个字。

谢景行果然又露出了嫌弃的表情。蠢得无可救药。他沉吟片刻,

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告诉我。“三年前,我随父出征,在边境大胜。回京途中,遭人埋伏,

我父亲为了救我,身受重伤,至今未愈。而我,也被人下了慢性毒,导致双腿麻痹,

不良于行。”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我却能从他平静的心声里,感受到滔天的恨意。太子,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血债血偿!我心里一惊。太子?竟然是太子动的手?

当今太子是皇后嫡子,为人仁厚,素有贤名,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所以,你装病,

就是为了引蛇出洞,找出幕后主使?”我问。“不止。”谢景行看着我,一字一句道,

“我要让他们,连本带利地还回来。”我看着他眼里的偏执和疯狂,没来由地打了个冷战。

这男人,太危险了。“好,我帮你。”我深吸一口气,“但是你得答应我,

不能连累我的家人。”虽然我那个爹和姨母不怎么样,但宋家的名声,暂时还不能毁。

家人?宋清远那个老狐狸,还有柳如烟那个毒妇?也罢,只要她乖乖听话,

我可以暂时放过他们。“可以。”他点头。“成交。”我伸出手。

谢景行看着我白嫩的手掌,挑了挑眉,却没有握上来。他只是起身,

走到那个被他踢晕的刺客身边,从对方怀里摸出了一个令牌。令牌上,

刻着一个我看不懂的符号。“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谢景行的人了。”他把玩着手里的令牌,

对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欢迎加入,我的世子妃。”我看着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

突然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05第二天,我“夫君病重,新婚夜独守空闺”的消息,

又一次传遍了京城。柳如烟特地派人来“慰问”,送了一大堆名贵的补品,

话里话外都在打探我过得怎么样,谢景行是不是真的快死了。我按照谢景行的吩咐,

装作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哭哭啼啼地把人打发了。这丫头果然去守活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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