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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叫管家了,叫祖宗

陈陈雅雅君君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别叫管家叫祖宗》是网络作者“陈陈雅雅君君”创作的虐心婚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陈陈雅雅顾承详情概述:情节人物是顾承洲的虐心婚恋,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别叫管家叫祖宗由网络作家“陈陈雅雅君君”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32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5 23:03: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别叫管家叫祖宗

主角:陈陈雅雅,顾承洲   更新:2026-03-06 01: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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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少爷第一次带女孩回家,她趾高气扬地让我滚去倒水。

我微笑着扮演好一个管家的角色:“还是第一次见少爷带女孩回来。

”谁知少爷一脸烦躁地看向我,“那你呢?你算什么?”算你结婚证上另一半,

算你家产第一顺位继承人,够不够?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滴水不漏。“少爷,

我是您家产的……监管人。”第一章我叫苏念,是顾家名义上的管家。实际上,

我是顾承洲结婚证上那一半。这事儿,除了我和顾家老爷子,

就只有当事人顾承洲被蒙在鼓里。我们的婚姻是一场交易。

老爷子用一纸婚约和顾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换我扮演一个全职管家,

在他那个不成器的孙子身边,拨乱反正。说白了,就是监督他,改造他。合同期三年,

三年后,顾承洲若还是烂泥扶不上墙,我就可以拿着股份功成身退,离婚走人。今天,

是我“上任”的第一百天。也是顾承洲第一次,明目张胆地把一个女孩带回了家。

女孩叫林晚晚,长着一张楚楚可怜的脸,看我的眼神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敌意。

她挽着顾承洲的胳膊,像一只宣示主权的孔雀,下巴抬得快要飞上天。“阿洲,

这就是你家的佣人吗?看着还挺机灵的。”顾承洲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眼神都没往我这边瞟一下。我走上前,将外套叠好,

动作标准得像是教科书里走出来的。“先生,欢迎回家。”林晚晚的视线在我身上转了一圈,

最后落在我那身剪裁合体的管家制服上,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双腿交叠,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喂,那个谁,给我倒杯水来。

”我脸上的职业微笑没有丝毫变化。“好的,这位小姐。

请问您想喝气泡水、纯净水还是鲜榨果汁?我们有橙汁、苹果汁和西瓜汁。

”林晚晚大概没想到一个“佣人”会问得这么细,愣了一下,随即摆出一副更高傲的姿态。

“就你们少爷平时喝的就行,别那么麻烦。”我点点头,转身走向厨房。经过顾承洲身边时,

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还是第一次见少爷带女孩回来,恭喜。”语气平淡,

不带一丝波澜。顾承洲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就是故意带林晚晚回来的。这三个月,

他用尽了各种方法想把我从这栋别墅里赶出去。带不同的女人回家,是他能想到的,

最直接也最恶心人的方式。他以为我会吃醋,会愤怒,会去找老爷子告状。可惜,

我苏念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情绪稳定。我端着一杯温水走出来,

水温正好是顾承洲平时最习惯的四十五度。“小姐,您的水。”林晚晚没接,反而皱起了眉,

看向顾承洲,声音里带了三分委屈七分撒娇。“阿洲,她怎么回事啊?

我说了要喝你平时喝的,你不是最喜欢喝冰美式吗?”哦,看来功课做得不错。可惜,

是过时的功课。顾承洲胃不好,三个月前就被我强制戒掉了所有冰饮。我没说话,

等着顾承洲的反应。他果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眼神终于落在我身上,带着一股无名火。

“谁让你自作主张的?去换一杯。”我微微欠身:“抱歉,先生。老爷子吩咐过,

为了您的健康,家里不能再出现任何冰饮。”一句话,把老爷子搬了出来。

顾承洲的脸瞬间黑了。他最恨的就是被老爷子管束,而我,

就是老爷子安插在他身边的“狱警”。林晚晚见状,立刻善解人意地打圆场:“哎呀,

没关系的阿洲,温水也很好,对身体好。这位……管家姐姐也是为了你好嘛。”她说着,

伸手就要来接我手里的杯子。我却先一步将杯子放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避开了她的触碰。

“小姐慢用。”这个微小的举动,让林晚晚的脸色一白。她大概觉得自己的示好被我无视,

是一种羞辱。气氛瞬间尴尬起来。而打破这份尴尬的,是顾承洲。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来。半晌,他突然嗤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挑衅和恶意。“苏念,

你这管家扮演得还挺上瘾啊。”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高大的身影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他走到我面前,微微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她,”他指了指沙发上的林晚晚,

“以后会是这里的女主人。”然后,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

“那你呢?你算什么?”来了。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抬起头,直视他那双写满嘲讽的眼睛,

脸上的职业微笑终于有了一丝裂缝。我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他以为他终于刺痛了我。

我张了张嘴,用气音缓缓吐出几个字。算你结婚证上另一半,算你家产第一顺位继承人,

够不够?当然,这是我的内心独白。说出口的,是另一个版本。我看着他,

眼底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受伤”和“隐忍”,然后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少爷,

我是您家产的……监管人。”我特意在“监管人”三个字上加了重音。

顾承洲的瞳孔猛地一缩。我成功地提醒了他,就算他带一百个林晚晚回来,

这个家的财政大权,依旧牢牢地握在我——这个他眼中的“管家”手里。他的脸色,

瞬间从得意洋洋,变成了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的铁青。爽。

第二章顾承洲的脸色青白交加,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他大概是想发火,

但“家产监管人”这五个字像紧箍咒一样,让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林晚晚显然没听懂我们之间的暗流涌动,她只看到顾承洲为了她,

在“教训”我这个不长眼的管家。她脸上的得意更浓了,站起身,亲昵地挽住顾承洲的胳膊,

用一种宣示主权的姿态,柔声说:“阿洲,别跟一个下人计较了,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我第一次来,你带我参观一下你的房间好不好?”“下人”两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

带着十足的侮辱性。我眼皮都没抬一下。顾承洲的脸色却更难看了。他或许讨厌我,

但他骨子里的骄傲,让他不屑于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方式去羞辱人。林晚晚的行为,

反而让他觉得掉价。他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胳膊,语气冷淡:“我累了,

你自己随便看看吧。”林晚晚的笑容僵在脸上。我适时地开口,打破了尴尬:“林小姐,

我带您参观一下吧。不过二楼的卧室区是先生的私人空间,按照规定,不允许外人进入。

”“外人?”林晚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瞬间尖利起来,“你说谁是外人?

我马上就是这里的女主人了!”“抱歉,是我用词不当。”我立刻低头道歉,

态度诚恳得仿佛真心实意,“在您和先生正式订婚之前,您确实还是……客人。

”我故意把“订婚”两个字咬得很重。林晚晚的脸彻底涨成了猪肝色。

她不过是顾承洲众多暧昧对象中的一个,离“订婚”还差着十万八千里。我的话,

精准地戳在了她的痛处。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对顾承洲哭诉:“阿洲!你看看她!

她这是什么态度!一个佣人也敢这么跟我说话!你到底管不管啊!

”顾承洲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今天带林晚晚回来,本意是给我添堵,让我难堪。

结果我屁事没有,他自己反而被林晚晚的愚蠢和聒噪搞得头疼欲裂。“够了!”他低吼一声,

“都给我闭嘴!”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顾承洲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指着我:“你,

回你房间去,没我叫你别出来。”然后又对林晚晚说:“你要是觉得待不下去,

就自己打车回去。”说完,他头也不回地上了二楼,留下我和林晚晚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林晚晚大概是第一次被顾承洲这么吼,眼圈瞬间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可惜,我不是怜香惜玉的男人。我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这就是顾承洲挑中的,用来恶心我的“女主人”?段位也太低了。“林小姐,

”我恢复了职业的微笑,“需要我为您叫车吗?”林晚晚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要活吃了我。“你给我等着!”她撂下这句狠话,抓起自己的包,

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跑了出去。世界终于清净了。我慢条斯理地收拾好茶几,

将那杯一口未动的水倒掉,然后给自己泡了一壶上好的龙井。这别墅里的一切,

从家具到摆设,都是我亲自挑选的。包括顾承洲现在睡的那张床。而我,作为“管家”,

住的却是这栋别墅里除了主卧之外,最大、视野最好的次卧。

顾承洲的房间在二楼左手边第一间。我的房间在二楼右手边最后一间。我们俩,

隔着一个长长的走廊,井水不犯河水。我端着茶,正准备上楼享受我的悠闲时光,手机响了。

是老爷子。“念念啊,承洲那小子没欺负你吧?”“没有,爷爷。”我轻笑,“他很乖。

”“哼,他乖?他要是乖,母猪都能上树了!”老爷子在电话那头吹胡子瞪眼,

“我可都听说了,他又带不三不四的女人回家了是不是?你别怕,爷爷给你撑腰!

我明天就过去把他腿打断!”“爷爷,您别生气。”我安抚道,“年轻人爱玩是天性,

得慢慢教。您要是把他打坏了,心疼的还是您自己。再说,我们合同里写了,不能暴力干涉。

”“哎!你就是心太软!”老爷子叹了口气,“行吧,你自己看着办。总之,别委屈了自己。

那小子要是敢对你动手动脚,你就告诉我,我让保镖把他绑起来!”我忍着笑,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我心情颇好地上了楼。路过顾承洲的房门时,我听到里面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像是什么东西被砸了。看来,气得不轻。我摇摇头,回到自己房间,锁好门,

开始我的“副业”——处理顾氏集团的海外投资项目。没错,

除了是顾承洲的“管家”和“合法妻子”,

我还是华尔街小有名气的投资分析师“Nian”。这是我的秘密,连老爷子都不知道。

当初答应这门婚事,除了还人情,也是因为我厌倦了华尔街的快节奏,

想找个地方“咸鱼”一段时间。没想到,当管家比当分析师还刺激。尤其是,

看着顾承洲这种自以为是的傲慢少爷,在我面前吃瘪的样子,简直是精神上的顶级享受。

半夜,我处理完手头的工作,正准备睡觉,房门突然被敲响了。“咚、咚、咚。”不轻不重,

很有节奏。我皱了皱眉。这个时间,会是谁?我走到门后,通过猫眼往外看。门口站着的,

是顾承洲。他换了一身家居服,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完澡。他手里端着个杯子,

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我的房门。他想干什么?我没有开门,也没有出声。

我们就这样,隔着一扇门对峙着。大概过了两分钟,他终于不耐烦了。“苏念,开门。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先生,已经过了工作时间了。有事请明天再说。”我隔着门,

冷淡地回应。“我胃疼。”门外,他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虚弱。我心里冷笑。又来这套。

刚“上任”那会儿,他为了把我赶走,装病、装残、装精神失常,什么招数都用过。

结果每次都被我无情戳穿。“先生,您的常备胃药在您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

用法用量说明书上写得很清楚。”“我够不着。”“那您可以选择忍着,或者打急救电话。

”门外沉默了。我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气急败坏地离开。没想到,几秒钟后,

我听到了“扑通”一声闷响。好像是……人倒地的声音?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

玩真的?第三章我犹豫了三秒,最终还是拧开了门锁。门一开,

就看到顾承洲高大的身躯蜷缩在我的房门口,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他一只手紧紧捂着胃部,另一只手还死死地攥着那个空杯子。那张一向嚣张跋扈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痛苦。不像是装的。我蹲下身,探了探他的额头。没有发烧。“怎么回事?

”我问。他抬起眼皮,虚弱地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我皱了皱眉,

伸手拿过他手里的杯子,闻了一下。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我瞬间明白了。“你喝酒了?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他没回答,算是默认了。我气不打一处来。这个蠢货!

明知道自己胃不好,还敢空腹喝烈酒!“活该!”我没好气地骂了一句。骂归骂,

人还是得管。我把他的一条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使出吃奶的力气,

才把他半拖半扶地弄进了我的房间,扔在了地毯上。太重了。我喘着气,

从我的私人小药箱里拿出胃药和一支葡萄糖注射液。“张嘴。”我把药丸递到他嘴边。

他倒是很听话,乖乖张开了嘴。喂完药,我又熟练地找到他的静脉,给他推进了一支葡萄糖。

做完这一切,我累得满头大汗。我坐在地毯上,看着躺在我脚边,

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的顾承洲,心里一阵无语。我这是造了什么孽?说好了是来当“狱警”的,

怎么还附带了“护工”服务?地上的男人似乎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褪去了白天的嚣张和锐气,看起来竟然有几分……无害。我晃了晃脑袋,

把这个危险的想法甩出去。无害?这家伙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不,他连羊皮都懒得披,

他就是一头随时会咬人的疯狗。我起身想去洗个手,脚踝却突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攥住。

我低头,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他醒了。“水……”他沙哑地开口。我挣开他的手,

去给他倒了一杯温水。他挣扎着想坐起来,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我叹了口气,认命地走过去,

扶着他的背,让他靠在沙发上,然后把水杯递到他嘴边。他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干裂的嘴唇终于有了一点血色。“谢谢。”他低声说。我挑了挑眉。

这还是我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两个字。“不用客气,先生。这是我的工作。

”我用官方的语气回答。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眼神很复杂,有探究,有困惑,

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你……”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你好像什么都会。

”从理财到法律,从急救到烹饪,这三个月,我展现在他面前的,

是一个无所不能的“管家”。“为了更好地服务先生,我考取了一些必要的证书。

”我面不改色地胡扯。“包括给狗看病吗?”他突然问。我愣了一下,才想起上个月,

他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只哈士奇,故意让它在客厅里随地大小便,想恶心我。

结果那只哈士奇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上吐下泻,被我用几片土霉素给治好了。

“那只是基础的兽医常识。”“是吗?”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那你知不知道,那只狗,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惊喜’?”“我知道。”我淡淡地说,

“我还知道,它叫‘苏念’,是先生您亲自取的名字。”顾承洲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先生,用这种幼稚的手段,是没办法把我赶走的。

您如果真的想让我消失,不如好好表现,等三年合同期满,我自然会走。

”“如果我等不及呢?”他突然逼近我,眼神变得危险起来。“那您只能继续等。

”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我们的脸离得很近,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他身上的酒气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钻进我的鼻腔。气氛,有点不对劲。“苏念,

”他突然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沙哑,“你到底是谁?”这个问题,他已经问了不止一次。

每一次,我都用“管家”这个身份搪塞过去。但这一次,我从他的眼神里,

看到了一丝不一样的执着。我心里警铃大作。这家伙,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

我正想着该如何应对,他却突然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无奈。“算了,

不管你是谁。”他松开我,重新靠回沙发上,闭上了眼睛,“反正,都是爷爷派来管我的人。

”我松了口气。还好,智商还没上线。“先生,既然您没事了,就请回您自己的房间吧。

”我开始下逐客令。“我走不动。”他耍起了无赖,眼睛都没睁开。“那我叫保镖来抬您。

”“你敢!”他猛地睁开眼,恶狠狠地瞪着我,“苏念,你信不信我今晚就睡这儿了?

”我看着他那副“我就是无赖我怕谁”的表情,气得笑了。“先生,您是不是忘了,

我的房间里装了监控?”顾承洲的表情瞬间凝固。

我慢悠悠地补充道:“二十四小时高清录像,带收音功能,直连老爷子的手机。

”顾承洲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到红,再从红到黑。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动作快得不像一个刚刚还“走不动路”的病人。“苏念!你算计我!”他指着我,

气得浑身发抖。“先生,这只是为了更好地保障我的人身安全。”我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

“毕竟,您有前科。”上上个月,他喝醉了酒,试图闯进我的房间,

结果被我用防狼喷雾喷了一脸,第二天顶着两个核桃眼去公司开会,成了全公司的笑柄。

顾承洲显然也想起了那段不愉快的经历,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死死地瞪着我,

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半晌,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好、样、的!”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我的房间,连房门都忘了关。我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心情大好。

跟小屁孩斗,其乐无穷。第四章第二天一早,我照常起床,准备好顾承洲的早餐。

一份蔬菜沙拉,一杯牛奶,两片全麦面包。这是我根据他的身体状况制定的健康早餐,

他吃了三个月,也骂骂咧咧了三个月。我把早餐端上桌时,顾承洲正好从楼上下来。

他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顾家大少爷的模样。

只是,那浓重的黑眼圈,暴露了他昨晚并没有睡好。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径直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牛奶喝了一口,然后“砰”地一声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

“换掉。”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先生,牛奶对您的胃有好处。”“我说换掉!

”他抬起头,眼神冰冷,“我要喝咖啡,手磨的,现在就要。”这是在向我宣战了。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依旧恭敬:“好的,先生,请您稍等。”我转身走进厨房,磨豆,冲泡,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很快,一杯香气四溢的咖啡就放在了顾承洲面前。他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下一秒,他的表情就变了。“噗——”他一口咖啡全喷了出来,

喷得对面的墙上都是。“咳咳咳……苏念!你给我喝的什么玩意儿!”他咳得满脸通红,

指着我怒吼。我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是咖啡啊,先生。您最喜欢的猫屎咖啡豆,

我亲自磨的。”“猫屎咖啡是这个味的吗?!”他气得快要跳起来,“这比中药还苦!

”“哦,”我恍然大悟,“我忘了放糖和奶了。抱歉,先生,我以为您为了健康,

也要把糖和奶戒了。”我一边说,一边递上一张纸巾。顾承洲一把挥开我的手,

气急败坏地吼道:“苏念!你是不是故意的!”“先生,我怎么会故意呢?我只是一个管家,

一切都是为了您的健康着想。”我把“管家”和“健康”两个词咬得特别重。

顾承洲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他知道我是故意的,但他没有证据。

他只能用那双快要喷火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我回以一个温柔的微笑。对峙了半分钟,

他败下阵来。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我不吃了!

”他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向门口走去。“先生,”我悠悠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您今天上午十点,在总公司有一个重要的董事会,如果您迟到超过十五分钟,

按照公司规定,会被记入档案,并影响您年底的绩效考核。”顾承洲的脚步顿住了。

他转过身,恶狠狠地瞪着我。我微笑着,晃了晃手里的平板电脑:“另外,

老爷子也会收到一份详细的报告。”顾承洲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他走回餐桌,拿起那杯被他嫌弃的牛奶,一口气灌了下去,然后抓起两片面包,

狠狠地咬了一口,仿佛那不是面包,而是我的肉。吃完早餐,他擦了擦嘴,站起身,

一言不发地走了。看着他气冲冲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接下来的几天,顾承洲倒是安分了不少。他没有再带林晚晚回来,

也没有再用各种幼稚的方法挑衅我。他每天按时上下班,按时吃饭,

甚至连晚上的应酬都少了很多。这让我一度怀疑,他是不是被我打击得转性了。

直到周五晚上。我正在书房处理一份投资报告,接到了张叔的电话。张叔是顾家的老管家,

也是老爷子最信任的人。“苏小姐,”张叔的语气有些焦急,“少爷在‘夜色’会所喝多了,

跟人起了冲突,您能过去看看吗?”“夜色”是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也是顾承洲这群富二代最喜欢去的销金窟。“他跟谁起了冲突?”我问。

“好像是……秦家的那位小少爷。”秦家。我眯了眯眼。秦家和顾家是生意上的死对头,

两家小辈更是从小斗到大。顾承洲跟秦家的人起冲突,倒也不奇怪。“我知道了,

我马上过去。”我挂了电话,换了身衣服,拿上车钥匙就出了门。

虽然我很乐意看到顾承洲吃瘪,但闹大了对顾家的名声不好,我的“工作”也会变得麻烦。

我开着那辆低调的辉腾,很快就到了“夜色”会所。经理认识我,一见我来,立刻迎了上来。

“苏小姐,您可算来了!顾少和秦少在三楼的包厢,快要打起来了!”我点点头,

跟着他快步上了三楼。还没到包厢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叫嚣声。“顾承洲!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要不是你爷爷护着你,顾氏早就是我们秦家的了!

”这是一个嚣张跋扈的男声,想必就是那位秦家小少爷了。“秦昊,你嘴巴放干净点!

”这是顾承洲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但气势不减。“怎么?我说错了吗?

你们顾家现在全靠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女人撑着,听说还是个管家?哈哈哈哈,

顾承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要靠一个女人!”包厢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声。我推开门的手,

顿住了。我没想到,他们冲突的起因,竟然跟我有关。经理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苏小姐,

您看这……”我对他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包厢的门。

包厢里乌烟瘴气,一群打扮得花里胡哨的男男女女,正围着中间的两个人看热闹。

顾承洲和秦昊正揪着对方的衣领,怒目而视,剑拔弩张。顾承洲的脸上已经挂了彩,

嘴角破了,渗着血丝。秦昊也没好到哪里去,头发乱得像个鸡窝。我的出现,

让包厢里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我身上。有好奇,有探究,

有轻蔑。秦昊眯着眼打量了我一番,然后吹了声口哨,语气轻佻:“哟,说曹操曹操就到。

这位就是传说中能管住顾大少爷的……管家小姐?”他特意把“管家”两个字说得又浪又长,

引得周围又是一阵哄笑。顾承洲在看到我的一瞬间,瞳孔猛地一缩。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一丝难堪,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冒犯的愤怒。他一把推开秦昊,

冲我低吼:“你来干什么!谁让你来的!”“先生,我是来接您回家的。

”我无视了周围所有的目光,径直走到他面前,语气平静。“回家?回什么家!

”秦昊又凑了上来,一脸贱笑,“顾承洲,你现在可真是出息了,出门还要管家来接。怎么?

怕你家管家跟人跑了?”“秦昊!你他妈找死!”顾承洲被彻底激怒了,

挥起拳头就要朝秦昊脸上砸去。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先生,别冲动。

”我的力气不大,但他竟然真的停住了。他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委屈?我一定是看错了。“顾承-洲,

你他妈还是不是个男人!被一个女人管得死死的!”秦昊还在一旁不知死活地叫嚣。

我松开顾承洲的手,转身,看向秦昊。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笑了。

“这位想必就是秦昊,秦先生吧?”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到。秦昊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主动跟他说话。“是小爷我,

怎么了?”他扬了扬下巴。“没什么。”我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我只是想提醒秦先生一句。

”我顿了顿,慢悠悠地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了桌子上。“下周一,

秦氏集团持有的‘环亚科技’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将会因为触发对赌协议而被强制平仓。

”“而我,代表我的雇主,”我指了指身边的顾承洲,“将会全盘接手。”“所以,秦先生,

您现在对我老板大呼小叫,下周,可能就要跪着求他,把股份卖还给你了。”我的话音一落,

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第五章秦昊脸上的嚣张笑容,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一点点凝固。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桌上那份文件,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怀疑。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对赌协议?我怎么不知道!”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当然不知道。”我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因为这份协议,

是你父亲秦总三个月前,背着你们整个董事会,和我签的。

”我慢条斯理地解释:“三个月前,秦氏资金链紧张,你父亲为了拿到一笔过桥贷款,

用‘环亚科技’的股份作为抵押,和我签了这份对赌协议。协议规定,如果三个月内,

‘环亚科技’的股价不能维持在五十元以上,股份就会被自动平仓。而就在昨天,

‘环亚科技’的收盘价,是四十九块九毛八。”我每说一个字,秦昊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他已经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周围那些看热闹的富二代们,

也都惊呆了。他们看着我的眼神,从刚才的轻蔑和好奇,变成了震惊和恐惧。

他们大概想不明白,一个传说中的“管家”,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商业机密,

甚至能亲手操盘这么大一个项目。而此刻,最震惊的,莫过于我身边的顾承洲。

他僵硬地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化的雕像。他看着我的眼神,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要复杂。

有震惊,有困惑,有探究,还有一种……被彻底打败认知的茫然。他大概是第一次意识到,

我这个“管家”,似乎并不只是一个“管家”那么简单。

“不……不可能……”秦昊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一把抓起桌上的文件,快速地翻看着,

“这一定是假的!是你伪造的!”“伪造?”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秦先生,

你可以现在就打电话问问你父亲。不过我建议你快点,因为我猜,此刻应该已经有银行的人,

在他办公室门口等着了。”我的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秦昊的身体晃了晃,

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他失魂落魄地拿出手机,

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疲惫而愤怒的咆哮。

“你这个逆子!你现在在哪里鬼混!公司出这么大的事你知不知道!”秦昊的脸,

瞬间血色尽失。他挂了电话,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呆呆地坐在那里。闹剧,结束了。

我走到顾承洲身边,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先生,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顾承洲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良久,他才沙哑地开口:“那些……都是你做的?”“是。”我没有否认。“为什么?

”“这是我的工作。”我依旧用这个万能的理由回答他。他突然笑了,笑声里充满了自嘲。

“你的工作……呵呵,苏念,你的‘工作’范围,还真是广啊。”他站直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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