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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特供

清清楚楚的瑞珠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绝望特供》是大神“清清楚楚的瑞珠”的代表冰冷原生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原生,冰冷,数据是作者清清楚楚的瑞珠小说《绝望特供》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288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2 19:02: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绝望特供..

主角:冰冷,原生   更新:2026-03-02 23:2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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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他们骗我,说只要自愿切除四肢,就能换取我女儿的命。我信了。

甚至在冷锯切开骨肉时,为了展现诚意,我连一声痛呼都没发出来。可现在,

我只是一盘端上餐桌的压轴主菜。一道专门用来让权贵们品尝“父亲的绝望”的极品佳肴。

第 1 章我被开除了。就在十分钟前。部门的主管没有多说半个字。

他只是抬起那条铮亮的钛合金机械臂。钳口合拢。“咔哒”一声。

我的员工牌被生生碾成了塑料渣。“滚吧,原生废物。”合成电子音没有起伏,

却像刀片一样刮过我的耳膜。我没有反抗,更不敢捡起地上的碎片。我只能垂着头,

走向被霓虹灯切碎的街头。巨大的全息投影在半空中交织。

24小时不间断地循环着阶级跨越的洗脑广告。“血肉苦弱,机械飞升!”“效率,

才是通向未来的唯一门票!”画面里,装配着八条机械臂的改造人正沐浴着金色的雨。

而在他们脚下,是像我一样被时代淘汰的残次品。我摊开双手。粗糙,温热,

指甲缝里藏着洗不净的机油。这是一双完好无损的肉手。在这个时代,保留原生肉体,

就是不可饶恕的原罪。资本的履带只碾压血肉,从不相信眼泪。冷风顺着衣领灌进来,

我打了个冷战。丢了工作,就等于停发贫民窟的配给营养液。意味着我那租来的胶囊舱,

明早就会断开供暖。但我不在乎自己会不会饿死在街头。我只在乎兜里那块捂热的草莓糖。

那是我拔了牙,用原生牙齿去黑市换来的。今天是女儿的六岁生日。

只要能用这双带有体温的手去抱抱她,一切就都还熬得下去。我加快脚步,

推开胶囊舱生锈的铁门。“囡囡,爸爸回来了。”没有人回应。只有一股刺鼻的铁锈味,

死死掐住了我的喉咙。我发了疯似地冲进那不到五平米的隔断。手里紧紧攥着的草莓糖,

滚落进肮脏的水洼。我的女儿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剧烈痉挛。刺眼的蓝色鲜血,

正顺着她的鼻腔,一滴、一滴地往下砸。第 2 章蓝色的血,像某种诡异的机油,

刺痛了我的视网膜。我慌乱地用手去捂她的鼻子。可是越捂越多。粘稠的液体顺着我的指缝,

不受控制地疯狂往外溢。我第一次如此痛恨这双原生肉手。

除了能感知到女儿逐渐流失的体温,它们连止血都做不到。我一把抱起她,

撞开生锈的铁门往外冲。狭窄的走廊里,老张正提着垃圾出来。他昨天刚切了胃,

换上营养液直供泵,如愿拿到了工厂的全勤奖。电梯门开了,李姐冷漠地看着我。

她挖了双眼植入高频扫描仪,刚被提拔成了财务主管。他们身上无法掩埋的生人味,

在楼道里弥漫。他们早就嘲笑过我,说抱着发臭的血肉,就是在等死。我以前从不理会。

我拒绝所有的义体推销,忍受着贫穷和白眼。我只想在下班后,能用带有真实体温的手,

去抱抱我六岁的女儿。但现在,我怀里的体温正在不可逆转地消失。“囡囡别怕,

爸爸带你看医生!”我冲进带着机械味的雨里。肺里的空气像被刀刮过一样生疼。

原生的双腿像灌了铅。这一刻,我无比渴望自己有一颗核能跳动的心脏。

中央医院的急诊大厅白得刺眼。医疗机器人用冰冷的探照灯扫过女儿的身体。没有抢救。

没有担架。它的胸口弹出一张苍白的病危通知单,砸在我的脸上。“晚期基因衰竭症。

”机器人的合成音不带一丝起伏。“维持舱启动押金:五十万信用点。

”“患者脑死亡倒计时:三十分钟。”我死死盯着视网膜上弹出的账户余额。

刺眼的红色数字:3.5。我连她一秒钟的命都买不起。绝望像铁钳一样,

死死扼住了我的喉咙。就在这时,医疗机器人眼部的红光,突然开始上下扫视我的身体。

它冰冷的机械音里,多了一丝诡异的波动。

“检测到极具价值的稀缺资源——完整无污染的原生躯体。”咔哒。

它的胸口吐出另一份沾着机油味的黑色电子契约。“黑市诊所急需‘深度改造者’,

预支天价薪水,全身器官抵押。”机器人的机械臂将契约怼到我眼前。

仿佛再用邪恶的语气对我说着。“你,要卖掉自己吗?

”第 3 章我一把扯下那张带着恶毒味道的电子契约。“地址在哪?”我声音嘶哑。

医疗机器人投射出一个跳动的红色坐标。地下城十二街区,黑市诊所。

我隔着抢救室的防弹玻璃,最后看了女儿一眼。她小小的身体躺在金属台上,皮肤灰败,

满身死气。我抹掉脸上混着泪与汗的水渍,转身冲了出去。时间,就是我女儿的命。

十五分钟后。我一脚踹开黑市诊所生锈的铁门。这里没有刺眼的无菌白光,

只有下水道反上来的腥臭。门背后,劣质电锯的轰鸣混合着骨骼断裂的脆响,疯狂刺痛耳膜。

一个半张脸都是机械的黑市医生,扔出了一份纸质协议。

《深度改造及器官自愿切除同意书》。旁边放着一把沾着干涸血迹的刻刀。

“原生肉体全归我,你换上最底层的工业废铁,干最不要命的活。

”医生的机械眼闪烁着贪婪的红光。“三倍薪水,预支五十万,敢卖吗?”我没说话。

视网膜上,女儿脑死亡的倒计时只剩最后五分钟。我一把抓起那把刻刀,狠狠划破右手拇指。

鲜血瞬间涌出,顺着刀刃滴落。我用尽全身力气,在同意书上按下一个血红的指印。滴。

协议生效。我的账户里瞬间砸进五十万冰冷的信用点。

我立刻将钱全额转入中央医院的急救账户。看着女儿的名字后跳出“维持舱已启动”,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上台。”医生指了指角落那张糊满暗红血块的铁床。我躺了上去。

粗糙的金属束缚带,死死勒住我的四肢。头顶昏黄的无影灯亮起。

医生举起了那把轰鸣的重型工业电锯。“不打麻药吗?”我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猛地挣扎了一下。医生戴上满是碎骨的护目镜,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你签的是最低贱的卖身契。”“黑市的规矩,不提供神经阻断剂。”高速旋转的电锯锯齿,

猛地切开了我右臂的皮肉。第 4 章高速旋转的锯齿,猛地切开我右臂的皮肉。

鲜血瞬间飙射,溅在生锈的无影灯罩上。我死死咬住嘴里的脏毛巾,眼球爆出根根血丝。

没有麻药。连最廉价的神经阻断剂都没有。黑市医生直接把烧红的烙铁按在切开的断面上,

粗暴地封闭血管。焦肉的糊味直冲脑门。我看着那截陪伴了我三十年、满是老茧的原生右臂,

被粗暴扔进一旁的原生肉体回收桶。扑通。像扔掉一块发臭的猪肉。紧接着,

一把沾着机油的重型工业电钻,被硬生生砸进我血肉模糊的臂骨腔。钢钉打入骨髓。

合金齿轮与残存的筋膜强行咬合。痛觉像千万把钢刀,在我的脑浆里疯狂搅动。“翻身!

”我被扯起头发,粗暴地掀翻,脸重重砸在暗红的铁床上。刀锋顺着后颈一路劈下。

冷风直刺内脏,我一截一截的原生脊椎被残忍剔除。八十斤重的承重钢骨,

被液压钳暴力塞进我的体内。机油混着我的鲜血,在手术台上流成一条黑红的河。

我的每一寸神经都在崩溃的边缘疯狂游走。但我拼命锁死大脑皮层,

死死护住海马体最深处的一块区域。那是女儿病倒前,软糯糯叫我“爸爸”的笑脸。

这是我不能被机械污染的、最后的阵地。不知过了多久,电焊的火花终于熄灭。“滚吧,

你现在是个抗造的铁件了。”我拖着漏油的身体,从血泊中爬起。沉重,僵硬,冰冷。

我试着抬起右手,电钻发出刺耳的轰鸣,瞬间绞碎了旁边的铁管。不再有温热的触觉,

只有冰冷的数据扭矩反馈。我披上一件破雨衣,冲进黑街的酸雨中。我要回去。

我要用这副怪物的躯壳去拼命工作,把女儿的命从死神手里抢回来。

我甚至来不及去看我的孩子一眼,就投入到工作当中。但还没等我走到工位,

视网膜的个人终端突然亮起刺眼的警告红光。中央医院发来了一份加急加密邮件。

我点开一看,刚刚装上的机械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致。

第 5 章邮件只有短短一行字。“基因衰竭靶向药库更新,

二期维持舱费用上调百分之四百。”四百。我盯着视网膜上那一串猩红的数字。

这根本不是治病,这是一场吃人的敛财游戏。但我连掀桌子的资格都没有。我咬碎了牙,

拖着还在渗血的钢骨,默默增加了工位的机器。机械臂主管用冰冷的探照灯扫过我的右臂。

那柄沾着机油的工业电钻还在滴血。“三等品,直接上线。”主管没有多说半个字。

我被推上了轰鸣的履带。高强度钛合金板像海啸一样砸过来。我举起右臂,按下开关。

狂暴的扭矩瞬间贯穿了我的脊椎。电钻以每分钟八千转的速度,狠狠刺入装甲板。

滚烫的铁屑飞溅,烧穿了我的皮肉。我连眼睛都不敢眨。我疯狂地切割、穿透、撕裂。

八十斤的承重钢骨在我的体内剧烈震颤,磨出一滩带血的铁锈。痛吗?我已经感知不到了。

廉价的神经阻断剂让我变成了一头只会出力的畜生。我的效率翻了整整三倍。月底结算,

我的账户里第一次跳出五位数的薪水。我裂开干瘪的嘴唇,想笑。叮。

这笔钱甚至没在账户里停留超过零点一秒。“中央医院自动扣款成功。”“警告,

余额仍欠费六万三千点。”我僵在工位前。高频运作的电钻摩擦出焦糊的黑烟。涨了十倍。

医院的催款单涨了整整十倍!资本的胃口像个无底洞,永远比我身体的齿轮转得更快。

他们不要我的命,他们要活剐了我。突然,隔壁工位的张老头倒下了。

他的营养液直供泵爆裂,喷了我一脸绿水。主管滑行过来,没有叫救护车。

他用冰冷的液压钳,直接踢开了张老头正在抽搐的身体。“二手机械过滤肺,八成新,

回收价三万。”“核能搏动泵,五万。”八万。这串数字像高压电一样劈穿了我的逻辑模块。

我缓缓低下头。隔着破烂的雨衣,我摸向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膛。那里,

还跳动着一颗鲜活的、没被污染过的原生心脏。而我的视网膜上,

恰好弹出了黑市诊所的弹窗广告。第 6 章八万。

这笔钱足够让我的女儿在维持舱里多活三个月。我推开了黑市诊所生锈的铁门。

又一次躺上了那张沾满血污的手术台。“全拆。”我对那个满手机油的黑医说。

无影灯刺得我睁不开眼。麻药?太贵了。我咬住一截发黑的橡胶管。

任由冰冷的电锯再次切开我的胸腔。原生肋骨被液压钳生生别断。发出干脆的脆响。

我的肺叶被粗暴地扯出。它们离开身体时,甚至还在空气里微弱地痉挛。

黑医随手把它们丢进旁边的原生肉体回收桶。接着,塞进一对轰鸣的工业过滤网。

那是二手的。叶片上还沾着上一任主人的干涸血迹。没关系。只要它能转。

只要它能让我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让我换取金钱。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一双戴着橡胶手套的手伸进胸腔,一把攥住了那颗还在疯狂跳动的原生心脏。

这是我身上最后一块值钱的血肉。咔嚓。主动脉被暴力剪断。取而代之的,

是一枚冰冷、沉重的核能搏动泵。启动的瞬间,高压电流直接贯穿了我的中枢神经。

我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弹起。发黑的橡胶管被我生生咬穿。我想惨叫。但我连声带都卖了。

我的喉咙里,被硬生生插进了一个能同时汇报八条指令的金属合成器。手术结束。

我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焊着一块透明的防弹玻璃,绿色的核能液在里面疯狂泵动。

我不再呼吸。我只是一台会往外排放高温废气的机器。我拖着这具七拼八凑的钢铁残躯,

重新砸回工位。一天。两天。三个月。我不休不眠。机油混着切口溢出的脓血,

在我的钢骨缝隙里结成了一层厚厚的黑痂。但我不在乎。核能泵给了我无穷无尽的动力。

我的双臂化作残影,疯狂操控着各种仪器。所有的工钱,

都被我设置了最高优先级的自动转账。直接打进中央医院的账户。只要我的手还在动,

我的女儿就能活着。直到今天。流水线上的高频探照灯突然闪烁了一下。

我的逻辑模块因为过载而滚烫。而我的视网膜上,猛地弹出一行刺眼的血红色警告。

不是医院的催款单。而是系统自动发来的一条重症监护室强制指令。我死死盯着那行字。

那颗永远不知疲倦的核能搏动泵。突然,停跳了一拍。

第 7 章视网膜上的血红色字体开始放大,刺破了我的视觉神经。

户余额:0.00信用点生命维持系统将于60秒后强制切断我的逻辑中枢瞬间当机。

不可能。我设定了最高优先级的实时转账。我这三个月流出的每一滴机油,

这具钢铁残躯换来的三倍薪水,绝对足够买下她十年的命!

我发疯般向系统发起后台查询请求。一行行灰色的扣款记录,像嗜血的铁虫般爬满我的眼球。

能泵超前消费利息:扣除30%底层劳工呼吸税:扣除29%最后剩下的那百分之一,

甚至填不满我女儿一分钟的制氧费。我死死咬住喉咙里的金属合成器,咬得牙床渗出黑血。

这群穿西装的畜生。他们根本没打算给我留活路。他们把我的血肉作价买断,

再用高昂的账单把我永远焊死在流水线上。只要我还有一天能动,

我就只能是一块不断被抽干的干电池。

“滴——”倒计时:45秒催命的倒数声在我的脑机接口里轰然炸开。

我不顾一切地扯断了连接后颈的粗大供电线。高压电火花在我的脊椎上猛烈爆裂。

焦糊味瞬间烧穿了我的嗅觉传感器。“代号9527!立刻滚回工位!

”机械臂主管挥舞着高频电击棒,咆哮着挡在我面前。我没有减速。

我直接抬起了那条用工业电钻改装的右臂。马力推到极限。高速旋转的钻头带起一阵腥风,

生生贯穿了他的钢铁胸膛。主管连警报都来不及拉响,就被我像块废铁一样甩在墙上。

在全厂凄厉的封锁警报中,我一头撞碎了强化玻璃大门。

倒计时:30秒核能泵严重超载,发出濒临爆炸的嘶鸣。我切断了所有的非必要系统。

放弃了痛觉屏蔽。放弃了视觉修正。把每一丝电量,都死死压榨进双腿的液压装置里。

倒计时:15秒我像一头疯兽般冲进下城区的酸雨里。雨水顺着我裂开的装甲灌进电路,

引发阵阵痉挛的剧痛。中央医院那扇惨白的合金大门就在眼前。

倒计时:5秒我用残破的肩膀,硬生生撞碎了医院大厅的扫描闸机。走廊尽头,

那盏属于我女儿的绿色生命指示灯,正发出刺眼的强闪。

倒计时:1秒我扑到了病房的玻璃窗前。举起满是机油的电钻,想要砸开那道防爆门。

倒计时:0秒系统切断指令已执行那盏代表着我全部希望的绿灯。灭了。紧接着,

四个提着黑色防腐袋的生化处理机器人,面无表情地推开了我女儿的房门。

第 8 章我撞飞了那几个生化处理机器人。它们像毫无重量的塑料壳一样被弹开。

我扑倒在病床前。床上没有那个会软糯地喊我爸爸的小身体。

只有一个刚拉上一半拉链的黑色防腐袋。袋口露出一截干枯发黄的头发。那是我的女儿。

病床上方,那块冰冷的医疗计费屏还在闪烁。账户余额:0.00制氧机已切断。

原来我拼尽全力的透支,连一台破机器的耗电量都跑不赢。

我举起那条还在滴着机油和血液的电钻右臂。我想去摸摸她的脸。但我悬在半空,不敢落下。

我怕满是金属锯齿的钻头,会划破她已经冷透的皮肤。我张开嘴,想要嚎啕大哭。

干瘪的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我忘了。为了植入多线程指令合成器,

我早就亲手挖空了自己的声带。我想流泪。眼眶深处却只传来齿轮卡死的刺耳摩擦声。

两滴浑浊的劣质工业润滑油,顺着钛合金面甲滑进嘴角。又苦,又腥。

我竟然连为女儿流一滴真正的眼泪都做不到。胸腔里那颗核能泵开始失控地疯狂震颤。

我的脑机接口深处,传来玻璃碎裂般的锐响。那是保护记忆海马体的最后一道物理防线。

绝望像倒灌的强酸,瞬间烧穿了我的逻辑核心。

剂强行压制的痛觉、那些透支灵魂的疲惫、那些眼睁睁看着她死去的无能为力……在这一刻,

彻底引爆。我的视野变成了一片血红色的乱码。全身液压管接连爆裂,

黑色机油溅满了雪白的墙壁。我终于成了一具彻底死掉的废铁。重重地砸在女儿的病床前,

等待着被当成工业垃圾回收。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将归于永暗时。烧毁的视网膜上,

突然强制跳出了一行暗金色的代码。不是医院的催款单。不是工厂的KPI警告。

而是一个从未见过的最高权限弹窗。系统警报:检测到极值情绪波动。

目标确认为“超危级稀缺资源”。冰冷的机械音,直接在我的脑干深处炸响。

即将为您开启“伊甸园”复活协议。协议目标:您的女儿。

第 9 章我死死盯着视网膜上那行暗金色的代码。

系统警报:检测到极值情绪波动。目标确认为“超危级稀缺资源”。脑机接口深处,

突然切入了一道毫无起伏的合成音。“底层改造者094号,你的情绪阈值已突破临界点。

”“触发隐藏权限:伊甸园条款。”我的钛合金面甲疯狂震颤,下颌齿轮摩擦出刺耳的尖啸。

什么条款?什么资源?我的女儿都死了,我已经是一具连痛觉都快丧失的死铁了!

“协议内容强制加载中……”视网膜上的血色乱码被瞬间清空。取而代之的,

是一份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绝密契约。“上城区超级主脑,向您抛出交易请求。

”“只要您自愿开放脑干底层,献出所有的情绪代码与记忆数据。

”“主脑将动用最高级算力,提取记忆锚点。”“在数字元宇宙中,完美重构您的女儿。

”“她不会生病,不需要高昂的维持舱,她将获得永生。”我猛地僵在原地。

过载发烫的逻辑模块,在这一刻陷入了彻底的死寂。数字元宇宙?完美重构?永生?

冰冷的病房里,突然投射出一道全息光幕。光幕中,站着一个小女孩的虚影。

她穿着那条洗得发白的碎花裙子。苍白的脸上,挂着我最熟悉的、毫无防备的笑。“爸爸,

抱抱。”她甜甜地叫了我一声,伸出了半透明的手臂。胸腔里的核能泵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那是深深刻在我海马体深处,被我用命死死护住的最后一段记忆!也是我在这具钢铁躯壳里,

唯一剩下的属于人类的软肋。现在,上城区的那些大人物,要把它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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