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悬疑惊悚 > 《凌晨三点,我撞见妻子在洗手间喂食邻居》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凌晨三我撞见妻子在洗手间喂食邻居》男女主角分别是王玲苏作者“招财光环”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小说《《凌晨三我撞见妻子在洗手间喂食邻居》》的主要角色是苏芩,王这是一本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推理,惊悚,救赎小由新晋作家“招财光环”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64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9:26: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凌晨三我撞见妻子在洗手间喂食邻居》
主角:王玲,苏芩 更新:2026-03-01 22:5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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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老公,我爱你。苏芩的唇带着香槟的甜味,轻轻印在我的嘴角。
今天是我们的三周年结婚纪念日。烛光、牛排、红酒,还有一套我偷偷为她准备的,
她念叨了很久的绝版黑胶唱片。一切都完美得像一场梦。
苏芩的脸颊在烛光下泛着微醺的红晕,眼波流转,盛满了对我的爱意。
她是我见过最温柔的女人,说话总是细声细气,会因为踩死一只蚂蚁而难过半天。
我们从大学相恋到步入婚姻,七年,从未红过一次脸。所有人都羡慕我,娶到了仙女。
我也曾以为,我会永远沉浸在这幸福的蜜糖里,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直到一个月前,
她开始失眠。每晚凌晨三点,她都会准时从我身边悄悄起身,去洗手间。一开始,
我以为是孕期的正常反应,我们正在备孕。可我很快发现不对劲。她从洗手间回来时,
身上总会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类似漂白剂的刺鼻气味。而且,她的精神越来越差,
眼底是化了妆都遮不住的青黑。我问她,她只说是孕期激素不稳,让我别担心。
可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事情没那么简单。我是一个男人,但我有直觉。尤其是昨晚,我起夜,
发现洗手间的垃圾桶里,有一小块被丢弃的,还带着血丝的生肉。我们家从不吃生食。
那块肉,是哪来的?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扎根、发芽。我害怕,我恐惧,
但我更想知道真相。于是,今天下午,我借口修理水管,在洗手间的通风口里,
装了一个针孔摄像头。一个能将马桶和洗手台区域尽收眼底的,隐秘的眼睛。
做这件事的时候,我的心在滴血。我觉得自己像个卑劣的偷窥狂,
在玷污我们之间最宝贵的信任。可现在,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诡异的画面,
我只觉得遍体生寒。老公,我……有点失眠,头晕,我去洗手间待一会儿,你先睡。
苏芩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只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她吻了吻我的额头,
像往常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卧室。我闭着眼,全身的肌肉却紧绷着,
像一头即将捕猎的豹子。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一分钟。两分钟。
我听到洗手间的门被轻轻关上,然后是反锁的声音。我猛地睁开眼,在黑暗中摸到手机,
点开了那个伪装成计算器的APP。信号连接。画面跳出。一瞬间,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被冻住了。洗手间的灯没有开,只有窗外惨白的月光,
勾勒出一个人形的轮廓。是苏芩。她没有去洗手K台,也没有坐在马桶上。
她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洗手间的正中央,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她的脸隐藏在阴影里,看不真切。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我的呼吸越来越重,
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她到底在干什么?就在我快要忍不住冲出去的时候,她动了。她缓缓地,
以一种极其僵硬的姿态,弯下腰。从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拖出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塑料袋打开,她从里面拿出了一大块肉。是的,一大块血淋淋的,还带着白色筋膜的生肉。
和我昨晚在垃圾桶里看到的,一模一样。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我毕生难忘的动作。
她跪了下来。双膝着地,以一种近乎五体投地的虔诚姿态,跪在了马桶前。然后,
她伸出那双为我弹过无数次钢琴的、纤细白皙的手,撕下了一小块生肉。毫不犹豫地,
扔进了马桶里。按下冲水键。漩涡卷走了那块肉。她又撕下一块,扔进去,冲水。再撕,
再扔,再冲。周而复始。整个过程,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有冲水声在寂静的夜里,
显得格外刺耳。画面里的她,脸终于在转动间,被月光照亮了一半。那不是我熟悉的苏芩。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温柔,没有爱意,甚至没有疯癫。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
仿佛跪在那里的,只是一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提线木偶。而马桶里,明明什么都没有。
她到底在喂谁?一个恐怖的词,伴随着那句萦知乎盐选小说标题,在我脑海中炸开。
——邻居。02我一夜没睡。当苏芩带着一身冰冷的水汽和淡淡的漂白剂味道,
重新躺回我身边时,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她似乎睡得很好,呼吸均匀。而我,
只要一闭上眼,就是她跪在马桶前,麻木地撕扯着血肉的画面。
那画面比我看过的任何一部恐怖片,都要令人毛骨悚然。因为,那个女主角,是我的妻子。
天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驱散了些许阴冷。苏芩像往常一样,
在我额头印下一个早安吻。老公,早安。她的笑容温暖明媚,
和昨晚那个跪在地上的麻木人偶,判若两人。如果不是手机里还存着那段录像,
我几乎要以为,昨晚的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场噩梦。怎么了?没睡好吗?黑眼圈这么重。
她心疼地抚摸着我的脸。她的指尖温暖而柔软。可我却像被毒蛇碰到一样,
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她的眼神闪过一丝受伤,但很快就被担忧所取代。
是不是我昨晚吵到你了?抱歉啊老公,最近就是睡不踏实。她开始解释。滴水不漏。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真诚的脸,心中一阵翻江倒海。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三年的女人,
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我强压下心头的恐惧,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
可能最近工作压力有点大。我需要证据。不仅仅是视频,我需要能摆在眼前,
让她无法辩驳的,物理证据。我先去洗漱。我掀开被子,冲进了洗手间。反锁。
洗手间里一如既往的整洁干净,空气中弥漫着柠檬味的香薰,掩盖了所有不该有的气味。
苏芩是个有轻微洁癖的人,家里总是被她打理得一尘不染。这反而让昨晚的画面,
显得更加诡异。我趴在地上,像一条狗一样,仔细检查着马桶周围的每一寸瓷砖。
什么都没有。干净得能反光。我不死心,打开手机手电筒,凑到马桶的出水口,
几乎要把头伸进去。依旧什么都没有。难道……真的是我的幻觉?不,不可能!
我猛地站起身,看向那个黑色的垃圾桶。里面是空的。她处理得太干净了。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的目光,落在了地漏上。那个不锈钢的地漏盖板上,
似乎卡着一根……红色的纤维?我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把它抠了出来。那不是纤维。
那是一根极细的,带着血丝的肉筋。它就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进了我的眼睛里。
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我把那根肉筋用纸巾包好,揣进口袋,
像一个拿到了关键证据的侦探。可随之而来的,不是兴奋,而是更深的恐惧。
苏芩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在喂谁?真的是邻居吗?哪个邻居?我们这层楼,一共三户。
我们住301,303是一对刚退休的老夫妻,和蔼可亲。那么,只剩下302。
那个刚搬来两个月,几乎从不出门,也从不和人交流的,孤僻的男人。
我只在电梯里见过他两次。中等身材,总是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长相。
唯一让我有印象的,是他那双眼睛。阴翳,冰冷,像两条藏在洞穴里的毒蛇。每次和他对视,
我都会有种被什么东西盯上的感觉,后背发凉。我们都叫他老王,但没人知道他叫什么,
从哪来。难道,苏芩喂的邻居,就是他?可……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通过下水道?
这太荒谬了!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涌了上来。难道,那个老王,已经死了?
死在了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比如……墙里?管道里?而苏Cen是在……喂食他的尸体?
或者……鬼魂?呕……我再也忍不住,趴在马桶上开始干呕。胃里翻江倒海,
却什么也吐不出来。老公,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苏芩担忧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伴随着轻轻的敲门声。我没事……可能有点着凉。我用颤抖的声音回答。快出来吧,
我给你冲了杯姜茶。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地冲着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让她看出破绽。在她坦白之前,我必须扮演一个一无所知的好丈夫。我整理好表情,
打开门。苏芩正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姜茶站在门口,看到我,立刻把杯子递了过来。
快喝了暖暖身子。我接过杯子,滚烫的温度从掌心传来。就在那一瞬间,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的手腕上。在她那身丝质睡衣的袖口边缘,有一道极淡的,
已经结痂的划痕。像被什么锋利的、带着锯齿的东西,给划伤了。我的目光,
不受控制地飘向了厨房。我们家的刀具,都挂在墙上。其中一把用来剔骨的筋膜刀,刀刃上,
就带着细密的锯齿。03那道划痕,像一道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子里。
我几乎是立刻就脑补出了画面。苏芩在厨房,用那把带着锯齿的筋膜刀,一下一下,
切割着那块血腥的生肉。锋利的刀刃不小心滑脱,在她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口子。
这个猜想让我不寒而栗。我喝了一口姜茶,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暖不了我冰冷的心。
手腕怎么了?我装作不经意地抬起她的手,指着那道划痕。苏芩的身体,
有了一瞬间的僵硬。非常细微,但没有逃过我的眼睛。哦,这个啊。她迅速抽回手,
用另一只手盖住,脸上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昨天整理花园的时候,
不小心被玫瑰的刺给划到了,小伤,没事。又是一个谎言。我们家的花园里,
根本没有种玫瑰。那是她最讨厌的花。她说玫瑰的香味太浓烈,闻着头晕。我的心,
一点点往下沉。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之间,充满了谎言?是吗?
我怎么记得你最不喜欢玫瑰了。我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破绽。但没有。
她的眼神清澈而坦然,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人是会变的嘛,
她俏皮地对我眨了眨眼,突然觉得玫瑰也挺好看的。演技太好了。好到让我怀疑,
我是不是才是那个疯子。我决定不再试探。我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或者说,
我需要搞清楚那个邻居到底是怎么回事。吃完早饭,苏芩说她要去花市买些新的绿植。
这是个好机会。我目送她出门,然后立刻冲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走廊的灯光有些昏暗。
对面303的门紧闭着。旁边的302,也同样死寂。那扇深棕色的防盗门,
像一只沉默巨兽的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我深吸一口气,走出了家门。
我需要一个借口,一个能让我进入302的,合理的借口。社区工作人员?查水表?
燃气安全检查?都不行,太容易被识破了。我靠在墙上,大脑飞速运转。突然,
我的目光落在了楼道尽头的消防栓上。一个计划,在我脑中成型。我回到家,
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把扳手,然后再次出门。这一次,我直接走到了302的门口。
我没有敲门。我先是附耳贴在门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声音。
既没有电视声,也没有人走动的声音,甚至连呼吸声都没有。这太不正常了。
一个大活人住的房子,怎么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除非……我不敢再想下去。我强压着心跳,
举起了手中的扳手。然后,对着门锁旁边的那块墙壁,狠狠地砸了下去!砰!一声巨响,
在安静的楼道里回荡。墙皮混合着灰尘,簌簌落下。我没有停,又砸了第二下,第三下!
我必须制造出足够大的动静,大到足以把一个活人给逼出来。如果他还不出来,
那就证明了我的猜测。砰!砰!砰!就在我砸得手都开始发麻的时候,302的门,
突然咔哒一声。开了。门只开了一条缝。一只眼睛,从门缝里露了出来,死死地盯着我。
是老王的眼睛。那只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瞳孔浑浊,透着一种非人的阴冷。
你……在干什么?一个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从门缝里挤了出来。
我被那只眼睛盯得头皮发麻,但还是强作镇定,举了举手里的扳手,指着旁边的墙壁。
抱歉啊哥们儿,我们家水管好像出了点问题,总是有异响,
我怀疑是这面墙里的主管道堵了,想看看情况。我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老王没有说话,
依旧用那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甚至能听到自己额头的冷汗,
滴落在地上的声音。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门,又开大了一点。老王的半张脸露了出来。
帽檐下,他的脸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没有一丝血色。他的目光从我脸上,
移到了我身后的301。你老婆……他沙哑地开口,她……还好吗?我的心脏,
猛地一停。他认识苏芩?你什么意思?我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老王咧开嘴,
似乎想笑一下,但那表情比哭还难看。没什么……他摇了摇头,目光再次落在我脸上,
那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怜悯?年轻人,听我一句劝。有些东西,不知道,
比知道要好。好奇心,会害死猫的。说完,他没等我反应,便砰的一声,
关上了门。我愣在原地,浑身冰冷。他话里有话。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关于苏芩,
关于那场该死的喂食!我像疯了一样,开始砸门。开门!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开门!
但里面,再也没有任何回应。一片死死寂。我无力地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
刚才和他对视的瞬间,我闻到了一股味道。一股从他门缝里飘出来的,
浓烈的……泥土的腥味。就像刚下过雨的,坟地里的味道。04老王的话,像一根毒刺,
扎进了我的心里。好奇心,会害死猫的。这更像是一种警告,或者说,是一种威胁。
我回到家,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高度戒备的状态。我把家里所有的窗帘都拉上了,
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我。是老王吗?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苏芩买完绿植回来了,看到我把家里弄得黑漆漆的,有些奇怪。怎么不开灯啊?
她一边换鞋,一边念叨着,买了几盆新的虎皮兰,都说能净化空气,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我看着她抱着花盆,在客厅里忙碌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她看起来那么正常,
那么热爱生活。真的会和那种诡异的事情有关吗?或许,老王只是在故弄玄虚?
我努力想让自己相信这个解释,但那股坟地里的泥土腥味,却始终萦绕在我的鼻尖,
挥之不去。晚上,苏芩做了我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她不停地往我碗里夹菜,笑容温柔。
多吃点,看你最近都瘦了。我味同嚼蜡。吃完饭,我借口公司有急事,躲进了书房。
我需要调查。我不能再坐以待毙。我打开电脑,输入了一个关键词:下水道、喂食、仪式。
搜索结果五花八门。大部分都是一些耸人听闻的都市传说,和一些B级恐怖片的情节。
什么下水道里的变异鳄鱼,被肢解的尸体堵塞了管道……这些都太离谱了。苏芩的行为,
虽然诡异,但充满了某种……秩序感。是的,秩序感。固定的时间,固定的地点,
固定的行为。这更像是一种……不为人知的,古老的献祭仪式。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不断更换着关键词。民间信仰、水鬼、祭祀。突然,
一篇来自某个地方论坛的帖子,吸引了我的注意。标题是:《有没有人知道,填井
的规矩?》我点了进去。发帖人说,他的家乡有一个很古老的传说。如果村里有井,
淹死过人,那这口井就成了阴井。阴井不能直接填上,否则会激怒里面的东西,
给全村带来灾祸。必须举行一种特殊的仪式。连续七七四十九天,每天午夜,
都要由死者的家人,将生肉和鲜血,投入井中,喂饱里面的东西。等到第四十九天,
再请道士做法,将一块刻着符文的镇魂石扔进井里,才能彻底将井口封死。
这个帖子看得我后背发凉。井……水……喂食生肉……这和苏芩的行为,何其相似!只是,
她喂的不是井,而是马桶。而我们住的是城市高楼,不是村庄。我继续往下翻。
帖子里有人回复说,这种仪式是对水煞的安抚。水煞,就是溺死之人的怨气所化。
它们会被困在溺死的地方,永世不得超生,充满了对生者的怨恨。如果不加以安抚,
它们就会顺着水脉,缠上与自己有关的人。水脉……我看着这两个字,脑子里轰
的一声。城市的水脉是什么?是自来水管,是下水道!一个完整而恐怖的逻辑链,
在我的脑海中形成了。苏芩的家乡,是不是也有这样一口阴井?
她是不是和某个溺死的人有关?那个东西,顺着城市的下水道,一路跟到了我们家?
而我们家的马桶,就成了它新的井口?这个猜测太疯狂了。疯狂到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但除了这个解释,我找不到任何更合理的理由。我需要证实。我需要知道苏Cen的过去。
我关掉电脑,走出书房。苏芩正坐在沙发上,一边敷面膜,一边看电视。
电视里放着一部搞笑综艺,她被逗得咯咯直笑。忙完了?她看到我,笑着问。嗯。
我在她身边坐下,状似无意地聊起了天。老婆,我记得你老家是……江南水乡那个,
叫什么来着?乌镇啊,怎么突然问这个?没什么,就突然想起来,我们结婚这么久,
你好像从来没带我回去过。提到老家两个字,苏芩脸上的笑容,明显淡了许多。
那地方……没什么好玩的,就是一个很普通的镇子。她低下头,抠着自己的指甲,
似乎在回避这个话题。我想去看看你长大的地方。我握住她的手,放柔了声音,
看看是什么样的水土,养出了我这么好的老婆。我的话似乎打动了她。
她的眼眶有些发红,抬头看着我,眼神复杂。江哲,她轻声说,有些地方,回不去的。
为什么?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开口。因为,那里有口井。
一口……会吃人的井。05会吃人的井?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那是什么?一个传说吗?苏芩摇了摇头,眼神飘向远方,
仿佛陷入了某种遥远而痛苦的回忆。不是传说。她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
却在我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我小时候,最好的朋友,就掉进了那口井里。
再也没上来过。最好的朋友……我脑中立刻浮现出邻居这两个字。
在某些地方的方言里,邻居也可以指代儿时的玩伴。难道……她叫什么名字?
我追问。王玲。苏芩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身体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王……玲。
又是一个姓王的。这绝对不是巧合!那口井后来怎么样了?填上了吗?不知道。
苏芩茫然地摇了摇头,那件事之后,我就被爸妈送去了城里读书,再也没回去过。
她不愿意再多说,起身说面膜时间到了,要去洗脸。我看着她走进洗手间的背影,
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是王玲。淹死在井里的王玲,化作了水煞,缠上了苏芩。而苏芩,
一直在用那种诡异的方式,喂食着她童年好友的鬼魂。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妻子,被一个鬼魂折磨。第二天,我请了假,没有告诉苏芩。
我去了市图书馆。作为一名建筑设计师,我对各种古代建筑和民俗都有些研究。
我需要查阅更多关于水煞和填井的资料。我在图书馆的古籍区待了一整个下午。
终于,在一本泛黄的,名叫《堪舆异闻录》的线装书里,我找到了更详细的记载。书里说,
水煞至阴至邪,以怨为食。喂食之法,只是权宜之计,治标不治本。怨气只会越喂越重,
胃口也会越来越大。当生肉无法满足它时,它就会开始索要……活人的血肉。
书里还记载了一种破解之法。必须找到水煞的命门。所谓命门,就是溺死者生前最珍视,
或最怨恨的一件东西。找到这件东西,用黑狗血和朱砂浸泡,在午夜阳气最弱之时,
投入井口,便可将其彻底镇压。命门……王玲生前最珍视,或最怨恨的东西是什么?
苏芩一定知道。但她现在的状态,我根本不敢直接问她。而且,还有一个更关键的问题。
这个仪式,需要黑狗血和朱砂。这些东西,在现代都市里,可不好找。我正发愁,书页间,
突然掉出了一张小小的卡片。卡片很旧,边缘已经磨损,上面用毛笔写着一个地址,
和一个电话。地址是本市的一条老街,叫迎春巷。下面写着四个字:风水问玄。
这看起来像一张老式的风水先生的名片。是之前的读者留下的吗?我心中一动。
我一个搞科学的建筑师,去求助风水先生,这说出去简直是笑话。但现在,
我已经走投无路了。科学无法解释我妻子身上发生的事情。或许,我只能用魔法来打败魔法。
我把地址和电话拍了下来,把书还了回去。迎春巷,离图书馆不远。我按着导航,七拐八拐,
走进了一条充满年代感的老巷子。青石板路,斑驳的墙壁,头顶是密密麻麻的电线。
巷子很深,也很安静。我找到了名片上的那个门牌号。那是一家看起来很不起眼的香烛店。
门口挂着一个褪了色的幡子,上面写着寻龙点穴,驱邪避凶。一个穿着藏青色对襟衫,
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正躺在门口的摇椅上,闭着眼假寐。看起来仙风道骨,也像个江湖骗子。
你好,请问……我有些犹豫地开口。老头连眼睛都没睁,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身上,有水腥味。不是河水的腥,也不是海水的咸。
是死水的,腐烂的,怨气的味道。你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我浑身的汗毛,
瞬间倒竖了起来。06老头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瞬间剖开了我伪装的镇定。
我还没开口,他就已经看穿了我。大师……我的声音有些干涩,求您救救我太太。
老头这才缓缓睁开眼。他的眼神,不像302老王那样阴冷,反而异常清亮,
仿佛能洞悉一切。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从摇椅上坐了起来。进来说吧。
我跟着他走进香烛店。店里光线很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味,像是檀香,
又混合着草药的味道。他给我倒了杯茶,茶水是褐色的,味道有些苦涩。把事情,
原原本本地说一遍。我不再隐瞒,将苏芩的异常,我的发现,以及在古书上查到的资料,
全都告诉了他。包括302那个奇怪的邻居老王。我说完,紧张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判决。
老头听完,却只是捻着他的山羊胡,久久不语。大师,我太太她……还有救吗?救,
当然有。老头终于开口,但解铃还须系铃人。问题的根源,不在那个『水煞』,
而在你太太自己身上。什么意思?我不解。水煞虽凶,但也不是谁都会缠。
老头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它只会缠上……心里有愧的人。愧疚,是它最好的养料。
你太太,对她那个朋友的死,心怀愧疚。所以,才会被缠上。愧疚……我突然想起来,
苏芩在提到王玲时,那种回避和痛苦的表情。难道,王玲的死,和她有关?
那……该怎么办?找到『命门』,破了它的根基,这只是其一。更重要的,
是解开你太太的心结。否则,就算赶走了这个,以后还会有别的。心结……
我喃喃自语。至于你说的那个邻居,老头话锋一转,他恐怕不是普通人。
一个浑身散发着坟土腥气的人,要么是个盗墓的,
要么……就是个常年和阴物打交道的『土耗子』。土耗子?对。老头点了点头,
一群专门处理土里、水里阴邪之物的民间异人。他们的方法,比我们这些开店的,
要野蛮、直接得多。他警告你,一方面可能是不想让你插手,另一方面,
老头的眼神变得凝重,也可能是在保护你。因为他知道,那东西,
已经快被你太太喂『熟』了。熟了?对。当它不再满足于生肉,
开始对活人的气息产生渴望时,就是『熟』了。到那时候,
它就不再是只能被动接受喂食的『水煞』,而是可以主动出来……『觅食』的厉鬼了。
老头的这番话,让我如坠冰窟。大师,那『命门』……你太太最清楚。老头说,
但你不能直接问。心结,需要用巧劲来解。这样吧。他站起身,
从柜台后面的一个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红色布包。这里面,是三枚清朝的铜钱,
用朱砂浸泡过。你把它放在你太太的枕头下,可以暂时安抚她的心神,让她晚上睡个安稳觉。
然后,你需要带她回一趟老家。回老家?对。回到那口井边。老头说,
一切的开始,都在那里。要结束,也必须回到那里。你需要在井边,让她自己,
把当年的事情,全部说出来。只有她自己愿意面对,心结才能真正解开。
我会把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到时候你来取。记住,你们只有一次机会。
我拿着那个沉甸甸的红色布包,走出了香烛店。心里有了方向,但压力也更大了。
带苏芩回老家。这听起来简单,但以她现在对老家的回避态度,我该怎么开口?回到家,
苏芩正在厨房准备晚饭。我悄悄溜进卧室,掀开她的枕头,把那个红色的布包塞了进去。
布包很小,藏在枕芯里,完全看不出来。做完这一切,我松了口气。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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