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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是结婚。”她说得很冷

夜江渺渺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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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是结”她说得很冷》内容精“夜江渺渺”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周叙顾砚宁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我们只是结”她说得很冷》内容概括:著名作家“夜江渺渺”精心打造的现言甜宠小说《“我们只是结”她说得很冷描写了角别是顾砚宁,周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597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5:06: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们只是结”她说得很冷

主角:周叙,顾砚宁   更新:2026-03-01 18:5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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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她把婚戒按回了我手上我和顾砚宁结婚的第四十二天,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碰我,

是把我那枚婚戒重新按回我手上。那天晚上,店里刚收工,机油味还没散尽。

我蹲在升降台旁边拆后轮,手背上全是黑,抬头时,正好看见女车主把一瓶冰水递到我嘴边。

“周叙,先喝一口,热死了。”我还没接,门口高跟鞋敲地的声音已经进来了。

顾砚宁穿一件很薄的黑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肩上搭着浅灰色风衣。

她站在店门的卷帘灯下,脸白得几乎没有温度,像是外头那场夜雨被人裁了一角,

披在她身上。她先看那瓶水,又看我空着的无名指。我今天嫌干活碍事,把戒指摘了,

随手放在工具台上。她没问为什么,也没发火,只是走过来,抽了张湿巾,

一根根擦掉我手上的油污。她动作很慢,慢得像在给什么贵重零件除灰。

店里几个伙计全不出声了。我垂着眼,看见她把戒指捡起来,捏着我的手指往里推。

银圈卡过骨节的时候有点疼,我下意识缩了一下。她抬眼看我,语气很淡:“疼就记住,

下次别摘。”那女车主愣了两秒,讪讪把水收了回去。“顾总,我没别的意思。”“我知道。

”顾砚宁看都没看她,“但我先生手上戴着婚戒的时候,你站远一点,大家都省心。”先生。

她平时在家连名字都很少叫,今晚却把这两个字说得像落锁。我胸口莫名一紧。

顾砚宁没再多说,只把我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拿起来,抖开,罩在我肩上。“忙完没有?

”“差一点。”“我等你。”她说完就往休息区走,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可整间店的人都看着我,眼神一个比一个复杂,像在看什么稀罕玩意儿。

谁都知道我这婚结得突然。半年前,我妈那家快倒闭的小餐馆被房东催租,

我手里的改装店也被人卡着尾款。顾砚宁带着人来店里看车,坐在那辆黑色复古机车上,

安静看我换了一下午离合片。当天晚上,她让助理把我妈那边的窟窿填上了。三天后,

她问我,要不要和她结婚。没有鲜花,也没有求爱。她只说:“我需要一个丈夫,

你需要一个能扛事的人。结婚后,你妈那边我管,你的店我也管。”我当时觉得荒唐,

也觉得羞辱。可我看着我妈那张刚从医院出来的脸,最后还是点了头。

很多人都说我吃上软饭了。也有人说我命好,二十四岁就娶到了顾砚宁那样的女人。

她大我六岁,样样都比我稳,样样都比我狠。她在外头清冷得像把刀,在家也不爱笑,

可她给我换过药,给我熨过衬衫,在我夜里发烧时一声不响坐到天亮。

我分不清她到底把我当丈夫,还是当她花钱买回来的一件东西。忙完已经快十一点。

我锁了店门,走过去拿车钥匙,顾砚宁却先一步把钥匙收进掌心。“我来开。”“我手没伤。

”“戒指刚戴回去,你又想蹭掉?”我被她堵得没话,只能跟着她上车。回去的路上,

雨刮器一下一下刮着挡风玻璃,车里安静得过分。我偏头看她。她侧脸清冷,

手指搭着方向盘,腕骨很直。红灯停下时,我才看见她右手无名指那枚婚戒也戴着。

她平时开会、应酬、见客户,戒指从不离手。只有我,老嫌碍事,时不时摘。“周叙。

”她突然开口。“嗯?”“结了婚,就把边界守好。”我笑了一下,心里却莫名发躁。

“你这是提醒我,还是警告我?”“都算。”“那你呢?”我看着她,“你跟我结婚,

到底是想过日子,还是只是想找个人放在身边,免得别人烦你?”她握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

前面的灯变绿了,她却停了一秒才踩油门。“你现在住在我家,吃我的饭,睡在我旁边。

”她声音还是平的,平得像冰面。“周叙,这个问题,你以后再问。”那天晚上,

我洗完澡出来,她已经躺下了。卧室只留了一盏壁灯,暖黄的一小圈光,落在她半边肩上。

她背对着我,睡袍领口却没系紧,露出一截很白的后颈。我站在床边,

忽然想起她在店里替我戴戒指时的手。修长,冷,稳。像能把人摁住,也像能把人养坏。

我刚掀开被子,她就翻过身,把手臂搭到了我腰上。动作很自然,像是习惯了。我僵了一下。

“不是睡了?”“没睡着。”她闭着眼,呼吸却很轻。“周叙。”“嗯。”“以后回店里,

别让别人给你喂水。”我盯着天花板,过了两秒,低低笑出声。“顾砚宁,你这是吃醋?

”她不答,只把手臂又收紧了一点。夜里空调很低,可我腰上那一圈却烫得厉害。

我忽然觉得,这段婚姻可能比我想的更危险。因为她不像不在意。而我,也不像能全身而退。

2 她不肯叫我老公,却要我按时报备结婚后,顾砚宁给我定过很多规矩。

不许夜里两点以后还在外面试车,不许空腹喝冰啤,不许上赛道的时候不戴护具,

不许把手机扔工具箱里一下午不看。她很少说“我担心你”。她只会用最淡的语气,

把所有事变成通知。“十一点前回家。”“胃药在你包里。”“晚上别吃辣,明天要见你妈。

”我嘴上应着,骨子里那点拧劲却一直没散。我二十四岁,不是十四。可顾砚宁看我的时候,

总像在看一台会发热、会失控、稍不注意就会把自己弄坏的机器。那天傍晚,许栀来了店里。

她是我以前一起玩车的朋友,短发,性子野,前两年去了北边跟车队,这回回来,

是想拉我去做一支长线耐力赛的后勤改装。“一个月。”许栀把资料往我工具台上一拍,

“工资翻你现在三倍,车队配置也是现成的。你不是一直想上更大的场吗?”我心里一跳。

这事像一团火,正好烧在我最痒的地方。我这些年困在这间店里,修别人的车,改别人的梦。

可真轮到自己想往前走,总有东西把我往回拽。以前是没钱。现在,是婚姻。我还没开口,

卷帘门又响了。顾砚宁下班比平时早,连外套都没换,手里还提着一盒给我打包的粥。

她一进来,就看见许栀正弯腰看我桌上的方案。“顾总。”许栀挺自然地打招呼,

“借你老公一个月,开个价?”顾砚宁目光落在那份车队资料上,眼尾压得很低。“他不去。

”许栀挑眉:“你替他答?”“我是他太太。”“那又怎么样,工作也归你管?

”“至少危险的工作归我管。”她语气不高,却一句比一句硬。店里气氛瞬间绷住。

许栀看了我一眼,像在等我说话。我嗓子里堵着一团火,突然笑了。“顾砚宁,

我还没拒绝呢。”她偏头看向我。“你想去?”“我为什么不能去?

”“因为那不是正常工作。”“那什么是正常工作?”我把扳手往台面上一放,

金属撞击声清得刺耳,“每天待在你看得见的地方,按时回家,按你喜欢的样子活,

就叫正常?”许栀站在一边,没再插嘴。顾砚宁抿唇,脸色一点点冷下去。

她把那盒粥放到桌上,盖子都没打开。“回家说。”“现在不能说?”“不能。”我盯着她,

胸口一阵阵发胀。我最烦她这样。永远像在压着什么,永远要把场面维持得漂亮,

仿佛情绪是件很丢人的东西。“行。”我点头,“那就回家说。”一路上她一句话没讲。

进门后,她把包放下,先去厨房给我倒水。她连吵架都像在按流程做事,

弄得我一身火都没地方落。我没接她递来的杯子。“顾砚宁,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一皱眉,

我就该懂事?”她把杯子放回桌上。“我只是不想你去赌命。”“那是我的事。

”“你现在不只是你自己。”“所以我成了你的附属品?”她看着我,眼神终于有了裂缝。

“周叙,我没这么说。”“可你一直在这么做。”我上前一步,心口堵得发疼。

“你替我决定工作,替我决定行程,替我决定该跟谁来往。你不肯叫我老公,

也不肯说喜欢我,可你连我什么时候回家都要管。顾砚宁,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客厅里只剩鱼缸过滤器的细响。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开口:“我把你当我丈夫。”我怔了怔。她却接着说:“所以你更该听我的。

”我气笑了。“你这是把丈夫当宠物养。”“宠物不会气我。”“那你去养一只。

”我转身就走。刚走到玄关,手腕忽然被她攥住。她掌心很冷,力道却很重。“周叙。

”“放开。”“不放。”她很少跟我硬碰硬,这一回却半点没退。她把我往回拽了一步,

人也跟着压过来,后背抵在鞋柜上,我几乎能闻见她发间淡淡的木质香。“你非要去,

是不是因为你觉得待在我身边太闷了?”她低头看我,眸子很黑。“还是因为,

只要有人一招手,你就想走?”我心口猛地一沉。这话不像吃醋,更像试探,更像防备。

像她一直在等我走。“顾砚宁。”我盯着她,“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没信过我会留下来?

”她眼神一僵。下一秒,她低头吻了下来。没有缠绵,只有压制。唇齿碰上的时候,

我脑子里那点火更旺了。我反手扣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她呼吸乱了一下,

指尖却攥紧了我肩上的布料,像是怕我真挣开。吻到最后,她额头抵着我,嗓音很低。

“周叙,别去。”我胸腔震了一下。她第一次没有用命令的语气。可我心里那点不甘也没散。

“你先告诉我,你是怕我出事,还是怕我离开你。”她没答。她只看着我,

眼底压着很多东西,压到最后,还是一句都没说。那晚我抱着枕头去了客房。凌晨两点,

我听见门口有动静。门没开,脚步也没进来。她只在外面站了很久,

久到我都以为她要推门了,最后却还是回了主卧。我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忽然很想知道。

这个总把情绪压成一条直线的女人,心里到底藏了多少东西。3 她当着我的面,

说我哪儿都别想去第二天中午,我还是去见了许栀。她在城西旧仓库那边试一辆新车,

发动机轰鸣声震得耳膜发麻。我刚过去,她就把头盔扔给我。“想清楚没有?”“没想清楚。

”“那你来干什么?”“先看看。”许栀笑我没出息。“周叙,你现在真像被人拴住了。

”我没接这话。车绕场跑了一圈,回来时尾气和热浪一起扑上来。我伸手去摸排气管,

烫得指尖发麻,却觉得人也跟着清醒了点。我是真的喜欢这些东西。

我喜欢发动机刚点火那一下低沉的震颤,喜欢车身被我一点点调出最顺的状态,

也喜欢风从脸上劈过去的时候,所有杂音都被甩在后面。这种喜欢,

不是顾砚宁一句“危险”就能压没的。可我刚把头盔摘下来,

就看见仓库门口停了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顾砚宁来了。她今天穿得比平时更利落,

白衬衫、黑长裤,连耳环都没戴。高跟鞋踩过水泥地的时候,声音一点都不轻,

像故意让我听见。许栀吹了声口哨。“你老婆来抓人了。”我心口一沉,没来由地烦。

顾砚宁径直走到我面前,看了眼我手里的头盔。“试完了?”“嗯。”“跟我回去。

”“我要是说不呢?”她没立刻接话,只把一份文件递过来。我低头一看,

是我店铺接下来三个月的租约续签,还有几个供应商的新报价,

连我妈餐馆下季度的进货清单都在里面。她准备得很全。全到像早就知道我会来。

“我把你后面几个月的事都理顺了。”她看着我,“你把这份工作推掉。

”我舌尖顶了顶后槽牙,差点笑出来。“你这是来劝我,还是来买我?”许栀在旁边皱起眉。

“顾总,你这就没意思了。”顾砚宁没理她,只盯着我。“周叙,你跟我回去。

”“我要是不回呢?”“那我就在这儿等。”她语气还是很平,可我听出来了,

她已经快撑不住了。我忽然不想给她台阶。“顾砚宁,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特别像个控制狂?

”她呼吸顿了一下。“知道。”这回答太干脆,反倒把我堵住了。我皱着眉看她。

她终于把视线从我脸上移开,落到那辆刚熄火的赛车上。“可我宁愿你骂我,也不想你去。

”“给我个理由。”“我不喜欢。”“这算理由?”“算。”我盯着她,火一下窜了上来。

“你不喜欢我就不能去,你不高兴我就得退。顾砚宁,你到底是我老婆,还是我老板?

”她脸色白了点,却还是站得很直。“都不是。”“那你凭什么管我?”她沉默了两秒,

忽然上前一步,从我手里把头盔拿走。“凭你是我丈夫。”她把那顶头盔抱在怀里,

眼底终于有了点压不住的狠意。“周叙,你今天哪儿都别想去。”仓库里瞬间安静。

许栀都愣住了。我看着她,胸口又麻又烫,像被人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她说我是她丈夫的时候,我会心动。可她把这层关系拿来压我的时候,我又觉得窒息。

我过去从没见她这么失态。她一向稳,稳到像不会慌,也不会怕。

可她抱着那顶头盔站在我面前时,手背上青筋都起来了。我忽然问她:“你到底在怕什么?

”她看着我,眼神晃了一下。我没等到回答。她只是把头盔塞给助理,转头对我说:“回家。

”我没动。她脸上的冷一点点裂开,最后只剩一种很浅却很明显的疲惫。“周叙。

”她声音压得极低,“别逼我在这儿失态。”我本来还想硬,可看见她这副样子,

嗓子忽然哑了。最后我还是跟她走了。回去的车上,我一句话没说。她把车开得很慢,

手心一直贴着方向盘,指节白得厉害。快到家时,她才突然开口:“你是不是特别想知道,

我为什么这么讨厌赛道?”我转头看她。她盯着前面,侧脸绷得很紧。“如果我告诉你,

你会不会就不去了?”我没答。因为我知道,这不是去不去的问题了。

是她终于要把那扇门打开一点。而我,也终于走到了门前。4 她没有替我说话,

却在车里攥红了手顾老爷子七十寿宴那天,我第一次真正后悔自己点头结了这场婚。

顾家老宅在城南,院子大,花木修得很齐。顾砚宁一进门就像换了副壳子,背脊更直,

语气更淡,连牵我手的力道都收了。她不喜欢我在这种场合多说话。

来之前她只叮嘱过一句:“今晚人多,你别跟他们起冲突。”我当时还笑她。

“我看着像爱找事的人?”她看了我一眼,没笑。“你不像。可他们像。”她这句话,

到了晚上果然应验。饭桌还没散,我刚去露台透口气,就被她堂哥顾明谦堵住了。

这人我见过两回,每回说话都阴阳怪气。今晚喝了酒,嘴更没把门。“周叙,

听说你那家改装店最近换了新设备?”“嗯。”“挺好,顾家养人,向来大方。

”我抬眼看他。他笑了一下,酒气很重。“别误会,我是夸你有本事。二十四岁,

车没混出名堂,倒先把我堂妹拿下了。你也算少奋斗二十年。”他身边几个人跟着笑。

笑声不大,却很刺耳。我舌尖抵着牙,半天没说话。不是不敢,是怕一开口,

今晚真收不了场。偏偏有人还要添一把火。“砚宁也真是心软,找谁不行,

偏偏找个要她兜底的。”“也不算坏事,年轻,听话,带出去看着也顺眼。”“对啊,

摆家里总比摆公司省心。”我胸口那口气一瞬间顶到了喉咙。就在这时,

顾砚宁从厅里出来了。她一眼就看见这边气氛不对。顾明谦转头,带着笑叫她:“砚宁,

你来得正好。我们正夸你会挑人,选了个又乖又省事的。”顾砚宁停下脚步,

目光先落在我脸上。我以为她会说点什么。哪怕只是让人闭嘴。可她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顾明谦,最后只淡淡说了一句:“爷爷在找你们,别在外面待太久。”就这一句。

像一盆凉水,当头扣下来。顾明谦笑得更大声,拍了拍我肩。“看见没?

砚宁也觉得你该懂点事。”我把他的手挥开,转身就走。走到前厅的时候,顾砚宁追了上来。

“周叙。”我没停。她直接拽住我手臂,把我带去了侧门外的车里。门一关上,

世界都安静了。“你发什么脾气?”她先开口。我差点被气笑。“我发脾气?

”“今天是爷爷生日。”“所以我就该在那儿站着,听他们拿我当笑话?”她唇线抿得很直,

像在压什么。“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我盯着她,“顾砚宁,

他们当着你的面说我是你养的,你一句都没替我挡。”“我不想把事闹大。”“那就让我忍?

”“你先忍一下,会死吗?”这句话一出来,连她自己都静了。我看着她,胸口冷得发麻。

“不会死。”我点头,“可会记一辈子。”她脸色白了些。我偏过头,不再看她。

车里很久没人说话。外头院灯落进来,照在她膝上,我才发现她两只手一直攥着,

指甲都快掐进掌心了。她不是不难受。她只是不知道怎么替我站出来,或者说,

她习惯了先顾大局,再顾我。可我偏偏最在意这个。过了很久,她才低声说:“对不起。

”我心口一震,却没接。她似乎也知道,这三个字太轻了。“刚才我没让你受委屈,

是我失手。”“失手?”我看向她,笑意都发冷,“顾砚宁,你连道歉都像在复盘工作。

”她眼神微颤,终于没再说话。我推门下车,站在夜风里,好一会儿才把气顺下来。

等宴会结束回到家,我们一句话都没讲。我去客房的时候,顾砚宁站在主卧门口,

看着我抱着枕头经过。“你要跟我分床?”“嗯。”“因为今晚?”“因为不止今晚。

”她沉默地看了我两秒,忽然说:“周叙,你是不是一直都觉得,我不会护着你?

”我脚步顿了顿。“不是觉得。”我没回头,“是你一直没让我信过。

”那晚门外没有脚步声了。整个家安静得像没人住。我却一夜都没睡着。不是气得睡不着,

是心里开始长出一点别的东西。我越来越想知道,她为什么总在最后那一下退回去。

像是不会爱。又像是,根本不敢爱。5 她床头那只铁盒里,

全是关于我的旧东西分床第三天,顾砚宁出差去了苏州。她临走前只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冰箱第二层有胃药,别忘了吃。”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半天,

最后把手机扣到一边,去她房里找一份旧发票。家里水管要修,物业说得看上次安装记录,

她一向收东西有条理,我想着翻一下抽屉就能找到。结果发票没先翻出来,

我先翻到了一只铁盒。铁盒不大,漆面磨掉了一小块,边缘已经旧了。我本来没想动,

可盒子没扣严,指尖一碰就开了。里面第一样东西,是我三年前那场地下拉力赛的入场腕带。

第二样,是我店里开业第一天印的宣传单。第三样,是一张我自己都快忘了的照片。

照片拍得很糊,应该是手机隔着雨玻璃拍的。我站在夜色里,正弯腰给一辆老车换火花塞,

头发湿透,T恤贴在背上,整个人狼狈得不行。可拍照片的人,显然盯着我看了很久。

因为焦点,准得离谱。我指尖一下顿住。

盒子里还有好几张加油票、旧零件单、一次车祸后医院急诊的缴费回执,

甚至还有一枚我早年丢掉的金属打火机挂坠。全是我的东西。有些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我坐在床边,后背一点点发凉。顾砚宁认识我,比我认识她更早。这个念头出来的那一刻,

我喉咙都发紧。我跟她第一次正式见面,是半年前她来店里看那辆复古川崎。

可眼前这些东西告诉我,她早就在看我了。晚上她回来的时候,我没给她留缓冲。她刚进门,

鞋都没换好,我就把那只铁盒放到了玄关柜上。她视线落过去,整个人停住了。

“你翻我东西?”“我没想翻。”我看着她,“可你要不要先解释一下,这些都是什么?

”她沉默着换鞋,动作比平时慢很多。“你想听什么?

”“想听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盯上我的。”她抬眼,眉心很轻地蹙了一下。

“‘盯上’不好听。”“那你换个好听的。”她没接,走到沙发边,把外套搭好,

才终于开口。“三年前,你在环城东路帮人拖过一辆抛锚的车。”我怔了怔。

那事我有点印象。大雨天,一辆白色轿车熄在路中间,我跟朋友刚好路过,

就下去帮忙推到了路边。“车里的人是你?”“嗯。”“所以你从那时候就记住我了?

”“算是。”我心里那口气更乱了。“算是?”她看着我,眼神有点疲惫。

“后来我又见过你几次。”“在哪儿?”“赛道,修理厂,医院。”她说得很平静,

可我后背一阵发麻。“顾砚宁,你别告诉我,你一直在查我。”“没有。”她回答得很快,

“我只是……偶尔会让人留意。”我盯着她,半天都说不出话。这已经不是偶尔了。

这叫惦记。甚至带点病。顾砚宁像是也知道这话听起来不正常,声音低了些。

“我第一次看见你,是在雨里。”“后来每次看到你,你都在忙,手上不是机油就是伤。

你没什么钱,脾气也硬,但别人车坏在半路,你还是会去推。有人赖账,

你骂完还是把活收尾。”她停了停,喉结轻轻一动。“我承认,我对你上心,比你知道得早。

”我心口狠狠一撞。顾砚宁这种人,连喜欢都像在做供述。可我没觉得甜,只觉得乱。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说了你会信?”“至少比现在这样强。”“不会。”她看着我,

眼底压着很深的暗色,“那时候的你,看见我这种人,只会绕着走。”我张了张嘴,

竟然没法反驳。因为她说得对。如果三年前,有人告诉我,

顾砚宁那种看起来半点不缺爱的人会盯着我,我只会觉得荒谬。我站在原地,脑子里一团乱。

她却走过来,把铁盒收进怀里,像收回一块不该让人看见的软肋。“周叙,

这些东西不是用来绑你的。”“那是干什么?”“提醒我,别把你弄丢。”这句话说得太轻,

轻得我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我看着她,呼吸一点点乱掉。她却没再继续,

只把盒子拿回卧室,门也没关。那晚我站在客厅里,很久没动。我第一次意识到,

这段婚姻里不正常的,可能不止我一个。她也早就陷进来了。而且陷得,比我想的更深。

6 她在赛车场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撕了我的邀请函许栀那边的机会,

我最终还是没彻底放掉。不是赌气,是不甘心。我把报名表填了,

背着顾砚宁去参加了车队内部测试。只要成绩过线,我就能先做一个季度的首席机械师。

那天太阳很毒,赛道边都是热浪。我蹲在车旁调数据,汗从后背一路淌到腰上。测试跑完,

车手冲我竖了个大拇指,车队经理也递来一封纸质确认函。我刚接过来,手心都还烫着,

就听见身后有人叫我名字。“周叙。”我转头,看见顾砚宁站在检录区外。她没带助理,

也没带伞,脸被晒得有点发白,额前碎发被风吹乱了。

可她还是穿着那身一丝不苟的浅色套装,和周围一群穿工装、抱头盔的人格格不入。

我心里咯噔一下。她走到我跟前,目光先落在那封确认函上。“过了?”“嗯。”“恭喜。

”她语气平静得出奇。我却一点都不敢松。“你怎么来了?”“你手机关机。

”“测试不能带。”“所以我就自己过来看。”她这话说完,旁边几个人都看过来。

我压低声音:“回去再说。”“不用回去。”她抬手,把那封确认函从我手里抽过去,

“现在就能说。”我本能地伸手去拿。她却先一步把纸展开,目光扫过去,

脸色一点点冷下来。“下周出发,第一站西北。”“顾砚宁——”她没听我说完。下一秒,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张纸从中间撕开了。纸裂开的声音不大。可我耳朵里像炸了一下。

四周安静得离谱。我盯着她,连呼吸都顿住了。顾砚宁手指微微发抖,纸边割红了她的指腹,

她像没感觉,只盯着我。“周叙,我说过,你不能去。”我血一下冲上头顶。“你疯了?

”“对。”她眼底也红了,“我就是疯了。”她很少把情绪摊得这么开,开到几乎失态。

可我那一瞬间什么都顾不上,只觉得自己的尊严被她当众踩碎了。“你凭什么撕我东西?

”“凭我是你太太。”“放屁。”我声音都发哑,“顾砚宁,你这是仗着我没翻脸,

越来越过分。”旁边人识趣散开。许栀赶过来,脸色难看得厉害。“顾总,

你是不是太不把人当回事了?”顾砚宁连看都没看她,只盯着我,眼底像压着风暴。

“你跟我走。”“我不走。”“周叙。”“别叫我。”我死死盯着她,“你要真把我当丈夫,

就别用这种方式管我。”她呼吸一下急了。太阳底下,她脸白得有点反常。过了几秒,

她才低声开口:“我爸就是死在赛道上的。”我愣住了。她却像开了口就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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