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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脑洞《他在梦的边境数炸弹男女主角江沉楚暮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无烬盛意”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要角色是楚暮,江沉的脑洞小说《他在梦的边境数炸弹由网络红人“无烬盛意”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14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1:48:3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在梦的边境数炸弹
主角:江沉,楚暮 更新:2026-02-28 17:4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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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一个人三次,他就会忘记你。可我已经梦见他三年了,他还在我的梦里,
带着我穿越布满雷区的山,走向那道不知道通往何处的边境线。我弟说,老是梦到同一个人,
是因为那个人也在想你。可我没告诉他,每一次在梦里,我都不敢问楚暮,
我们到底是死在那场追杀了,还是从没活着出去过?012022年8月4日,
下午三点二十五分,我弟把我从梦里摇醒。“姐,热点,快,急用。”我睁开眼,
天花板是白的,窗帘透进来的光是黄的,我弟的脸是凑得极近的、讨好的。
我摸到手机递给他,看着他盘腿坐在床边开始熟练地连起网络,嘴里还嘟囔着“这局必赢”。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心跳还没平复下来。刚才那个梦,太清楚了。清楚到我闭上眼睛,
还能看见那个人的脸。他叫什么来着?楚暮。我确定他姓楚,至于名字是不是这两个字,
我不敢打包票。梦里的东西总是这样,你以为你记得清清楚楚,醒来一琢磨,全是模糊的。
但这个名字,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楚暮。楚辞的楚,日暮的暮。多奇怪的名字,
像是在傍晚出生的人。我试图回忆梦的细节,
是在一个大学里——但那个大学长得跟我的高中一模一样,
连走廊尽头那个永远滴水的水龙头都在。梦里所有人都告诉我,我很重要,非常重要,
但那种“重要”不是被重视的感觉,而是像猎物对于猎人的重要——他们需要我,
所以盯着我。很多人在暗处看我。那种视线是粘稠的,落在皮肤上像落了一层灰,
怎么拍都拍不干净。然后我走在路上,跟一个人撞了一下。是他。楚暮。
他比我高出将近一个头,穿着深灰色的衣服——具体是什么款式我记不清了,
但在梦里那一撞,我抬头,看见他的脸,第一反应是:这个人长得好干净。不是帅,是干净。
眉眼之间没有一点多余的杂质,像冬天的空气。他看了我一眼,没道歉,也没停留,
只是继续往前走。错身而过的时候,我听见他嘴里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
像是念给自己听的。那是一句诗。准确地说,是描写人的诗。我问旁边的人,他刚才说什么?
那人看了我一眼,表情有点奇怪,说:你不知道?那是描写楚暮的啊,所有人都知道。
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我想追上去问他,但脚像被钉在地上,动不了。
然后我弟就把我摇醒了。“姐,”我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刚才做梦了?喊了一个名字。
”我没吭声。“楚暮?是叫楚暮吧?姓楚的可不多见。”他一边打游戏一边说,
“我同学里有一个姓楚的,不过是女的。”“打你的游戏。”“哦。
”我盯着窗帘边缘漏进来的那一线光,心里想:我为什么会梦见一个根本不认识的人?而且,
他为什么要在梦里念一首描写自己的诗?那天下午我一直在想这个梦,做饭的时候想,
吃饭的时候想,刷手机的时候还在想。我忍不住跟我弟分享,
但没有告诉他更多的细节——那些躲在暗处盯着我的人,那种粘稠的视线,
那种被人当成重要物品的感觉。太诡异了。诡异到我宁愿相信这只是个普通的梦,
睡一觉就忘了。可我没想到,一年后,我又梦见他了。022023年8月2日。
我记得这个日期,因为第二天是我生日。十七岁生日的前一天,我又一次在梦里见到了楚暮。
这一次的梦比上一次更长,也更吓人。我不知道怎么跟他相遇的,反正梦一开始,
我们就在一起。不止我们俩,还有好几个人,像一个小队伍,我们在逃命。追杀我们的,
是一个超级大坏人。梦里那个人没有脸——或者说,他的脸是模糊的,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
但他身上的气息是清楚的,那种阴冷的、压迫性的气息,隔着几百米都能感觉到。
我们一直在跑。后来我们逃到了一座山上。那座山很奇怪。山路两边,
隔几步就是一个红色的开关,小小的,嵌在石头缝里、草丛里、树干上。
一开始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后来有人踩到了其中一个——轰。炸了。
那个人是我在队伍里交到的第一个朋友,虽然现实中不认识,
但是梦里我觉得我们认识很久了,感情很好。她被炸飞的那一刻,我甚至来不及尖叫,
只看见她的身体在空中碎成好几块,然后掉下来,掉进那些红色的开关中间。又是几声爆炸。
血肉和泥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我听见自己在喊她的名字,但喊不出来,
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楚暮从后面拉住我的手腕,把我往旁边拖。“别喊,”他说,
“队伍里有内鬼。”他的声音很冷静,冷静到近乎冷酷。但我记得他的手是热的,
攥着我的手腕,攥得很紧。我看着他,问:“你知道是谁?”他没回答,只是松开手,
转身看了一眼后面那些正在慌乱地躲避炸弹的人。他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
最后落在我身上。“我们得离开。”“离开队伍?”“嗯。”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么信任他。
也许是因为他攥着我手腕的那只手,也许是因为他念诗的声音,
也许只是因为——他是我在这个梦里唯一能抓住的东西。我们趁乱离开了队伍。没有人发现,
或者说,那些发现的人,已经死在炸弹里了。03山路越往上越窄,
两边的红色开关也越来越密。那些小小的红色按钮在灰褐色的山石中间显得格外刺眼,
像一只只眼睛,闭着,等我们去踩。楚暮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
但我没有问。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了一个岔路口。左边是一条继续往上延伸的山路,
窄得只容一个人通过,两边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看不清草丛底下藏着什么。
右边是一条向下的小路,路口立着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上面写着几个字,漆已经斑驳了,
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国界”。楚暮停下来,回头看我。“走哪边?”他问我。
我愣了一下,我以为他会直接带我走,没想到他会把选择权交给我。我看着那两条路。
左边的山路,往上,通往未知的深处。右边的小路,往下,通往国界——出了国界,
是不是就没有追杀了?但那个木牌太显眼了。显眼得像陷阱。我说:“走小路吧。
”楚暮没动,只是看着我,等着我往下说。“但是……”我咬了咬嘴唇,
“直接走小路太明显了。我们可以在小路不远处的草丛里开一条新路,贴着它走。
如果小路有埋伏,我们能看见;如果没有,我们再拐上去。”他看了我一会儿,
嘴角弯了一下。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笑。很轻,很快,一闪而过,像是错觉。“好。
”他转身,走向那条下山的国界小路,但没有踏上那条路,而是在离它两三米远的草丛里,
踩出了一条新的路。我跟在他后面。杂草划着我的小腿,有点疼,但能忍。我低着头,
盯着自己的脚,一步一步踩在他踩过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走在他踩出来的路上,
我觉得安全。就这样走了大概十分钟,前面忽然开阔了。那些密密麻麻的红色开关,没有了。
草丛也变矮了,露出下面褐色的泥土。楚暮停下来,回头看我,说:“出国界了。
”我扭头往回看,隐约能看见我们走出来的那片山区,笼罩在一层灰蒙蒙的雾气里。
那些红色的开关,那些追杀我们的人,那些内鬼和炸弹,都在那层雾里。我们出来了。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憋着气在走。“继续?”楚暮问。我点点头。
04国界这边,又是另一番景象。没有山了,是缓缓向下的坡地,长着低矮的灌木丛,
偶尔能看见一两棵歪脖子树。天是灰的,没有太阳,但也不暗,
是一种均匀的、没有影子的光。我们沿着坡地往下走。不知道走了多久,
前面又出现一个岔路。左边是一条明显被人踩出来的路,路面光滑,像是经常有人走。
右边则是密密麻麻的铁丝网,一层叠着一层,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
那些铁丝网上缠着锈蚀的铁蒺藜,有些地方还挂着破布条,被风吹得簌簌地响。楚暮停下来,
看着那两道岔路。这次他没问我。他直接转向右边,走向那些铁丝网。我愣了一下,
赶紧跟上去。“这边?”“嗯。”“可是……”我话还没说完,
就看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我。是一把剪刀。老式的那种,黑色的铁柄,
刀刃磨得发亮。我接过来,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你剪。”他说。我看着他,
又看看手里的剪刀,再看看眼前密密麻麻的铁丝网。那些铁丝网一层一层地叠着,
像一道没有尽头的屏障。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让我剪。但我知道,他让我做的事,
一定有他的理由。我走上前,举起剪刀,对着第一层铁丝网,剪了下去。咔嚓。铁丝断了,
崩开,弹进草丛里。我继续剪,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我不知道剪了多少层,
只知道手开始发酸,虎口被剪刀柄硌出一道红印。楚暮始终跟在我后面,不说话,也不催促,
只是跟着。又剪开一层铁丝网之后,我愣住了。前面,是一片村庄。有房子,有烟囱,
有几条狗在村口懒洋洋地趴着。房子的墙壁是土黄色的,屋顶铺着灰色的瓦,
有些瓦片上长着青苔。烟囱里飘出细细的炊烟,被风一吹,散进灰蒙蒙的天里。
楚暮从我身后走出来,站到我旁边,看着那片村庄。“到了。”他说。我扭头看他。
他的侧脸在灰白的天光里,轮廓清晰得不像真的。“这是哪?”他没回答。
但我看见他的表情变了。那是一种……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像是放松,又像是悲伤,
还像是一种很深的、很累的疲惫。然后我就醒了。睁开眼,是我的房间。窗帘没拉严,
路灯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白。我弟的呼噜声从隔壁房间传过来,
隔着一道墙,闷闷的。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得很慢,很重。我又梦见楚暮了。
而且这一次,比上一次更清楚。我记得他的脸,记得他攥我手腕的力度,
记得他递给我剪刀时手指的温度,记得他站在我旁边看着那个村庄的侧影。一年了。
我梦见同一个人,两次。中间隔了整整一年。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第二天是我十七岁生日,我弟送了我一个钥匙扣,是我喜欢的那部动漫的角色。
我妈给我煮了碗面,卧了两个荷包蛋。我爸发了个红包,备注写着“宝贝女儿生日快乐”。
一切都很好。只有我知道,那天晚上,我一直在想楚暮。052023年冬天。
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天特别冷,冷到我妈把压箱底的羽绒服都翻出来了。
我裹着那件羽绒服睡觉,睡得浑身发烫,出了一身汗。然后我又梦见他了。这一次,
梦里只有他。没有追杀,没有炸弹,没有队伍和内鬼。只有他一个人,
站在那条我们曾经走过的边境线上。那条铁丝网的路还在,但铁丝网已经没有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白色的线,画在地上,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远方。他站在那道线旁边,
背对着我。我走过去,走到他身后,停下。“这是哪?”他转过身,看着我。“梦的边境线。
”梦里的光线很柔和,像黄昏,像日出,像一切介于明暗之间的时刻。他的脸在这种光里,
比之前两次更清晰。他看着我说:“你想来找我吗?”我愣住了。“想。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回答,但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这是真的。他笑了一下,
又是那种很轻的笑。然后他说:“那就记住这个梦。”我醒了。凌晨三点十七分。
我摸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把这句话打下来——“那就记住这个梦。”打完这几个字,
我把手机放回枕头边,闭上眼睛。但睡不着。我一直在想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记住这个梦”?记住有什么用?记住能让我找到他吗?又或者,他想让我记住的,
不是这个梦,而是他?那天晚上之后,我开始记梦。不是所有的梦,只是关于他的梦。
我在备忘录里单独建了一个文件夹,标题就叫“楚暮”。每次梦见他,
我就把能记住的细节全部写下来。一开始很少。第一次梦见他已经是去年的事了,
很多细节想不起来。我只能把记得的写下来:大学长得像高中,很多人盯着我,撞了一下,
他念了一句诗。第二次梦见的细节就多了。我写了好几页:红色的炸弹开关,被炸死的朋友,
内鬼,岔路口,国界,铁丝网,剪刀,村庄。第三次只有那几句话。我把它们全写下来,
一个字一个字地敲进手机里。写完第三次的梦,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我发现一件事。
三次梦,一次比一次长,一次比一次细节多。第一次只有几秒钟的相遇。
第二次是整整一段逃亡。第三次虽然短,但他说的话比前两次加起来都多。好像,
他在一步一步地靠近我。或者说,我在一步一步地靠近他。062024年春天,
我十七岁半。有一天傍晚,我妈让我去楼下超市买瓶酱油。
我在小区门口碰见了三楼的那个阿姨,她正在遛一只白色的小狗。那只狗我认识,叫球球,
很乖。我蹲下来摸了摸球球的脑袋,那阿姨跟我闲聊。“姑娘多大了?”“十七。
”“十七好啊,花一样的年纪。”她拉着绳子,让球球别往草丛里钻,“对了,
咱们小区有没有姓楚的人家?就是那个,楚,楚国的楚。”我手一顿,抬头看她。“怎么了?
”“哦,我今天在信箱里看到一封信,写的楚暮收。咱们这栋楼不是六层吗?每层两户,
我挨个看了,没有姓楚的啊。这信也不知道该塞谁家,我就先放自己家了,想着回头问问。
”楚暮收。那封信。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信呢?”我的声音有点紧。
阿姨被我吓了一跳:“啊?信?在我家呢,怎么了姑娘,你认识?”“我……”我张了张嘴,
想说认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该怎么解释?我认识一个只在梦里见过的人?
他在梦里救过我两次,但他现实里不存在?不。不一定不存在。他可能真的存在。“阿姨,
”我站起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能把那封信给我看看吗?
”阿姨犹豫了一下,大概觉得我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不会干什么坏事,点了点头。“行,
你跟我上来拿。”我跟她上了三楼。她家住在楼梯左手边,门开着一条缝,
里面传出电视的声音。她把门推开,让我在门口等着,自己进去翻了一会儿,
拿出一封信递给我。白色的信封,上面贴着邮票,盖着邮戳。收件人那一栏,
写着三个字——楚暮。字迹有点潦草,但能认出来。寄件人地址是空的,
只有一个名字:江沉。江沉?我没听过这个名字。我翻来覆去地看着那个信封,
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封信是真的,楚暮这个名字是真的,那……楚暮这个人呢?
他是不是也是真的?“姑娘?”阿姨在旁边叫我,“你认识这个人不?
认识的话帮我把信转给他,省得我老惦记着。”我抬起头,看着她。“阿姨,
我能把这封信拍个照吗?”“拍呗,又不是啥秘密。”我掏出手机,对着信封拍了一张。
然后把信还给阿姨,说了声谢谢,下楼买酱油去了。买完酱油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攥着手机。
那张照片就在相册里。白色的信封,黑色的字,还有那个邮戳。
邮戳上的地址是……我停下来,放大照片。邮戳有点模糊,但能看清几个字:南城。南城?
那是隔壁市的一个区,离我们这儿开车两个小时。我站在路灯底下,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模糊的邮戳,脑子里一片混乱。楚暮这个名字,出现在我梦里三次。
现在,有人从南城寄了一封信给楚暮,寄到我们小区。是巧合吗?
还是说……我抬头看向三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球球正趴在窗台上,尾巴摇来摇去。
我不知道答案。但我知道,不知道从哪一刻起,我没办法再把这个梦当成普通的梦了。
07那天晚上,我把备忘录里关于楚暮的内容又看了一遍。第一次,2022年8月4日。
大学长得像高中。很多人盯着我。他撞了我一下。他念了一句诗。他们说是描写他的诗。
第二次,2023年8月2日。队伍,追杀,内鬼,炸弹。那个朋友被炸死的时候,
我甚至没能喊出声。楚暮攥着我的手腕把我拖走。岔路口,国界,铁丝网。他让我选,
我选了小路,但不走小路,走草丛。出国界后,第二个岔路,他选了铁丝网那边。
我剪开一层又一层的铁丝网。最后看见一个村庄。他说:到了。第三次,2023年冬天。
边境线上,画在地上的白线,他说这是梦的边境线。他问我:你想来找我吗?我说想。
他说:那就记住这个梦。我把这三段话来回看了好几遍。然后我发现了一件事。第一次梦里,
他念的那句诗,描写他的诗——我当时问旁边的人,那人说“所有人都知道”。可我不知道。
所有人都知道,唯独我不知道。这说明什么?说明在那个梦里,我不属于“所有人”?
或者说,那个“所有人”里,不包括我?我盯着手机屏幕,脑子转得有点慢。
窗外的路灯亮着,有几只飞蛾绕着灯转来转去。我忽然想起一个说法。有人说,
梦见一个不认识的人,是因为你在某个地方见过他,只是忘了。
那张脸可能在人群里一闪而过,被你的眼睛捕捉到,存进潜意识里,然后在梦里被调出来。
可楚暮那张脸,我确定我没在现实里见过。那种干净到像冬天的感觉,见过一次就不会忘。
所以……他到底是哪来的?082024年夏天。高考结束后的第三天晚上,
我弟破天荒地没打游戏,跑来我房间跟我聊天。聊了一个多小时,聊他暗恋的女生,
聊他想考的大学,聊他以后想去哪个城市。我听着他说,偶尔嗯几声。后来他困了,
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我躺回床上,闭上眼。这一次,我没有立刻睡着。我在想楚暮。
距离上一次梦见他,已经过去半年了。这半年里,我每天睡觉前都会想:今晚会不会梦见他?
但一次都没有。他好像消失了一样。我翻了个身,看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夏天的月光,
有点白,有点亮,照在地板上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霜。我想:要是再梦见他一次就好了。
然后就睡着了。这一次的梦,跟之前都不一样。没有逃亡,没有追杀,没有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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