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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嫁扶贫?我京圈大小姐的身份瞒不住了

墨香凝413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女性成长《远嫁扶贫?我京圈大小姐的身份瞒不住了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时砚周作者“墨香凝413”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故事主线围绕周诚,傅时砚展开的女性成长,大女主,婚恋,爽文,救赎,职场,现代小说《远嫁扶贫?我京圈大小姐的身份瞒不住了由知名作家“墨香凝413”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51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2:00: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远嫁扶贫?我京圈大小姐的身份瞒不住了

主角:傅时砚,周诚   更新:2026-02-28 06: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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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婆家人眼里,我是个没见过世面、倒贴上门的穷酸女。回趟娘家要看婆婆脸色,

甚至连买件新衣服都要被全家审判。丈夫周诚更是吃准了我没退路,

当着我的面把白月光带回家,嘲讽道:“你家那个破县城,回去也是丢人,

不如留下来伺候小雅。”他不知道,我口中那个“回不去的家”,

是在京圈正中心、出入皆勋贵的顶级豪门。我远嫁是为了逃避联姻,不是为了扶贫。

直到我亲哥带着十辆劳斯莱斯封锁了整个街道,周诚吓得腿软跪在地上,我踩着高跟鞋,

居高临下地拍拍他的脸:“你说得对,这破地方确实不配让我待。至于你,

准备好净身出户了吗?”01“晚凝,你过来一下。”周诚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我正蹲在卫生间里,用钢丝球费力地刷着泛黄的马桶圈,

刺鼻的消毒水味熏得我眼泪直流。听到他的声音,我心里那股熟悉的怨气又翻涌了上来。

结婚三年,我好像已经忘了自己原本的名字,成了这个家里一个可以被随意使唤的符号。

“哎,来了!”我应了一声,在满是破洞的围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走了出去。客厅里,

原本该在上班的周诚正坐在沙发上,旁边还坐着一个陌生的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身香奈儿的新款套装,衬得我们这个不到六十平米、墙皮都有些脱落的家,

更加寒酸。她叫林雅,周诚的“白月光”,这事儿我知道。当初周诚追我的时候,

就把他这段爱而不得的初恋当成战绩一样,绘声绘色地讲给我听。他说,那是年少不懂事,

现在他只想和我安稳过日子。我当时信了。现在看来,真是个笑话。林雅看到我,

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轻蔑,但脸上却挂着得体又无辜的笑。“这位就是晚凝姐吧?你好,

我是林雅。阿诚经常跟我提起你。”阿诚?叫得真亲热。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没什么表情,

只是点了点头。“有事吗?”我问周诚。周诚皱了皱眉,显然对我的冷淡很不满。

“什么态度?小雅刚回国,暂时没找到合适的住处,这几天先在我们家住下。

”“你作为女主人,去把次卧收拾一下,被子都换套新的。”我愣住了。我们家就两个房间,

主卧我们住,次卧堆满了杂物,还放着我妈给我陪嫁过来的一台旧缝纫机。

那个房间又小又潮,根本没法住人。更何况,让丈夫的白月光住进自己家?

这是什么荒唐的情节?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他。“谢晚凝,你哑巴了?让你去收拾听不见吗?

”“家里没地方。”我言简意赅。“怎么没地方?那个堆杂物的房间不是吗?

把里面的垃圾扔了不就行了?”我妈陪嫁的缝纫机,在他嘴里成了垃圾。

我心底的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不行。”“你说什么?

”周誠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音量瞬间拔高。一直没说话的林雅,

这时柔柔地开口了。“阿诚,你别这样,晚凝姐可能只是不方便。要不我还是去住酒店吧,

别因为我让你们吵架。”她这话说得,好像我就是那个不懂事、无理取闹的恶人。

周诚果然更生气了,他指着我的鼻子骂。“你看看人家小雅多懂事!你呢?

我让你做点事怎么就那么难?不就是让你收拾个房间吗?你有什么天大的事要做?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很没意思。我不想跟他吵这些。

我深吸一口气,换了个话题。“周诚,下周是我爷爷八十大寿,我想回趟家。

”这是我今天真正想跟他说的事。爷爷从小最疼我,为了躲避家里的联姻,

我一声不吭远嫁到这座千里之外的小城,整整三年没回过家。我亏欠家里太多了。

爷爷的八十大寿,我无论如何都要回去。听到这话,周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

“回去?你又想回去?谢晚凝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上次你妈过生日,你说要回,

我没让。上上次你爸生病,你也要回,我也没让。怎么就说不听呢?

”“你知不知道回一趟你家要多少钱?机票来回至少四千,再加上人情来往,

没有一万块下不来!”“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你能不能懂点事,别老想着你那个家!

”他的声音很大,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坐在旁边的林雅,低着头,

嘴角却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气得浑身发抖。“那是我爷爷!他八十大寿!周诚,

我们结婚的时候,你答应过我,每年都会陪我回家的!”“此一时彼一时!

”周诚不耐烦地挥挥手,“现在小雅回来了,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哪有闲钱给你折腾?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又看了看林雅。所以,不让我回家的钱,

是要省下来给他的白月光花?我忽然想起,昨天晚上他躲在阳台上打电话,

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刚回国缺什么就跟我说,钱的事你不用担心。

”当时我还以为是公司客户,现在全明白了。心,一瞬间凉得像冰。这时候,

我那个尖酸刻薄的婆婆张翠芬买菜回来了。她一进门看到林雅,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

“哎哟,小雅来了啊!快坐快坐!阿姨去给你洗水果!”她对林雅的热情,

跟我这个儿媳妇形成了鲜明对比。我在这个家,永远像个外人。张翠芬放下菜,

一眼就看到气氛不对,她三角眼一瞪,冲着我开火。“又是你这个丧门星!

是不是又跟阿诚吵架了?我告诉你谢晚凝,我们周家娶了你,是看你可怜,

没娘家撑腰才收留你!你别给脸不要脸!”“妈,她又要回娘家。”周诚立刻告状。

张翠芬一听,嗓门更大了。“回什么回!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现在是我们周家的人,

死也是我们周家的鬼!整天惦记娘家干什么?是想把我们家的钱都掏空了搬回去吗?

”这些话,三年来,我听了无数遍。每一次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的心上。我曾经以为,

只要我忍,只要我付出,总有一天能换来他们的真心。现在我才明白,有些人,根本没有心。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我曾经想托付一生的人,还有那个虎视眈眈的外来者,忽然就觉得累了。

这日子,过得真像个笑话。周诚见他妈占了上风,气焰更嚣张了。他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充满了嘲讽和鄙夷。“谢晚凝,我劝你认清现实。

”“你家那个破县城,回去也是给我丢人。”“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一身穷酸气,

回去让你那些穷亲戚看见了,还以为我周诚亏待你。”“我看,你不如就老老实实留下来,

伺候好小雅。她一高兴,说不定还能赏你几个钱。”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破县城?

丢人?伺候林雅?他根本不知道,他口中那个“破县城”,是京城。他口中那些“穷亲戚”,

是跺一跺脚能让整个华国商界抖三抖的谢家人。我远嫁,不是因为我没人要,

只是为了逃避一场我不想要的商业联姻。我藏起锋芒,收敛脾气,

学着做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是为了体验我从未有过的平凡生活。我以为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一场有趣的冒险。没想到,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意践踏的、没有退路的软柿子。

三年了。这场游戏,我玩腻了。我看着周诚,忽然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冷笑,

而是发自内心的,觉得好笑。我的反应让周诚和张翠芬都愣住了。“你笑什么?疯了?

”张翠芬警惕地看着我。我没理她。我只是对周诚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可怕。“你说得对。

”“我是该认清现实了。”说完,我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进了那间堆满杂物的次卧。

周诚以为我服软了,要去收拾房间,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早这样不就完了?

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房间里很暗,

弥漫着一股灰尘和霉味。我走到角落,搬开几个沉重的纸箱,从墙角的一块活地板下,

摸出了一个用防水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那是一部老式的非智能手机,

只能打电话发短信,但续航能力极强。三年了,它居然还有电。我深吸一口气,

指尖有些颤抖地开机。屏幕亮起,信号满格。我调出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编辑了一条短信。

只有九个字。“哥,我玩够了。来接我。”点击,发送。做完这一切,

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短信已发送”。

我静静地等着。一秒,两秒,三秒……大概过了有半分钟,

久到我以为这个号码已经停机的时候。嗡。手机在手心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条新消息。

是回复。更简单,只有四个字。“地址。半小时。”02看到回复的那一刻,

我紧绷了三年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但我没有哭出声,

只是无声地,一滴滴地砸在手机屏幕上。我回来了。

那个被宠坏的、任性的、无法无天的谢家大小姐,终于要回家了。我迅速抹掉眼泪,站起身,

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这个家里,属于我的东西少得可怜。

那些周诚和张翠芬施舍般买给我的地摊货,我一件也不想带走。

我打开衣柜最深处的一个小箱子,里面放着几件我带来的东西。

一条外婆亲手为我绣的丝质手帕,一块爸爸在我十八岁生日时送我的百达翡丽手表,

还有一张我和哥哥的合影。照片上,哥哥谢景川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

无奈又宠溺地看着正往他脸上抹蛋糕的我。那时的我,笑得无忧无虑。

我把这几样东西贴身放好,然后走出了次卧。客厅里,

周诚正眉飞色舞地跟林雅吹嘘着他最近在公司里的一点“成就”,张翠芬则在厨房里忙碌,

打算做一桌好菜来招待“贵客”。这个家,因为林雅的到来,似乎都变得鲜活起来。

没有人注意到我。我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慢悠悠地喝着。我的动作很平静,

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悠闲。这种反常的镇定,终于引起了周诚的注意。他停下吹嘘,皱眉看我。

“房间收拾好了?”“没有。”我淡淡地说。周诚的脸立刻沉了下来,“谢晚凝,

你又想找事是不是?”“我劝你别闹,今天我心情好,不想跟你吵。”我没理他,

径直走到沙发前,在离他们最远的一个单人位上坐了下来。我看着墙上的挂钟,

秒针一格一格地走着。还有二十分钟。我的沉默和无视,彻底点燃了周诚的怒火。

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你到底想干什么?给你脸了是吧?我告诉你,

今天这个房间你收拾也得收拾,不收拾也得收拾!”“阿诚,你别生气了。

”林雅又开始扮演她的“和事佬”角色,拉着周诚的胳膊,声音娇滴滴的,

“晚凝姐可能今天身体不舒服,要不我来收拾吧,没关系的。”张翠芬也从厨房冲了出来,

手里还拿着锅铲。“让她收拾!惯得她!一个不下蛋的母鸡,连点家务活都干不好,

我们周家养她是干嘛的?吃白饭的吗?”恶毒的咒骂,尖锐的指责,和我此刻的平静,

形成了鲜明对比。我甚至还有心情想,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听他们骂我了。以后,

他们怕是连骂我的资格都没有了。就在这时,窗外隐隐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那声音很特别,不是普通汽车引擎的噪音,而是一种厚重、平稳,带着绝对力量感的咆哮。

而且,不是一辆车。是很多辆。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仿佛整个大地都在随之震动。

周诚的骂声被打断了。“什么声音?地震了?”他有些疑惑地朝窗外看去。

我们住的是老旧的六楼,没有电梯。楼下,一些邻居也被这巨大的声响惊动,纷纷探出头来。

“我的天!那是什么车?”“黑色的……好像是劳斯莱斯?!”“一辆,两辆,

三辆……我数不清了!这得有十几辆吧!”“这是哪个大人物来了?

把我们这条破街都给堵死了!”邻居们的惊呼声,清晰地传了上来。周诚的脸色变了。

他也挤到窗边,拼命往下看。当他看清楼下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们这条狭窄、坑洼的街道,此刻被一排望不到头的黑色豪车彻底占领。

每一辆车都崭新锃亮,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森冷的光。车头那个标志性的飞天女神像,

像是在嘲笑着这条街道的破败。十辆劳斯莱斯幻影。统一的黑色,统一的牌照,

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气势逼人地封锁了所有出口。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从车上下来,迅速在我们的居民楼下拉起了警戒线,

将所有围观的邻居都隔绝在外。那场面,比电影里的黑帮出巡还要夸张。

周诚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恐惧。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喃喃自语。张翠芬也凑了过来,看到楼下的阵仗,

吓得手里的锅铲都掉在了地上。“抢……抢劫的?还是来抓人的?”林雅的脸色也白了,

她虽然家境不错,但何曾见过这种场面。就在他们惊疑不定的时候,最中间那辆车的后门,

被一个保镖恭敬地拉开了。一只擦得锃亮的顶级手工皮鞋,先踏了出来。紧接着,

一个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他很高,身材挺拔,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高定西装,

衬衫的袖口处,露出一截价值不菲的江诗丹顿手表。男人逆着光,看不清面容,

但那通身的气派,那种仿佛与生俱来的、睥睨一切的压迫感,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抬头,看了一眼我们这栋破旧的居民楼。仅仅是一个眼神,

就让趴在窗口的周诚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因为他认出来了。

虽然只是在财经杂志的封面上远远见过,但他绝对不会认错。那个男人,

是京城谢家的继承人,谢景川!一个跺跺脚,就能让整个商界地震的传奇人物!

他怎么会来这里?来他们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周诚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向我。我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走到了窗边,

静静地看着楼下的那个人。我和他对视了。隔着六层楼的距离,

我仿佛能看到他眼神里的心疼和怒火。哥。我在心里默念。你来了。楼下,谢景川收回目光,

迈开长腿,径直朝着我们这栋楼的单元门走来。他的身后,跟着四个气场强大的保镖。

周诚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他想到了一个极其荒谬,却又唯一合理的可能性。

谢景川……谢……他的妻子,也姓谢。一个他从来没有放在心上,甚至觉得有些土气的姓氏。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如果谢晚凝是谢家的人,怎么会看上他这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

怎么会住在这个破房子里,任由他和母亲欺辱三年?这一定是巧合!对,一定是!

他拼命地在心里安慰自己,但牙齿却在不住地打颤。就在这时。叮咚。叮咚。门铃声响了。

不急不缓,沉稳有力。每一声,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周诚的心脏上。03门铃声,

还在不紧不慢地响着。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周诚、张翠芬和林雅,

三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张翠芬的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虽然没文化,但也知道楼下那阵仗绝对不是普通人。

她下意识地看向周诚,想从儿子那里找到主心骨。可周诚比她更不堪,额头上全是冷汗,

双腿抖得像筛糠。只有我,最平静。我转身,一步步朝着门口走去。“谢晚凝!你干什么去!

”周诚终于反应过来,声音嘶哑地叫住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质问。我没有回头。

“开门。”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我走到门前,握住冰冷的门把手,

轻轻一转。吱呀——老旧的防盗门被拉开。门外,谢景川的身影,清晰地出现在我们眼前。

近距离看,他比杂志上更加英俊,也更加有压迫感。他的五官像是上帝最杰出的作品,

每一处都恰到好处,组合在一起,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尤其是那双眼睛,

深邃得像寒潭,此刻正翻涌着滔天的怒意。但他没有看周诚,也没有看张翠芬。他的目光,

从打开门的那一刻起,就死死地锁在我的身上。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我。

当他看到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看到我因为长期做家务而粗糙的双手,

看到我眼底那一抹来不及掩饰的疲惫时,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凝为实质。他周身的气压,

瞬间低到了冰点。站在他身后的四个保镖,都不由自主地垂下了头,不敢承受这股怒气。

“晚凝。”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 chiffres的颤抖。

“哥来晚了。”简简单单五个字,却像一道惊雷,在周诚和张翠芬的脑海里炸开。哥?

他叫她……晚凝?周诚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宕机了。他死死地盯着我,又看看谢景川,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骇然,再到最后的绝望。所有的侥幸,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原来,

不是巧合。原来,他那个被他视为累赘、被他随意打骂的妻子,真的是京城谢家的人。

是这位活在传说中的商业帝王的……亲妹妹。这个认知,像一只无形的大手,

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瞬间窒息。张翠芬也傻了。她愣愣地看着谢景川,又看看我,

嘴巴一张一合,像是离了水的鱼。她想起了自己这三年来,是如何辱骂我的。

“不下蛋的母鸡”、“丧门星”、“穷酸鬼”……那些最恶毒的词语,她全都用在了我身上。

而我,是谢家的大小姐?一想到这里,张翠芬两眼一翻,差点就这么晕过去。

谢景川没有再看我,他怕自己会失控。他缓缓地,将视线转向了已经面如死灰的周诚。

他一步一步,走了进来。他那双价值六位数的定制皮鞋,踩在满是油污的地板上,

发出轻微而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周诚的心尖上。“你,就是周诚?

”他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但周诚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猛兽盯上了,

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我……我……”他想开口,想解释,想求饶,

但喉咙里像是被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谢……谢总……您……您怎么会来……”他结结巴巴,说出了一句蠢到极点的话。

谢景川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来接我们谢家的公主回家。”“我妹妹在你这里,

似乎……过得不太好。”他环视了一圈这个狭小、脏乱的房间,

目光最后落在了那盘还没来得及端上桌的、为林雅准备的精致果盘上。而饭桌的另一边,

只有一碗吃剩的白粥和一碟咸菜。那是我的午饭。谢景川的眼神,瞬间冷得像要掉出冰渣。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因为事实,已经说明了一切。周诚再也撑不住了。他“扑通”一声,

双腿发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谢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晚凝是您的妹妹啊!”“如果我知道,

我一定把她当成祖宗一样供起来!我……”他的求饶,语无伦次,充满了恐惧。他以为,

只要他跪下,只要他认错,就能得到原谅。他根本不明白,他犯下的错,

早已超出了可以被原谅的范畴。张翠芬也被周诚的举动吓得魂飞魄散,跟着就想跪下。

可她还没来得及动作,我就开口了。从谢景川进门到现在,我一直没有说话。我在等。

等周诚最后的表演。现在,看够了。“哥。”我轻轻地叫了一声。谢景川立刻回头看我,

眼神瞬间变得柔和。“我在。”“我们回家。”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客厅里,

却异常清晰。说完,我不再看跪在地上的周诚一眼,径直朝着门口走去。从他身边经过时,

我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他一秒。仿佛他,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打骂都更让他崩溃。“晚凝!晚凝你别走!”他疯了一样,

想爬过来抓住我的裤脚。但一个黑衣保镖,像一座山一样,挡在了他的面前。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和谢景川并肩,走到了门口。

在即将踏出这个禁锢了我三年的牢笼时,我停下了脚步。我没有回头。只是留下了一句话。

一句,决定他未来命运的话。“周诚,准备好净身出户了吗?”04我的声音很轻,

像一片羽毛,飘进周诚的耳朵里。但对他来说,却比惊雷还要刺耳。净身出户?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这个女人,怎么敢?她怎么敢这么对他说话?三年来,

她在他面前,一直都是温顺的,怯懦的,甚至可以说是卑微的。他已经习惯了对她呼来喝去,

习惯了她的逆来顺受。就算她真的是谢家的大小姐又怎么样?他们是合法夫妻!

她怎么能说出“净身出户”这么狠心的话?“谢晚凝!你这个毒妇!”恐惧到了极点,

就变成了愤怒。周诚从地上爬起来,面目狰狞地指着我的背影。“我们是夫妻!

你凭什么让我净身出户?这个房子,我妈也出了钱!你想独吞?没门!”到了这个时候,

他还在计较这套破房子的归属。真是可笑。我终于回过头,正眼看了他一次。那眼神,

很平静,平静中带着一丝怜悯。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周诚,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这套房子,当年买的时候,首付三十万,你说你家里只有十万,剩下的二十万,

是我出的。”“房产证上,写的也是我一个人的名字。”“从法律上来说,这套房子,跟你,

跟你妈,没有一分钱关系。”我陈述着一个他早已知道,却刻意忽略的事实。当年,

他说怕他父母没安全感,让我别把这件事告诉他们。他说,等以后有钱了,一定把钱还给我,

再把他的名字也加上去。我信了。现在想来,他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周诚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我居然会把这件事当众说出来。“你……你胡说!

这房子是我买的!你当时哪来的二十万?”他还在嘴硬。“对啊!

你一个从山沟沟里出来的穷丫头,哪来那么多钱?肯定是你偷我们家的!

”张翠芬也反应过来,立刻帮腔。她似乎忘了,几分钟前,她还吓得差点尿裤子。

一涉及到钱,她的胆子就又变大了。我看着这对愚蠢的母子,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只是笑了笑,看向我身旁的谢景川。“哥,看来,需要让我们的律师,

跟他们好好算算账了。”谢景川点了点头。他身旁一个看起来像是助理的年轻人,立刻会意,

上前一步,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周先生,张女士。”助理的声音公式化,

不带任何感情。“关于这套房产的归属问题,我们这里有完整的资金流水证明。当年,

谢小姐的个人账户,确实有二十万的款项,汇入了该房产的开发商账户。”“另外,

这三年来,谢小姐陆陆续续,通过各种方式,贴补家用的钱,总计是三十七万八千六百元。

我们这里,也都有详细的记录。”“按照我国婚姻法的规定,婚前财产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而婚后,周先生的收入,远不足以支撑家庭的正常开销,大部分支出,

都是由谢小姐的个人财产承担。”“所以,如果走法律程序,周先生不仅分不到任何财产,

还需要偿还这三年来,对谢小姐个人财产的占用。”助理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

浇在了周诚和张翠芬的头上。他们彻底懵了。三十七万?怎么会有那么多?周诚仔细回想,

这三年来,每次他手头紧,或者想买什么贵点的东西,谢晚凝总能“恰好”拿出一笔钱。

有时是几千,有时是一两万。他问她钱从哪来的,她只说是自己以前存的,

或者做点手工活赚的。他从来没有怀疑过。因为在他心里,

谢晚凝就是一个没什么见识的、好拿捏的女人。他怎么也想不到,她会把每一笔账,

都记得清清楚楚。这个女人,心机太深了!“你……你算计我!”周诚指着我,

气得浑身发抖。我懒得再跟他废话。“我再说一遍,准备好净身出户。”说完,

我拉了拉谢景川的衣袖。“哥,我们走吧。这里的空气,太脏了。”谢景川点头,护着我,

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一直躲在角落里,试图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林雅,突然冲了出来。

她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眼眶红红的,泪水在里面打转,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晚凝姐,

你别生气,都是我的错……”“阿诚他只是一时糊涂,你再给他一次机会好不好?

”“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不能说散就散了啊……”她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好像真心在为我们着想。如果不是我早就看穿了她的真面目,可能真的会被她骗过去。

我甩开她的手,眼神冷了下来。“我和他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嘴。

”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还有,林小姐。”“你费尽心机接近我,

打听我的喜好,模仿我的穿衣风格,甚至连我喝咖啡不加糖的习惯都学了去。”“你以为,

你做的这些,我真的不知道吗?”林雅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她没想到,

她自以为高明的手段,在我眼里,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还在狡辩。我不想再跟她浪费时间。我转头,

对谢景川说。“哥,这个女人,不简单。她冒充我的朋友,刻意接近周诚,

恐怕不只是为了所谓的旧情。”“查查她背后是谁。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远嫁的消息,家里是严格保密的。知道我下嫁到这座小城的人,屈指可数。

林雅是怎么精准地找到这里,又是怎么恰好成了周诚的白月光?这背后,一定有人在搞鬼。

谢景川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看了一眼吓得瑟瑟发抖的林雅,对身后的保镖吩咐道。

“把她带走,好好查。”“是!”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林雅的胳膊。“不!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林雅终于装不下去了,开始尖叫挣扎。“阿诚!救我!救我啊!

”她向周诚投去求救的目光。可周诚,此刻已经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她。

他只是绝望地看着我,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晚凝,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爱你啊,晚凝,

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太爱你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他哭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哭得涕泗横流,狼狈不堪。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爱?

他的爱,就是在外面养着白月光,回家对我颐指气使吗?他的爱,就是让我省吃俭用,

然后把钱拿去给别的女人买名牌包吗?他的爱,就是把我困在这个牢笼里,

断绝我跟家人的所有联系吗?真是太可笑了。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

我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他那张沾满泪水和鼻涕的脸。动作,像是在安抚一只宠物。

“周诚。”“你的爱,真廉价。”说完,我收回手,从助理那里拿过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和一支笔。是离婚协议。我甚至没有看上面的条款,直接在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谢晚凝。

三个字,龙飞凤舞,带着一种决绝的潇洒。签完,我把协议和笔,一起扔在了他的脸上。

“签字。或者,法庭上见。”05离婚协议书轻飘飘地落在周诚的脸上,

又滑落到他跪着的膝前。那上面,“谢晚凝”三个字,写得那样肆意张扬,

仿佛在嘲笑他这三年的自以为是。他呆呆地看着那份文件,大脑一片空白。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他精心编织了三年的美梦,在这一刻,被现实砸得粉碎。

什么温顺贤惠的妻子,什么任他拿捏的软柿子,全都是假的。他娶回家的,是一条蛰伏的龙。

而他,这个愚蠢的、自大的凡人,却妄想把龙困在浅滩,当成泥鳅来养。现在,龙要飞走了。

还要把他这条可怜的泥鳅,连带着整个池塘,都彻底掀翻。

“不……我不要离婚……”周诚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了一样地去撕那份协议。

“我不同意!晚凝!我们是夫妻,我不同-意离婚!”他以为,只要他不签字,

这份婚姻就能继续维持。只要婚姻关系还在,他就是谢家的女婿,一切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谢景川的助理,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他。“周先生,看来您对法律的认知,

还停留在非常初级的阶段。”“根据婚姻法第二十一条,

夫妻一方有虐待、遗弃家庭成员行为的,另一方可以请求离婚。经调解无效,应准予离婚。

”“这三年来,您对谢小姐的精神虐待和经济控制,我们已经掌握了充足的证据。

就算您不同意,只要我们向法院提起诉讼,判决结果也是一样的。”“唯一的区别是,

协议离婚,您或许还能保留一丝体面。诉讼离婚,您的那些光辉事迹,恐怕就要公之于众了。

”助理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周诚最后的伪装,

让他血淋淋的难堪暴露在众人面前。周诚的动作,僵住了。他知道,对方说的是真的。

谢家的律师团,是全世界最顶尖的。跟他打官司,他连万分之一的胜算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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