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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嘲笑怨种保妈转头让我辞职给养女带娃》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合欢未眠”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喻可岚柳玉芬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情节人物是柳玉芬,喻可岚,裴清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救赎,爽文小说《我嘲笑怨种保妈转头让我辞职给养女带娃由网络作家“合欢未眠”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93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7:53: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嘲笑怨种保妈转头让我辞职给养女带娃
主角:喻可岚,柳玉芬 更新:2026-02-27 22: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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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我妈柳玉芬夹了块最大的红烧肉,放进养女喻可岚的碗里。“多吃点,
你现在是两个人。”她笑得满脸褶子,眼角的余光都没给我一分。喻可岚羞涩地低下头,
抚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幸福得快要溢出来。我爸在一旁附和:“是啊是啊,
可岚的身体最重要。”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如果忽略我碗里那碗清可见底的白米饭。
柳玉芬终于把目光转向我,那笑容瞬间淡了三分。“小希,你那个什么设计院的工作,
先辞了吧。”我夹菜的动作一顿。“回来,专心帮你妹妹带孩子。”第一章我以为我听错了。
耳边嗡的一声,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眼前,
我妈柳玉芬那张涂着廉价口红的嘴还在一张一合。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辞职?帮她带孩子?我是她亲姐,不是她请的月嫂。哦不,
月嫂还得给钱呢。我捏着筷子的指节泛白,骨头咯咯作响。就在半小时前,
我还在家庭群里看到一则社会新闻,一个姐姐为了给弟弟凑彩礼,被父母逼着去陪酒,
最后从天桥一跃而下。我当时还轻蔑地发了条评论:这种原生家庭,不跑还留着过年?
傻子。下一秒,群里死寂。现在,我成了那个最大的傻子。回旋镖扎在自己身上,
又快又狠。“妈,你说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柳玉芬不耐烦地皱眉,
仿佛我的疑问是对她权威的挑衅。“你没听清?我说让你辞职,回家。你妹妹怀孕了,
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你这个当姐姐的,不该出点力?”“出力?”我气笑了,
“我每个月给家里打一万块,还不够?”我大学毕业后进了国内顶尖的设计院,起早贪黑,
拼了命才站稳脚跟。工资从八千涨到两万,除了自己最基本的开销,剩下的一万块,
雷打不动地转到柳玉芬的卡上。她用我的钱,给喻可岚买名牌包,买最新款的手机,
送她去学昂贵的插花和烘焙。而我,穿着优衣库的打折款,挤着早晚高峰的地铁。
柳玉芬把那块红烧肉的肥膘剔掉,精瘦的部分小心翼翼地喂到喻可岚嘴边,
头也不抬地说:“钱是钱,情是情。你妹妹这是头一胎,身边没个体己人怎么行?
我是过来人,知道这有多苦。”体己人?所以我就不是人?坐在一旁的喻可岚,
终于舍得从她的矜贵里抬起头,柔柔弱弱地看着我。“姐姐,我知道这很为难你……可是,
我身体真的不好,医生说我胎像不稳,需要静养。阿姨……妈妈她年纪也大了,
我实在不忍心她操劳。”她叫了我妈二十年的“阿姨”,直到一个月前,
确定自己怀上了富二男友的孩子,才终于改口叫“妈妈”。这一声“妈妈”,
叫得柳玉芬心都化了。我爸喻建国,那个永远的和事佬,此刻也清了清嗓子。“小希,
你妈说得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妹妹现在是关键时期,工作嘛,以后可以再找。
亲情最重要。”亲情?你们的亲情里,从来不包括我。我看着他们三个。一个是我亲妈,
一个是我亲爸,一个是从小被抱养来、跟我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妹妹”。此刻,
他们像三堵墙,把我围在中间,密不透风。我脑子里闪过这些年的画面。从小到大,
家里只有两个苹果,一定是给喻可岚的。我发高烧到三十九度,
柳玉芬却因为喻可岚说想吃城西的蛋糕,开车两个小时去买。我考上重点大学的那个夏天,
他们却把家里最大的一笔存款,拿去给喻可岚整了牙。理由是:“女孩子,长相最重要。
你反正要靠才华,无所谓。”我一直以为,只要我够努力,够优秀,
能给他们带来足够多的荣耀和金钱,他们总会回头看看我。看看我这个,
同样需要爱和关注的亲生女儿。现在我明白了。在他们眼里,我不是女儿。我是一项投资,
一头可以无限产奶的牛,一个随时可以为了他们心爱的养女牺牲掉一切的工具。
我缓缓放下筷子,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我。柳玉芬的眼里是命令。
喻建国的眼里是恳求。喻可岚的眼里,是一闪而过的、得意的挑衅。我笑了。不是冷笑,
不是苦笑,而是发自内心的,觉得荒谬透顶的笑。“行啊。”我说。柳玉芬的眉头舒展开来。
喻可岚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我看着他们,一字一顿地,
清晰地吐出后半句话:“想让我辞职带孩子?”“可以。”“把这些年我给家里的钱,
一分不少地还给我。另外,再把我的抚养费结一下。”“从此以后,我们两清。
”第二章空气瞬间凝固。柳玉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被零下三十度的寒风吹过。“喻希!
你疯了?!”她猛地一拍桌子,碗碟震得叮当作响。我爸喻建国也惊得站了起来,
结结巴巴地说:“小希,你……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什么……什么抚养费?”“难道不是吗?
”我平静地看着他,平静得像在讨论别人的家事,“法律规定,
父母对子女的抚养义务到十八周岁为止。我今年二十六,从二十二岁大学毕业开始,
每个月给家里一万块,四年,四十八万。这笔钱,算是‘孝敬’。”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他们震惊到扭曲的脸。“但你们现在要我辞掉年薪三十万的工作,回家当免费保姆。
这就不叫‘孝敬’了,这叫‘交易’。既然是交易,总得算算成本吧?
”“我从出生到十八岁,你们花在我身上的钱,衣食住行,教育医疗,我算你五十万,
不多吧?”“四十八万抵五十万,我还欠你们两万。行,我现在就转给你。”我拿出手机,
点开银行APP。“喻希!”柳玉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
“你这是要跟我们断绝关系吗?!为了你那个破工作,你连父母妹妹都不要了?!
”“是你们先不要我的。”我抬起眼,目光冰冷,“在你们让我辞职的那一刻,
我就不是你们的女儿了,只是喻可岚的免费月嫂。”一直躲在后面的喻可岚,眼圈一红,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只是太害怕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我自己可以的……”她哭得梨花带雨,
我见犹怜。演技真好,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果然,柳玉芬立刻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
对着我怒吼:“你看看你!把你妹妹吓成什么样了!她肚子里还有孩子!
你这个没人性的东西!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冷血的女儿!”“冷血?”我收起手机,站起身,
“跟你们比,我还差得远。”“我海鲜过敏,你们忘了,却记得喻可岚不吃葱姜蒜。
”“我大学四年,你们没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却每周都给喻可岚送汤。”“我工作第一年,
累到胃出血住院,你们说忙,走不开。转头就带着喻可岚飞去马尔代夫度假,
用的是我第一个项目的奖金。”我每说一句,他们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陈年旧账,
我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原来没有。它们只是沉在心底,腐烂,发酵,变成最毒的脓疮。今天,
我亲手把它戳破了。“柳玉芬女士,喻建国先生,”我刻意用了疏离的称呼,
“你们扪心自问,你们养我,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养儿防老,
还是为了给我身边这位‘冰清玉洁’的喻可岚小姐,培养一个随叫随到、无限付出的血包?
”我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进他们虚伪的心脏。喻建国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神躲闪。柳玉芬却被彻底激怒了。“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她尖叫起来,
“我们白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好!你要算是吧?我跟你算!
”“你吃的每一口饭,穿的每一件衣服,上的每一个学!哪样不是我们给的?没有我们,
你早饿死在外面了!”“现在翅膀硬了,敢跟我们谈钱了?我告诉你,喻希,
只要你一天姓喻,你这辈子都得听我们的!”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
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散尽了。我突然不想再跟她争辩。没有意义。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也永远无法让一个自私到骨子里的母亲,承认她对自己的孩子,
没有半分爱意。“好。”我点了点头,拿起沙发上的包。“既然如此,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转身,走向门口。“你去哪儿?!”柳玉芬在我身后喊。“站住!我让你站住!
”我没有回头。手搭上门把的那一刻,喻可岚带着哭腔的声音幽幽传来。“姐姐,
你今天要是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回来了!”我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我只是轻轻说了一句。“求之不得。”门在我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隔绝了里面的咒骂和哭泣。也隔绝了我二十六年的,可悲又可笑的人生。
第三章我搬出了那个所谓的“家”,在公司附近租了个小公寓。断联的第一天,风平浪静。
第二天,柳玉芬开始给我打电话,我没接。第三天,信息开始轰炸。从一开始的命令和咒骂,
到后来的怀柔和劝说。小希,妈昨天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你妹妹都哭了,
说不该惹你生气。她身体不好,你就当可怜可怜她。工作没了可以再找,
家人没了去哪儿找?我看着这些信息,只觉得一阵反胃。家人?我早就没了。
我把他们所有人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世界清静了。但很快,我就发现我太天真了。
一周后,我正在公司开一个重要的项目会,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是大学同学群,
高中同学群,甚至一些八百年不联系的远房亲戚,都在@我。我点开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一篇长文,发布在本地一个颇有名气的论坛上。标题是:《泣血控诉!
名牌大学毕业的女儿竟如此不孝,为一己私利拒养怀孕养妹,逼得父母走投无路!
》发帖人是匿名,但内容详尽到令人发指。文章用柳玉芬的口吻,
声泪俱下地讲述了他们夫妻俩如何含辛茹苦地养育我和喻可岚。
说他们对我和喻可岚一视同仁,甚至因为我是亲生的,对我更加疼爱。说我如何优秀,
是他们的骄傲。然后,笔锋一转。开始控诉我如何“忘恩负义”。说喻可岚怀孕后,
身体虚弱,他们年纪大了,实在无力照顾,只是“恳求”我回家帮衬一把。
结果我“兽性大发”,不仅断然拒绝,还提出要和他们“清算抚养费”,要“断绝关系”。
文章里,我成了一个为了钱六亲不认、冷血无情的恶魔。而喻可岚,
则是那个善良、柔弱、被恶毒姐姐欺负的可怜妹妹。文章下面,附上了几张照片。
一张是柳玉芬和喻建国斑白着头发、满脸愁容的合照。一张是喻可岚苍白着脸,
躺在床上的“病弱照”。还有一张,是我大学毕业时,意气风发地穿着学士服,
和他们一起拍的全家福。曾经的笑脸,此刻看来,讽刺至极。评论区已经炸了。“卧槽,
这女的是什么畜生?父母养这么大不容易,让她帮个忙就跟要她命一样?
”“毕业于X大建筑系?我搜了一下,叫喻希是吧?大家快去她公司官博下面留言,
让这种人社死!”“养女都比亲生的有良心,真是讽刺。”“这种白眼狼,就该被雷劈!
”我的名字、毕业院校、公司信息,被人扒得一干二净。公司的官博下面,
瞬间涌入了上千条辱骂我的评论。同事们看我的眼神,也变得异样。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原来是这样。打感情牌,卖惨,发动舆论网暴我。真是我的好妈妈,好手段。
我的手脚冰凉,血液像是凝固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恶心。极致的恶心。
项目总监把我叫进了办公室,脸色凝重。“喻希,网上的事我看到了。
虽然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但这事对公司影响很不好。你看,
你是不是先……回家处理一下家事?”这是变相的停职。我走出总监办公室,
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手机又响了。是柳玉芬。我划开接听。“喻希,看到了吗?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胜利的得意,“我劝你最好乖乖辞职回家,给你妹妹道歉。不然,
我还有更厉害的后招。我能让你在这座城市,彻底混不下去!”我深吸一口气,
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吞噬。我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崩溃哭喊,或者开口求饶。
我只是冷静地,一字一句地问她:“帖子是你发的?”“是又怎么样?”“照片是你拍的?
”“是我拍的!”“那些骂我的话,都是你写的?”“你活该!”“好。”我挂断电话。
然后,按下了手机上的一个红色按钮。——通话录音,保存成功。柳玉芬,
你以为这样就能毁了我?你错了。是你亲手,给了我一把最锋利的刀。
我没有去网上辩解一个字。清白,不是靠嘴说出来的。我打开电脑,开始整理东西。
不是辞职信。而是这些年来,我给家里的每一笔转账记录。
柳玉芬给喻可岚买包、买手机、买机票的付款截图。我胃出血住院的病历单。
柳玉芬和亲戚聊天时,抱怨我“不如可岚贴心”的语音。还有,刚刚那段,
她亲口承认一切的,完美的录音。一场战争,她选择了最丑陋的方式开局。那么,就别怪我。
用最狠的方式,奉陪到底。第四章舆论发酵得比我想象中更快。第二天一早,
我被公司的HR约谈。“喻希,董事会决定,让你暂时停薪留职。
等你的‘家务事’处理妥当,平息了舆论影响,再回来上班。”HR的话说得很委婉,
但意思很明确:我被抛弃了。公司不愿为了一个普通员工,去承担被网民攻击的风险。
我平静地签了字,收拾好个人物品,走出了奋斗了四年的办公大楼。阳光刺眼,
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柳玉芬的电话再次打来,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怎么样啊,
我的好女儿?被公司赶出来的滋味,好受吗?”“我说过,你斗不过我。赶紧给我滚回来,
磕头认错!”我没有说话。“怎么不吭声?怕了?我告诉你,这只是个开始!
我联系了电视台,明天就有记者去采访我们,到时候,你这张脸,全国人民都能看到!
”电视台?很好。我正愁没有一个足够大的舞台。“明天几点?”我问。
柳玉芬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下午两点……你想干什么?”“没什么。
”我轻笑一声,“既然要演戏,当然要全家到齐才热闹。”挂了电话,
我立刻拨通了另一个号码。“裴律师吗?是我,喻希。我需要你的帮助。”裴清,
我大学时期的学长,如今是市内最有名的律师之一,专打家庭纠纷和名誉权官司。
我把所有事情和证据,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电话那头,裴清沉默了很久。“学妹,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你想做到什么程度?”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他们,身败名裂。”“我要他们,一无所有。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然后,和他们,永不相见。”“好。”裴清说,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明天,我会陪你一起去。”第二天下午一点五十,
我出现在了那个熟悉的家门口。楼下已经停了一辆印着“城市在线”logo的采访车。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客厅里,记者和摄像师已经架好了机器。
柳玉芬和喻建国坐在沙发上,脸上是排练了无数次的悲痛。喻可岚则穿着一身白色的孕妇裙,
小鸟依人地靠在柳玉芬身边,眼眶红红的,楚楚可怜。看到我进来,
柳玉芬立刻“激动”地站起来,指着我,对记者哭诉:“你们看!她就是我那个不孝女!
她还敢回来!”摄像机的镜头瞬间对准了我。记者也立刻把话筒递到我面前:“喻希小姐,
对于网上说您不孝顺父母、虐待妹妹的事情,您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柳玉芬和喻可岚的嘴角,都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她们在等。等我惊慌失措,
等我百口莫辩,等我在全国观众面前,被钉在耻辱柱上。我没有看记者,
而是径直走到他们面前。身后,跟着一身笔挺西装,气场强大的裴清。柳玉芬看到裴清,
愣了一下:“他是谁?”“我的律师。”我淡淡地说。然后,我从裴清递过来的公文包里,
拿出了一沓厚厚的文件。“解释?”我举起手里的文件,对着摄像机,“我不需要解释。
”“我只需要,让大家看看真相。”我将第一份文件,甩在茶几上。“这是我从工作至今,
四年,共计四十八个月,每个月一万块,打给我母亲柳玉芬女士的银行转账记录。总计,
四十八万元整。”记者和摄像师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柳玉芬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拿出第二份文件。“这是柳玉芬女士,用这笔钱,为她的养女喻可岚小姐,
购买奢侈品、支付旅游费用、报名昂贵课程的部分消费记录。总计,约二十三万元。
”“这是喻可岚小姐,在社交媒体上炫耀这些礼物的截图。配文是:‘谢谢妈妈的爱,
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儿’。”喻可岚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我拿出第三份文件。
“这是我去年胃出血住院的病历,和同一时间,柳玉芬女士、喻建国先生、喻可岚小姐,
在马尔代夫度假的朋友圈截图。机票和酒店的费用,是我上一个项目奖金,三万块。
”全场死寂。连摄像师都忘记了拍摄,震惊地看着我。记者的嘴巴张成了“O”型。
柳玉芬和喻建国已经完全呆住了,像是两尊石像。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是我昨天和柳玉芬的通话。她得意洋洋承认帖子是她发的,承认她要搞臭我的声音,
清晰地回荡在客厅里。“……我告诉你,这只是个开始!我联系了电视台,
明天就有记者去采访我们,到时候,你这张脸,全国人民都能看到!”录音播放完毕。
我关掉手机,抬起头,直视着柳玉芬那张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脸。“柳玉芬女士,现在,
你还想对全国人民,说些什么吗?”第五章“你……你……”柳玉芬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脸上的悲痛和委屈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揭穿后的惊恐和怨毒。
喻建国瘫坐在沙发上,脸色灰败,像是瞬间老了十岁。而喻可岚,
则下意识地把脸埋进抱枕里,仿佛这样就能躲过摄像机和所有人的审视。记者最先反应过来,
他眼里的光芒像是发现了世纪宝藏。他一把抢过话筒,冲到柳玉芬面前。“这位女士!
请问喻希小姐说的是真的吗?网上的帖子真的是您恶意捏造的吗?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我没有……”柳玉芬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是她!是她伪造的!这些都是假的!
”“假的?”裴清上前一步,冷冷地开口,“柳女士,
我们这里有每一笔银行流水的原始凭证,有每一条社交动态的后台数据公证,
还有您和亲友的完整通话录音。伪造证据是需要承担法律责任的,您确定要再说一遍吗?
”裴清的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柳玉芬的心理防线。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不是演戏,而是真正的崩溃。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咒骂,骂我是白眼狼,骂我没良心,
骂我为什么要回来毁了这个家。记者和摄像师如实地记录下这一切。
这已经不是家庭纠un了。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亲生女儿的网络暴力和名誉诽谤。
是一场现代版的“农夫与蛇”。我看着柳玉芬撒泼打滚的样子,内心毫无波澜。
哀莫大于心死。我对她最后的情分,已经在她发出那篇帖子的时候,彻底断了。“裴律师。
”我开口。裴清点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了另一份文件。“柳玉芬女士,喻建国先生。
”他声音清晰,掷地有声,“鉴于你们捏造事实,在网络上散布谣言,
严重侵害了我当事人喻希小姐的名誉权,对她的个人生活和工作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我们现在,正式向你们递交律师函。”“我们要求你们,立刻删除网络上的不实言论,
并在省级报纸和你们发布帖子的网络平台首页,连续一周,向喻希小姐公开道歉。”“另外,
我们将保留追究你们诽谤罪刑事责任的权利。”“什么……什么刑事责任?
”喻建国吓得魂飞魄散。“根据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
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
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裴清冷酷地普法。“不!不要!”柳玉芬停止了哭嚎,
惊恐地看着我们,“我们是一家人啊!你不能这么对我!喻希,我是你妈啊!
”“在我需要妈妈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反问她,“在我发烧的时候,在我住院的时候,
在你拿着我的钱去讨好别人的时候,你记起过你是我妈吗?”“现在,你跟我谈母女情分?
”“你不觉得可笑吗?”我的话,让柳玉芬哑口无言。她瘫倒在地上,眼神空洞。
记者抓紧机会,又把话筒转向了喻可岚。“喻可岚小姐,
请问你对自己被指控享受着姐姐的血汗钱,却反过来构陷她的行为,有什么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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