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全港城最疯的娱乐记者,只有我敢直击傅晏辞的出轨现场。
他们调笑,傅太太捉奸捉到手软,事业大丰收。
背地里纷纷嘲笑我是无能狂怒的女疯子。
直到全网都在磕傅晏辞和坐台女的cp。
救风尘的戏码冲上热搜,我却迟迟没有动作。
夜总会的妈咪嘲讽:
“败在坐台女手下,惨过做鸡喽。”
傅晏辞连夜赶回家时,我正窝在沙发里跟网友一起磕cp。
“学乖了?”
“嗯,学乖了。”
因为就在刚刚律师提醒我,我和傅晏辞三个亿的买断婚约还有三天到期,届时我可以拿钱走人。
不就是出轨吗,我能忍。
……
傅晏辞刚才还在把玩我的记者证,下一秒,神色顿了顿。
“你不会要耍什么花招吧?”
看着满屏刷起来的磕cp评论,我平静道:“不会,你想多了。”
傅晏辞幽会小情人睡遍了香江一带所有的酒店。
豪门圈的太太们都说,在酒店楼下能学到不少姿势。
每次我都扛起摄像头闯进去,对着赤裸的两个人毫不避讳地采访。
包括女孩的事后感受,刚才用了什么姿势,傅晏辞坚持了多长时间。
满地的避孕措施,还有湿掉的毛绒尾巴,我一处都没有放过。
女孩被逼得扬言自杀,裹着浴巾落荒而逃,傅晏辞只是夹烟默默看着。
我以为我赢了,但上热搜被骂的居然是我这个女疯子。
当晚母亲被精神病砸到瘫痪住院,我被港城所有媒体舆论攻击。
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傅晏辞却平静地递来母亲的病危通知:“在港城靠发疯什么都得不到,我傅晏辞的太太理应宽宏大度,现在你应该懂了。”
我张了张嘴巴,心口像是堵着一团棉花。
原来,我的爱是不值钱的。
傅晏辞再开口时像是试探:
“我打算把尖沙咀那一带的房产给莉娜住,哄哄小姑娘。”
我的心脏一沉。
当初傅晏辞将尖沙咀最富丽的一个区买下来作为我们的婚房。
结婚第一个月整条街彻夜长明,象征着他对我的爱意永存。
如今每一套房子都有他情人住过的痕迹,床单都不知道换了多少套了。
我咽下喉间苦涩,抿唇:“好啊,你的房子你说了算。”
傅晏辞眼神中闪过一抹错愕,随即眉眼化开了温柔:
“这样就最好了,她不会影响你傅太太的身份的。”
我在他的轻抚下,乖巧得像条狗。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来。
那边传来陈莉娜受催情药控制的轻喘声。
“你等等,我马上到。”
临走时,傅晏辞不容置喙地命令道:
“我会安排莉娜进你们台里实习,你带带她,从今以后她不再是坐台女。”
说完,男人拎起外套匆匆出门。
不小心碰倒的茶壶倒在我的腿上。
滚烫的茶水顿时掀起一片水泡。
我小心翼翼地挑破,生理性泪水淌到下巴。
处理完毕,我在律师发来的合同上毫不犹豫地签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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