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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倒计时我看见妻子头上的血色数字

不落的烬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重生倒计时我看见妻子头上的血色数字》本书主角有赵凯苏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不落的烬明”之本书精彩章节:主角为苏晴,赵凯的男生生活,系统,重生,霸总,爽文,豪门世家,现代小说《重生倒计时:我看见妻子头上的血色数字由作家“不落的烬明”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92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01:45: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倒计时:我看见妻子头上的血色数字

主角:赵凯,苏晴   更新:2026-02-27 09:5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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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一手创办的“奇点科技”新品发布会上,我亲手按下了播放键。身后价值千万的巨幕上,

没有出现改变世界的AI模型,而是我家卧室的画面。我的妻子苏晴,

正娇喘着依偎在我最好的兄弟赵凯怀里。“林辰那个傻子,喝了我三个月的‘安神汤’,

现在肯定神志不清了,公司的核心代码,你拿到了吗?”苏晴的声音,通过顶级音响,

清晰地传遍会场每一个角落。赵凯则一脸贪婪地抚摸着她的孕肚,狂笑道:“早就到手了!

等他‘意外’死亡,他的亿万家产、这家公司,还有我们的孩子,就都能光明正大了!

”台下瞬间死寂,随即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哗然。闪光灯疯狂闪烁,而我,

只是冷冷地看着台下第一排面如死灰的两人,露出了一个森然的微笑。

1.巨幕审判指尖触碰鼠标的瞬间,冰冷的塑料外壳传来一阵细微的震动。

我能感觉到自己心跳的频率,不是快,而是沉重,像一口深井里被丢进石头的回响,一下,

一下,砸在我的胸腔里。舞台的聚光灯烤得我后颈发烫,台下上千双眼睛,无数镜头,

像密密麻麻的复眼,聚焦在我身上。他们期待着“奇点”的下一个奇迹,

一个划时代的AI产品。我点击了播放。没有预想中的炫酷开场动画,

身后那块价值千万的LED巨幕,像一面巨大的镜子,诚实地、甚至可以说是残忍地,

映出了我精心准备的地狱。是我家的卧室。是那张我和苏晴挑选了整整一个下午的婚床。

画面微微晃动,收音设备捕捉到了最细微的声音。女人的喘息,男人的低吼,

床垫被重压时发出的“嘎吱”声。一切都通过世界顶级的杜比全景声音响系统,

立体地、环绕地、无孔不入地灌进会场里每一个人的耳朵。台下瞬间的死寂,

仿佛空气被抽干。前一秒还在窃窃私语的投资人,交头接耳的媒体记者,

此刻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他们的表情凝固在脸上,错愕,不解,然后是缓慢浮现的震惊。

然后,苏晴的声音响起了。“林辰那个傻子……”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精心打磨过的子弹,

精准地射入寂静的会场。我看到台下第一排,苏晴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那抹为了发布会精心准备的口红,此刻在她惨白的嘴唇上,显得格外刺眼和滑稽。

她身边的赵凯,我最好的兄弟,公司的联合创始人,

那个刚才还意气风发地拍着我肩膀的男人,身体僵硬得像一尊石雕,

握着手机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山崩海啸般的哗然终于爆发。

闪光灯不再是礼貌的记录,而是变成了疯狂的扫射,像无数道白色的利刃,

要把第一排那对男女凌迟处死。董事会的成员们从惊愕中反应过来,

脸色铁青地想要冲上台来。我没给他们机会。我拿起话筒,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异常冷静。

我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平稳,有力。“各位来宾,各位媒体朋友。”我的声音不大,

却通过音响压过了所有的嘈杂,“临时更改了发布会内容,非常抱歉。

今天的发布会主题是——揭露人性的丑恶。”我的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

越过疯狂闪烁的灯光,像两把手术刀,精准地落在苏晴和赵凯的身上。

我看着他们从天堂坠落,看着他们的世界在我按动鼠标的那一刻,彻底崩塌、粉碎。

我在享受,享受他们灵魂被寸寸撕裂的痛苦。苏晴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猛地站起来,

用尽全身力气指着我,指甲几乎要戳破空气。她的表情扭曲,

混杂着恐惧、怨毒和一种极致的不可置信。“你不是林辰!”她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声音尖锐得像是划破玻璃,“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2.血色倒计时三个月前。

高空坠落的失重感猛地攫住了我的心脏,风在我耳边呼啸,像无数冤魂的尖叫。

身体急速下坠,地面上那片坚硬的水泥地,像一张冷酷的大嘴,等待着吞噬我。

我甚至能看到赵凯那张狰狞的脸,和他身边苏晴冷漠的眼神。“啊!”我从床上弹坐起来,

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台濒临报废的风箱。喉咙干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额头和后背的冷汗,

已经浸湿了睡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又是这个梦。窗外的天光刚刚泛白,

空气中还残留着夜晚的凉意。身旁的苏晴被我的动静惊醒,她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地靠过来,

手臂柔软地环住我的腰。“怎么了,辰?又做噩梦了?”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

鼻尖在我颈窝里蹭了蹭,熟悉的馨香传来。若是从前,我会立刻将她拥入怀中,

亲吻她的额头,告诉她没事。但现在,我的身体却在一瞬间绷紧,胃里一阵痉挛,

几乎要呕吐出来。我强忍着推开她的冲动,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抗拒她的触碰。

因为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她的温柔,她的体贴,不过是包裹着砒霜的糖衣。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头顶。那里,有一行鲜红的、如同用鲜血写成的数字,

正像一个幽灵般悬浮在空气中。

背叛倒计时:92天14小时36分02秒秒数在一下一下地减少,像死神的脉搏。

我猛地闭上眼,再睁开,那行血色的数字依然清晰无比。这不是梦。我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三个月前,回到了悲剧真正开始的那一天。而我的眼睛,

似乎也多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我没事,就是有点渴。”我用几乎僵硬的声音回答,

轻轻推开她,下床。苏晴没有怀疑,她体贴地起身,披上睡袍:“你等着,

我去给你倒杯牛奶,热一下暖暖胃。我给你准备了爱心早餐哦。”她赤着脚走出卧室,

窈窕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无比温柔。可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就是这杯牛奶,

这所谓的“安神汤”,在前世,它像最温和的毒药,一天天侵蚀我的神经,摧毁我的意志,

让我变成一个任由他们摆布的“病人”。很快,苏晴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走了进来,

脸上挂着完美的、无懈可击的笑容。我看着她头顶那不断跳动的血色倒计时,接过了杯子。

“谢谢你,晴晴。”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感动,然后当着她的面,

将牛奶一饮而尽。她满意地笑了。我转身走进卫生间,在她关上卧室门的一瞬间,

我立刻反锁,冲到马桶前,用手指粗暴地探进喉咙深处,将刚才喝下去的牛奶,

连同胃酸一起,全部吐了出来。剧烈的呕吐让我的眼眶泛红,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我撑着冰冷的墙壁站起来,抬头看向镜子。镜中的男人,脸色苍白,

眼神里却燃烧着地狱的火焰。也就在这时,我看到了自己头顶。那里同样悬浮着一行倒计时,

只是颜色更深,如同凝固的血块。它写的不是背叛,

而是——生命倒计时:93天3.囚笼之眼家,这个曾经让我感到温暖和安全的词,

现在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布满陷阱的囚笼。苏晴的每一句关心,

都像淬毒的刀刃;她的每一次触碰,都让我皮肤泛起一层战栗。我必须在倒计时归零之前,

找出所有真相,然后,设下一个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的天罗地网。

我开始扮演一个完美的受害者。第一步,是掌控这个囚笼里所有的眼睛和耳朵。“晴晴,

最近家里的网速好像特别慢,视频会议总是卡。”我一边心不在焉地敲着代码,

一边故作烦恼地抱怨,“我打算换一套最新的Mesh路由器,全屋覆盖,

信号应该会好很多。”苏晴正在阳台修剪她最爱的那盆兰花,闻言回头一笑:“好啊,

这些事你做主就行。只要不影响你看资料,花多少钱都行。”她总是这样,

在小事上对我言听计从,表现得像一个全力支持我事业的贤内助。

我从网上订购了一套顶级的路由器,当然,是经过我“特殊改造”的。每一个子节点里,

都内置了最微型的针孔摄像头和高保真拾音器。安装那天,我借口信号测试,

将这些伪装成路由器的“眼睛”和“耳朵”,堂而皇之地安放在了客厅、书房、卧室,

甚至是婴儿房的角落里。苏晴对我百般体贴,每天变着花样给我熬制“安神汤”,

言语间也总是暗示我工作压力太大,应该多休息,将公司的事情多交给赵凯处理。

我一一应下,表现得越来越依赖她,精神也日渐恍惚。她似乎很满意我的状态。

她待在书房的时间越来越长,总是说在看育儿书籍。我知道,那个房间里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一个深夜,我假装喝了安神汤后沉沉睡去,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苏晴像往常一样,替我掖了掖被角,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卧室。我猛地睁开眼睛,黑暗中,

我的瞳孔亮得吓人。我戴上藏在枕头下的蓝牙耳机,点开了手机上的监控软件。

书房的画面清晰地显示出来。苏晴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熟练地走到那个红木书架前。她没有去拿书,而是蹲下身,移开最下面一排厚重的精装典籍,

然后从墙角的踢脚线里,抠出了一块松动的木板。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几乎盖过了耳机里的动静。她从那个暗格里,

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个东西。借着微光,我看清了,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木头小人,

雕工粗糙。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小人的胸口和头顶,

用朱砂歪歪扭扭地写着我的名字和生辰八字。而上面,

已经插满了密密麻麻、闪着寒光的钢针。

苏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怨毒又狂热的眼神盯着那个木头小人,

用指甲一遍又一遍地刮着上面的名字,口中念念有词。

耳机里传来她压抑着兴奋的、如同梦呓般的声音。那不是祝福,而是最恶毒的诅咒。

我死死地攥着手机,冰冷的屏幕几乎要被我的指温融化。原来,毒药只是第一层保险。深夜,

卧室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我立刻闭上眼,调整呼吸,伪装成深度睡眠的样子。

苏晴的脚步很轻,像猫一样,她在我床边站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她发现了什么。然后,

我感觉到她俯下身,冰冷的手指轻轻拂过我的额头。我强忍着肌肉的僵硬,一动不动。

确认我“熟睡”后,她果然悄悄地溜出了卧室。她去了哪里?我立刻戴上耳机,

将手机屏幕的光调到最暗,点开了监控软件的实时画面。

4.诅咒之偶客厅的画面里空无一人。书房的画面也是。她没有出门。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手指快速滑动,切换到另一个监控画面——婴儿房。画面亮起的瞬间,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苏晴就在那里。那个房间,是我们一起布置的。墙上贴着柔和的米色墙纸,

地上铺着柔软的羊毛地毯,角落里放着我们从丹麦订购的白橡木婴儿床。

我们曾无数次幻想过,我们的孩子会在这里安睡、啼哭、牙牙学语。可我们努力了很久,

苏晴的肚子却始终没有动静,这也成了我们之间一个隐秘的痛。此刻,苏晴正背对着摄像头,

站在那张空荡荡的婴儿床边。她像一个真正的母亲一样,伸出手,

轻轻拍打着空无一物的床垫,嘴里还哼着一首我从未听过的、曲调诡异的摇篮曲。

她的动作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监控的拾音器质量极好,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那温柔到发腻的歌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睡吧,睡吧,

我亲爱的宝宝……”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对着空气在做什么?接下来的一幕,

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凝固了。苏晴哼完歌,直起身,然后缓缓蹲下。她伸出手,

从那张漂亮的白橡木婴儿床底下,拖出了一个东西。不是储物箱,不是玩具。

是一个黑色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陶瓷坛子。坛口用一块红布和麻绳紧紧地封着。

她将那个黑坛子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绝世珍宝。她解开麻绳,掀开红布,

然后将脸凑到坛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的,

是一种近5.坛中之秘玄关的门铃响起时,我正躺在床上,

感受着“安神汤”的药力在我血管里缓慢爬行。当然,是假的。每天深夜,

我都会将苏晴端来的汤倒进马桶,再换上等量的、加了微量安眠酮的温水。

这能让我表现出昏昏欲睡的表象,又不至于真的丧失意识。耳机里传来苏晴轻快的脚步声,

然后是门锁转动的声音。“这么晚,你怎么来了?”是苏晴压低的声音,

带着一丝嗔怪和惊喜。“想你了,顺便看看林辰那小子怎么样了。”赵凯的声音,

一如既往地爽朗,像个关心兄弟的大哥。我切换手机屏幕,客厅的监控画面清晰地亮起。

赵凯堂而皇之地脱下外套,扔在我的沙发上,然后毫不客气地从背后抱住了苏晴。

苏晴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软倒在他怀里。

两人在玄关处就交换了一个黏腻的、令人作呕的吻。我的胃部一阵抽搐。

他们没有在客厅久留,径直走进了书房。那里是他们密谋的惯用场所。

我迅速切换到书房的摄像头,角度正好对着我的办公桌和后面的沙发。

他们以为我早已在药物的作用下沉入无意识的深渊,所以行为再无顾忌。监控画面里,

赵凯将苏晴压在我的办公桌上,那张我画过无数张产品架构图的桌子,

此刻成了他们苟合的温床。衣物被粗暴地撕扯,压抑的喘息和亲吻声,通过高保真拾音器,

一字不漏地传进我的耳朵。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上交缠的肉体,感觉不到愤怒,

也感觉不到嫉妒。我的情绪仿佛被抽离了,只剩下一种手术医生般的冰冷和客观。我在观察,

在记录,在搜集将他们钉死在耻辱柱上的每一帧证据。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赵凯点燃一支烟,靠在我的老板椅上,吞云吐雾。

他一只手熟练地抚摸着苏晴微微隆起的小腹,那动作,带着一种炫耀般的占有欲。

“那个‘小鬼’,真的能让他三个月内暴毙吗?”赵凯的声音传来,烟雾缭绕中,

他的脸显得有些模糊不清。我的心脏,猛地一停。苏晴的脸颊还带着潮红,她靠在赵凯怀里,

眼神里却满是怨毒和刻骨的恨意。她轻笑着,声音腻得发慌:“放心吧,我找高人求来的,

用他的生辰八字和头发养着,怨气大得很,保证让他无声无息地死在家里。到时候,

法医都查不出什么毛病。”她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等他死了,

我们的亲生孩子,就能名正言顺地继承他的一切!”一句话。两个惊天秘密。她怀的,

是赵凯的孩子。婴儿房那个黑坛子里的,是用来咒我死的邪物!“轰”的一声,

我大脑里的某根弦彻底绷断。一股灼热的血气从胸腔直冲头顶,耳边是巨大的轰鸣声,

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发红。我死死攥住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尖锐的刺痛感非但没能让我冷静,反而激起了更狂暴的杀意。

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间渗出,一滴,一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

晕开一朵朵小小的、刺眼的红梅。6.窃听实录复仇的第一步,不是挥刀,而是示弱。

我要让他们相信,他们的毒药和诅咒,已经奏效了。我要扮演一个完美的病人,

一个正在被缓慢抽干灵魂的躯壳。第二天清晨,我顶着浓重的黑眼圈,

眼神涣散地出现在餐厅。苏晴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但很快就被浓浓的“担忧”所取代。“辰,你昨晚又没睡好吗?脸色怎么这么差。

”她为我盛了一碗粥,体贴地放在我面前。我没有回答,只是拿起勺子,机械地往嘴里送。

但我的手在抖,勺子和碗沿碰撞,发出“叮当”的脆响,粥洒了大半在桌上。

我仿佛没有察觉,依旧固执地重复着这个动作。在公司,我的“病情”愈发严重。

那是一场决定下一季度产品方向的核心会议。长条形的会议桌旁,坐满了公司的董事和高管。

赵凯坐在我的右手边,一副尽心辅佐的忠臣模样。轮到我发言时,我站起身,

目光扫过一张张严肃的脸,然后,我打开PPT,

上面是我们团队耗费了数月心血得出的市场分析数据。“根据我们的模型预测,下一季度,

‘天穹’系统的用户增长率,预计会达到……三十万。

”我指着屏幕上清晰标注的“30%增长率”,口中却说出了一个毫无关联的数字。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连赵凯脸上的镇定都出现了一丝裂痕。

“林总,”技术总监小心翼翼地开口,“您是说……百分之三十?”我茫然地看着他,

又看看屏幕,仿佛不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问。然后,我像是突然被点醒,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对,百分之三十。不,不对,

是三十万……我最近……我有点乱……”最终,是赵凯站出来“解围”。他拍着我的肩膀,

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对所有人说:“各位,林辰最近压力太大了,身体一直不好。

今天的会先到这里,后续的工作,我会跟进。”我看到他眼底深处,那压抑不住的狂喜。

回到家,我像是为了发泄一般,在家中踱步。当走到客厅的展示柜前,我停了下来。

柜子里放着一个青花瓷瓶,是苏晴当初从景德镇淘来的,她最喜欢的摆件。我伸出手,

似乎是想拂去上面的灰尘,但手一滑,整个花瓶从一米多高的柜子上直直摔了下去。“啪啦!

”清脆的碎裂声,像一个信号。苏晴闻声从厨房跑出来,看到一地碎片和呆立在一旁的我,

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完美的、掺杂着心疼和无奈的表情。她没有责备我,

只是蹲下身,默默地收拾碎片。我知道,在她低头的瞬间,她的嘴角一定正疯狂地上扬。

他们的警惕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终于,苏晴向我提出了那个我等待已久的建议。

她握着我的手,满眼“疼惜”:“辰,我们去看心理医生好不好?你这样下去,

身体会垮掉的。”我顺从地点了点头。在那个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诊室里,

白大褂医生用温和的语气问了我许多问题。我大部分时间都保持着沉默,

目光空洞地盯着地面。苏晴则在一旁,满脸焦急地“补充”着我最近种种“不正常”的行为。

就在医生准备下诊断时,我突然动了。我猛地转过头,死死抓住苏晴的手,

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在医生和苏晴错愕的目光中,我用尽全身力气,

发出一声惊恐的嘶吼:“你是谁?你为什么在我家里?!”7.潘多拉魔盒赵凯的耐心,

比我预想中要短。眼看我“神志不清”的症状越来越严重,

公司的股价也因为“创始人精神状况堪忧”的传闻而持续低迷,他终于按捺不住了。

他选择了一个苏晴不在的下午,独自来到我家。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虚情假意地问候,

而是直接走进了我的书房。那时的我,正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

但我本人却像个痴呆的木偶,手里拿着一支笔,在一堆废纸上胡乱地涂鸦。嘴里还念念有词,

念叨着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词句。“林辰。”赵凯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像是受惊的兔子,

猛地回头,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迷茫。他叹了口气,走上前,

脸上是我最熟悉的那种“痛心”的表情:“兄弟,公司现在很困难,董事会那边压力很大。

‘天穹’系统是我们翻盘的唯一希望,核心代码……你放在哪里了?”我呆呆地看着他,

似乎在努力理解他的话。过了很久,我才摇了摇头,

含糊不清地说:“代码……代码很危险……不能给别人……”赵凯的眼神暗了下去,

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循循善诱的面孔。他拉过一张椅子,坐在我身边,

像哄孩子一样:“我知道,我不是别人,我是你最好的兄弟啊。你把代码给我,我来帮你,

帮你守住我们的公司。”我依旧摇头,双手抱头,显得很痛苦。赵凯的耐心耗尽了。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焦躁地踱步,最后重重一拳砸在书架上,留下一个阴沉的背影,走了。

但我知道,他还会回来。我继续我的表演,在废纸上涂涂画画。其中一张纸上,

我用极其潦草的字迹,写下了一串服务器的IP地址,旁边还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符,

那是登录的用户名和密码。然后,我将这张纸,和其它几十张废纸混在一起,

随意地扔在桌角。做完这一切,我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趴在桌子上,“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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