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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棺人:我的长生,是一场万古囚

五行山的许冲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五行山的许冲的《负棺人:我的长是一场万古囚》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世人羡长我求死不能叫沈寂活了一万也被困了一万年们说我不死不是这天地间最大的幸运没人知道—— 每一次沉睡醒我都会忘记一个最重要的人了她的名忘了她的模忘了她最后说的那句话记有一个人在等我是我背上那口紫铜玄走遍人一走走了一万年走了一代又一代故见证了一个又一个王朝的兴衰人问我:棺里装的是什么? 我说:是过去人问我:你要去哪里? 我说:找一个名字里带“念”的人后来我才知道—— 不是我在找她她每一世都在等我我每一次醒都会忘了她是她的诅还是我的宿命? 直到有一我遇见一个少女看着我背上的歪着头问: “老先你背着棺材不累吗?” 那一我的心跳停了一拍为她的名叫——

主角:陆念,沈寂   更新:2026-02-27 02:5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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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底九万丈。,冰屑如亿万柄寒刀切割黑暗,却连三尺之外那具紫铜玄棺都无法靠近分毫。棺身镌刻着早已失传的上古帝纹,斑驳、暗沉、布满时光啃噬的凹痕,静静悬在死寂深处——这不是葬器,是锁了他万古岁月、逃不脱的刑具。——。,裂成漫天铜屑。,轻轻搭在棺沿。指节分明,骨线冷峭,指尖莫名轻颤,不是惧寒,是神魂深处被抽空后的空茫,是千万次苏醒都磨不平的无依。,白衣身影缓缓坐起。,清俊得近乎不似凡尘,墨发如瀑垂落肩头,白衣纤尘不染。可那双眼睛,是沉了整片万古长夜的寂黑,无波、无澜、无光,只有岁月碾过千万次后的麻木,和一丝连他自已都捕捉不到的涩痛,藏在瞳孔最深处。
他叫沈寂。

不死,不灭。

不生,不死。

他没有睁眼,只凭一缕微弱神魂触碰四周。

没有帝宫钟鸣震碎长夜,没有守棺人温热的呼吸落在棺面,没有那道总在他沉睡时轻轻呢喃的声音。

只有冰,只有静,只有时光把一切痕迹抹干净后的荒芜。

“又醒了。”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百年未启的唇,每一个字都磨着干涸的神魂,带着连自已都厌倦的疲惫。

撑着棺沿站起的刹那,周身冰层轰然崩塌,亿万年寒气连他一片衣角都碰不到。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旧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血肉重生,经脉稳固,不死之力自动运转——这是世人抢破头的无上造化,于他而言,是想死死不成、想活活不痛的万古凌迟。

他抬手,指尖习惯性抚过棺面纹路,冰凉刺骨,是这漫长岁月里,唯一不会背叛他的温度。

下一瞬,他下意识抬手整理垂落的发丝,指尖却在胸口偏左的位置,莫名一顿。

那里空空荡荡。

他不知道曾经挂过什么,是温润玉佩、是绣着纹样的锦囊、还是一缕谁的发丝。脑子一片空白,时间反噬早已夺走所有清晰记忆,可手记得。

身体比灵魂忠诚。

本能比岁月顽固。

那一点空落,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神魂最软处,不痛,却酸得让人窒息。

沈寂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

他能一拳崩碎山岳,一剑斩裂星河,一指屠灭亿万神魔。世间所有强敌、所有劫难、所有不公,他都能碾成尘埃。

可他杀不死时间,留不住故人,挡不住一次又一次,被整个世界狠狠抛弃。

上一段残存的记忆碎片,停在帝庭崩塌的冲天火光里。

有人抓着他的手,指节泛白,哭着喊:“我等你回来,千万要记得我。”

可现在,连那个人的名字、模样、声音,都碎成了抓不住的雾,风一吹,就散了。

忘了谁等他。

忘了谁陪他。

忘了谁,曾说要与他看遍人间烟火,直到白头。

只记得,他曾拼命守护过一片土,护过一群人。

而今,皆成空。

他背起紫铜玄棺。

棺不大,不重,可压在肩上,像压着一整个死去的时代,压着千万场未说出口的告别。

一步踏出。

虚空微颤,再睁眼时,人已站在寒渊之外的荒岭。

晚风卷着陌生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山川改道,河流易位,连天地间的灵气都淡了、变了、彻底换了味道。远处走来几个行人,穿着短褐布衫,梳着陌生发髻,嘴里说着一连串音节古怪、语法完全迥异的话语。

不是方言。

是语言,已经彻底迭代。

一百二十七年。

文明走了一代,人间换了一轮,而他,还停留在上一段岁月里,停留在那个有人等他的时光里。

他站在路边,像个真正的外乡人,连一句最基本的问候,都接不住。

沈寂闭上眼,一缕神魂轻探天地脉络。

下一刻,冰冷的信息如潮水砸入脑海,字字剜心:

大雍王朝,永安七年。

距他上一次沉睡,已过一百二十七年。

故国,覆灭。

故土,成墟。

故友,枯骨。

诺言,成尘。

一段被深埋的闪回,不受控制地撞进脑海——

上一次醒来,有个总跟在他身后的放牛娃,仰着脏兮兮的脸,喊他师父。

后来娃子长大,从军,封将,娶妻生子,孙辈绕膝。

大限那夜,白发苍苍的老人拉着他的手,气若游丝,笑得满足:

“师父,我活够了,我先去……等你。”

再醒来,那孩子的坟头,早被风雨削平,连块断碑都没剩下。

沈寂缓缓睁眼。

眸底依旧无波无澜,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剜心之痛。可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孤独,无声蔓延,压得整片荒岭都静了下来,连虫鸣都消失殆尽。

他望着天边降落的残阳,血色余晖洒在白衣上,像染了一层未干的血。

忽然,他轻轻笑了一声。

笑声很轻,很淡,没有半分欢喜,比哭更让人心碎。

“又要……重新开始了。”

认识新人,看他们长大,陪他们衰老,送他们入土。

六十年一轮回,百年一沉睡,醒来又是物是人非,文明更迭,故人成尘。

循环,往复,永世无休。

这就是他的命。

以时间为敌,以孤独为伴,以一场接一场的告别,过完这场没有尽头的人生。

他的长生,不是恩赐。

是一场万古囚刑。

沈寂没有再停留。

白衣一动,身影消失在暮色深处。

他不知道要去哪里,不知道会遇见谁,不知道下一次醒来,又会忘记什么。

不知道下一场告别,会在什么时候,以怎样的方式,扎进他心里。

只是往前走。

因为他停不下,也回不去。

负棺而行,万古独行。

这场名为永生的凌迟,

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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