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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无子,侯爷要替我养个儿子

用户龙光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五年无侯爷要替我养个儿子大神“用户龙光”将萧福萧珩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珩,萧福的宫斗宅斗,爽文全文《五年无侯爷要替我养个儿子》小由实力作家“用户龙光”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80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20:13: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五年无侯爷要替我养个儿子

主角:萧福,萧珩   更新:2026-02-26 20:4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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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五年无所出,侯爷温柔地搂着我:“夫人别怕,我抱养族中侄儿,对外就说是你亲生的。

”我感动得热泪盈眶,转头却撞见他搂着大肚子的青梅:“等那蠢妇替咱们养大儿子,

我就抬你进门。”我捏碎帕子笑得温柔——巧了,我也在等这一天。十八年后,

他带外室母子闯进府,要撕碎我“霸占亲子”的假面具。

我慢悠悠掏出稳婆的血书:“侯爷确定,这病秧子是你儿子?”圣旨降下的那一刻,

他跪在雪地里,眼睁睁看着我和他的“嫡子”接管侯府。第一章成婚五年,我仍未有所出。

这五年里,我听过无数闲言碎语。婆母在世时,

曾指着我的鼻子骂“不会下蛋的母鸡”;妯娌们明面上恭维我“大度贤惠”,

背地里却笑我是“绝户头”;就连府里的下人,也常在茶余饭后嘀咕:这镇北侯府的香火,

怕是要断在主母手里了。但我那位侯爷,却从未因此说过我半句重话。非但不说,

他还格外体贴。每逢初一十五,他必要亲自去庙里为我求子;逢年过节,

他总当着宾客的面握住我的手,温声道:“子嗣之事,皆是天意,夫人不必自责。

”每每此时,满座宾客便纷纷赞叹侯爷情深义重,而我则低垂眼帘,

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没有人知道,他那只握着我的手,

指腹间总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那是女人用的茉莉花粉。建兴十七年冬,

他终于开了口。那日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他难得留在正院用晚膳,亲自给我布菜,

又亲手给我斟酒,眉眼间是五年如一日的温柔。“夫人,”他放下酒盏,轻轻握住我的手,

“我有一事,想与夫人商议。”我抬起眼,看他。烛光下,他的面容愈发显得温润如玉。

三十出头的年纪,正是男人最好的时候,下颌线条刚毅,眉目却柔和,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一副世家公子的清贵模样。——若非我亲眼见过这副皮囊底下藏着怎样一副腌臜心肠,

只怕也要被他骗过去。“侯爷请讲。”我将手从他掌中抽回,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他也不恼,

只是叹了口气,神色愈发温柔:“夫人嫁我五年,操持中馈,孝顺婆母,从未有过半分差池。

我心里都记着。”我垂眸不语,等着他的下文。果然,

他又道:“只是这子嗣一事……”他说到此处,刻意顿了顿,仿佛不忍出口。

我便顺着他的意思,将茶盏放下,低声道:“是妾身无能。”“不不不,”他连忙摆手,

甚至往我这边倾了倾身子,“夫人千万别这么说。子嗣之事,岂是夫人一人之过?是我,

是我不该……”他说着,竟然红了眼眶。我看着他这副作态,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五年前,

我初嫁入侯府,也曾真心信过他。那时候我想,我出身清流人家,虽是嫡女却家道中落,

能嫁给镇北侯这样的人中龙凤,当真是三生有幸。婚后他待我温柔体贴,我更是死心塌地,

以为此生得遇良人,便是没有子嗣,也要做个贤妻良母,以报他知遇之恩。直到成婚第二年,

我无意中撞见他和柳氏在角门私会。柳氏是他的青梅,我早就听说过。据说是侯府世交之女,

因家道中落才流落在外。我嫁进来之前,婆母曾有意将她聘为侯爷的正妻,只因她父亲获罪,

这才作罢。我原以为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可那日在角门,我亲眼看见他把她按在墙上亲,

亲完了又搂着她哄:“再等等,等那个蠢妇替咱们养大儿子,我就抬你进门。”蠢妇。

他叫我蠢妇。我当时站在角门后头,指甲嵌进掌心,疼得钻心。可我没有冲出去。

我只是静静站着,听完了他们所有的谋划——原来柳氏早就怀了身孕,算着日子,

比我晚入门两个月。他之所以这五年来对我“体贴有加”,

不过是等着我彻底绝了生养的念头,好名正言顺地把柳氏的孩子抱进来养。“夫人?

”他的声音将我拉回神。我眨了眨眼,面上的表情分毫未变,依旧是那副温顺贤良的模样。

他见我如此,愈发放心,握住我的手道:“我想过了,与其让夫人日日忧心,

不如……不如我们从宗族里抱养一个孩子,就说是夫人亲生的。

这样既能堵住外头的悠悠之口,又能让夫人膝下有子,日后也好有个依靠。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眶泛红,喉结滚动,仿佛当真在为我着想。我愣了一愣,

随即眼眶一酸,落下泪来。“侯爷……”我哽咽着,说不出话,只是用力反握住他的手。

他连忙用帕子给我拭泪,柔声道:“夫人莫哭,莫哭。你若是不愿,就当我没有提过。

”“不,”我摇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侯爷待妾身如此情深义重,

妾身……妾身感激都来不及,怎会不愿?”他闻言,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喜色。

那一瞬间,我甚至能猜到他在想什么——成了。他一定在想,这个蠢妇果然上钩了。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愈发感激涕零,拉着他的手问长问短:“侯爷说的那个孩子,

是族中哪一房的?多大了?生得可好?”“是我一个远房族侄,”他道,“父母都没了,

孤苦无依的。我让人去看过,那孩子生得端正,人也聪明,今年才三个月大,抱回来养,

跟亲生的没什么两样。”三个月大。柳氏的孩子,差不多也是三个月大。我点点头,

又问:“那孩子叫什么名字?”“还没来得及取名,等抱回来,自然由夫人取。

”我满意地笑了。他见我笑得开怀,也跟着笑,那笑意却半分也不达眼底。我们夫妻对坐着,

各自笑得温柔,各自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把对方吃得骨头都不剩。那晚他宿在了正院。临睡前,

他从身后环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肩头,低声道:“往后咱们就有儿子了。

”我“嗯”了一声,没有回头。他以为我是害羞,轻轻吻了吻我的耳垂,又道:“夫人放心,

你永远是我唯一的妻。”唯一的妻。我心里笑出了声。是啊,我是他唯一的妻,

也永远只能是妻。柳氏就算给他生十个八个儿子,也只能是个外室,连个姨娘的名分都没有。

他说“等那个蠢妇替咱们养大儿子,我就抬你进门”——可这五年过去,

他可曾提过半句抬她进门的话?没有。他只字不提。因为他比谁都清楚,一旦柳氏进了门,

她的儿子就不再是“养子”,而是“庶子”。庶子承袭爵位,朝堂上那帮言官能把他参死。

所以他只能让她做外室,只能让她的儿子以“养子”的名义入府,记在我名下,充作嫡子。

这才是他真正的算计。我闭着眼睛,感受着身后均匀的呼吸声,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侯爷啊侯爷,你算计得确实周全。只可惜,你漏算了一样——你那位青梅柳氏,

真的会老老实实把孩子给你吗?你那位稳婆,真的忠心耿耿吗?还有我那个“早逝”的兄长,

真的只是早逝吗?这些事,你一件都不知道。而我,全都知道。翌日一早,侯爷便出府去了,

说是要去宗族里商议抱养之事。我坐在窗前,慢条斯理地梳着头。“夫人,

”贴身侍女青竹凑过来,压低声音道,“那边传话来了,稳婆已经答应。

”我从镜子里看她一眼:“她什么条件?”“一百两银子,再加一张去南边的船票。她说了,

事成之后立刻就走,绝不多留一日。”我点点头:“给她。”青竹应了一声,

又道:“还有一事,那个孩子……”“那个孩子怎么了?”“身子骨确实弱,稳婆说,

活不活得过周岁都难说。”我手中的梳子顿了顿。活不过周岁。好得很。

侯爷不是想让他儿子当嫡子吗?那我就让他当个“嫡子”,让他好好看着,

自己精心算计了十八年的儿子,到底是谁的儿子。“去告诉稳婆,”我将梳子放下,

“人照换,孩子照抱,剩下的事,她不必管。”青竹领命而去。我依旧坐在窗前,

看着外头纷纷扬扬的雪。算着日子,柳氏差不多该生了。果然,三日后,侯府角门处来了人,

说是族里那孩子到了。侯爷亲自去接的。我站在正院门口,远远看着他抱着一个襁褓走进来,

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喜色。他身后跟着一个婆子,低着头,看不太清脸。那就是稳婆了。

我心下了然,面上却做出急切的模样,迎上去道:“快让我看看!”侯爷笑着将襁褓递给我。

我低头一看——好一个白净俊秀的孩子。眉眼还未长开,却能看出轮廓周正,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眼睫又长又密,正安安静静地睡着。这孩子……我心里微微一动,

却又很快压了下去。这不是柳氏的孩子。柳氏的孩子我见过,那孩子生下来就皱巴巴的,

皮肤发红,哪里有这样白净?这是那个农户的病儿。稳婆果然照做了。我抱着孩子,

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孩子,注定活不过周岁。他会被当成柳氏的儿子养在侯府,

被侯爷当成宝贝,被柳氏恨得咬牙切齿。等到他夭折的那一日,柳氏会怎么闹,

侯爷会怎么收场,我简直不敢想。可那又怎样呢?这不是我造的孽。是侯爷,是柳氏,

是他们自己种下的因。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轻声道:“往后,你就叫萧福吧。

”侯爷在一旁听着,笑道:“福儿,好名字。”我亦笑。萧福。多好的名字。只可惜,福薄。

当天夜里,稳婆就来向我复命。她跪在地上,

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柳氏是前日夜里发动的,折腾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一早才生下孩子。

稳婆趁着柳氏昏睡,将孩子掉了包,又把那个病儿放在柳氏身边,神不知鬼不觉。

“那个病儿呢?”我问。“还在柳氏那儿,”稳婆道,“柳氏醒过来看了一眼,

嫌那孩子长得丑,当时就没抱。侯爷来看过一回,也只站了站就走了。”我点点头,

又问:“柳氏知道孩子被换了吗?”“不知道,”稳婆摇头,“她只当那病儿是她生的。

”我满意地笑了。“那柳氏的孩子呢?”我又问,“你放到哪儿去了?

”稳婆的神情变得古怪起来。她吞吞吐吐道:“夫人让奴婢将那个孩子送到城外农户家,

奴婢确实送了。只是……”“只是什么?”“只是那农户婆娘接过去一看,愣了愣,

忽然哭了起来。”我一怔。稳婆继续道:“那婆娘说,这孩子……这孩子是她男人的种。

”我猛地站起身来。“你说什么?”稳婆磕了个头,道:“奴婢也吓了一跳,

细问之下才知道,那农户家的男人,早年曾在侯府做过短工,

不知怎么的和柳氏身边的丫鬟勾搭上了。那丫鬟怀了身子,农户家凑了银子想赎她出来,

结果那丫鬟不知怎的,就进了柳氏的院子……后来的事,奴婢就不敢问了。”我愣在原地,

久久说不出话。柳氏身边的丫鬟,怀了农户的孩子,

那孩子却成了柳氏的“儿子”——这中间发生了什么,我大致能猜到。

无非是柳氏发现自己生了个女儿,或是压根没怀上,为了向侯爷交差,

从丫鬟那儿抱了个孩子来充数。那丫鬟的下场,可想而知。可这事偏偏让我撞上了。

我让人换掉柳氏的孩子,换上的却恰好是那个丫鬟的亲生骨肉。这算什么?天意吗?

我坐回椅子上,久久无言。“那个病儿呢?”我忽然问。稳婆道:“还在柳氏那儿。

柳氏到现在也没仔细看过,只当是自己的孩子。”我慢慢笑了。好,好得很。

柳氏费尽心机想用别人的孩子换我替她养儿子,却不知道,她养的那个,才是真正的野种。

而那个真正的野种,偏偏又是个病秧子,活不过周岁。等她发现真相的那一日,

她会是什么表情?我简直迫不及待想看看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我看着稳婆,

一字一句道。稳婆磕头:“奴婢明白。”我让青竹把银子给她,又让人连夜送她出城。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快亮了。我回到正院,坐在窗前,看着东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萧珩。

我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那才是真正的族侄,那个被侯爷拿来当幌子的孩子。只可惜,

他根本不是什么远房族侄。他是我兄长的遗腹子。三年前,我兄长蒙冤入狱,

临死前托人把身怀六甲的嫂嫂送到我这儿。嫂嫂受不住颠簸,在路上动了胎气,

拼着最后一口气生下了这个孩子,自己却没熬过来。我本想亲自抚养这个孩子,

可那时我刚嫁入侯府,自顾不暇。正巧侯爷提起了抱养族侄的事,我便顺势而为,

把孩子记在了宗族名下,又借着这次的机会,把他接进了侯府。从今往后,他就是我的儿子。

我会好好抚养他长大,让他读书习武,让他出人头地。等到那一日,我要让侯爷亲眼看看,

他苦心算计的一切,最终会落在谁的手里。窗外,雪停了。天光大亮。我起身更衣,

推门而出。正院里,侯爷正抱着萧福,逗弄个不停。见我出来,他笑道:“夫人快来,

咱们儿子醒了。”我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萧福睁着眼睛,乌溜溜的眼珠转来转去,

安安静静的,也不哭。我心里微微发酸。这个孩子,注定活不过周岁。可那又怎样呢?

是他命不好。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侯爷在一旁笑着,絮絮叨叨说着什么,

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我只看着那孩子乌溜溜的眼睛,在心里说了一句话——下辈子,

投个好人家吧。第二章萧福在正院养了三个月,最终还是没能熬过去。那日夜里,

他忽然发起高热,烧得浑身滚烫,整夜整夜地哭。请了多少大夫都不管用,

灌了多少汤药都灌不进去。三天后,那孩子在我怀里咽了气,小小的身子软得像一团棉花,

轻得像一片羽毛。我抱着他,坐了一夜。青竹在外间哭得泣不成声,我却一滴泪也流不出来。

不是不伤心。只是觉得,这孩子终于解脱了。生在那样的人家,被当成工具算计来算计去,

活这一遭,还不如不来。侯爷倒是在萧福死后哭了一场,当着我的面,抱着那小小的棺椁,

涕泪横流。可我看着他哭,心里却只觉得可笑——他哭的哪里是萧福?

他哭的是他精心算计了五年的“嫡子”,还没派上用场就没了。那天夜里,他搂着我,

哽咽道:“夫人,咱们再抱一个吧。”我没有拒绝。我只是温顺地靠在他怀里,

低声道:“侯爷做主便是。”他哪里知道,那个真正该被他抱回来的孩子,

此刻就睡在东厢房的暖阁里,被我亲自挑选的乳母精心照料着。萧珩。我给他取名萧珩。

珩者,佩玉也。我希望他如玉一般温润,也如玉一般坚硬。那孩子生得极好,

眉眼间隐约有几分我兄长的影子,却又比我兄长更清秀些。他不爱哭,不爱闹,

饿了就哼两声,困了就自己睡,乖得让人心疼。我每日都去看他,抱他,逗他。他认人,

只让我和乳母抱,旁人一伸手就哭。侯爷偶尔过来看两眼,他也不理,侯爷讪讪地站一会儿,

也就走了。那些日子,是我嫁进侯府以来最快活的时光。可快活归快活,该做的事,

我一件也没落下。萧福死后,柳氏那边果然闹起来了。她是怎么发现的,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天夜里,角门处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就有婆子来报,

说柳氏身边的丫鬟吊死了。侯爷半夜被叫起来,匆匆披上衣裳就出了门。我坐在窗前,

慢条斯理地喝着茶。青竹站在一旁,低声道:“夫人,那边……”“不急,”我打断她,

“让他去。”他去了,又能怎样呢?那个丫鬟的死,和柳氏脱不了干系。

她发现自己的孩子被换了,第一反应不是去查,而是逼问丫鬟。那丫鬟受不住刑,

一头撞死了,柳氏便愈发坐实了心虚。侯爷赶过去的时候,柳氏正跪在地上哭天抢地,

一口咬定是有人害她,换走了她的亲骨肉,还塞了个病秧子来充数。可她拿不出证据。

因为那个病秧子,偏偏是她从丫鬟那儿抱来的。她要是敢说出来,就是在自掘坟墓。

侯爷查了三天,什么都没查出来,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从那以后,

柳氏就再也没见过侯爷的面。不是侯爷不想见,而是她见不着。我让人把角门封了,

把通向柳氏院子的那条路堵了,又派了人日夜守着,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柳氏在里头又哭又骂,砸了多少东西,我都当没听见。侯爷倒是心软过几回,想去看看她。

可每回他刚提起话头,我就开始哭,哭自己命苦,哭萧福命薄,哭他是不是嫌弃我了。

他一见我哭,立刻就不敢再提了。他是个好面子的人,最怕落个“宠妾灭妻”的名声。

更何况,他还要靠着我的“贤良淑德”替他遮掩呢。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

萧珩三岁那年,我把他从东厢房接到了正院,亲自启蒙。他聪明,教什么都学得快。

三岁能背《千字文》,五岁能诵《论语》,七岁那年,他已经把四书五经通读了一遍。

侯爷考他,他对答如流,侯爷又惊又喜,直说这是“天降麟儿”。我看着他那副嘴脸,

心里只觉得可笑。天降麟儿?这麟儿本该是你那位青梅生的,可惜她生的那个,

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萧珩七岁那年,侯爷开始带他去书房,教他骑射。这孩子随我兄长,

天生一副好筋骨,学什么都快。十岁那年,他已经能拉得开一石弓,射出去的箭百发百中。

侯爷高兴得合不拢嘴,逢人便夸他儿子出息。我听着那些话,只觉得刺耳。他儿子?

萧珩是我兄长的儿子,是我萧家的血脉,是他萧伯言哪门子的儿子?可我不能说。

我只能笑着点头,附和着他那些话。萧珩十二岁那年,出落得愈发好了。他生得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站在那里便是一副世家公子的清贵模样。侯府的姑娘们见了他都脸红,

外头那些世家子弟见了他,也都客客气气的,不敢小觑。可他从不与人争强斗狠。

他待人温和有礼,说话总是轻声细语的,遇见下人也是和颜悦色。府里的老人私下里都说,

大公子随主母,是个温厚性子。只有我知道,这孩子心里什么都明白。有一回,

他忽然问我:“母亲,父亲待您,可真好?”我当时正在给他缝衣裳,闻言愣了愣,

抬起头看他。他站在窗边,背对着光,看不清神情。我迟疑了一下,道:“自然是好的。

”他“嗯”了一声,没再问。可我心里却隐隐觉得,这孩子可能知道些什么。

萧珩十五岁那年,侯爷开始给他议亲。我冷眼看着,谁家的姑娘他都不满意,挑来挑去,

最后相中了礼部侍郎的嫡女。那姑娘我见过,生得端庄秀丽,脾气也好,是个可人儿。

可我没点头。侯爷急了,问我为什么。我慢悠悠地喝着茶,道:“珩儿还小,不急。

”“十五了还小?”他瞪着眼,“我十五那年都娶你了!”我笑了笑,没接话。他哪里知道,

我在等。等一个让他措手不及的机会。萧珩十七岁那年,机会终于来了。那一年,边关告急,

匈奴来犯。圣上下旨,命羽林卫出兵御敌。萧珩那年刚入羽林卫,不过是个七品的小校。

可他一听说要出征,便主动请缨,跟着大军去了边关。侯爷气得跳脚,骂他不孝,

骂他不知死活。我却没拦他。我只是给他收拾了行囊,又塞给他一封信。“这封信,

等你到了边关再看。”我道。他接过信,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问,只磕了个头,转身走了。

那场仗打了三个月。三个月后,边关传来捷报。羽林卫大破匈奴,斩首三万。

而我那个十七岁的儿子,在这场仗里立了头功——他带着三百人,夜袭敌营,

烧了匈奴的粮草,又趁乱杀了他们的主帅。圣上龙颜大悦,亲封他为羽林卫中郎将,

赐金鱼袋,赏宅邸一座。消息传回京城的那天,侯府上下都疯了。侯爷高兴得直搓手,

逢人便说:“我儿子!那是我儿子!”我看着他那副嘴脸,心里却只想笑。他哪里知道,

萧珩能立下这样的功劳,靠的是我那封信。那封信里,我把我兄长当年留下的边防图给了他。

我兄长曾驻守边关十年,对匈奴的底细了如指掌。他画的那张图,

标注了匈奴的兵力部署、粮草囤积之处、主帅的起居习惯——事无巨细,应有尽有。

萧珩拿着那张图,才能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可这事,侯爷永远不会知道。萧珩凯旋那日,

我去城门接他。他穿着绯色官袍,骑在高头大马上,远远地就看见了我。他翻身下马,

快步走到我面前,单膝跪地,唤了一声“母亲”。我扶他起来,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脸,

眼眶忽然就红了。他长大了。他不再是那个软软糯糯的小娃娃了。他有了自己的前程,

自己的抱负,自己的人生。我把他养大,终于可以放心了。那天夜里,萧珩来正院陪我说话。

他坐在我身边,忽然道:“母亲,您给我的那封信,我看过了。”我一怔。

他继续道:“那里头的东西,是舅舅留下的吧?”我没说话。他也不追问,只是握住我的手,

轻声道:“母亲放心,您养我一场,我便是死,也绝不会让人欺辱您。

”我看着他认真的眉眼,心里忽然涌起一阵酸涩。这孩子,果然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我不是他亲生母亲。他知道我这些年隐忍不发,是在等一个机会。

他知道侯爷不是他父亲,也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世。可他什么都没问。他只是说,

绝不会让人欺辱我。我握住他的手,轻声道:“好孩子。”他笑了笑,没再说话。那夜,

我们母子对坐无言,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他年轻的脸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我忽然想起十八年前,那个被我抱在怀里的婴儿。那时候他才那么一点点大,

软得让人不敢用力抱。如今,他比我还高了。时间过得真快啊。第三章萧珩十八岁这年,

侯府迎来了一件大事。侯爷那个青梅外室柳氏,终于要进门了。当然,

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进门。她那身份,连个姨娘都算不上。侯爷说是“接她回来伺候”,

可满京城谁不知道,那女人在外头替他养了十八年的儿子。儿子。一想到这个,

我就忍不住想笑。萧福死后,柳氏又生了一个。这回倒是她亲生的,

确确实实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侯爷给她请了稳婆,派了人伺候,

又托人把那个孩子记在宗族名下,取名萧福——和那个死去的病儿同一个名字。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大概是觉得,既然上一个“萧福”死了,

那就再弄一个“萧福”来顶替。反正他要的只是一个名头,

一个能光明正大把柳氏的儿子记在我名下的名头。萧福今年十七,比萧珩小一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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