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绑架我让座，我当场表演羊癫疯

1. 第一章：三秒钟，不让座，我当场送大妈一个ICU震撼！车窗外的城市，

像一具被灯光浸泡得浮肿的尸体。我叫林默，市立三院的神经外科医生。

刚刚结束一台长达十八个小时的颅内动脉瘤栓塞术，我失败了。那个躺在手术台上的男人，

在我的手术刀下，脑死亡。家属的哭嚎，主任那句冰冷的“你先回去休息吧”，

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进我疲惫到极限的神经里。我的世界正在缓慢崩塌，

而这辆摇摇晃晃的末班公交车，就是我坠落的棺材。我需要座位。不是想要，是需要。

我的双腿像灌满了铅，再站一秒，我怀疑自己会当场猝死。“小伙子！哎，说你呢！

戴眼镜的那个！”一个尖利的声音划破了我耳边嗡嗡作响的疲劳感。我抬起眼，

浑浊的灯光下，一个烫着卷发、体态臃肿的大妈，正用下巴对着我，

脸上写满了颐指气使的“正义”。她身旁，一个七八岁的熊孩子正拿着一根粘稠的棒棒糖，

使劲往扶手上乱蹭。“没听见啊？装聋是吧？”大妈的嗓门又高了八度，“起来！

给我孙子让个座！这么大的小伙子，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懂不懂尊老爱幼啊？”尊老爱幼。

这四个字，像一把生锈的锤子，砸在我即将断裂的神经上。我刚刚才为了一个“老”，

在手术台上奋战了十八个小时，最后却只收获了一句“杀人凶手”。现在，又一个“老”，

要我为了一个“幼”，奉献出我仅存的站立能力。我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视网膜上甚至开始出现病人脑部CT的影像。我闭上眼，用尽全身力气，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让。”“什么？！”大妈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一叉腰，

战斗模式全开，“嘿！你还有理了？你看你那要死不活的样子，站一下能死啊？

我孙子才七岁！他还是个孩子！你一个大小伙子，跟他争？你爹妈就是这么教你的？

”全车的目光都聚焦过来。有看热闹的，有窃窃私语的，但没有一束目光是站在我这边的。

他们就像一群麻木的看客，在围观一场理所当然的“道德审判”。“我再说一遍，

”我睁开眼，眼里的血丝可能比她孙子的棒棒糖还红，“我很累。我需要这个座位。”“累？

谁不累啊？”大妈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的脸上，“现在的小年轻，就是自私！

就是没教养！今天你这个座，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说着，她竟然伸手来拽我的胳膊。

就是这一刻。当她肥腻的手指触碰到我白大褂袖口的瞬间，我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

应声绷断。赌徒的轮盘开始旋转。三秒钟，要么被她羞辱，被全车人鄙视，像条狗一样让开。

要么……我选择后者。我的眼皮猛地向上一翻，只留下惨白的眼白。紧接着，

我的脖子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向后仰去，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折断。

“呃——嗬——”一串意义不明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压出的、带着粘液气泡的古怪声音，

从我的嘴里冒了出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放在口袋里、事先准备用来刷牙的旅行牙膏，

正在被我用舌头奋力顶出。然后，我开始抽搐。不是那种电视剧里夸张的全身乱抖。

我是专业的。我精确地控制着我的四肢肌肉，让它们呈现出最典型的“强直-阵挛性”发作。

双臂僵硬地屈伸，双腿不受控制地蹬踏，每一次抽动，都精准地撞击在旁边的座位和车窗上，

发出“砰、砰”的闷响。白色的牙膏沫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混合着我刻意挤出的口水，

在下巴上拉出晶莹的丝线。世界安静了。前一秒还喧嚣的车厢，此刻死一般的寂静。

只能听见我“专业”的嗬嗬声，和身体撞击座椅的沉重回响。“啊——！啊啊啊！杀人啦！

他……他犯病啦！”大妈那张写满“正义”的脸，

在三秒钟内完成了从涨红到煞白的惊人转变。

她看着我翻着白眼、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的“惨状”，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对未知疾病的原始恐惧。她尖叫着，连滚带爬地后退，

完全忘记了她那宝贝孙子。熊孩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手里的棒棒糖掉在地上，

沾满了灰。我加大“抽搐”的力度，用眼角的余光，冷冷地锁定着那个大妈。我的身体，

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座位上做着最后的“挣扎”，每一次弹动，都仿佛在拷问着她的灵魂。

“司机！司机停车！快停车啊！要死人了！”大妈的声音已经彻底变调，充满了恐慌。

司机显然也吓坏了，一脚急刹车。因为惯性，我“抽搐”的身体顺势从座位上滑落，

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四肢依然在以特定的频率抖动着。透过模糊的视线，我看到那个大妈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尖叫着冲向后车门，但门还没开。在极致的恐惧下，人会做出最原始的选择。她，

选择了窗户。那是一个可以向外推开的通风窗。她像一头发了疯的野牛，用她那肥硕的身体，

猛地撞向那个小小的窗口。“砰！”在一车人震惊的目光中，

她竟然真的……半个身子挤了出去，然后像一袋沉重的水泥，从离地一米多高的窗户里，

翻了出去。车外传来一声沉闷的落地声和一声痛苦的惨叫。车厢内，死寂了三秒。紧接着，

不知是谁，第一个鼓起了掌。“啪。”清脆，响亮。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啪！啪！啪！

啪啪啪！”掌声，像一场迟来的暴雨，瞬间席卷了整个车厢。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甚至有些幸灾乐祸的笑容。他们看着躺在地上的我，

目光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同情，有解气，甚至……有一丝敬佩。

我缓缓地停止了“抽搐”，慢慢地翻回正常的姿态。我用手背，

擦了擦嘴角那混合着薄荷味的牙膏沫，然后在一片雷鸣般的掌声中，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坐回了那个属于我的座位。我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那个正抱着脚踝、疼得龇牙咧嘴的大妈，

和那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熊孩子。深藏，功与名。我那颗在手术台上被冰封的心，似乎，

有了一丝奇异的、滚烫的暖意。2. 第二章：牙膏沫的艺术，全网封我“癫疯战神”！

末班车的闹剧，以救护车和警车的双到场而告终。大妈被诊断为踝骨骨折，

当她在担架上看到安然无恙、甚至还能和警察冷静交流的我时，那眼神仿佛要生吞了我。

“警察同志！就是他！他装病！他把我吓成这样的！你们要抓他！告他故意伤害！

”她歇斯底里地嚎叫。

平静地递上了我的工作证和一份随身携带的、关于“间歇性应激性癫痫”的既往病历当然，

是伪造的。“警察同志，”我用一种劫后余生的虚弱语气说，“我是一名医生，

我最清楚自己的身体。高强度工作后，我偶尔会因为精神过度紧张，

诱发非典型性癫V样发作。我请求对我进行全面的身体检查，也请求调取车内监控，

看看究竟是谁，对我一个‘病人’进行了持续性的语言攻击和肢体拉扯，

从而诱发了我的疾病。”我的逻辑清晰，证据“确凿”。尤其是当我提到“诱发”这个词时，

那位大妈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我的白大褂还白。最终，

在全车乘客众口一词的“证词”下——他们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大妈如何咄咄逼人，

我又是如何“可怜、无助”地突然倒下——这件事被定性为一场“因误会引发的不幸意外”。

我甚至“大度”地表示，不会追究大妈对我造成的精神和身体伤害。

当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那间租来的小公寓时，天已经蒙蒙亮。我没有睡觉，

而是打开了电脑。果然，它爆了。不知是车上哪个好事者，

将那段“经典”视频的后半段——从我倒地抽搐到大妈跳窗，

再到全车鼓掌——完整地发到了网上。标题起得极具煽动性：《让座风波2.0！

小伙拒绝让座被大妈怒喷，下一秒竟口吐白沫，大妈吓到跳窗！》短短几个小时，

视频的点赞、转发、评论已经呈现出几何级数的爆炸式增长。评论区，是一片狂欢的海洋。

“卧槽！这哥们儿是个人才啊！教科书级别的反击！”“那白沫吐得，太有灵魂了！

带着一股薄荷味的愤怒！”“尊老爱幼可以，但不能为老不尊，为幼不教！这波我站小伙！

”“全车鼓掌简直是神来之G！年度最解气视频，没有之一！”很快，

更懂流量密码的营销号下场了。他们截取我“发病”的片段，配上激昂的BGM和各种特效，

一个新的网络热词，在一夜之间诞生了。他们称我为——癫疯战神。

各种表情包开始疯传。有我翻着白眼的特写，配文“瞅你咋地”；有我口吐白沫的截图，

配文“惹我，我给你上个状态”；还有我抽搐蹬腿的GIF，配文“别跟我讲道理，

我物理免疫道德绑架”。我，林默，一个严谨的、信奉科学与理性的外科医生，

以一种我从未想象过的、荒诞离奇的方式，成了全网的“英雄”。我滑动着鼠标，

冷静地看着屏幕上那些狂热的吹捧和解构。我没有丝毫的兴奋，反而感到一种彻骨的冰冷。

我的内心，那个严谨的外科医生的灵魂，正在冷酷地分析着眼前的一切。

目标受众： 长期受“道德绑架”困扰的年轻群体，积怨已久。

爆点核心： 以魔法打败魔法。用一种极端、非理性的方式，

对抗另一种非理性的“道德暴力”。情感共鸣： 极致的“爽”。它为所有敢怒不敢言的人，

提供了一次成本极低、效果拔群的“精神代偿”。传播介质： 短视频，表情包。碎片化，

易于复制，病毒式传播。原来，这就是“叙事流体力学”。不是靠严谨的逻辑，

不是靠耐心的沟通，而是靠一个简单、粗暴、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符号”。我，

林癫默疯成战了神这个符号。我看到了那段视频的另一个版本，

一个更完整的版本。发布者似乎离我很近，录下了我跟大妈争执的全过程。视频里，

我的脸色苍白，声音嘶哑，眼神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疲惫和绝望。而大妈则中气十足，

精神矍铄，每一句“尊老爱幼”都像一把刀子。

一个高赞评论这样写道：“你们只看到了癫疯战神的搞笑，

我却看到了一个被生活压垮的普通人，在用最后的力气，捍卫自己的一点点尊严。

”下面一片附和。“是啊，他看起来太累了，感觉下一秒就要碎了。

”“只有魔法才能打败魔法，因为讲道理他们根本不听！”“突然有点心疼小哥，

希望他只是在表演，而不是真的生病了。”看着这些评论，我的嘴角，第一次，

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原来，

我的“催化剂”——那场拙劣的表演——竟然还附带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属性：悲情滤镜。

我的虚弱，我的疲惫，成了这场“正义反击”中最完美的保护色。它让我的攻击行为，

被大众解读为一种“悲壮的自保”。我拿起桌上的那管薄荷味牙膏，挤出一点，

放在指尖捻了捻。这泡沫的艺术……似乎比我手中那把最精密的手术刀，还要锋利，

还要有效。手术刀，只能剖开人的血肉。而这小小的牙膏沫，却能精准地剖开人性，

撬动整个舆论的洪流。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科室主任。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

心中那丝奇异的暖意瞬间被浇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预感。暴风雨，要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声音，再次恢复了那个虚弱而沙哑的“病人”状态。

“……喂，主任。”“林默！”主任的声音听起来异常严肃，甚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你现在，立刻，马上来医院一趟！”3. 第三章：人肉降临，

伪善的铁拳砸碎了我的饭碗！市立三院的院长办公室，空气压抑得像一块铅。

我站在办公室中央，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院长赵德海——一个头发梳得锃亮、带着金边眼镜的男人——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面沉如水。我的科室主任则像个犯错的小学生，垂手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办公桌上，

一个平板电脑正循环播放着那段“癫疯战神”的视频，声音开得很大，

我每一次“专业”的抽搐和“灵魂”的吐沫，都清晰可闻。“林默医生，

”院长赵德海终于开口了，他摘下眼镜，用一块丝绒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

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你现在是网络红人了。‘癫疯战神’，很威风的称号。

”我低着头，保持着沉默。我知道，任何解释在此刻都是多余的。“我们医院，

是救死扶伤的地方，讲究的是严谨、专业、德艺双馨。”他把眼镜戴回去，

目光像两把手术刀，直刺我的心脏，“可你看看你，在公共场合，口吐白沫，举止癫狂，

这成何体统？这让市民怎么看我们三院的医生？我们三院的脸，都被你一个人丢尽了！

”科室主任赶紧接话：“院长，林默他……他最近压力确实太大了，

可能是一时糊涂……”“糊涂？”赵德海冷笑一声，“我看他清醒得很！他不是病了，

他是疯了！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博取眼球，哗众取宠！简直是我们医疗队伍里的耻辱！

”我终于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平静地说：“院长，如果您认为我行为不当，

可以根据医院规定对我进行处罚。但如果您说我装病，我要求进行全面的医疗鉴定。

”我的冷静，似乎更加激怒了他。“处罚？你以为只是处罚那么简单吗？”他猛地一拍桌子，

办公室里回荡着沉闷的响声，“林默，你被停职了。从现在开始，回去好好反省！

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回来！”停职。这两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胸口。

我的一切，我的事业，我的骄傲，都建立在这身白大褂上。脱下它，我什么都不是。“院长，

我不明白。”我的声音开始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我只是……捍卫了我自己的权利。那个老人……她……”“闭嘴！”赵德海厉声打断我，

“我不想听任何借口！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这个视频，我们医院接到了多少投诉电话？

你知不知道，那个被你‘吓到’的老人，是什么身份？”我愣住了。身份？

一个在末班公交车上撒泼的老人，能有什么身份？赵德海似乎很满意我的错愕。

他靠在椅背上，用一种猫捉老鼠的眼神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她，是天穹集团总裁，

赵天成先生的母亲。那个孩子，是赵先生最疼爱的孙子。”天穹集团，赵天成。这个名字，

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我混沌的思绪。天穹集团，本市最大的传媒帝国，

旗下掌控着数十家报纸、电视台和网络媒体。同时，

是“安康医疗”的最大股东——一个覆盖了高端私立医院、医疗器械、医药研发的庞然大物。

我们市立三院，近年来很多大型设备和合作项目，都依仗着安康医疗的“慈善捐赠”。

赵天成，那个经常出现在财经频道和慈善晚宴上的、面容和善、被誉为“儒商”的男人，

竟然是那个熊孩子的爷爷。一切都明白了。这不是一场关于“道德”的审判，

这是一场关于“权力”的碾压。我所谓的“网络狂欢”，在真正的“旧日支配者”面前，

脆弱得就像一个笑话。“现在，你明白了吗？”赵德海的语气里充满了胜利者的轻蔑，

“你得罪的，不是一个普通的老太太。你是在挑衅我们整个医院的生存根基！

赵先生已经亲自打来电话，对你的‘行为艺术’，表示了‘高度关切’。

”“高度关切”四个字，他说得格外重。我感到一阵眩晕，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我终于明白，那一天，我在手术台上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病人，

更是高层为了不得罪权贵而丢出来顶罪的我。而今天，公交车上的闹剧，

只不过是给了他们一个更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彻底抹杀我。我，

是那个必须被献祭的“不屈者”。我的“失乐园”，在这一刻，才算真正地，彻底地降临了。

我没有再争辩，只是深深地看了赵德海一眼，然后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当我交出工牌、脱下那身穿了六年的白大褂时，我的心，一片死寂。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走出医院大门，刺眼的阳光让我一阵恍惚。手机疯狂震动，我拿起来一看，

是我女朋友发来的微信。林默，我们分手吧。我妈看到了那个视频，她觉得你精神有问题，

而且现在连工作都没了。我……我接受不了一个这么不成熟、这么丢人的男朋友。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房东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小林啊，真不好意思。

你那个事儿……现在整个小区都知道了。邻居们都说……说怕你哪天在楼道里犯病。你看，

我这房子……你能不能尽快搬走？押金我退你。人肉降临。

那张由无数陌生人编织的、充满“正义感”的大网，前一秒还在为我欢呼，

后一秒就成了绞死我的绳索。我的姓名、电话、住址、感情状况……我的一切，

都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任人评说。这就是“旧日支配者”的铁拳。

他甚至不需要亲自出面，只需要一个电话，一个“关切”，

整个世界都会争先恐后地替他来碾碎我这只微不足道的蚂蚁。我站在医院门口，

像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孤魂野鬼。口袋里，那管薄荷味的牙膏，仿佛还在散发着冰冷的香气。

我笑了。先是低声地笑，然后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仿佛在看一个真正的疯子。好。真好。一场华丽的毁灭。一次伟大的……重建。我抬起头，

看着那栋冰冷的白色大楼，在心里，对着那个素未谋面的赵天成，

无声地立下了誓言：“你毁掉了我的世界。那么，我将用你教会我的方式，十倍、百倍地，

奉还给你。”从今天起，医生林默，死了。活下来的，是“癫疯战神”。不，

是比战神更可怕的，来自地狱的——幽灵。4. 第四章：从手术刀到键盘，

我的新身份——网络幽灵！一个月后。城中村，一间终日不见阳光的廉租房。

空气里弥漫着泡面和潮湿的混合气味。我坐在一台二手电脑前，

屏幕的幽光照亮了我消瘦的脸庞。我的世界，被压缩到这不足十平米的空间里。被医院开除，

被女友抛弃，被房东驱赶，银行卡里只剩下最后四位数的存款。

我像所有悲剧故事里最标准的主角一样，被彻底打入了谷底。但我没有沉沦。我在学习。

白天，我在网上疯狂地吸收着一切关于网络营销、舆论引导、危机公关、黑客技术的知识。

从最基础的SEO优化，到最复杂的社交网络分析算法。我用当年啃《神经解剖学》的劲头，

去解剖这个由代码和人性欲望构筑的虚拟世界。夜晚，我戴上耳机，

隐匿在各大论坛、社交平台、直播间里，像一个幽灵，观察着每一场网络狂欢的兴起与衰落。

我看着一个明星因为一句口误被全网攻击，

又看着他的公关团队如何用一个巧妙的自嘲化解危机。

我看着一个品牌因为质量问题被口诛笔伐，

又看着他们如何通过一场精心策划的慈善活动转移视线。

我看着一个素人因为一个搞笑视频一夜爆红，

又看着他在资本的助推下如何迅速签约、直播、带货，将流量榨干到最后一滴。这个世界，

和手术台一样，充满了精密的逻辑和冰冷的规则。每一个爆款事件背后，

都有一个“主刀医生”，在精准地切除、缝合、引导着舆论的走向。赵天成，

天穹集团的总裁，无疑是这个领域最顶尖的“外科专家”。

他能轻易地将我捧成“癫疯战神”，也能在24小时内让我社会性死亡。而我，

要做得比他更好。我的“催化剂”——那场癫痫表演——赋予我的，不仅仅是临场反应，

更是一种天赋：对群体情绪的精准感知。我能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在海量的信息中，

敏锐地嗅到那个最能引爆大众G点的“情绪奇点”。我开始做实验。

我注册了十几个匿名小号，分布在不同的平台，人设各异。有愤世嫉俗的大学生，

有岁月静好的宝妈，有油腻的中年成功人士。我的第一个目标，

是一个在美食区小有名气的博主。他以“用料考究、纯净自然”为卖点，积累了几十万粉丝。

我用我的“大学生”小号，在他最新一期探店视频下，

留了一句看似不经意的评论：“这家店我去过，后厨卫生好像……一言难尽啊。

”这是一个典型的“信息裂痕”。我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只是植入了一个“怀疑”的种子。

然后，我切换“宝妈”小号，在下面回复：“啊？真的吗？我还准备带宝宝去呢！细说一下？

”接着，是“中年人”小号，故作理中客：“年轻人不要乱说话，凡事要讲证据。

”一场小小的“辩论”开始了。支持博主的粉丝和被我勾起疑心的路人吵了起来。热度，

在争吵中慢慢发酵。第二天，我用另一个潜伏已久的账号，

匿名发布了一张模糊的、看不清具体地点的后厨照片，灶台上似乎有几只蟑螂。

照片的配文是：“猜猜这是哪家网红店的后厨？”我没有指名道姓。但舆论是会自我联想的。

这张照片，像一颗火星，瞬间被无数人转发到了那个美食博主的评论区。“博主快出来看看！

这是不是你推荐的那家店？”“吐了！我就说他恰烂钱！”“取关了取关了，再也不信了。

”恐慌开始蔓延。尽管博主和店家拼命解释，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

就会在人心里疯狂生长。他的粉丝量开始断崖式下跌，每一条新视频下面，

都充满了“蟑螂”的梗。一个星期后，那个博主发视频哭诉，说自己遭遇了恶意陷害，

准备退网。我坐在屏幕前，面无表情地关闭了页面。我没有丝毫的愧疚，也没有任何的快感。

这只是一次实验。一次成功的、成本为零的“舆论手术”。我从手术刀到键盘的转换，

完成了。我不再是那个在手术台上与死神搏斗的林默。我是“网络幽灵”。一个没有面孔，

没有过去，只存在于数据流中的复仇者。接下来，我需要资本。复仇，是需要钱的。

我的目光，投向了波涛汹涌的股市。股市，是人性的终极放大器。

贪婪、恐惧、狂热、绝望……这里每天都在上演着比公交车上精彩一万倍的大戏。而这，

正是我最擅长的领域。我用仅剩的三万块钱，开了一个股票账户。

我没有去研究那些复杂的K线图和财务报表。我研究的，是“叙事”。

我选中了一家名为“东方绿能”的小公司。这家公司技术平平，业绩一般，股价半死不活。

但它的名字里，有“绿能”。这是个好故事。我开始用我那十几个小号，

在各大股票论坛和财经社群里，编织一张大网。我用“技术宅”的号，发布“深度分析”，

声称东方绿能的一项老旧专利，是解决未来新能源电池瓶颈的关键。我用“内部人士”的号，

匿名“爆料”，说某国际巨头即将收购东方绿能，作为进入中国市场的跳板。

我用“金融大V”的号，故作神秘地暗示，下周将有重磅政策利好“绿能”板块，

而东方绿能是“龙头中的龙头”。谎言说了一千遍，就会成为某些人眼中的“真相”。

在我的“叙事交响曲”下，东方绿能的股价，开始出现异动。一些嗅觉灵敏的游资，

开始试探性建仓。股价的微微上涨，印证了我的“预言”。恐慌和贪婪开始进场。

那些害怕错过机会的散户，像闻到血腥味的鱼群，蜂拥而至。“东方绿能！下一个十倍股！

”“梭哈！冲啊！”股价开始拉升，从横盘到涨停，只用了一天。第二天，

第三天……连续三个涨停！整个市场都为之疯狂。而在第三个涨停板打开的瞬间，我，

这个故事的始作俑者，这个躲在阴暗房间里的“网络幽灵”，平静地敲下了键盘。

全仓卖出三万块，变成了二十四万。我看着账户里那串数字，心中毫无波澜。我知道，

这只是第一步。这场“越狱”的第一笔“复仇资金”，到手了。接下来，我要找的，

是赵天成——那个高高在上的“旧日支配者”——他的第一个破绽。我的猎杀，正式开始。

5. 第五章：舆论的涟漪，我第一次尝到操纵人心的甜头！复仇的快感，并非来自毁灭，

而是来自掌控。就像在手术台上，最让外科医生着迷的，不是切开的瞬间，

而是当所有生命指征都在你的掌控之下，那种主宰一切的感觉。现在，我的手术台，

是整个互联网。二十四万的启动资金，让我鸟枪换炮。我租了一个稍好的公寓，

买了性能更强的电脑，还订阅了昂贵的金融数据库和舆论监控软件。我像一只蜘蛛，

开始在网上编织一张更庞大、更精密的网。这张网的中心，

是赵天成的商业帝国——天穹集团与安康医疗。赵天成是个老狐狸，

他的核心产业几乎密不透风。想从内部找到他的破绽，无异于痴人说梦。但再坚固的堡垒，

也有窗户。而赵天成最大的窗户，就是他那个引以为傲的“慈善家”人设。

我花了整整一个星期，

将赵天成过去十年所有公开的访谈、演讲、慈善活动资料全部看了一遍。

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细节：他每年都会在他的母校——汉东大学，设立一个“天穹奖学金”，

并亲自出席颁奖典礼，发表一番感人肺腑的演讲。这个奖学金，

是他“儒商”形象中最重要的一块基石。而今年的颁奖典礼，就在下周。

这是一个绝佳的舞台。我需要的，是一个演员，一个引爆点。很快，我在汉东大学的论坛里，

找到了我的“演员”。他叫孙浩，一个品学兼优的贫困生，连续两年申请“天穹奖学金”，

都以微弱的劣势落选。他在论坛里发帖抱怨，认为评选过程不透明，有失公允。帖子下面，

自然是一片嘲讽。“酸了就是酸了，承认别人优秀很难吗？”“天穹奖学金看的是综合素质，

不是光看成绩。”“有这时间抱怨，不如多去刷几道题。”孙浩的帖子，很快沉了下去。

他就像无数个在现实中碰壁的年轻人一样，除了无能狂怒，什么也改变不了。但他遇到了我。

我用一个“同校学姐”的身份，联系上了孙浩。我没有直接煽动他，

而是先对他表示了深刻的“同情”和“理解”，迅速拉近了心理距离。然后，

我“不经意”地向他透露了一个“内幕”。学弟，你可能不知道。今年获奖的那个张扬，

他爸爸是市教育局的副局长，跟赵天成的私交很好。这个“内幕”，当然是我编的。

但在一个失意者耳中，这比任何安慰都有效。因为它把孙浩的失败，

从“个人能力不足”转化为了“社会不公的牺牲品”。孙浩的怒火被点燃了。学姐，

我该怎么办？我就知道有黑幕！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别太冲动。我打字很慢，

营造出一种欲言又止的氛围，赵天成先生是我们汉东的骄傲，他肯定是被下面的人蒙蔽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能听到你真实的声音，或许事情会有转机。

我给他画了一张大饼：一个面见“明君”，伸张正义的机会。接下来几天，

我像一个最耐心的导演，一步步指导我的“演员”。我教他如何写一篇血泪交织的自述，

详细描述自己的贫困、努力，以及对奖学金的渴望。我教他如何在颁奖典礼当天，避开安保，

选择一个最容易被记者拍到的位置。我甚至教他，在冲上台时，第一句话应该喊什么，

才能在最短时间内，抓住所有人的注意力。“赵伯伯！请给我一个公平！”不是“赵总”，

不是“赵董”，而是“赵伯伯”。这个称呼，充满了晚辈对长辈的孺慕之情，

能瞬间将他置于一个弱小、无助、寻求庇护的道德高地上。颁奖典礼当天，我坐在廉租房里，

面前是六个屏幕，分别显示着不同媒体的现场直播。我看到赵天成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

站在台上，意气风发地讲述着自己当年的奋斗史。台下的闪光灯和掌声，

将他衬托得如同神祇。就在他准备为获奖者颁奖的最高潮时刻——我的“演员”，登场了。

孙浩像一头发疯的小牛，从侧面冲上了舞台，一把抢过主持人手里的话筒，

用我教他的那句话，撕心裂肺地喊了出来：“赵伯伯！请给我一个公平！”全场哗然。

直播瞬间中断了五个。但还有一个，是天穹集团旗下的“天穹直播”，

为了彰显“公开透明”，依然在播。赵天成的脸，有那么一瞬间，是僵硬的。

但他不愧是“旧日支配者”，只用了不到一秒，就恢复了那副和蔼可亲的“儒商”面孔。

他没有叫保安，反而伸出手，慈祥地按住孙浩的肩膀，温和地说：“同学，你别激动，

有话慢慢说。今天这么多媒体在，我向你保证，天穹集团的任何一个项目，都经得起检验。

你说，你需要什么公平？”完美的回应。滴水不漏。如果事情到此为止，

这只会成为赵天成“从容应对突发事件”的又一个光辉案例。但，我才是导演。

就在赵天成话音刚落的瞬间，我敲下了回车键。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爆料”帖，

由十几个“水军”账号，同时发布在国内最大的几个社交平台上。标题是：《惊天黑幕！

天穹奖学金竟成权钱交易？获奖者被指是教育局副局长之子！》帖子内容，

正是孙浩那篇血泪自述，

配上了获奖者张扬和他父亲我从网上找的另一张照片P的的“合影”。然后，

我将我掌控的“水军”资源，分成了三波。第一波，冲进“天穹直播”的弹幕，

疯狂刷屏：“黑幕！获奖的是局长儿子！”“可怜的学霸，被关系户顶替了！

”“赵天成别演了！恶心！”第二波，去各大新闻媒体的官方账号下留言，疯狂@他们，

要求关注汉东大学的“奖学金丑闻”。第三波，

则开始制造新的话题：#天穹奖学金 黑幕#、#寒门再难出贵子#。线上线下，完美联动。

台上的赵天成，还在耐心地“倾听”孙浩的哭诉。而台下的记者们，

已经收到了手机上疯狂推送的新闻。他们的眼神，从刚才的惊讶，变成了兴奋和贪婪。

一个胆大的记者，当场高声提问：“赵总！网上爆料说，今年的获奖者张扬，

是市教育局张副局长的儿子，这件事您知情吗？天穹奖学金的评选，是否真的存在权钱交易？

”这个问题，像一颗引爆的炸弹。赵天成的笑容，终于，彻底僵在了脸上。我坐在屏幕前，

看着他那张瞬间阴沉下去的脸，仿佛隔着屏幕，都能听到他内心那根名为“掌控”的弦，

发出的断裂声。我端起桌上的泡面，吸了一口。汤，还是温的。这是我第一次，

正面挑战赵天成。我没有赢，也没有输。我只是在他那件华丽的“慈善”外衣上，

划开了一道小的口子。但这道口子，已经足够让苍蝇闻到血腥味了。

我尝到了操纵人心的甜头。这种感觉，比做成任何一台高难度的手术，都要令人着迷。

6. 第六章：猎物上钩！赵氏集团的公关灾难只是开胃菜！“天穹奖学金”事件，

最终以赵天成“壮士断腕”的方式收场。三天后，天穹集团发布官方声明：经彻查，

奖学金评选过程中确实存在“程序瑕疵”。为维护公平公正，决定取消张扬的获奖资格，

并由孙浩递补。同时，相关负责人被“严肃处理”。一场完美的危机公关。

赵天天不仅没有因为丑闻身败名裂，反而通过“自查自纠”和对孙浩的“补偿”，

赢得了一波“勇于担当”、“从谏如流”的好名声。孙浩如愿以偿地拿到了奖学金，

在媒体面前感激涕零，称赵伯伯是“当代伯乐”。而那个被我当成靶子的“张扬”，

自始至终都没有露面，仿佛从未来过这个世界。只有我知道，

那个所谓的“教育局副局长之子”，根本就不存在。一切都是我凭空捏造的。赵天成，

吃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哑巴亏。他明明知道自己被陷害了，却找不到任何证据，

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他一定气疯了。我能想象到，他在自己那间奢华的办公室里，

是如何暴跳如雷，又是如何命令手下，要将我这个藏在暗处的“网络幽灵”揪出来。

但他们找不到我。我所有的操作，都通过了层层加密的代理服务器，

痕迹早已消失在浩瀚的数据海洋里。这次交锋，

让我摸清了赵天成的底牌：他极度爱惜自己的羽毛。他那个“儒商慈善家”的公众形象，

是他的铠甲，也是他的软肋。为了维护这层铠甲，他可以容忍一次小小的失败。而我的目的，

就是要一次又一次地，去敲击这层铠甲，直到它布满裂痕，轰然碎裂。

我需要一个更锋利的“凿子”。我开始将目光转向赵天成帝国的另一半——安康医疗。

相比于传媒，医疗领域的“故事”要多得多，也血腥得多。

药品回扣、器械垄断、过度医疗、甚至……草菅人命。这里面，

一定藏着赵天成真正的“原罪”。我需要一个线人。一个来自安康医疗内部的，

对赵天成怀有恨意的线人。我开始在网上搜索所有关于安康医疗的负面信息。

在一堆被公关删得七七八八的过期新闻里，我发现了一条不起眼的消息。三年前，

安康医疗旗下的一家整形医院，发生过一起医疗事故。

一名年轻女患者在接受面部填充手术后，出现严重感染，最终导致半边脸颊永久性毁容。

当时的报道称，主刀医生因为“操作失误”被医院开除，并赔偿了患者一笔钱，

事情就不了了之。这个主刀医生，引起了我的兴趣。我花钱从特殊渠道，

买到了这个医生的资料。他叫王海涛，曾经是业内小有名气的整形专家，事故之后，

便销声匿迹。我找到了他的社交账号。账号已经三年没有更新，最后一条动态，

是一句充满了怨恨的话：“我只是个替罪羊。”猎物，上钩了。我没有立刻联系王海涛。

一个心怀怨恨的人，必然充满了警惕。我需要一个完美的切入点，让他主动向我“求助”。

我开始调查那个毁容的女孩。她叫李娜，出事后，她的人生也彻底被毁了。我找到她的微博，

里面充满了各种极端、厌世的言论，看得出她精神状态很不稳定。然后，

我做了一件很“脏”的事。我用小号，伪装成一个同样遭遇医疗事故的“病友”，

联系上了李娜。我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每天陪她聊天，听她哭诉，博取了她完全的信任。

在她情绪最崩溃的一天，我“不经意”地给她发去了一篇文章。

文章的标题是《论医疗事故中精神损害赔偿的法律困境与突破》。文章的作者，是我。

在这篇“专业”的文章里，我旁征博引，用各种案例和法条，“论证”了在特定情况下，

受害者可以绕开医院，直接向“最终受益人”——也就是医疗集团的法人代表，

提起天价精神索赔。文章的最后，我用加粗的字体写道：“法律不应该让资本的野蛮，

碾碎个人的尊严。”李娜，这个被绝望折磨了三年的女孩，看到了“希望”。她把这篇文章，

转发到了自己的微博上，并@了安康医疗和赵天成，宣布自己要重新起诉，为自己讨回公道。

这条微博，像一颗小石子，投入了舆论的湖面。但这一次，我没有像上次一样，

立刻掀起波澜。我在等。等那条真正的大鱼。果然，不出三天，王海涛主动联系了李娜。

他看到了那篇文章，看到了李娜的决心。他以为，反攻的号角已经吹响。而李娜，

这个已经对我完全信任的女孩，将王海涛的联系方式，

毫无保留地告诉了我这个“贴心病友”。我终于，和我的“凿子”，建立了联系。

我以李娜“委托的法律顾问”身份，和王海涛进行了一次匿名的线上通话。“王医生，

”我的声音经过处理，变得沉稳而沙哑，“三年前，你不是操作失 ઉ误，你是被陷害的。

对吗？”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然后，是一声压抑的、带着恨意的叹息。

“……你到底是谁？”“我是谁不重要。”我说，“重要的是，我能帮你拿回你失去的一切。

名誉，地位，还有……尊严。”“凭什么？”王海涛冷笑，“就凭网上那篇异想天开的文章？

”“不。”我平静地说，“凭这个。”我敲击键盘，给他发去了一份文件。那是一份伪造的，

关于安康医疗旗下另一款高价进口医疗器G“生命监测仪”的内部“安全隐患报告”。

报告详细“论证”了该仪器在特定情况下，可能导致数据错乱，延误抢救。“这只是开胃菜。

”我说，“我手里，有足够把安康医疗送上断头台的东西。但我需要一个证人。

一个了解他们内部运作，能让我的‘证据’变得无懈可击的证人。”王海涛再次沉默了。

我能感觉到，他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我凭什么相信你？”他问。“你别无选择。

”我的声音冷酷如冰，“要么，继续躲在阴沟里，当一辈子替罪羊。要么，跟我赌一把。

输了，不过还是现在这样。赢了，赵天成给我们当垫脚石。”电话那头，

传来了粗重的呼吸声。终于，他下定了决心。“好。”他几乎是咬着牙说，“我跟你赌！

当年那批害人的填充物，不是我操作失误，是那批货本身就有问题！是赵天成的小舅子，

为了拿高额回扣，从一家无证的小作坊进的货！我有证据！

我有当年的进货单和化验单复印件！”我笑了。鱼，终于咬住了钩。赵天成，

你的第二道“公关灾难”，现在，才刚刚开始。7. 第七章：献祭的羔羊，

她用生命点燃了我的复仇之火！我犯了一个错误，一个几乎致命的错误。

我低估了赵天成的残忍，也高估了自己对人心的掌控。我的计划，是通过王海涛的“证据”，

结合李娜的“悲情”，掀起一场针对安康医疗产品质量的舆论风暴，从而重创其股价和声誉。

为此，我需要一个更权威的“扩音器”。我找到了苏晴。苏晴，24岁，

《新锐周刊》的调查记者。一年前，她曾写过一篇深度报道，揭露某上市公司的财务造假，

一战成名。她年轻，有理想，有冲劲，嫉恶如仇。她是我眼中最完美的“献祭羔羊”。

我匿名给她发了一封邮件，邮件里，是王海涛提供的部分“证据”，

以及李娜毁容前后的对比照片。邮件的最后，我写道：“这是一个能让你的名字，

再次震惊全国的故事。但它也很危险。如果你敢，请回复。

”苏晴几乎是秒回：“请把所有资料发给我。”这个热血的、天真的女孩，

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我为她准备的“猎场”。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和苏晴保持着单线联系。

我像一个影子导师，引导她调查的方向，教她如何规避风险，

如何从王海涛那里套取更核心的证据。苏晴的效率很高。

她不仅拿到了王海涛手中的所有证据，还顺藤摸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