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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明朝搞垮了三个皇帝

立日心主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其他《我在明朝搞垮了三个皇帝主角分别是崇祯崇作者“立日心主”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小说《我在明朝搞垮了三个皇帝》的主要角色是崇这是一本其他,系统,穿越,架空,爽文小由新晋作家“立日心主”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61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5 21:35: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在明朝搞垮了三个皇帝

主角:崇祯   更新:2026-02-25 22:5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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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6社畜穿成崇祯,本想摆烂等死。却意外发现,大明气运竟与皇帝工作时长挂钩。

看着案头三米高的奏章,崇祯笑了。从此,紫禁城的灯彻夜不熄。内阁首辅跪求:“陛下,

求您休息一天吧!”百官集体请辞:“臣等实在卷不动了!”直到那天,

崇祯翻开一本无名奏章。上面只有四个字:“别卷了,会死。”他猛地抬头,

对上太监诡异的笑容。我在明朝搞垮了三个皇帝第一章 开局一个烂摊子,爱谁谁疼。

这是朱由检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觉。不是那种磕了碰了的疼,

而是从后脑勺一路蔓延到脊椎。像是被人用闷棍抡了一顿之后,

又扔进滚筒洗衣机里转了三天三夜的那种疼。他下意识想骂一句“艹”,

结果嗓子眼干得跟撒哈拉沙漠似的,愣是没发出声。耳边嗡嗡嗡响成一片,有人在哭,

有人在喊,还有一个尖细的嗓音正扯着脖子嚎:“皇上……皇上您醒醒啊皇上……”皇上?

什么皇上?我特么一个996社畜,前天晚上加班到凌晨三点猝死在工位上,

醒来就成皇上了?朱由检勉强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明黄色。明黄的帐子,明黄的被子,

明黄的枕头,连他手腕上搭着的那只手都被映得发黄。不对,不是映的,是他妈真的黄。

手背上皱皱巴巴的,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老茧。这是一双干过活的手。“皇上!

”那个尖细的嗓音又响起来了,这回离得更近,近到朱由检能闻见一股子廉价的熏香味儿。

他偏过头,看见一张白白净净的脸,没有胡子,下巴刮得锃亮,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袍子,

正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太监。这是朱由检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词。太监+皇上+明黄色,

这套组合拳砸下来,饶是他现在脑子跟浆糊似的,也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穿越。他穿越了。

穿越到明朝,成了皇帝。朱由检,不对,应该叫崇祯,崇祯皇帝朱由检。

“朕……”他张了张嘴,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水。”“哎!哎!水!

”那太监如获大赦,一叠声地喊着,转身就跑,差点被自己的袍角绊倒。

崇祯盯着那太监的背影,脑子里还在拼命消化这个事实。崇祯。明朝最后一个皇帝。

在位十七年,勤勤恳恳,兢兢业业,最后被李自成逼得在煤山上吊。

临死前还留了句“朕非亡国之君,诸臣皆亡国之臣”的遗言。一个彻头彻尾的悲剧人物。

一个被历史车轮碾成渣的倒霉蛋。一个……“皇上,水来了。”太监捧着个青花瓷碗,

小心翼翼地递到他嘴边。崇祯低头一看,碗里飘着几片参须,还冒着热气。

他接过来喝了一口,烫得直咧嘴。“皇上您慢点儿,”太监急得直搓手,“太医说了,

您这是劳累过度,心血耗损,得好生将养着,不能再……”“等等。”崇祯打断他,

盯着那张白白净净的脸。“你刚才说什么?”太监被他看得一愣:“奴……奴才说,

您得好生将养着……”“上一句。”“上一句?”太监想了想,

“太医说您劳累过度……”“再上一句。”“再上一句?”太监额头上开始冒汗,

“奴才说……说您慢点儿……”“再上一句。”太监的脸白了。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脑门儿磕在金砖上,咚咚作响。“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奴才嘴笨,不会说话,求皇上饶命!

”崇祯:“……”他就问了一句,这货至于吓成这样?“行了行了,起来。”太监不敢动。

“朕让你起来。”太监这才哆哆嗦嗦爬起来,垂着手站在床边,眼观鼻鼻观心,

大气都不敢出。崇祯又喝了口参汤,这回没被烫着。“朕问你,现在是什么时候?

”太监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皇上问的是这个,赶紧答道。“回皇上,现在是寅时三刻,

天快亮了。”“朕问的是年份。”“年……年份?”太监更懵了,“回皇上,

今年是崇祯十七年。”崇祯端着碗的手一抖。崇祯十七年。他记得。崇祯十七年三月,

李自成攻破北京,崇祯自缢煤山。现在是几月?“今儿个是……几月几日?

”太监咽了口唾沫。“回皇上,今儿个是三月十七。”三月十七。两天后,北京城破。

崇祯把碗往床头的小几上一搁,躺回枕头上,盯着明黄色的帐子顶,半天没说话。

太监吓得腿都软了,生怕这位爷一个想不开又要干什么惊人之举。“王承恩。

”太监一愣:“奴才在。”“你说,朕要是现在跑,还来得及吗?”王承恩膝盖一软,

直接跪地上了。“皇上!皇上您万万不可有此念头啊!您是天子,是大明的天子,

怎么能……”“行了行了,朕就是问问。”崇祯摆摆手,“那你觉得,朕应该怎么办?

”王承恩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外面李自成的兵已经打到北京城下了,城里的兵将跑的跑,降的降,

剩下那点儿人马连守城都不够。满朝文武,平日里一个比一个能说会道,真到了要命的时候,

全成了锯嘴的葫芦。他一个太监,能有什么办法。崇祯看着王承恩那张憋得通红的脸,

忽然笑了。王承恩吓得一哆嗦。皇上这是疯了?“行了,你下去吧。”崇祯又躺回枕头上,

闭上眼睛。“朕再睡会儿。”“皇……皇上?”“天塌不下来,就算塌下来,

也有高个儿的顶着。”王承恩张了张嘴,到底没敢再多说,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崇祯睁开眼睛,盯着帐顶,嘴角扯出一个苦笑。穿越成崇祯。

穿越成崇祯十七年三月的崇祯。穿越成还有两天就要上吊的崇祯。老天爷,

你他妈是认真的吗?他一个996社畜,上辈子累死累活加班加到猝死,

这辈子好不容易穿越一回,结果穿成了个即将亡国的倒霉皇帝?两天后李自成进城,

三天后他就要吊死在煤山那棵歪脖子树上。他上辈子死得够惨了,

这辈子能不能让他死得安生点儿?跑?往哪儿跑?南京倒是还有一套班子,

可这会儿北京城已经被围得铁桶似的,他能跑到哪儿去。守?拿什么守?

城里那点儿残兵败将,连他自己都不信能守得住。降?别逗了,他是皇帝,

李自成进城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他。横竖都是死。崇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算了,

爱谁谁吧。反正他就一个人,上辈子无父无母无妻无子,这辈子也一样。死就死,

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不对,十八年后他估计又得穿越。穿越就穿越,

下次能不能穿越到个太平盛世?哪怕当个平头老百姓也行啊,

只要不加班、不猝死、不……正想着,脑子里忽然嗡的一声响。崇祯疼得浑身一抖,

下意识想喊,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然后,他听见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很奇怪,

没有任何感情,像是一台机器在念说明书。检测到宿主意识波动,

系统激活中……激活成功。欢迎绑定“大明气运系统”。崇祯:“???

”什么玩意儿?本系统旨在监测大明气运值,并为宿主提供相应服务。

当前大明气运值:3/100。气运值低于10,触发红色预警。

请宿主尽快采取措施,避免气运归零。气运归零后果:大明灭亡,宿主死亡。

崇祯愣了足足三秒钟,然后开始疯狂地在心里问候这个系统的十八代祖宗。什么狗屁系统?

气运值3?3分?满分100分你特么给我3分?这是让我死还是让我死还是让我死?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系统自动解析中……解析完成。

宿主疑问:气运值为何只有3分?回答:因前任宿主过度消耗,

导致气运值大幅下降。现任宿主接手时,气运值已濒临归零。崇祯:“前任宿主?谁?

”前任宿主:崇祯皇帝朱由检。崇祯:“……”敢情他穿来的这个身体的原主人,

已经把气运值霍霍光了?补充说明:大明气运值与皇帝工作时长呈正相关。

皇帝处理政务时间越长,气运值增长越快。反之,皇帝怠政时间越长,

气运值下降越快。崇祯心里一动。皇帝工作时长?处理政务?“你的意思是,

”他在心里问,“只要朕拼命干活,气运值就能涨回来?”理论上如此。“理论上?

”实际操作中,还需考虑工作效率、决策质量等因素。但核心逻辑不变:皇帝越勤政,

气运越旺盛。崇祯沉默了。他想起了史书上对崇祯的评价。勤政。十七年如一日,

每天只睡两三个时辰,批阅奏章到深夜,连后宫都很少去。勤政勤到把自己累死,

最后还是在煤山上吊。可按照这个系统的说法,他越勤政,气运应该越好才对,

怎么最后混成那样?检测到宿主疑问,系统自动解析中……解析完成。

前任宿主虽勤政,但工作效率低下,决策失误频发,导致气运值不升反降。

具体表现为:更换内阁首辅五十余人,诛杀督师袁崇焕,

错判多起大案要案……以上行为均对气运值造成严重损耗。崇祯:“……”行吧。

所以这玩意儿不光看工作时长,还看工作质量?他上辈子是个996社畜,

这辈子还得当个996皇帝?宿主是否需要系统提供更详细的使用说明?“不用了。

”崇祯翻了个身,盯着帐顶。气运值3分,两天后北京城破,三天后他上吊。按理说,

这局已经死定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忽然燃起了一点儿火苗。是因为这个系统吗?

还是因为……他不想再死一次?崇祯十七年三月十七日,寅时三刻。

距离北京城破还有不到四十八个小时。崇祯躺在床上,盯着帐顶,忽然咧开嘴笑了。

王承恩守在门外,听见屋里传出一阵笑声,吓得腿都软了。皇上真的疯了。

第二章 卷王附体崇祯没疯。他只是在想一个问题。按照系统的说法,

气运值归零则大明灭亡,宿主死亡。也就是说,只要气运值不归零,大明就不会亡,

他也不会死。那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在两天之内,把3分的气运值,提升到1分以上?

哪怕提升到1分,也比0分强,对吧?系统提示:气运值低于10,已触发红色预警。

若气运值归零,大明将立刻灭亡。宿主必须在气运值归零前,通过处理政务提升气运值。

当前剩余时间:约47小时。47小时。崇祯坐起来,掀开被子。王承恩听见动静,

推门进来。“皇上?”“更衣。”崇祯说,“上朝。”王承恩惊得差点咬了舌头。

“上……上朝?皇上,这会儿才寅时,天还没亮呢……”“天没亮就不上朝了?

”崇祯看他一眼,“李自成打进来之前,还分天亮不亮?”王承恩噎住了。

他伺候这位爷十七年,头一回听见他说这种话。不对,应该说,头一回听见他说人话。

崇祯十七年来,每天勤政不假。可那勤政里头带着一股子怨气,带着一股子“朕这么辛苦,

你们这些臣子却一个个不中用”的怨念。可现在这位爷,说话虽然还是那个腔调,

可那眼神……那眼神跟从前不一样了。从前是苦大仇深,现在是……王承恩说不上来,

就觉得这位爷好像忽然之间,通透了。“还愣着干什么?”崇祯已经自己拿起外袍往身上套。

“去,把所有人都叫起来,上朝。”“所……所有人?”“对,所有人。”崇祯系着衣带,

头也不抬。“六部尚书、内阁大学士、科道言官,只要是能喘气儿的,都给朕叫到乾清宫来。

”王承恩张了张嘴,想问一句“那些请病假的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看这位爷的架势,

病假?不存在的。“奴才这就去。”他转身就跑。崇祯系好衣带,站在铜镜前,

看着镜子里那张脸。三十四岁,法令纹深得能夹死蚊子,眼袋大得像挂了两个水囊,

脸色蜡黄,嘴唇发白。活脱脱一个过劳死的社畜。不,应该说,就是过劳死的社畜。

崇祯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镜子里的人也对着他扯了扯嘴角。“行,那就再卷一回。

”乾清宫。寅时四刻,天还没亮。大殿里点了十几根蜡烛,昏黄的光映在一张张疲惫的脸上。

内阁首辅魏藻德站在最前面,眼皮子直打架。他昨晚在衙门里熬到半夜,刚躺下就被叫起来,

说是皇上要上朝。上朝?这位爷十七年来哪天不上朝?可这天不亮就上朝,还真是头一回。

“魏阁老,”身后的次辅低声问,“皇上这是……”魏藻德摇摇头,示意他别说话。

他心里也没底。昨天皇上晕倒的事,他知道。太医说是劳累过度,得静养。今天就上朝?

这位爷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长?“皇上驾到……”尖细的嗓音拖着长腔,崇祯从后面走出来。

群臣跪了一地,山呼万岁。崇祯在主位上坐下,没叫起。群臣跪着,心里直打鼓。

皇上这架势,不对劲。“都起来吧。”群臣爬起来,垂手而立。崇祯扫了一眼底下的人。

六部尚书,到齐了。内阁大学士,到齐了。科道言官,到齐了。没有一个缺席的。

他忽然笑了一声。底下的人心里又是一哆嗦。“朕听说,”崇祯慢悠悠地开口,

“最近有不少人告病假?”没人吭声。“病了是吧?”崇祯点点头,“病了就得养着,

王承恩。”“奴才在。”“去,把太医院的太医都叫来,挨个儿给告病假的官员把脉,

真病的,朕赏银子养病,装病的……”他顿了顿,看向底下那群人。“装病的,

就让他真病一场。”底下的人脸都白了。“皇上,”魏藻德硬着头皮开口,“臣斗胆问一句,

今日紧急召见,可是为了城防之事?”“城防?”崇祯看他一眼,“城防有什么好说的?

李自成的兵就在城外,你们有什么办法?”魏藻德噎住了。他有办法吗?没有。满朝文武,

谁有办法?都没有。“既然都没有办法,”崇祯说,“那就不说这个。”群臣面面相觑。

不说城防,那说什么?“朕今天叫你们来,”崇祯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是想问问,

最近有什么要紧的奏章?”群臣:“……”魏藻德愣了愣,试探着问:“皇上,

您是说……奏章?”“对,奏章。”崇祯放下茶碗,“各省的、各部的、各衙门的,

只要是没批的,都搬来。”魏藻德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位爷是不是真的晕出毛病来了?城外头十几万大兵围着,他在这儿要奏章?“怎么?

”崇祯挑眉,“没有?”“有……有是有……”魏藻德艰难地开口,“只是……皇上,

奏章什么时候都能批,眼下最要紧的是城防……”“城防你们有办法吗?

”“……”“没有就别废话。”崇祯站起来,“去,把奏章搬来。有多少搬多少。

”群臣站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了似的。王承恩已经小跑着出去了。没过多久,

几个小太监抬着三个大箱子进来了。箱子打开,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奏章。崇祯走过去,

随手拿起一本翻开。“甘肃巡抚请拨军饷……”他把奏章合上,放到一边。又拿起一本。

“山东灾情请求赈济……”合上,放到另一边。再拿起一本。

“户部请核销去年账目……”合上。一本接一本。群臣站在原地,看着他翻。翻着翻着,

崇祯忽然停住了。他手里拿着一本奏章,看了一会儿,抬起头。“这本是谁递的?

”魏藻德凑过去看了一眼。那是一本很普通的奏章,一看就是压了有些日子了。“回皇上,

”魏藻德说,“这本是……是几个月前,通政司递上来的。”“几个月前?

”“是……三个月前。”崇祯看着手里的奏章,忽然笑了。“三个月前的奏章,

到现在还没批?”魏藻德的冷汗下来了。“回……回皇上,奏章太多,

内阁实在是……”“内阁忙不过来?”崇祯打断他,“好,朕帮你。

”他把那本奏章往桌上一放,提起朱笔,唰唰唰批了几个字。魏藻德偷偷瞄了一眼,

只见上面写着:“准。速办。”就这么三个字?“皇上,”他壮着胆子开口,

“这本奏章是山西巡抚请调兵镇压流寇的,涉及兵力调动,还需兵部会商……”“会商?

”崇祯抬起头,“会商了三个月?”魏藻德不说话了。崇祯把朱笔往笔架上一搁,

看向满屋子的人。“朕问你们,这三个月,你们都在忙什么?”没人敢回答。

“忙着互相推诿,忙着踢皮球,忙着写奏章骂对方,就是不忙着办事……对不对?

”还是没人敢回答。崇祯点点头,站起来。“行,以前的事,朕不追究,

但从今天起……”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从今天起,所有的奏章,

当天递上来,当天批完。”群臣哗然。“皇上!”一个胡子花白的言官站出来,

“这如何使得?奏章千头万绪,岂是一天能批完的?”“批不完?”崇祯看他一眼,

“那就加班。”“加……加班?”“对,加班。”崇祯说,“批不完不许走,

批不完不许吃饭,批不完不许睡觉。”言官张大了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皇上……”魏藻德硬着头皮再次开口。“臣等并非不愿尽力,实在是人力有限,

每日递上来的奏章少则数十,多则上百,还要处理各部事务,

实在是分身乏术……”“分身乏术?”崇祯打断他,“那朕帮你们想个办法。

”他转头看向王承恩:“去,把朕的奏章也搬来。”王承恩愣了一下:“皇……皇上,

您的奏章?”“对,朕的奏章。”崇祯说,“从今天起,朕跟你们一块儿批。

”群臣彻底傻眼了。皇上要跟他们一块儿加班?皇上要亲自批奏章?“皇上,

”魏藻德的舌头都打结了,“这……这于礼不合……”“于礼不合?”崇祯笑了,

“李自成打到城下就合礼了?”魏藻德说不出话来。崇祯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一本奏章。

“都愣着干什么?干活。”乾清宫的烛火,从寅时一直亮到午时。又从午时一直亮到酉时。

太阳落山了,月亮升起来了,乾清宫的灯还亮着。王承恩站在门口,看着里面那群人,

心里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皇上坐在正中间,手边堆着三摞奏章,左边一摞是批完的,

右边一摞是没批的,中间那摞是正在批的。内阁那帮人分坐两侧,一个个低着头,

手里的笔就没停过。偶尔有人抬起头想歇口气,正好对上皇上的目光,立马又把头低下去。

王承恩悄悄问身边的小太监:“什么时辰了?”“回公公,戌时三刻了。”戌时三刻。

也就是说,从寅时到现在,他们已经干了整整六个时辰。十二个小时。王承恩咽了口唾沫。

他伺候了皇上十七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阵仗。皇上批奏章批得眼睛都快瞎了,还不肯歇。

底下那帮人更惨,连口水都不敢喝,就怕耽误时间。“王承恩。”皇上忽然开口。

王承恩赶紧跑过去:“奴才在。”“去御膳房,让他们送点吃的来。”崇祯头也不抬,

“随便什么都行,快点儿。”“是。”王承恩转身就跑。刚跑出门,

就听见身后传来皇上的声音。“还有,告诉他们,今晚的灯不能灭。”今晚的灯不能灭。

王承恩的脚步顿了一下。他回头看了一眼乾清宫里的灯火,忽然想起一句话。

那句话是当年先帝说的。先帝说:“这大明的江山,就是靠这盏灯照着的。

”那时候他还不懂什么意思。现在好像有点懂了。戌时三刻,月亮挂在半空。乾清宫里,

烛火摇曳。崇祯放下手里的奏章,揉了揉眼睛。系统提示:今日处理奏章87件,

完成决策63项。工作效率:中等偏上。今日气运值变化:+0.2。

当前气运值:3.2/100。3.2。忙活了一整天,就涨了0.2?

按照这个速度,要把气运值涨到及格线,得干多少天?崇祯算了算,然后沉默了。

将近五百天。他哪有五百天?城外十几万大军围着,最多两天,北京城就要破。两天。

就算他不吃不喝不睡,两天最多也只能涨0.4。3.4分,还是不及格。还是得死。

“皇上。”王承恩端着食盒进来了。他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

露出几碟小菜和一碗热腾腾的面。“皇上,您先用点儿,垫垫肚子。”崇祯看了一眼那碗面,

忽然问:“王承恩,你说,朕还能活几天?”王承恩手一抖,差点把食盒打翻。

“皇……皇上,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您是万岁,怎么能说……”“行了行了,”崇祯摆摆手,

“朕就是随口一问。”他拿起筷子,挑了一筷子面送进嘴里。面是热的,汤是鲜的,

可嚼在嘴里,一点滋味都没有。他想起上辈子加班的时候,也经常吃这种面。

那时候他一个人住在出租屋里,每天加班到深夜,回家路上买碗面,呼噜呼噜吃完,

倒头就睡。第二天爬起来,继续上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最后猝死在工位上。这辈子,

又要重演了吗?不。不一样。上辈子他死了就死了,没人记得,没人惋惜。

这辈子他要是死了,大明朝就亡了。无数人的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崇祯把碗放下,

抬起头。“王承恩。”“奴才在。”“你说,朕要是不想死,该怎么办?”王承恩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您是万岁,怎么会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皇上不是在问他。

皇上是在问自己。果然,崇祯又低下了头,拿起一本奏章。“行了,你下去吧。

”王承恩张了张嘴,到底没敢多说,退了出去。门关上的那一刻,

他听见身后传来皇上的声音。“不就是卷吗?卷就卷。”“上辈子卷到死,这辈子接着卷。

”“大不了再死一回。”王承恩站在门外,眼眶忽然有点酸。他伺候了这位爷十七年,

头一回觉得,这位爷是个真人。第三章 百官跪求崇祯十七年三月十八日。距离北京城破,

还有不到二十四小时。天还没亮,乾清宫的灯就亮了。魏藻德昨晚没回府,

直接在衙门里打了个盹儿,天不亮就爬起来往乾清宫赶。一路上,他碰见了好几个同僚,

都是往乾清宫去的。“魏阁老早。”“早。”“魏阁老也去乾清宫?”“嗯。

”“皇上昨晚……真的一夜没睡?”魏藻德没吭声。他不知道。但他猜,多半是真的。

那位爷昨天那个架势,不像是能睡得着觉的。果然,到了乾清宫,就看见里面灯火通明,

皇上端坐在椅子上,面前的奏章堆得比昨天还高。“臣等参见皇上。”“起来吧。

”崇祯头也不抬,“昨天的奏章还剩点儿,你们先接着批,今天的还没送过来,

等会儿再处理。”魏藻德看了一眼皇上面前的奏章,心里咯噔一声。那些奏章上都有朱批。

密密麻麻的朱批。也就是说,皇上昨晚真的没睡,批了一夜。“皇上,”他忍不住开口,

“您歇一会儿吧,龙体要紧……”“龙体?”崇祯抬起头,笑了一声,

“朕的龙体要是能换大明的江山,现在就换。”魏藻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崇祯低下头,

继续批。乾清宫里一片寂静,只有翻动纸张的声音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承恩的声音忽然响起:“皇上,兵部尚书求见。

”崇祯手里的笔顿了一下:“让他进来。”兵部尚书张缙彦小跑着进来,脸色惨白。“皇上!

皇上!大事不好!”崇祯放下笔,看着他。“说。”“李自成……李自成的兵,

已经攻破外城了!”乾清宫里一片哗然。魏藻德的脸色也白了。破城了?这么快?“皇上!

”张缙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请皇上速速决断!”崇祯看着他,没说话。决断?什么决断?

跑?守?降?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面上却不动声色。“外城是怎么破的?

”“守城的兵将……跑了。”张缙彦的声音都在发抖,“他们……他们开了城门,

把李自成的人放进来了。”崇祯沉默了。跑了。开了城门。把敌人放进来了。

这就是他大明的兵将。他忽然想笑。可他笑不出来。“皇上,”魏藻德也跪下了,

“请皇上速速决断!再晚就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崇祯看着他,“什么来不及了?

”“皇上可以……可以暂避南京,”魏藻德硬着头皮说,“留得青山在,

不怕没柴烧……”“暂避南京?”崇祯站起来,“你是让朕跑?”魏藻德不敢说话。“跑?

”崇祯走到他面前,“朕往哪儿跑?北京城被围得铁桶似的,朕往哪儿跑?”魏藻德低着头,

额头上全是汗。“就算跑出去了,”崇祯继续说,“南京那帮人,能让朕进城?

”魏藻德的身子抖了一下。他知道皇上说的是真的。南京那帮人,早就自成一体了。

皇上要是真的跑过去,能不能进城门,还真是个问题。“那……那怎么办?

”张缙彦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皇上,李自成的兵马上就要进城了,

咱们总不能在这儿等死吧?”“等死?”崇祯看着他,“谁说要等死?”张缙彦抬起头,

眼里燃起一丝希望:“皇上有办法?”崇祯没回答。他转身走回桌案前,拿起一本奏章。

“这是谁递的?”张缙彦愣了一下,凑过去看了一眼。那是一本很普通的奏章。

“这……这是……”张缙彦咽了口唾沫,“这是去年冬天,辽东巡抚递上来的,

请调兵增援宁远……”“去年冬天?”崇祯看着他,“去年的奏章,现在还没批?

”张缙彦说不出话来。崇祯把奏章往桌上一扔。“外面李自成的兵已经进城了,

你们还在跟朕说去年的奏章没批?”没人敢说话。“行,”崇祯点点头,“既然你们没办法,

那就按朕的办法来。”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王承恩。”“奴才在。”“去,

把所有没批的奏章,全都搬来。”王承恩愣住了。群臣愣住了。张缙彦愣得最厉害。

“皇……皇上,”他的舌头都打结了,“李自成的兵已经进城了,您还要批奏章?”“对,

”崇祯头也不抬,“奏章没批完,朕哪儿也不去。”张缙彦张大了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魏藻德跪在地上,看着皇上低头批奏章的样子,忽然想起一句话。那句话是太祖皇帝说的。

太祖说:“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他那时候不懂这是什么意思。现在好像懂了。

“皇上,”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臣陪您。”崇祯手里的笔顿了一下。他抬起头,

看着跪在地上的魏藻德。魏藻德的额头抵在金砖上,身子微微发抖。可他没动。“你确定?

”崇祯问。“臣确定。”崇祯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继续批奏章。“那就批吧。

”乾清宫的烛火,从清晨一直亮到正午。又从正午一直亮到黄昏。太阳落山了,

月亮升起来了。乾清宫的灯还亮着。王承恩站在门口,看着里面那群人,眼眶酸得厉害。

皇上坐在正中间,手里的笔就没停过。内阁那帮人分坐两侧,一个个低着头,拼命地批。

兵部尚书张缙彦跪在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开始批奏章了。偶尔有消息传来。

李自成的兵到哪儿了,哪个城门又开了,哪支兵马又跑了。可皇上就跟没听见似的,

头也不抬,继续批。批着批着,忽然有人开口。“皇上。”崇祯抬起头。是魏藻德。

魏藻德跪在地上,脸色苍白。“皇上,臣……臣实在批不动了。”崇祯看着他,没说话。

魏藻德的眼睛里全是血丝,眼袋大得像是挂了两个水囊,手指头都在发抖。“皇上,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求您歇一会儿吧……哪怕就歇一个时辰……”崇祯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魏藻德,

你跟了朕多少年了?”魏藻德愣了一下,不知道皇上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臣……臣是崇祯十三年入阁的,到现在……四年了。”“四年。”崇祯点点头,“四年里,

你换了多少个衙门?”魏藻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他换过多少个衙门?数不清了。

礼部、吏部、兵部、户部……哪儿缺人,他就往哪儿填。填来填去,最后填进了内阁。

“你知道朕为什么要换你们吗?”崇祯问。魏藻德低着头,不敢回答。“因为你们不干活。

”崇祯说,“一个比一个会推诿,一个比一个会踢皮球,真到了要命的时候,

全成了缩头乌龟。”魏藻德的脸涨得通红。“可今天,”崇祯继续说,“你干得不错。

”魏藻德猛地抬起头。崇祯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所以,别停。

”魏藻德的眼眶忽然红了。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臣遵旨。”乾清宫的烛火,继续亮着。

月亮升到了中天。王承恩站在门口,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他侧耳听了一会儿,

脸色变了。那是喊杀声。李自成的兵,进城了。他转身想往里跑,

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是一群穿着红袍的官员。

内阁的、六部的、都察院的,还有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家伙,

也不知道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的。“王公公!”为首的是个胡子花白的老头儿,

一把抓住王承恩的袖子。“皇上呢?皇上在哪儿?”王承恩愣了一下:“陈阁老?

您怎么……”“别管我!”老头儿急得直跺脚,“皇上在哪儿?

”“在……在里面……”老头儿推开他,踉踉跄跄地往里跑。后面那群人呼啦啦地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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