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老婆走后,儿子指着月亮问他还能有妈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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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于曼苏莉的男生生活《老婆走儿子指着月亮问他还能有妈妈吗?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男生生作者“海尘凡”所主要讲述的是:热门好书《老婆走儿子指着月亮问他还能有妈妈吗?》是来自海尘凡最新创作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先虐后甜,家庭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苏莉,于曼,江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老婆走儿子指着月亮问他还能有妈妈吗?
主角:于曼,苏莉 更新:2026-02-25 14: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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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的烟花,炸得我耳膜生疼。怀里三岁的儿子却指着天上的冷月,问我。“爸爸,
月亮那么圆,妈妈在那边看得见吗?”我喉咙发紧,说不出话。他却转过头,
用那双酷似亡妻的眼睛看着我。“爸爸,我还能有妈妈吗?”第一章我叫江澈,
一个刚死了老婆的男人。今天是除夕,也是我老婆苏晚走的第九十九天。骨癌,
从发现到人没了,不到三个月。快得像一场没醒过来的噩梦。家里不敢开灯,怕光照进屋子,
照出她不在的每一个角落。我和儿子江念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隔着玻璃窗看外面炸开的烟花。一朵,又一朵,把江念的脸映得五颜六色。他忽然开了口。
“爸爸,月亮那么圆,妈妈在那边看得见吗?”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
疼得我无法呼吸。我摸了摸他的头,没说话。他却仰起脸,那双和苏晚一模一样的眼睛里,
全是天真。“爸爸,我还能有妈妈吗?”我再也忍不住,把他紧紧搂在怀里,
眼泪砸在他的发旋上。“念念,爸爸在。”我只能这么说,我只剩下这句话能说。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拿出来一看,是小姨子,苏晚的亲妹妹,苏莉。我直接挂断。
她立刻又打了过来,锲而不舍。我没办法,怕吵到孩子,只能接通。“姐夫,
大过年的你不回家,带着孩子在外面野什么?”电话那头的声音尖锐又刻薄,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我在自己家。”我的声音很冷。“那是你的家吗?
那是我姐拿命换来的房子!”苏莉的声音陡然拔高。“念念都跟我说了,
你天天带他在外面吃垃圾食品,家都不回,你是不是想虐待我外甥?”又来了,又是这套。
自从苏晚走后,苏莉就像疯了一样,每天变着法子找我的茬。我不想在大年夜跟她吵架。
“苏莉,我很累,有什么事年后再说。”“我偏要现在说!”她在那头尖叫。
“江澈我告诉你,我姐的保险金,还有这套房子,你休想独吞!我明天就带我妈过去,
我们好好算算账!”说完,她“啪”地一声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
怀里的江念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情绪,小声说。“爸爸,小姨又骂你了吗?”我深吸一口气,
把所有翻腾的情绪都压下去,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有,念念,小姨是想你了。
”江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头埋进我怀里,不再说话。窗外的烟花还在炸。真吵。
第二章大年初一,天刚亮,门铃就被按得震天响。像是来讨债的。我一夜没睡,
眼睛里全是红血丝,顶着一头乱发去开门。门外站着三个人。苏莉,我那个势利眼的丈母娘,
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流里流气的男人。苏莉一见我,就翻了个白眼,直接往里闯。“哟,
还知道在家呢?我还以为你带着我外甥跑路了呢。”她穿着一件崭新的貂皮大衣,
十根手指上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和我这个还沉浸在悲痛里的人,仿佛活在两个世界。
丈母娘跟在她身后,一脸刻薄相。“江澈,我们今天来,是跟你谈谈你和晚晚的财产问题。
”我堵在门口,没让。“妈,苏晚才走多久?你们就这么着急?”“怎么叫着急?
”苏莉尖着嗓子嚷嚷起来。“我姐的保险理赔下来了吧?听说有两百多万呢!还有这套房子,
现在也值个三四百万吧?我姐尸骨未寒,你可不能把这些钱拿去养别的女人!
”原来是为了钱。我气得发笑。“苏莉,你姐治病花了多少钱你不知道吗?
保险金大部分都填了窟窿,剩下的钱,是留给念念以后上学用的。”“你放屁!
”苏莉指着我的鼻子。“我姐有医保!能花几个钱?你就是想独吞!我告诉你江澈,
今天你不把钱和房子交出来,我们就不走了!”她旁边的黄毛男人往前一步,
露出了胳膊上的纹身,一脸不怀好意地盯着我。“哥们,痛快点,别逼我们动手。
”我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就是苏晚的亲人。在她病重的时候,
一次都没来探望过,现在人没了,倒是一个个比谁都积极。“滚。”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你说什么?”苏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我让你们滚!”我猛地把门拉开,指着外面。
“趁我没报警之前,都给我滚出去!”也许是我此刻的表情太过吓人,他们三人都愣了一下。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开了。江念揉着眼睛走出来,奶声奶气地喊。“爸爸,谁呀?
”苏G莉眼睛一亮,立刻换上一副嘴脸,蹲下去就要抱江念。“哎哟我的乖外甥,
快让小姨抱抱,想死小姨了!”江念却吓得躲到我身后,紧紧抓住我的裤腿。
苏莉的脸瞬间就挂不住了。第三章“江澈!你看看你都把我外甥教成什么样了!
连我这个亲小姨都不认了!”苏莉把火气全都撒在我身上。丈母娘也在一旁帮腔。“就是,
晚晚才走了几天,孩子就跟你不亲我们了,肯定是你天天在背后说我们坏话!
”简直不可理喻。我懒得跟她们废话,直接掏出手机。“我再说最后一遍,滚。
不然我现在就报警,说你们私闯民宅,蓄意勒索。”“你敢!”苏莉跳了起来。
“这是我姐的房子!我外来我姐家,算什么私闯民宅?”“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我冷冷地看着她。“这套房子,首付是我爸妈出的,贷款是我还的,跟你姐,跟你,
跟你们苏家,没有一毛钱关系。”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把苏莉和丈母娘都炸懵了。
“你……你胡说!这房子明明是我姐买的!”苏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不信是吗?
”我转身从书房的抽屉里拿出房产证和一沓银行流水单,直接摔在她们面前的茶几上。
“白纸黑字,自己看。”苏莉一把抢过去,眼睛死死地盯着房产证上“单独所有”那四个字,
还有下面我的名字,脸色越来越难看。丈母娘也凑过去看,看完之后,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这……这怎么可能?晚晚当时明明跟我们说,
是她自己买的房……”“那是因为她知道你们是什么德行。”我毫不留情地戳穿她们。
“如果她说是我买的,你们是不是就要让她加名字,然后怂恿她跟我离婚,好分走一半?
”丈母娘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说不出话来。苏莉却把房产证猛地摔在地上。“我不管!
就算房子是你的,我姐的保险金呢?那两百多万总有我们家一份吧!我姐是我们苏家养大的,
我们养她这么多年,拿点补偿费怎么了?”“补偿费?”我笑了。
“苏晚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是我出的。她刚工作那两年,每个月一半的工资都给了家里,
这又怎么算?”“我不管!我今天就要钱!”苏莉开始撒泼,一屁股坐在地上,
拍着大腿哭嚎起来。“天理何在啊!我可怜的姐姐啊!你尸骨未寒,
你男人就要把你的救命钱给吞了啊!”那个黄毛也开始砸东西,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花瓶。
“哗啦”一声,碎片溅了一地。江念被吓得哇哇大哭。我心里的最后一根弦,断了。
我冲过去,一脚将那个黄毛踹倒在地,然后抓着他的领子,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我操你妈的!”第四章黄毛被我一拳打蒙了,鼻血瞬间就流了出来。
苏莉和丈母娘也停止了哭嚎,尖叫着扑过来拉我。“江澈你疯了!你敢打人!”我甩开她们,
赤红着眼睛,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再不滚,我连你们一起打!
”我的样子可能真的吓到了她们。苏莉扶起还在呻吟的黄毛,恶狠狠地瞪着我。“好,江澈,
你等着!我们走着瞧!”她们骂骂咧咧地走了,世界终于清静了。我脱力地靠在墙上,
大口喘着气。江念还在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走过去把他抱起来,轻轻拍着他的背。
“念念不怕,爸爸在,坏人都走了。”他趴在我肩膀上,抽噎了很久才慢慢停下来。
看着一地狼藉的家,还有孩子脸上未干的泪痕,我心里只剩下一片荒芜。
这就是苏晚走后的第一个新年。没有惊喜,只有惊吓。接下来的几天,苏莉倒是没再上门,
但她开始在亲戚群里疯狂抹黑我。说我独吞了苏晚的遗产,还家暴她,
把她男朋友打进了医院。配图就是那个黄毛鼻青脸肿的照片。一时间,
所有亲戚的电话都打了过来,有劝我的,有指责我的,吵得我头疼欲裂。
我干脆把手机关了机。这个年,过得比上班还累。年后,我把江念送回了幼儿园。
幼儿园在附近一个叫“金色摇篮”的地方,环境很好,老师也负责。送完孩子,
我刚准备回“恒星科技”上班,就接到了幼儿园老师的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声。
“您好,是江念的爸爸吗?我是他的班主任,我叫于曼。”“于老师您好,
是念念出什么事了吗?”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眼。“不是的,您别紧张。
”于曼老师的声音带着安抚的笑意。“是这样的,我发现江念最近情绪一直不太好,
上课总是走神,也不跟小朋友们玩,自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我想跟您了解一下,
家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变动?”该来的还是来了。妻子的离世,对一个三岁的孩子来说,
影响不可能不大。我沉默了片刻,声音有些沙哑。“于老师,
念念的妈妈……前段时间去世了。”电话那头也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
于曼老师才用一种更加轻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语气说。“江先生,对不起。
我不知道……”“没关系。”“那……您今天下午有时间吗?我想跟您当面聊一聊,
关于江念的心理疏导问题。”“好,我有时间。”挂了电话,我靠在车上,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我仿佛又看到了苏晚的笑脸。晚晚,我们的孩子,好像生病了。
第五章下午四点,我提前从公司溜了,赶到金色摇篮幼儿园。在园长办公室,
我见到了于曼老师。她比我想象中要年轻,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扎着一个简单的马尾,
穿着一身米色的职业套裙。很干净,很温柔的长相。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材。
那身合身的套裙,被撑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我有多久没看过女人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我强行压了下去。
我是来谈儿子的事,不是来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江先生,您好。”于曼站起来,
对我伸出手。她的手很软,带着一丝凉意。“于老师,您好。”我们坐下后,
她给我倒了杯水,然后开门见山。“江先生,关于江念的情况,我很担心。
”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画。画上是一个小小的火柴人,孤零零地站在一个黑色的框框里,
天上没有太阳,只有一轮残缺的月亮。“这是今天美术课上,我让小朋友们画‘我的家’,
江念画的。”于曼的声音很轻。“别的孩子的画都是五颜六色的,只有他的,是黑白的。
”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我知道。”于曼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理解和同情。“失去母亲对孩子的打击是巨大的,
尤其是在他这个似懂非懂的年纪。他可能无法完全理解死亡是什么,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
家里最重要的一个人,消失了。”她的话,每一个字都说在了我的心坎上。“江先生,
我们不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更不能欺骗他,说妈妈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
我们需要用他能理解的方式,告诉他真相,并且让他明白,虽然妈妈不在了,但爸爸的爱,
还有我们所有人的爱,都不会消失。”我看着她,一时间说不出话。苏晚走后,
所有人都跟我说“节哀顺变”,“人死不能复生”,“你要照顾好孩子”。只有她,
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站在孩子的角度,跟我谈论如何进行心理疏导的人。
“我……我该怎么做?”我的声音有些干涩。“首先,多陪伴,高质量的陪伴。其次,
允许他宣泄情绪,不要跟他说‘不许哭’‘要坚强’。最后,可以借助一些绘本,
或者心理医生的帮助。”于曼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绘本,递给我。“这本《再见,
妈妈》写得很好,您可以回去读给念念听。”我接过绘本,指尖无意中碰到了她的指尖。
温热的,柔软的。我像触电一样缩回了手。她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笑了笑。
“江先生,别太自责。您已经做得很好了。”那天的谈话,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走出幼儿园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我捏着那本绘本,心里有一种久违的暖意。或许,
生活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第六章日子一天天过去。在我和于曼老师的共同努力下,
江念的情况好了很多。他开始愿意跟小朋友说话,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我每天晚上都会给他读那本绘本,一遍又一遍。他好像终于慢慢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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