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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34,她21》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阿明的花”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李杨杨杨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本书《我34,她21》的主角是杨杨,李属于男生情感,虐文,救赎类出自作家“阿明的花”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84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5 04:10: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34,她21
主角:李杨,杨杨 更新:2026-02-25 09:4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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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李杨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一个他本来不会去的饭局上。那天是周五,
前妻周璐把女儿接走了。每个月的第一个周末,杨杨去她那儿过。
李杨把母女俩送到小区门口,蹲下来帮女儿系好围巾。十一月的风已经凉了,
杨杨的小脸被风吹得红扑扑的,她搂着他的脖子说爸爸再见。他站在路边,
看着她们上了出租车,直到车尾灯消失在车流里,才转身往回走。回家改图。
这是他给自己的安排。最近在跟一个商业综合体的项目,甲方催得紧,
方案改了四版还不满意。主创设计师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脾气大,骂起人来不留情面。
李杨在她手下干了三年,早就习惯了。习惯了加班,习惯了改图,
习惯了在深夜对着CAD的界面发呆。晚上七点,手机响了。“出来喝点。
”老周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背景音嘈杂,像是在大排档。“不想动。”“别废话,
地址发你。”老周是他大学同学,也是现在设计院的同事。俩人一起进的公司,
一起熬过最苦的那几年,一起被同一个主创骂得狗血淋头。去年老周升了组长,
他还是普通设计师,但关系没变。每周总有一两个晚上,老周会拉他出去喝酒,
听他抱怨前妻抱怨甲方抱怨房贷。他去了。城南一家烧烤店,塑料凳子,油乎乎的桌子,
扎啤杯上挂着水珠。老周带着两个实习生,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人,大概是别的部门的新人。
肉串端上来的时候,老周凑到他耳边说:“一会儿换个地方,去唱歌。”“我不去。
”“去吧,有几个甲方的人,你露个面。”他沉默了。“知道你不想去,”老周拍拍他的肩,
“但那个综合体项目,人家点名要你去。去坐坐就行,不用你唱。
”KTV在城东最热闹的那条街上,门口停着一排豪车。他们被领进一个很大的包厢,
沙发上已经坐了几个人。李杨在角落里坐下,要了一杯白水。屏幕上的MV没有声音,
字幕滚动着,是一首老歌。她坐在另一边,黑色连衣裙,头发很长,手里握着一杯酒,没喝,
就那么握着。包厢里的灯光很暗,她的脸隐在阴影里,他只看见她垂着眼,
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有人介绍说,这是小念。她抬起头,点点头,没笑。
李杨也点点头,收回目光。后来有人起哄让她唱歌。她站起来,走到点歌台前,
低头按了几下。音乐响起来,是《后来》。她唱歌的时候不看任何人,
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歌词,声音有点哑,咬字很轻。“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
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有些人,
一旦错过就不再——”唱到“后来”那两个字的时候,她忽然顿了一下。就那么一下,
不到一秒钟。但李杨看见了。那天晚上他喝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白水换成了啤酒,
又换成了洋酒,一杯接一杯。老周拦了他一次,他没听。去洗手间的时候在走廊里撞见她,
她靠着墙抽烟,烟雾从她嘴边散开,被走廊里的空调风吹散了。“借个火。”他说。
她没有打火机。她看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说:“你喝多了。”“没有。
”他的声音含混不清。她凑近了一点,闻了闻他身上的酒气,皱起眉头。“你住哪儿?
我帮你叫个车。”他报了地址。她低头按手机,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他靠在墙上,
盯着她的侧脸看。她的睫毛很长,鼻梁很挺,嘴唇抿着,嘴角有一颗很小的痣。车来了。
她拉开车门,把他塞进去,对司机说了地址。他靠在椅背上,迷迷糊糊地看她站在路边,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想起她唱的那首歌。后来。二第二次见面是一周后。
那天是周六,杨杨不在,他一个人在家睡到中午。醒来的时候太阳晒在被子上,
手机里有几条未读消息,工作的,他懒得回。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然后他想起她。
那个声音有点哑的女孩,那个唱歌时顿了一下的女孩,那个在路灯下帮他叫车的女孩。
他不知道她姓什么,不知道她从哪里来,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上班。
他只知道她叫小念,今年二十一岁,喜欢唱《后来》。他坐起来,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
出了门。他去那个KTV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大堂里没什么人,前台的小姑娘在低头玩手机。
他走过去,说,我找小念。前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她今天不上班。”他站在那儿,
忽然觉得自己很蠢。他转身要走。电梯门开了,她走出来。她穿着一件很普通的卫衣,
牛仔裤,运动鞋,头发扎成马尾。没有化妆,脸上干干净净的,
看起来比那天晚上小了好几岁,像个大学生。她看见他,愣了一下。“找我?”“……不是,
”他说,“路过。”她笑了一下,没说话,从他身边走过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
“你吃饭了吗?”“没有。”“那走吧,我饿了。”她带他去了一家面馆,在一条小巷子里,
门脸很小,只有四张桌子。老板认识她,看见她就笑,说老样子?她点点头,然后问李杨,
你要什么?他说跟你一样。她要了一碗牛肉面,加辣,加香菜,加两份牛肉。面上来的时候,
她埋头就吃,呼噜呼噜的,筷子使得飞快,像个小孩子。他看着她吃,自己那碗几乎没动。
“你不饿?”她抬起头,嘴边还挂着汤汁。“不太饿。”“那你来干嘛?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看了他一眼,低下头继续吃。吃完最后一口,她把碗一推,
拿纸巾擦了擦嘴。“你叫什么?”“李杨。”“哪个杨?”“杨树的杨。”“哦,
”她点点头,“我叫什么你知道了吧。”“小念。”“念想的念。”她说,“我妈起的,
她说我是她的念想。”她说话的时候表情很淡,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吃完,
她擦擦嘴,说:“你请客。”他说好。走出面馆,巷子里很黑,路灯坏了一盏,
另一盏忽明忽暗。她走在前面,他跟在后头,隔着两三步的距离。“你为什么来找我?
”她没回头。他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不知道?”“就是想……看看你在不在。
”她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巷子外面是大街,车来车往,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
她的脸隐在暗处,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你叫什么来着?”“李杨。”“李杨,
”她重复了一遍,“杨树的杨?”“对。”她点点头,又转过身去,继续往前走。那天晚上,
她去了他家。三她站在他家门口的时候,愣了一下。房子在城东一个老小区里,六楼,
没电梯。楼道里的灯坏了很久没人修,墙皮剥落,露出下面的水泥。他拿钥匙开门的时候,
她站在他身后,没说话。门开了。他让到一边,她走进去。客厅不大,家具都是旧的,
沙发上搭着一张毯子,茶几上放着半杯水和几本建筑杂志。墙上挂着一幅牡丹十字绣,
落款是1998年。“这谁绣的?”“房东。”她走到阳台门口,往外看了看。
楼下是黑黢黢的小区,远处是城市的霓虹。她看了很久,没回头。“你一个人住?
”“女儿周末过来。”“她妈妈呢?”“离了。”她点点头,转过身来。客厅的灯光昏黄,
照在她脸上。她没化妆,皮肤很白,眼睛很大,眼窝有点深。他看着她的脸,
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有水吗?”她问。他去厨房倒水。厨房很小,
灶台上还放着昨晚吃剩的外卖盒子。他把水倒好,端出去,她已经坐在沙发上了,
两条腿蜷着,缩在角落里。她把水接过去,喝了一口。“你一个人住多久了?”“一年多。
”“习惯吗?”他想了想:“习惯吧。”她没再问。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站起来,
走到那幅十字绣前,仰着头看。“这个牡丹,绣得不太好,”她说,“花瓣颜色没过渡好,
叶子也绣歪了。”“你会绣?”“我妈会。”她说,“小时候她想教我,我没学。
”她伸手摸了摸那幅十字绣,指尖从红色的花瓣上划过。她的手指很长,指甲剪得很短,
没有涂颜色。“你妈现在呢?”“不在了。”他说。她收回手,转过身,看着他。“李杨。
”“嗯?”“你是好人吗?”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等了几秒钟,没等到答案,
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算了,”她说,“不重要。
”那天晚上她没走。她睡在他的床上,他睡在沙发上。半夜他醒了一次,听见卧室里有声音,
像是哭,又像是咳嗽。他坐起来,听了一会儿,声音没了。第二天早上他醒的时候,
她已经走了。茶几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面挺好吃的,下次我请。
没有落款,没有日期。他把纸条收进抽屉里,和那些没用的东西放在一起。
四第三次见面是一个星期后。她给他发了微信,问他周末有没有空。
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加的微信,翻聊天记录,发现三天前她发过一个表情,他没回。
他说有空。她说那来吃面吧,我请。还是那家面馆,还是那两张靠墙的小桌子。
他到的时候她已经在了,面前放着一碗面,没动。她看见他进来,招招手。“给你点的,
”她把另一碗推过来,“加辣加香菜,对吧?”他坐下,看着她。她今天化了淡妆,
涂了口红,穿了件白色的毛衣,头发披着。看起来比上次精神一些,
眼睛下面却还是有一点青。“昨晚没睡好?”他问。“习惯了。”她低头吃面,吃得很快,
像是赶时间。他慢慢吃着,偶尔抬头看她。“你今天不上班?”“晚上上。”她说,
“白天没事。”“那你白天干嘛?”“睡觉,逛逛街,看看剧,”她想了想,
“有时候去图书馆。”“图书馆?”“怎么,不行?”她抬起头,有点挑衅地看着他,
“我就不能看书?”“不是,”他说,“就是有点意外。”她哼了一声,继续吃面。吃完,
她真的付了钱。他看着她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一张一张数给老板,忽然有点难过。
“走吧,”她说,“陪我去个地方。”她带他去了城北的一个旧货市场。市场很大,
到处都是摆地摊的,卖什么的都有:旧书、旧衣服、旧电器、旧家具。
她在一个卖旧书的摊位前停下来,蹲下身子,一本一本翻。他站在旁边,看着她。
她翻得很仔细,每一本都拿起来看看封面,翻翻里面,然后再放回去。阳光照在她身上,
把她的头发晒得有点发黄。她翻着翻着,忽然停住了。她拿起一本很旧的书,封皮已经掉了,
用牛皮纸包着。她翻开扉页,看了很久。“怎么了?”她把书递给他。扉页上有一行钢笔字,
蓝色墨水,写得很秀气:给小念,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妈妈。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把书拿回去,抱在怀里,站起来。“我妈以前也给我买过这本书,”她说,
“《安徒生童话》。”“后来呢?”“后来搬家的时候弄丢了。”她把书翻过来看了看定价,
“这个才三块钱。”她买了那本书。走出旧货市场的时候,天快黑了。她抱着那本书,
走在他旁边,一直没有说话。“送你回去?”他问。“不用,”她说,“我去上班。
”他点点头。她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李杨。”“嗯?”“你明天有空吗?”“有。
”“那陪我去个地方。”“哪儿?”她想了想:“去了就知道了。”五第二天是周日,
杨杨在她妈那儿,他不用接。早上九点,他来她住的地方接她。她住在城西一个老小区里,
比他的还破。楼下的铁门坏了,用一块砖头抵着。楼道里一股霉味,墙上贴满了小广告。
他爬上四楼,敲门。门开了。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旧棉袄,头发随便扎着,脸色有点白。
“进来吧。”房间很小,一室一厅,家具都是旧的。客厅里放着一张折叠桌和两把椅子,
桌上摆着一个电饭煲和几个碗。阳台上晾着衣服,都是些便宜的款式。“坐,”她说,
“我换个衣服。”他坐在椅子上,环顾四周。墙角放着一个书架,上面摆着几本书,
都是旧的。他认出那本《安徒生童话》,放在最上面,用牛皮纸包着。茶几上放着一个相框,
里面是一个女人的照片。女人四十岁左右,眉眼和她很像,穿着碎花的衬衫,笑着。
她换好衣服出来,看见他在看那张照片。“我妈。”她说。“她……”“去年走的。
”她的语气很平静,“肺癌。”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本来想带你去见她,”她说,
“她以前在南山陵园。后来没钱续费,迁回老家了。”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他,
低着头整理包。“走吧,”她说,“陪我去趟超市。”他们去了附近的一个大超市。
她推着车,走在前面,他在旁边跟着。
她买了很多东西:米、油、鸡蛋、蔬菜、肉、洗衣液、卫生纸。每拿一样,她都看看价格,
比较一下,最后选最便宜的。结账的时候,她掏出手机,算了算余额。“够吗?”他问。
“够。”他没说话,把自己的卡递过去。她看了他一眼,没拒绝。出了超市,天开始下雨。
他们把东西放进出租车后备箱,她坐进去,他站在外面。“你不走?”她问。“我坐地铁。
”她看了他几秒钟,说:“上来吧。”他上了车。到她楼下的时候,雨下大了。
他帮她把东西拎上去,放在门口。她掏出钥匙开门,然后转过身,看着他。“进来坐坐?
”他进去了。她把东西一样一样收拾好,放进冰箱和柜子里。他坐在那把椅子上,看着她忙。
“饿不饿?”她问,“我做饭。”“不用麻烦。”“不麻烦。”她说,
“我好久没给人做过饭了。”她做了两个菜:西红柿炒鸡蛋,土豆丝。都是很简单的家常菜,
但味道出乎意料的好。她看他吃得香,自己却没怎么动筷子。“你怎么不吃?”“不饿。
”她看着他吃,眼神很安静。吃完,他帮她洗碗。厨房很小,两个人站在里面有点挤。
她站在水池边洗碗,他在旁边用干布擦干。她的手臂偶尔碰到他的手臂,有点凉。
“你手怎么这么凉?”“我一直这样,”她说,“体寒。”他没说话,擦完最后一个碗,
把碗放进碗柜里。她擦干手,转过身,看着他。他们离得很近。厨房里只有一盏小灯,
光线昏黄。她仰着头看他,眼睛里有他看不懂的东西。“李杨。”“嗯?
”“你为什么要对我好?”他想了想,说:“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她说,
但语气里没有责怪。她踮起脚,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就那么一下,像蜻蜓点水。
然后她退后一步,说:“你走吧。”他站在原地没动。“走吧,”她低下头,
“再不走我就不让你走了。”他走了。走到楼下的时候,雨还在下。他在雨里站了一会儿,
抬起头,看见她站在四楼的窗口,隔着雨幕看他。他看不清她的脸。六从那以后,
他们见面的次数多了起来。有时候是她找他,发个微信说今天不上班,问他有没有空。
有时候是他找她,下了班绕道去她那儿,带点水果或者熟食。她很少让他买,
但买了她也不拒绝。他慢慢知道了她的一些事。她叫林念,二十一岁,老家在安徽一个县城。
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跑了,母亲一个人把她拉扯大。她高中没读完就出来打工,
在工厂待过,在饭店待过,在美容院待过。两年前母亲查出肺癌,她借了很多钱治病,
最后还是没留住。那些债到现在还没还完。“所以你去那儿上班?”他问。她点点头,
没说话。那天晚上他们坐在她家阳台上,没有开灯。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夜风吹过来,
有点凉。她缩在椅子里,膝盖蜷起来,用胳膊抱住。“你别看不起我。”她说。“我没有。
”“我知道你们怎么想,”她的声音很轻,“那种地方的女人,脏。”他转过头看她。
她的侧脸隐在暗处,只看见一点轮廓。“我没那么想。”她没说话。过了一会儿,
她忽然笑了,笑声很轻,像是自嘲。“其实也没那么糟,”她说,“就是喝酒,唱歌,
听那些男人吹牛。他们想干什么,你不愿意,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就是熬得晚,伤身体。
”“以后呢?”“什么以后?”“你想过以后吗?”她沉默了很久。“想过,”她说,
“想有什么用。”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下腰,看着他的眼睛。
“李杨,你别对我太好。”“为什么?”“因为我不是什么好人,”她说,“我跟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你是正经人,”她说,“有正经工作,有孩子,有未来。
我什么都没有。”他想说什么,她伸手捂住他的嘴。“别说,”她说,“什么都别说。
”她的手很凉,带着一点洗衣液的香味。那天晚上他没走。她睡在他怀里,蜷成小小的一团。
他睡不着,听着她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均匀而绵长。窗外偶尔有车经过,
灯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划过。他想,他很久没有这样过了。
很久没有和一个人靠得这么近,很久没有听见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很久没有在夜里醒来的时候,感觉到另一个人的温度。离婚以后,他以为自己习惯了一个人。
但现在他发现,原来没有。七春节前,杨杨生病了。前妻打电话来的时候,他正在公司开会。
他请假出去,赶到儿童医院。杨杨躺在病床上,小脸烧得通红,看见他就哭。“爸爸,
我难受。”他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一直握着。前妻也在。她站在床的另一边,看着他,
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出去接电话,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怎么了?”“没事,
”她说,“他问几点能回去。”他点点头,没问那个他是谁。杨杨住院的那几天,他请了假,
一直在医院陪着。前妻每天来一会儿,送点东西,然后就走。有一次她来的时候,
他正在给杨杨讲故事,她站在门口看了很久,然后悄悄走了。第五天,杨杨烧退了,
可以出院。他把母女俩送回家,在楼下站了一会儿。前妻把杨杨抱下车,回过头来,
说:“上去坐坐?”“不了。”她点点头,抱着杨杨上楼了。他站在那儿,
看着楼道里的灯一层一层亮起来,又一层一层灭掉。然后他开车回家。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打开门,屋里冷得像冰窖。他没开灯,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手机响了。是她。“你这几天怎么没来?”“女儿病了。”“哦,”她说,“好点了吗?
”“好了。”“那就好。”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他听见她那边有声音,像是电视的声音,
又像是有人在说话。“你在哪儿?”他问。“在家。”“没上班?”“请了假,”她说,
“过年了,没什么客人。”他看了眼日历。明天就是除夕。“你过年怎么过?”他问。
“一个人过,”她说,“习惯了。”他没说话。“你跟你女儿过吧?”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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