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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逼我在雪地给初恋下跪磕头,隔天他全家被送上法庭

柑之如饴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婚姻家庭《前夫逼我在雪地给初恋下跪磕隔天他全家被送上法庭男女主角孟书瑶周衍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柑之如饴”所主要讲述的是:热门好书《前夫逼我在雪地给初恋下跪磕隔天他全家被送上法庭》是来自柑之如饴最新创作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家庭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周衍,孟书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前夫逼我在雪地给初恋下跪磕隔天他全家被送上法庭

主角:孟书瑶,周衍   更新:2026-02-24 21:1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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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夜,周衍把我的保研通知书撕得粉碎,扔进壁炉里。只因为他的初恋没考上,

在朋友圈发了句“好羡慕”。“你一个女人读那么高学历有什么用?非要发朋友圈刺激她?

”周衍狠狠掐着我的下巴,眼神像看一个仇人,“去楼下雪地里跪着给她录视频道歉,

说你不配上岸。不然我们就离婚,让你爸的医药费断供。

”初恋在视频那头柔弱地劝:“阿衍,算了吧,姐姐也是好胜心强。

”我看着壁炉里化为灰烬的心血,擦掉嘴角的血迹。平静地拿出了抽屉里的断绝关系声明。

“不用下跪了,这婚我现在就离。”01地上的碎玻璃扎破了我的食指。血珠冒出来,

滴在纯白色的羊毛地毯上,迅速晕染开一朵刺眼的红花。周衍站在我面前。

他手里还保持着摔砸水杯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他脸色铁青,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姜迎秋,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书瑶对芒果过敏,你为什么要在沙拉里放芒果块!

你这个毒妇是不是想害死她!”我仰起头,看着我这个结婚三年的丈夫。

今天是我们的三周年结婚纪念日。我从下午三点就开始准备。

去海鲜市场挑了最鲜活的波士顿龙虾,熬了五个小时的牛骨高汤。

我甚至换上了他曾经最喜欢的那条黑色丝绒长裙。我做了一桌子菜等他。他却在晚上九点,

把扭伤了脚踝的初恋孟书瑶带回了家。孟书瑶此刻正缩在沙发角落里。她眼眶通红,

肩膀一抽一抽的,楚楚可怜地拉着周衍的西装下摆。“阿衍,你别怪迎秋姐。

肯定是我自己没注意。迎秋姐平时照顾伯父那么辛苦,记错我的忌口也是正常的。我没事的,

喝点热水压一压就好了。”周衍听完这句话,脸上的怒意更加明显。他大步走过来,

一把攥住我的肩膀,将我狠狠推倒在地。“姜迎秋我警告你!

你爸那昂贵的呼吸机全靠我花钱续命!你最好给我收起你那点恶心的嫉妒心!

马上去给书瑶道歉!”我的肩膀撞在坚硬的茶几边缘。一阵钻心的闷痛。我看着手指上的血,

没有反驳,也没有哭闹。我慢慢扶着茶几站起身,走向厨房角落拿扫把。因为我知道,

争吵没有任何意义。周衍捏着我爸的命。三年前一场诡异的车祸,我爸脑部重创成了植物人。

姜家的医疗器械公司群龙无首,作为副总的周衍力挽狂澜,稳住了大局,

并以恩人的姿态娶了我,承诺承担我爸每个月高达十几万的医疗费。

我曾经以为他是来救我的神。直到一年后,

他把声称“身体不好需要静养”的孟书瑶接到了我们隔壁的公寓。扫地的时候,

放在中岛台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市中心医院发来的本月账单。我放下扫把,划开屏幕。

我习惯性地核对每一项收费。目光扫过长长的明细,突然停留在其中一行。丙泊酚注射液。

用量比上个月足足多了一倍。我浑身一僵。我爸是植物人,他没有知觉,也不会挣扎。

他需要的是营养液和维持生命体征的常规药物。为什么要频繁、大量地使用这种强效镇静剂。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我的脚底直冲天灵盖。我立刻打开手机浏览器,输入这个药名。

搜索结果弹出来:长期过量使用,会导致患者大脑皮层处于深度抑制状态,

严重影响神经系统的自我修复,甚至可能导致不可逆的脑死亡。我的手开始不可抑制地发抖。

我回头看了一眼客厅。周衍正单膝跪在沙发旁,小心翼翼地给孟书瑶的脚踝冰敷。

他眉头紧锁,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而孟书瑶靠在他的肩膀上。她越过周衍的头顶,

目光正好与我交汇。她没有了刚才的柔弱。她对着我,缓缓勾起嘴角,

露出一个极度挑衅且冰冷的笑。那张笑脸像一条毒蛇,死死缠住了我的脖子。

02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我借口去早市买排骨,打车直奔市中心医院。

清晨的住院部走廊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

我爸躺在病床上。他比三年前瘦了整整一圈,眼窝深陷,皮肤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气的灰败色。

早上七点,值班护士推着治疗车走进来换药。看到我站在病床边,她明显慌乱了一下。

手里的托盘磕在铁架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姜小姐……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她眼神躲闪,急忙从治疗车最底层拿出一瓶没有标签的透明液体,

动作僵硬地往输液架上挂。我死死盯着那个玻璃瓶。瓶身光秃秃的,没有任何药品说明。

我走过去,一把按住她的手腕。声音很冷。“这是什么药。为什么没有名字。

”护士的手抖得厉害。她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结结巴巴地解释。

“这是……这是周总特意从国外托人买的进口营养液。对植物人的神经恢复有好处的。

批号还没来得及贴上。”我不动声色地松开手。“既然是好药,那就赶紧挂上吧。辛苦你了。

”护士如释重负,赶紧把点滴管插好,调好滴速,逃也似地离开了病房。我站在原地,

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我立刻从包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无菌注射器。

我拔下点滴管的接口,将针头扎进那个玻璃瓶里,用力抽了满满一管透明液体。

我把注射器装进密封袋,贴身藏进大衣内侧的口袋里。然后将点滴管重新接好,调慢了滴速。

做完这一切,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我必须查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如果周衍真的在害我爸,我绝对不能让他察觉到我已经起疑。回到家时,门是虚掩着的。

玄关处多了一双粉色的高跟鞋。我推开门,刚好看到孟书瑶从我的主卧里走出来。

她身上穿着我上周刚买的,一次都没穿过的酒红色真丝睡衣。睡衣的领口开得很低,

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滴落在我的木地板上。“迎秋姐,你回来了。”她笑得很甜,

像个天真的小女孩。“阿衍说这件睡衣放在柜子里也是浪费,就让我先穿了。

我的衣服昨晚不小心弄湿了。你不会介意吧。”我捏紧了大衣口袋里的密封袋,

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脱下来。”孟书瑶愣了一下。眼圈瞬间就红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周衍刚好从书房出来。见状,他大步走过来,

一把将孟书瑶护在身后。“姜迎秋你发什么疯!一件衣服而已,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书瑶脚伤还没好,身体又弱,你是不是非要逼死她!”我看着周衍理直气壮的脸,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嫌脏。这件衣服送她了。”我冷冷地抛下这句话。

周衍冷哼一声,似乎对我这种毫无杀伤力的反抗感到满意。“算你识相。

赶紧去厨房把排骨汤炖上。书瑶说她想喝清淡点的。你多放点姜片去去寒气。

”我盯着他们俩紧紧贴在一起的肩膀。“好。我炖。”我走进厨房,关上推拉门。

我拧开水龙头,冷水哗哗地流。我拿起菜刀,一刀一刀狠狠地剁在排骨上。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厨房里回响。我在心里默默数着。快了。等化验结果出来。03两天后。

我高中的死党,现在在市药监局工作的林浩把我约到了城郊的一家隐蔽咖啡馆。

他把一份化验单推到我面前。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迎秋,你从哪弄来的这东西。

”我抓起化验单。上面的专业术语我看不懂,但我认识最后结论那一行字。

“这是一种黑市上严禁流通的神经阻断剂。”林浩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恐惧。

“这根本不是什么营养液。长期静脉注射这种剂量,

会让人的大脑皮层处于极度深度的休眠状态。换句话说,就算你爸有苏醒的可能,

被这药一直压着,他也永远醒不过来。时间久了,还会引发多器官衰竭。

”脑子里“轰”的一声。林浩的话像一把生锈的钝刀,一点一点割开我的皮肉。

周衍根本不是在救我爸。他是在用最残忍的方式杀人。他是为了让我爸永远闭嘴。

为了光明正大地霸占姜家的公司。也是为了用高昂的医药费把我死死拴在身边,

当他立“绝世好男人”人设的活体道具。“报警吧。”林浩捏紧了拳头。“不行。

”我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这点药量说明不了什么,

他完全可以推给医院的医疗事故。我爸还在他手里,打草惊蛇,我爸随时会死。

”我把化验单仔细折好,贴身收进内衣口袋。我谢过林浩,跌跌撞撞地走出咖啡馆。

我需要时间。我需要带我爸彻底离开他的控制。

我已经拿到了北京一所顶尖医学院的保研资格,

那是用我爸出事前设立的隐秘信托基金的唯一钥匙。只要拿到通知书,我就能启动那笔钱。

回到那个冰冷的家。刚推开门,我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客厅里没有开灯。

我借着玄关的灯光,看到了倒在沙发旁边的豆豆。

豆豆是我爸出车祸前送我的最后一只金毛犬。它陪我度过了这三年里无数个濒临崩溃的黑夜。

此刻,它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地上全是一滩滩的呕吐物和血迹。

孟书瑶站在几步之外,手里还拿着半块没吃完的黑巧克力。“哎呀。

我不知道狗狗不能吃巧克力。它非要抢我手里的东西。迎秋姐,你这狗怎么这么馋啊。

”她捂着嘴,装出一副惊恐无辜的样子。但在阴影里,我分明看到了她眼底快意的疯狂。

我像疯了一样扑过去抱住豆豆。它的身体已经凉了。它痛苦地呜咽着,

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舔了舔我的手心,然后眼睛死死盯着我,慢慢散去了光芒。豆豆死了。

我轻轻放下豆豆的头。我站起身,没有任何预兆,扬起手。“啪!”我用尽全身的力气,

狠狠扇了孟书瑶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死寂的客厅里回荡。孟书瑶惨叫一声,

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瞬间渗出了血丝。大门砰的一声被推开。周衍刚进门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目眦欲裂,像头暴怒的野兽一样冲过来。他没有丝毫犹豫,抬起脚,

一脚狠狠踹在我的肚子上。“姜迎秋你疯了!为了个畜生你敢打书瑶!

”我被巨大的冲击力踹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电视柜上。胃部一阵剧烈的痉挛,

痛得我直不起腰,眼前阵阵发黑。周衍看都没看我一眼。他心疼地抱起地上的孟书瑶,

擦着她嘴角的血。“一条破狗死就死了!书瑶要是破了相,我让你全家陪葬!”我捂着肚子,

蜷缩在豆豆的尸体旁。我看着周衍抱着她离开的背影,眼眶干涩,没有掉一滴眼泪。

因为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姜迎秋,你不能死,你要把他们拖进地狱。

04跨年夜。窗外的雪下得很大,几乎要吞没整个城市。我把几件换洗衣服塞进行李箱,

藏在衣柜最深处。我已经联系好了北京的导师和转院的医疗团队。只要过了今晚,明天一早,

我就带着我爸彻底消失。但我低估了周衍的卑劣。晚上十点,周衍突然回了家。

他在书房里翻找一份急用的合同文件。我正在厨房倒水。突然听到书房里传来一声巨响。

我冲进去。我的抽屉夹层被暴力撬开了。

周衍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印着北京医学院校徽的保研通知书。他的眼神阴鸷得可怕,

像淬了毒的刀子。“你想去北京?你想摆脱我?”他一步步逼近我,声音冷得像冰。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直视他的眼睛。“我考上了。正常去读书。有什么问题。

”周衍突然冷笑出声。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拖着我往客厅走。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我用力挣扎,却根本掰不开他铁钳一样的手。他把我狠狠甩在地毯上。

顺手拿起了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是孟书瑶十分钟前发的朋友圈。她今年也考了研,

但连国家线都没过。配文是:“好羡慕有书读的人。不像我,只能被困在病痛里,

永远是个累赘。”“你一个女人读那么高学历有什么用!非要发朋友圈刺激她!

”周衍蹲下身,狠狠掐着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下颌骨。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根本没有发朋友圈。她自己落榜,关我什么事。”“还敢顶嘴!”周衍猛地站起来。

他打开了客厅墙上的壁炉。熊熊的火舌瞬间窜了起来。他当着我的面,

把那张承载着我所有希望的保研通知书,撕得粉碎。碎纸片被他无情地扔进壁炉里。

火舌瞬间将它们吞噬,化作一堆灰黑色的灰烬。“去楼下雪地里跪着。

”周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不容置疑。“跪在雪地里给她录视频道歉。说你不配上岸。

不然我们明天就离婚,我马上停掉你爸的医药费。让他去大街上等死。

”他拨通了孟书瑶的视频电话,把手机扔在我面前。视频那头,孟书瑶穿着单薄的真丝睡衣,

靠在床头,柔弱地劝着。“阿衍,算了吧。姐姐也是好胜心强。考上了是好事,

下跪就太折辱人了。”她的语气很轻柔,但眼神里却闪烁着胜利者的恶毒光芒。

我看着壁炉里彻底化为灰烬的心血。我缓缓擦掉嘴角刚才被摔破的血迹。我扶着沙发,

慢慢站了起来。我没有哭。我连一丝愤怒的表情都没有。我转身走向电视柜,

拉开最底层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我把信封甩在周衍的脸上。

里面的文件散落一地。那是盖了章的断绝关系声明,以及一份早就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我看着周衍错愕的脸,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不用下跪了。这婚我现在就离。

”05周衍看着散落一地的文件,先是错愕,随即不可抑制地大笑出声。

他弯腰捡起那张离婚协议,像看一个天大的笑话。“姜迎秋,你长能耐了。

你以为拿几张破纸就能吓唬我?”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把离婚协议狠狠拍在我的脸上。

纸张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红痕。“离开我,你爸明天就会被医院扔到大街上。

你那点死工资,连他一天的呼吸机费用都付不起。你以为你能硬气几天?”我没有任何反驳。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仔细地拍掉上面的灰尘,重新装回牛皮纸信封。

我拎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拉开大门。“出了这个门,你就别想再回来跪着求我!

”周衍在身后疯狂地咆哮。我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风雪里。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的那一刻,

我听见里面传来花瓶砸碎的巨大声响。冬夜的风夹杂着冰雪,刀子一样刮在我的脸上。

但我一点都不觉得冷。我甚至觉得胸腔里那一团郁结了三年的浊气,

终于在这个风雪夜吐了出去。周衍以为烧了我的保研通知书,就能断了我的后路。

但他不知道,现在的录取通知书早就有电子版了。那张纸不过是个象征。真正的钥匙,

一直在我的邮箱里。我坐进出租车,立刻拨通了海外信托机构的加密专线。我爸出事前,

极度缺乏安全感。他背着所有人,在海外给我设立了一个隐秘信托基金。启动的唯一条件,

就是我拿到国内顶尖学府的录取通知书。电话接通。我报出了那串烂熟于心的三十六位密钥,

并上传了电子版录取证明。十五分钟后。我的私人账户里,

汇入了一笔足以买下整个市中心医院的巨款。我没有片刻停歇,

紧接着拨通了本市最顶尖的医疗纠纷律师陈律的电话。凌晨两点。我带着陈律,

以及他紧急调配的四名职业保镖,推开了市中心医院顶楼VIP病房的大门。

值班的护士长正坐在导诊台打瞌睡。听到动静,她猛地站起来,试图阻拦我们。

“你们干什么!现在是休息时间,家属不能探视!”两名黑衣保镖直接上前,

一左一右将她隔开。陈律从公文包里拿出厚厚一沓文件,直接拍在导诊台上。声音冷厉。

“这是患者本人的转院同意书,这是直系亲属的授权书。从现在起,

我的当事人将立刻终止贵院的所有治疗服务。请你们配合交接。”护士长脸色大变。

她慌乱地去摸口袋里的手机。“不行。周总交代过,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能把人带走。

我要给周总打电话。”我走上前,一把按住她的手。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才是唯一的直系亲属。周衍算个什么东西。你现在打电话,就是非法限制人身自由。

明天我就让律师把你的护士执照吊销。”护士长被我的眼神镇住了,手一抖,手机掉在地上。

保镖迅速进入病房,动作利落地切断了那些不必要的监控设备。

专业的医疗转运团队推着移动ICU病床赶到。他们小心翼翼地将我爸转移到移动病床上。

我拔掉了那瓶没有标签的“营养液”,当着护士长的面,塞进了自己的包里。天亮之前,

救护车驶出了市中心医院的大门。我坐在救护车里,握着我爸冰冷的手。三个小时后,

我们抵达了邻市一家安保级别极高的私人疗养院。这里实行全封闭管理,

没有我的指纹和虹膜认证,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看着我爸换上了干净的病号服,

输液管里流淌着透明的常规葡萄糖,我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我在病床边坐下,

看着窗外升起的朝阳。周衍,游戏才刚刚开始。06安顿好父亲后,

我回到了疗养院给我安排的陪护套房。我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了一个隐秘的暗网邮箱。

三天前,我花重金雇佣了业内最顶尖的私家侦探“老鬼”,去查孟书瑶的底细。三年了。

周衍一直对外宣称孟书瑶是他的红颜知己,是个得了罕见病、需要常年静养的弱女子。

他用这个完美的借口,把我困在道德的制高点上,逼我容忍他们同处一室。

邮箱里静静躺着一封加密邮件。附件是一个巨大的压缩包。我输入密码,解开压缩包。

里面是几百张高清照片和十几份扫描文件。我点开第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孟书瑶穿着限量版的高定风衣,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正从一家高档美容院走出来。

她面色红润,步履轻盈,哪里有半点病弱白月光的样子。我继续往下翻。

照片的场景换到了一家儿童医院。孟书瑶牵着一个穿着背带裤的小男孩,正在排队挂号。

我放大照片。死死盯着那个男孩的脸。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我不得不伸手扶住桌子边缘,

才勉强稳住身体。那个男孩,眉眼、鼻梁、甚至嘴角微微向下的弧度,

和周衍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看起来大概五岁。五岁。这意味着,在我们结婚之前,

孟书瑶就已经怀了周衍的孩子。我点开文件夹里的医疗记录扫描件。

那是男孩在儿童医院耳鼻喉科的完整病历。诊断结果那一栏,

赫然写着四个大字:先天性重度感音神经性耳聋。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

像闪电一样劈开了我脑海中的迷雾。所有的不合理,全都有了最冷酷的解释。

我爸生前是国内顶尖的医疗器械总工程师。他出车祸前,

正带领团队日以继夜地攻克新一代人工耳蜗的核心技术。这项技术一旦申请专利上市,

不仅能带来几百亿的利润,更能改变无数听障儿童的命运。我闭上眼睛,

三年前那场车祸的惨烈画面再次浮现。交警当时的结案报告是刹车失灵,意外事故。

但现在看来,这根本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周衍和孟书瑶早就有染,甚至生下了私生子。

但儿子天生耳聋,需要最顶尖的医疗技术干预。他们不仅想要姜家的庞大资产,

更需要我爸手里的那项核心专利。所以他们制造了车祸。除掉我爸,霸占公司,

名正言顺地接管研发团队。同时用药物控制我爸,确保他永远无法醒来指证。

真相往往比噩梦更恶心。我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剧烈地呕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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