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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惊悚连载
《殡仪馆的夜加班费包含惊吓津贴》是网络作者“我爱番茄炒饭”创作的悬疑惊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走廊冷详情概述:主要角色是冷藏,走廊,好运来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惊悚,沙雕搞笑小说《殡仪馆的夜加班费包含惊吓津贴由网络红人“我爱番茄炒饭”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06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9:49: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殡仪馆的夜加班费包含惊吓津贴
主角:走廊,冷藏 更新:2026-02-24 21: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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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又搞笑,适合喜欢看恐怖片胆子又小的读者欣赏深夜十一点四十五分,我,李普通,
一个普通到连名字都在偷懒的程序员,正站在城南殡仪馆的接待大厅里。
荧光灯管发出垂死挣扎的嗡鸣,把大理石地面照得像太平间里刚刮过毛的尸体一样惨白。
“所以,王经理,”我对着手机那头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您是说,
因为我上周三下午提前七分钟溜去买了杯奶茶,所以惩罚是……来殡仪馆值夜班?
”“小李啊,这叫‘职场责任沉浸式体验’!”王经理的声音透过扬声器,
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出诡异的回音,“公司新推出的员工激励项目!
殡仪馆是咱们新签的大客户,他们的安保系统需要升级,你先来熟悉下环境嘛!
”我环顾四周。正对大门是一面巨大的电子屏,黑底红字滚动播放着今日“入住”名单。
右手边是家属休息区,塑料椅子上印着模糊的人形污渍。左手边是业务窗口,
玻璃上贴着一张A4纸,手写着“今日特惠:火化送骨灰盒,第二碑半价”。
“而且有加班费!”王经理补充道,语气欢快得像在宣布免费午餐,“三倍!
包含……呃……惊吓津贴。”电话挂断了。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无服务”三个字,
又看了看墙上那个老式圆形挂钟——时针和分针即将在十二点完美重叠。“行吧,
”我对自己说,“不就是殡仪馆夜班吗?恐怖片里第一个死的通常是胸大无脑的金发妹,
或者乱搞男女关系的运动员。我,
一个连续加班三个月、黑眼圈比眼睛大、性欲被代码榨干的程序员,
安全系数应该……”话音未落,所有的灯同时熄灭了。不是那种渐暗,是“咔嚓”一下,
世界被塞进了墨水瓶里。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标志在远处幽幽发光,像狼在夜里睁开的眼睛。
“好极了。”我摸索着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束切开黑暗,照亮空气中缓缓飘浮的灰尘,
它们舞动的轨迹莫名让我想起焚尸炉里升腾的骨灰。接待台后面应该有电箱。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挪过去,手电光斑在墙壁上跳动,掠过一排“先进工作者”照片。
照片里的人们笑容标准,但所有人的眼睛似乎都在跟着我的光移动。“错觉,李普通,
是疲劳导致的视错觉。”我一边嘟囔,一边在接待台后面摸索。
手指触到一个冰冷的金属箱门。打开,里面是整齐排列的断路器,其中一个跳闸了。
我退回开关。灯没亮。我又试了一次。依然黑暗。
就在我考虑要不要用程序员的方式解决问题——重启整个殡仪馆——时,
头顶的一根灯管忽然闪烁起来,滋滋作响,明灭不定。在那种抽搐般的光线下,
我看见电箱内侧用红色马克笔写着一行小字:“夜班守则第一条:凌晨十二点后,
主厅灯光自动切换为节能模式。如需全亮,请至地下一层配电室手动调整。注意:走楼梯,
勿乘电梯。电梯仅供‘特殊客户’使用。”我看了一眼电梯。金属门映出我扭曲的倒影,
门缝里似乎飘出一缕若有若无的……福尔马林味?“楼梯,楼梯……”我用手电扫视,
在大厅尽头找到一扇标着“安全通道”的门。门把手上挂着一个木牌,正面写“紧急出口”,
背面是手写字:“走这里,真的。”我推开门。一股更陈腐的空气扑面而来,
混合着消毒水、旧报纸和某种难以名状的甜腻气息。楼梯向下延伸,
消失在手机光线无法抵达的黑暗深处。墙壁刷着医院常见的淡绿色油漆,大片剥落,
露出下面暗红色的砖块,像是结了痂的伤口。我开始下楼。脚步声在狭窄空间里被放大,砰,
砰,砰,听起来不像一个人在走,而像有谁在下面一层,踏着完全相同的步点,正在上楼。
我停住。回声也停了。“喂?”我试探着朝下面喊了一声。
“喂————”只有我自己的回声,拉得很长,颤巍巍的,最后消失在黑暗里。
但就在回声将尽未尽时,我好像听到了……一声轻笑?很轻,很冷,像一片雪花落在后颈上。
我加快脚步。转过第一个楼梯平台时,手电光掠过墙面。
那里有人用指甲或者什么尖锐的东西,刻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祂们不喜欢光。”“谁们?
”我嘟囔着,继续往下。又转了一个平台,墙上又有一行字:“也别太吵。
”我的手机就在这时,非常应景地,发出了清脆的、在死寂中堪比炸弹的提示音:“叮!
您关注的‘程序员脱发互助会’更新了新视频:《生发液测评:第五周,我长出了眉毛!
》”我手忙脚乱地想关掉声音,却误触了音量键,反而把视频自动播放了。
一个激情洋溢的声音在楼梯间里炸开:“家人们!见证奇迹的时刻!
这款生发液不仅拯救了我的发际线,甚至让我的痔疮都……”“闭嘴!闭嘴!
”我终于按灭了手机。寂静重新降临,但比之前更加厚重,更加充满谴责的意味。
我屏住呼吸,侧耳倾听。滴答。滴答。是远处水管漏水的声音。
呼……呼……是我自己粗重的喘息。还有……一种非常轻微、有节奏的……刮擦声?
从下面传来。像是有人在用长长的指甲,慢条斯理地划过金属表面。我的理智在尖叫:回头!
上楼!跑到阳光下去!哪怕面对王经理那副“我是为你好”的嘴脸!但我的腿,或者说,
我那被三倍加班费和“不能认怂”的可怜自尊心驱动的腿,继续往下迈去。
终于到了地下一层。推开安全门,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墙壁是那种会让任何活物看起来都像尸体的惨白色。天花板很低,
裸露的管道像巨大昆虫的肠子盘绕交错,时不时滴下冰冷的水珠,落进地板上的小水洼里。
刮擦声更清晰了。来自走廊尽头那扇标着“配电室”的门。门虚掩着。
一线微弱的光从门缝里渗出,不是电灯的白色或荧光灯的冷白,而是一种暖融融的、昏黄的,
像是老式白炽灯或者……灯笼的光。我咽了口唾沫,慢慢挪过去。刮擦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语,模糊不清,断断续续,像是收音机调频时捕获的杂音片段。
我凑近门缝,眯起一只眼往里看。首先看到的是一张旧木桌,桌上一盏绿玻璃罩的台灯,
灯下压着几张泛黄的纸。桌后坐着一个人——或者说,一个穿着深蓝色工装的人形。
他背对着我,肩膀随着某种节奏轻轻耸动。那低语声正是从他那里传来的。“……第七区,
三号炉,预约明早九点……骨灰盒要梨花木,不要松木,
松木容易招虫子……家属要求播放《好运来》,重复播放,
直到烧完为止……这什么品味……”他在……工作?值夜班的殡仪馆员工?在配电室里?
对着空气?似乎感应到我的目光,他耸动的肩膀停下了。低语声也戛然而止。然后,他的头,
开始以人类颈椎绝对不允许的角度,缓缓地、一格一格地向后转动。没有身体的配合,
只是那颗头颅在做一百八十度的旋转。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冻成了冰渣。头颅转了过来。
一张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的脸,戴着黑框眼镜,镜片很厚。他看着我,眨了眨眼。“新来的?
”他开口,声音带着长期抽烟的沙哑,非常正常,正常得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极度不正常。
“我……我来开灯。大厅灯坏了。”我的舌头有点打结。“哦,跳闸了?常有的事。
”他转回头去——这次是连着身体一起转的——在桌上一堆杂物里翻找,
“备用钥匙……放哪儿了……啊,找到了。”他拿起一把老式的黄铜钥匙,站起身。
这时我才看清他的工装胸口绣着几个褪色的红字:“城南殡仪馆——设备科——赵师傅”。
赵师傅踱到墙边的电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是更复杂的开关和仪表。他熟练地推上几个闸刀,
又拧了拧一个旋钮。“好了,主厅的电路切回主供了。你上去看看。”“谢谢……赵师傅。
”我迟疑了一下,“您……一直在这儿?”“值夜班嘛。不然呢?”他坐回椅子上,
拿起一个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我闻到浓烈的茉莉花茶味。“这地方,晚上总得有人盯着。
设备老了,动不动闹脾气。再说了,”他透过厚厚的镜片看了我一眼,
“有些‘客户’半夜运来,得有人接收、登记、送进冰柜。活儿不能停啊。
”他说得如此自然,就像在说仓库夜间进货。“刚才……是您在说话?”我忍不住问。
“核对明天的烧炉单子。”赵师傅拍了拍桌上那叠纸,“有些家属要求特别多,
得提前准备好。上次有个大爷,非要带着他的宠物鹦鹉一起火化,说是在下面做个伴。
鹦鹉是活的,扑棱得那叫一个欢……最后用了个加大号尸袋才装进去。”我想象那个画面,
一时不知道是该害怕还是该笑。“行了,你上去吧。”赵师傅挥挥手,重新埋首于那堆单子,
“没事别下来溜达。配电室重地,闲人免进。尤其是……”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尤其是别用那部电梯。那是给‘躺着的客户’用的推床电梯,
偶尔……会停在一些不该停的楼层。”我点点头,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配电室。
关上门的前一秒,我似乎又听到了那低低的、含混不清的耳语,但这次,
我好像听清了一个词:“……冷……”回到大厅,灯光果然恢复了。惨白,但明亮,
驱散了大部分阴影。我长出一口气,瘫坐在家属休息区的一张塑料椅上。
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王经理发来的微信:“小李,
环境熟悉得怎么样?凌晨两点到四点,每小时需要巡视一次全馆,
重点检查冷藏室、停尸间和焚化车间。巡更点都在墙上,记得打卡拍照发工作群。
这是为了你的安全!
微笑表情”后面附了一个PDF文件:《城南殡仪馆夜班安全巡视规程试行版》。
我点开。密密麻麻十几页,包括但不限于:“巡视时需两人同行鉴于目前仅有一人值班,
请打开手机视频通话,与值班经理保持连线,或全程自言自语,制造‘两人’假象。
”“进入冷藏室前,需先敲门三下,并大声说:‘打扰了,例行检查。
’”“如听到不明哭泣声或笑声,
可尝试播放《大悲咒》或《好运来》馆内WIFI密码:88888888。
”“如遇镜子,勿长时间对视。如镜中影像动作与本人不同步,请缓慢离开,勿奔跑,
勿尖叫,以免惊扰其他客户。”“焚化炉控制间内,若看到操作面板自动跳动,
为正常设备自检现象,无需恐慌。切勿手动调整已设定的焚烧程序。
”“……这他妈是什么精神污染版的员工手册?”我揉着太阳穴。
但想到三倍加班费和下个月的房租,我认命地站起身。第一次巡视。我举着手机,
打开前置摄像头,屏幕里是我那张写满“生无可恋”的脸。我清了清嗓子。“咳咳,王经理,
您听听到吗?我是李普通,现在开始第一次安全巡视。目前位置,主厅接待区。
一切……正常。”我对着手机说,感觉自己像个傻子。我按照规程指示,
先去了左侧的遗体告别区。几间告别室门都关着,透过门上的玻璃窗,能看到里面空荡荡的,
只有几排椅子,和正前方摆放棺材的台子。其中一间告别室的窗帘没有拉严,
月光斜斜地照进去,在空台子上投下一块惨白的光斑,看起来就像……棺材还在那里,
只是看不见。我快步走过。走廊尽头是冷藏室,不锈钢大门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门边的电子屏显示着内部温度:-18℃。门上方,一个红色的巡更点盒子闪着微光。
规程说:先敲门,大声通报。我抬起手,犹豫了一下。敲响冷藏室的门?
对着一屋子的尸体说“打扰了”?这感觉比在电梯里放屁还要尴尬。但规矩就是规矩。
我硬着头皮,用指关节在冰冷的金属门上敲了三下。叩。叩。叩。
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异常空洞、响亮。“打扰了!例行检查!”我提高嗓门,
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我等了几秒。什么也没发生。只有冷藏机低沉的嗡鸣。
我握住门把手,冰冷的触感让我一激灵。用力一拉——门开了。一股白色的寒气翻滚而出,
瞬间包裹了我。我打了个巨大的哆嗦,手机镜头蒙上了一层白雾。里面是幽深的黑暗,
只有几盏昏暗的应急灯,照亮一排排巨大的不锈钢抽屉——那是存放遗体的冰柜。
每一个抽屉上都贴着标签,写着编号和名字。寒气在地面流淌,像有生命的白色绸缎。
我摸索着找到墙上的开关,按下去。顶灯亮了,是那种毫无温度的日光灯,
把整个房间照得如同巨型冰箱的内部。我看到了那个巡更点,就在最里面那排冰柜的尽头。
“我进来了,王经理,一切正常,就是……有点冷。”我对着手机说,
声音在空旷的冷藏室里带回音。我搓着胳膊,往里走。脚下是防滑的金属网格地板,
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咔嗒”声。两侧的冰柜抽屉安静地关闭着。但当我经过时,
似乎……听到了一点声音?非常轻微,像是……指甲划过金属板内侧?
还是只是冷藏机运行时金属热胀冷缩的呻吟?我停下来,屏息倾听。
只有我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是错觉。肯定是错觉。我加快脚步,走到最里面,
用手机扫描了那个巡更点的二维码。“滴”一声,打卡成功。我转身想走。就在转身的刹那,
眼角的余光瞥见,斜后方一个中层抽屉的标签,似乎动了一下。不,不是标签动了。
是抽屉本身……向外滑出了大概一厘米。非常轻微,但在整齐划一的抽屉阵列中,
那一点错位异常刺眼。我僵住了。血液冲上头顶,又在脚底漏光。是没关严?
还是……里面有什么东西,推了它一下?规程第五条:“如发现冰柜抽屉无故开启,
请勿擅自处理。应缓慢后退,离开冷藏室,并立即报告值班经理。”报告王经理?
他除了会发微笑表情和“加油哦”之外,能做什么?远程超度吗?
我看着那个微微开启的抽屉缝。里面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也许只是机械故障。
也许只是我没看清。也许……抽屉又动了一下。这次更明显,又滑出来两三厘米。
伴随着一种沉闷的、拖曳的摩擦声,像是有什么沉重而柔软的东西,在里面挪动了一下位置。
“打扰了,我真的就是检查一下,马上就走……”我对着那个抽屉,用气声说道,
慢慢向门口挪动。就在我快要退到门口时,冷藏室里所有的灯,忽然一起疯狂闪烁起来!
明灭的光线下,那些不锈钢冰柜反射出支离破碎、跳动扭曲的光斑,整个房间仿佛在抽搐。
与此同时,冷藏机发出一种尖锐的、仿佛垂死挣扎的啸叫!而在那一明一暗的间隙,
我惊恐地看到,不止一个抽屉——至少四五个,在不同的位置——都开始缓缓地向外滑动!
摩擦声汇聚成一片低沉诡异的合奏!“卧槽!”规程?去他妈的规程!我转身,
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撞开冷藏室的门,冲进走廊,然后反手用尽全力把门摔上!“砰!
”金属碰撞的巨响在走廊里回荡。我背靠着冰冷的大门,剧烈喘息,心脏快要炸开。门后,
闪烁的光和怪异的声响都被隔绝了,只剩下我自己狂乱的心跳和喘息。过了足足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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