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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虐恋《他撕碎的不是衣是我的命讲述主角林薇薇顾聿琛的爱恨纠作者“生财有道丫”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主角顾聿琛,林薇薇,苏念在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真假千金,打脸逆袭,病娇小说《他撕碎的不是衣是我的命》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生财有道丫”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31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20:00: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撕碎的不是衣是我的命
主角:林薇薇,顾聿琛 更新:2026-02-24 20:3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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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顾聿琛将我抵在墙上,亲手撕碎了我身上价值百万的高定礼服。布料破裂的声音,
像一声叹息。他从撕裂的领口里,捻出那枚小小的、冰冷的窃听器,
像捻出一只令人作呕的虫。苏念,他的声音比冬夜的寒风更刺骨,你真让我恶心。
我看着他眼中铺天盖地的厌恶与杀意,忽然就笑了。他不知道,这件衣服,
是他的白月光林薇薇亲手为我挑选的。他更不知道,在那一刻,他撕碎的,不止是一件衣服。
是我作为他金丝雀的最后一点体面,是我对他三年无望的爱,也是我活下去的最后一点念想。
01苏念,过来。顾聿琛的声音从书房传来,沉沉的,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放下手中的画笔,将画到一半的鸢尾花用绒布盖好,洗干净手,快步走了过去。
书房的门虚掩着,我轻轻推开。他坐在巨大的红木书桌后,没有看我,
目光专注地落在面前的一份文件上。指尖夹着一支即将燃尽的烟,烟灰摇摇欲坠。先生。
我轻声开口,站定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这是他给我定的规矩。我是他养在笼中的金丝雀,
一只听话、漂亮、且永远不会越界的宠物。他终于抬起眼,
漆黑的瞳孔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能将人的灵魂吸进去。明晚的订婚宴,
礼服准备好了吗?我点点头,声音温顺:准备好了,是林小姐帮忙选的。
听到林小姐三个字,他眸光微不可查地柔和了一瞬。林薇薇,他放在心尖尖上的白月光,
也是我这个赝品拙劣模仿的正主。我是个孤儿,三年前被顾家从孤儿院领回,
只因我的眉眼有三分像当时远在国外治疗的林薇薇。他们教我茶艺、绘画、礼仪,
把我打磨成一个完美的替代品,用来安抚顾聿琛因思念而日益暴戾的情绪。而我,
也很争气地做到了。我学着林薇薇的穿衣风格,模仿她说话时微微歪头的样子,
甚至连她对芒果过敏的习惯都记得一清二楚。顾聿琛对我这只替身很满意。
他给我极致的物质生活,也给我毫不掩饰的占有和控制。这座庄园就是我的牢笼,
没有他的允许,我一步都不能踏出。她选的,很好。他掐灭了烟,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
你穿上,不会给她丢人。我的心被这句话轻轻刺了一下,但脸上依旧保持着温顺的微笑。
我知道的,先生。丢人。是的,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不能给林薇薇丢人。
因为明晚的订婚宴,主角是他和身为林家千金的林薇薇。而我,苏念,
只是一个负责在宴会上弹奏一曲钢琴,为他们助兴的工具。一个即将被抛弃的,
过期的替代品。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浓重的烟草味和压迫感。
他走到我面前,抬手,冰凉的指尖抚过我的脸颊。念念,他忽然叫我的小名,
声音低沉而缱绻,像是情人间的呢喃,你好像不开心?我心头一颤,
强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努力挤出一个乖巧的笑。没有。我为先生和林小姐感到高兴。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下颌线,缓缓滑到我的脖颈,轻轻摩挲着那里的皮肤。
这是一个安抚的动作,也是一个警告。他在提醒我,我的喜怒哀乐,都应该由他掌控。
那就好。他满意地勾起唇角,记住你的本分。弹好你的钢琴,然后,安静地看着。
我垂下眼,长长的睫毛掩盖住所有的不甘和酸楚。是,先生。他收回手,
转身回到书桌后,似乎对我失去了兴趣。出去吧。我安静地退出书房,轻轻带上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地喘息。三年来,
我每天都活在这样的窒息里。我像一个提线木偶,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微笑,
都被他精准地操控着。我曾以为,只要我足够乖,足够像林薇薇,他总有一天会看到我。
看到面具之下,那个叫苏念的,活生生的灵魂。可现在,林薇薇回来了。我的梦,也该醒了。
回到房间,我打开衣柜,那件林薇薇派人送来的礼服,正静静地挂在那里。淡紫色的纱裙,
仙气飘飘,是林薇薇最喜欢的风格。也是我穿上后,最像她的样子。我伸出手,
轻轻触摸着那柔软的布料。指尖在礼服的领口处,触碰到一个微小而坚硬的凸起。
我愣了一下,仔细摸了摸。那是一个缝在夹层里的小东西,形状很规整。
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02那股不安像藤蔓一样,瞬间缠住了我的心脏。
我将礼服平铺在床上,借着灯光,仔仔细细地检查那个小小的凸起。
它被巧妙地缝合在领口内衬的夹层里,针脚细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隔着布料,
我能感觉到它冰冷的金属质感。我的指尖瞬间变得冰凉。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在这里?
林薇薇送来的衣服……一连串的疑问在我脑中炸开,让我头晕目眩。在顾家这三年,
我早已不是那个天真无知的孤女。顾聿琛的手段,顾家的复杂,我都看在眼里。我知道,
在这里,任何一点不寻常,背后都可能藏着万丈深渊。我的第一反应是,
要把这个东西取出来。我找来小剪刀,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挑开内衬的缝线。
动作必须轻柔,不能留下任何痕迹。冷汗从我的额角渗出,滴落在手背上。终于,
线头被挑开,我用镊子,从里面夹出了一个黑色的、比指甲盖还小的小方块。
上面还有一个微不可见的红点,正在一闪一闪。是窃听器。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身体里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冻结,四肢百骸都透着寒意。为什么?
林薇薇为什么要在送给我的礼服里,藏一枚窃听器?她想听什么?听我对顾聿琛的祝福?
还是听我被抛弃后的哭泣?不,不对。以林薇薇的身份和骄傲,
她根本不屑于用这种手段来对付我一个无足轻重的替身。除非……一个更可怕的念头,
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这枚窃听器,根本不是为我准备的。或者说,它要窃听的对象,
不是我。而是……顾聿琛。明晚的订婚宴,我会穿着这件礼服,作为钢琴师出现在他身边。
以顾聿琛的多疑,他绝不会允许任何有威胁的人靠近他。而我,
这个被他养在笼子里、对他百依百顺的宠物,是他唯一不设防的存在。所以,
我是最好的载体。
如果这枚窃听器在宴会上被发现……被顾聿琛亲手从我的身上搜出来……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拿着那枚窃听器,手抖得厉害。怎么办?扔掉它?然后告诉顾聿琛?不。我告诉他,
他会信吗?他会相信,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算计他吗?他只会觉得,
是我这个即将失宠的替身,在嫉妒之下,对林薇薇的恶意栽赃。到时候,
我不仅无法自证清白,反而会死得更快。那么,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把窃听器再放回去?
然后祈祷它不要被发现?这更不可能。顾聿chen身边高手如云,
任何电子设备都逃不过探测。这根本就是一个死局。一个林薇薇为我精心设计的,必死的局。
她一回来,就要彻底地、不留痕迹地,抹去我这个赝品存在过的一切。我瘫坐在地毯上,
冰冷的绝望将我彻底淹没。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那双酷似林薇薇的眼睛里,
充满了恐惧和无助。原来,我连选择怎么死的权力都没有。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双腿都麻木了。
我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里面放着我这几年画的所有画。
大部分都是鸢尾花。因为顾聿琛说过,林薇薇最喜欢鸢尾花。我拿起一张画,
画上的鸢尾开得绚烂,蓝紫色的花瓣在月光下仿佛泛着光。我曾以为,只要我把花画得够好,
他就会多看我一眼。现在想来,真是可笑。他看的,从来都不是花,也不是画画的人。
他透过我,看的是另一个人。我拿起打火机,点燃了画的一角。火焰迅速窜起,舔舐着纸张,
将那片绚丽的蓝紫色吞噬,化为灰烬。一张,又一张。我把这三年的痴心妄想,全都烧了。
火光映在我的脸上,烤得我眼眶发烫。但我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哭有什么用?向谁哭?
向那个把我当玩物的男人吗?绝望到极致,反而生出一种奇异的平静。既然横竖都是死,
那我为什么不为自己,选一条不那么难看的路?我将那枚小小的窃听器,
重新放回了礼服的夹层里。然后,用针线,一针一针地,将它重新缝好。我的动作不再颤抖,
反而异常地沉稳。每一针,都像是在和过去告别。和那个天真的,爱着顾聿琛的苏念,告别。
03订婚宴当晚,顾家的庄园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宾客云集,衣香鬓影,
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和香槟混合的奢靡气息。我穿着那件淡紫色的纱裙,
安静地坐在后台的化妆间里,等待着上场。化妆师正在为我做最后的定妆,她一边扑着散粉,
一边赞叹:苏小姐,你今天真美。这件礼服太衬你了,简直像为你量身定做的一样。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眉眼精致,唇红齿白。那张脸,确实很美。
美得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标准的微笑:谢谢。化妆师走后,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能听到外面传来的悠扬的音乐声,和宾客们觥筹交错的谈笑声。
顾聿琛应该正和林薇薇站在一起,接受所有人的祝福吧。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郎才女貌,
门当户对。而我,不过是他们完美爱情故事里,一个无足轻重的注脚。很快,门被推开。
顾聿こ琛的贴身保镖阿K走了进来,面无表情地对我说:苏小姐,先生让你过去。
我站起身,理了理裙摆,跟着他走了出去。心脏在胸腔里平静地跳动着。那枚窃听器,
就在我的领口,像一枚冰冷的勋章,贴着我的皮肤。穿过长长的走廊,
我被带到了宴会厅旁的一个小偏厅。顾聿琛和林薇薇果然在这里。
顾聿琛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俊美得如同神祇。而他身边的林薇薇,
穿着一袭白色鱼尾裙,优雅高贵,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她看到我,
立刻扬起一抹亲切的笑容,主动走过来挽住我的手臂。念念,你来啦!
这件衣服你穿着真好看,我就知道很适合你。她的声音甜美动听,眼神真挚热络,
仿佛我们是世界上最好的闺蜜。如果不是我知道窃听器的事情,我大概真的会相信,
她是一个善良的天使。我垂下眼,轻声说:谢谢林小姐,我很喜欢。
顾聿琛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探究,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林薇薇晃了晃我的胳膊,撒娇似的对顾聿琛说:聿琛,你看,
我就说念念穿紫色好看吧?一会儿她弹琴的时候,你可要好好欣赏。顾聿琛没有回答,
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他忽然朝我走近一步,属于他的那种强大的压迫感瞬间将我笼罩。
他伸出手,似乎想碰我的脸。我的身体瞬间僵硬。然而,他的手却在半空中顿住,
转而落在了我的领口。他修长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纱,轻轻地碰触着那个藏着窃听器的位置。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时间仿佛被无限放慢。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冰冷和锐利。他知道了。他一定是在我进来之前,
就已经通过了某种检测设备,知道了这枚窃ति器的存在。林薇薇的脸上,
也适时地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困惑。聿琛,怎么了?顾聿琛没有理她,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他收回手,
转而扼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跟我来。他吐出三个字,
不带一丝温度,拖着我就往偏厅深处的休息室走。聿琛!林薇薇在后面惊呼,
声音里带着关切,你别吓到念念!顾聿琛充耳不闻。我被他粗暴地拖拽着,
高跟鞋在光洁的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踉踉跄跄,狼狈不堪。我知道,审判的时刻,到了。
04休息室的门被砰的一声甩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顾聿琛把我狠狠地甩开。
我站立不稳,摔倒在地,手肘撞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传来一阵剧痛。但我顾不上这些。
我抬头看着他。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
此刻布满了阴云和风暴。他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每一下,
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苏念。他叫我的全名,语气里是淬了冰的冷漠。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最讨厌背叛?我仰着头,看着他,没有说话。说什么呢?解释吗?
说这不是我做的,是林薇薇陷害我?他会信吗?不,他不会。在他心里,
林薇薇是纯洁无瑕的圣女,而我,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玩物。玩物,
是没有资格指责主人的心上人的。我的沉默,似乎更加激怒了他。他猛地蹲下身,
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不说话?心虚了?是谁让你这么做的?嗯?
是哪家派你来的?为了对付我,他们还真是煞费苦心,把你培养得这么乖,这么顺从。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原来,在他眼里,我三年的顺从,
都只是伪装。我三年的仰望和爱慕,都只是处心积虑的算计。巨大的悲哀和荒谬感,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的笑声,
让顾聿琛的脸色更加阴沉。你笑什么?我笑……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笑我真傻。我傻到以为,就算是一块石头,捂了三年,也该捂热了。我傻到以为,
就算我是个替身,也总该有点不一样。原来,从始至终,在他心里,我连一个最基本的人
都算不上。我只是一个物件,一个工具,一个随时可能从背后捅他一刀的敌人。
你果然承认了。他眼中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只剩下无边的寒意和杀气。
他松开我的下巴,站起身。然后,我听到了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刺啦——一声清脆的,
决绝的声响。他伸手,抓住了我礼服的领口,狠狠地向两边一扯。价值百万的紫色纱裙,
在他手中脆弱得像一张薄纸。领口被撕开,露出了我白皙的肩膀和锁骨。凉意瞬间包裹了我。
但这凉,远不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他面无表情地,从那撕裂的领口夹层里,
捻出了那枚小小的、冰冷的窃听器。他将它举到我眼前,像是在展示我的罪证。苏念,
他的声音比冬夜的寒风更刺骨,你真让我恶心。我看着他眼中那铺天盖地的厌恶,
看着他脸上那毫不掩饰的鄙夷。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住,然后,
狠狠地捏碎。所有的爱恋,所有的幻想,所有的痴心,都在这一刻,化为了齑粉。
我终于明白,我爱上的,究竟是怎样一个冷酷无情的男人。我低下头,
看着自己被撕碎的衣服,和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我没有感到羞耻,只感到无尽的悲凉。
他撕碎的,哪里是一件衣服。他撕碎的,是我小心翼翼维护了三年的尊严。
是我对他最后的一丝幻想。是我这条,本就卑微的命。我不再哭了,也不再笑了。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眼神空洞得像一个死人。顾聿琛。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
你满意了吗?05我的平静,似乎超出了顾聿琛的预料。他预想中的,
或许是我的痛哭流涕,我的跪地求饶,我的歇斯底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一潭死水般的沉寂。他黑眸微眯,审视地看着我,像是在重新评估一件脱离了掌控的物品。
满意?他冷笑一声,苏念,你是不是觉得,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你以为,
背叛我,只需要付出这么一点代价?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危险的暗示。
我当然知道不会结束。以他的手段,等待我的,将是比死更可怕的折磨。他会想尽一切办法,
撬开我的嘴,问出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幕后主使。我抬起眼,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
俊美而冷酷的脸。这张脸,我曾偷偷描摹过千百遍。曾在无数个夜里,出现在我的梦中。
而现在,我只觉得陌生,和疲惫。那你想怎样?我问,声音沙哑。把我关起来?
严刑拷打?还是……现在就杀了我?我的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
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漠然。哀莫大于心死。当一个人连死都不怕了,
也就没什么能再威胁到她了。顾聿琛的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他不喜欢我的这种眼神。
这种脱离了他掌控的,看透了一切的眼神。
他更习惯那个在他面前温顺、胆怯、仰视着他的苏念。杀了你?他俯下身,
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太便宜你了。我会让你活着,让你亲眼看着,
背叛我的下场。他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自己一丝不苟的西装,
仿佛刚才那个施暴的人不是他。他转身,向门口走去。在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
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冷冷说道: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踏出这个房间一步。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地狱。门被打开,然后又重重地关上。这一次,
我听到了门外落锁的声音。清脆的咔哒一声,将我彻底囚禁在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里。
我终于可以不用再伪装了。我蜷缩起身体,将脸埋在膝盖里。
身上被撕破的礼服松松垮垮地挂着,像一面破碎的旗帜。我没有哭。因为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我的眼泪,已经不值钱了。接下来的日子,我果真被软禁在了这个房间里。
一日三餐,会由佣人定时送进来,放在门口,然后沉默地离开。房间里有独立的卫浴,
满足了我最基本的生活需求。但除此之外,这里就像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没有网络,
没有电视,没有手机。唯一能看到外界的,只有那一扇被铁栏焊死的窗户。
我每天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坐在窗前,看着窗外那片修剪整齐的草坪。看着日出,看着日落。
看着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顾聿琛再也没有出现过。他好像彻底忘了我的存在。
我也没有再期待过什么。我的心,在那天晚上,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有时候,我会想起我被烧掉的那些画。想起画上那些绚烂的鸢尾。我曾经以为,
那是我的热爱。现在才明白,那不过是我为了讨好他,而给自己制造的幻觉。
我真正的热爱是什么?我想不起来了。这三年来,我的人生里,除了顾聿琛,什么都没有。
现在他走了,我的人生,也变成了一片空白。一周后,佣人送来的餐盘旁,多了一份报纸。
我知道,这是顾聿琛的授意。他要让我看到,他和我划清界限后,过得有多幸福。
我拿起报纸,头版头条,是顾聿琛和林薇薇的巨幅合照。
标题是:顾氏集团继承人与林氏千金订婚,世纪联姻,共谱佳话照片上,
他揽着林薇薇的腰,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那是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发自内心的温柔。
而林薇薇,则一脸幸福地依偎在他怀里,笑靥如花。他们看起来,是那么的般配。
报纸的内页,详细报道了订婚宴的盛况,和他们未来的婚礼计划。字里行间,
都是对这对璧人的赞美和祝福。我一字一句地读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心脏也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在读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读完后,
我把报纸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一边。然后继续吃我的午餐。鸡肉的味道不错,
蔬菜也很新鲜。我吃得很慢,很认真。因为我知道,我要活下去。不是为了他,
也不是为了报复。只是为了我自己。为了那个,在爱上他之前,就已经死去的,真正的苏念。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找到她。但我总要试一试。06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的生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每天,佣人都会送来新的报纸。
上面全是关于顾聿琛和林薇薇的消息。他们一起出席慈善晚宴,一起去瑞士滑雪,
一起视察顾氏旗下的新项目。每一次,他们都以天造地设的姿态,出现在公众面前,
接受所有人的艳羡和祝福。林薇薇甚至在一次采访中,甜蜜地透露,
他们的婚期就定在下个月。我看着报纸上,顾聿琛为林薇薇戴上鸽子蛋钻戒的照片,
心中毫无波澜。他曾对我说,我的手太小,戴不了太大的戒指。所以他送我的,
永远是那些精致小巧的款式。现在想来,不过是因为,我不配。我把报纸当成故事书来看,
看完就扔进垃圾桶。然后,开始我自己的工作。房间里虽然什么都没有,
但窗帘的绑带是丝质的,足够结实。床单可以撕成布条,连接起来。
我开始每天悄悄地锻炼身体。仰卧起坐,俯卧撑,深蹲。我必须让这具被娇养了三年的身体,
恢复一些力量。因为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需要用到它。我开始盘算着逃离这里的可能性。
这间房在二楼,窗外有粗壮的水管,直通楼下。如果我能打开窗户上的铁栏,
就有机会顺着水管爬下去。庄园的安保系统非常严密,二十四小时有人巡逻。但任何系统,
都会有漏洞。我每天坐在窗前,不再是单纯地看风景。我是在观察。观察巡逻队的路线,
计算他们换岗的间隔时间。我发现,每天凌晨三点到三点十五分,是他们防备最松懈的时候。
那是两队巡逻交接的空当,会有大约十五分钟的盲区。十五分钟。足够了。现在,
我唯一需要解决的,就是窗户上的铁栏。那是精钢打造的,焊得非常牢固。我需要工具。
这天,我故意在吃饭的时候,打翻了餐盘。瓷盘碎了一地,汤汁和饭菜洒得到处都是。
佣人听到声音,很快进来打扫。我站在一边,看着她蹲在地上,
一片一片地捡起那些锋利的瓷片。我的目光,落在了她用来收拾垃圾的那个金属簸箕上。
簸箕的边缘,因为长时间的使用,已经有些卷曲和磨损。
如果能把它掰下来一小块……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对不起,我用带着歉意的声音说,
我不是故意的。佣人没有抬头,只是低声说:没关系,苏小姐。她收拾得很仔细,
生怕留下一丁点碎渣会伤到我。就在她即将收拾完毕,转身离开的时候。我忽然捂着肚子,
痛苦地弯下腰。啊……我的肚子……好痛……佣人吓了一跳,连忙扶住我:苏念小姐,
您怎么了?我……我不知道……我的脸色变得惨白,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
可能是……吃坏了东西……您等着,我马上去叫医生!佣人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
连簸箕和垃圾都忘了带走。机会来了。我立刻冲过去,用尽全身的力气,
将簸箕边缘那一小块已经松动的金属片,狠狠地掰了下来。金属片很锋利,
瞬间划破了我的手心,鲜血涌了出来。我顾不上疼,迅速地将金属片藏进了床垫的缝隙里。
然后,我撕下一块床单,紧紧地包住流血的手。做完这一切,我重新躺回地上,
继续痛苦地呻吟。很快,医生和佣人一起冲了进来。医生给我做了简单的检查,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急性肠胃炎。大概是中午的哪道菜不合时宜。这当然是我装的。
我只是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来支开佣人,并拿到我想要的东西。医生给我打了针,
又留下了一些药。折腾了半天,他们终于离开了。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我躺在床上,
感受着手心传来的阵痛。但我心里,却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之火。我终于有了我的武器
。逃离这里的计划,可以正式开始了。07拿到金属片后,我开始了漫长而艰苦的工作。
每天深夜,当整个庄园都陷入沉睡时,我就会悄悄地爬起来。我用床单把自己吊在窗边,
用那片小小的金属,一点一点地去磨焊死铁栏的那个焊点。
这是一个极其耗费体力和耐心的过程。金属摩擦的声音很小,但我依然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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