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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人类

莫徳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林小满陈长生是《保护人类》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莫徳”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热门好书《保护人类》是来自莫徳最新创作的男生生活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陈长生,林小满,块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保护人类

主角:林小满,陈长生   更新:2026-02-24 19:0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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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陈长生,一千零二十四岁。> 文物局叫我“活化石”,国安叫我“人形档案馆”。

> 他们给我安排了新身份:江南大学大一新生。> 任务是潜伏观察,必要时出手。

> 直到我住进四人间宿舍,

遇到一群“国宝级问题儿童”——> 一个能把泡面煮出“归隐”意境的道系舍友,

> 一个每天直播“逆天改命”结果算出自己有血光之灾的玄学少女,

> 还有一个试图用爱感化我、让我“走出孤独”的傻白甜。

> 班主任半夜三点打电话:陈长生,你活了上千年,帮班里策划个团建吧,

要能让这群熊孩子破冰。> 我握着手机,第一次觉得长生是个刑期。> 直到那天,

一个文物贩子盯着我说:“同学,你身上这东西,是哪个墓里出来的?”> 我笑了。

> 该摇人了。> 十分钟后,三架武直-10悬停在操场上方,

大喇叭循环播放:> “陈长生同志,国家命令你立即停止伪装,回到你的保护岗位!

”> 全系同学:???---1 我的舍友都不是正常人我叫陈长生。

这个名字在我出生的那个年代很普通——那会儿是北宋真宗年间,大街上喊一声“长生”,

至少有八个小孩和三条狗回头。但现在不行了。现在我叫这个名字,

去派出所办身份证的时候,年轻的民警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抬头问我:“网名?”我说不是,

真名。他又看了我一眼,在备注栏里敲了四个字:疑似网瘾。我没解释。

活了一千零二十四年,我早就学会了一件事:别跟正常人解释你的来历。解释不通,

解释完了他们也不信,信了就得送你去做切片。不如闭嘴。

所以当我拎着行李站在江南大学15号楼408宿舍门口的时候,我告诉自己:这一年,

低调,再低调。伪装身份:大一新生,十八岁,高考发挥失常其实是故意的,

本来想考二本,分数算错了,高了,

籍贯填报的是西北某个在地图上找不到的村子——那个村子确实存在,

一百年前我在那儿住过,现在应该已经荒了,但没关系,档案这种事,

文物局的同志会帮我搞定。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然后我看见了我这辈子最不想看见的画面:正对着门的床铺上,

一个穿着灰色棉麻长袍的男生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摆着一只电磁炉,锅里咕嘟咕嘟煮着泡面。

他闭着眼睛,双手结印,嘴里念念有词。旁边床铺上,一个女生——对,女生,

我们宿舍怎么会有女生——正对着笔记本电脑激情输出:“家人们!这局稳了!

我今天给自己算了一卦,卦象显示此时此刻我的财运在正东方向!你们猜怎么着?

正东方向正好是我的收款码!”我退出去,看了一眼门牌号。408。男生宿舍。没错。

我又进去,仔细看了看那个女生的脸——长得挺好看的,大眼睛,高鼻梁,

笑起来有两个酒窝,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的耳朵里塞着耳机,电脑上开着直播软件,

旁边的墙上贴着一张巨大的八卦图,图上用红笔标注着各种我看不懂的符号。她看见我,

愣了一下,然后瞬间切换成职业笑容:“哎呀新舍友!欢迎欢迎!来来来我给你算一卦,

今天见面第一卦免费!”我刚要说话,

:“让一让让一让——完了完了迟到了迟到了——”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从我身边挤进去,

把书包往床上一扔,然后看见那个煮泡面的男生,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他又开始了?

”女生指了指那个男生:“他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煮泡面,已经连续煮了十七天了,

每次煮之前都要念经,念完经还要打坐,打完坐才开始吃,吃完之后还要对着空碗鞠三个躬。

”她转向我,伸出手,“你好,我叫林小满,体育教育专业的,

误打误撞被分到这个混住宿舍。”我握了握她的手,手指触碰到她掌心的时候,

我突然愣住了。她的掌纹——不对,不只是掌纹,

是她整个人——我的眼前突然闪过一些画面:大雪纷飞的战场,

一个穿着破旧棉袄的姑娘抱着一个受伤的士兵,用自己的身体给他挡风雪。画面再一闪,

还是那个姑娘,老了,头发白了,坐在一间破旧的土坯房里,对着窗户外面发呆。

画面再一闪,一座坟,墓碑上刻着三个字:无名氏。“喂?”林小满在我面前挥了挥手,

“同学?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白?”我回过神,松开手:“没事。低血糖。

”我低着头走向自己的床位,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刚才那不是幻觉。

是我这具身体的天赋——或者说诅咒。每当我的手触碰到一个前世有过交集的人,

我就会看见我们之间最深刻的那一幕。这姑娘,我见过。在某个我没能记住的年代里,

她救过我。或者说,她试图救过谁,最后没救成。而她本人,完全不记得。也对。转世投胎,

喝了孟婆汤,前世的事早就忘光了。只有我们这种不入轮回的老怪物,才会被这些记忆折磨。

我坐到床上,假装收拾行李,余光却忍不住往林小满那边瞟。

她在给那个直播的女生递水:“颜姐,别播了,你昨天熬到三点,今天又六点起来播,

你不要命了?”那个叫“颜姐”的女生——我后来知道她叫颜如梦,哲学专业的,

但主业是某短视频平台的玄学主播——头也不回:“不行,

今天的卦象显示我必须播够八小时,否则会有血光之灾!”“你每天都这么说。

”“那是因为每天都有血光之灾!”那边煮泡面的男生终于吃完了。他放下筷子,站起身,

对着空碗鞠了三个躬,然后转向我们,双手合十:“各位施主,贫道法号清虚,

俗家姓名周逸尘,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看着他,

问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为什么道士自称贫道?”他愣了一下,

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因为贫穷使人入道。

幕:哈哈哈哈哈哈这个舍友是喜剧人吧关注了关注了求道长开光我默默转回头,

继续收拾行李。一个伪道士,一个神棍主播,一个转世不知道多少次的故人。

这就是我的新舍友。文物局的同志给我安排这个“潜伏观察”任务的时候,

说的是“环境单纯,易于伪装,便于执行特殊任务时快速撤离”。

我想请问一下:这哪门子单纯?下午三点,我们被叫去参加新生见面会。

教室里坐了三十多个人,都是历史系的新生——没错,我被分配的专业是历史学,

理由是“你本身就是历史,学这个专业不用背书”。班主任姓周,

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实际年龄可能只有三十出头的男人。他站在讲台上,

我们介绍江南大学的历史:“……我们学校的前身可以追溯到清末的光绪年间……”我听着,

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光绪年间。对我来说,那是昨天的事。“……好了,

今天主要是让大家互相认识一下。”周老师拍了拍手,“咱们班三十五个同学,

来自全国各地,以后要在一起度过四年。为了让大家尽快熟悉起来,我决定——”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教室,然后突然定格在我身上。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陈长生同学!”我站起来。

周老师笑眯眯地看着我:“我刚才注意到你的档案,你的籍贯填写的是……西北某个村落,

那个村落在资料库里查不到具体位置,你父母那栏是空的,

你之前就读的学校也查不到任何记录。”教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回头看我。

我保持着面无表情。周老师继续说:“这种情况,

通常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你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要么——”他拖长了声音,

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光:“——你的身份需要保密。”我心里咯噔一下。

“所以我决定,让陈长生同学来当咱们班的团支书!”周老师一拍桌子,

“负责策划第一次班级团建活动!大家鼓掌!”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林小满坐在我旁边,小声说:“恭喜啊,团支书。”我看着她,

问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请问团支书是干什么的?”“就是组织大家一起玩。”她想了想,

“比如周末去爬山啊,聚餐啊,玩密室逃脱啊之类的。”“密室逃脱?”我皱眉,

“为什么要逃脱?”林小满看了我一眼,

表情复杂:“你……高考完是不是直接去山里修仙了?”我想了想,

很认真地回答:“差不多。”她当我是在开玩笑,笑了。我没笑。

我是真的刚从山里出来——那座山我在里面待了四十年,闭关。夜深了,宿舍里关了灯,

只剩下颜如梦的电脑屏幕还亮着微弱的光。她还在直播,声音压得很低:“家人们,

今天的最后一卦:明天是什么日子?明天是……等等,等一下——”她的声音突然拔高。

我睁开眼睛,看向她那边。她盯着屏幕,

脸色在屏幕光里显得有点白:“明天的卦象显示……咱们宿舍有……血光之灾?

”周逸尘从床上坐起来,语气平静:“施主,你每天都这么说。”“不一样!

今天真的不一样!”颜如梦指着屏幕上的卦象图,“你们看这个位置——坎卦,代表水,

代表危险,代表——”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我们四个人同时看向窗户。

十五号楼的楼下,操场的正中央,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一辆黑色的面包车。

车旁边站着几个穿黑衣服的人,正在往地上摆什么东西。我眯起眼睛,

看清了他们在摆什么——一个阵法。准确地说,是一个困灵阵。

我的拳头在被子底下慢慢握紧。普通的绑匪不会摆阵。普通的小偷不会摆阵。

这几个人的手法,一看就是练家子——而且不是练普通武术的练家子,

是练那种“不该存在的东西”的练家子。“哇,”周逸尘走到窗边,语气里居然带着点欣赏,

“这大半夜的,还有人出来搞团建?”林小满也凑过去看:“他们在干嘛?摆摊卖烧烤?

”“不是烧烤。”我说。他们都回头看我。我沉默了两秒,说:“那是一个阵法。

”“什么阵?”“困灵阵。”我说,“用来困住灵体的。

说白了就是——如果咱们这栋楼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这东西能把那玩意儿困在原地,

跑不掉。”宿舍里安静了三秒。然后颜如梦尖叫起来:“妈呀!!!咱们楼里有鬼!!!

”周逸尘淡定地按住她:“施主,冷静。有鬼也是你先变成鬼。”“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没参与他们的斗嘴,我的目光一直盯着楼下那几个黑衣人。

他们摆完阵法之后,没有走,而是站在原地,似乎在等什么。等什么?等阵法的效果生效?

还是等——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们同时抬头,看向十五号楼。看向四楼。

看向我们这间宿舍的窗户。下一秒,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对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声音很年轻,语气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正常人:“陈长生,

好久不见。”我没说话。“你不记得我了?也对,你见过的人太多,忘了也正常。

”对面的男人笑了一声,笑声里有种让我很不舒服的意味,“但你应该还记得这个味道吧?

”他话音刚落,窗外飘进来一股味道。很淡,很淡,淡到正常人根本闻不出来。

但我能闻出来。那是尸油的味道。混合着某种特殊的香料——一种已经失传了六百年的配方,

用来——用来养尸的配方。“你是谁?”我问。“我是谁不重要。”对面的人说,

“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笑:“陈长生,北宋真宗年间生人,

活了一千零二十四年。你身上那件东西——那块玉佩——是从哪个墓里带出来的?”我低头,

看了一眼脖子上挂着的玉佩。那是我师父留给我的唯一遗物。师父死了一千年了。“别紧张,

我不是来抢东西的。”对面的人说,“我就是想告诉你,这世上不止你一个‘活化石’。

有些东西,你藏不住的。”电话挂断。我抬头,看向窗外。那几个黑衣人已经不见了。

操场上空空荡荡,只剩下一地的阵法痕迹——如果明天早上有人发现那些痕迹,

大概会以为是哪个熊孩子画的涂鸦。但我不会忘。永远不会忘。“陈长生?

”林小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没事吧?谁打的电话?”我转过头,看见她站在我身后,

眼睛里带着真切的担忧。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

我忽然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个画面——大雪纷飞,她用身体护住那个人。那个人是我吗?

还是某个跟我长得像的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不管她前世是谁,

不管她救的是不是我,这一世,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没事。”我说,“打错了。

”2 文物贩子第二天早上六点,周逸尘准时起床煮泡面。电磁炉咕嘟咕嘟响着,

他盘腿坐在床上,双手结印,念念有词。我躺在床上,假装睡觉。其实我一夜没睡。

昨晚那几个人走后,我在阳台上守了整整三个小时,确认他们不会再回来,才躺回床上。

但睡不着。

脑子里一直在想那个人的话:“你身上那件东西——那块玉佩——是从哪个墓里带出来的?

”这块玉佩跟了我一千年。当年师父把玉佩交给我的时候,说过一句话:“长生,

这块玉跟你命格相连。玉在人在,玉碎人……也不会亡,但你会后悔的。

”我当时不懂什么叫“后悔”。后来懂了。有一次,玉佩不小心摔在地上,裂了一道缝。

那一年,我最在意的一个朋友死了。后来又有一次,玉佩被别人抢走,离身三天。那三天里,

我亲眼看着一座城池被屠,数万人死在我面前,我救不了他们。从那以后,

我再也不敢让玉佩离身。“喂——”一个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我睁开眼睛,

看见林小满的脸距离我不到十厘米。“吃早饭了。”她说,“食堂开门了,一起?

”我坐起来,揉了揉眉心:“你们先去,我……”“不行。”她打断我,

“周老师说让我盯着你,怕你第一天上学就逃课。”“他为什么觉得我会逃课?

”“因为你看起来就像会逃课的样子。”她很认真地说,“你自己照照镜子,

你这张脸上写着四个字:生人勿近。这种人在电视剧里一般活不过第三集,但如果不是主角,

就是反派。”我沉默了两秒,起床。食堂里人很多,到处是端着餐盘找座的新生。

我们四个人占了一张桌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昨天才认识,

今天已经像是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颜如梦一边吃包子一边看手机,突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林小满问。颜如梦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我们看:“咱们学校上热搜了。

”屏幕上是一则新闻:《江南大学操场惊现神秘图案,疑似外星文明信号?

》配图是昨天晚上那几个黑衣人摆的阵法。周逸尘凑过去看了看,

点点头:“确实像外星文明。”“你懂?”颜如梦眼睛一亮。“不懂。”周逸尘说,

“但看着像。”我默默喝粥,没有说话。“话说,”林小满突然看向我,“陈长生,

你昨天晚上接的那个电话……是谁打的?”我顿了一下:“不认识。打错了。”“打错了?

”她皱了皱眉,“可你当时脸色特别难看。”“低血糖。”“你昨天也低血糖。

”“我天天低血糖。”她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笑了:“好吧,信你。”她低下头继续吃饭,

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我看着她的侧脸,忽然想起了什么。“林小满,”我开口,

“你……有没有做过一个梦?”“什么梦?”“梦见雪。很大的雪。你抱着一个人,

给他挡风雪。”她愣住了。勺子停在半空中。“你怎么知道?”她问,声音有点飘,

“这个梦我从记事起就经常做。每次都是同一个画面——雪,很冷,我抱着一个人,

那个人浑身是血,我看不清他的脸。我妈说这是我小时候发烧烧糊涂了,瞎编的。

”她看着我:“你怎么知道的?”“猜的。”我说。她没再追问,

但我注意到她看我的眼神变了。那眼神里多了一点东西——一点好奇,一点困惑,

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情绪。下午没课,我一个人去了操场。阵法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只剩下地上的一些划痕。我蹲下来,用手指触碰那些痕迹。没错,是困灵阵。

而且布置的手法很专业——不是那种半吊子道士随便画画的水平,而是真正懂行的人。

这些人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问题是,他们为什么要在这里摆阵?困灵阵是用来困住灵体的。

如果这栋楼里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他们想困住的是什么?还有,

那个人知道我身上的玉佩,知道我的来历,他到底是谁?“同学——”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看见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站在不远处,正笑眯眯地看着我。

“你是这里的学生?”他走过来,很自然地蹲在我旁边,看着地上的划痕,

“对这些东西感兴趣?”“随便看看。”我说。“随便看看?”他笑了,

“随便看看能看出这是困灵阵?”我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你说什么阵?”“别装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我知道你不是普通学生。咱们聊聊?”我低头看名片。

上面印着几个字:“古物收藏·李德明”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古物收藏?

文物贩子的委婉说法?“我不是搞收藏的。”我把名片还给他,“你找错人了。”“没找错。

”他没接名片,眼睛直直地盯着我胸口——准确地说,盯着我衣服下面的玉佩,

“你身上那块玉,我感兴趣。开个价?”我站起来,看着他。他看起来四十多岁,长相普通,

穿着普通,属于扔进人堆里找不出来的那种普通人。

但他的眼神不普通——那是一种见惯了各种稀奇古怪东西之后,依然保持着贪婪的眼神。

“不卖。”我说。“别急着拒绝。”他也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我知道这东西跟了你很久,有感情。但感情这东西,有时候也得分轻重。你留着它,

可能会惹麻烦。”“什么麻烦?”他没回答,只是笑了笑:“年轻人,你身上有秘密,

我身上也有秘密。咱们可以互相交换秘密,互相帮忙。”“我没兴趣。”我转身就走。

“陈长生!”他喊了我的名字。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我知道你活了多少年。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紧不慢,“我也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你以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

其实不是。这世上有很多像你这样的人,只是他们藏得比你深。”我转过身,看着他。

“你到底是谁?”“我说了,咱们可以互相交换秘密。”他笑了,“今天晚上八点,

学校北门外的咖啡馆,我等你。”他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操场尽头。

傍晚,我回到宿舍,发现气氛不太对。颜如梦坐在床上发呆,没开直播。周逸尘也没煮泡面,

而是盘腿坐在床上,表情严肃。林小满坐在窗边,看见我进来,欲言又止。“怎么了?

”我问。“陈长生,”林小满开口,“你实话告诉我们,你是不是惹了什么麻烦?

”“什么意思?”“刚才有人来宿舍找你。”颜如梦接过话,“穿黑衣服的,

看着就不像好人。他们说……说你偷了他们的东西,要你还回去。”偷东西?

我皱眉:“我没偷东西。”“我们知道你没偷。”周逸尘难得收起那副无所谓的样子,

“但你得告诉我们,你到底惹了什么人?那些人看起来不是普通混混,

他们身上有一股……怎么说呢,一股让我觉得很不舒服的味道。”我看着他们三个人。

才认识两天,他们完全可以不管我的闲事。但他们管了。林小满站起来,

走到我面前:“陈长生,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在躲什么,现在咱们是舍友。四个人住一间屋,

就是一家人。你有事,咱们一起扛。”我看着她。

眼前忽然浮现出另一个画面——还是那张脸,但穿着不一样的衣服,头发也不一样。

她站在我面前,说了同样的话:“你有事,咱们一起扛。”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不记得了。

只记得那天之后不久,她就死了。“林小满。”我开口。“嗯?”“你相信人有前世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信。但我相信缘分。有的人第一次见面就觉得认识很久,

有的人认识很久还跟陌生人一样。这不比前世什么的更有意思?”我没说话。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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