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绝不当舔狗

上辈子，我倾尽所有爱林晚意，她却连正眼都不曾给我。她的温柔，她的笑容，

全都给了那个叫陆辰的白月光。就连我们的女儿，也被他们的“爱情”打动，

亲手拔掉了我的氧气管。重生回到新婚一个月，我看着镜中年轻的自己，笑了。这一次，

我不会再忍让，不会再卑微。离婚协议，我已经准备好了。而我没想到的是，

那个曾经只把我当学弟的学姐，竟然主动约我喝咖啡。当林晚意终于看清白月光的真面目，

哭着求我回头时我只是淡淡一笑：“抱歉，我的余生，只想为自己活。

”第一章 氧气管被拔掉的那一刻我醒过来的时候，病房里很安静。

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窗外的天是灰蒙蒙的，看不出是清晨还是黄昏。

我躺在病床上，浑身上下插满了管子，鼻子里塞着氧气管，

呼吸之间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塑料味。肝癌晚期。医生说，没几天了。

我已经不记得这是住院的第几天了。刚开始的时候，林晚意还来过两次，

站在病房门口看了一眼，说公司有事，就走了。后来就不来了。女儿倒是来得勤一些。

每次来都坐在床边，给我削苹果，说一些有的没的。我很高兴，

我以为她终于愿意认我这个父亲了。直到那天，我听见她在走廊里打电话。“妈，你放心，

我会处理的。陆叔叔那边……嗯，我知道，他对我挺好的，比我爸强多了。妈，你说得对，

陆叔叔才是真心对我们好的人。”我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陆叔叔。陆辰。

那个林晚意爱了一辈子的男人。那个我女儿喊了二十多年“陆叔叔”的男人。我闭上眼睛，

什么都没说。那天晚上，女儿又来了。她坐在床边，给我掖了掖被角，轻声问我：“爸，

你难受吗？”我摇摇头。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爸，妈和陆叔叔要结婚了。

”我睁开眼睛看她。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太清楚，只看见她的眼睛亮亮的，

带着一点笑意：“陆叔叔对妈真好，这些年一直等着她。爸，你也希望妈幸福吧？

”我没说话。她又说：“陆叔叔说了，结婚以后，让我搬过去和他们一起住。他还说，

以后我就是他的女儿。”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像堵着一团棉花。“爸，

你别怪我。”她低下头，声音轻轻的，“我也是为你好。你太痛苦了，

妈说你这样活着也是受罪。”我愣住了。然后，我感觉鼻子上的氧气管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

我转过头，看见女儿的手。她的手很白，很细，指甲上涂着粉红色的指甲油。

她的手正握着我鼻子上那根透明的管子，一点一点往外拔。“爸，你安息吧。”我听见她说。

我想动，想喊，想抓住她的手。可是我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管子从我鼻子里滑出去。呼吸变得困难起来。黑暗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我张着嘴，像一条搁浅的鱼，拼命地想要吸进一口空气。可是什么都没有。最后一眼，

我看见女儿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我死了。

死在自己亲生女儿的手里。死在我爱了一辈子的女人，和她那个白月光的“幸福”里。

黑暗淹没了一切。……“叮——”尖锐的闹钟声像一把刀子，劈开了黑暗。我猛地睁开眼睛。

刺眼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晃得我睁不开眼。我下意识抬起手去挡——手？我的手。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没有针眼，没有淤青，没有那些密密麻麻的输液痕迹。皮肤是光滑的，

指甲是干净的，手背上甚至还有一点肌肉的轮廓。这不是那双枯瘦如柴的手。

这是……三十岁的手。我猛地坐起来，环顾四周。熟悉的装修，熟悉的家具，熟悉的飘窗，

熟悉的那盆绿萝。这是我和林晚意结婚时买的房子，是我们新婚时的家。可是，

这房子早在十年前就卖了。卖了给林晚意的公司周转，给陆辰的项目投资。

我低头看向床头柜。电子闹钟上跳动着日期：2024年3月15日。3月15日。

我和林晚意的婚礼，是2月14日。这是……我们结婚后的第一个月。

我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我掀开被子，赤着脚跑到卫生间，一把推开门。镜子里，

是一张年轻的脸。没有皱纹，没有病容，没有化疗后掉光头发的秃顶。眼神虽然憔悴，

但还带着三十岁男人该有的精气神。我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镜子里的那个人，

也抬起手，摸了摸脸。是真的。我真的……回来了。我站在镜子前，忽然笑了。笑着笑着，

眼泪就流下来了。林晚意，女儿，陆辰。上辈子，我把一颗心捧给你们，你们踩碎了，

碾成泥，最后连我的命都要拿走。这辈子——我低头看了一眼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

银白色的圈，刻着我和林晚意的名字缩写。新婚那会儿，

我每天晚上都要摸着这枚戒指才能睡着，觉得这辈子值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我摘下戒指，扔进了垃圾桶里。金属落在塑料桶底，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离婚协议。

我得先把离婚协议准备好。第二章 这辈子，我不伺候了客厅里飘着饭菜的香味。

林晚意难得在家，正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我站在卧室门口看了她一会儿，

恍惚间好像回到了从前。刚结婚那会儿，她也做过几次饭。虽然手艺一般，

但每次我都吃得干干净净，还要夸半天。那时候我想，她愿意为我做饭，

说明心里还是有我的吧。后来我才知道，那些饭是做给陆辰吃的。那天陆辰要来家里拿东西，

她想显摆一下自己贤惠，才特意下厨。结果陆辰临时有事没来，那顿饭便宜了我。

我收回目光，走进厨房。林晚意回头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醒了？粥快好了，

一会儿你盛出来喝吧。我得去公司了。”“今天不是周末吗？”“公司有事。”她解下围裙，

随手搭在椅背上，“陆辰那边有个项目出了点问题，我得过去帮忙看看。”陆辰。又是陆辰。

上辈子，我听到这个名字，心里会酸，会疼，会难受一整天。我会想，

她什么时候才能像对陆辰那样对我笑一笑呢？什么时候才能正眼看我一次呢？

现在再听到这个名字，我心里只有一片平静。“林晚意。”我叫住她。她回头，

眉头微蹙：“怎么了？”“我们离婚吧。”空气忽然安静下来。林晚意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个不耐烦的表情：“你又发什么疯？我忙着呢，没空跟你闹。”“我没闹。

”我说，“离婚协议我今天就写，写好之后给你。房子车子存款，你看着分，我什么都不要。

”她终于正眼看我了。那双眼睛，上辈子我做梦都想让它多看我一会儿。

现在它真的看着我了，我却只觉得累。“你认真的？”她问。“认真的。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啊，你写吧。我倒要看看你能写出什么来。”说完，

她拎起包就走了。门“砰”的一声关上。我站在厨房里，听见楼下车库门打开的声音，

听见她的车子发动，驶远。然后整个屋子都安静下来。我盛了一碗粥，坐在餐桌前慢慢喝完。

粥是白粥，没有味道。上辈子我喝过很多次，每次都喝得很开心，因为是她做的。

现在喝起来，只觉得寡淡。喝完粥，我把碗洗了，然后打开电脑，开始写离婚协议。

财产分割那块，我写了“自愿放弃一切共同财产，净身出户”。不是因为我多高尚，

是因为我不想再和这个女人有任何牵扯。房子车子存款，她要就给她，我只想干干净净地走。

写完最后一个字，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个人的脸。苏晚意。

不是林晚意，是苏晚意。我们大学时的学姐，比我高两届，学生会主席，成绩好，长得漂亮，

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那时候学校里追她的人能排到校门口，可她一个都没答应。

我和她没什么交集。唯一的一次，是大二那年冬天，我在图书馆门口摔了一跤，

手里的资料撒了一地。她正好路过，蹲下来帮我捡。她把我扶起来，笑着问我：“没事吧？

”我说没事。她说：“那就好。学弟，小心点走路。”然后她就走了。就这一面。

可我记了她很多年。后来听说她毕业去了北京，进了大厂，混得很好。再后来就没消息了。

上辈子，我从来没想过能和她有什么。这辈子，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起她。

大概是……这辈子想为自己活一次吧。离婚协议打印出来，我签了字，放在茶几上。

然后我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出门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喂？”“喂，请问是陈默吗？”那个声音，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

我愣了好几秒，才说：“我是。你是……”“我是苏晚意，你还记得吗？咱们大学校友，

我比你高两届。”我握着手机，站在玄关，半天没说出话来。“喂？听得见吗？”“听得见。

”我说，“学姐，你好。”“哈哈，别这么客气。我刚调到这边分公司，

忽然想起来你好像也在这个城市，就找人问了你的电话。怎么样，有空出来喝杯咖啡吗？

”窗外的阳光很好。我站在阳光里，忽然就笑了。“好啊。”我说，“什么时候？

”第三章 学姐咖啡店在市中心，靠窗的位置能看见楼下的车水马龙。我到的时候，

苏晚意已经坐在那里了。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比大学时长了一些，

松松地挽在脑后。阳光从玻璃窗透进来，照在她的侧脸上，眉眼之间还是我记忆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