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连载
纯爱《爱人假面讲述主角陈屿陆铭的甜蜜故作者“继续向前冲”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爱人假面》主要是描写陆铭,陈屿,林默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继续向前冲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爱人假面
主角:陈屿,陆铭 更新:2026-02-24 13: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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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屿向我求婚那天,是我前男友陆铭的周年忌日。他单膝跪地,捧着戒指,
眼里的深情足以融化西伯利亚的冻土。他说:“苏晴,让我来治愈你余生的所有伤痛。
”我哭着点头,以为自己终于走出了三年前那场夺走陆铭生命的车祸阴影,抓住了新的救赎。
可当晚,我抱着陈屿,在他耳边梦呓般地说“陆铭,对不起”时,他温柔抚摸我后背的手,
却骤然冰冷。他在我耳边,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淬了冰的陌生女声,
轻轻说:“现在说对不起,太晚了。毕竟,是我亲手把我哥送到你身边的。
”<br><br>1和陈屿交往一周年的纪念日,空气里都是甜的。不是形容词,
是物理上的。他亲手烤了海盐焦糖蛋糕,那股温暖的、带着一丝微咸的甜香,
像一张柔软的毯子,将我整个包裹起来。我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从背后环住他的腰,
脸颊贴在他宽阔而温热的背肌上。他身上总有股干净的雪松味,混着洗衣液的清香,
是能让人瞬间心安的味道。“馋猫。”他轻笑一声,关掉烤箱,转过身来,
手指上还沾着一点奶油,不容分说地抹在我的鼻尖上。冰凉的触感让我瑟缩了一下,
他顺势把我揽进怀里,低头吻掉那点甜腻。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温柔,体贴,
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他总能精准地找到让我舒适的每一个点,无论是接吻的节奏,
拥抱的力度,还是日常生活中每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
他知道我喜欢在清晨喝一杯加了两片柠檬的温水,知道我看悬疑片时会下意识地攥紧右手,
知道我讨厌香菜却对香椿情有独钟。他甚至知道,
我那个只有我自己才知道的、藏在衣柜最深处的铁皮盒子里,放着什么东西。
我曾将这一切归结为“灵魂伴侣”般的默契。是上天在夺走了我的陆铭之后,给予我的补偿。
陈屿就像是按照我所有幻想的模板,被精心雕刻出来的完美恋人。他填补了我生命的空洞,
用细密如织的温柔,将我破碎的灵魂一点点粘合。只是,完美的璞玉上,
总有一丝微不可察的瑕疵。我提议过去海岛过二人世界,在私汤温泉里虚度时光。
他笑着应允,却在出发前一晚,用一种无可挑剔的理由取消了温泉酒店的预订。“亲爱的,
我查了天气,海岛未来几天会降温,泡温泉容易感冒,我们换成室内恒温泳池好不好?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点了点头。他从不和我一起泡温泉,也从不裸露上半身,
他说自己身上有道旧伤疤,不好看,怕吓到我。还有一次,我们窝在沙发里看电影,
我被情节逗笑,顺手就想去摸他的喉结,那是一个情侣间再正常不过的亲昵动作。
可我的指尖还没碰到,他的身体就猛地一僵,像是被电流击中。他迅速抓住我的手,
力道大得让我吃痛。空气凝滞了零点几秒,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转而将我的手包裹进他温热的掌心,低头吻了吻我的手背,嗓音沙哑地道歉:“抱歉,晴晴,
我……我那里怕痒。”这些怪异的细节像水底的气泡,偶尔浮上来一个,
又很快被他用更汹涌的爱意压下去,消失无踪。我选择视而不见,因为溺水的人,
是不会拒绝任何一根浮木的。朋友聚会上,闺蜜小米举着酒杯,
满眼艳羡地看着陈屿为我剥虾,酸溜溜地说:“苏晴,你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吧?
陈屿对你,简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另一个朋友大着舌头开玩笑:“何止啊,我跟你们说,我有时候都觉得,
苏晴你家陈屿是不是照着陆铭的模子长的?性格、喜好,甚至连看你的那种眼神,
都……”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小米一巴掌拍在背上。
包厢里热闹的音乐和喧哗声仿佛瞬间被抽离,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句未尽的话。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猛地一缩,连带着胃也开始痉挛。指尖的温度迅速流失,
变得冰冷。我看着陈-屿递到我唇边的、已经细心剔去虾线的虾肉,突然觉得一阵反胃。
“是不是照着陆铭的模子长的?”那句话像一句恶毒的诅咒,在我耳边盘旋不去。
2陆铭的忌日,像一个黑色的、不断旋转的旋涡,在日历上越靠越近,
准备将我重新拖入三年前那个血色的深渊。我的PTSD如期而至,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得更加凶猛。夜里,我不再能安然入睡。梦境被撕裂成无数碎片,
反复播放着同一个场景。刺耳的刹车声,金属扭曲的巨响,前挡风玻璃如蛛网般瞬间碎裂,
以及……陆铭最后看我的那个眼神。他的脸上沾满了血,瞳孔却亮得惊人,里面有惊恐,
有不舍,还有一种我当时读不懂的、决绝的爱意。我总是在凌晨三四点惊醒,
浑身被冷汗浸透,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来。喉咙又干又涩,
像被砂纸打磨过,发不出任何声音。每一次,陈屿都会比我的噩梦更先一步醒来。
他会打开床头那盏昏黄的夜灯,将我紧紧拥在怀里,用他温热的胸膛和沉稳的心跳,
来安抚我颤抖的身体。“没事了,晴晴,只是个梦。”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
像大提琴的安魂曲,“我在,别怕。”他会给我倒一杯温热的蜂蜜水,然后坐在床边,
不说太多安慰的话,只是安静地陪着我,直到我重新平静下来。有时,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
他会给我讲一些轻松的故事。那天晚上,他又一次将我从噩梦中捞起。我蜷缩在他怀里,
像一只受惊的幼兽。他轻抚着我的后背,用一种极其自然的、仿佛在追忆往昔的语气,
缓缓开口。“你知道吗,陆铭小时候特别淘气。有一次他爬上院子里那棵大槐树掏鸟窝,
结果脚下一滑,直接摔了下来,把胳膊摔断了。他爸妈赶回来,看见他哭得鼻涕冒泡,
一边嗷嗷叫疼,一边手里还死死攥着两只没毛的雏鸟。”我怔住了。
这个细节……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这是陆铭只讲给我听过的“秘密糗事”。
我的身体微微僵硬起来,抬起头,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向他。陈屿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眼神里满是怀念,那神情,熟稔得仿佛他当时就在那棵大槐树下,
亲眼目睹了那个鼻涕冒泡的小男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你……你怎么会知道?”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温柔体贴的样子,
仿佛我的问题再正常不过。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泪痕,
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你喝醉的时候告诉我的啊,都忘了?”是吗?
我努力在混乱的记忆里搜寻,试图找到那个我醉酒后向他倾诉的片段。可脑海里一片空白。
关于陆铭的童年,那些属于我们两人之间最私密、最珍贵的点滴,我确信,
我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那是属于我和陆铭的宝藏,我把它锁在心底最深的地方,
连我自己都很少去触碰,又怎么可能在酒后失言?一股寒意,比噩梦带来的恐惧更加刺骨,
顺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上攀爬。陈屿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他再次将我拥入怀中,
下巴轻轻抵着我的头顶。他的声音就在我的耳畔,温柔得像情人间的梦呓,
却带着一丝我无法理解的、诡异的期盼。“别怕,一切都会过去的。等过了今天,
你就彻底解脱了。”3陆铭的忌日当天,天空阴沉得像一块脏掉的幕布。我没有去墓地,
陈屿说,最好的告别,是开始新的生活。他为我准备了一场盛大的“新生”。
地点在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那家法式餐厅,他包下了整个顶层露台。夜幕降临,
城市的霓虹在我脚下流淌成一条璀璨的星河。我们所有的朋友都在,他们脸上洋溢的笑容,
与我内心深处的阴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像一个提线木偶,被陈屿牵着,
微笑着接受每一个人的祝福。“晴晴,你一定要幸福啊!”“陈屿,
你可得好好对我们家晴晴!”嘈杂的祝福声中,陈屿牵着我的手,走到了露台中央。
音乐声渐渐轻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他凝视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盛满了足以将我溺毙的深情。然后,他单膝跪地。周围响起一片善意的、兴奋的抽气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他从丝绒盒子里取出一枚钻戒,高高举起。
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刺得我眼睛生疼。“苏晴,”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
清晰地传到每一个角落,也重重地敲在我的心上,“三年前,你失去了一束光。这一年,
我拼尽全力,想成为你的另一束光。我不想再让你一个人走夜路,
不想再让你从噩梦中惊醒时,身边空无一人。所以,请允许我,用我的余生,
来治愈你所有的伤痛。嫁给我,好吗?”眼泪瞬间决堤。周围的朋友们开始起哄,
高喊着“嫁给他!嫁给他!”我看着他眼里的执着与深情,
感觉自己像一个在冰海里漂流了三年的人,终于看到了一艘可以停靠的巨轮。我哭着,笑着,
重重地点了点头。欢呼声雷动。陈屿站起身,激动地将我拥入怀中,然后,他执起我的左手,
将那枚冰凉的戒指,缓缓地、郑重地,套上了我的无名指。尺寸分毫不差,
就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样。我含着泪,低头欣赏这枚象征着新生的戒指。
可就在我的目光触及戒指内圈的那一刻,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那里,用花体字,
清晰地刻着一个字母——M。M。陆铭的“铭”。一阵剧烈的耳鸣袭来,
世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我曾靠在陆铭的怀里,无数次幻想过他向我求婚的场景。我说,
如果以后你送我戒指,一定要在内圈刻上你的名字缩写,这样,就好像你随时都圈着我一样。
陆铭笑着刮我的鼻子,说好,就刻个M。这个只有我和他知道的约定,
这个我以为会随着他的生命一起被埋葬的秘密,此刻,正以一种最诡异、最惊悚的方式,
重新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我猛地抬头,看向陈屿。他脸上的笑容依旧完美,可那双眼睛里,
却看不到一丝温度。我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为……为什么……是‘M’?”陈屿抬起手,
用他那只曾带给我无数温暖的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那触感,却冰冷刺骨,像一条蛇,
滑过我的皮肤。他笑了,唇角弯起的弧度残忍而陌生。“因为,
这是我哥为你准备的最后一份礼物,我替他送给你。”4.“你哥?”这两个字像两颗子弹,
精准地射穿了我的耳膜,在大脑里炸开一团血雾。
餐厅露台的喧嚣、朋友们的笑脸、城市的霓虹,所有的一切都像褪色的潮水,迅速远去。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和他那双冰冷得没有一丝人类情感的眼睛。
“你到底是谁?”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尖锐得像指甲刮过玻璃。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牵着我的手,在一片混乱和朋友们不解的目光中,
将我带离了那个虚假的、用谎言堆砌的求婚现场。我们的“爱巢”,
那个充满了我们一年来甜蜜回忆的公寓,此刻却像一个精心布置的刑场。
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客厅里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冷清的月光,勾勒出他沉默的剪影。他松开我的手,一步步走到镜子前。
然后,当着我的面,他开始了那场让我永生难忘的“卸妆”。他抬起手,
手指精准地在喉咙处摸索了一下,然后轻轻一撕。
那块让他喉结显得凸起的、以假乱真的肤色硅胶贴,被他随手扔在了梳妆台上。接着,
他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露出的不是我熟悉的、结实的胸膛,
而是一层被绷得紧紧的、灰色的束胸布。他扯开束胸,被压抑的、属于女性的曲线瞬间解放。
最后,他拿起卸妆棉,沾上卸妆水,用力地擦拭自己的脸颊。
那让他的脸部轮廓显得更加硬朗的阴影粉、那让他的眉毛更显英气的眉笔痕迹,
一点点被抹去。镜子里,一张全新的、陌生的脸,逐渐清晰。那张脸,和陆铭有七分相似。
同样的眼睛,同样的鼻梁,但线条更加柔和,气质更加清丽,也……更加冷漠。
那是一张属于女人的脸,一张淬了冰、结了霜的脸。我踉跄着后退一步,
脊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巨大的冲击力让我几乎无法呼吸。“她”转过身,
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清冽又陌生的女声,一字一句地开口。“我叫林默。树林的林,
沉默的默。”“也是陆铭的,孪生妹妹。”陆铭的……妹妹?我的大脑像一台死机的电脑,
无法处理这个信息。陆铭从未提过他有任何兄弟姐妹,更别说一个孪生妹妹。“很惊讶,
是吗?”她看着我苍白如纸的脸,似乎很享受我此刻的震惊和恐惧。她缓缓向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我花了一年的时间,研究你的所有喜好,
学习我哥的言行举止,模仿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微笑。我把自己变成他,
变成你最渴望的那个样子,步步为营地接近你,让你爱上我,让你以为自己得到了救赎。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无数根淬毒的针,扎进我的骨髓。原来,那些所谓的“灵魂默契”,
不过是她处心积虑的调查。那些怪异的“小瑕疵”,不过是她无法完全掩盖的生理真相。
这一年来所有的甜蜜、所有的温柔、所有的爱意,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一场,
为我量身定做的复仇。她走到我面前,停下。冰冷的手指猛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直视她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残忍至极的笑容。“苏晴,
我给了你最甜的糖,现在,该品尝我为你准备的砒霜了。”“你杀了我哥,
我就要毁掉你最珍视的爱情。”5公寓的门在我身后合上,
落锁的声音像地狱之门关闭的绞盘声。这里不再是爱巢,是我的囚笼。
每一件熟悉的物品——沙发上我们依偎过的抱枕,餐桌上他为我买的花,
玄关处他给我穿鞋时单膝跪过的地方——都变成了对我愚蠢的无声嘲讽。
林默剥夺了我与外界所有联系的方式。手机,电脑,甚至连座机都被拔掉了电话线。
她把我按在沙发上,自己则像一个幽灵,在这间我们共同布置的屋子里游荡,
用指尖一一划过那些“甜蜜”的证物。“这个杯子,是你最喜欢的。
”她拿起那个印着猫爪的马克杯,“你喜欢用它喝热可可,一定要加三块棉花糖,
不能多也不能少。”“这盆绿萝,你总忘记浇水。”她拨弄着叶片,
“每次都是我发现它快死了,再救回来。”她的声音平淡,不带任何情绪,
却比任何歇斯底里的指责都更让我胆寒。她在告诉我,她对我了如指掌,
她曾如何细致入微地扮演着“陈屿”这个角色。而我,心甘情愿地坠入她编织的网。
精神折磨从黄昏开始。她在我面前坐下,距离近得能让我看清她瞳孔中我苍白惊恐的倒影。
她开始复述车祸的细节,用一种极其缓慢的、残忍的语速。“……大雨,路很滑,对不对?
”她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我哥当时在跟你说话,让你专心开车。
可你在做什么?你在跟他吵架,因为他第二天要去邻市出差,不能陪你过纪念日。
”我的大脑嗡嗡作响,胃里翻江倒海。“不……不是的……”“是吗?”她突然倾身向前,
用陆铭的口吻,那是我曾无比迷恋的、温柔又带着一丝宠溺的嗓音,低声问我:“晴晴,
你为什么不看着路?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我崩溃了,双手捂住耳朵,拼命摇头。
那声音像一把电钻,要钻开我的头骨,搅碎我的记忆。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播放器,按下了播放键。“……晴晴,别闹了,
前面有车……”是陆铭的声音,带着无奈。紧接着,是我尖锐的反驳:“陆铭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闹!”然后,是死寂。不,不是死寂。是轮胎摩擦地面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尖啸,
是陆铭陡然拔高的、撕心裂肺的嘶吼——“晴晴,小心!”轰——!
剧烈的撞击声和金属扭曲的哀嚎从播放器里炸开,像一颗声音的炸弹,将我炸得魂飞魄散。
我尖叫起来,那声音被永远地刻在了三年前的那个雨夜,也刻在了我的骨髓里。
林默按下了暂停。她欣赏着我涕泪横流、浑身颤抖的样子,眼神里是淬了毒的快意。
“这是我从行车记录仪的残骸里,花了半年时间修复出来的。”她轻声说,
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是我哥用生命保护你的铁证。不,是你害死他的铁证。”“不是我!
不是我!”我尖叫着,用尽全身力气反驳,可声音嘶哑而无力。她冷笑一声,站起身,
从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箱子里,拿出了一件东西。那是一件被塑料证物袋密封的男士衬衫,
深蓝色,我记得,那是陆铭最喜欢的一件。只是此刻,它早已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大片大片暗红发黑的血迹,像一块块丑陋的霉斑,附着在上面,布料在撞击中被撕裂,
破烂不堪。她撕开证物袋,将那件散发着铁锈和尘土气息的血衣,狠狠地扔在了我的脸上。
粗糙僵硬的布料刮擦着我的皮肤,那股死亡的气息瞬间包裹了我,让我无法呼吸。
我像被烫到一样,尖叫着把它挥开。林默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字字诛心。
“那你说,为什么方向盘在你这边,我哥却被撞得粉身碎骨?”6时间失去了意义。
我不知道自己被囚禁了多久,一天,还是三天?公寓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
分不清白天黑夜。我像一个被抽掉所有骨头的软体动物,蜷缩在沙发的一角,
陷入了彻底的自我怀疑和无尽的痛苦中。林-默的报复,比我想象的任何一种酷刑都要残忍。
她分裂成了两个人。白天,她是“陈屿”。她会穿着我熟悉的男士家居服,端来温热的粥,
用那把属于“陈屿”的、温柔的嗓音,哄着我吃下去。他会为我擦去脸上的泪痕,
轻声说:“晴晴,别怕,都会过去的。”那份温柔是如此真实,真实到让我产生片刻的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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